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妹妹恋上我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负是非
妖精在她老爸肚子上打了一套组合拳,啐道:“逊爆了!”
三爷正在发呆,挨了妖精的拳头才猛地回过神来,低头望着嗔怒的女儿,非但没生气,还咧开大嘴,放笑不止。
妖精恼道:“你笑什么?”
三爷不答,只是一个劲抚着妖精的脑袋,我看到,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气愤,而是兴奋,是伴随着恐惧的兴奋。
“三爷”
“什么都别说了,”萧三爷打断我,神经兮兮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天上午,你来我公司,咱爷俩好好唠唠,哈哈,哈哈哈哈——女婿啊女婿,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没想到,你竟识得她这样的人物。”
我就是想问这个——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我记得三爷对我说过,他不知道三小姐是谁,那他为什么却认识这个同样是‘三小姐’的白衣女呢?
三爷说不谈这个话题,就真不谈这个话题,抬腕看表,道:“还不算太晚,女婿,我得先走,有个饭局,不得不去——宝贝女儿,你是回家,还是在你南哥哥这里住上一晚?”
妖精想都没想,“我留下。”
三爷看了一眼桑英杰,点头道:“杰子受伤,别人保护你,我也不放心,留下也好,明天上午和你南哥哥一起来公司就是了。”
这话像当爹的说的吗?留妙龄女儿在单身男人家过夜,你确定你放心?
仇媚媚和天佑的身份曝光,冬小夜肯定已经气炸肺了,而我也有太多问题要问她们与楚缘,爱咋呼的妖精留下,纯属添乱,我正要提出异议,却听三爷笑问道:“女婿,你可知今晚请客,正在等我的是谁?”
三爷别有深意的微笑已然是个提示,我一怔,惊讶道:“不会是”
“就是,”三爷弹了个指响,或许是太高兴了,他有失稳重,活脱脱一个大号儿童,“张家那爷儿俩今天忽然联系我,说要介绍个有钱的财主给我认识,哈哈,我原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有事先告诉你,没想到你却先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耳朵里一阵轰鸣,三爷后面的话一句都没听见去
毫无疑问,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如果它不是发生在今晚的话!
今天晚上,他们不是计划着要请我吃饭的吗?!
是因为我无法赴约,故而另请了三爷?还是原本就同时请了我与三爷?
若是前者也就罢了,他们所谓的财主总不可能是端木夫人吧?让端木夫人借钱给三爷买我们风畅自己要卖的一块地皮,怎么想都不可能,可如若是后者,情况就有些微妙了:张家父子为何要在瞒着我与三爷的情况下让我们俩碰面?他们是怀疑,还是已经察觉到我与三爷、柳晓笙相互勾结给他们布局下套了?
念及此,我将张家父子今日约我,被我装醉推辞一事简明扼要告知了三爷,本以为能浇灭他的欢喜,不想他却不以为意,不屑的笑道:“怀疑就是没证据,没证据,今晚请客,无非就是想要试探,我留个心眼也就是了,再说真的被发现了又如何?女婿啊女婿,你是站在金山上,不知脚下就是宝啊,一块几千万的破地皮,谁他+娘的在乎?方才那女人的一句话,是你老丈人我倾家荡产都买不来的——那是下半辈子的安生啊,哈哈,这份人情,比你送我十块地皮都大呦。”
我都不知该为此惊讶,还是为此气恼了——几乎忘了,三爷帮我,纯属利益合作,他才不在乎墨菲在风畅的前途呢,抛开了利益因素,他甚至巴不得墨菲倒霉
白衣女到底有着怎样的背景,能一句话,就让现实的三爷连钱都不想赚了?
与三爷道别,我与妖精上楼,这丫头一反常态,主动留下,却一句话都没有,还是我耐不住,没话找话,先问了她一个问题,“刚才谁打电话给你?”
走在前面的妖精头也不回,道:“缘缘。”
臭丫头?我奇道:“她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妖精越走越快,“告诉我是她搞错了,一场误会,要我别难为那个女人。”
“她告诉你那个女人是谁了?!”
“是。”
“谁?”我不自觉的拉住妖精的手。
妖精回过头来,我才看到,她扁着嘴吧,已经哭花了一张小脸,“就不告诉你,大叛徒!”
我一怔,妖精跳起来扑到我身上,照我左边脸蛋就啃了一口,然后拔腿便跑,冲上了楼,我紧追其后,在家门口,正好遇到从对门出来的冬小夜、仇媚媚与天佑
大家都挺尴尬,天佑和仇媚媚被我看光光,可以理解,而冬小夜的手铐是怎么打开的,估计是会成为我与这妞一辈子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了。
因为恤被白衣女豁开了,虎姐借穿了一件仇媚媚的外套裹在身上,我道:“先换衣服,还是先去医院?”
这虎妞咬刀片子,伤了嘴巴,不知伤得轻重。
“刚才看了一下,伤口很浅,不碍事”
冬小夜见妖精与我一起上来,不免惊讶,还没张口,妖精先低声啐了一句,“偷腥的猫。”
虎姐顿时呛成了大红脸。
没有任何疑问了——必然是楚缘与妖精秘密共享了啊!
“碍不碍事,医生说了才算,先回家换身衣服吧,”我叹了口气,知道这个晚上注定是不能消停了,边按门铃,边对天佑与仇媚媚道:“你们俩也进来说话吧。”
楚缘做贼似的将门拉开一条缝隙,朝外看了看,没瞧见白衣女,才稍稍释怀,开门问道:“她走了?”
我一想到臭丫头刚才丢下我和虎姐,自己开溜回家,心里就有气,瞪着她道:“她到底是谁?”
楚缘明显吃了一惊,“她没告诉你?”
“告诉我了我还问你?”
“咦?”楚缘奇道:“不会吧,她昨天不是还约咱们见面了吗?虽然她没露面就走了”
“哈?”
楚缘不解的望着不解的我,字字清晰的说道:“她就是东方的妈妈呀。”
我像石像般杵在原地,过度混乱的头脑,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个性格与美貌都只能用‘妖孽’来形容的女人,竟然是东方小娘的妈妈,冉亦白?!
转念一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东方怜人又何尝不是一个只能用‘妖孽’来形容的臭小娘啊?!
有其母,必有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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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违和感
“她就是冉亦白?”冬小夜同样觉得不可置信。+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我与东方妈曾经通过电话,很难将印象里那个三两句话就被我激怒继而破口大骂的狂躁症患者与今晚这个出手狠辣却总是一副风趣淡定模样的绝色美人叠落到一起,因此我也问楚缘道:“你真的确定?”
“当然确定,”楚缘道:“我见过她的,在东方家里。”
“既然你这么确定,刚才为什么不敢认她?”我蹙眉怀疑道:“像她那么特别的女人,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吧?”
楚缘不答反问,“她哪里特别了?”
“她哪里不特别了?容貌,气质”我话说出口,才发现气氛不对,楚缘粉脸生寒,妖精表情n郁,冬小夜虽然强笑伪装,却明显不自然,仇媚媚更是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唯有天佑,低头把玩着一把啄木鸟小刀,心不在焉,对我们的谈话亦漠不关心的样子
臭丫头冷冷道:“你的意思是,你只见过她这一次,却一辈子都忘不了她了是吧?”
“我和你说正经事,你能不能别将重点理解为这么无聊的事情?”我面有愠色,总觉得楚缘是故意将话题岔开的。
楚缘果然心虚,回避了我的目光,含糊哼唧道:“我又不是你,那么喜欢看漂亮女人,我只见过她一次,偷偷瞧过她两眼,没有太深的印象,哪里不正常了?”
“‘偷偷’瞧过她两眼,这一点就很不正常,”我道:“为什么是‘偷偷’?”
以楚缘内向腼腆的性格,对于初次见面的人,多半不敢直视,甚至偷偷打量都需要一定的勇气,这一点其实并不奇怪,她每天都随我到公司去,综合组的同事们也很喜欢她、照顾她,按理说,彼此已经算不上陌生了,但我敢说,换一个场合相遇,其中一大半人她都认不得或者不敢认,因为她平时就没怎么留意过他们的长相,不是不想,而是怯生,一旦与人视线相对,就会紧张拘束、不知所措,于是连偷偷打量的勇气都没有了,生怕不慎撞上对方的目光这是很严重的交际障碍,一方面源于她儿时有过的一段封闭而孤单的生活经历,令她自卑、自闭,以为自己与常人有异,另一方面,则是成长过程中,周围始终缺少朋友——如此性格的她不太懂得如何主动与人交流,可出众的容貌与优秀的成绩,又总是让她被迫成为焦点式的人物,她不喜欢被男生纠缠,就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更是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她高傲清高的错觉,以至于同龄的女生对她亦是避而远之,或是看不惯她的冷艳骄傲,或是自惭形愧,觉得她高不可攀,或是单纯的不想站在她身旁,成为衬托她是多么优秀的那片绿叶
父母不是不了解楚缘的问题,老爷子以前有些应酬交际,就喜欢带上楚缘,想借此锻炼她,但效果不大,甚至是负面影响更大一些,惹得臭丫头更抵触与人交往,令老爷子也不得不放弃强制治疗,脾气秉性如此,除非她自己肯改变自己,否则谁都无能为力
因此楚缘大可‘理直气壮’的承认自己就是对东方妈印象不深,何必支吾含糊,还试图转移话题呢?这就有些不大正常了。
听我如此一问,臭丫头明显慌乱了,“小夜姐,你里面的衣服破了吧?快换件新的吧,好将外套还给人家。”说罢,她拉着冬小夜便朝卧室去了。
我更觉得有古怪了——她知道冬小夜裹在外套里面的恤破了,就肯定能猜到是被白衣女用那把锋利的美工刀切开的,却不问因由,别说不像平时的她,这简直就不像是一个拥有正常逻辑的人应有的反应啊。
“等一下,我话还没问完呢”
“哎呀,还有什么可问的嘛?”楚缘表现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嗔道:“我都说了,她就是东方的妈妈!”
“那她为什么只字没提东方的事情?而且只承认她是三小姐,却不肯告诉我她到底姓甚名谁,还说我不知道她的身份比较好这是什么意思?”我问楚缘的同时,目光转向了倚在沙发上的仇媚媚——她知道的,肯定比楚缘更多。
“东方的妈妈是三小姐?!”楚缘与妖精的反应是一样的,这证明她是不知道白衣女的底细的,但东方却没有不知道的可能,因此她俩的惊讶,更多是针对东方的。
明明是秘密共享的姐妹,东方却向她们隐瞒了这样的一个大秘密,她们怎能不激动?
“确切的说,是‘三小姐’之一,并不是特别针对我的那位三小姐,但她与那位三小姐,是姐妹般亲密的关系。”
“不可能!”楚缘使劲摇头,好像我在说谎诽谤她的朋友似的,急道:“真有这种事情,东方怎么可能瞒着我?!对了,她和她妈妈关系很差,一年也只能见一两次面,她从来不关心她妈妈的事情,连她妈妈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清楚,所以不知道她妈妈与三小姐认识也不奇怪啊,不是吗?”
东方与她妈妈关系差,只是少女叛逆期呈现出来的一种表象,她未必真的不关心她妈妈的事情,但她与她妈妈一年只能见一两次面却是事实,从白衣女的话里也不难听出,她的确极少来北天,似乎除了工作,复杂的身份背景也是主要原因之一,她更是很注意保护真正的三小姐小白,有一种不愿被任何人知道她与三小姐关系的警觉性,故而有意瞒着少不更事的女儿,也确实在情理之中
问题在于,东方小娘真的是‘少不更事’吗?恰恰相反,东方是少年老成,那份城府、睿智与沉稳,在成年人中都是鲜有的,以我对她性格的了解,平时越难见面,她越会想方设法的多去关心和了解她妈妈,而只要她有这个心思,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吗?
楚缘只是不愿相信东方背叛了自己的信任而已。
见她眼泪围着眼圈转,迫切渴望我放弃对东方的质疑,我实在狠不下心坚持我的观点,也许这是楚缘没有长大的证明,太单纯,太天真,但如果她能一直拥有如此美好的东西,我倒真不舍得她某一天会长大成人了。
楚缘对东方深信不疑,拥有这样的朋友,东方是幸福的,楚缘也是幸福的。
“应该是这么回事吧”
楚缘道:“肯定是这么回事!”
仇媚媚适时地插了一句,“明明是三个人,却变成了一位‘三小姐’,原本就是北天一些不入流的家伙胡乱理解给我姐乱按上的称谓,换言之,也只有不认识她的外人才会这样称呼她,小东方不知道‘三小姐’,确实不奇怪。”
“对吧对吧,我就说啊,东方如果知道,是不可能瞒着我和**姐的。”楚缘连仇媚媚的身份都不清楚,就相信她说的话,只能证明这丫头根本不愿意动脑子去怀疑东方小娘。
妖精与东方就远不如与楚缘这般亲近了,摆手道:“她不会瞒着你,但会不会瞒我就不好说了。”可见,妖精也是怀疑东方知情却故意隐瞒的。
我问仇媚媚道:“这么说,刚才那女人,真的是东方她妈妈?那她为何昨晚约了我,自己却不露面,今天又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故意不告诉我她的身份?”
“那个贱人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哪知道?”仇媚媚对白衣女意见很大,颇带痞气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摸着乌青未散的眼角,恨恨道:“我只知道她是我姐的朋友,所以我不能宰了她。”
旁边的天佑闻言,用鼻音‘嗤’了一声,似嘲讽,亦似轻蔑,仇媚媚顿时红了一张小脸,瞪了天佑一眼,却不再说话了。
白衣女的言行举止令人猜不透看不穿这一点,也与东方小娘极为相似,尽管楚缘非常确定,可不知为何,对于她与东方是母女关系,我还是持怀疑态度
横看竖看她都比我后妈年轻,却和后妈一样有一个十六岁大的女儿,这岂非证明她是个比后妈还要奇葩的女子?
最重要的是,东方妈昨晚说过,要东方留在北天是可以的,但我要答应她一个要求,可今晚,白衣女却自始至终没提过这档子事儿
是她忘了,还是故意未提?显然,这两种可能性都远远超过楚缘认错人,首先我不会怀疑楚缘出色的记忆力,其次,那女人不是也认得楚缘吗?还知道她是个爱哭的鼻涕虫
但这种矛盾的、不协调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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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7章 】虎姐心事
冬小夜很郁闷——因为仇媚媚与天佑的不配合。+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相比天佑的沉默,仇媚媚的一问三不知,更让人气恼、抓狂,毕竟,天佑之前扮演的角色‘楚小花’,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有这样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再加上许恒与警方水火不容的关系,天佑三缄其口,也在冬小夜预料之中,意外的那个人是我——且不说假小子恨警察入骨,单就她‘动手不动口只用拳头讲道理’的暴脾气,身份暴露之后面对冬小夜,竟一改往日的强势做派,可以自始至终保持沉默,这份沉稳与冷静,不可谓不是个奇迹,要知道,这货不久之前才一脚踢残了京城大少苏逐流难道是被冉亦白教训了一顿,终于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还是为自己酒后失言吐露了秘密而内疚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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