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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驸马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萧玄武

    薛绍面带微笑的打量薛仁贵,昂然而立挺拔如枪,无论是身姿还是长相,薛楚玉都和他颇为相像。所不同的是,薛仁贵已是白发如雪,但仍旧苍劲如松。眉宇之间正气浩然,眼神之中锋芒深敛,就如同一把饮血无数摄魂万千的盖世神兵,已然归锋入鞘静如山岳。

    惊鸿一瞥之间,薛绍感觉单从气势上讲,薛仁贵远胜于自己所见过的任何一名高手武者,包括薛楚玉。

    若论外貌和气质,薛仁贵真正当得起虎墨沉香这四个字。虽然已是七旬高龄,但他却能完美的诠释,什么叫越老越有男人味。

    老将军,久仰了!薛绍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拱手回了一礼。

    不敢当。薛仁贵仍是低头纳拜,言语却是不卑不亢,说道:老夫早闻少帅之名并蒙少帅恩情,本该早早前去拜会。无奈多番缘由,使得老夫一直和少帅缘悭一面,不晓今日能在并州见到少帅奇也,少帅身为夏州都督,怎会出现在并州?

    薛绍和李孝逸同时一笑,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第632章 少帅与老帅
    薛绍三言两语简简单单的把朔代二州的战事,跟薛仁贵说了一说。不带任何感彩,没有任何的修饰与夸张,口气就像是cctv的新闻联播一样。

    李孝逸已经听过一次了,仍是十分的入迷,并且有些不满,少帅何不说得更加详细一些?

    薛绍说道:已经发生的事情,说个结果就行了。现在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该要怎样去应对眼下的局面?——云州陷落,北疆防线出现了缺口。突厥的主力大军随时可能大举南下!

    没错。薛仁贵听完之后表现得非常的淡定,就连知道了薛楚玉力竭晕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感情波动,只道:李长史,就请你派发一批粮草给我们。老夫愿意辅佐薛少帅,前去击讨突厥收复云州!

    辅佐?李孝逸微微一怔。

    老将军,不可。薛绍认真的道,你才是名正言顺的河北军帅,薛绍越境作战已是出格,岂能再度越俎代庖?

    对!李孝逸说道,老将军,河北军事还得着落在你老人家的身上。万勿推辞!

    非是老夫矫情,故作推辞。薛仁贵皱了皱眉头,说道,放着武承嗣在此,老夫行事多有掣肘。若因此故贻误了战机或是遭致惨败,悔之晚矣。薛少帅身份特殊不受武承嗣钳制,若能在这时挺身而出肩挑重任,则是最好不过。

    薛绍一听,言之有理。薛仁贵显然不是矫揉造作之辈,他的谦让并非是出于官场上的巴结奉诚,而是针对现实情况做出的明智之举。

    话虽如此,可是李孝逸面带疑惑,吞吞吐吐的道,薛少帅名不正则言不顺,何以号令河北诸军?

    这确是一个致命的问题。薛绍说道,如果我们能够顺利的说服武承嗣,同意我们的军事部署,则是上佳。

    薛仁贵和李孝逸同时面露难色而且苦笑,言下之意——这可能吗?

    薛绍眨了眨眼睛,对李孝逸一抱拳,李长史,事关河北千里国土和百万军民,这等关键的时候,我希望你能鼎力相助!

    这李孝逸直轮眼珠子,如果敢于对抗武承嗣并且承担责任,他也不至于妥协到今天的地步。薛绍提出的请求好似有点拉他下水的意思,李孝逸犹豫起来。

    但若出了任何乱子,薛绍一力承担。届时,必不牵连李长史!薛绍义正辞严,抱拳而道,其实薛绍只有一个请求,希望李长史能够拨放一批粮草和医药给我们。余下之事,你都不必费心了!

    薛仁贵眼睑微合的沉默不语,缓缓的拂摸着自己的白须。虽然不动声色,但薛绍敏锐的感觉到,薛仁贵的气场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他已经对这个推三阻四没有担当的李孝逸很不耐烦了,甚至动了一丝杀机!

    薛绍不禁心中暗笑,薛仁贵真是一个火烈直肠的纯爷们儿,想必他之前早在武承嗣那里受够了窝囊气,再也不想忍了!

    李孝逸一介文吏,自然没有薛绍如此敏锐的洞察力,仍是满副难色的眨巴着眼睛,做沉思为难之状。

    李长史!薛仁贵嚯然站了起来,正色大声道,我才是朝廷钦命的代州都督,兼令燕然道行军大总管。朔代边镇之军事,皆在老夫辖下。李长史身为并州长史,司职粮草转运与后勤补给。现在三军缺粮,李长史只管拨给便是——何来忧患?!

    何来忧患四个字,薛仁贵说得气冲牛斗,简直就像是在骂娘——言下之意无非是,我管打仗你管粮草,出了篓子关你屁事?瞎操心!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李孝逸再不答应,就是摆明了拉扯薛绍与薛仁贵的后腿了。于是他道:二位勿要动气,李某给你们粮草,还不行吗?

    军情如火,还请李长史尽快行动!薛绍非常恳切的抱拳道。

    好吧,我这就去安排李孝逸起了身来,快步朝外走去。

    薛仁贵斜睨着李孝逸的背影,闷哼了一声道:此人看似温和贤德,实则虚伪世故只知明哲保身,不可深交!

    薛绍微然一笑不予置评,只道:老将军肯定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薛仁贵眼中微微一亮,少帅想到了什么?

    李孝逸若不将我二人强求粮草一事快马通知武承嗣,那他就不是李孝逸了。薛绍微笑道。

    哈哈!当真是不谋而合!薛仁贵爽声大笑,浑然无畏的将茶杯往桌子上一顿,那便让他去吧!——今番就是武承嗣亲自来了,老夫拼着这颗白头不要,也定要出兵征伐一场!

    绍,愿与老将军一路进退!薛绍拱手一拜,纵然天塌,也要顶出他两个大大的窟窿!

    薛仁贵手捻银须面露微笑,半合半闭的眼睛之中精光微露。虽是不动声色,但仍是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激赏之色。

    李孝逸忙活着去张罗粮草了,说至少要两天一夜的时间才能准备妥当。薛绍知道他是在有意拖延,等待武承嗣回来。但也不点破,直接面对武承嗣也无甚可惧,把事情说开了反而更好!

    次日,薛仁贵去城外整顿兵马,邀请薛绍一同前去观阵。薛绍欣然前往,在军队里见到了许多的熟人,曾经都是程务挺的麾下战将。

    薛仁贵现在带的这一支军队,就是以程务挺昔日北伐留下的一军骑兵为班底组建起来的。一般来说,军队换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军人之间的袍泽感情相当深厚,很难在短时间内接受一个新的统帅。就好比现在的朔方军,谁也无法取代薛绍。

    但是程务挺的军队,却非常顺利的渡让到了薛仁贵的手中。原因无他,薛仁贵是大唐军队公认的至尊战神,程务挺本人都对薛仁贵崇拜之极以晚辈和学生事之,何况他麾下的将校呢?

    恶来麾下的骑兵本就出众,如烈火之燎原,不可向迩,这是擅长骑战的异族敌人,对其发出的敬畏之叹。如今这支军队到了薛仁贵的手中,还如同一把深藏于鞘中的宝剑,未曾饮血。

    薛绍记得,史上有人称赞薛仁贵——军若惊飙彼同败叶,遥传仁贵咋舌称神,这并且是出自相当严谨严肃的正史之中。

    一个神字,把薛仁贵统兵作战冲锋陷阵的能力,提到了无人可及的高度。

    薛绍由此非常的好奇,薛仁贵的军事才能究竟高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对于接下来与薛仁贵的并肩一战,薛绍充满了期待!

    傍晚,粮草陆陆续续的运到了军队里交割。薛绍与薛仁贵一整天都留在军队里,汇同军中重将和行军管记们一同商议接下来的军事部署。薛绍以一个晚辈的谦逊姿态,听得较多很少发言。实际上薛仁贵定下的军事部署与他自己心中所想,基本符合——确保朔州不失,以代州为大本营反攻突厥,以攻代守御敌于并州以北,最终收复云州驱走敌人!

    这一次突厥几乎是起了倾国之兵,来犯河北。就连派往朔代二州围城打援的小部队,总计都达到了十万人马。再加上云州的主力部队,三路人马共计三十万众!

    现如今,薛仁贵手中不过一军人马,薛绍手中的兵马与他相差不多,并且全都是疲惫之师。二人兵力总计约在五万人左右。而云州的突厥主力大军,至少还有二十万众,四倍于唐军!

    换作是绝大多数人,在这种敌众我寡的情况下都会先想到如何防守。所以,薛仁贵定下的以攻代守克复云州的计划,可算是一个相当彪悍与大胆的战略。

    ——这对极了薛绍的胃口!

    就在二人紧锣密鼓的筹划战略战术的时候,李孝逸派了一个人到军营里来传话,说武承嗣从文水回来了,以钦差之名传唤薛仁贵去都督府问话。

    老夫,懒得与他应对!薛仁贵的态度很强硬,对薛绍道,若是去了并州,说不定又得横生一些枝节。大军即将开拔,休要浪费时间了!

    薛绍却道:我陪老将军一同入城去见武承嗣。该面对的终将要面对,如果武承嗣借故扣押余下的粮草或是背后捣乱,得不偿失!

    薛仁贵沉吟了片刻,也好!——料他武承嗣,也不敢真的把老夫怎么样!

    二人各自带了自己的亲卫和部曲进了太原城,来到大都督府。

    刚要走进正堂,薛绍先是见到了一个大熟人。

    两人看了一个对眼,四道眼神如同刀兵一样的碰撞厮杀起来,四周的气氛都为之凝窒。

    李仙童!!

    薛仁贵甚是好奇的看了看薛绍与李仙童,心说这两人之间必有深怨!

    没有交谈,薛绍从李仙童身边走过进到了正堂之中。李仙童则是双手交叉抱着一柄刀站在门口,如同侍卫。

    薛绍一眼看出,他穿的是一身新制的千牛背身的制服,怀里抱的是千牛御刀——这厮居然又回归了奉宸卫!

    薛绍早就知道李仙童和武家的子侄关系匪浅,甚至他的结发妻子都曾经与武攸归私通。那么他凭借着武家子侄的关系得以咸鱼翻身,也就不奇怪了。看他现在这副神气,很有可能是在给武承嗣做钦差卫队的卫队长。

    刚刚走进正堂,薛绍还在思忖李仙童之事,就猛然听到一声大喝——

    薛仁贵,你好大的胆子!!



第633章 狼狈之盟
    薛仁贵这样一个威震天下流垂青史成名数十年的名将,被一个凭借裙带关系而上位的无能晚辈当众怒斥,薛绍都替他愤怒。!

    但薛仁贵没有发作,只是气定神闲的上前几步还抱拳一拜,不知武尚书为何一见面,就如此斥责老夫?

    薛仁贵的闲淡,在武承嗣看来就绝对就是对他的蔑视,不由得越加怒火中烧。正待再度斥骂,斗然见到薛绍也走进了堂中,不由得愕然一怔。

    你来作甚?武承嗣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

    薛绍呵呵一笑,我说我来打酱油的,你信吗?

    打打酱油?武承嗣满头雾水既惊且怒但又不敢冲薛绍发火,表情一时变得相当滑稽。

    薛仁贵则是抚髯而笑。

    很明显,薛绍刚一出现,武承嗣的气焰马就就被浇灭了很多。

    那你就打你的酱油吧!武承嗣没好气的斥了一句,心里也清楚薛绍可不是河北的官员,自己奈何不了他,于是再将矛头对准了薛仁贵,喝道:你不予通传就擅自带兵离我而去,你可知罪?

    薛某不知。薛仁贵仍是很淡定,说道:薛某受命为边帅,以保境安民为己任,并非是充作仪仗的御林军。河北狼烟四起,战争即是号令,薛某职责所在必须回来主持军务。武尚书如若因此对薛某有所不满,最多也只限于私怨。何来有罪一说?

    武承嗣没有想到之前一直对他隐忍谦让的薛仁贵,竟会变得如此的强硬。这一席话,自己好似有些难以辩对,于是咬了咬牙,再道:那你强逼都督府出具粮草,私自决定弃守太原挥师北上,又是何样道理?你明明知道本官已经下发了号令,坚壁清野据守太原抵御突厥,现在却又违反我令擅自动兵,分明就是视本官如无物视朝廷号令如无物!——你在抗旨犯上!

    薛仁贵没有急于辩驳,但是站在他身边的薛绍分明感觉到,老帅已经是杀气外溢怒不可遏,不想再和武承嗣废话!

    这等唇枪舌战之事,还是让我来吧!薛绍在薛仁贵身后轻说了一句,昂然上前几步说道:武尚书,可否容我说两句?

    此间之事,与你何干?武承嗣见到薛绍就没来由得的心里发紧,发怒,发酸,说完这句眼睛都转了过来,不想再看他。

    一则我是检校兵部侍郎,有权参议大唐军机。薛绍不以为然的淡淡一笑,说道:再则先帝驾崩之时,于榻前托孤许我兼负军国重任。凡大唐军事薛某皆可参与谋划。太后陛下与裴相公尚且主动问计于我,武尚书何敢拒我千里之外?

    武承嗣听说薛绍既搬出了先帝托孤又搬出了武太后,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睛,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出于一番好意想要提醒你一句,你已经犯下了丧师辱国的大罪。再不回头弥补,人头难保!薛绍语出惊人。

    武承嗣是个根底较浅之人,听闻此语果然神色一变,你别胡说八道!!

    好,那我就给你细解一番。薛绍说道,你奉帝命前来巡视河北,兼领河北诸州军政大权有如陛下亲临,对也不对?

    是又如何?

    薛绍不急不忙,再道:黜置钦差的权力很大,同时,需要承担的责任也很大。突厥三十万大军侵犯河北,史无前例。你这位河北钦差临危受命前来主持河北军政大局,事情如果办得好,当然是天大的功劳一件。如果城池接连陷落军队屡战不利百姓陷入敌手国土相继沦丧,你这位钦差大臣就要承担首责。你身为兵部尚书,理当知道大唐的军法赏罚分明相当严厉。如果三军统帅因为自己的错误指挥而战败,轻则贬官流放重则枭首谢罪。几年前阿史德温傅与奉职反叛之时,朝廷任命鸿胪卿萧嗣业为仙萼道行军总管出讨突厥,结果战败。萧嗣业被罢去官职流贬岭南。

    武承嗣连连眨眼左看右看,虽没答话但心中显然已是有些动摇了,同时也有些恼火——虽然身为兵部尚书,自己还真的是不太了解大唐的军法。薛绍不过是一个检校兵部侍郎,自己的直接下属,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我!

    其实当时萧嗣业没有犯多大的指挥错误,仅仅是打了战败而已。薛绍继续说道,如果他还丢失了城池和百姓,你认为会怎样?

    武承嗣微微一惊,仍不说话。

    当然,萧嗣业没那个机会丢失大半个河北的上千里国土,因此我也就不多作假设了。薛绍说道,倒是武尚书你,你认为你承担起这样的罪责吗?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武承嗣恼火的叫道,本官根据敌我双方的兵力对比深思熟虑,这才决定退守太原。如果从云朔代三州一带就开始布防,河北兵力难免被分薄,容易被突厥人各个击破。太原地形险要城池坚固,我们以逸待劳的在这里伏击突厥敌军,待其兵马疲惫或是粮草断绝之后再度反击,一举夺回池城——这有何不可?

    防守反击?薛绍顿时笑了,谁给你出的这个馊主意,当斩其头!

    武承嗣恍然一怔,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外的李仙童。

    薛绍心中一亮,果然!!

    武承嗣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半点军事也不懂。听他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对与错岂先不论,其中多少还是沾上了一些兵法的门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别人教唆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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