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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事务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芒果宗

    小子称诺领命,将案上的长卷两端卷起,留下一段空白于人落笔,并那文具砚台一起重新归置在托盘中,然后捧了跟随鬼眉,站到那人跟前。脚跟站定,便将长卷递到那人眼下,然后取笔舔墨,悬臂提着礼让于人。

    那人迟迟不动,主从二人就这么静静等着。小子仿若入定一般,肘臂空悬,不动不颤,面上未起任何变化,丝毫不觉痛苦为难。只有那笔尖的浓墨,一滴滴落于地面,在擂台的松木板面上氤氲成画,嗤笑那人龟缩躲避的眼。

    那人忐忑不安,开始顺着墨滴游移视线,然后落在小子那悬空的臂弯处停下。最后,盯着那犹如打了钢钉木楔的胳膊,看得眼睛几乎酸出泪来,却见对方依旧不急不躁、纹丝不动地等着。悄然抬头再看鬼眉,却见她也还是先前那副姿态,身形未动,表情未变。只是,当视线对上那双乱眉下的晶亮眸子时,忽觉冷光一闪,顿感似有几支连梭利箭没入印堂,穿脑而过。心里狠狠一颤。

    终于,身心崩溃,犹犹豫豫地接了笔慢慢描下三个字。搁笔时,竟是一时失态,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他到底还是参与“造反”了!有那写满家中底细的纸张在手,他连写个假名字的机会都没有。

    鬼眉给了那涕泪纵横之人一个满意的浅笑,移步走向下一个。

    类似这般又磨磨唧唧地签了两三个,突然碰上个异类。那人待小子近前,还没收脚站定,竟是冷不丁地跐溜一下滑出钳制,伸手就去夺那长卷。小子虚步一让,巧巧躲过,未待反击,鬼眉已然翻腕出手,扼了那人的喉部,眼中怒焰爆燃,咬牙道:“本姑娘可是许久没有杀人了!”伴着话音落下,就听一阵细碎的咔嚓作响,那人脑袋一垂,咽了气。

    鬼眉厌嫌地甩下尸首,将凌厉目光在那些未曾签字的人身上一通扫射,冷嘲道:“只本姑娘所说的几门血案中,枉死的冤魂就有好几百人,那狗皇帝烂命一条远远不够偿还。有愿意继续做那鹰犬,甘愿为那狗皇帝去往地府探路的,尽可一试!”

    一出人命,接下来果然又顺畅了些许。

    鬼眉看看长卷的尾端越放越薄,心中欣慰,朝众人安抚道:“先前给各位大人看的那些东西,还请不要误会。若是各位对江湖之事有所耳闻,当知道行走江湖最讲侠义二字,我红门尊主最是礼贤下士的。各位既有心同我等共赴大义,便是自家人,各位的家亲老小,也就是自家老小,定当厚待。摸清了大家的喜忌,才不至失礼于人,各位大人说,是也不是?”

    那面上比前不同的俏皮嬉笑,几乎将有些人险些呕出血来,甚为受她威胁上当心存不甘。继而转念一想,却是心中一凛,又觉万分庆幸。她说礼遇自家人,这不曾变作“自家人”的,又何来“礼遇”之说?!

    此等场合,一干列队小兵是没有发言权的。各位大人被降服,鬼眉基本算是完胜。只是,说是“基本”二字,那就表明,硬骨头到底还是有的。

    鬼眉见剩余的那几人耐到最后依旧不肯低头,倒也不愿一概归为是非不分的奸恶之列。此等顽固之辈,若非实在受过熙阳帝恩惠,不肯背叛,便是铁骨铮铮,恐有愚忠之嫌。奸佞好杀,英烈却不能随意可惜了了。便朝圈外呼喝道:“山下打斗如何了?怎么听着好似没了动静?是全军覆没尽数被灭了,还是吓得遁走无形了?可知来者究竟何人?”

    众人这才觉醒,山下的打杀之声果然不知何时已经偃旗息鼓。

    听了鬼眉问话,有人回喊道:“恭喜姑娘,那些兄弟弃暗投明了!原是京畿道上府都护府的人马,说是奉命缉拿贼寇,叫咱们兄弟好一通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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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章 老僧
    此等场合,一干列队小兵是没有发言权的。各位大人被降服,鬼眉基本算是完胜。只是,说是“基本”二字,那就表明,硬骨头到底还是有的。

    鬼眉见剩余的那几人耐到最后依旧不肯低头,倒也不愿一概归为是非不分的奸恶之列。此等顽固之辈,若非实在受过熙阳帝恩惠,不肯背叛,便是铁骨铮铮,恐有愚忠之嫌。奸佞好杀,英烈却不能随意可惜了了。便朝圈外呼喝道:“山下打斗如何了?怎么听着好似没了动静?是全军覆没尽数被灭了,还是吓得遁走无形了?可知来者究竟何人?”

    众人这才觉醒,山下的打杀之声果然不知何时已经偃旗息鼓。

    听了鬼眉问话,有人回喊道:“恭喜姑娘,那些兄弟弃暗投明了!原是京畿道上府都护府的人马,说是奉命缉拿贼寇,叫咱们兄弟好一通猛打。不敌之下有意亡命一拼,咱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于他。姑娘此举乃是在兵马来后临时起意而为,他又怎会提前得知,领命来此捉拿贼寇的?这武林大会的来去,众所周知,他自然立时明白,奉命所行之事乃是欲加之罪。本是铁血男儿,受人愚弄,如何不恼?再听得姑娘此举大义,对皇帝老儿的行径甚感不耻,便缴械归降了。眼下,扯什么旗,挂什么幡,只等姑娘示下!”

    “哦?倒是个明事理的!既是军中之人,又是奉命前来,可有凭证?”

    少顷,有一盔甲遮面带了亲随的将士被人引上前来,留了亲随在外,只身徒步迈上擂台,当场对着鬼眉单膝点地:“在下柳长风,率旧部一干兄弟愿与姑娘共举大旗,讨伐昏君!这是在下旧用印信,并此次受命前来的调兵堪合,呈与姑娘以示心诚!”

    “嗯,方刚血气不曾用错了地方,算你知晓进退。”鬼眉接过物件,示意他先行退下,“柳大哥和兄弟们也辛苦了,先随底下安排稍事休整,我再另寻时间同你说话。”

    等人退下,鬼眉转脸对那几个硬骨头讽笑道:“他既是京畿道的,也不算远,你们应该有人知晓其人?此刻作何感想?我呐,奉劝你们先别急着骂人。你们当好生思量,这武林大会本是圣旨下诏,由中书省统领六部督办,本不会有失。若是心存疑虑,防患未然,已然调用了尔等,如何又要另寻他人?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不知诸位在那皇帝老子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意味!”

    见几人终于破功,面有些难看起来,鬼眉又火上浇油道:“按说,这无相寺地处京城之中,便是不肯调用执掌宫廷的左右卫,骁、威、金吾等卫和殿军,也尚有负责城中各处的监门、禁军并折冲都尉,如何要从城外调人?难道——,这京城内的诸卫——,都不堪其用了么?!哦,本姑娘还有一问。这都护之职,与那都督之职不是一回事?我仿佛记得,都督乃是二品官职,可不知这都护乃是几品?也不知各位大人又是几品?”

    说完,便不再理会,扔下那纸调兵堪合,仰天长笑步下擂台,朝门人吩咐了几句,转身上了无相寺。

    进了无相寺偏殿,推开禅房门扇,鬼眉朝白瀚文得意笑道:“白叔果然好文采,好笔墨!”

    “不才!叫姑娘笑话了。”白瀚文闻言起身回礼。

    鬼眉眼见隔了白瀚文坐处几步,一侧的罗汉床上还盘膝坐着位安然自在、眉目祥和的灰衣老僧,立时刹住了底下未了的话头。又见房中未置棋盘,瞧着两人先前并非饮茶对弈模样,只在各自身边散落着一些书卷,便顺手抄起一本翻看,佯作随意戏语道:“白叔这是要同大师论佛参禅么?可与佛门有缘?白叔,您即便与佛有缘,也莫要遁入空门,只需带发修行陪着鬼眉就好了。还能凭您的慧根多度化几人。这寺庙不是名为无相么?可见,剃不剃头,穿不穿袈裟,乃至烧不烧香,吃不吃素,原也只是形式。识得是非,行得善举,知晓悲喜大理,不自苦,善解人,欢喜一方便也是圆满。”

    白瀚文知她恐怕自己一时魔障又走偏了,乃是暗语规劝,但笑不语。

    倒是那老僧,闻言从书上抬起目光,捻须点头道:“这位施主倒是有些慧根的。”

    “大师说笑了,鬼眉可入不得佛门!慧根也浅,不提其他,只那贪恋口腹之欲一项,佛祖就瞧不上。”看看手中书卷,又朝二人身侧瞄了瞄,鬼眉惊疑道,“咦?瞧着都不是经书,难道,大师也看传奇故事?这无相寺果然与众不同,方丈恐怕真正是个高人,竟允座下弟子看得俗世读物。高人!高人!”

    老僧放下书卷,笑语:“施主莫要无心中伤了方丈。方丈乃是真正世外之人,至于老衲嘛,却是个半生不熟,倒也可以言语无忌。”

    鬼眉挑眉。

    半生不熟?是半僧不俗。

    白瀚文见鬼眉对那老僧似有戒备,插言道:“姑娘无需多心,大师并非外人,稍后有事要同姑娘细谈。姑娘方才可是言语未尽?也尽可但说无妨,既是白某听得,大师便更无需避讳。”

    鬼眉丢下书卷,择处坐下,略一掂量便也直言不讳道:“那份调兵堪合,鬼眉识得笔锋细末之处,知道乃是白叔临摹他人笔迹而为。只是,鬼眉心中有疑,兵马刚至,谦君便来同我说,将有一场假戏,无需惊慌。白叔与那京畿道都护府,何时有了交情?又是如何游说他们尽数归降的?”

    白瀚文笑道:“谦君叫你莫要惊慌,可有告诉你,那是自己人么?那些人马是姜公子和司马殿下的人,原就在姑娘麾下,何来归降之说?”

    “原来如此!这两个倒是机灵,乘机连人带马都弄进城来了。直奔无相寺山下,是有心防我身处危境,恰又配合了这么一出好戏。真会见机行事!不过——”鬼眉对那二人大感满意之时,不免又起疑惑,“我瞧那印信不似作假,还有,那么些兵马的盔甲、鞍辔,可都是制中之物。哪里来的?”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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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章 兵不厌诈
    鬼眉丢下书卷,择处坐下,略一掂量便也直言不讳道:“那份调兵堪合,鬼眉识得笔锋细末之处,知道乃是白叔临摹他人笔迹而为。只是,鬼眉心中有疑,兵马刚至,谦君便来同我说,将有一场假戏,无需惊慌。白叔与那京畿道都护府,何时有了交情?又是如何游说他们尽数归降的?”

    白瀚文笑道:“谦君叫你莫要惊慌,可有告诉你,那是自己人么?那些人马是姜公子和司马殿下的人,原就在姑娘麾下,何来归降之说?”

    “原来如此!这两个倒是机灵,乘机连人带马都弄进城来了。直奔无相寺山下,是有心防我身处危境,恰又配合了这么一出好戏。真会见机行事!不过——”鬼眉对那二人大感满意之时,不免又起疑惑,“我瞧那印信不似作假,还有,那么些兵马的盔甲、鞍辔,可都是制中之物。哪里来的?”

    “不怪姑娘问我,原是他们要给姑娘一个惊喜,才不曾第一时禀于姑娘知晓。事情却已知会红袖姑娘并红门的几位主事,回头姑娘可再看看书信。”白瀚文脸上笑意更浓,“那姜公子真正是个会做买卖的行家,若是我白驼岭早逢其人,上下老小也不会因我一人糊涂之故而受那么些年的委屈了。姑娘不是让他同司马殿下配合,在那粮食上头做文章么?也不知他怎么弄的,先是买通官家,接了收粮的差事,等到粮米入仓,他又去贿赂贪官,将粮食买走,而后暗中以姑娘八门名义赈灾救民,收买了不少人心。反正,细处我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被他就这么买进卖出地倒腾,实际粮食就那么多,却是让各处做了好几笔的帐。

    总之,那几处州府经他搅和,如今是粮仓也空了,账上也亏了,只肥了几个贪官私家荷包。虽是贪官胃口不小,只是比起大处,那点贿赂的银两却也算不得什么。但,若是皇帝有心垂询,这挪用台账、亏空粮仓,贪污受贿几桩罪责,也足够一群人喝上一壶了。”

    鬼眉点头:“那小子是本性良善,否则,就是个地道的奸商。”又问,“他是做着这事,然后举一反三,盯上了那军需物资的差事?”

    “怕不是一击即中的。如今非是农耕秋收之际,这雪灾最大的问题其实并非眼下放粮。许多人家房舍被积雪压垮,无处存身,牲畜冻死,这才是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偏偏朝廷在修缮民居、发送袄褥上头有些耽搁,姜公子便去同地方官府协谈。倒也又遇上几个胆大心细的清官,因为实在等不及朝廷派发调拨,拍板先与他做了几笔交易。为了解决将来的物资到库再转换银两填充台账,不免又要深谈。七弯八绕,便搭上了军需一线。

    兵部、卫尉寺本就严苛,又兼上回少府监在皇帝跟前没了脸,这军器监越发引以为鉴,几乎水泼不进。能与甲坊署挂上钩,也真正难为了姜公子。偏他是个好强的,连那弓弩坊都一并盯上了,还盘算着姑娘之前惦记的舟楫一事。这甲衣之事,虽是做的以旧易新的亏本买卖,于大事上头,总还是我们占了便宜。眼下能够过手的数目虽是不多,今儿这一出糊弄却是够用了。”

    “嗯,想来这批甲衣,除了今儿个将城外按扎的人马瞒天过海弄了进来,恐怕日后咱还大有用处,的确难为他了。”鬼眉心电光转又想到了别处,沉吟之后又摸出那“柳长风”的印信,问道,“这东西到底是假的,还是使人拐骗、偷取来的?”

    “东西是真的。今儿来的虽不是都护府人马,但那柳长风却也有意归顺姑娘。这桩是蓝公子的功劳。柳长风有意投靠,但也忧虑属下不能一心,便托蓝公子传信给姑娘,说是,与其放在身边坏事,不如安插对手床头悬刀。以老夫之见,他既有意投诚,姑娘不如差人将印信仍旧送还于他,只算今儿个借用了一回的,免得不利他接下来行事。”

    鬼眉却摸摸眉毛,存了一丝疑虑:“按说,能将此等重要物事假手于人,的确可见诚意非同一般。只是,我同蓝翎相识不短,又是几乎无话不谈,却从未听他提及过此人。非是我小人之心,这人若是诓弄了蓝翎,又知悉今日底里,且将自家人马按兵不动哼,话虽好听,只怕将来关键时候信赖于他,若被他一朝反啄,必定是攸关生死成败的要。”

    “姑娘当真多虑了。这柳长风不独借出了印信,也因蓝公子言语机巧,捎了几封旧日书信于老夫。那几封信虽是闲话家常,无关机要,但,往来之人却甚是举足轻重。不独都是军中司职,更有一封乃是兵部罗尚书手迹。姑娘你说,得了这些书信在手,你可能大大地松一口气?”白瀚文眼中别有意味,又是那二人心知肚明的暗有所指。

    鬼眉果然闻言惊喜,会意而笑,追问道:“白叔此话当真?连兵部尚书的手迹也有了?不会是下头的文吏代笔之物吧?”

    一旁静默许久的老僧插言道:“老衲看过,不假。柳长风原是他的学生,书信家常不足为怪。”

    鬼眉恍然惊觉,暗责自己聊得痛快,一时竟忘了这屋里还有个第三人了。遂看着老僧别有意味道:“大师果然如同自己所言,真正‘半生不熟’,认识的人可不少嘛!”

    老僧不以为忤,弯眉笑笑,依旧气定神闲地打算继续旁听机密,毫无避嫌之意。

    白瀚文也不急着替二人解释,只对鬼眉正色道:“姑娘,老夫有一言相劝,望姑娘莫要多心。虽说兵不厌诈,可行诡道。但,倘若姑娘求的是真心所向,此计还要酌情慎用。军中之人多有血性,战场上输阵,无非责怪自家学艺不精,兵法不透,心存恼羞。若是在他事上受骗,总难免牵扯做人道理,不肯付诸真心。如此,便是今日对姑娘俯首称臣,只怕也是一时诈降,恐成来日隐患。调兵堪合之事,到底不同于兵法布阵,实打实的就是骗人之举。

    ( 妖怪事务员  p:///3/3284/  )



1914章 言出如山
    一旁静默许久的老僧插言道:“老衲看过,不假。柳长风原是他的学生,书信家常不足为怪。”

    鬼眉恍然惊觉,暗责自己聊得痛快,一时竟忘了这屋里还有个第三人了。遂看着老僧别有意味道:“大师果然如同自己所言,真正‘半生不熟’,认识的人可不少嘛!”

    老僧不以为忤,弯眉笑笑,依旧气定神闲地打算继续旁听机密,毫无避嫌之意。

    白瀚文也不急着替二人解释,只对鬼眉正色道:“姑娘,老夫有一言相劝,望姑娘莫要多心。虽说兵不厌诈,可行诡道。但,倘若姑娘求的是真心所向,此计还要酌情慎用。军中之人多有血性,战场上输阵,无非责怪自家学艺不精,兵法不透,心存恼羞。若是在他事上受骗,总难免牵扯做人道理,不肯付诸真心。如此,便是今日对姑娘俯首称臣,只怕也是一时诈降,恐成来日隐患。调兵堪合之事,到底不同于兵法布阵,实打实的就是骗人之举。骗得一人,骗不得众人,行得一时,行不得一路。若非视为死敌,铁了心将来不再启用,或要除之而后快,余者,还是因人而异、因地制宜地选择为之方可。免得有那诸般皆可,偏于此事上头难以释怀的,反倒是姑娘的损失。”

    鬼眉闻言低垂了眉眼,嗡声应道:“白叔言之有理,我不多心。谎言的代价——,鬼眉省得。”

    白瀚文见她面色有异,以为自己话说重了,连忙安抚道:“姑娘也莫要过于自责,老夫总是那执笔之人,若有是非,老夫总是头一个错的。况且,姑娘本是用心良苦,那日着我借由此法支走两河屯兵,原也是意在避免他日死伤过重。老夫今日正有一桩喜讯要告诉姑娘,便是没有咱这弄虚作假,姑娘也是可以调兵遣将,指挥军中的!”

    这才将老僧郑重推介,问鬼眉道:“老夫先前说,姑娘之言如若白某听得,大师当更无需避讳。姑娘可知老夫何出此言,大师又是何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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