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回档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庚不让
足足等了有三分钟,祝植淳和边学道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并肩进门。
门里。
见过边学道的人还好说,第一次见到边学道本人的全都眼前一亮。
一个字——帅!
祝植淳已经够英俊儒雅了,可是跟走到身旁的边学道一比,立刻被压了几分神彩。最明显的就是,两人并肩走,众人的视线全被边学道吸了去,然后再也挪不开。
随后的几秒钟里,不同人在边学道身上读出了不同的气质。
有人觉得边学道像一把剑,虽然剑刃藏于鞘内,但锋锐之气隐隐透鞘而出;有人觉得边学道像一座山,山势不陡峭,但顶天立地自有尊荣气势;有人觉得边学道像一片海,眼前虽然风和日丽波澜不兴,可一旦风云涌动,必是巨浪连天,惊涛拍岸。
好吧,这些纯粹是众人的主观直觉,因为边学道这个层次的人根本不会也不必把我不好惹四个字挂在脸上,而且此刻边学道脸上只有一种表情——微笑!
走进大厅,看见站在人群中间一身白色礼服淑女打扮的孟婧姞,边学道径直走过去。
走到孟家姐妹身前,边学道从西装兜里掏出一个小方盒,笑着递向孟婧姞,说:路上买的,着急赶回来,就没打包装生日快乐!
呦
不仅借房子,亲自到场,还有礼物——果然不是一般交情!
开心地从边学道手里接过礼物,孟婧姞喜笑颜开地说:谢谢啦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可以!
慢慢地打开小方盒,看见里面的礼物,孟婧姞一下张开嘴巴:哇!好漂亮!我喜欢!
往小方盒里看了一眼,孟茵云看着边学道说:你不能这么宠着婧姞。
我喜欢!我喜欢!要抱抱要抱抱抱一下孟婧姞原地踮脚,要跟边学道拥抱。
边学道见了,左脚在前右脚在后,绅士地跟孟婧姞来了个拥抱礼。
却不想孟婧姞不仅抱了个结实,还在边学道左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这
孟茵云有点蒙,周围人也有点蒙。
这架势难道不是友情?
跟孟婧姞分开,边学道提高声音说:我要是知道礼物能换来香吻,路上就多买几件了
一句话,略显尴尬的气氛一下就打开了。
也是这句话,让周围人意识到眼前的边学道不仅商业天赋超强,情商同样极高。
跟孟婧姞聊了几句,边学道上楼换衣服。
他上楼后,一楼大厅像老师离开后的教室,哄的一下热闹起来。
女人们聚到孟婧姞周围,叽叽喳喳地问她:边学道送的你什么礼物,快给大家看看。
想看?孟婧姞得意地问。
废话!再卖关子,小心我一会儿把你在悉尼喝醉撒酒疯的事说出去。
讨厌,给你看啦!
小方盒打开了,里面静静躺着一对蓝钻耳环。
耳环中央是一颗3克拉大小的蓝钻,蓝钻外围包着一圈钻石,视觉上十分华美。
在场的女人都是识货的。
其中一人拿出耳环在灯光下看了看,感叹说道:这是无暇鲜彩蓝钻,虽然不大,但很贵的,十分保值!
这时,梳着丸子头身穿黑色礼服的祝德贞走过来,看着孟婧姞说:边学道是开酒庄的,家里肯定有藏酒,一会儿你跟他要两瓶,让大家都沾光尝尝。
好主意!
女人堆对面,几个30多岁公子气十足的男人凑在一起,一边品酒一边闲谈。
见到真人了,你怎么看?
怎么看?百闻不如一见!
盛名之下无虚士,能做到他今天这一步,果然不仅仅是运气好。
运气好?这个边学道根本就是深不见楸。今天见到他,我相信之前关于祝育恭的传言了。
说到跟边学道闹过不愉快的祝育恭,几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向站在右侧跟人聊天的钟佳倩。很显然,参加派对的这些人精都猜到钟佳倩肯定是带着任务来的。
钟佳倩这边,聚了6个平时相熟的女人。
女人的话题中心同样是边学道,只不过侧重点不同。
之前听大陆人男神男神地叫,觉得是他们没见识,没想到还真是个靓仔!
岂止是靓哦,你看他的肩腰腿比例和步姿,以我的经验看,他肯定非常强壮。
经验?什么经验哦?说说!
床上经验,怎么样?
唉,后悔今天穿这么保守的礼服了,我有一件跟佳倩这身差不多的,可惜没穿。
穿了也没用,你没看孟婧姞周围那一堆浪蹄子全都一脸春相吗?
一脸春相也是正常的,这个边学道要什么有什么,根本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荷尔蒙?要我说根本就是行走的春药。
正说着,换了一套居家便服的边学道走下楼,手里拎着4瓶酒。
看见边学道手里的酒,孟婧姞凑到祝德贞耳旁小声说:这是有人通风报信?
祝德贞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4瓶酒全打开,大厅里的人都分到小半杯。
分完酒,边学道和孟婧姞走到乐队旁边的麦克风前,两人先轻轻碰了一下杯,一起喝了一小口,然后边学道对着麦克风说:可能有些人不知道,我跟婧姞是患难之交去年青木大地震发生时,我俩人在震区,车子被落石砸毁,她和我冒着余震互相搀扶一步一步走到安全区那一次的经历,让我看见了婧姞最真实的一面,她善良勇敢乐观坚强呃,好像有点跑题,不管怎么说,希望婧姞永远快乐幸福,希望国家强盛百姓安?最后,我想说,婧姞你比上次见面胖了一点,你得节食了。
说完,边学道迅速让到麦克风后面,给人的感觉像是怕孟婧姞打他。
周围人见了,发出一阵哄笑。
有意思的是,边学道的这个动作非但没让人觉得他跳脱不稳重,反而给人一种有血有肉的真实感。
这正是边学道高明的地方。
一个多小时前,在翁永面前他是一个姿态。一个多小时后,在孟婧姞这帮朋友面前,他是另一个姿态。
原因在于,这是派对,是聚会,无论平时多么一言九鼎,也没必要在这种轻松场合绷着端着,要适当展露平易近人的一面。
麦克风前,孟婧姞扭头看着边学道说:人家原本感动的都快哭了,结果你说人家胖,你还我的情绪!
说完这句,孟婧姞换了个语气,看着大厅里的朋友说: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这是这些年我过的最高兴的一个生日,我爱你们!
随着孟婧姞示意众人举杯,乐队极有默契地开始演奏,演奏曲目是雅尼的《nevertoolate。
前奏响起,边学道立刻扭头看向乐队。
没人知道,这首《nevertoolate是他当审读时最喜欢听的几首轻音乐之一,陪伴他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夜晚。
从审读到巨子,很多东西都变了,可当这首曲子响起,边学道发现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感谢起点盟主【ynab】的打赏支持。)
第1283章 我叫小花
10分钟后,河东花园大宅里乐声悠扬,宾客们推杯换盏,热络攀谈,相比一个小时前,仿佛此刻派对才真正开始。
这是一场让人轻松的派对!
派对来宾有层次有见识有品味,同时这些人不聊政治不聊经济危机不聊变革,聊的全是吃喝玩乐,还是有档次的吃喝玩乐,所以相比于上次河东花园家宴,和燕京沪市两次波尔多红酒品鉴酒会,今天的派对氛围轻松得多,边学道也自在得多,这一点,从他穿居家便服下楼就能看出来。
结果,觉得自己不是派对主角的边学道还是成了主角。
坐在沙发上聊天的边学道祝植淳孟焕然三人如同引力巨大的恒星,不断有人走过去自我介绍,然后以三人为中心,形成一个近似沙龙的谈话圈子。
有意思的是,虽然没人指挥,但每个人都很有默契,按照家族资产多少和自己在家族影响力大小排序,实力强的坐在边祝孟三人附近,实力差一点的坐在稍远的地方,实力更差的根本没有地方坐,只能站或靠在沙发旁边参与话题。
这就是实力为尊!
在场这些人中,边学道不是资产最多的一个,但他是有道集团的创始人兼掌门人,对整个集团有绝对的掌控力和指挥力,说白了,他是可以拍板做主的人。只这一点,就可以秒了周围这些仰仗祖荫的二代三代四代。
二代三代四代们在外面再风光再潇洒再跋扈,家长一个电话立刻狮子变成猫,因为他们手里的资源全是家族给的,他们头上的成功标签全是踩着父辈肩膀捞来的。
没有身后的家族,也许他(她)们依然能考进名校,也许依然能混得风生水起,但要说什么也不靠白手起家混到跟边学道平起平坐,再骄傲自大的人也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边学道坐在最中心的主位,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没有一点意见。
剩下的
祝植淳是祝家嫡长孙,最近两年他主持的天行通航和帕希姆国际机场城发展迅速,多次登上国内主流媒体和欧美媒体相关版面,被誉为眼光犀利的天空畅想者,声誉日隆。
还有孟焕然,此人长袖善舞,外号智多星,在孟氏家族中的地位近似于祝家的老五祝天歌。二者的区别在于,祝天歌是祝海山放在篮子外面的鸡蛋,长居海外,较少回国。孟焕然则以孟家外联人身份在国内广交朋友,政商文体圈子,全都吃得开。
孟家吃得开,就等于祝家吃得开。
祝孟两家两代联姻,孟清池嫁给了祝天歌,孟茵云嫁给了祝植淳,同盟关系牢固,无论打算得罪哪一家都等于交恶另一家,这在华人上流圈子里不是秘密。
现在,本来就优势互补异常强大的祝孟联盟看样子又要加进边学道这个势不可挡的新一代强人,想一想真是让人感到有些害怕。
担忧和畏惧是正常的。
如果说之前祝孟联盟是学会七十二变的孙猴子,边学道的加入,等于拿到金箍棒的孙猴子,攻击力直线上升。
正因此
这次孟婧姞在边学道的尚道园办生日party,有交情的上流家族几乎全都派人前来,大家既是给孟家面子,同时还怀有观察边学道和祝孟两家真实关系的目的。
廖蓼也在观察。
大宅二楼,廖蓼站在祝植淳和孟茵云之前站的地方,静静看着楼下身穿华服的男男女女和坐在沙发上与人轻松交谈的边学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当年在松江英语沙龙上,边学道跟温从谦窃窃私语的画面。
廖蓼冰雪聪明,稍微一打听温从谦的背景经历,再结合两人在英语沙龙里单线联系的样子,她就猜到了边学道的第一桶金是从哪儿来的,也隐约猜到了强大的智为科技的前身是什么,想通了什么王一男厚待智为科技的骨干元老,哪怕个别人能力跟不上公司发展的需要,仍旧高薪养着,还配给股份,年年分红,福利好处一样不落地给,即便新入职员工有意见,也以创业当年多不易回之。
现在想来,因为那些人是边学道的发家之源,所以边学道厚待他们报答。
明明是个心狠手黑的主儿,偏偏为人行事又人情味儿十足,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不过似乎也正是因为他身上这一丝若有若无的江湖气质,才使得有道集团的骨干架构异常稳定,也让他年纪轻轻就能镇得住场面。
看看下面那些人,听他说话的样子像听老师上课的小学生
你好!
廖蓼正胡思乱想着,身旁传来一句男声问候。
廖蓼扭头,看见一个梳背头蓄短须一身得体深灰色正装的中年帅哥。
帅哥个子不矮,目测有1米8,高鼻深目,五官立体,整个人看上去极有修养。
看了看帅哥,又看了看自己左右,廖蓼问:你在叫我?
帅哥点头,用极具磁性的嗓音说:是的,我看你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为什么不下去跟大家一起聊天呢?
廖蓼微笑了一下说:我喜欢安静。
喜欢安静?
这一身自信的气场,会是喜欢安静的性子?
中年帅哥转而问:你是婧姞的朋友?能冒昧问你的芳名吗?
芳名?
廖蓼差点吐出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拿腔作势地泡妞,只要是第一次见面给她这种印象的男人,无一例外,全都出局。
念头转过,廖蓼压着声音说:我叫小花。
小花
中年帅哥一脸意外地看着廖蓼,他实在有点难以相信生有如此容貌气质的女人会有这样烂俗的名字。
那姓?
不能说。廖蓼一脸神秘。
为什么不能说?说话时帅哥满眼都是好奇。
喏冲楼下边学道的方向一扬下颌,廖蓼低声说:我是边总的保镖,要保密的。
啊?!
中年帅哥上下打量廖蓼,一脸迷茫。
这小细胳膊小细腿小细腰还能给人当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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