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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事务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芒果宗

    见白瀚文面带喜色地将那老僧介绍给自己,鬼眉疑惑不解。

    她说自己慧根浅薄,提及那贪恋口腹之欲不过是敷衍搪塞,真正言下之意乃是,自己本有过血腥之举,又将行杀伐之事,实在与佛无缘。与佛无缘,哪里还会同佛子有缘?

    以白瀚文的心性,同个老和尚聊得相见恨晚不足为怪。不过,怎的这世外之人还同她瓜葛上了?她可不记得自己何时来无相寺捐过功德、添过香油。自己倒是也做善事,只这佛爷的享用,却是屈指可数。因为她的银子也得自己费心钻营,靠门下众人辛苦劳动所得,实在来之不易。养人糊口,救助弱小,尚且需要一番算计,根本无暇顾及佛祖会同她计较香油功德。而且,她也没多少时候能够有闲进庙逛寺,烧香拜佛。

    莫非,这老和尚曾经流落外间,被强人欺凌,叫她无意间救了?

    总不会,如那冯良工一般,又冒出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同她认亲的吧!

    白瀚文见她眨着眼睛胡乱琢磨,摇头失笑:“谦君说姑娘大事精明,小事糊涂,老夫先还骂他胡言乱语。今儿一瞧,姑娘到底还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儿,不失可爱。只是,老夫方才的言语跳脱得厉害么?姑娘怎忘了去想白某说的那‘喜讯’之言?”

    经这一提醒,鬼眉恍悟道:“哦!原来这无相寺果然地位超然,表面与人超度礼佛,实则是军中暗桩?大师便是这寺庙里‘藏龙卧虎’的其中一员,也不耻那皇帝劣行,有心投诚?”

    一语既出,说得老僧也跟着白瀚文噗嗤笑开。

    默然无语地旁听半晌,此刻提及他自身,那老僧便也不容他二人东拉西扯,自我介绍道:“老衲既是半僧不俗,又欲入世出山,便不提那僧名佛号了。我本姓郑,字翘楚,与景飒乃是旧识。”

    鬼眉听他提及“景飒”二字,立时收敛态度,恭谨了许多。

    “想我郑翘楚也是当年好汉,跟随景飒纵缰驰骋,意气风发,风骚少人堪比。论起亲密投机,也非是那厚德偷儿能及!杀敌平乱,本该一同笑看江山,谁知景飒选择功成身退,意欲避世偷闲。他不肯居功,一众兄弟自然更加推让,反倒便宜了那偷儿。唉!景飒一世英名,独在此事上头走了眼,就连我等也一起犯了糊涂!”

    郑翘楚叹了一声,又竖眉嗤讽道,“不过,也赖那偷儿当年乔装本事厉害,糊弄得众人团团转。景飒当年评论过我,说我带兵打仗也算有勇有谋,但也止步于将帅之才,尚缺治世之能。这一点,我倒是也有自知之明的,并未不甘。只是除了我,景飒让贤时并非唯一提名池厚德,还一并举荐了其他几位兄弟。景飒无意争锋,留下一干兄弟共谋开国大业,独自避走洛川。怎料,那偷儿与人相争不下,竟想了个由头欺世盗名,弄得大家不得不臣服于他。

    行!皇位只有一个,你要坐,大家便让你坐!可是,这偷儿做了皇帝当真原形毕露,叫人好不寒心。莫说景家会是匪盗劫杀、余孽寻仇,这话天下人尽信,郑某却是打死也不信!只是不曾捉到遗漏,找到证据罢了!且不说景飒,但看当年共同举事之人,又有几个能得落好的?虽比景飒荣耀了一番,享乐了几天,又有几人能够风光一世?原定的二十位功臣,还有几人在朝?难道全都老弱病残了?哼!”

    鬼眉见他一番义愤填膺全然没了僧侣姿态,模样很是气愤难平,便宽慰道:“郑伯伯也莫要气恼。此贼多行不义,我自不能饶他。只是往昔多说无益,不如思虑眼下。郑伯伯既说当年骁勇,又言及有意重新出山,必是有心助我。敢问郑伯伯,您打算如何行事?”

    郑翘楚听得鬼眉伯伯前伯伯后的,心中舒坦许多,恢复了几分和蔼,目透精光道:“你虽聪敏过人,也有杀伐手段,身边亦不缺诚心相助的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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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章 诚意相告
    “行!皇位只有一个,你要坐,大家便让你坐!可是,这偷儿做了皇帝当真原形毕露,叫人好不寒心。莫说景家会是匪盗劫杀、余孽寻仇,这话天下人尽信,郑某却是打死也不信!只是不曾捉到遗漏,找到证据罢了!且不说景飒,但看当年共同举事之人,又有几个能得落好的?虽比景飒荣耀了一番,享乐了几天,又有几人能够风光一世?原定的二十位功臣,还有几人在朝?难道全都老弱病残了?哼!”

    鬼眉见他一番义愤填膺全然没了僧侣姿态,模样很是气愤难平,便宽慰道:“郑伯伯也莫要气恼。此贼多行不义,我自不能饶他。只是往昔多说无益,不如思虑眼下。郑伯伯既说当年骁勇,又言及有意重新出山,必是有心助我。敢问郑伯伯,您打算如何行事?”

    郑翘楚听得鬼眉伯伯前伯伯后的,心中舒坦许多,恢复了几分和蔼,目透精光道:“你虽聪敏过人,也有杀伐手段,身边亦不缺诚心相助的能人。但是,既有心拉那偷儿下马,以他现在的身份,战事无可避免。你的人马多为江湖侠士,勇气手段自是不愁。然而,单打独斗厉害,却未必能够整合冲阵,老夫自荐为将,有心替你扯上一面帅旗,你肯是不肯?”

    鬼眉当即勾唇笑应:“真正求之不得!”

    “嗯,不用急着高兴,老夫还有好事要告诉你。”郑翘楚欣慰点头,又道,“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后来死的死,散的散,却也还能联系上几个。而且,便是那罢官隐退、老死病残的,总还有些懂得人情、晓得事理的后人弟子。不说别个,现任谷阳节度使徐双成,正是老夫一手调教出来的学生。谷阳道,以及往北关沿途一带,莫说让他给你行军让道,便是叫他跟着你扯旗造反,老夫也料他没有怨言!但是,老夫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清楚,你可能诚意相告?”

    “郑伯伯请说。”

    “嗯。”郑翘楚很满意鬼眉的态度,直言不讳道,“你说与人申冤、讨伐昏君,这便算得师出有名。对你近日之举,老夫是甚为赞赏的。我且问你,大义举事,你扯哪家旗?事成之后,谁人为君,你又如何安置老夫此类?又将如何处置那偷儿的子孙并那池家族人?听闻你身边有什么司马殿下相助,是从奉天借来的助力吧?你又如何谢他?”

    鬼眉听他句句问得辛辣,一时语塞。

    不提其他种种,只如何处置池家人一题,她便犯了难。池凤卿,无论如何她是要保的。池固伦和荣亲王府一门,她也不愿祸及。余者,无辜之人当可放过,也曾对池固伦提及,这并非是为了拉拢而出欺瞒哄骗之语,实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听他偷儿长偷儿短的,必是恨毒了熙阳帝的,又如何肯放过他的直系子侄?

    郑翘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垂眉思量,良久等不到肯定一语,便掷地有声道:“丫头莫要为如何打发我这等老不修的为难。当日情形比如今艰难百倍,老夫几经生死尚未争名夺利,如今不过从旁助你,又怎会贪功?老夫官也做过了,福也享过了,算来已不枉此生。之所以辞官不去,还留在京城,乃至今日请缨出山,不过是对那偷儿的行径实在不服。昔日孤掌难鸣,无法成事。不日能看到他咎由自取,我也就算得偿夙愿,自然是回家含饴弄孙,悠闲养老。我那几个老兄弟,也都经历了官场沉浮,看尽世态人心,定也不会留恋权势。

    至于那些后生晚辈,老夫也诚意提醒于你,鸟尽弓藏之事,不可为之!但也切莫娇纵。有功当赏,有过该罚,功过相抵之话,且莫轻易出口,否则,只会纵人居功自傲。若是顾虑将来有人拥兵自重,逼不得已会行杯酒释兵权之举,不如今日便斟酌放权,莫将人推往那条路。一步登峰,高山仰止,少有人不会忘我,飘飘然下如何无错?然,捧得高,摔得重,是人都受不了。

    与其使人将来追悔莫及,又百般为难自己,不如少递云梯。你给他一段曲折山路,纵然最后同样也是登峰造极,他却懂得回看来路,知晓珍惜,心存谢意。一路楼船承载,美景相引,美酒相邀,到头最终却给人一杯牵机药,莫若提早申明利害。否则,那人固然下场唏嘘,自己也是遭人诟病。”

    “谢郑伯伯直言不讳,谆谆教导。此番金玉良言,珍宝难换,晚辈定然牢记不忘。”

    “诶!莫谢,莫谢!无非是过来人的一点感悟,也算不得至理名言,你且斟酌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以为尚且可用就好。”见鬼眉郑重道谢,郑翘楚有些羞赧,满面整肃叫笑意冲淡了些许,“其实,知道有人救走了景家孩子,并你种种行事,无需他人点破,老夫也能猜到你便是景飒的闺女。”指指她的无盐陋容,挤挤眼睛戏语道,“老夫也知行走江湖,以你景家的容姿多有不便。这易容的伎俩,老夫虽是不会,却也识得。”

    又道,“因你是他的后人,老夫自然有心怜惜,但也因为你自己行止可取,老夫越加由衷爱护。既然言及至此,那扯旗之说便不用讨论了,自然还是用那‘景’字旗。当年那面旗帜的样式,老夫还记忆犹新,稍后画了给你,让人照样做来就是。你爹少年英杰,如今你又是此等年纪有所大为,更是巾帼不让须眉,甚是叫人欣慰!都说虎父无犬女,此语用在你景家身上,当真绝不虚夸。”

    鬼眉闻言忽起自娱之心,暗忖,果然不是虚言。老子扯旗,闺女造反呵呵,倒是一脉相承,专门同这熙阳的昏君过不去的。

    “老夫所问,已然讨论完了二三,关于这帝位——,老夫想说,我郑家闺女自幼充当男儿教养,当年也随老夫曾经上阵杀敌,这重男轻女之事,在老夫这里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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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章 后患无穷
    又道,“因你是他的后人,老夫自然有心怜惜,但也因为你自己行止可取,老夫越加由衷爱护。既然言及至此,那扯旗之说便不用讨论了,自然还是用那‘景’字旗。当年那面旗帜的样式,老夫还记忆犹新,稍后画了给你,让人照样做来就是。你爹少年英杰,如今你又是此等年纪有所大为,更是巾帼不让须眉,甚是叫人欣慰!都说虎父无犬女,此语用在你景家身上,当真绝不虚夸。”

    鬼眉闻言忽起自娱之心,暗忖,果然不是虚言。老子扯旗,闺女造反呵呵,倒是一脉相承,专门同这熙阳的昏君过不去的。

    “老夫所问,已然讨论完了二三,关于这帝位——,老夫想说,我郑家闺女自幼充当男儿教养,当年也随老夫曾经上阵杀敌,这重男轻女之事,在老夫这里是没有的。况且,当年景飒本是众望所归,应该统领这片江山的,你是他的后人,又是德才兼备,无需谦让于人。与其让个不知轻重的摘了硕果,成就第二个厚德偷儿,老夫宁愿力排众议,堵上那些非议女子之口。那凌霄国,不就是个女帝当家吗?你本江湖有名,在民间也有威望,当了那许多人的家,如今不过是高行一步,有何不可!老夫定当力挺到底!只余两个问题,老夫却要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了,你如何说?”

    鬼眉见他虽对熙阳帝颇多怨言,但这一番谈话却非公私不分,心胸狭隘之辈。想了想,坦言道:“我是以鸣冤为由讨伐昏君,虽是也有我景家之不平,却主要是为那些受景家之事所累的冤魂平反清名,并不仅仅只为景家。当年我爹既有让贤之举,今日我若再举‘景’字旗,自是不乏伯伯这样顾念旧情之人觉得不以为然,却也难免叫其他人诟病,说是我景家后人心存不甘,不肯遵循先父志愿。落人口实,到底性质有变,恐难服众。莫若取用‘平定’二字,既有铁心洗刷冤屈之意,也有平安、宁定,平定江山,还万民祥和泰然之愿。”

    那二人欣然赞同:“使得!使得!便不是用那‘景’字,这两个字却也很是不错,将来用作年号、尊号,也都使得。”

    鬼眉见郑翘楚对此没有异议,便进一步道:“既是初衷事出有因,我便不能效仿熙阳帝其人,滥杀无辜。熙阳帝虽然罪孽深重,但,祸不及旁人。他池家一族,若有助纣为虐,恣意妄为的,自然一同问罪。便不是池姓之族,恶贯满盈者,也必当诛之!同理,若是他池家人,只要品行良善,没有犯错的,我也不当殃及无辜,罔顾人命。”

    郑翘楚还是犹疑了一下,凝眉道:“丫头,你莫要以为老夫有心公报私仇,因了那偷儿迁怒他人。你有这般人品与心胸,老夫当是赞许的。只是,这可不比一般的寻仇,也不比一般的去府衙击鼓鸣冤。你要的是池厚德流血偿债、还命洗冤,他人也未必不会反过头来找你索命相抵。况,洗冤之事身后关乎大位,他那一干子侄族人,后妃外戚,乃至鹰犬之流,撇开报仇一事,恐怕更加看重帝位相争,又岂能放过你?心性仁厚固然是好的,可是在不当之时用于不当之人,这过于仁善未免后患无穷啊!”

    “郑伯伯放心!我既有胆挑衅,就有能耐善后。”鬼眉颇为自信地应道,看了一眼白瀚文,请求佐证道,“白叔也算看着我长大的,从年少初入江湖至今,我曾惹过多少麻烦?如今还有几家仍旧记恨于我的?这恨我的人中,又还剩多少敢来滋事,有胆子、有能耐寻我晦气的?树敌多立一面墙,得友多铺一条路。我会砌墙,也擅于拆墙,自然不怕有人记恨,备不住我惹下小祸,却结下大交情呐!我鬼眉喜欢惹麻烦,也更爱交朋友。这朋友多了,我若受欺,自己尚且不以为然,便有朋友会替我看不下眼的。”

    白瀚文深以为然,点点头表示认同。

    鬼眉见郑翘楚依旧眉头不展,劝慰道:“郑伯伯实在不必多虑。鬼眉同人相交虽也不离‘利’字,但那只是表象,骨子里,鬼眉识得人心,也肯交心于人,故而这以诚相待的‘利益往来’,绝非那些只看利益,忘却人心之辈可以相提并论。那唯有银两标价的来往,不过只是一场交易,即便那人甘愿以命相求,若我出了更高的价,那人最终会为谁卖命?

    可我身边的人却不同。我救人命,活人命,也肯于为人送命,更叫大家惜命。相对而言,大家对我也是不仅以诚相待,更是以命相待。银钱之事,不过是彼此共同求生的手段,为着活命时的附带之物。说一句‘要死大家一起死’固然叫人感动,然而,‘要活大家一起活’却才是众人所求,亦是需要用心维系的不易之事。我的人,既晓得惜命,也舍不得我送死,为了彼此都能好好活着,岂有不肯用心之理?既用了心思,存着谨慎,岂会轻易被人算计?输赢早已定下,争斗不过是个过程,何足畏惧?

    再者,鬼眉原就非是软善之辈,真有攸关性命之事,绝不手软!有些话本不当在此处脱口,但,郑伯伯既非真正的佛门中人,大约直说也无妨。鬼眉的手,并不干净。虽是许久不曾沾染人命,方才上来之前却还是送了一个归西。原因无他,实在是觉得非杀不可。

    我这人有个毛病,巧取豪夺来的,未必能够真正上心。但,越是别人心甘情愿给的,我却倍加珍惜。身边之人肯于以命相待,我感激于心,岂有让人无端送死之理?

    那人不同我正面交手,不出言驳斥,却想偷袭之下毁那万言长卷,岂非池厚德的忠犬之流?易时易地,我或者并不一定要他的命。但是今时今日,我却断不能容他!官职在身,放虎归山后,即日便要带人来取我兄弟姐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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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章 告帝罪书
    再者,鬼眉原就非是软善之辈,真有攸关性命之事,绝不手软!有些话本不当在此处脱口,但,郑伯伯既非真正的佛门中人,大约直说也无妨。鬼眉的手,并不干净。虽是许久不曾沾染人命,方才上来之前却还是送了一个归西。原因无他,实在是觉得非杀不可。

    我这人有个毛病,巧取豪夺来的,未必能够真正上心。但,越是别人心甘情愿给的,我却倍加珍惜。身边之人肯于以命相待,我感激于心,岂有让人无端送死之理?

    那人不同我正面交手,不出言驳斥,却想偷袭之下毁那万言长卷,岂非池厚德的忠犬之流?易时易地,我或者并不一定要他的命。但是今时今日,我却断不能容他!官职在身,放虎归山后,即日便要带人来取我兄弟姐妹性命。又恰逢我正游说他人,一计不成,官走一个,便是来日雄兵千万,索要我千万弟兄性命,我如何肯?流血千里、伏尸百万本就非我所愿,所以才以诱哄、游说为计。他要坏我大计,我如何肯?

    他实在要做池厚德的鹰犬,我本管不着,有人实在要跟着盲从于他,来日狭路相逢,我也犯不着一味仁慈怜惜。但是,却不能眼见就要威胁到我身边之人!所以,这个‘来日’不能有。若非今时今日,我大约会考虑废了他的武功,然后让他去做苦力,伺候我的门众。但那背后的隐患偏叫我不能忽视,又岂能留他!

    还是那句话,想动我身边之人,那也得过得了我这一关!”

    “你果真是景飒的闺女!”郑翘楚释然点头,同时也意味着带了无奈赞同了鬼眉对于处置池家的观点,又追问道,“你待那奉天的小子,也是以诚相交,以命相待?”

    “呵呵,倒是他先与我以诚相待,以命相待的。不独是他,奉天那里可是我的‘钱庄’,存了无数心甘情愿与性命呢!既如此,我待他们如何能区别于跟前的门人同道,厚此薄彼?”鬼眉憨笑了两声,见郑翘楚又似不甚赞同,摆手道,“郑伯伯要说什么,鬼眉心里清楚。放心,奉天的谢礼只求我一个不弃,并无其他。而您言下之意的‘卖国’二字,我也省得。这两个字,在我身上永无可能!”

    她是圣天后裔,这是圣天大陆,她若卖国,卖给谁去?凌霄国?那女帝也得受得下啊!好似,就连那凌霄国也是圣天先祖创立,她还是卖不成的。而且,除了那个该死的昭岚和他的皇帝主子,谁会盘算熙阳?更莫说,那奉天的司马家还是她的白虎护法,那曾家等人更是还在不辞劳苦地逗弄朝旭,误导瀚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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