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个个很狂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皇焱儿
迎风眼底难以遮掩的是震惊和不解。
她本身穿越这件事情已经是匪夷所思和无法解释的,现在竟然还遇到一个跟她有一模一样胎记的岑金轩,而她在现代的胎记竟然追寻她到了古代,还是现在才出现
迎风纵使多么冷静和洞悉世事,也无法解释眼前的场景。
娘子,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吗岑金轩拉了拉迎风的衣袖,纯净的瞳仁隐着渴望的神情,很难让人去联想,他的话或者行为会是一场谋。
你闭嘴不准再叫迎风娘子她只能是我的女人驴子霸道狂傲的宣称,那细长的眼眸覆满冰封狠戾,他紧紧抓着迎风的手腕,就连弄疼了她,都毫不知情。
驴子,让我单独跟他待会。迎风清幽浅浅的声音响起,驴子的手猛的一松,气恼的看着迎风。
你、你说什么他朝迎风咆哮着,额头青筋跳跃,神情之中难掩受伤和暴怒。
一旁的蓝十五和乐嘉言听了迎风的话,神情具是一凉,眼神黯淡了一下,却没有出口阻止迎风。
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清楚,你自己先休息一下,我带他去个地方。迎风说完,一点点的挣脱驴子的手腕,他的大掌握着她手的时候,带着灼烧和霸道的温度,好像如果她敢逃离他身边的话,他定会燃起一团火焰,与她一同置身火海之中。
这不留一丝空间的宠溺,冥冥中,让她有些透不过起来。她向来是个独立强大的女孩,她明知道自己的内心在某些地方是多么的脆弱,所以她将那些脆弱很好的隐藏起来,她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因为,她习惯了独自思考事情,若是驴子继续这般不顾一切的给她宠溺和禁锢,她很怕,自己会迷失了先前的子。
未知的事情很可怕,所以,她不想去尝试。
终是,驴子冷哼一声,扬起手臂甩开了迎风的手。他受不了了
受不了她身边男子环绕,受不了她眼中并非如他一般,满满的都是他,受不了,她没有将心完全的交给他。
他这辈子只会宠她一个爱她一个,可为何,她不能给他完完全全的爱呢难道,如此优秀且绝美的她,真的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个人吗
不要他害怕那样的结果。
今晚,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我决不允许你跟一个称呼你娘子的人单独在一起你自己看着办吧。驴子说完猛然转身,那挺拔的背影裹满了寒霜。
迎风皱了下没有,脚下的步子刚想靠近驴子,却见岑金轩眼神忽然涣散了一下,继而身子一歪,柔柔的倒在迎风怀里。
他旧病复发了。蓝十五从迎风怀中拉起岑金轩,扛在自己身上,招呼上迎风就往屋内跑。
乐嘉言陪在迎风身边,告诉了她一些关于岑金轩的事情,他年幼的时候得了一种怪病,应该是中了毒,以后他便经常会晕倒的,所以他父母便想给他定一门亲事冲冲喜,可那时的他,看样子是熬不过几天的,自然是没人愿意跟他成亲了,不知怎的,他父亲认识了城南南家,还订了亲。
我们一直都知道他有一个小他八岁的小娘子,虽然没成亲,但岑金轩经常挂在嘴边,只是他从未说过她的名字。
乐嘉言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他看了眼仍是僵硬的站在那里的鄂鸣,面色沉重的嘱咐迎风。
迎风,这件事情真的很蹊跷。还是小心一点,不是我不愿意你单独跟岑金轩在一起,只是,还是有个人在旁边看着的好。
乐嘉言说完,见迎风眼神闪烁了一下,知道她是听进去了,心下不由一松。
迎风微微叹口气,抬头迎上他的双眸,幽幽开口,一会你在旁边守着。
我乐嘉言猛然一怔,不知是喜还是惊。
有问题迎风蹙眉,声音是一贯的平静漠然。她之所以不让驴子跟着,一来是他子火爆,再来,也是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眼睛。
没有。那我们过去吧。乐嘉言对迎风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眼底满满的都是欣喜和激动。
而此刻,一直背对着他们的驴子突然转身,他嗜血的瞳仁之中,点点金光弥散在夜空之中,金光逐渐聚拢,一刹那的流光飞舞,好似有两团火焰跳动在他的眼底。
他看着迎风,几乎是咬碎了牙齿,一字一顿的开口,迎风,你就真的看不到我的存在吗
你一定要跟他们纠缠不清吗回答我他怒吼一声,扬起长臂,掌心聚集一团金色的掌风,倏忽之间,那掌风擦着迎风面颊而过。
砰然的碎裂声清晰入耳,迎风身后的一颗桃树遭了秧,被生生的切断了树干。
迎风冷冷看着他,并不是眼中没有他的存在,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她必须要保证这么多人都能够安全的出去,太后那边已经是箭在弦上,随时都会将她们一网打尽。
直觉告诉她,岑金轩的出现是个时机,机会错过了,便永远不会再有了。这个道理,迎风相信他是懂得。
只不过,他一直在别扭乐嘉言和蓝十五在自己身边而已。
驴子,至少,现在我跟他们的关系还是会纠缠不清的。迎风冷言冷语,没有一丝情绪的宣泄。
她终究还是说出了实话。至少现在,她会跟他们纠缠在一起
那么将来呢将来你会是我一个人的吗驴子轻声开口,如果听到的答案是不,他会怎样
他从来没有想过。
将来,我谁的也不是。迎风说完,翩然转身,有什么从眼底涌了上来,酸涩难受。她轻然的眨着眼睛,在这个月色弥漫的夜晚,明知道自己的心遗失了一段,却倔强的不肯承认。
她骗自己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无心冷情,不是吗
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在驴子接近迎风的时候,乐嘉言出手制止了他。
两个男人四目交织,霸道专横对坚决守护,迎风回眸,碰触到他们眼底的执着和认真,她拇指微微搓了一下手指,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眼底的酸涩,不听话的愈演愈烈,只因驴子和乐嘉言在她身后的那一段对话冲击着她看似无坚不摧的心房。
驴子:死丫头一定要我将你禁锢在身边吗那样,你才能属于我一个人吗
乐嘉言:没人可以禁锢她。迎风永远都是自由的
驴子: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你忘了你怎样伤害她的吗
乐嘉言:对所以,我用尽生命,也要去做她喜欢的事情,哪怕是错的,哪怕天理难容,我也绝不后悔,一往直前。
驴子:我也会那么做,但是,她必须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迎风一步一步,踏在自己的心口。眼眶明明是酸涩难受的,可唇边,却倔强的扬起一抹令人心疼的笑意。
她不禁要问,男人啊,你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动物绝情的时候可以不留一丝余地,可一旦要付出了,竟如此的不管不顾。
为我值得吗等有一天你们明白我要的是什么,还会如此说吗
你们可知,我背负了什么你们可知,我心底的仇恨是需要几重轮回,几重磨砺才能够修成正果
终究,我会负了你们。
这朗朗乾坤,东璃乱世,本不是我容身之地
迎风抬眼,月儿的光芒刺痛了眼睛,可是更痛的是心底。
究竟怎么了她的心痛是为了谁为了他们那让人感动的对白吗真是可笑,如此冷心无情的她,竟也会被男人几句表白的话语感动吗
这不是她她一步一步的,能在这个东璃国行走下来,支撑她的只是那仇恨,和回去的决心。
何时,竟转了方向支撑着她在这里行走自如的,竟会是他吗
都言,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如果,她回头了,看到的会是什么
有人在等她吗
会吗
她这么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一个人,她也需要别人在背后的等待和支撑吗
心痛的感觉越来越浓驴子和乐嘉言的话如同魔咒钻入心底,搅动着悸动纷乱的心扉。
脚步停在那里,她第一次,竟是可笑的,在不确定身后是什么的情况下,蓦然回首
她在等谁呢可笑啊本就不会有人在身后等着她。
眼前似是被蒙了一层薄雾般,看不清楚,透过着朦胧的薄雾,她看到的只是浓郁的夜色,和安静的亭台楼阁,假山水榭。
心底,蓦然痛了一下,果真
迎风,你在找谁忽然响起的晴朗男声,带着挂牵和渴望,那修长的身影倏忽来到她的面前。
她眨眨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你一直在她开口,竟是不能控制的吸了吸鼻子,如梦如幻,便是此刻这般吧。
当然了。我一直跟在你身后。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你忘了乐嘉言说着疼惜的她的额头,那柔顺的青丝,荡涤着他的心扉,她突然回头的那一瞬间,他清晰的在她眼中看到了失落和脆弱。
那一刻,他的心,跟她一起疼着。
为什么在我身后我不会看见你的。迎风开口,声音愈发的冷。
乐嘉言,你为何要我相信,我的身后,会有人等我为何
她的眼神变得犀利冷然,乐嘉言心疼的回应着她的视线,柔柔开口,我只配在你身后,哪怕你看不到,也会在。
看不到,也会在
对毫不犹豫的声音,带着一分沙哑。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所做的一切,都将是白费心思呢迎风看着他,昔日,让她交出身心的男子,却也不相信她的男子。
他们之间,往昔的点点滴滴,竟可恨的那么清晰在脑海之中。
那我也会在,直到我的生命结束那一刻,我不在了,我相信你会一个人勇敢的走下去。
只是,记住一点,千万不要再回头了。如果看到我倒下的样子,我知道,你会不舍。
他忍住眼底的酸涩,浅浅开口,那莹润的眼眸几乎就要照进她冰冷霾的心底。
你这么自信吗我会不舍她冷声发问,身子后退一步,这般距离的接触,心,好像被什么融化着,暖暖的,柔柔的。
我知道你会,不过,要等到我倒下的那一刻,所以,不要再回头了,傻丫头,我欠你的太多了,如果我不在了,更不能欠你任何,不是吗他努力给她一个欣慰的笑容,看着她的身影融汇在这月色之中,凄美之中带着一分清冷,很想拥她入怀。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配。
我会记住你的话的,绝不会回头。迎风凉凉的丢下一句话,转身推开了房门。一瞬的恍惚,门里门外,就好像是两个世界。
她觉得,刚刚在外面的她本不是自己,而此刻要面对岑金轩的才是真正的她,小心算计,步步为营,不曾对谁交付全部。
其实,迎风还不懂,她的心已经在改变了,慢慢的,融化掉表层的冰封,让人看到鲜艳跳动的她。
她走到岑金轩床边,眼眶还有些发红,蓝十五起身看着她,刚刚她跟乐嘉言在门口的对话他已经听到了,尽管他现在很想告诉迎风,不只是乐嘉言一个人在她背后,还有他
可是一看到迎风这般模样,他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剩下心疼和怜惜。
迎风,他还没醒。蓝十五指指床上还在昏睡的岑金轩。
我知道,刚刚乐嘉言跟我讲了一些他的事情。我记得你跟他的关系不错的。迎风看似随意的开口,慢慢的坐在床边。
岑金轩睡着的样子似乎有些紧张和疲惫,他眉头轻轻皱着,长长地几乎不像是真的睫毛微微动着,在眼睑投下一抹浓重的影,如玉削一般挺拔的鼻梁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珠,红唇轻抿着,好像有很多要说。
迎风扶着额头,觉得这一夜真是她来到东璃国以来最混乱的一晚,经历的事情哪一件不让人崩溃。
就知道想要得到那琴谱不是容易的事情,本来只想着让太后赐婚,聂心蕾是铁定会相信的,谁知道,竟闹出西凉太子被害这么大的事情。还将严子墨卷了进来。
眼看事情有点眉目了,又蹦出来一个喊她娘子的岑金轩。
这个岑金轩表面看着虚弱无害,还带着一股子单纯娇弱,可迎风却总觉得,他不是个如表面看来简单的角色。
他出现的时机,和说的那些话都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可一旦静下来思考着,却发觉,他来的是恰到好处,明着看好像是添乱的,可实在是能解决很多难题。
床上的人身子微微动了动,还未转醒,便声声溢出娇柔的低呼声,娘子娘子
蓝十五听了脸色一沉,不悦的瞪着岑金轩,迎风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与逐渐转醒的岑金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倏忽,那紧闭的双眸悠悠睁开,一瞬的柔和温暖瞬间充盈在屋内,与迎风挟裹而来的冰雪之色形成强烈的对比,她是冷的,而他,柔中带着暖意,将这屋子瞬间点亮。
娘子,不要走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可是岑金轩瘪瘪嘴,双手揪住了身上的被子,话未说完,便委屈的皱紧了眉头,眼睛里面鼓起两汪水泡,难受的低下了头。
就算迎风从不吃这一套,看着这般妖孽的男子摆出如此模样,心也是跟着动了一下。
你有话好好说,一个大男人别动不动就哭。迎风语气是一贯的冷然平静。
岑金轩轻咬着下唇,抬头认真的看着迎风,继而点点头,想要下床走到她身边,可身子却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虚弱的朝她怀里倒去。
蓝十五眼疾手快,挡在迎风跟前,扶住了岑金轩。
我要娘子岑金轩委屈连连的推开蓝十五,朝迎风伸出了手。他的一双手可以用粉光若腻,如珠如玉来形容了,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细腻,柔软,简直比最上乘的汉白玉还要贵重千倍。
迎风几乎要怀疑,他这双手是否从生下来就没有沾染过人间的一丝杂尘,才会保养得如此完美无瑕。
娘子又是一声惹人怜惜的呼唤,迎风蹙了下眉头,在蓝十五嫉妒的眼神中扶住了岑金轩的手。
那只手的触感果真如看到一般,柔软细腻的不像话,好像用力一碰,就会瞬间化成一滩清水。迎风抬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看,那双剪剪瞳仁柔润温和,带着若水的诚挚和依靠,一瞬间,钻入她的心底。
纵使身经百战的迎风,也不得不暗叹,岑金轩的杀伤力不是凡人所能具备的。他那一眼的柔情,简直就是在瞬间酥麻你的心扉,让你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的。
迎风无奈的摇摇头,这么个妖孽,怎么就认准她了呢
你坐回去,我有很多话问你。迎风指指床上,岑金轩立刻展露欢颜,不过是浅浅一笑,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和魅力,那笑,单纯之中透着魅惑,不妖不腻,恰到好处,总之,是让迎风想到了一句话,此景只因天上有吧。
这人间,除了岑金轩,恐怕是不容易看到这般出尘的笑容了。
岑金轩坐回到床上,示意迎风也上来。迎风垂下眼眸,她发觉自己不太会跟这个妖孽沟通。
如果说用成人的方式显然行不通,可是用孩子的呢他好像本就什么都懂。
正在此刻,房门吱嘎一声开启,乐嘉言迈步走了进来,见他身后没有别人,迎风不觉有些担忧。
鄂鸣回房了,我亲眼看着他进屋才进来的。乐嘉言自然知道迎风担心什么,对她宽慰一笑,轻声道来。
迎风不觉点点头,心放下了一半。那个傻瓜,眼睛还没好,可脾气却见涨,真不知道他哪天就彻底的爆发了。
岑金轩,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怎会知道是谁害死的西凉太子了吗迎风瞅准机会开口,不能再耽误时间了,眼看天就要亮了,太后马上就要来兴师问罪了。
岑金轩眼睛一直盯着迎风看,听到迎风喊他名字,瘪瘪嘴,一脸渴求的看着她。
娘子,你要叫我夫君才行的。岑金轩说完嘟起嘴巴,期待的看着迎风。
你说不说迎风总觉得他是在扮猪吃老虎,对他的态度自然不会好了。
岑金轩吸吸鼻子,很是委屈和无辜的模样,想来,若不是蓝十五和乐嘉言在场,他真的就落下眼泪了。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听你喊一句夫君啊人家都等了你好多年了,一直心心念念着你,打从你出生开始就知道了你的存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岑金轩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听不到了,他把脑袋垂的低低的,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
迎风眸光一颤,眼中光一闪,她快走一步,忽然来到他的床边,抬手很不客气的扳起了他的下巴,一瞬之间,迎风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抹深邃的冷光,虽然很快,但她还是捕捉到了。
迎风心中冷笑,果然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只不过,还是嫩了点。装的不够彻底,被她突袭一下,没做好准备吧。迎风不动声色的松开手,一旁的蓝十五却激动的过来拉她。
迎风,男女授受不亲的。蓝十五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提醒迎风还是吃醋。
迎风不说话,唇边带着一抹浅笑看着岑金轩,此时的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先前的纯净如水,眼底,无波无澜。
岑金轩,太后马上就要来了,我现在放你走,帮我们解决眼前的困境,而你,也痛快的告诉我,你需要我们为你做什么迎风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来,不冷不热的开口,那冷冽深幽的视线看似慵懒随意的看着岑金轩。
岑金轩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继而微眯着那魅惑人心的瞳仁,冲着迎风灿然一笑。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想跟娘子成亲。他说的单纯无害,完全是发自心底的感觉。
乐嘉言和蓝十五具是变了脸色,迎风反倒没什么感觉,成亲吗看他有多大的本事娶她了。
换成别的不行吗只是迎风还是想要确定一下,他要娶她的决心有多大,决心越大,他的谋便越可怕。
不要,我只要你做我的娘子。岑金轩执拗的摇摇头,继而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走到迎风身前。
他那狡黠纯净的瞳仁安静的眨着,身子慢慢蹲下来,双手放在迎风腿上,可怜巴巴的瞅着她。
娘子,你不会不要我吧他的语气像个孩子,可神情却比妖孽还要妖孽。
你说呢都到了这份儿上,我自然是要顾及这一群人的安危了。迎风推开他的手,对于目的不单纯的人,她喜欢陪他们玩,却不喜欢他们的碰触。
迎风,这是胡闹。蓝十五坐不住了,起身将岑金轩推到一边,岑金轩的身子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那你有不胡闹的办法吗天冰和太后之间的纠葛我们算是知道了,可是却算漏了天冰那个冲动的个,会刺杀西凉太子,如今这种情况下,摆明了太后是要牺牲整个荡剑门了,你说,还有其他办法吗迎风冷冷开口,并非她要如此不留情面的打击蓝十五,她说的都是事实,不让蓝十五明白眼前局势的严重,他将来还会感情用事。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理出个谁对谁错的,首先要解决当务之急的事情才行,他们现在要做的便是洗脱嫌疑,回到荡剑门。等他们回去了,太后鞭长莫及,想要寻他们的麻烦,也得掂量一番才行。
娘子,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岑金轩开心的喊着,丝毫不顾忌自己受伤的手腕。
看着在那细腻如丝绸一般的光滑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迎风只觉得分外刺眼。
乐嘉言,你给他包扎一下,送他回去,我倒要看看,他的本事有多大。迎风随手一指岑金轩,转身出了屋子。
岑金轩本是欣喜若狂的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他对着迎风的背影低声嘟囔着,娘子要真的想见识我的本事,还是应该等跟我成亲后,见识一下我床上的本事
你说什么乐嘉言自然在第一刻听到了岑金轩的话,他历喝一声,猛然用力掐住了岑金轩的手腕。
你、你那么用力干什么我娘子是让你给我包扎的不是让你伤我的岑金轩气鼓鼓的喊着,眼睛还不忘看向迎风,见那娇小的背影没有丝毫的停留便走出了房间。
岑金轩不不免有些挫败,他将自己的手从乐嘉言手里愤愤的抽了出来,转身,气呼呼的冲出了房间。
乐嘉言见他离去的背影跟迎风是相反的方向,也就不去追他了,只是,他的神情却愈发的凝重起来。
他知道迎风选择信任岑金轩也是无奈之举,眼下太后逼的太紧,有些事情他们是有了眉目,可是时间紧迫,他们能做的又太少,唯有冒险试一试岑金轩了。
这一夜,注定所有人都无眠。
迎风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一夜,不许任何人的打扰,她渐渐理顺了思路,一个大胆的设想在脑海中形成,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出来。
次日清晨,迎风他们等到的是太后的禁卫军全部撤离的消息,还有,他们可以离开了。
太后没有现身,而那场晚宴也不用继续了,想来也是,西凉国的太子都死了,天冰又失踪了,晚宴的两大主角不在了,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迎风等人被太后派来的护卫看着离开了皇,迎风不觉冷笑,似乎能想象到太后现在在屋内摔锅砸盘、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她们刚刚出便听到了传闻,说西凉的太子死在了皇内,本来凶手是东璃国的天冰公主,后来经太后多方查证,凶手竟然是西凉太子身边的八大护卫。
这一结果,确实是出人意料。迎风心中本来已经想到了一个答案,这害死西凉太子的人必定是不想太后跟西凉联姻的人,绝对不会是西凉太子身边的八大护卫的。岑金轩竟是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将罪责转嫁在八大护卫身上
如此一来,迎风对岑金轩确实是刮目相看了,只不过,这另眼相看之下,却是她对他完完全全的戒备。
一个装痴卖傻,又能控如此重要结果的人,绝对是危险的。
看着不远处一抹月白色的瘦削身影缓缓走来,迎风不禁要感叹,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时间还掌握的刚刚好。
岑金轩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他笑意盈盈的朝迎风走来,还未走近便先开口宣示他与迎风的身份,一声娘子,让乐嘉言和蓝十五同时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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