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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莫颜汐

风,开怀大笑。
卫长风端坐黄花梨木雕成的官帽椅上,面前的酒壶已经空了大半,一位掌门千金正在殿中为他献剑舞。这女子年纪和青鸢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腰很软,舞剑时那腰折成了虹,绣满梨花的裙摆被她的脚尖高高挑起来……
他看着看着,仿佛看到了青鸢,正用一根柳条儿当剑,追着一只偷吃香酥鸡腿的猫儿跑,她跑不过猫,气得小脸通红,不停尖叫,逼着他一起去捉猫。可等他捉来了,她又抱着猫乖乖地叫个不停,把另外一只鸡腿也喂给猫吃了。
他忍不住唇角微扬,笑了起来。
底下的人听到他的笑声,都愕然看向他。那正在舞剑的女子大受鼓舞,旋转得更快了,最后娇
喘吁吁地停在他的面前,冲着他盈盈一笑。
“你跳得不如她好看,别跳了。”卫长风看着她,笑着说。
“啊?”女子听了,不仅脸红,眼睛也红了。
人群里有人发笑,女子的父亲也感觉面上无光,赶紧拉下了女子。
“门主。”朗溪用脚轻碰他的脚尖,尴尬地说:“是你走神了。”
“我没走神哪,果然只有喜欢,才想抱到怀里来。”卫长风站了起来,深深吸气,缓声说:“你说得对,我去看看她吧,亲眼看到她没事了,我也放心。”
朗溪拍着心口,长吁一口气。早知道看别的女人能让他回心转意,他几天前就应该这样干了。
“先给洛川上柱香,我去见杀他的仇人,却不能为他报仇……”
他从众人各色复杂的视线中径直走出大殿,身后渐渐响起了不满的议论声。
“也太目中无人了,我们等了这么多天,重金相赠,还要看他脸色,他到底算什么?”
“不过一个算命
的,这是摆谱给谁看?”
“这里还是我们天烬的地盘,他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我看皇上应当出兵,剿了他这不会看脸色的混帐。”
朗溪转过头,怒视着众人,呵斥道:“这真是好笑了,到底是谁求你们来的吗?赶紧滚出去吧,给你们半盏茶的工夫,若不能从寒水宫外消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我们人多,不要怕他们,杀了他们。”
有人躁动起来,抓起兵器就想动手。
这一吵,所有人都怒火攻心,一时间殿中兵刃相撞,剑拔弩张。
“青临门掌门回去吧,你儿子还有一年寿命。”卫长风的声音从殿外低低传入。
青临门掌门身形一晃,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你命中还有两子,你夫人和你小妾明年各会再为你添上一子。”卫长风的身形回到大殿门口。
青临门掌门的脸上顿时又有了喜色。
“呵……”卫长风讽刺地笑了,只要还有儿子,死了一个又算什么呢?
他环视众人,看着那最先闹事的人说:“你勿需动怒,你本就只有三十年寿命,今日是你三十岁生辰,你马上就要死了。”
“你……”那人大怒,挥刀就砍向卫长风,但不知绊到了哪里,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栽,前面的人惊到了,赶紧让开他,他伸手去撑桌角,桌子却翻了,手里的长刀不偏不倚地扎中了他自己的大腿……
锋利的刀刃切开了他的血管,刀刃上还涂着剧毒,热血狂涌中,他几乎没能眨几下眼睛,就瞪着眼睛断了气。
这一切,看上去非常巧合,细思起来,又格外恐怖。卫长风是预知了那人的死期,还是顺口威胁?而且,卫长风怎知今日是那人的生辰呢?
大殿中极为安静,大家惊惧地看着卫长风,生怕他再说出下一个人的死期。此时的卫长风,就像地狱主管人生死的修罗,隐于银色阔袖下的双掌,随时能掐断人的命运。
“还不滚?”朗溪怒斥一声。
眨眼间,兴高采烈来喝酒的众人如鸟兽一般散去,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卫长风厌恶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子,低声说:“埋了吧,我不在的时候,封闭宫门,不要放外人进来。”
“一个人去?”朗溪赶紧问。
“一个人习惯了,你就留在这里吧。”
卫长风摆摆手。他还是独行的好,这些人的生死,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能说。感情愈亲近,他今后愈痛苦。所以,一个人走的好。
朗溪只有遵命,给他牵来了马,备好银袋,将水囊挂到马上。
“门主看看就回吧。”朗溪小声叮嘱。
卫长风看着他,忍不住想到陪他在深寒大漠里度过了十多天的洛川,若他还在……若他还在,一定会死皮赖脸地跟着他下山了吧?
为了阿九,他甚至不能为洛川报仇,他瞳中的银亮又闪了闪,像凝成了冰的水银。
朗溪赶紧拍马,大声说:“门主一路顺风。”
骏马往山门外疾奔,踏起雪泥飞溅。
卫长风不知道,等找到了阿九,他是远远站着看,还是走过去叫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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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滔滔,船上的灯火落在水波上,鳞鳞的光扑打着船身。除夕了,岸上隐隐有鞭炮声传来,和着水浪的声响,扑入人的耳中。
为免和赶来剿匪的天烬兵马遇上,船已经往前驶去几里地。青鸢和焱殇上船后,倾心太后正带着人在甲板上等着,见他过来,立刻扶着穆飞飞的手迎上前来。
“殇儿,你没事吧?”倾心太后扶着焱殇的胳膊,上下打量他,关切地问:“听说你被铁链子锁住了,怎么会这样?”
“没事,已经打开了。”焱殇沉声说。
倾心太后看了看青鸢,勉强笑笑,“阿九没事吧?”
“没事,谢太后挂念。”青鸢微笑着福身。
倾心太后立刻转开了脸,拉着焱殇的手说:“多亏飞飞机灵,赶回来报信,带着人前去接应你们。你们把雪樱放在了林子里,若不是飞飞她们及时赶到,雪樱和萨雷米差点就落到了天烬人手中。飞飞给冷啸他们都上了药,现在冷啸他们正在休息,你也赶紧让飞飞给你看看手腕上的伤。”
倾心太后这话,多少是有些责备青鸢的,怪她不该把雪樱留在林子里。
青鸢冲着她的后脑勺挤了挤鼻子,这能怪她吗?她得救焱殇,雪樱跑不动,带着也不方便。
“冷啸他们伤势如何?”焱殇又问。
“都是皮外伤,我都给他们上好药了,哥哥的手好像有点肿,我给哥哥也上点药吧。都是我自己配的药,我父亲的独门秘方,好起来很快。”穆飞飞笑着拉起了焱殇的手。
青鸢心
里好笑,这么好的医术,她难受的时候,也没见婆婆和飞飞妹妹伸出手帮帮她。可见,这婆婆是真的不喜欢她。
“阿九呢?有没有擦着,扭着哪里?”倾心太后终于又扭头看青鸢了。
“没有,我骨头硬,皮也厚。”青鸢冲她微笑,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这话是真的,婆婆大人尽管把美人计使来,温柔水泼来,她都不怕。
倾心太后微微拧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那好,正好厨房里缺人手,你去帮着把年夜饭准备准备吧,我有二十年未和我的殇儿一起吃年夜饭了。”
“是,太后。”青鸢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开始向太后开
炮,她累死了,让她去做饭!真是狠心的婆婆啊。
“阿九累了……”焱殇拧眉。
青鸢连连摆手,“不累,我是铜墙铁壁嘛。”
倾心太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婆媳之间燃起战火,其余人等都不敢出声。
“好了,我去了。”青鸢正儿八经地给二人行了个礼,往甲板下面的厨房走。
做几道菜,能有多难?青菜萝卜豆腐辣椒,管够!
厨房里,厨娘们正在忙碌,见她进来,赶紧行礼。青鸢笑嘻嘻地和众人打了招呼,找来鸡蛋,一个个地敲了,往碗里挤蛋黄。
“王后做什么菜?”一位厨娘见她一直在打鸡蛋,好奇地问她。
“蛋炒饭。”青鸢满脸严肃地说:“你们知道嘛,我们曼海宫里的大术师说,除夕夜里吃蛋炒饭,一定会霉运全滚
蛋。”
“真的吗?”厨娘眼睛一亮。
“绝对的。”青鸢又拿了两只鸡蛋,双手用力一捏,嘿哈地叫了一声,蛋黄从她的拳头里往下淌,蛋壳被她随手往上一抛,抬起脚尖猛地一踢……
“哎……”焱殇的闷哼声从身后响起。
她扭头看,蛋壳正打在他的眼睛上。
“你惨了,那是我的霉运,到你身上去了。”青鸢嘻嘻哈哈地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倾心太后站在门口,被她气得脸色发青。
大过年的咒人有霉运,若是换成别人咒焱殇,青鸢也会用锅盖去拍他!
厨娘们赶紧跪下请安,焱殇若无其事地擦掉了额上的蛋清,慢步走向她,盯着她看了一眼,抬指就弹她的额头。
“还有霉运吗?”他低声问。
“是好运,霉运你还给我吧。”青鸢哭丧着脸答。
“你弄这么大一盆子鸡蛋,想干什么?”倾心太后走进来,看着她面前那一面盆子的鸡蛋,哭笑不得地问。
“做蛋炒饭,婆婆啊,我快饿晕过去了。”青鸢苦着脸看倾心太后,挠了挠鼻头,弱弱地说。
“你少装。”倾心太后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一脚能把鸡蛋壳踢这那么远,像要饿死了吗?”
还真是亲

子!这语气才像亲母子!
青鸢干巴巴地笑。
“既然要做蛋炒饭,快炒吧。”倾心太后挥挥手,走了。
焱殇拧她的鼻头,笑道:“就饿着你了,你在铁匠铺吃了一海碗的面,里面还有两个鸡蛋,你还说你在山上吃了半腿野猪肉。”
“焱殇,你再多说一点,怎么不说我吃了半头野猪?”青鸢脸都绿了。
“你怎么能母仪天下?”倾心太后的怒问声从外面传进来。
“凭我吃得多有力气。”青鸢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顶嘴,找打。”焱殇宠溺地训了一句,拉着她到了灶台边,“行了,你也别生气,我给你炒。”
“你会?”青鸢愕然地看着他。
“只要你敢吃,我没有不敢炒的。”
“殇儿,成何体统?”倾心太后的话又从外面传进来了。
“你们出去吧。”焱殇把厨娘都赶了出去,端着一盆子鸡蛋,全倒进了锅里……
滋滋的响声之后,青鸢开始尖叫,用锅铲在锅里乱敲,“看,有两个蛋壳……”
“呵呵……”焱殇爽朗地笑了起来。
青鸢转头看他,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嘴唇,真好看!她抿唇笑了笑,小声说:“我炒饭,真的很好吃,你等着吧。”
焱殇点头,坐在一边给她生火。
青鸢麻利地翻炒鸡蛋,再把煮好的饭倒进去,撒进葱花,倒进香油,放了点芝麻,再放了点辣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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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新年了,我这团圆饭吃得真应景,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万事顺心。】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185.再坚硬无比的堡垒都能攻破【185】
再坚硬无比的堡垒都能攻破【185】
焱殇按着青鸢的指挥,拿着竹筒往灶洞里吹,浓烟从灶洞里涌出来,熏了他满脸黑灰,咳个不停。
“咳咳……”
青鸢扭头看他,笑得前俯后仰,手指在面粉碗里搅了两下,往他的额心一抹,一道月牙儿贴在了他的额前窠。
“哈哈,包公!”
“谁?”焱殇拿着袖子往脸上抹,咳嗽着问燔。
“一个清官儿。”青鸢眯着眼睛笑。
焱殇居然跑来和她一起下厨,这让她很意外,皇帝嘛,亲自下厨房,可不是件威风的事,若被人传成妻管严怎么办?
“喂……”她踢了踢他的脚尖,小声问:“你不怕你娘等下教训你?娶了老婆忘了娘。”
“所以不要总和她顶嘴,装聋作哑,你擅长的。”焱殇站起来,抖掉满胸满肩满头的灰,淡淡地说。
“你才擅长装聋作哑!你这算是用实际行动来当糯米胶?”青鸢挑了挑细眉,不置可否地说:“你别搞错了,你越和我亲近,她就越讨厌我。”
焱殇笑笑,慢步到了墙边,从大水缸里舀水倒进铜盆,洗了手脸,扭头看着她说:“我先出去了。”
青鸢轻轻点头。
焱殇处理事很圆滑,进来安抚她的心,出去再安抚太后,他天生是领导者。
厨娘们鱼贯进来了,给她行了礼,开始收拾一地狼籍。
“哎,当然不能几碗蛋炒饭打发你们!”
青鸢耸耸肩,继续完成她的大工程。把南瓜挖去一半,蒸熟。把蛋炒饭捏成丸子,摆出花朵的形状,大虾剥出来,白白的虾肉摆到正中,成了花蕊。合上南瓜盖子,放进碧色瓷盘中,放火上温着。等厨娘们做好了其它的菜,一起端进前厅,她先回房间去梳洗更衣。
焱殇已先去了前厅,坐于上首正座,穆飞飞紧挨着太后坐着,把她的位置给占去了。今儿晚上她多打扮了一下,樱花粉的高领裙袄,让她看上去唇红齿白,俏丽不少。
许雪樱精神不太好,穿得也随意,坐在太后的对面,正端着茶碗轻抿。小汗王萨雷米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见她进来,顿时眼前一亮。
青鸢换了身花叶色的束
胸长裙,外罩一件狐裘小袄,很是抢眼。眼睛微微有些红,是被厨房里的烟雾熏的。青丝如缎,她松松地挽了个坠月髻,显得人越发娇俏。
“过来吧。”焱殇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干娘,我坐过去。”穆飞飞也赶紧起来,给她让出了位置。
“没事,你陪太后吧,我和雪樱坐在一起。”青鸢大方地笑笑,笔直走向许雪樱身边的空位。
“都是一家人,没外人,别那么多讲究,你们小夫妻从早到晚在一起,就吃顿饭的功夫,没什么舍不得的,就这样坐着吧。”倾心太后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把穆飞飞拉着坐下。
青鸢嘻嘻地笑,“是啊,他总粘着我,像没断
奶一样。”
“王后!”倾心太后脸色微变,低斥一声后,又放缓了神色,挥挥手说:“好了,都坐下吧。”
青鸢冲焱殇吐吐舌尖,摇了摇脑袋,一副调皮模样。
许雪樱的手从桌下伸来,往她腿上轻拧。
青鸢转头看她,小声问:“我的腿软吗?”
许雪樱脸红了红,轻声说:“不软,快吃饭吧,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
“听说王后做了蛋炒饭,能让霉运都滚
蛋?”萨雷米笑眯眯地拿起象牙箸,目光往桌上搜,“在哪里啊?我得多吃点才行。”
“这里就是。”厨娘把放在正中的南瓜揭开,一阵清香四散漫溢。
焱殇忍不住俯身去看,意外极了,“这就是你和我炒的?”
“哪儿啊,你和我炒的,我都喂鱼了……”青鸢双手托着腮,冲着南瓜呶嘴,她要喂这些贪成现成的鱼……
金色的南瓜里,白色的虾蕊,彩色的花瓣,上面用酱牵出了丝,和蛋炒饭根本联系不起来。
“乖乖,蛋炒饭还能做成这样啊。”萨雷米起身,先给倾心太后夹了枚丸子,笑着说:“王后还真是别出心裁。”
“王后就是聪明手巧。”穆飞飞也赞美她。
“吃吧。”青鸢笑笑,等倾心太后动了筷子,慢悠悠拿起了筷子,“我饿得能吃下半头野猪了。”
许雪樱又拧了她一下,轻声说:“有好多人呢,你斯文一些。”
“自家人,何必装。”
青鸢说话时是看着倾心太后的,她的担忧成了现实,倾心太后想让干女儿入主东宫,焱殇扛得了一时,又难保倾心太后给她使点绊子,让穆飞飞心愿得偿。倾心太后是何等人物?她能两国国君为她开战,能让大元举国上下拥戴她,二十年之后回来,还能让上下人等以她为中心,她的手段和魄力肯定不简单。青鸢担心道行不够,被倾心太后给挖坑埋了
。她希望和倾心太后和睦相处,而不是势同水火。
“吃饭。”焱殇的筷子在桌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足能让众人明白过来,再闹,他会不客气了。
一顿饭开始挺闷的,后来萨雷米一说话,想闷也闷不了。萨雷米很直爽,想什么说什么,拍着肚皮给大家讲了好些珠璃国的民间轶事,逗得许雪樱都忍不住笑了。若不是萨雷米后来又开始描述他对他的美妾有多么温柔体贴,许雪樱或者还能多笑会儿。
穆飞飞也让青鸢很意外,穆飞飞会用碗演奏音乐,大大小小的碗和杯子装了水,她若是只一面敲一面唱,那太小儿科了,她是用足尖在上面跳舞的!几道彩绸从顶上悬下来,她双手抓着彩绸,用绣鞋尖上镶着的银饰叩击碗沿,时而飞起,时而双脚踮立,时而单腿独站杯口……
这得练多久,才能练出这身绝技?
青鸢苦练十年,才有了佛灯舞上的惊艳,但她绝对做不出穆飞飞这样的动作,她的胳膊没这么大的力气。
倾心太后赞赏地击掌,不时和焱殇低几句,分明是在推销她这位宝贝干女儿,想他们三人成为一家人。
青鸢一心堵,胃里酸酸的,又多吃了两个鸡腿。
“算了,都这样。”许雪樱突然说。
“嗯?”青鸢意外地看向她。
“没有我,也有她,没有她,也有别人。你拦不住那么多的,还多得了妒妇的名声,王后,你只要占着那个人的心就好了。别人若想独守空房,换这荣华富贵,你何苦要为难自己,为难别人。”许雪樱认真地说。
青鸢呵呵,决定向许雪樱认真灌输一番正确的爱情婚姻观。
“爱情就是一对一,哪怕多一个形式,多一个假象,那都不是爱情,也是对别人的残忍……”
许雪樱看她的神情,像看妖怪!而且她也上前去献了一支曲,七弦琴撩
拨夜
色,情深深,意绵绵。
大家的战斗力都这么强,青鸢突觉无聊,拎了一只酒壶,去外面看河水。
“买醉可不好。”萨雷米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乐呵呵地说。
“谁说我买醉,我好得很,心情好,才喝得多。”青鸢晃了晃手里的银酒壶,冲他一笑。
“知道吗,你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位姑娘。”萨雷米往前一步,想和她并肩站着,但可惜肚皮太大,被栏杆给顶住了,只能在她后面站住。
“打住,太老套了,和我像的姑娘有千千万,都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青鸢眉毛轻抽,忍不住嘲讽他。
“真的很像,她也和你一样,想与我一生一世共白头……”萨雷米的神情很严肃,船上的灯笼光落在他的有些粗糙的眉眼上,眼睛里幽幽地荡着一丝惆怅,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地说:“其实我也想和她到白头。她出身很低,进了王府之后,我就疏远了父王和各皇妃赐给我的美妾,成天和她在一起。”
“很好啊。”青鸢仰头,把酒倒入唇中。
“不好,这样会得罪很多人。”萨雷米摇头,声音有些沉,“父王不高兴了,皇妃们也不高兴了,觉得这有损皇家威严。于是我就抗争,那时她有了身孕,我就自作主张,立她为正妃。父王召我前去侍驾狞猎,去海上猎狂鲨……”
“你还挺威风。”青鸢拍他的大肚皮,笑了起来。
萨雷米的眼眶却突然红了,一字一顿地说:“然后,他们把她装进了笼子里,投入海中,当成了鱼饵……”
青鸢顿时呆如木鸡,一身凉嗖嗖的。
“我再也不立正妃了,也不专宠谁,也不去夺那储君的位置,我长胖了,也懒得练功了,发点财,多娶些妻妾,这样害不了谁,自己也快活。”他嘿嘿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沧桑得像是已经活了几百年,可是还独自在海上漂着,怎么也找不到岸。
青鸢再也不想嘲笑他胖了!
“阿九姑娘,身为王后,身高位重的人想得一心人,那是要付出代价的。除非你不要这些了,才有可能守住你的一心人。不然,你就去走另一条路……”萨雷米拍拍她的肩,小声说:“你太像她了,都这么天真,相信爱情能护佑你。”
“他会保护我的。”青鸢干巴巴地说。
“是啊,所以路才难走。”萨雷米略略犹豫,压低了声音,“许家人希望我娶雪樱,若一旦联姻成功,珠璃国和许家人就结成了利益关系,到时候,我不会帮你们的。许家人把持的兵马和粹银庄,足能影响大元的胜负。”
“什么意思?让他娶许雪樱?”青鸢怒视着他,小声说:“你还给情敌当起说客了?”
萨雷米摇了摇头,肃然道:“错了,我也不想娶许雪樱,我之所以还在这里,只是太后诚意相请,让我陪你们走完这一趟。趁许家人反水之前,你们尽早打开大元城。太后正左右为难,她要安抚许家人,还要顾及焱殇与你的感情,所以你不要再当着众人让她难堪,不然只会让局面更僵。”
青鸢的背上又
生起了冷汗重重。许承毅死了,许家人还是不服,还是要反水吗?
“你为什么和太后关系这么好?”青鸢小声问。
“呵呵,粹银号为什么会开在珠璃国?”萨雷米反问。
“你家人与她相厚?”青鸢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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