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法拉利的女上司:暧昧办公室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回首是梦
胡雪娇头也不回地说:“锁什么锁,里面又没放现金!”说着她就消失在办公室门外——
谢鹏叹口气,(77@读书)自言自语似地道:“如果她的创可贴真被人偷了的话,那也是她自找的!”
这时候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高完回了一句道:“谢鹏,你这话可不对,娇娇不锁柜子,也是对大家的信任,这并不能成为小偷偷窃的理由吧?”
高完的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这厮今儿个有些奇怪,方才他一直坐在那里漠视着一切,仿佛她对胡雪娇丢了创可贴一事毫无兴趣,当然,也可以说是不以为然,或许他认为即使胡雪娇真地丢创可贴,这种事也没必要大惊小怪吧?
谢鹏回道:“高完,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办公室里真有小偷,而且,这小偷真地偷了娇娇的创可贴?——”
高完冷冷一笑道:“谢鹏,我可没这么说!”
说着他就不准备再理谢鹏,将目光向我投过来,冷冷地笑了笑,然后他就转过脸去了。他手抓鼠标,摆正脑袋,目视着电脑屏幕,但我依然感觉他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
我在边上没说话,但我一直在关注,其实我不相信胡雪娇真地丢了创可贴,谁会去偷那种东西呢?又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每个女人都买得起,用得起!我认为胡雪娇记错的可能性最大,她一向大大咧咧的,说不定落在她那辆奇瑞上了吧?
我只把刚才的事儿当成一个搞笑的插曲而已,并没有当回事。事实上,这个时候,我还有些庆幸,庆幸胡雪娇并没有像她在上威胁我的一样,要把昨晚在酒店的事儿公之于众!
而且,看样子她并不想真那么做,很可能只是想威胁我一下而已。
是的,这个时候的我的确还在心底暗自庆幸,只是,这个时候我万万没想到,我周围已经危机四伏,接连的麻烦接踵而来,而且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悄然实施,它潜伏着,矛头却直指向我——
下午上班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一看号码,似曾相识,我用力搔了搔后脑勺,蓦地想起这个号码是孙红兵的!——
我抬眼有些愕然地看向孙红兵的办公桌,他不在,我心想这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很早就记下了他的手机号码,但我们从来没通过一次电话,也没发过一条讯息给对方,他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而且还是在上班时间!他有什么事不能直接给我讲呢?——
手机还在叫唤,我疑惑地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对面的胡雪娇朝我说道:“顾阳!你傻啊?电话不接?——”
我转脸看她,摇了摇头,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哪个美女的电话?你是不是又把人家糟蹋了,然后拍拍**想走人呢?”胡雪娇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说。
我还是摇头。
手机依然在叫唤,办公室里的人都转身诧异地看向我——
我蓦地站起身,走出办公室,走到偏僻处,我才接起了电话——
“姓顾的!你还活着啊?老子还以为不敢接电话呢!你他娘的就是一只缩头乌龟!——”
孙红兵在手机那头咆哮着,声音震得我的耳膜都生疼,我本能地将手机移来耳朵一点——
我冲手机那头道:“孙、孙红兵………你说话小心点………”
但我底气已经不足了,因为我意识到大麻烦要来了!我几乎可以肯定孙红兵已经知道了我和胡雪娇那晚在酒店的事儿了!
“少他娘的废话!你给我滚上来!我们在天台上作个了断吧!——你给老子快点滚上来!——”孙红兵在手机那头咆哮道。
我似乎已经看到他那张青筋暴露的脸了,可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胡雪娇?是胡雪娇告诉他的?我蓦地想起上午在上胡雪娇对我的威胁,莫非她一气之下,把我和她去酒店的事儿告诉孙红兵了?——
挂了电话,我在原地走来走去,犹豫着要不要上天台,我知道孙红兵肯定是暴怒的,暴怒之下的“金刚”在美国最高的摩天楼天台上***,为的是要留住美人在身边。而孙红兵为了胡雪娇,虽然没有飞机可打,难保暴怒之下的他,不会把我从旭光大厦天台上扔下去——
可是我不上去行不行?不行!
我还有别的选择么?没有!
如果我不上去,我等于就是做贼心虚吗?而且,以我对孙红兵的了解,他肯定会直接在办公室里跟我大打出手,那样这事儿肯定就会闹的满城皆飞了。到时候流言满天飞,事实还不知道被演变成什么样儿呢?到时候我跳进黄河能洗清楚么?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现在上天台找孙红兵解释清楚。以他的性格,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很难向他解释清楚,但目前似乎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旭光大厦总计有三十层楼的高度,做电梯上到天台,走走停停,都需要近十分钟啊!在电梯上升的时间里,我已经稳住了情绪,是的,我说了,越是在危急时刻,我就越冷静!
我没多想,也没空去多想,我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儿必须解决在天台之上!无论即将发生何种情况,这事儿必须解决在天台之上!
电梯叮咚响了一声,三十层到了,电梯门徐徐打开了——
我摸了一下鼻子,大步走了出去,直奔上天台的楼梯口——
来到通往天台的门口,我一眼就看见了人高马大的孙红兵,他背对着我,立在天台上,一双粗大的手掌攥紧了拳头!他的手掌比我的还大些,以前我就认为他那双拳头就像古代的一种兵器——铁拳!
我吁了一口气,抬脚穿过那扇门,立在门边——
孙红兵依然背对着我,面朝远处林立的高楼大厦——
天台上的风很大,卷起我的头发和身上的白衬衫,我故意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动了动嘴巴道:“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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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法拉利的女上司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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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还没说完,孙红兵猛地转过身来,像头狮子一样瞪视着我,提着一双铁拳奔了回来——
在我还没作出反应之前,他一只铁锤已经重重砸在我的脸庞上了——
他这一拳直接把我击倒在地,无论从气势、速度,还是凶猛度,这一拳都发挥到了极致!因此,它的力量是巨大的!我像被一只铁锤瞬间击中了面颊,应声倒地,天空猛然间黑暗了下来,而且漫天星斗——
即使像我这样练过拳击,参加过拳击比赛且拿过奖,抗击打能力很强的男人,依然禁不住这突然袭过来的一记重拳——
在一阵爆裂似的剧痛之际,我感觉脑袋被人打了一个缺口,天台上的大风从中自由通过,轻飘飘的——
我双手撑着地面,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是感觉使不上力气——@@ban
孙红兵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像凶恶的狮子一样扑了上来,将我骑在胯下,那双铁锤在我眼前挥舞着,拳头石头一般纷纷落在我脸上——
曾经接受的专业训练,以及人的本能,让我举起双臂紧紧护住自己的脑袋,我感觉有一个巨人挥舞着大铁锤在捶打我的头,有的直接落在我脸上了,大部分都砸在我双臂上了——
我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招架之功,或许,从开始我就是准备上来挨打的,或许,在心理上我早已经毫无斗志了——
我本能地伸手想推开他,可挡我的手臂刚抬离,一只铁锤就落在我露出的空挡上——我的鼻梁!
我感觉一种剧痛和剧烈的辛辣感顺着鼻腔,直冲头顶,这种感觉太难受,也难以描述,就像是施耐庵在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那个二回合里描述的那种感觉——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泛了上来,两股热烈从我鼻腔里涌了出来,我知道那是殷红的血,我的嘴角也在流血——
我几乎要因为这一拳而晕过去了——
孙红兵一边打,一边冲我咆哮——
他咆哮道:“你他娘的!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咆哮道:“老子今天就打死你个王八蛋!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他咆哮道:“说!你是不是糟蹋了娇娇?——说!王八蛋!敢动我的女人!——”
孙红兵边抡拳头,血红着一双眼睛,像疯子一样咆哮着。打了一阵,他双手揪住我的领口,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向前拖去,向天台边上拖去——
我被他打晕了,但我依然能意识到他要对我做什么,我伸出双手想抓住什么,可是四周没有任何可以抓的东西。我被他拖着往前走,一直往前走。离天台边上越来越近——
孙红兵咆哮道:“王八蛋!你去死吧!去死吧!——”
最后他双臂猛地在我背后一推,我打了个趔趄,身体失控似地向天台边上倒去——
幸好天台边上有围栏,但这围栏很低,是铁质的,因为风吹雨淋,上面已经锈迹斑斑——
我的腰背部猛地撞到铁围栏上,铁围栏突然间承受了我身体的巨大冲击力,我感觉它向后摆了一下,我似乎还能听见断裂的声响,我的上半身悬在围栏之外,心猛地跳到了嘴里——
进孙红兵再次扑了过来,我的身体倏地往下蹴,双手死死抓住了围栏的横杆——
他逼迫到我面前,再次揪住我的领口,冲我咆哮道:“你还怕死?老子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他咆哮道:“你昨晚的豹子胆去哪了?啊?你个王八蛋!——说!是不是你**的娇娇?——”
他松开我领口,反手卡主我的脖子,死死地卡主我的脖子,疯子似地叫道:“我掐死你!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我感觉呼吸不过来,头颈部的气血涨了起来,额头的青筋在剧烈蹦跳,我意识到这样被他卡下去,我会脑部缺氧而晕过去的!而且我身后的围栏后面就是高达三层楼高的高度,从这里跌下去,万无生望——
我咬紧牙关,“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运足了力量,然后猛地抬膝撞向孙红兵的裆部——
他那双铁掌立即松开了我的脖子,随这一声嚎叫,他飞快地弓起腰,双手紧按住裆部,目光仍然瞪视着我,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跟我一样,只剩下呼哧呼哧大喘气——
我的身体即可松懈下来,身体顺着铁围栏往下出溜,有气无力地跌坐在水泥地面上——
歇了一口气,我挣扎着爬起来,抬手摸了一把鼻子和嘴巴上的血迹,盯着孙红兵,喘着粗气道:“这事儿到此为止………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也发泄完了………我告诉你,我根本没动胡雪娇,不管你信不信………这事儿就到此结束………”
说着我又抬手抹了一把鼻子里流出的血,绕开他,向天台门口,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去——
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孙红兵的嗓门在后面炸起——
“没结束!………姓顾的!………这事儿我跟你完!………”
我感觉孙红兵又从后面扑了上来,我顿住脚步,咬了咬牙关,感觉他已经扑到身后,我猛然转身,一个大力转身侧踹,不偏不倚,不近不远,直直地踹中他胸部——
孙红兵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我的眉梢拧紧了,我伸手指向他,刚想警告他一声,却看见他一只手正好摸到了一块砖头——
我心里叫了一声“该死”,这天台上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块砖头呢?!
孙红兵的手掌已经摸到了砖头,目光凶险地盯着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手握砖头,一步一步向我逼了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道:“你这样做毫无意义………我们今天在这里的搏斗也毫无意义,充其量不过是两个**在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拼死拼活!………娇娇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也根本不喜欢她………”
我冷声道:“孙红兵!见好就收吧!………我再说一次,我没碰娇娇………别逼我!………”
孙红兵依然瞪视着我,双眼血红,凶险毕露,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手抓砖头,继续向我逼近——
看来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我知道我下面绝不会再忍让,绝不会再手下留情,因为我知道下面我出手再狠,都是处于自我防卫!
我对他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如果一定要用生死伤残这种极端方式解决问题,我绝对会先致对方于伤残!
孙红兵瞪视着我,步步靠近——
我没有后退,面无表情,眼睛也死死地盯着他——
就在孙红兵挥起砖头,加快脚步,朝我扑上来时,我感觉身后有人出现——
“住手!孙红兵!——”
一个尖利的嗓音在我身后炸起——
孙红兵像被人点了穴位一样,僵立在原地,身体依然维持着前扑的姿态,手臂扬起,手里紧攥着那块砖头——
胡雪娇从我身后闪了出来,奔过去,死命抓住孙红兵扬起的手臂,用力夺下砖头,扔得远远的——
“你疯了吗?孙红兵!”胡雪娇怒视着她,“孙红兵!你是不是疯了?你脑子是不是灌大便了!”
阴阳五行相生相克,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克星”,而胡雪娇就是孙红兵的克星!不管孙红兵正在做什么,哪怕是他正在抢劫,哪怕是他已经把大堆大堆的钞票丢进麻袋里,只差逃之夭夭了。这时候只要胡雪娇出现,只要胡雪娇简单说一句“把钱放回去。”
孙红兵也会照她说的做。
“你哑巴啊!孙红兵!”胡雪娇怒不可遏地盯着孙红兵,“说话!你脑子里装的都大便?”
孙红兵耿着粗粗的脖子,目光仇视着我,但不再说什么,闷声不响着——
“孙红兵,”胡雪娇怒视着他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啊?——”胡雪娇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尖叫——
孙红兵低下目光看着胡雪娇——
胡雪娇直视着他的目光说:“因为你脑子里装的是大便!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你知不知道?——”她用力跺了一下脚,“你这个男人太没脑子!你知道吗?你只长了脑袋,没长脑子!——这就是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的所有原因!——”
孙红兵喘着粗气,直视着胡雪娇,但依然闷声不言语——
“我问你!孙红兵!”胡雪娇盯着他说,“你以为你现在在干吗?你以为这是在决斗吗?你说啊!说啊!你哑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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