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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走过青春岁月

    木棉花号上,李虎丘喘着粗气登上船头。此刻他体内熊罴之力暴涨,精修十余年的武道气血已压制不住。虎丘感到眼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脑子里已经被滚烫的气息烧的如同一团浆糊,难保一丝清明。燕东阳依照虎哥吩咐带上妮娜押着本部朝去陈天浩家。李虎丘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心中只存一念,几乎是循着本能的记忆找到舱室的门户。

    推门而入,朦胧中只见残月余晖正照进舱室,床上,身段儿修长稍显丰满的女子正蜷卧在那里。虎丘摇晃着身子,强守住最后一丝念头,奋力爬上床。先将自己的衣服撕掉,然后俯下身子抱住床上佳人。只觉得脑子里热的吓人,昏昏沉沉全然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只是依稀辨认的出是萧落雁的身材和她常穿的睡裙。撕拉一声,床上女子酒醉醺极,睡的极沉,衣服被撕碎都没有被惊醒。曼妙绝伦白玉无瑕的身子出现在眼前,虎丘最后一丝清明难守,循着双修的本能压了上去。

    小妮娜糊里糊涂的被东阳拉下船,在车里撅着小嘴不满的问东阳:“睡的好好的,干嘛把我叫起来?”燕东阳道:“虎哥吩咐的,他受伤了,需要落雁姐帮他调和熊王精魄的药性。”妮娜也是过来人,一听便明白其中的意思,闻听这话顿时面色一变,道:“哎呀坏啦!”东阳忙问:“怎么了?”妮娜道:“你走以后,落雁姐就被一通电话叫醒了,人已经走啦。”东阳面色大变,忙道:“快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不然虎哥要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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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一章 销魂夜怅然
    今日二更九千字求订阅收藏

    李虎丘醒的时候身旁落雁睡的正沉,居然破天荒的打起了呼噜。虎丘坐起身感到胸臆间隐隐作痛。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所遭所遇,先是恶战艾力格,接着被本部朝偷袭了一巴掌,然后东阳送来熊王精魄,服食过量后吸收不了,再然后??低头看一眼落雁,对了,回来找落雁双修保命。不知为何,心里头怪怪的,恍惚记得昨晚似又当了一次开荒牛似的。落雁当时无力承欢发出的惨呼似还在耳际响彻。想伸手去拍落雁香肩,稍一动作顿感肩头处有痛感袭来。歪头看了一眼,竟连肉带皮被生生咬去了一块。虎丘吃了一惊,不仅不恼反而感到歉然,昨夜被熊罴精魄烧晕了头,一定把落雁欺负惨了,否则雁儿不至于把他咬成这样子。不经意的一瞥,发现床中央一片鲜红,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倒没想到昨夜在落雁赶回来之前先有一人在此失贞。只道是自己神智不清,对落雁鞑伐过甚弄的。赶忙将落雁唤醒。

    萧落雁醒来,痴痴的看着虎丘歉然心疼的样子,惨然一笑,便把头转向窗外。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神思不属。李虎丘还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心底油然而生一阵慌意,忙问:“你怎么样了?”落雁歪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似有着恼之意。虎丘一把拉住她的皓腕,落雁的气血宏正健旺,更胜从前百倍,一夜之间气血元气竟似强过了当日的古青鸾!虎丘惊喜之余放心不少。冷不丁,萧落雁抽回手,寒声问道:“你真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李虎丘摇摇头,又连忙点头道:“我糊涂了,一定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叹了一口气又道:“都怪我一时大意,把自己搞的身受重伤??”

    萧落雁昨夜听东阳在电话里说起过虎丘受伤之事,问道:“你现在伤势好些了?”一句话问出口,顿时牵动心头难过事。这个男人就算受伤也会很快恢复,那个痴心的女人心里的伤却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痊愈。

    昨夜落雁匆匆赶回,及时救下正在虎丘的疯狂下承欢受痛,怀着悲欣交集的心情要牺牲掉自己成全虎丘的马春暖。那时候情况危急,她顾不得羞耻当着马春暖的面与虎丘双修,至大欢喜境时二人阴阳相通,照见彼此五蕴空行,发现他当时体内确有多处内出血。后来她急着把马春暖送医院,便把他丢在船上。直到早上暖暖好些了,求她帮着隐瞒昨夜事。萧落雁开始不肯,只说:“此事阴差阳错,责任在虎丘,何去何从应该由他自己来决定。”马春暖却说,“援朝大哥和他现在四面楚歌,不能因为小马的事再让老马给他们添乱。”萧落雁本来不满春暖插足她的家庭,但此刻却不禁被春暖的无私感动。马春暖又说:“你我姐妹一场,我从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和幸福,只是按捺不住对他的感觉,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总没有错,喜欢不等于占有,从前没想过,现在更不会动这念头,这辈子有这一晚的回忆就够了。”

    萧落雁当然知道她言不由衷,向来仗义不输男儿的落雁当时便想对她说,左右都已经做了同床姐妹,无非是家里添张床的事情。话到唇边却被马春暖拦住话头,“求你了,雁儿,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更知道我一定会受不住诱惑,所以,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都请你不要说出来。”

    萧落雁知道春暖说的有理,但她向来光明磊落,事已至此,春暖已经得到了虎丘,让她替春暖瞒着这件事儿,她总觉得特别扭,有一种卑鄙小人胜之不武的感觉。应该把事情摊开了说,让李虎丘自己去选择与暖暖今后如何相处。在落雁想来,最好的结果是家里添张床,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添个情敌少个姐妹。反正好过这般别扭着自己,苦着马春暖,糊涂着李虎丘。

    马春暖却说,“咱们都还年轻,还等得起,过几年老马退二线,援朝大哥登上台前时,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不是一样?”不容萧落雁再说不,她又说:“其实不但是雁儿你觉得别扭,连我现在面对你时都感到特难为情,说实话,我一下子还真接受不了咱们这样的关系。”马春暖心意坚决,出于真心。落雁最后终于架不住她软语恳求,点头答应说:“好吧,我最多帮你瞒他一时,只要他们爷俩安然度过眼前这一关,我便把真相告诉他,到时候怎么选择就在你了。”

    李虎丘的伤势大好,虽然胸臆间仍隐隐作痛,但比之一呼一吸都通身剧痛的滋味要强了不知多少倍。他的伤一无大碍,落雁便又恼起昨夜之事。偏偏又应承了马春暖,不把真相告知。有许多话要说却说不痛快,憋在心里着实气闷。一股邪火发不出来便拿虎丘撒气,小粉拳恶狠狠的锤了虎丘几下。当天,拾掇好随身衣物匆匆走了。这一刻,她已下定决心,在那件事没让虎丘知道以前,一定跟他保持距离,争也好和也罢,萧落雁不是那倚门望夫托腮咬指的小女人,这件事上绝不占马春暖半点便宜。

    ??

    本部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水牢中,右臂低垂剧痛阵阵。陈天浩的家据水而建,地基以下挖三米便见水,如此天然便利的条件岂可浪费?不管陈天浩怎么粉饰自己,他也始终是黑道人物。这水牢正是船上江湖人的家法。老鬼子一睁眼便看见一伟岸俊美在南洋有过几面之缘的年轻人向他走来。他虽然手臂受了重伤,但身上并无大恙,体力未损。堂堂圆满大宗师岂会甘心束手就戮?别说只伤了一条手臂,便是双手尽废又如何?困兽犹斗,壮心不已。他猛的从齐膝深的水中跃起,大喝一声,挥动左手向那眼熟的年轻人攻了一拳。

    年轻人正是尚楠,这几日他受了虎丘的启发一直观水求道,就住在陈天浩家里。遵小虎哥的意思来带本部朝去问话。老鬼子暴起突袭,尚楠其实早有准备,小楠哥比之当日赌王大赛时早今非昔比,他也是圆满境界,纵然实力比之老鬼子尚稍逊色,所差者也已无几。此刻老鬼子身上有伤又在水牢里泡了半夜,浑身关节绝不如平日里那般灵便,一身功夫大打折扣,哪里是完好如初时的劲敌尚楠的对手。小楠哥挥手硬碰硬接了本部朝一拳,将他硬生生打退,尚楠得理不饶人,往前逼近一步,还回去一拳。本部朝神疲力竭只能勉力抵御,被尚楠一拳震的连退数步。不等尚楠追击到近前,便已一屁股坐到水中。

    堂上,李虎丘坐在正位上,面若淡金,显然内伤还未痊愈。尚楠将本部朝提过来。老鬼子一脸蛮横不忿,摆出一副滚刀肉的架势。虎丘知道这厮最怕死不过,生死关头犹不忘冒奇险将他擒来,正是因为这一点。当下对其一番做作视若无睹,说道:“本部朝,我敬你也算是武道上一代宗师级人物,不想太过侮辱你,我问你答,只要你说一个不字儿,我便遵照你的选择给你个痛快!”老鬼子听的心惊肉跳,脸上蛮横倔强一扫而光,抬头道:“贼王请问,只要是在下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一旁的燕东阳怎么也想不到这人堂堂武道圆满大宗师会贪生怕死到这等地步。直到此刻东阳才相信虎哥之前对此人的评价。李虎丘说,本部朝此人空有武者的精神体魄,却无武者不屈之魂魄。这人屡败屡战并非因为斗志不屈,只是因为他深受日本兵法诡诈机变之道的影响,太过看重他那条老命,总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一辈子钻研宫本武藏的五轮兵书,只知道钻研其中变通之理,却不曾想过宫本武藏一生不败,纵然手中无刀时面对仅次于彼辈的佐佐木小次郎时仍坦然以一把木刀迎接挑战。这一根武者傲骨才是宫本武藏所说的最高境界无刀之刃的真意,这道理不深,本部朝却始终领悟不了。这人的功夫的确是越挫越高,但他的胆色魂魄却是越败越弱,可以视作一只雄鹰生了颗麻雀之心。

    李虎丘点头对本部朝的态度表示满意,问道:“给南苏和威廉斯提供消息的人是谁?”本部朝道:“我只知道是一个美国人,似乎跟北美青帮的关系密切。”

    北美青帮?李虎丘心念电转,自己跟他们素无瓜葛呀?又一转念,北美大地上的那些帮会有几个不与a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点头又问道:“艾力格的实战本事增长不是一点半点,他是怎么克服掉身上佛性的?”本部朝道:“两个月以前他遇上了一位奇人,那人需要他号召很多人去一座岛上做工,艾力格少年时便知那人名头,见机会难得便求那人指点,后来那人就传了他一套双修邪术和几个提振性趣的药方。”艾力格年近八旬,他少年时便知那人的名头,什么人这么猛?李虎丘问道:“你说的那人是不是看上去形如孩童?”本部朝讶异道:“是啊,那人正是孩童模样,如果不是为了驱使艾力格做事,他才主动自报家门,我们都不敢想象他已年过百岁。”

    原来是老魔君造的孽,艾力格的佛性极重,老魔君却借助药物和双修邪术以色行破了他的佛心,助他脱离桎梏,几乎一步登天,这各中的机缘谁能预判?或许在聂啸林眼中多一个潜在的交锋对手实是一件开心事。李虎丘暗骂晦气。又问道:“你知不知道华夏这边是谁一直在给你们提供关于我的消息?”本部朝对贼王的心之神道有所耳闻,知道不易瞒过,点头道:“只见过一面,是个高个子的年轻人,相貌没有出奇之处。”李虎丘闭目沉思,会是谁呢?

    陈天豪从外面走进来,说道:“龙头,外面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要见您,我问他们什么事,那女的说是为这位本部先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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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二章 洞房记得初相遇,悔不当时留住
    今日第一章4

    马春暖将身子窝在沙发里,蛾眉微蹙,双眸深邃若海,慵懒却无倦意。她不去想身心俱伤的痛楚,只在那一心一意追思昨夜的经历,想那个偷心贼忽然出现在床头,想他滚烫的身体,想他粗暴的进入时的痛,想他毫不怜惜几乎要了她的小命的疯狂,想他强行让她做的那些动作带给她的种种奇妙的欢愉的体验。落雁说那些动作来自无上瑜伽双修秘术,对身体百利无一害。几分钟前萧落雁打来电话问她情况如何,不知为何,马春暖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落雁说这就对了,他昨夜受伤后吃错了补药,借双修把药力都传到咱们俩身上啦。

    难怪她恢复的这么快,昨晚还觉得要死了似的,一夜间身上便只剩下某处外伤还在隐隐作痛。初体验人伦大乐与大痛的暖暖抓起一只大抱枕拥入怀中。想象是那人温暖有力的怀抱。还真是个神奇的男人啊!她不雅的盘起腿手足并用缠住抱枕,霞飞双颊陶醉的样子说道。

    她现所在的这房子是谢抚云在申城的窝,落雁昨夜走的时候给的她钥匙,一贯于鸠占鹊巢的马二姑娘已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窝。谢抚云是个从不会委屈自己的主儿,三百多平的房子被装饰的美轮美奂,风格充满了女王范儿。谢女王的审美观和马春暖差不多。这房子里大到酒吧小到一只杯子无不符合马春暖对理想之家的期待。

    时下还不曾飞入寻常百姓家的等离子大电视上正播着新闻。申城卫视的这位新闻女主播一直是马春暖喜欢的一位主持人,四十岁的人了依然魅力不减。她收拾起怀春思绪,认真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猛想起昨天主管新闻部的副台长跟她约好谈话的事情。呀!差点误了大事。她丢了遥控器,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动作稍大,那里顿时被牵动伤势,疼的她一咧嘴,骂了句小贼害人。急火火洗漱一番后从谢抚云的衣橱中翻出一套橘色工作女装换上。不客气的拿起谢抚云留在这里的车钥匙匆匆离开。

    都说最好的妆是看不出来画过妆,马春暖此刻的样子便是不妆而妆,为她化妆的人正是昨夜偷心兼偷吃的小贼。阴阳双修后的马二姑娘宛如一朵盛开的芍药,白皙的鹅蛋脸有着健康的光泽,浅浅的红晕更添几分春娇,当真是容光焕发美艳不可方物。她仪态端庄走到椅子前坐下,办公桌后面,每日里都要与无数美女打交道的副台长时培选一抬头,心头顿生惊艳之感。迟疑了十几秒才咳嗽一声,赞了句:“小马今天好漂亮。”

    通常情况下男领导赞女下属漂亮,都相当于某种暗示。但对于马春暖,这种赞美就只是赞美,她从业四年了还没遇上过哪个胆边生毛的领导对她有企图的。春暖淡淡一笑,“谢谢时副台长。”开门见山:“您叫我过来是因为我申请的栏目有准信儿了?”

    时培选点头一笑,“的确是为这件事。”春暖有点紧张,小拳头攥的紧紧,身子向前探出,问道:“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人逢喜事精神爽,运道来了挡也挡不住,一天内,马春暖不但情场上得偿夙愿,从女孩晋级为女人,尽管过程有不完美之处,但结果却是甜蜜的,而且留下了一个实在的企盼。事业上也开始一帆风顺。时培选告诉她,她申请成立的社会调查类节目春暖人间栏目组获批。前期筹备时间三个月,预计十月一五十年大庆期间开播,节目时长四十五分钟,每周一期,时间放在周六晚上十点段,将原来这个时段的综合新闻类节目每周看东南改到午夜档。

    马春暖兴奋之余忽然想到自己一直很喜欢的那位女主播,她正是每周看东南栏目的主持人,还身兼节目编导。虽说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替旧人是社会法则,但春暖毕竟资历太浅,那位申城卫视的新闻类一姐会接受这个决定吗?

    ??

    南苏和威廉斯登门拜访,直言是为本部朝而来。李虎丘暗自寻思他们两个到底有何仗持,居然如此有恃无恐?

    这俩人臭味相投为了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撮合他们的是一个来自北美青帮的家伙,国内也有人在为他们提供消息。虎丘回忆过往,委实仇家遍布,美国的a,国内多方面的势力,都有能力摸清楚贼王的底细。也都有足够的理由针对他。瑷珲宝瓶李虎丘志在必得,帅五受虎丘所托在欧洲寻找瑷珲宝瓶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对方知道此事没什么值得奇怪的。李虎丘心念电转却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遗漏的。陈天豪让人将南苏和威廉斯带到堂上。

    本部朝摇摇欲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南苏走进后先看了他一眼,见他虽然颓败却似无大碍遂放心不少。小蛮婆明知故问道:“李先生这是何意?又道:本部先生是随我一起来华做生意的,你们华夏人就是这么对待满怀诚意的朋友的?”

    南苏颠倒黑白,李虎丘懒得跟她掰扯这些没用的,索性闭目养神不搭理她。陈天浩身为地主接过话头,冷笑道:“这位本部先生的作为可不像是很有诚意的样子,他昨晚夜闯民宅图谋不轨,还打死打伤我家中安保人员多名,幸好自由基金会的总裁助理尚楠先生恰巧在家中做客,全仗他出手才将这位本部先生擒下,我们正打算把他扭送公安机关,你就来了,若不是因为你跟自由基金会的陈总裁是旧识,陈某人才懒得理你是来华夏搞什么的。”

    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有理,重要的不是你说什么,而是你有什么。威廉斯往前走了几步,似不经意的口吻说:“我在欧洲的时候偶然听人说起欧洲青帮老大高雏凤与李先生曾经关系非凡?”

    一直在椅子上闭目斜靠的贼王突然睁开双眼,两道冷电似的目光竟如实质盯住威廉斯。小洋鬼子被瞧的浑身激灵打个冷战,强自仗着胆子急叫道:“你想怎样?李先生您还没搞清楚状况,不能乱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李虎丘脸上渐渐聚起笑意,双眼眯起掩住眸中神光,和声道:“威廉斯先生手上果然拿了副好牌,说一说具体的,只要你有足够的诚意,区区一个本部朝任你们带走又何妨?”

    威廉斯道:“欧洲青帮一直在跟北美青帮总会抗衡,但实力却有所不及,如果不是几年前高雏凤下嫁给贺余生的儿子贺一敏,整合了远东青帮卧虎堂的实力,恐怕早就被北美青帮总会的孙鬼马给吞并??”他说到这儿被李虎丘摆手打断。

    虎丘心中十分奇怪,高雏凤嫁人生子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当日虎丘曾料想高雏凤下嫁的初衷是为与青帮另一位大佬贺司徒联姻,从而借助贺司徒的力量把一部分青帮实力带出北美。却不知下嫁的贺司徒侄孙竟是卧虎堂贺余生的儿子,贺余生只有一个刁蛮任性的女儿叫贺敏,虎丘还与她有过小小摩擦。贺余生为人豪侠仗义说一不二,他若有儿子当日岂会对虎丘说膝下只有一女?他若没儿子,高雏凤嫁的又是何人?生的儿子又来自何方?

    虎丘说道:“威廉斯,把你认为最能打动我的消息说出来吧。”威廉斯道:“高帮主现在面临一个极大的危机,北美青帮的人已找到对付她的办法,只要李先生答应放了本部先生,我便告诉你孙鬼马的计划。”

    自由社大龙头懒洋洋挥挥手,尚楠走过去在本部朝身上推了一把,之前老鬼子一动不动是因为气血运行被贼王截断,这种手法在武道中叫截脉,与点穴的手法大同小异,聂啸林当初在李虎丘丹田处以阴劲阻挡他气血运行,便也是用的这个手法。李虎丘举一反三,无师自通领悟到只要能准确判断出对方气血运行的方位轨迹,在主导四肢运动的经脉上施以暗劲阻断气血运行,便可以将人定住的手法。

    本部朝被尚楠推了个趔趄,四肢刹那间力道回归,往前抢了一步才站稳。李虎丘懒洋洋靠在椅子里,看似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说:“本部朝,这次就算你捡回一条命,你若聪明最好从哪来滚回哪去,今生今世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我保证你不会再有一次越败越强的机会。”本部朝气色灰败低头不语。李虎丘懒得再搭理他,对威廉斯道:“威廉斯先生,我这诚意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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