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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回首是梦

    胡雪娇哧哧一笑,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说:“你真是个善良的小男人呢!”

    一路搀扶着胡雪娇往最近的宾馆走去,可能是她的脚真崴得不轻,她一条手臂始终都紧紧勾住我的脖子——

    沿着酒吧一条街往前走了大概四五百米的样子,有家连锁快捷酒店,我搀扶着邢敏进了酒店前厅。

    前台值班的是个青年男子,在我们进来之前,他是趴在前台上打瞌睡的。见我们走近前台,他才打着哈欠起身了,他看着我问道:“要钟点房,还是?——”

    哪有这样问话的?你b的睡糊涂了吧!我有些生气。

    我伸手指着胡雪娇,对服务员大声说:“是她要住,不是我!”

    那服务员看了我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胡雪娇掏出身份证和押金丢给了服务员。

    手续办好了之后,我搀扶着胡雪娇走向电梯间。心想,也难怪那服务员表情冷漠,麻木不屑,这个时间,一男一女两个喝醉的年轻人,不是开房间**,难道还开房间通宵畅聊啊!

    一进电梯,电梯门还没关严,胡雪娇的身体就向我压了过来,她低声惊叫着说:“啊啊!——我的脚——”

    我本能地张开了双臂,她倒进了我怀抱里,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也跟着贴了过来——

    我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我强行镇定了一下,用力将她的身体推开了一些——

    胡雪娇直视着我,没有言语,却莫名地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没理她,电梯上了五层,我搀扶着她走出电梯,找到了房间号——

    胡雪娇将卡伸到门边,房门嗞地一声开了——

    我搀扶着进入房间,将她扶到床上坐下。

    “灯怎么没亮?”胡雪娇娇声说。

    “你还没插卡呢!”我说,向她伸出手,“卡呢?我去插——”

    “插哪儿呢?”她看着我娇声说,眼神妩媚。

    黑暗中,我依然能感觉她目光里的灼热,她的语气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拜托!你第一次住酒店啊?”我道,故意装作没听出话她的话外之音。

    她看着我,娇声说:“那你插呀………”依然是极暧昧极挑逗的语气。

    她将卡递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拿时,她的手又躲开了——

    我道:“你干吗呀?我赶时间呢!我还得回西郊那边去——”

    胡雪娇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地看着我,她莫名其妙得说了一句:“顾阳!你是个胆小鬼!——”

    我摸了摸鼻子,故作糊涂道:“我胆子大得吓人呢!——”

    “是么?”她看着我说,“有种你今晚别回家!——”

    “别回家我睡哪——”我脱口道,但又突然意识到我这话有多么地傻气!

    “如果你不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的话,今晚你就睡我边上——”

    这**厉害啊!挑逗加挑衅都用上了!问题是我有那么容易走火吗?——

    我不理她的话,只是冷声道:“你最好乖点!快把卡给我!——”

    “我偏不给你,”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不过,我可以乖给你看——”

    看来我真傻掉了!我已经把她送到宾馆了,她爱开灯不开灯,我已经够绅士了!现在我直接走掉就完了呗!

    “好吧!娇娇,”我看着她道,“你可以直接上床睡觉了,也没必要非要开灯的对不对?——晚安了!再见!——”说着我转身朝房门口走去——

    “喂!顾阳!”**在背后叫我说,“帮我开灯啊!我走不了路啊!………我、我还要洗澡呢!——”

    我气冲冲地走回去,对她说:“崴脚了,你还洗什么澡?”说着扯过她手里的卡,走到门边,将卡**,然后打开了卧室里的灯——

    当我伸手去开廊道的灯光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我的手,紧接着一个身影向靠了过来,抱住了我——

    我愣住了,我说:“你、你不是脚崴了………”

    还没等我把话说利索了,胡雪娇的嘴唇就探了过来,堵住了我的嘴巴——

    她竟然在我插卡开灯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把自己脱光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小裤衩——

    她的身材的确够火爆!要什么有什么,要哪里有哪里!——

    她的**汹涌地挺了过来,压在了我的胸口上,她整个赤露的**的躯体紧紧贴向我,她的身体烫热烫热的,似乎有熊熊燃烧的**在炙烤着她——

    事实上我知道,在她伸手按住我开灯的那只手时,在我看到她面前的“波涛汹涌”之时,我的意志就已经沦陷了,理智的闸门亏提了,**的洪水汹涌而来,席卷了所有一切——

    接下来她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

    “顾阳,”她挑逗地看着我,抓起我的手掌用力按在她的**上,“如果你是个男人,现在你就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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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法拉利的女上司251(1)
    开法拉利的女上司251(1)

    我伸手钳住了她,反身将她压在墙上,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意志力正在削弱——

    胡雪娇抓住我的手掌用力按在她的**上,还加力揉搓着,她的红唇凑了过来,想吻我的嘴唇,我躲开了,她开始吻我的下颌,顺着我的脸庞吻到我耳朵,她在我耳边继续挑逗:“顾阳………你**啊!………是男人,你**!………**啊!………你操啊!………”

    她的嗓音开始带了鼻音,鼻息很促,温热的鼻息轻拂我的脸庞上的肌肤——

    接吻当然是一种甜蜜的事情,前提是要跟喜欢的人。

    毫不掩饰地说,我的接吻技术还是蛮过硬的,柳青曾称我的吻法叫“深水炸弹”,她说我的吻法真要命,每次她的舌头都无处可逃,就像被吸盘吸住了一样,只能乖乖就范!

    不过,有一种狠狠被掠夺的感觉,有一种快要窒息的快感!

    胡雪娇似乎看出我并不想在门廊里操她,她就拽着我,走到床边。而我,竟然老实地跟了过去——

    她像动物一样爬上床,双肘撑在床面上,双膝跪在床面上,浑圆的**高高翘起,只裹了一条红色的半透明小裤衩,带蕾丝边的那种,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上同样裹着黑色半透明的吊带式黑**——

    她扭动着**,回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继续挑逗我说:“来呀………顾阳,你来呀………你想怎样都行………来呀,来**呀………”

    见我愣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肥硕的大**,她反手拉扯着那裤衩,一点点往下拉,每拉下一点,就露出一点雪白,接着露出**沟,再接着裤衩被拉下了一半,两瓣雪白的**在灯光下耀眼,那**因为她诱惑的姿势,而显得更加诱惑——

    “来啊………来啊………顾阳………快**………我想要………想要你………用力**吧………”

    她的诱惑的姿势,她**的扭头,她手扯拉裤衩的动作,还有她挑勾的眼神,这一切都似乎非常熟稔,协调,绝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就能做出来的!——

    跟她上过床的男人有多少?她这一身武艺是怎么勤学苦练出来的?——

    她就这样翘着**跪在床边,形形色色的男人从她身后操她,她的**摇曳着,她的**和细腰一前一后耸动着,她一边**,一边喊:“快!………**!………用力操!………快快!………啊!啊!………”

    想起这些,我开始反胃,眼前朦胧了一下,朦胧中是两具**的**在互相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我吁了一口气,慢慢走到墙头的衣架边上——

    胡雪娇以为我要脱衣服,她欢叫着:“我来………我来帮你脱………小顾阳………你快点行么?………我受不了………”

    我走到衣架边上,顿住脚步,回头看她一眼,沉声道:“我也是!——”

    说着我伸手扯下衣架上她的裙子,随后丢过去,盖住了她那个小山坡似的大**——

    “晚安!——”我对她笑了一下道。

    我果断转身,大步向房间门口走去,拉开房门,走出门,一把用力带上了门——

    胡雪娇没再发出任何声音,大概是没反应过来——

    我怕我会犹豫,出了门口,我也没停住脚步,沿着廊道,径直走进电梯门口,伸手按开了电梯,一头扎了进去——

    关上电梯,摸出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的时候,我的手腕还有些抖——

    直到点上烟,用力吸了两口,我的神智才稳定了一些——

    郝建曾对我说,送上门来的女人不操她,这个男人就傻b!

    按郝建的逻辑,我今晚无疑做了一回傻b!

    也许胡雪娇并没有我想的那么乱性,我不睡她,不是因为我不想女人,跟柳青分手后大半年,我没碰过女人,荷尔蒙早就四**——

    但是,如果今天我**她,事后我绝对会为此后悔。我是个失恋的男人没错,但我不是一个滥情的男人,更何况滥性!

    我不滥情,不滥性,是因为我骨子里还保留着一份文艺青年的清高,如果我今天**胡雪娇,事后我一定会看不起自己!是的!那样我会看不起自己!那样以后我凭什么说自己依然崇尚真爱?我凭什么看不起nnsan(一夜情)?

    郝建滥情又滥性,我不认为完全是他曾经的情伤所致,为情所伤的人太多了,为什么有人依然洁身自好呢?!而有的人却从此变得**不堪呢?!

    这跟个人性格有关系。我骨子里还是传统的,郝建的生活方式我学不来,他可以乐此不疲,可我学不来!

    如果我今晚**胡雪娇,那我跟郝建那些滥情滥性的男人有何区别,性质上并无却别,只是次数上的不同。而且,如果我开了这个先河,难保我不会从此迷失其中——

    假如我以后告诉郝建今晚的事儿,假如他问我当时我为什么在酒店房间里犹豫了那么久?我会告诉他,我当时就在想这些东西!我会理直气壮地告诉他!——

    电梯下到一楼,我奔到一楼卫生间,打开水龙,泼水洗脸——

    回家的出租车上,车窗一直大开着,夜风吹拂着我的脸庞,吹拂着我的衬衫,我的头脑越来越清醒,我越来越意识到,今晚我的做法是明智的!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我还不想迈出第一步——

    “**啊**啊!看来我之前没看错你,你**男人倒是蛮有一套的!”我在心里笑笑道,嘴角扯了一抹不易察觉地弧度——

    礼拜一上班的心情,简直的比上坟的心情还沉重!

    公司的办公室是我现在最不想去的地方,我现在怕跟胡雪娇打照面。可是,办公室不仅我必须要去的地方,还是我天天必须要去的地方,而且,我每天必须还要在那里呆上八个小时。

    我背着单肩包,一步一步向旭光大厦一楼大厅里走去。好在礼拜六晚上跟胡雪娇在酒店里发生的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办公室里没别人知道。

    我乘电梯上楼,走进公司,来到办公室。邢敏、谢鹏、琴姐,还有几个美术组**事都来了。

    跟平素相比,我今天算是来得早的了。

    我跟他们一一打招呼,他们脸上的表情并无异样,都做着自己该做又必须做的事儿。我走到自己桌前,取下包,打开了电脑主机箱,再打开显示器,然后在办公椅上正襟危坐,出神地盯着电脑屏幕——

    我的注意力全在办公室那扇门上,我知道胡雪娇很快就会从那扇门里走进来了。她见到我时会是什么表情呢?她会说什么做什么呢?

    很快孙红兵、高完他们也都陆续来了。

    孙红兵依然是一副冷酷的表情,甚至比平时还要冷酷一些,我想很可能是因为昨晚在酒吧跟胡雪娇吵架的事儿。

    其实我觉得孙红兵挺在乎胡雪娇的,不知道胡雪娇为什么偏偏就不喜欢他?还有,我感觉孙红兵有点死脑筋,既然胡雪娇那么讨厌他,他为什么还非要粘着她呢?他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么?

    再者,从他们二人的性格上分析,即使他们恋爱了,结婚了,我觉得他们也不一定幸福。我不是咒别人,孙红兵死脑筋,稍显木讷,而胡雪娇呢,她很活泼,很外向,生活很讲档次,她总是打扮得那么时尚而潮气,她身上的穿着绝对是高档品牌服饰!

    试问,(请记住我们的网址/}即使孙红兵受得了胡雪娇对他的无视,她养得起她吗?即使养得起,他能镇得住她么?

    胡雪娇曾说她父母放出话来,说是他们不管女儿找什么样的男人,年纪大点也无所,不要超过十岁就行,但有一条是必须的,那就是男方必须是滨海市本地人!而且,胡雪娇的家境看起来似乎很不错,孙红兵是外地人,跟我们一样是漂在滨海的,胡雪娇的父母会接受他这个外来女婿吗?

    一阵高跟鞋咔咔咔地清脆响声将我乱七八糟的思绪扯了回来,我全身绷紧了,将上半身隐在电脑后面——

    果然就见胡雪娇从办公室门口走了进来,她看起上去跟往常没什么两样,依然高扬着似乎随时带着向别人挑衅的下颌,高跟鞋踩得风生水起的——

    孙红兵主动向她打招呼道:“早啊!娇娇——”

    胡雪娇装作没看见,一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在我面前蓦地顿住了脚步——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了,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向我直直地投了过来——

    幸亏我早有准备,我将手中的中性笔扔在地上,然后猛地弯下腰,在办公桌下面摸到那只笔,但一直磨蹭着,想等胡雪娇离开了,再直起身来——

    可胡雪娇不但没有离开,而是走近了,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面来了——

    我的全身绷紧了,因为是上半身是俯在桌子下面的,我都感觉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了——

    “顾阳!——”胡雪娇猛地敲了一下桌子,叫我一声说,“你干吗呢?”

    我蓦地直起身——

    只听见嘭地一声巨响,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桌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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