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个个很狂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皇焱儿
乐嘉言沉声开口,即使知道有了银针,也不能保证天冰和严子墨就摆脱了杀人的嫌疑。
正在此刻,太后的禁卫军已经将他们居住的院子团团围住。迎风微眯着瞳仁,知道太后已经要出招了。
太后在众多女太监的搀扶下步入院中,她风眸狠戾的扫视众人,目光落在迎风身上后,瞬间充满了杀气。
来人给我把他们都抓起来太后历喝一声,那围了一院子乌泱泱的禁卫军登时朝众人靠拢。
迎风冷蔑的看了太后一眼,抬手轻柔的拨动一下留海,纯净的气质,安然的神情,顿时让太后更为火光。
南迎风你死到临头了,还敢摆出这种狐媚子模样,我看你真是活腻了太后带着黄金甲套的手指恨恨的指向迎风,见迎风唇边荡出一抹明媚慵懒的笑意时,不觉更家气恼,脸色铁青,风眸犀利。
太后,你是来抓我们的,还是来求我们的迎风随意且懒懒的开口,眉眼之间不见一丝紧张,就连她身后的乐嘉言、蓝初一和蓝十五,也是一副安然的模样。
太后这般兴师动众的前来抓人,他们反倒是不怕了,怕的便是她暗中做些小动作。
本会求你们真是痴人说梦话太后向前走了一步,风眸瞪着蓝十五,脸上溢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十五,过来她命令的语气开口道。
太后姑姑,你是因为西凉太子的事情才来的吗那件事情另有隐情,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胡乱抓人蓝十五的态度是太后未曾见过的强硬和沉稳,太后认识的蓝十五,若在从前的话,定是会激动的解释什么,或者干脆沉默不语的。
是南迎风将他变成现在的样子吗
太后心中对迎风的恨意,不觉又加重了一分。
你们听着,侍卫在西凉太子死去的地方找到了天冰公主的玉佩,而天冰刚刚来过你们这里,我派人抓她的时候,就看到她被严子墨带走了,那个严子墨曾经是荡剑门的人,你们一定是她的同伙
证据确凿,你们还想狡辩什么太后的话让迎风心中猛然想到了什么,这西凉太子的死因,似乎有点眉目了。
太后姑姑,严子墨是严子墨,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所谓愈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不想想,西凉太子也是个中高手,他身边还有八大护卫,我们跟他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害他呢蓝十五不急不缓的开口,身子不动声色的来到迎风身前,保护着她。
太后,你心知肚明我们不会是凶手,你如此前来,目的不外乎两个,若是我们能查到凶手的话,功劳自然在你头上,若是不能,我们便是替罪羊了,拿东璃国最大的荡剑门来换西凉太子一命,想来,也是能堵住悠悠众口的。一直沉默的蓝初一浅浅开口,那无所谓的神情,邪魅的眼神,让太后觉得分外刺眼。她早就想铲除蓝初一了,奈何一直没找着机会。
这一次本想利用这件事情一网打尽的,却不想,被蓝初一看穿了。其实看穿太后心思的何止蓝初一一人,迎风也是了然于心。
只不过,她现在虽然对西凉太子的死,心中有了一些眉目,但是越接近那真相,她便觉得背后藏着的高手身份越不容小视。这一步一步,走到都必须小心翼翼才行。
太后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迎风身上,她看着迎风,狠毒的开口,你们听着,我给你们最后一天时间考虑清楚,是否交代全部事实,过了明天,你们就等着全都给西凉太子陪葬吧太后说完一甩衣袖,扬长而去,临走之前,看向迎风的眼神难掩杀伐之气。
迎风明白,即使他们找出了真凶,太后也不会放过她的,因为蓝十五的改变让太后不高兴了,只是,迎风想不通,太后如此保护蓝十五,究竟是出于宠爱还是其他什么目的
眼见太后走了,蓝十五再次派出亲信去调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迎风跟乐嘉言、蓝初一则是被困在这个院子里,不许走出半步。
其实,如果说依照乐嘉言和蓝初一的功夫想要离开这里易如反掌,但是他们走后,荡剑门的那些弟子便麻烦了,太后势必会出兵镇压的,而且还是师出有因,为了荡剑门三千弟子的安危,他们必须留在这里,按兵不动。
三个人坐在亭子下的石凳上,迎风开口询问二人,太后说天冰的玉佩遗漏在现场,你们怎么看
像是栽赃嫁祸。乐嘉言简单的开口。
也就是说,本来要对西凉太子动手的人,眼见天冰和严子墨杀了他,便想要彻底的将他们逼入死胡同,于是偷了天冰的玉佩,彻底的嫁祸,是吗蓝初一按照乐嘉言的分析,一一理顺。
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断定,要害西凉太子的人还在中。他掌握着西凉太子和太后的一举一动,将一切都看在眼底,那么有谁可以做到如此轻松的掌控一切呢迎风低声说着,眼神陷入迷惑之中,她趴在石桌上,不觉有些出神。
此时,微风吹拂,吹起她单薄的长裙,将她的秀发吹乱,那迷蒙的眼神,娇俏的容颜,乐嘉言看着,心神微醉。他回屋取了一件披风给迎风披在身上,却见她仍是陷入深思,不曾有丝毫察觉,不觉露出一抹贪恋的笑容,也趴在石桌上,看着出神凝思的迎风。
一旁的蓝初一有些受不了了,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迎风听到声音猛然惊醒,她起身,正对上乐嘉言深情凝视的双眸。
一瞬的恍惚,好像回到了在荡剑门中,他趴在她腿上,眼角扬起桀骜的笑容,神情安然的时候,不过,仅仅是一瞬而已。
当迎风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眼底的清冷漠然,让乐嘉言觉得,刚刚,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我想到那个人是谁了。迎风迎上乐嘉言和蓝初一的视线,幽幽开口,却不继续说下去,如果真的是她心中设想的这个人的话,那么她们卷入的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谋。
此时,屋内传来瓷器清脆落地的声音,迎风回过神来,急忙走进去。
是驴子醒了想要喝水,因为房间太暗,他的视力还没有恢复,碰掉了水杯。看到他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迎风不禁疼惜的为他倒了杯水,扶着他坐下来。
迎风,我想出去走走。驴子握紧了迎风的手,轻声开口。他眼底有一丝怪异的情绪,迎风不觉有些诧异,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他。
门口,乐嘉言看着靠在迎风怀中的鄂鸣,眼神黯淡了下来,见迎风和鄂鸣走到跟前,他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迎风,我陪你一起。
不用迎风未开口,驴子已经说话了。他跟迎风单独相处的时间,不需要别的男人来打扰。
迎风低下头,带着驴子从乐嘉言身边擦身而过,不冷不热的丢给他一句话,你休息吧,我们很快回来。
一句话,便将他推向了一遍,乐嘉言凝眉站在那里,看着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渐渐拢在浓浓的月色下,心底微凉酸楚。
身后,蓝初一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迎风跟驴子在不大不小的院子内散步,院子外面都是太后布下的禁卫军,驴子带着迎风七绕八绕的,终是在一处假山后停了下来。
这里是那些禁卫军的死角,他们看不到我们的。驴子将迎风的身子靠在假山石壁上,苍白的面容浮现一丝暧昧的浅笑。
看不到你怎样难道你还想做坏事迎风想要撑起身子,却被驴子重新摁在石壁上。
他不由分说,俯身就开始猛烈进攻起来,大手揉捏上迎风的腰肢,感的薄唇在她的唇齿之间游移点火,健硕修长的身躯完全将迎风包裹在他的影之中,
月光投下来点点光影,只是落在他的后背上,氤氲朦胧之中迎风的眼神在这黑暗之中格外明亮耀眼,连天际的星辰月儿都要为之失了光芒。
迎风,不要这么看我,你的眼神太厉害了,若是这样盯着我看的话,我会做不下去的。驴子半是命令半是撒娇的在迎风耳边点火,那炙热的气息轻柔的吹入她颈间。
迎风微微缩了下脖子,低声道,你还想做什么坏事吗现在情形这么复杂严峻,你就不能安分点
迎风娇弱的葇夷撑着驴子膛,那清冽瞳仁带着一分沁凉心扉的陶醉,让他本顾不上其他。
他魅惑一笑,那俊朗立体的五官在月色下显得分外俊美。
迎风,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去考虑了,我只要现在,不求未来。因为
因为,也许未来不知道某一天,你就会消失不见。我唯有把握现在的你,才能说服自己说,你也许会一直属于我。驴子的唇边,有一抹忧伤的浅笑。
他的手开始放肆的在迎风身上游移着,在她的低呼声中侵占她前的柔软,大手探入她的衣领内,那有些糙的指肚贪恋的游走在她密切的肌肤内。
迎风想要推开他,奈何即使身体刚刚恢复的他,也是无法撼动的。她又不能大声呼喊,恼怒之中,抓着驴子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
驴子吃痛的闷哼一声,却并不松手,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邪肆狂傲,他的另一只手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任由迎风紧紧地咬着他的手腕,痛意传来,他更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当他重新夺回南海龙海的时候,迎风,必须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享受南海所有人的朝拜。
迎风你还想咬哪里我都给你。眼见迎风松开了唇瓣,他立刻厚脸皮的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递过去。迎风瞪了他一眼,挥手想要打掉他的手,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驴子握着迎风娇小的葇夷猛然放在自己的小腹下,迎风惊呼出声,唇瓣却被驴子封住,紧接着,他引领着她的小手沿着小腹缓缓下移,直到他浴火昂扬的炙热上面。
你你想找死,是不是纵使迎风冷静冷心惯了,在此情况下也难免激动起来。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驴子就是不放开,那感炙热的唇瓣还在她的锁骨上疯狂的舔舐。
迎风,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亲你一会就好了驴子低声喃喃着,他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一股怪异的火苗在蹿升,尤其是小腹那里,火热燎原的,简直到了没法控制的地步。
驴子并不知道,他的身体现在正处于恢复期间,而素衣的内功修为是属于上乘至热的内功心法,素衣的内功刚刚进入他体内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他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那内功心法便开始按照轨迹游移,特别是到了小腹那里的时候,火热便会极具蹿升。
驴子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
他长舒一口气,将迎风的身子再次紧紧地抵在假山的石壁上,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不会做出伤害迎风的事情,刚刚之所以带迎风来这里,只是想要一个单独跟她在一起的空间罢了。
他喜欢挑逗迎风,喜欢看她抛却冷静和沉默,变得激动和紧张的样子,那样不同于以往的迎风,让他没来由的喜欢。
迎风,你生气了我只是逗你玩的。见迎风沉默不语,驴子厚脸皮的俯身在她耳鬓厮磨着,他膛震荡出欢愉的笑声,惹得迎风气愤的握紧了拳头。
色驴子告诉你再敢有下次,你试试迎风一拳挥在他的眼眶上,清冽的瞳仁瞪得大大的,小嘴巴撅了起来,面颊在月色下泛出浅浅的粉红,驴子捂着自己那只黑色的眼睛,觉得能用如此代价换迎风这般可爱天真的样子,也是值得了。
迎风,如果我再大胆一点的话,你是不是会打伤我另一只眼睛呢驴子坏笑着指着自己那只红色的眼睛。
迎风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这么气自己的,明知道她不会动他那只受伤的眼睛,该死的色驴子
迎风,那我来了啊
驴子满意的看着迎风恼怒的模样,一双大手做出要抓她部的样子,哪知迎风再次抬手,毫不犹豫的挥在他刚刚挨了一拳的那只眼睛上。
嘶驴子吃痛,绝对没想到迎风会来这一招。
活该一道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迎风和驴子具是一怔,声音是从假山的石缝内发出来的,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驴子将迎风护在身后,去看假山的缝隙之中,他刚刚带迎风来这里的时候已经看清楚了的,这里本没有人,怎么会
什么人驴子压低了声音怒吼一声,却见假山的缝隙之中钻出来一个脑袋,再然后,一抹仙风道骨一般的飘逸身影立在二人面前,朦胧月光下,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迎风看的男子,气质绝美的如妖孽一般。
那双纯净瞳仁,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澄澈的泉水,额前细碎的长发覆盖住光洁细腻的额头,浓密的睫毛被晚风吹拂起来,微微颤动着,眼角带着一抹纯净的笑意轻柔上扬,那清冽之间却有一丝妩媚和妖娆绽放出来。
薄薄的唇瓣,色淡如水,一身单薄的月白色长衫下面,隐在月光下的细腻肌肤,是不可比拟的若腻丝滑,他只是安静的站在这里,那静默的气质却能流露出高贵与儒雅,让人过目难忘。
只可惜,在这张魅惑众生的脸上却显出一分病态的苍白,无端惹人疼惜。
驴子见迎风多看了这妖孽几眼,登时就要翻脸。他上前一步揪住男子的衣襟就要把他甩出去,哪知男子并不害怕,眨了眨那柔弱似水的瞳仁,冲着迎风魅惑轻柔的喊了一声,娘子。
他看着迎风,无害的笑着,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又如潺潺泉水划过心头,让人无端听着舒心。
你、你该死的叫谁娘子驴子怒了,控制不住的咆哮出声。
你叫南迎风,不是吗你来找我了吗你是我从小指腹为婚的小娘子。妖孽浅浅开口,抬起那细腻如丝的大手轻柔的握着迎风的葇夷,一丝儒雅高贵的笑容缓缓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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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个个很狂野 第二篇|分章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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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你来晚了
纯美的妖孽男子紧紧地拽着迎风的手,那如滴露一般澄澈的眸子激动的看着迎风,他完全不顾一旁驴子杀人一般的眼神,坚持的呼唤迎风,娘子。
娘子,你来找我了吗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我都在这个地方呆了十多年了,你怎么忍心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呢你好狠的心啊妖孽说着,瘪瘪嘴,激动的模样瞬间转换成委屈连连的娇弱神情,纵使迎风怎样冷清冷心的,看了他这般模样也会觉得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迎风问他。
岑金轩。
什么迎风和驴子一起惊呼,不相信的打量着他,眼前这绝美不可方物的男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病秧子岑金轩吗
娘子,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了,可我是时时刻刻都记得你的。你是城南南府的小女儿南迎风,今年十六岁,我们从小就定了亲事的,后来,你家中遇了劫难,你便被当做孤儿送到了荡剑门。
岑金轩浅浅开口,没有一丝的犹豫和迟疑,那明亮的眼睛,澄澈的神情,让迎风怎么看也不觉得他是在撒谎。
可是他说的一切都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她竟然成了她的娘子而他又如何能在第一眼认出自己呢就算他见过自己,为何在死去南迎风的记忆中,本就没见过岑金轩这个人呢
既然是从小就定下的亲事,岑金轩为何现在才说
眼见迎风脸上满是怀疑和漠然,岑金轩有些着急了,他忽的一下扯下自己的一衣襟,让那感瘦削的肩膀暴露在外面。
如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滑的肌肤暴露在月色下,迎风微眯着眸子,还没看清楚什么状况,便被驴子挡在了身前。
你找死竟敢公然调戏迎风驴子抬手就是一拳,迎风却没听到一声闷哼,只见岑金轩极其巧妙的躲过了驴子那势大力沉的一掌,他的面容虽然苍白,还带着病态的憔悴,可是反应能力却很快。
他一个闪身,从驴子身侧闪过,来到迎风旁边。
娘子,你不要怀疑我了,我不是坏人,更不可能害你的,我可以帮你们出去,还可以帮你们找到杀害西凉王子的真凶呢岑金轩认真的看着迎风,眼底,是点点莹润透亮的光芒。
迎风淡淡瞥了他一眼,对于突然出现的所谓夫君,她并没有多少惊讶或者震惊,反而是安然的敛了身心,微眯着清冽的瞳仁,后退一步,轻轻打量着她。
她的眸光带着寒洌的穿透,让岑金轩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直,好像被她的眼睛瞬间就看入了心底,这少女的眼神太过于明亮深邃,还有一分让人无法逼视的幽冥暗沉,不知怎的,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有一瞬的无所遁形。
你说你可以帮我们找到真凶迎风浅浅开口,唇边带着一抹冷静的笑意。
岑金轩点点头,那看似纯净澄澈的眼底是一抹飞闪而逝的深沉。
你知道凶手是谁迎风平静的开口。
迎风,小心有谋,他突然蹦出来,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竟然叫你娘子,他、
驴子情绪有些激动,眼见迎风跟岑金轩一问一答的,似乎很融洽,他忍不住想要发火。
他这么一嚷嚷,另一边院子内的蓝十五和乐嘉言听到动静都跑了过来。
两个人绕到假山后面,看到迎风身旁的人,不觉同时开口,岑金轩
迎风听了二人的话,了然于心,他确实是岑金轩没错。
这岑金轩虽然常年不在荡剑门,但是蓝十五大多时候都在中,自然是认识他的,至于乐嘉言,身为荡剑门的掌门,岂会没见过岑金轩呢,只有驴子没见过他是正常的,驴子向来不过问荡剑门的事情,又是一年到头不回去的,自然不认识岑金轩了。
迎风,我们回去,这个岑金轩突然跑出来,一定有什么谋诡计。驴子不想再看这个岑金轩一眼,尤其是他竟然敢在迎风面前袒露身体,这更让他忍无可忍,当下,驴子拉着迎风就要走。
迎风眸光看似随意的瞥了岑金轩一眼,这驴子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岑金轩现在出现,绝对不是偶然,而是藏着什么谋才对。
娘子,不要走嘛,我们才刚刚见面,你还没看我肩膀上面的胎记呢。岑金轩拉着迎风的一只手,眼睛里面迅速鼓起两汪澄澈的水泡,可怜兮兮的看着迎风,如此表情再配合上他苍白虚弱的面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样子。
你叫迎风娘子蓝十五指着岑金轩,再看一眼迎风。
他说我是城南南家的小女儿南迎风。迎风冷然开口。
城南南家蓝十五石化原地,如遭雷击一般立在那里,好像被人打懵了一般。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愣愣的看向岑金轩,哑然开口,你曾经跟我说过的,城南南家的小女儿,与你有婚约的就是迎风
蓝十五话一出口,现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宁静。
迎风看着蓝十五颓然的模样,不知该说什么,驴子则是紧紧地护着迎风,生怕他一个松手,迎风就会被别人抢走。
就连乐嘉言都是瞬间变了脸色,那桃花眼底,覆满霾。
岑金轩,你有没有搞错真的是迎风吗乐嘉言不相信的声音响起,他痛苦的看着岑金轩,再看看迎风,直觉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和捉弄。
他们一直都知道岑金轩有个从小定亲的对象,在还未出生的时候,就被指给了岑金轩,当时岑金轩父母的意思是,若是男孩便是兄弟了,若是女孩,就要成亲。
当时八岁的岑金轩,一口咬定他那还未出生的媳妇是个女孩,等他进了荡剑门也时时刻刻提起这件事情,只是他们都没想过,城南南家的小女儿,指的会是南迎风。
乐嘉言执掌荡剑门十年了,也从未去调查过这些入门女弟子的身份,一般来说,只有他们进入了上剑门以后,才会做一番细致的调查,对于迎风,他在过去的九年里,更是没有任何印象。
岑金轩,你怎么就确定,会是迎风呢同名同姓之人何其之多,你从未见过迎风,又
我认得她肩头的那个胎记,跟我的是一对。岑金轩蓦然打断乐嘉言的话,指着迎风刚刚被驴子撕扯的有些凌乱的衣衫,在她的肩头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在月色的映照下,就好像一个向右指向的肩头。
迎风看了一眼,只觉得大脑轰然一下,被什么击中。
她记得很清楚的,她来到古代的第一天就看了一下这副身子,从没有发现什么记号,而现在出现在肩膀上的这个胎记,实在是诡异,而且这个胎记的形状跟她在现代时候所拥有的那个一模一样,就连位置都一样。
迎风的思绪有些混沌,这岑金轩究竟是何人物为何他一出现,自己在现代的胎记就会现身呢
爷爷常说,她这个胎记就像一盏指路明灯,是有帝后命的人才能具备的,爷爷懂一些奇门遁甲占星卜算,对爷爷的话,她向来是半信半疑当做玩笑的,毕竟,她当时还没发现那条时空隧道,她认为自己本不可能来到古代成为皇后的,所以,那所谓的帝后之命,是本不可信的。
迎风,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这个。乐嘉言指着迎风的肩头,说的很婉转。那日的激情相拥,相溶,他几乎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对于她身上的记号全都记在心底,并没有这个胎记。
乐嘉言的话登时招来驴子的嫉妒,他那只幽红的瞳仁闪烁嗜血的寒芒,已经要滴出血来,虽然早已知道迎风跟他有过什么,可是从他口中听到如此暧昧的话语,还是让他身体全部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迎风,这个胎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何我也没有见过蓝十五一边说着,一边为迎风拉上了衣服,眼中的关切和疑惑让驴子彻底的爆发一腔怒火。
迎风扶我回去驴子怒吼一声,双拳紧握,额头的青筋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迎风蹙了下眉头,她不喜欢驴子这般强势的占有欲和随时随地的掌控,这会让她舒展不开拳脚,无法掌控全局。
娘子,你看我这里。岑金轩不甘寂寞的声音再次响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众人看过去,在他肩头的位置,有一个跟迎风一模一样的箭头形状的胎记,那胎记的方向跟迎风肩膀上的是相反的,却正好凑成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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