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妹妹恋上我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负是非
哥是文明人,没朝她竖中指,目送她走远,就开始收拾长椅上我俩吃过的早餐残骸,将盒子筷子全部收进塑料袋子,直起腰来正要寻望哪有垃圾桶,一回头,心脏差点没吓得从嗓子眼里喷出来——刚才明明走出去很远的舒呆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且不声不响的就站在我身后!
“你”
舒童踮起脚尖,不等我话说出口,吻住了我的嘴巴。
我懵了,浑然忘了躲闪,当我醒悟到此刻是一种什么状况时,舒童柔软的嘴唇已然主动放弃了对我的压迫,她面泛红潮,却勇敢的仰脸望着我,道:“我有三件事忘了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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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3章 】三小姐的小坑
“我有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什么事?”我心跳如雷,巨大的惊愕之后,脑袋还没有恢复正常思考的能力。+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第一,我问你敢不敢和我吻别,不是逗你的,第二”舒童整了整我运动服的衣领,道:“你这套衣服很土,而我今天是特意穿了这条裙子的,没听你说点什么,有些失望,第三,我刚才说的第二件事是我之所以做第一件事情的原因就这样,再见——”
我自认为脑子不算太笨也不是太慢,可直到舒呆子的背景彻底从我视线中消失,我还是没想明白,我穿的土,她穿的漂亮,与她吻我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她喜欢你。”
“啊——”短短几分钟的间隔,被人从身后接连吓了两次,多么坚强的一颗心脏也不住啊,这次毫无征兆冒出来的,是本应该等在车里的天佑。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道不?!”
天佑翻了我一眼,冷冷道:“如果你这么容易就被吓死,只能证明你心虚。”
我心里承认,嘴上却不认,“我有什么可虚的?是她主动,又不是我主动。”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是最下贱的男人。”她那双狭长凤目中的不屑,臊得哥们无地自容,恨不能将自己这张面皮扯下来,和手里的塑料袋一起塞进垃圾桶。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只是不讲道理,不是不懂道理啊。”
“我只会和你这种不懂道理的人不讲道理。”
“原来如此,”我瞥了她一眼,摆出一副庆幸表情,便走便道:“许恒懂‘道理’,所以他杀人,你懂‘道理’,所以你绑架,我还以为我包庇了你们,也变成和你们讲同一种道理的危险分子了呢,听你这么一说,我终于放心了。”
“你”天佑欲怒却无词。
她与我嘴上功夫的差距,同我与她拳脚功夫的差距是一样巨大的,我不再理她,抿了抿嘴唇,仿佛仍残留着一丝柔软的触感与香甜,脑子想的都是舒童方才那异常的完全不像是她的举动。
舒呆子真的喜欢上我了?!
、、、
等心情稍稍平复,我就开始后悔刚才呛天佑的那句话太重了,她不过是道出了事实,我却将心里的复杂转化成情绪对她发泄,实在没风度。
不过天佑也不正常,我都已经主动求虐了,她竟然不动手,乖乖的跟在我后边,受气包似的一声不吭,更加深了我的罪恶感,驱车驶离车站,绕上通畅的环路以后,我正想道个歉,她却先开口了。
“仇媚媚的脸不是我打伤的。”
这个话题太跳跃了,也太笨拙,分明就是没话找话,有意岔开刚刚的事情,估计这妮子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够聪明,痕迹过重,心虚的不敢看我的反应,脸都糊到车窗上去了。
看她这紧张模样,我非但不能揭穿她,甚至不能让她感觉到我洞悉了她的意图,便故意在口吻中夹杂了一丝余怒未消的不屑,道:“我知道,是被她姐打的嘛,人家好歹也是站过几年桩的练家子,你想伤她,自己还不挂彩,哪有那么容易。”
未料天佑却道:“也不是她姐打的”
她没发飙,我已经很奇怪了,这回答就更让我好奇了——除了三小姐,北天还有人敢动她仇媚媚吗?
“那是谁打的?”
“昨晚那个女人”天佑的声音几不可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她姐姐的”
我一怔,旋即琢磨出点味道来了,蹙眉问道:“许小佑,别绕弯子了,你就坦白告诉我吧,你昨晚失眠,今儿早上又非要跟着我,还对我一忍再忍不敢发你的少爷脾气,是不是和你说漏身份的事情有关?”
天佑肩膀一颤,明显是被我说中了,怯怯的转过来头来,吭吭唧唧道:“我没想到他们竟然算计我”
果然
天佑身份曝光,等于将主动权交给了三小姐,她会做些什么,就由不得我们做主了,所以再怎么责备天佑也只是无用功,徒增她心中的不安罢了,我叹了口气,问道:“说来听听,他们怎么算计的你?”
天佑见我不急不怒,长长舒了口气——她没有怕我的理由,也没有担心我的理由,故而应该是从我的反应推断出,自己的大意疏忽造成的可能牵连许恒的后果,并没有那么严重,至少不是不能弥补的,应该还在我能够承受和掌控的范围以内,所以我才能如此淡定,于是出于对我的一点点愧疚,忙不迭的回答道:“那天晚上我打伤了姓苏的那个白脸太监以后,穿白衣服的女人就出现了,狠狠揍了仇媚媚一顿,要她去给姓苏的道歉,仇媚媚那么狂,姓苏的又是她干哥哥,挨揍的时候却不顶嘴不还手的,我理所当然的以为,教训她的白衣服的女人就是她姐姐了,所以前天在酒吧遇见真货,我就没往这方面想,而且那个女人和仇媚媚也是装作不认识的,我之所以特别注意她,是因为赚她的提成太容易了,她就一个人,可点的酒都是特别特别贵的那种,后来见她喝的实在太凶了,还是我主动去和她搭的话呢,哪里会想到这些都是她们下的套啊”
“然后呢?因为她是‘无关人士’,让你赚足了提成,你就什么话都往外招呼?”我头皮发麻,心里既骂天佑太蠢太天真,又骂两位‘三小姐’城府忒深,借着善后苏逐流的事情,顺带着就挖了个小坑,诱天佑跳了进去,试探她身份
天佑面红如血,头几乎垂到了膝盖上,期期艾艾道:“是也不是,我又不傻,我哥的事情不能随便跟人讲,我怎么会不知道?别说那点提成了,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或者要了我的命,我都不会吐半个字的,可我还是着了她的道儿,我安慰她时,她已经喝的很醉的样子了,拉着我大吐苦水,说她为某个男人付出了多少多少,可那个男人却不念她一丝好处,对她是多么多么的冷淡、过分,凑巧凑巧我那天心情也不好,对她的戒心就低了点,再加上被她灌了几杯酒,说着说着,就将自己的事情也但我绝对没提过我、我哥还有你的名字,咱们的事情我也说的很含糊,潜龙庄园啊龙啸天啊绑架啊犯罪什么的,这样的词,我一个都没说过,可她竟然一猜就猜中了”
她猜中还有什么难度不成?她三小姐手眼通天,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只要给她一个朦胧的轮廓,她就足以认定你的身份了!恐怕在仇媚媚发现你是冒名顶替楚小花,而以她们庞大的资源都无法查到你的真实身份时,就已经开始怀疑你是许恒的妹妹许小佑了
念及此,我吐了一句纯粹的气话,“你当时怎么没把那娘们杀了灭口”
天佑竟认真回答道:“我是想宰了她来着,当时刀子都从袖口里滑出来了”
“啥?!”丫还真是杀人犯的妹妹,完全不将人命当回事吗?
天佑见我瞪眼,气势顿弱,道:“但她马上就说了,她骂的那个对她不好的男人,是你”
你还藏着半句没说吧?你当时也在骂人,骂的也是我
这件事我早听仇媚媚说过,没去计较,抱着几分期待道:“你没问她姓甚名谁,是做什么的?”
天佑恍然继而羞愧的反应让哥们失望透顶,“你身边女人那么多,我以为她也是其中之一,就没想起多问”
“你仅仅是‘以为’,就什么都跟她说?!”
天佑也怒了,“你别用这种教训笨蛋的口吻骂我行吗?不是我蠢,而是她太聪明了!”
“就是你蠢!”我毫不留情,问道:“你说她和仇媚媚彼此装作不认识,你跟她搭话之前,她是一个人喝酒的,而且要的都是特—别——特——别贵的酒,对吧?”
天佑道:“是,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没忍住,在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用你这颗自以为不笨的脑袋好好想一想,她点了那么多好酒,换了你是酒吧老板,你有可能不认识她吗?就算她是第一次来,出手如此阔绰的客人,你也应该好好结识一下,发展为回头客才对吧?”
天佑脸红,却嘴硬,“也许仇媚媚她不在乎钱呢”
“开门做生意,赚钱的事情都不在乎,种子酒吧早他+妈倒闭了!退一万步说,即使她败家,不在乎,那个马大雷也不在乎?他是个打工的,酒吧关张了他喝西北风去?!”我已无力生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哥那么聪明那么细心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你跟在他身边十几年,耳濡目染也该学到一点吧?可你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我再问你,一个漂亮的女人独自坐在酒吧的人群里喝着最贵的酒,却连一个上前搭讪的人都没有,这哪里正常了?”
天佑琢磨了许久,才豁然开朗,终于是让我第一次深切体会到,许恒在潜龙庄园里为什么没杀我——丫果然是从那时起,就起了将天佑托付给我的念头吧?
天佑自以为自己很复杂,其实比傻呆纯的舒童还要傻、呆、纯——丫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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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4章 】有妹天佑
坦白说,我对天佑写字板一样干净简单的性格并不讨厌,甚至颇感欣慰,同时也深切体会到许恒为何愿意以将她托付给我作为自首伏法的条件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 annas.r
如果有一天,我也踏上了一条明知是错的不归路,我的妹妹亦不问是非的追随于我,我必同样愿意以付出生命作为代价,指引她回到正确的道路,并成为她永远不会再迷失人生方向的指针。
许恒并不伟大,他只是正视了自己的错误,即便他从未做错过什么,他也不伟大,因为他仅仅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为什么他做了一件如此理所当然的事情,人们却觉得如此的不可思议、难以理解呢?是因为这个社会早已让我们习惯了犯错,习惯了自私,习惯了去逃避责任而不成承担责任
天佑一路上战战兢兢,没再说话,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证明她怵我,看来那一巴掌并没白打,多少起到了威慑作用,明明先下车的她,没有先上楼,也没有走在我前面,而是跟在我后面,保持着一步半半步的距离,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是她真实性格在无意识中的自然流露——她是个逞强却没什么主心骨的女孩,习惯依赖和依附于他人,故而一旦犯错,就会惶恐不安、手足无措,将这种依赖和依附的不自信加倍放大。
拥有这样性格的人,通常是比较容易管教的。
见我一句话不说,便要开门进家,天佑欲言又止,想问,可既不敢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似的,我才淡淡对她道:“你泄露身份的事情不会给你哥添什么麻烦,你尽管放心好了,但以后你必须多长个心眼儿了,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和你不了解的人,在你哥自首之前,你最好是不要相信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了吗?”
天佑点点头,可并未释然,小心翼翼问道:“你呢?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她能看出三小姐针对的是我而非许恒,可见只是脑袋里空了点,并不笨,但她不知道,就算她真的给我添了麻烦,我也没资格抱怨。
林志之前不愿意给许恒自首的机会,一心要抓了他,公私之心,其实各占一半。于公,是为了警队的尊严,作为警察却对一个罪犯束手无策,脸上实在无光;于私,是为了拿下首功,作为向上爬的资本,只有爬到更高的位置才能做更多的事情,从而改善现有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然而牛程锦的畏罪自杀,致使情况突变,上面出于种种考虑,并没有空降一位新的局长,而是由直接负责许恒案的林志顶上,林志当务之急的事情,就不再是冒着触怒许恒的风险执意去阻止抓捕行动了,他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将屁股下边的位子坐稳。
非要为了警队尊严和许恒硬碰硬,最后有可能就是一个**飞蛋打的结局,跑了许恒,他林志就是一只名副其实的替罪羊了,反不如哄着许恒自首,虽然效果远不及抓了他震撼,但只要结果是法律的胜利,功劳就一定会记在林志的头上,因此林志目前的主要精力,就都收回去做内部斗争了,现在警察系统名义上内部严查整顿,何尝不是林志在趁机铲除异己、提拔心腹,稳固自己的班底啊?
虽说上面任用林志,不无拿林志祭民愤之嫌,可我也不禁怀疑,林志到底有没有以了解许恒案作为要挟,才得了这个局长的位子,无论如何,许恒现在都是林志的政治资本,林志怎会不欢迎许恒自首的道理?更犯不上似咬天佑这个一个‘小案子’,但我却没对许恒传达这个信息——许恒还不能落网,因为我必须用他做饵,引沙之舟上钩!
当然,以我照顾天佑一辈子作为代价,我真心不觉得这种程度的利用有什么亏欠的必要,但现在的情况是,许恒因为我的关系,还没有自首,如果三小姐此时便将天佑的身份泄露出去,就必然会有人打天佑的主意,继而对她不利,如此恶果,岂非我一手造成的?因此,三小姐若真的以天佑的身份来要挟我,或者作为与政府讨价还价的条件,责任也全在我身上,与天佑说漏嘴的关系其实不大,退一万步说,三小姐盯上她,还不是都是因为我吗?
“没有的事,有麻烦也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麻烦事,和你没关系,我也能搞的定。”瞎话搀着牛皮,吹的我自己都脸红。
早上亲眼目睹了舒童亲吻我的天佑却信以为真,“你对付女人确实有一套。”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肯定我在这方面能力的,这话我也就跟敢她说说,换了任何一个对我稍有些了解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得笑得从楼梯上滚下去
“哈,哈哈当然,我谁啊?这点能耐都没有,会有这么多女人为我痴狂吗?我真是罪孽深重啊”要是被三小姐听见这话,估计会求着东方妈把我削成片切成条剁碎了揉成球最后再丢出去喂狗
我都吹的如此过分了,向来恶心我的天佑竟然还是没嘲笑我自恋自大自吹自擂,垂低莫名红润起来的小脸,道:“嗯,你真是罪孽深重啊”
“你没事吧?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生病了?”我不由自主的将手背贴在她额头上,果然烫的厉害。
“没可能是吧,”天佑的身体小幅度后仰,双手捂住额头,似是自己测温度,却挡住了脸上大部分表情,只从指间露出一只眼睛,道:“昨天被那个白衣服的女人打倒后在浴室里关了好几个钟头,可能有点着凉”
“是吗,那就更要注意休息了,你在车里吃过早点了吧?赶紧回去补觉,仇媚媚那里先请假,病好了再去上班,午饭也不用自己开火,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天佑多半是想试探我昨晚到底看没看见她的**,我轻描淡写的含糊带过。
看是看见了,但惊鸿一瞥,看的不够仔细,所以肯定是脑补的地方更多一些,因为记忆里天佑**时的n部,好像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平,八成是因为楚缘昨晚钻我被窝的缘故,让我将两份遐想给弄混了
天佑放下双手,怔怔的望着我,“你现在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像我哥”
“是吗?”我被她不再凌厉的眼睛中那一丝伤感刺痛,当我渐渐了解天佑,亦就渐渐明白了,没有许恒的世界,对她来说是多么的寂寞,无助,可怕
她摸着自己一边的脸蛋,有些委屈,有些憎恨,道:“打我时也是,除了我哥,我没再让任何人打过我耳光。”
“这就对了,”每当我慈爱泛滥,我都爱摸人家脑袋,或许是因为楚缘比较吃这套的缘故吧,我练就的炉火纯青,貌似试用在谁头上都挺好使,微笑着道:“以后我就是你哥,听话我会夸你奖你,不听话我就会骂你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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