至尊庶女:重生废后不好惹 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尹人一
“对,六皇子,你上辈子欠了她情债,所以注定此生受苦,若是你愿意,会一直受苦下去。”
“上辈子?”独孤西谟低声重复道,脑袋里转得飞快,想起曾经温子洛说过的话,又再次转头看向仙妙,看着她那张沧桑却精明澄澈的眼,瞬间独孤西谟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你是说温子洛她……她此生乃是重生!”
仙妙淡然一笑,镇静道:“六道轮回,有许多事无意中出了差错,许多轨迹便开始乱了,谁也猜不到将来会是怎样。恩怨情仇,恨为生。”
独孤西谟胸膛起伏的厉害,他从未想到温子洛竟然会是重生,这世间竟然真的会有这样奇迹的事情!
温子洛若是重生,那么她口中的铭儿难道是上一世的谁?而温子洛现在如何痛恨他,难道是因为上一世他待她不好?
想到她,独孤西谟的心便越想越乱,几乎是有点儿快要失控。猛地深吸几口气,独孤西谟目光灼灼的看着仙妙道:“还望大师继续指点,为何恨?”
“为情而活为很而生的女子,永远只有心伤才会让让她恨。”
“心伤。”独孤西谟默默的重复着,难道上一世他没有好好待她,伤了她的心。有时候他明明能够感觉到她对他的爱,可常常他刚刚沉迷于其中,她便已经立即翻脸了。他起初着实是弄不明白,现在想来似乎又明白了。
“一定是上一世我待她太不好,所以她才会如此恨。”
“是我不好,我不好。”
深深的自责,他无法知晓前世的事,也无法知道前世的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明明他是那样的爱她,毫无理由的,上一世怎么可能就没有好好珍惜她,将她的心伤了。
混蛋,他真的是太混蛋!
捂着胸口,用锦帕悄悄擦去嘴角流出的鲜血,仙妙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慈悲的佛,带着无尽的虔诚还有那难以言说的恨。
半俗庵半俗庵,世间有谁能做到忘俗?
忽的想起那年花丛取道,她颜如美玉,看着他款步走来,一举一动温润明晰。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为君。
开头好的,结局往往也就这样了。这辈子,她也就这样了。罢了,往事不可再忆。佛说情不动心不动,便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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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伤就好。
“大师,能否告诉我上一世我对她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想了许久,看着一旁蜡烛明明灭灭,独孤西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道。想到前世他对她不好,他便恨,恨前世的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爱她呢。
“男人啊,往往都太自以为。自以为这样是对她,可常常却铸成大错,覆水难收。你告诉我,圆镜摔碎如何还能圆?”仙妙一边说着,嘴角不断有血流出。而房间里光线太暗,让人看不真切她的脸。
“破镜难圆,不求和好,只愿陪她一起碎。”
仙妙苦苦一笑,想起脑海里曾经那人的脸,费力道:“上一世你对她不是不好而是太好,所以,才会出了那样的事。独孤西谟,你其实并不欠她什么,可是因为你一时的于心不忍,因为你的太过在乎,所以才害她惨死,害她失去了家,害她恨你恨得无法自拔。因果循环,种什么样的因便得什么样的果。”
“话只能说三分,剩下七分是悟。”
头缓缓垂下,仙妙拼尽全力想要再睁开眼,仿佛这样就能看见他朝她缓步走来,像当初那样。可她记得他说过他不会来,永远永远都不会来。
“我害她惨死……”独孤西谟缓缓闭上眼睛,满眼的血红里,她款步而来,脸上带着泪痕。想着她曾惨死曾可能经历过的那些痛苦的事,他便痛的不行。
不,仙妙说错了,他欠她,始终欠她。
没有保护好她,没能给她幸福,终究是他的错。
怪不得温子洛是那样的厌恨他。她的心怕是已经伤透了,恨毒了他!
紧紧抓着自己黑色的衣袍,独孤西谟缓缓睁开眼睛。
往事不可追忆,更何况是前世的事情。但欠她的,他总得给她一个交代。
“仙妙大师,你说我若是放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出家为僧,会不会她就不会那样恨我了。”
独孤西谟说完,又摇头自嘲一笑,道:“她是那样的恨我,只怕只有亲手杀了我如了愿,才会放下恨饶了她自己吧!”
“今日多谢仙妙大师指定迷津。”独孤西谟苦涩的笑了笑,有些决定在心中渐渐明晰。
而当他再次看向仙妙时,这才发现刚才一直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已然落了气,嘴角轻抿不知是笑还是哭,双手合十盘坐在蒲团上化仙而去。
寒风吹过,独孤西谟朝仙妙拜了三拜,起身命人将仙妙好生安葬,跨着沉重的步子转身离去。
☆、第487章 自私一次
月高风黑,寒风阵阵,黑袍在落寞的夜中翻腾,似是一副氤氲在陈年里的水墨画,渐渐地散了颜色,与夜混为一体,再也看不真切。
独孤西谟骑马飞奔朝着最高的山峰驰去,待终于爬到最高的山峰,正巧看见朝阳初升。
心,乱如麻。
往事如戏,幕幕重演。斑斓色彩渐渐变得黑白,所有的一切都在她住进他心中时凝止。
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他偏偏就是那么的爱她,爱到无可自拔,也许喜欢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也许的确是他上辈子欠她太多。
欠她的,该怎么还?
她的心结,该怎么解?
要怎样,她眸中的忧愁才会消失,她才会开心?
双手背于身后,仰头看着红日彤彤高升。欲穷千里的心动,也曾年少英姿。
但这一切,若是与她牵扯到一起,又算得上什么呢?
走到悬崖边上,看着山下一望无底的葱翠,还有半山腰处的袅袅白雾。
天下得了如何,失去了又如何,这些于他独孤西谟而言,都不重要。
江山美人,渔火流水,有得便有失。
但若是只有失去不会有得到呢?
自嘲一笑,冷到极致,独孤西谟仰头看着灼灼的天,既然是黑夜,又何必怕什么太阳的烈焰。
当了太久的夜,夜怕是也累了,所以该是时候换一种身份了。
转身,决绝,没有一丝留恋的。
从一开始就做了决定的事,一定不能半途而废,更何况是关于她。
马蹄声咄咄,渐渐消失不见。
京中,独孤谟乾的病越发的严重,一连半月竟都未上早朝。
太子独孤瑞一时风光无二,顺理成章的接管了独孤谟乾手中不少事务,越发的春风得意。坊间渐有传闻独孤谟乾命不久矣,独孤瑞将登皇位。
“瑞儿,本宫听说最近坊间流言传的紧,这对你怕是不怎么好,最近可是要收敛一些。”坤宁宫内,皇后宋琬品了口茶淡淡道,脸上既是欣喜有半带着哀愁。
独孤瑞坐在软木椅子上,毫不在意的笑道:“这有什么,反正父皇他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的了,早晚这皇位是我的,说不定明天我就登基!”
“瑞儿!”宋琬一听急急站起身,打断道:“休得胡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母后,你怕什么。”独孤瑞仍旧毫不在意道:“现在朝中局势一片倒,大部分都在支持儿臣,这皇位是我的已是铁板砧砧上的事实!”
宋琬长长叹口气道:“你这孩子啊,年龄虽大,可想问题终究还是太浅。更何况,皇上他毕竟是你的父皇,你怎么能盼着他死呢。”
宋琬想着独孤谟乾现在那张无精打采蜡黄的脸,心口便是一阵疼。他,无论对她是好还是坏,始终是她的夫君,她最爱的人啊。
“母后,现在可不是你心软的时候。”独孤瑞一听,急急道:“想当初父皇对我们母子不好的时候可是没有手软一点,这些年来父皇都是怎么待你的,你难道就忘了吗?待父皇一死,母后你就是太后,这天下都是我们母子的,再也不会患得患失担惊受怕。”
“太后?”宋琬冷冷一笑,道:“你这孩子啊,始终是不明白。”转身看着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独孤西谟,宋琬又道:“西谟,你来说说本宫的顾虑,好好的说给你大哥听!”
独孤瑞一听宋琬让独孤西谟说话,瞬间便安静下来。
独孤西谟抬眸淡淡的看着独孤瑞,只道:“太后纳兰氏那边如今一直按兵不动,暂时还没有弄清楚她到底打什么主意,所以不得不防。而父皇身体一直都非常康健,又极为精明,虽说最近一连串的打击太多,让他一时接受不了,但也不得不防这其中有诈。所以一切都得要小心点儿好。大哥你最近把持朝纲,动作还是要小点儿谨慎点儿。”
“若是不小心落下什么把柄那就不好了。毕竟现在虽然没有玉泽,但还有一个母妃早逝的十一皇子。”
“独孤祈?他小小年纪能成的了什么气候。”独孤瑞轻哼一声,待看着独孤西谟那张冰冷的脸,瞬间又闭上了嘴。罢了,他怎样说他怎样做便是,只要他高兴就好。
独孤西谟说完后,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并未注意到独孤瑞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神。而这一切落在了宋琬眼中,却是让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从坤宁宫出来告别独孤瑞以后,独孤西谟匆匆走回自己的府邸,在书房内提笔就写。
烛火摇曳,不知写了多久,独孤西谟终于放下笔。看着那些还未干的笔迹忽然自嘲一笑,若是风干陌还在看着他写得这些计划,怕是该气的吐血了。他的兄弟虽多,能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多,但能够将他真正当做兄弟的人也就只有风干陌一个。
只是可惜他没能保护好他,甚至是不能替他报仇。两全,太多的事,总是难以两全。
待墨迹风干后,窗外已是明月高悬,独孤西谟调亮了书房中的油灯,拍了拍手,顿时有两个黑衣侍卫脚步极轻的走了进来。
“主上有何吩咐?”
“将这个拿下去,今后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上面写得做。”
拿过独孤西谟手中的信纸,二人一看,顿时愣住,相视一眼后,惊讶不解的看着独孤西谟道:“主上你这是何意?”
“何意?就是那上面写着的意思。”
“主上,你……你不能这样做啊……你这样做岂不是——”
“好了!”独孤汐站起身扬起手示意他停止道:“我自有我的安排,你们按照我上面吩咐的去做便是。对了,将这封信给迄雷送去。”
颤抖着手接过独孤西谟手中的信,那侍卫虽然仍旧是想不通独孤西谟为何要那么做,但想着边国此时的情况,又道:“如今迄雷正在暗暗的着手处理我们在边国的势力,我们和迄雷的矛盾其实已然很深,主上现在给他送信,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独孤西谟冷笑道:“给他送去便是。迄雷手中无王玺,只这一点便足可以将他吃的死死的!”
独孤西谟说完后,不欲再多说什么,挥手示意两个侍卫退下。
夜风如魅,吹入屋内,弄得火焰闪闪,光影微晃。
独孤西谟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脑海里想着的全是温子洛的脸。
他能为她做的,如今都已开始为她做了。
那么他可不可以,今生可以不可自私那么一次?
心中拿定了主意,独孤西谟毫不犹豫的从秘密药柜里拿出一个碧绿小瓶,转身就往端王府走去。
☆、第488章 一走了之
至尊庶女:重生废后不好惹 完结+番外分节阅读353
“迄雷那边怎么说?”端王府温子洛闺房内,秦微遗站在烛灯旁,映着他侧脸轮廓深然。
看了眼旁边的绿琼与无霜,秦微遗朝温子洛使了个眼色。
瞧着绿琼因听见迄雷的名字而突然变得不自然的脸色,温子洛在心头微微叹了口气。绿琼始终是忘不掉迄雷。一个只不过见过几次的人,何必记得那么认真,但或许有些人真的是只需见了一面便会让此生万劫不复。
感情的事,还是得自己走出来才行。
“你们先下去吧。”温子洛轻声说道,绿琼听后,逃也似地离开。无霜看了秦微遗一眼,有些头疼的扶额离去,待会儿她又该怎么安慰绿琼这个傻姑娘。何必呢,她与迄雷永远是不会有结局的。何必眼巴巴的单相思,放不过自己。
“她们都走了,你说吧。”放下手中的狼毫小笔,温子洛站起身道。
秦微遗却是不缓不急的走到温子洛身边,看着她刚才写下的字,道:“原来写的不过是一些诗句。”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倒是没有以为是什么,只是怪不得每每看到你写来的信都觉得你的字比着从前又好了些,原来是你一直坚持练习的结果。练字的确是好,平心静气。”
“我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倒是需要练字平心静气了。”温子洛见秦微遗越靠越近,往后挪了挪,拉开一点儿距离。
“这倒是不必,如今可真是踌躇满志的时候,需要的是一往无前的闯劲儿。”
双眸微转,温子洛看着秦微遗脸上此时藏不住的得意,心中闪过一阵烦闷。诚然,布局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开始收网了,难怪秦微遗会如何高兴。
“迄雷究竟如何说?”柳眉微挑,温子洛终于有些不耐烦。
秦微遗微微一笑,白衣无华,她还是不愿意与他多待哪怕是一刻钟。不过他不急,他将会有的是时间。
“他还未回答。”秦微遗摇头道:“他说此事有些风险,他也不敢怎么相信你说的话,需要考虑一段时间。迄雷他可真真是打了一个太极拳。”
轻轻敲着桌面,温子洛冷了声音道:“迄雷现在在边国处处受制,虽然以残酷的雷霆手段处理了些人,但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他一定会答应的。”
秦微遗点头道:“但愿如此。只是你说,独孤谟乾装了这么久的病,究竟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装病?你我都不是太医,又怎会知道独孤谟乾到底是不是装病,只不过那一天想来是快来了。你得抓紧时间准备,以防万一。”
“这是自然。”秦微遗想了想,道:“那你手中的那十万亲兵的兵权何时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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