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黑暗纪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伟岸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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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 重见惑星
内城占城邦三分之一的区域,占据了最精华的地域,拥有最奢华的建筑与最美的景致,却只有外面几十分之一的人,放眼看去,下方活动的人凌乱散落,东边几个,西边几个,悠闲而安逸。
偶尔还能看到一对对年轻的男女游走在风景优美的地方,说着闲话,让高峰的眼睛都快瞪了出来,不曾想到,竟然还有人悠闲至此,外面正打的火热朝天,这里却丝毫不受影响,让高峰还以为自己到了前世的公园。
下面的人对天空的飞艇并不在意,最多眼神一扫,便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飞艇绕过一个弧度,向内城区域最偏僻的角落降落,刚刚到达区域上空,高峰便感觉到一阵肃杀之气,周围没人敢靠近,就像一片荒芜的鬼域。
一堵高高的黑色围墙,将墙内墙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看不到悠闲的人员,甚至看不到有活人的迹象,直到永夜号即将降落到一处宽阔的平台时,一个个全身黑色长袍的人,幽魂一般出现在平台,准备迎接幽明的到来。
当高峰的双脚踩到地面的瞬间,十多道不善的气息将他锁定,这些气息全是憾军伽罗,高峰忍不住想要吐槽,他到底找谁惹谁了?怎么谁都看他不顺眼?
好在幽明出现,这些气息便自觉的消失,一个满脸皱纹,微微颤颤,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老人走出欢迎的人群,双手手掌遮住眉头,微微向幽明欠身,作为礼仪。
所有欢迎的伽罗都向幽明敬礼,让高峰有些不自在了,那个老头实在太老了,担心这么小小的动作,就会摔在地上跌死。
好在老头看上去快要断气,总能在最后一秒又缓和过来,犹如在生死的钢丝绳上跳舞般,让人心颤,幽明并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便向前走出去,高峰本想跟上去,便被两个人拦住。
“幽明大人要求暗部处理公务,那里不允许其他人进去,我也不能……。”
月撩沙没有随幽明离开,向高峰解释,身前两个黑衣人脸色阴沉死板的站在高峰面前,一副门神的样子,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笑天歌的叫喊:
“喂,玄天,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喝酒,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好酒……。”
玄天是被躺在担架上被抬下飞艇的,木乃伊的凄惨模样,并不能浇灭他喝酒的决心,馋涎欲滴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正要说话,白影一闪,木乃伊摸样的笑天歌就像坐了飞机,飞了出去。
笑天歌惨叫着重重地落到地上翻滚,两个抬担架的伽罗诧异的看着收回小手的月撩沙,月撩沙却狠狠地瞪着凄惨无比的笑天歌冷声说道:
“玄甲还在等机会暗算玄天,你想他死么?”
本来还哼哼唧唧的笑天歌一听这话,顿时不做声了,在其他人惊讶,自顾自的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各个关节,挥起绷带散乱的手臂对高峰说道:“那我没办法了,下次再请你吧,我得回家了……。”
说完,背着双手,踱着方步悠闲的离开,看的高峰目瞪口呆,他可亲眼看到对方掉下飞艇,摔成一级残废啊?
“笑天歌的能力很特殊,在突破憾军伽罗时觉醒感知,导致他没有什么战斗力,唯有自愈能力比较强,因为别人嘲笑他,经常找人打架,每次都被打成重伤,要不了多久就会活蹦乱跳的重新挑战……。”
月撩沙的解释就像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高峰看着笑天歌离开的背影,心也有些赞赏,能够败而不馁,也是种优秀的品质,没想到大大咧咧的笑天歌有这种执着。
“后来他赢了么?”
高峰不自主的问了出来,他仿佛从笑天歌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每每因为能力的限制处于下风,总能寻找方法,对敌人一击必杀,都是同一类型的人啊。
船员们纷纷从高峰身边走过,一听这话,大多数脸色都古怪起来,有熟悉的人对高峰说道:
“我们船长号称望月城邦第一高手……。”
“呃……。”
高峰顿时无语,就听对方解释道:
“船长打架不行,挨揍的本事第一,装病的本事也是第一,每次只差一口气就要被打死,结果打他的人都被关起来反省,一等放出来,船长又去挑战,他是家族的重点培养对象,打他就得吃亏,不打他,又没完没了,最终所有人都躲着他走,被他得了第一高手的名头……。”
“哦,原来是挨揍的第一高手,也算是妙人……。”
高峰没兴趣再听下去,那船员说到兴头,继续说道:
“说来也怪,每次船长挨了揍,好的越来越快……。”
一听这话,高峰顿时动容,心对笑天歌涌起一阵敬意,笑天歌在用挨揍的方式,锻炼自己的能力,其的苦楚,外人不得而知,但高峰同样是从这一步走出来的,自虐似的机械化训练,只为了能让自己更强大一点点,正是这无数的一点点,完成从量到质的转变。
别人都在嘲笑笑天歌的无耻,谁有能知道,笑天歌真正的理想是什么?
“你休息的地方在这边……。”
幽明将高峰带进一个侧门,进入侧面之后,便是宽阔的花园,里面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各种花香让高峰不由地深呼吸,将这香味久久回味,漫步在花园,高峰的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不在像以前那样对月撩沙排斥。
“你在翠柳城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庄羽的人?”
路过翠柳城,高峰触景生情,想起给他很大帮助的庄羽,这些自称为鼠族的人,只能生活在幽暗的地下,如今高峰有了条件,想让他们生活的更好一点。
听闻庄羽这个名字,月撩沙微微停步,转身的瞬间,眼涌起强烈的愤怒,让高峰莫名其妙。
“你怎么知道庄羽的?”
听闻这声责问,高峰心想到:“坏了,难道庄羽跑到月昙家族偷东西被发现了?”
庄羽是个豪爽的汉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正带着人打劫,在高峰心并不是很正派。
“我和他有些交情,是他送我出翠柳城的……。”
高峰正在推测庄羽的下场,没有掩饰的说出自己与他的相识,听闻这么一说,幽明才收敛了眼的怒火,恨声说道:
“蓝钰从荒野回到翠柳城就消失,后来带着一群匪徒在翠柳城周围出没,他的副手就叫庄羽……。”
高峰一听摇头不止,貌似庄羽对自己的专业相当热爱啊,如今跟着伽罗抢劫,也算是鸟枪换炮了……。
高峰没有表现出于蓝钰有关系,让月撩沙放心了不少,随后想起正是因为蓝钰的策划,才有南部联盟进攻北龙峡谷,算下来蓝钰也是高峰的仇人,不由地心一动。
高峰正等着月撩沙给自己带路,没想到半天月撩沙没有动静,一张脸红的快要滴血,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儿,此刻的月撩沙打破了一贯的形象,让高峰古怪起来,这实在太有女人味儿了吧?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月撩沙从没有想过求人会这么困难,明明话就在嘴边,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从没有求人的习惯,让她去恳求别人,还不如杀了她,这么一个高傲的女孩儿,在高峰面前表现出女子最真实的柔美。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高峰扭头顿时愣住了,来人看到高峰也愣住了,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惑星难看的脸色让高峰心不爽,见到自己摆这么臭的表情干什么?难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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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8 吃干抹净
高峰给惑星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她以为高峰是来带走她的,出生在玄烨城邦,成长在内城的她不想再回到贫瘠的荒野了,一时的环境变化,会让人产生新奇冒险的情绪,但让她一辈子呆在西部荒野,那将是一场噩梦,上次出走西部荒野,最大的原因并不是高峰带女人回家,而是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让已经怀孕的她的心情极不稳定。
怀孕的女人总是敏感的,总是随情绪的变化作出决定,她们总是担心,缺乏安全感,各种念头让她们的心情像天气变化般难以预测,就像惑星,只有在最熟悉的环境,最熟悉的家乡才会感觉到安全感,才能安心养胎准备生育,看到高峰,她就想到西部荒野的艰难,然后联想到自己的孩子会在西部荒野受苦,自然不会有好脸色给高峰。
都是女人,虽然月撩沙并没有经历这些,但她隐约明白惑星的想法,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幽明大人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玄天在这里呆的时间不能太长,幽明大人有事让他去办……。”
这话在其他人耳可能不近人情,但恰是惑星最愿意听到的,只要高峰不是来接自己离开,一切都好说。
有了之前的不舒服,高峰呆在这里也不是很自在,扭头看了一圈儿,对月撩沙说道:
“看也看了,好像还不错,带我去休息的地方吧,这几天累死了……。”
这里本来就是高峰休息的地方,从他的话,月撩沙听出高峰不想住在这里的意思,原本对惑星微微不喜的心,突然转换成对惑星的可伶了,惑星也曾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惜只是小聪明,眼界也不开阔,不知道高峰对幽明意味着什么,眼下得罪了高峰,就算她将孩子生出来,也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因为高峰不可能只会有一个孩子。
“要不,就在这里休息吧……。”
惑星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让高峰心一动,他虽然与惑星没有感情,但他不是个混账,人家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做不到太绝情,便要点头,没想到惑星补充说道:
“可以睡在侧卧房,我会给你安排……。”
一听这话,高峰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让惑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这么做很伤人,他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客人……。”
月撩沙恨铁不成钢的说出这话,转身也走了,留下惑星双手捧着小腹,眼神疑惑,这时两个穿着白色轻纱长裙的侍女从后面走过来,小声说道:
“管事来了,说是幽明大人吩咐,将我们小院的奉酬提高三倍,还将以前克扣的东西还了回来,是不是幽明大人要见您了?”
两个豆蔻年华的少女一脸喜色,双双围在惑星身边叽叽喳喳,惑星心里也欢喜,将高峰忘到脑后,连连询问奉酬的内容,当她听到有很多只有家族嫡系才能得到好东西之后,连连拉着两个少女回去查看,高峰最后一点影子也被她忘记……。
也许在惑星眼,高峰始终只是一个出生荒野的私生子,在玄烨家族并没有出头之地,而她相信,如果可以现则,幽明大人情愿将自己的孙子培养成继承人,也好过让不听话的高峰继承,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惑星便认定自己的孩子才是未来的保障,难怪月撩沙会认为她只是个自以为聪明的女人。
这次高峰走在前面,月撩沙跟在后面,几次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反复在心思量着怎么劝说高峰,她绝对不是吃了咸萝卜操淡心,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怜悯,她知道高峰这一走,也许惑星将再也没有机会与之和好。
高峰上辈子没有结过婚,就算和菲儿在一起,也是分分合合反复折腾,两个人不断的磨合,最终在心底认可对方,对高峰来说,感情就是相互之间在碰撞融合,不是你适应她,就是她适应你,相互适应之后,才有质变的可能,
而对于有父母的高峰,孩子并不能成为他的羁绊,如果孩子生下来,由他教导的话,他会按照军队的规矩,将其教导成准军人,但要说父子之情,他就糊涂了,他从没有感受过父子之情,就算天爪也不曾给他,最多是血缘上的包容罢了。
高峰直直地走在前面,那里有路那里走,他是真的被惑星给气到了,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比和前世菲儿闹矛盾,更让他生气,两个人再闹,相互之间说出伤人的话,也不会表现出陌生人般的冷漠,这让他感觉自己犹如被欺骗的无知少男,被人吃干抹净。
高峰的感知能将惑星一切细微的动作洞察,惑星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不希望高峰打扰她的冷淡,这种冷淡让两个人以前的情分全都消失,也让骨子里高傲的高峰心怄气不止。
两个魂不守舍的人在复杂的小道行走,都不是普通人,度奇快,不知何时来到一处绝对安静的地方,这个地方被完全笼罩在静寂的压抑,别说人语虫鸣,就连微风吹拂树叶的声音都不曾有。
高峰对身边的环境视而不见,只是用走路来发泄怒气,月撩沙一抬头,发现这陌生的环境,脸色骤然变了,张嘴便向高峰喊道:
“这里是家族的禁地,赶紧离开这里……。”
刚刚喊出口,月撩沙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声音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就像蚊子在耳膜上嗡嗡,随后她再次张嘴,这次却怎么都不能喊出来,声音就像卡在眼的鱼儿,怎么也钻不出来。
高峰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切,这里的安静,反倒让高峰感觉更舒服,不知何时,月撩沙在他身后消失,只剩他一个人行走在这片翠色满园,却诡异森森的地方。
最终高峰来到一个方圆数十米的水潭边,清澈透明的水质毫无一丝杂色,就像一块巨大的水晶,比水晶湖还要纯净,但吸引高峰的并不是清澈的水质,而是一种强烈至极的饥渴,想将整个水潭都喝到肚子里。
着了魔似的,高峰眼只有清澈的水潭,漫步向其走去,在水潭边蹲下,眼神闪过挣扎之色,在他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但那剔透的清水,让高峰就像沙漠渴到极限的旅人,再也承受不住这强烈的诱惑。
伸出双手,高峰就要捧起清水,指尖接触水潭的一刻,一种无形的波动在水潭的清水震荡,呼应着高峰的指尖,就在这时,强大的感知骤然从身后将高峰包裹,将他向后拉扯。
但高峰此时再无任何自主细想,有如疯了一样,嘶吼着想要挣脱感知,自发的散开自己的感知,在那带着温和与包容的感知里左突右冲,就像的泥鳅。
包裹高峰的感知远比幽明和火焱的感知更加强大,强大到高峰这条小泥鳅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最终将高峰带离了水边。
刚刚离开十米的距离,高峰就反应过来,心惊骇的快要炸开,从没有过这种经历的高峰被自己给吓到了,之前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只是他的自我被另外一种东西控制,就像有什么东西俯身一样。
接着高峰便停止了挣扎,顺应感知的趋势,让自己就像被秋风卷起的树叶,带到一个裂山伽罗的身前……。
( 末世黑暗纪 p:///3/3855/ )
739 温和下的疯狂
眼前这人并没有显露丝毫裂山的气势,犹如一个什么力量都没有的普通人,三十多岁恰是男人的黄金年龄,成熟稳重的气度没有年轻人的跳脱和急躁,双眼深邃宛如幽潭,让人不自觉的便会陷入其。
这是个曾经很英俊的男人,并非岁月雕琢了痕迹,而是恐怖的爪型伤疤将他的半张脸给毁掉,比杆子的脸更加恐怖,杆子最多没有脸皮,而这男人,半张脸颊连骨头都坍塌了,仿佛缺失了半边,让高峰甚至找不出理由,这人为什么还活到现在?
但剩下的半张脸却相当的成熟英俊,并不是空洞的帅气,而是沉淀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气质,从这半张脸上,高峰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迹,但他确实是第一次看到他。
这人没有说话,对高峰温和的微笑,招手让高峰跟着自己,两个人一前一后向水池的另一边走出,那里越发幽静,有着阴森的恐怖,高峰的心还沉静在之前被操控的恐怖之,心一大堆的疑问,没有拒绝的跟随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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