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妹妹恋上我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负是非
所以端木夫人若是联系过郑雨秋,这一圈转下来,就绝不是一两个小时或者一个上午就能做出决定的事情了,因此端木夫人先斩后奏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至于我为何有自信郑雨秋一定会应我之约,理由就更简单了——昨晚被我存心放鸽子的三小姐后来去了仇媚媚的种子酒吧,与一脚踢飞了苏大少的天佑交杯换盏喝到清晨,是巧合?才怪!丫其心可诛!仇媚媚今天早晨故意将这事儿说漏给我知道,不就是想看我慌张失措吗?郑雨秋痛快应约,性质与仇媚媚主动邀我去她家参加生日派对,应该是差不多的。
司马洋哪里知道,神一样谜一般让人捉摸不透的三小姐,其实就是个小肚**肠、喜欢斤斤计较、幼稚又任性的大女孩。
改时间的理由就是我突然想起了与仇媚媚有约在先。
其实小r牛的邀请,我去或者不去意义都不大:除非天佑已经酒后失言,否则小r牛想从我嘴里诈出天佑的真实身份,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如果天佑真的酒后失言,已经吐露了自己和许恒的秘密,小r牛约我,亦就无非是替三小姐传话了,那我赴她之约,和我约郑雨秋出来,还有什么区别?
我刻意以此为由将约会推倒明天,就是为了迷惑郑雨秋,即我在乎的只是小r牛的邀请,对其目的是没有任何揣测的,同时亦表明,我约她只是对昨天连带着她一起放鸽子心怀歉意,与昨晚三小姐和天佑见面是没有关系的
无论三小姐是否知道了天佑与许恒的关系,我都有必要亮出一个心里坦荡荡的态度,这很重要。
当然,我将约会推迟到明天中午,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或者说,是目的……
吕思齐睡的像头死猪,也将闷热的值班室吐成了猪圈,拍着n脯向舒呆子保证一定会伺候好小吕爷的徐老师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儿呼吸新鲜空气去了,临走没忘了节能,把空调关了,却忽略了环保,没开窗子。
丫八成以为舒呆子回来接吕小子之前,肯定会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臭小鬼睡醒了没,却没料到我们直接来了,阳奉n违之态,让我对他又看低了三分。
我推开窗子,空调也调成通风,然后要楚缘去找来扫把和墩布,要冬小夜取了她放在车里的空心清新剂,自己则拿着簸箕到ā场的沙坑装了些沙土回来,垫在吕思齐吐过的地方,将难闻的酒水裹在沙土里,再敛回簸箕,和地上的垃圾一起装入塑料袋,之后又拖了两遍地,最后喷了些柠檬味的清新剂,徐老师叼着烟回来时,屋里已是焕然一新,包括之前烂醉如泥的吕思齐。
吕小子怎么叫都叫不醒,被冬小夜单手拎着脖领提进了隔壁的洗手间,用冷水从里到外的给涮了一遍,精神多了。
做人和脸蛋一样圆润的徐老师拧着眉头进来时,没注意到门是开着的,更没想到我们都在屋里,怔了怔,赶忙将烟背在身后,随手丢在我刚刚扫净擦亮的地上,用后脚跟捻灭,换上一副亲善和蔼的微笑,迎着我走来,道:“楚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去学校外边买了包烟,哎,学校里的商店就这样,学生一放假,他们也跟着一起放假了”
这货的目光迅速在屋里扫了一遍,就算没看到我手里还拿着拖把,也该发现屋里收拾的比之前还要整洁,我们肯定来了有些时间,但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理由过于牵强,而是不掩失望的问道:“小舒老师没同你们一起回来?”
我本想告诉他,舒呆子回去收拾行李了,明儿一早就要坐火车回老家了,可转而又想,你又不是她什么人,我凭什么跟你说这个?我自己都忘了,之前我还觉得他和舒童很般配舒童拜托他一点小事,他满口答应却敷衍了事,可见他只是想追求舒童,心里却并没有真正的重视她,着实配不上傻呆纯的舒童。
我自动过滤了他的问题,却主动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水果篮和茶叶礼盒,谦逊客套的笑道:“麻烦徐老师大半天,真是不好意思,小小礼物聊表谢意,改日有空,我再请徐老师吃饭,到时候好好敬您一杯。”
说是小小礼物,可那盒茶叶就顶上舒童一个月工资了,所以话不是反话,可客气过头了,没尽心的人听着,就肯定觉得不那么顺耳了,何况大家都是男人,他问舒童,我不答,他就知道我看穿了他心里那点龌龊心思,更觉得没趣,故而连伪善的笑容都懒得挂了,勉强的勾了勾嘴角,道:“不用,不用”
我也就是说说,挂着男朋友的头衔,为了给舒童充脸,一盒破茶叶已经花的我肉都疼了,再看这小子嘴里信誓旦旦却把小吕子丢在一边根本没管,我牙根都是疼的,请他吃饭?我请他吃虎掌还差不多,让虎姐拍死丫的
我捡起他丢在地上的烟头,扔进装垃圾的袋子,一并带出了值班室,徐老师没送我们,关门都是顺手的,可见舒呆子自以为看透了他,其实看的还是不够透彻,却也难怪,徐老师不可能让舒呆子看到最真实的自己,他的殷勤,多少还是具有些欺骗性的。
男人,比舒童理解的复杂多了,也危险多了。
吕思齐走的很慢,一直缀在楚缘和冬小夜后边,一开始我以为这小子是刚刚睡醒、酒劲未过的缘故,不太舒服,所以目光呆滞,走的也慢,还很体贴的照顾了他小小男子汉的自尊心,没去关心他,而是与他并肩而行,但马上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这小子如果是走得慢,应该会与前面的冬小夜和楚缘越落越远才对,可他却始终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前边快他就快,前边慢他就慢于是再看他那双直勾勾盯着前面的眼睛,就不像呆滞了,而是专注——这小王八蛋竟然是在很专注的看我的女人!
如果他看楚缘也就罢了,一来我知道他喜欢楚缘,偷看也实属正常,情理上说的过去,二来,我家妹妹着实没啥看点,本来就前不凸后不翘的,大热天还套着那身大一号的肥遢遢运动款校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因为裤腿长,裤脚不但蹭的又脏又黑,更被后脚跟踩磨的碎烂,别说全身无亮点,要是不看她干净水灵的那张小脸,她就是一活脱脱的邋遢大王啊,所以吕思齐看她,我心理上也能接受。
让我来气的是,这个站在桌子上大叫‘我喜欢楚缘’的小混蛋,居然是在偷窥冬小夜!
虎姐不像楚缘似的怕被晒黑,早上出来的时候还套了件黑色小西装,嫌热,已经脱了丢在车里,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半袖紧身恤,下摆收在弹力十足的黑色小脚牛仔裤里,腰细如柳,翘臀浑圆,身材端的惹火,辣如骄阳,这妞最近还爱上了高跟鞋,本来就一米七出头的个子,现在更显高挑,两条美腿修长健美,也让平时大咧咧的她走起路来平添了许多女人的柔媚,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连我都有些面红耳赤,何况吕思齐这个青春期少年啊?
虎姐身材好我早就知道,可我才知道我很吝啬别人欣赏她的好身材,举起拳头正要敲吕思齐的后脑勺,忽然见他扭过头来,冒出了一句我意想不到又让我老脸羞红的话,“楚哥,冬姐破处了吧?”
我拳头差点砸在自己眼眶上,“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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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5章 】她是个女人
“别装,”吕思齐的视线又转回冬小夜身上,摸着下巴,一脸欠扁的专家模样,“上次见她,她还是个未拆封的原装货呢,你敢说不是你推倒了她?”
我莫名紧张,“能看出来?”
吕思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废话,你们住在一起,除了你,还有别的男人有推倒她的机会吗?”
“没问你这个!”我也顾不得承认或者否认我就是推倒虎姐的元凶了,“我是问你,她是不是处女,你怎么看出来的?”
吕思齐‘切’了一声,很鄙夷的样子,“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也好意思做花心男?”
“赶紧说!”我到底还是在他脑袋上砸了一拳头,“是从她走路姿势看出来的吗?”
祸害了紫苑的第二天,破身之痛让紫丫头不得不以扭伤脚为由掩饰,所以做贼心虚的我今天早上下楼时就有意观察过冬小夜,生怕到了公司,被有过经验的紫苑一眼给看出来,可能是因人而异,虎姐并不像紫苑那样走路都不自然,她甚至还搀着仇媚媚爬了一回四楼,再加上紫苑今天没去上班,我这心里也就踏实下来了,不想这时候却被吕思齐一语叫破,我能不惊讶吗?连一个十六七的毛头小子都能看出来,还有谁看不出来?!
“作为一个有理想的男人,在小开始长毛的那天,我就为自己订下了一个目标,羽翼丰满后,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和处女做”
我冷冷道:“你再看着我妹妹说这话信不信我戳瞎了你?”
“我没有——你别侮辱我啊,我现在是喜欢楚缘没错,但小时候我可不知道我将来会这么堕落,不可自拔的爱上一个没n没屁股的萝莉型女孩,当初我的梦想就是推倒一个像冬姐这样成熟性感型的美哎呦——”
吕思齐摔了个狗啃泥,楚缘和冬小夜闻声回望,我已经将他扶起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路这么平还能摔倒,记住,这就是教训,以后别逞能了,不能喝就别喝,不然可能就不是摔个跟头这么简单了,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吕思齐抵不住我眼中的杀气,懦懦应声,其实他罗里吧嗦半天,就是不满我做了对不起楚缘的事情,敢怒不敢言,故而以自讽为影射,拐弯抹角的损我,见我真的动怒而且还动了手,他立马怯了,赶紧拍掉屁股上的鞋印,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倒不是从她走路姿势看出来的”
“不是?”我蹙眉,自己亦未察觉自己有点偏离重点了,“不是你干嘛一直盯着她看?看什么呢?”
吕思齐挠头讪笑道:“我不是从她走路姿势看出来的,但看出来之后再去看她,就怎么看怎么都是了,楚哥,你没觉得冬姐现在走路特别有女人味吗?你要是不认识她,就这么走在她身后,你相信她能三拳两脚就能把你撂躺下吗?”
我盯着冬小夜妖娆的背影,不自觉的有些入迷,喃喃道:“穿了高跟鞋的缘故吧”
“不一样,”吕思齐摇头道:“以前一见她,就知道她是性子特烈的那种女人,穿不穿高跟鞋,都是我们这些小混混不敢去骚扰的类型,感觉多看她两眼都会被她揍,可现在就没有那种感觉了,我敢一直盯着她看,觉得她就是突然回头发现我在看她,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啊,就像一匹烈马,被人驯服前和被人驯服后的区别,所以确切的说,我是今天看到她像个刚破处的少女,才知道她以前居然是个恨嫁的老处女的”
我忍了忍,没揍他,“你说了半天都是你自己的感觉,能不能说点具体的,我也能理解的东西?”我只在乎这个重点。+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具体点就是她像个女人了。”
“她本来就是女人!”
见我又扬起拳头,吕思齐一手护头,一手捂屁股,道:“是你非要问的,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说。”
吕思齐咳了一声,道:“上次见面,我觉得你俩看对方的眼神,是你想上她,她也想上你,眼睛里就透着饥渴,今天再见,你们俩谁都没看过谁,目光一触即离,却更像一对奸夫n妇了”
我抬腿便踹,吕思齐早有防备,撒腿就跑
我的气氛不过是色厉内荏的伪装——虎姐的变化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望着前面婀娜纤长的背影,我吞了口唾沫,情不自禁的从忽然之间觉得有些干咳的喉咙里冒出三个字来:“是真的”
此刻我眼里的她,不再像炙热如岩浆般的一杯烈酒,让我单纯的渴望沉醉于疯狂,而更像是一杯格雷伯爵的下午茶,清雅而芬芳,甜美而芳醇,令我享受于慢慢的品味。
她不再强大,她如此优雅
是的,她是个女人,属于我的小女人。
、、、
车子的后备箱里还备了一份礼物,是送给吕思齐父母的。
吕思齐自尊心很强,见义勇为的事迹,尽管得到了表扬、鲜花、锦旗甚至是数不清的情书,可他并没有飘飘然,反而将挨了一刀子、被林云安一众追了三五条街、最后躲在公共厕所里打电话向我求救的事情引以为耻,故而不肯接受我的感谢,也拒绝我登门拜访,向他父母表示感谢。
我欣赏他这种自知自省自强的性格,因此也不坚持,今天正好送他回家,打着巧合的幌子拜访也是一样的。
吕思齐哪肯相信我塞了一后备箱的东西,只是‘顺便’登门问候,赖在小区门口就是不肯领我们上楼,说请我们上去喝茶可以,但是得把东西放在车里,冬小夜受不了他的墨迹,两记手刀切下去,吕思齐就乖乖带路了。
我猜他肯定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了——冬小夜还是不爽了就会揍人的那个冬小夜
吕思齐的父母恰好都在家里。吕思齐以前说过,东方小娘曾经为楚缘伤过人,吕思齐是目击者,东方妈为了封他的口,不知怎么买通了关系,给他爸爸升了职,从此工作轻松薪水丰厚,这话看来不假——
吕家的房子很大,不是一般的工薪阶层能供养的起的,而吕父一看就是那种恪守本分的老实巴交人,热情却不善言辞,与他说了一会话,就能感觉到,他思路模糊,逻辑性差,几乎不主动提问题,对答常常是驴唇不对马嘴,除了谦让就是客套,滚车轮似的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说,只有我提到吕思齐是为了替楚缘抢手机才被人捅伤时,他的表情才有了些许变化,狠狠的数落了儿子两句,批他冲动、冒失,竟丝毫没有为儿子挺身而出的勇气感到骄傲,更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怕事、躲事、不敢惹事的中年男人,但也证明了他的n无城府,再结合他还不到六点钟就已经下班回到家里,在这个时间段,家里的座机和桌上的手机一次都没有响过,身居高位竟然连一点交际应酬的征兆都没有,就不免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了——这样一个笨拙的男人,是怎么爬到今天的位置,住进这么大的房子的?
最能体现这一点的,莫过于我提到东方时,吕父那副又敬又畏的表情了。我原本是觉得,祸是小娘皮惹出来的,楚缘和吕思齐都算是被她连累的,那我有义务代她向吕家人致谢、致歉,顺便还可以套问一些有关东方妈的事情,熟料不提还好,这一提,吕爸吕妈连话都不敢多说了,就知道一个劲的说‘不敢当不敢当,能为冉总做点事情是我们的荣幸’或者‘东方小姐在学校有什么事情,尽管使唤小齐’云云,让一旁啃苹果的吕思齐既脸红又不屑。
我这才闹明白,吕思齐不想我登门致谢,是源于此——婉拒了他们留下吃饭的邀请,离开吕家时,吕父吕母差点将我带来的礼物拎下楼再给我送回车里,倒不是不接受我的谢意,而是不敢接受,可见东方妈在他们心里是多么nb的存在。
吕家一行,去了一桩心事,却仍有一桩心事未了——东方妈的神秘值,简直可以和那个喜欢故弄玄虚的三小姐相媲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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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6章 】静
回家的路上接到了程姑***电话,这个活宝睡了整整一天,太阳快要落山了才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大骂墨菲不是人,凶残可恶没人性,原因是墨菲上班之前,在她床头放了两件东西——一条湿湿的内裤,和一张程姑奶奶衣衫不整、穿着湿漉漉的裤子呼呼大睡的照片。+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姑奶奶以为墨菲已经把这事对我讲了,所以脸都没来得及洗就忙不迭的翻出手机给我打过来,坚称自己绝对没像前几天墨菲那样醉酒后失禁,n谋,绝对的n谋,肯定是墨菲上次失态,心里不平衡,所以存心报复,伪造了湿透的内裤和照片。
我听了哭笑不得,无论真假,墨菲这手段倒是像极了小时候的楚缘,转而我又头疼不已,难道墨菲与流苏,会是另一对楚缘和小紫?
我以绝对的信任安抚了流苏,然后问她晚上有什么计划没有,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参加对门的生日派对,楚缘和冬小夜马上竖起了耳朵,犹如草丛里两只突然察觉到危机的小兔子。
楚缘的反应是惯有的,而冬小夜,则是不晓得如何面对流苏。
与虎姐并不熟悉的吕思齐都能轻易看出她的蜕变,抑或说,反差之大,已可谓之‘异变’,向来与虎姐亲近的流苏哪里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应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应该坦白的总要坦白——我知道现在坦白并不理智,尤其是端木夫人突然答应援手张力一事,让我精心钩织的局面出现了可能会彻底颠倒结果的变数,我根本没有那种强大的心理一边冷静应对于此,一边面对同样复杂的感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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