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黑暗纪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伟岸蟑螂
当一个正在极度恐惧的女人抓到肉呼呼,毛茸茸的东西会有什么反应?毫无疑问,她们会更大声的尖叫,用吃奶的力气扔出去,但这里不是其他地方,这里是女人河,到处都是女人,粉貂不管落到任何地方,都会有一双或肌肤雪白,或温润如玉,或略显粗糙的小手,最后又扔了出去,一时间,粉貂就像排球一样,不断的在女人头上飞来飞去,若是被抓住再被扔出去,结果还不算坏,至少温柔,但很多次,女人看到有东西挥舞着爪子飞过来,想都没想,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好比扣篮。
粉貂在叽叽喳喳的惨叫,呼唤主人带它逃离可怕的女人,而高峰却在人堆发出无力的呻吟。
在冲入女人河的瞬间,高峰就遭遇了黑天鹅事件,黑天鹅事件的含义就是遭遇不可知的意外,而导致失态全面失控,再没有比女人更容易失控的事件,打着身从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念头,高峰以阻力最小的角度切入女人间,准备在一分钟内,穿过女人河到达彼岸。
这一切都设定在有序的组织结构,也就是说,女人河必须以之前的秩序继续前行,才能给高峰穿越的机会,可当你穿越,却发现女人像炸了窝的马蜂时,所有结构和有序都变成废话,高峰瞬间陷入女人的海洋。
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大腿小腹手臂,没有任何标志性的东西,就算高峰拥有全范围的感知也白搭,因为女人不可能静止不动,她们会歇斯底里的尖叫,哭号,抓挠,窜动,还有厮打。
如果让高峰对敌方攻击手段做出最有效的评价,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女人的厮打列为其,四面八方都是女人的小手,先不说攻击力如何,高峰不可能用千劫丝将女人的小手全部斩断,于是他陷入女人斗争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一只只小手用指甲抓挠着高峰的头脸,即使他皮厚肉糙,抓得多了,一道道红印子就像鸟笼子刻划在脸上,而最让他郁闷的是,女人从来不知道打架的规矩,扯衣服的扯衣服,抓头发的抓头发,还有防不胜防的撩阴腿。
这些也就罢了,最让人郁闷的是,这些女人在极度疯狂下,丧失了最后的理智,扯下胸口那一点点布片,当做武器向高峰抽打,布条本身没有杀伤力,真正具有杀伤力的是那跳动的小白兔和樱桃似的殷红。
身边全是活色生香的小兔子,高峰身为血气方刚的雄性,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没有不好色的男人,只有女人的诱惑足不足够,当数量加上质量引起聚变反应,高峰的反应也迟钝了,虽然脑子还记得要冲出女人河,身体却跟不上节奏。
高峰的左右抵挡的动作一慢下来,女人哗啦便涌了上来,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还有女人用自己最有天赋的武器,堵住高峰的口鼻,将其死死地搂在怀,也许她想要胸部将高峰给闷死。
高峰艰难的挣扎着,一次次抵抗女人的逆袭,但是女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于是他倒下了,即使他一次次的坚持,一次次的抗争,也依然倒下了,十多个近乎全裸的女人用大腿,手臂,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将高峰死死地锁住,让高峰在成堆的粉腿雪臂,哀声长叹,今天才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真正含义,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就在高峰动弹不得之时,一道几乎将大半条街道覆盖的感知骤然降临,这道感知犹如绝世的凶器,散发着阴鹫暴戾的死亡气息,被这股气息笼罩的人都不由地全身颤抖,感觉在下一刻,自己就会这感知蕴含的气息给吓尿吓死。
这感知出现的瞬间,高峰便知道,自己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了,虽然蕴含的气息疯狂而残暴,但味道却是便宜舅舅的,感知很轻松的发现了高峰,在高峰身上旋绕了一圈儿,没有发现高峰有什么伤口,气息的暴戾倒是消散了不少,但那冰寒刻骨的阴鹫却成倍增长,同时还给高峰私下传递了一道带有调侃的幸灾乐祸。
高峰望着天空出现的永夜号浮空飞艇欲哭无泪,他不是没有办法挣脱,只是不想辣手摧花,若真的动手将锁住他的女人震飞,以他的力量,这些女人最轻也得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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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 只认拳头,不认家族
高峰正在思索,自己是不是不要再这么丢人了?下一刻,感知被收敛的暴戾气息骤然放大十倍,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在无数人的心头,这种超过普通人认知极限感知激起他们心最深的恐怖,让他们吓得屎尿齐出。
高峰同样被这道感知影响,但比普通人好一点,毕竟是便宜舅舅的,他怎么也不相信便宜舅舅会伤害自己,但压住他的女人就不经事了,一时间,各种体香夹杂各种难闻的臭味,让高峰犹如被踩到尾巴猫咪,嗖地跳了起来,三两下便冲到了街对面。
这时高峰才看到场面有多凄惨,无数女人在惊惧吓得屎尿齐流,街边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碎尸血肉凌乱散步,透过缺口,能看到无数大大小小的空白地带,天空之上悬浮着有着银色双翼的人,两只巨大的翅膀展翅达十多米,并非是高峰那种由金属叠加的翅膀,而是另一种结余虚实之间的翅膀。
翅膀在扇动间,边缘的空气都产生奇异的波动,犹如被翅膀切开一般,天空之上的人就是便宜舅舅,玄烨城主,城主以一人之力,将整个城市压制,让人从心眼里生出不可战胜的畏惧。
但并非所有人都畏惧,在主干道两边的房顶上,散落着十多个裂山伽罗,有人垂垂老矣,有人正值壮年,他们脸上有着大致相同的轮廓,毫不畏惧的看着天空之上的城主。
高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长老团竟然与便宜舅舅对上了,而玄甲竟然也在其,就这时,一道炫亮的天青色光束刺破长空,消失在远方,高峰一眼认出,那是幽明的手段。
下一刻,远方云层突然爆出一阵光芒,飞艇的零件便凌乱的掉落出云层,高峰不用猜便知道,那是玄甲的浮空飞艇,不知为怎么跑到云层间,只差一点就离开了巨城。
一炮轰碎浮空飞艇没有让长老团意动,唯有玄甲一脸心疼,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有裂山伽罗的飞艇只是靶子,接着幽明做出让所有人咋舌的举动。
第二道光束几乎是瞬发的闪过天空,从上至下,向玄甲射去,玄甲在被锁定的瞬间,全力爆发感知干扰,高高跳起,向长老团最心跃去,他要用整个家族的力量来反抗幽明的报复。
谁也不曾想到,在地面上拥有最好机动能力的裂山伽罗就这么消失了,光束根本不在乎玄甲的感知干扰,就像惊天海啸不在乎矮小的防波提一样,轰然将玄甲淹没。
在无数人的眼皮子底下,玄甲从没有出现过一样,再无任何痕迹,衣服碎片,飘落的骨灰都没看到,就这么消失在光束下,这时,高峰明锐的发现,一些家族的长老腿肚子再哆嗦,即使他们依然站立,腰杆也不如以前笔直。
两炮,只有两炮,便将玄甲分支家族最大的两个依仗抹消,几乎所有长老团的成员都陷入兔死狐悲的悲观,哪怕之前和玄甲动手的那个裂山,也用抗争的眼光看着天空的族长。
高峰突然明白了什么,为什么自己遇袭,便宜舅舅会和幽明一起出动?也许他们一直都在观察,可能在他出门的那一刻。两个人就出动了,能压制整个家族的反扑力量,将暗部掌握于手,又借助大杀四方的威慑力,将年轻伽罗的处罚权收于暗部,还利用战争,堂堂正正的清除异己,显然,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而与便宜舅舅的接触,高峰知道便宜舅舅一直都有报复整个家族的心,甚至不惜将整个家族毁灭,也许长老团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保持克制,但这种克制也是有底线的,便宜舅舅知道底线在那儿,所以即使有心,他也不得不雌伏等待机会。
高峰就是一个机会,一个打击长老团的机会,玄甲之前就暴露出对高峰的想法,幽明怎么可能不知道?而在高峰出门的一刻,并没人阻止他离开,显然幽明和便宜舅舅早就等着高峰去将玄甲引出来。
想到这里,高峰的心变得古怪而复杂,搞了半天,他就是一枚鱼饵?之前被上百人追杀,被裂山伽罗追杀的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但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道理去怨恨谁,毕竟杀死玄甲次是既成事实,而他击落雷裂家族三艘飞艇,也是既成事实,玄甲杀他天经地义,雷裂家族调差他,同样也是应该。
他不可能为两个人看着自己被追杀,而去怨恨幽明与便宜舅舅,何况自己不是真正的三爪,只是将三爪囚禁起来的冒牌货,在义理的角度上来说,是他对不起别人。
便宜舅舅扇动着翅膀,犹如临凡的炽天使,带着无上的威严落下,众人在这一刻,无声的仰视,只是普通人眼是敬畏和恐惧,而长老团则是戒备和惊疑。
“好啊,很好,几个月前以为你们学聪明了,没想到还有人跳出来找死,说吧,还有谁想要死……。”
便宜舅舅眼神闪烁极度疯狂的凶悍,扫视长老团的每一个人,从牙缝挤出这杀意凌然的话语,长老团之前还有理论的心思,但此刻,是个人都看出城主隐藏的病态与疯狂,他没有任何想要讲道理的苗头,只有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即将杀人的兴奋。
在场的伽罗都是长老团的伽罗,并非整个长老团都在这里,玄烨家族每一个分城都有一个裂山伽罗,每一个战略要点,同样有一个裂山伽罗,算下来,整个家族有上百个裂山伽罗,除掉半数的外姓裂山,属于长老团的裂山伽罗至少有五十人。
如果这五十个裂山伽罗联合在一起,就算族长再强大,也不得不退让,但只有这么些人,又有幽明在一边窥探,自然没有人敢露头。
便宜舅舅眼皮子一直在抽抽的跳动,双手的指尖反复在掌心磨蹭,似乎痒痒的难受,在他这种随时要杀人的威胁下,长老会的成员统一沉默,其年纪最老,连站着都巍巍颤颤的裂山伽罗突然咳嗽了一声,打破了便宜舅舅制造的沉默。
“今天这局面,玄甲死了也是应该,造成这种程度的破坏,在城邦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就算幽明不杀他,长老会也一定会制裁他……。”
这番话看似说的很有道理,但实际上透露出一个信息,幽明没有经过长老会的允许,私下杀人,而这一点便是长老会的底线,从侧面来说,便宜舅舅的宣言挑战整个长老团,可能现在没有人敢反抗,但逼急了长老团,一旦发起反扑,就是整个家族的浩劫。
“制裁?老东西,你要明白一点,玄甲那老混蛋追杀我外甥的时候,我没听到有人说制裁两个字?”
便宜舅舅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一下便听出老头话隐藏的陷阱,此话一出,老头气的胡子都快竖起来。
“瞪什么瞪?你最多活两三年,相不相信等你死了,将你所有后代送上战场?让他们一个都回不来……。”
便宜舅舅的双翅骤然闪动,发出霹雳的爆响,当着全城人的面,说出这恶毒而赖皮的话,一点家主的风度都不讲,这番话也确实击老头的要害,他没有几年好活,哪怕舍生取义,长老团也能厚待他的后人,可被城主当面说出,专找他后人麻烦的话语,就算死了也不安心。
“族长大人,请注意,你代表着整个家族,怎么能威胁自己的族人?”
终于有人忍不住,站出来说话,便宜舅舅没有颊骨,没有肌肉,没有脸皮的半张脸骤然朝向他,那只黑洞里蛰伏的眼睛瞬间放出犹如实质的杀气,让说话的人顿时后悔,他怎么想和疯子讲道理?
“族长之位是怎么来的,你们比我更清楚,上任族长被我打趴在地上求饶,所以我成了族长,你们有谁将我打的求饶,你们就是族长,打不过我,就没必要说废话,我只认拳头,不认家族……。”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高峰突然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似乎人生本该如此,你不服,我就打的你服,不管你和我说什么道理,拳头大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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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6 马蜂窝
族长的宣言让玄烨城的伽罗全都产生另类的想法,从很多年前,家族伽罗已经从追求力量转变成维持规则,维持体系,让自己或后人在体系内永远生活在最顶端,他们更愿意相信体制的力量,能够摧毁一切个体,当他们和体制融为一体之后,他们就是体制,但凡和他们做对的人,就是和体制作对,会死的很惨。
族长此刻的强势,向他们证明一件事,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体制必然不可抵抗,力量会将反对者从**上消除,**死亡,精神的延续也必不可久,毕竟。体制本身是为特权阶级谋取利益的工具,不可能代表绝大多数人。
长老团彻底沉默,各自对望,对这样的族长,他们一点脾气都没有,如果长老团团结在一起,族长不可能像这样强势,此时此刻,就算有问题,也得等到年底的总结大会,才能向族长发出质疑,只是质疑,还不是质问,毕竟,玄甲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唯一的后代被人追杀。
这时已经有人将玄甲恨死,玄甲的支脉至少有两百个孙子,一百多个孙女,至于为了一个死鬼去追杀族长和幽明唯一的后代么?如果换做他们自己,也绝不可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咳咳咳……,我个人认为,族长做的没错,玄甲丧心病狂,无视祖辈建设城邦的艰辛,破坏玄烨家族的基业,死不足惜……。”
便宜舅舅一听这话,顿时眉眼松开,露出缓和的姿态,说话的是之前和玄甲打斗的裂山伽罗,不比其他人,今天跟着他来观礼的后辈死伤惨重,其很多是他看重的好苗子,被玄甲一巴掌拍死,不能报仇还算是有力不逮,如果帮玄甲说话,那就算是谄媚献外了。
“家族还是有明白人的,玄甲丧心病狂,平民死伤惨重,损坏整个城邦的利益,我宣布,玄雷分支从家族嫡系除名,分支子弟拆散,划分到其他分支,三分之一的财富赔偿死伤的无辜和损坏的房屋,另外三分之一交给长老团统一分配……。”
一听这话,长老们顿时心跳,哪怕只有三分之一,他们也能吃个饱,更别说,族长这么做,相当于给了长老团台阶,见识到族长的厉害,又有甜枣在面前晃悠,哪里还管什么节操?但他们心还在惦记剩下的三分之一,不得不说,都是一群贪婪成性的家伙。
“剩下的三分之一,是我外甥的压惊费……。”
此话一出,长老们都有些骚动,要说今天这场浩劫,高峰也算半个嫌疑犯,没有惩罚不说,竟然还要压惊费?
“怎么?有意见?”
长老团的老家伙们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脸上都不愿意,族长刚刚松开的眉眼再次紧皱,杀意盎然的扫视几个老家伙。
“族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本来就是族长改得的,送给外甥也是应该……。”
还是之前为族长说话的老家伙率先反应过来,让族长心一动,没有必要将长老团一棒子都敲死,分化一下,拉几个铁杆也不错,便点了点头说道:
“还是玄廊有心胸,玄甲的家族驻地就交给你分配,不用另行通知了……。”
说完,不等玄廊满脸喜色的感谢,便宜舅舅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衣衫全被女人撕成布条的高峰,嗖地飞向了天空,消失在悬浮的永夜号上,下一刻,长老们满怀深意的看了高峰一眼做鸟兽散,他们要赶着回去交代下面那些桀骜不驯的子弟,谁敢惹高峰,立刻送到暗部做炮灰,玄雷就是下场。
一场闹剧就这么散了,高峰也没有机会完成反杀裂山伽罗的壮举,当然,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他和裂山伽罗,就像十岁的孩童拿三尺木棍对战全副盔甲的精锐勇士,哪怕他灵活如猴,也不可能伤到对方分毫,而对方的利剑之下,擦着就是死,挨着就是亡。
大人物是不管残局的,街头的乱象自然有人来整治,便宜舅舅拉风的出场,让纯纯欲动的色狼们收敛了心思,不敢对近在咫尺的女人河有任何妄动,何况他们抢了也逃不了,只要还在城邦之内,他们就会被挖出来。
凯旋仪式虎头蛇尾,从头到尾都和高峰没有太大关系,高峰此刻的形象很不好,女人一旦打架,不是扯头发就是撕衣服,导致高峰看起来就像个可怜的乞丐,还是穿着布条装,露出很多肉的那种。
“至少没有沾到大便……。”
高峰自嘲的一笑,今天这经历,会让他一辈子难忘,说不上心理阴影,只要是男人,都懂的。
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唧唧交换,这声音让高峰停下脚步,才想起粉貂貌似不在身上。
本以为粉貂早跑了,没想到还留在这儿,高峰心也不由地欢喜,到底没白养,一个转身,高峰看到一只毛色斑驳,凄惨无比的小东西正在女人堆里向他爬过来,
看到粉貂此刻的样子,高峰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不是说粉貂最擅长趋吉避凶么?怎么连毛都給扯掉小半?粉貂萌萌的大眼看到高峰,浮现些许雾气,趴在地上向高峰哀嚎,伸出一只小爪,颤抖的举起,就像溺死之前的人做最后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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