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欲不死
念头这么一转,他就索性不想这些东西了,打开电脑,喝了口茶,还没等这口茶咽下喉咙,手机就响了。
张劲松掏出手机,嘴角泛起个微笑,来电话的是有好长时间没联系的黄欣黛。若说起来,张劲松对他这位读书时暗恋过的老师,现在的爱意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总还有一些,跟对别的熟人是不一样的。
“黄老师。”张劲松中气很足地打了声招呼,没像接下属电话时那般嗯嗯哈哈,不管有没有那份暗恋,她总是他的老师,这份情义摆在那儿的,只要没什么特别大的利益冲突,平时当然得尊敬点。
“在上班?”黄欣黛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说话也没有什么客气的,相当自然。
“嗯,黄老师有什么指示?”张劲松这个话说得就带了点笑意了。
黄欣黛就笑了起来:“你现在都是县领导了,我可不敢指示你。”
“什么县领导不县领导,在你面前,我就是学生。”张劲松说了句非常讨人欢心的话,然后问道,“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呗。”自从在随江投资之后,黄欣黛当面的时候都会跟张劲松开几句玩笑,更别说在电话里了。
张劲松笑道:“真的?太感动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报答你呀?”
“那你想怎么报答呀?”黄欣黛看样子今天心情不错也有时间,聊了这么几句居然还在玩笑上打转。
张劲松收起玩笑的口吻,颇为严肃地说道:“我一个穷公务员,还真想不出什么好报答的,要不,以身相许吧。”
“咯咯咯”黄欣黛就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笑过之后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个话告诉武玲呀。”
提到武玲,张劲松突然间就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了,嘴唇动了动,却是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
黄欣黛等了两秒,见张劲松不说话,也收起了玩笑,正色问道:“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张劲松本想说不知道,但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声长叹:“唉”
听着这声长叹,黄欣黛也跟着叹了口气,却是没再说什么。
张劲松不知道她因何而叹,有心问问她武玲的近况,却也不知道她们最近是不是见过面,想了想,还是道:“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什么时候再过来玩?”
“看情况吧,有机会的。”黄欣黛稍稍顿了顿,然后道,“我那么多学生,就你现在名气最大。”
这话说得无头无尾的,张劲松听得莫名其妙,道:“什么名气大啊,我又不是明星。”
“石盘卫视给你做过访谈,现在又上了华新东报,名气还不大呀。”黄欣黛又笑了起来。
“什么?华新东报?”张劲松听得心里微微一颤,这个报纸的名气相当大,一向以言辞犀利著称,在石盘好像没有卖的,可石盘很多人都知道,特别是在网上,这个报纸上的文章,经常会被人拿到微博和论坛上讨论,影响力相当不俗。自己什么时候上了华新东报的?前几天隋多集团出那么大的事情,可能华新东报有记者过来了,但是,宣传部和新闻办的人应该都把他们搞定了的哇。
“嗯,昨天的,你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要结婚了,武玲给你宣传造势呢”黄欣黛颇为惊讶地说。
张劲松虽然年轻,可也混到了副县长的位置了,一下就听出了黄欣黛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貌似这里面还有武玲的影子?他皱皱眉头,很直接地问:“她给我造势,难不成她是华新东报的大客户?”
“那倒不是,不过,一笔写不出两个武字嘛。”黄欣黛就笑了起来,然后不再提武玲了,道,“你先找着看看吧,网上也有,标题叫,叫什么,我想想,啊,不务正业的好官。对,就是这个名字好了,我有事了,再联系。”
“那行,再联系,谢谢啊。”张劲松虽然觉得黄欣黛打这个电话点出这个事情来,有点让人纳闷,可还是礼貌地道过谢,然后又慢慢喝了口水,感觉自己上华新东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而黄欣黛打这个电话,用意就值得商榷了。
不过,在看到文章之前,想这些也没用,张劲松马上上网搜索了这篇文章,果然在华新东报的网站上看到了。文章不长,大约两千字,看完之后,张劲松满脸阴沉,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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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荐一本书《权力底线:新驻京办主任》
简介:傅华接任海川市驻京办主任,周旋于高官、巨富、花魁诸色人等之间,在北京这经济、政治的中心,他将如何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旧爱、新情难取难舍,他将如何抉择?尔虞、我诈,黑白纠缠,他又将如何立于不败之地?……本故事纯属杜撰,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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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起风(八)
316、起风(八)
张劲松很生气,倒不是华新东报上面的文章指责批评了他什么,反而是因为报纸上的文章对他颇多褒扬,说得夸张点,只差把他吹上了天。《+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annas.r》《辣+文+网手#机*阅#读an》
要说在官场上混吧,很多人都巴不得被媒体宣扬,可是如果宣扬得过了,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华新东报的这篇文章说了隋多集团的事情,说安青县开始不肯处理,最终民怨极大,并不分管环保工作的副县长张劲松看不过意插手处理了此事,为群众主持公道。这个事情简单地说了之后,就是对政府分工的一种探讨了,说是张劲松副县长是分管农业工作不是分管环保工作的,处理这个事情有不务正业的嫌疑,但作为普通公民,遇到这种事情了,倒是希望像这样不务正业的人民公仆能够多几个
这种文章,是华新东报的一惯风格。张劲松看得想吐血,这个捧杀就真是相当厉害了,而且一点都不隐晦,只差直接说安青就张劲松一个领导对得起那份工资,而别的县领导都是些只拿工资不干事的渎职人员了。
这么一篇文章,简单就是要把张劲松在安青县领导中孤立出来,甚至是让张劲松和别人都对立起来。按常理来说,这也仅仅只是一篇文章,而且华新东报在石盘内基本上没什么销售,只有极少数人订阅了的,而且政界中基本上没有,算起来应该对石盘的影响不大。可是,事情不能这么看,因为华新东报的影响力并不仅仅只在报纸本身,还在于许多知名的知识分子在上面发表文章,并且网上的讨论往往比文章本身更精彩。所以,这个文章一出来,安青县可能就有不少人在网上看到了,这里面不排除就有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如此一来,又怎么会没影响呢?
看完这个,张劲松再回想黄欣黛刚才的电话,就觉得黄欣黛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了,而且这意思还相当明显,明显到仿佛生怕张劲松看不出来的程度。要不然的话,以黄欣黛的身份,怎么可能把话说得那么露骨呢?他觉得,她就是想告诉他:老武家对你不厚道,我黄欣黛看不过去,为你不值呀。
一笔写不出两个武字。哼哼,黄欣黛敢说这个话,那这个华新东报肯定跟老武家脱不了干系了,至于是老武家直接经营的还是间接掌控的,那又有何分别呢?重点是,这个文章肯定是在老武家某位说话有份量的人的指示下发出来的。
想到这个,张劲松心里就燃起了熊熊怒火,我跟徐倩保持着关系,是我不对,可我跟徐倩的关系还在你武玲之前呢,是你说要我假装给你当男朋友的,况且我们还没结婚呢,我有错你指出来我改正就是了,你要分手那分手也就是了,怎么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做不成情人,也不必要做敌人吧?
拿着手机,张劲松把武玲的电话号码输入了进去,但手指停在拨出键上,却没按下去。现在打电话干什么呢?骂她一通又能有什么用呢?深吸一口气,张劲松把手机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身子往后一靠,头微微仰起,闭目锁眉郁闷得无处可说。
难怪今天上班遇到几个人目光都有问题,恐怕问题就是出在这里了。
心中苦闷着,张劲松到底还是打了电话,不过电话没打给武玲,而是打给了徐倩。他倒不是要和徐倩说这个事情,只是问候几句,说几句思念的话。这个电话只打了不到五分钟,打断电话后,他的心情就轻松了不少,暗想,虱子多了不痒,老子现在在安青县本来就有很多人看不顺眼,现在多这么一篇文章,又怕个啥呢?
海风吹过,风中的湿气已然很冷。身在南鹏的武玲站在阳台上,迎着海风,望向海那边的行政特区,思绪如头上那被风吹得丝丝乱舞的秀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对张劲松和徐倩的关系,是相当憎恨的,可她对张劲松的爱,也是极深的。她是个极其自负的人,做生意如此,做人亦如此。她认为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想把张劲松捏成圆的直的都可以,那是她的事情,可是别人要是胡乱对张劲松出手,那她就不爽了。当初武贤齐想要给张劲松点颜色看看,她都不允许,可现在倒好,最亲近的四哥没出手,三哥却出了阴招了。
张劲松跟徐倩的事情,武玲并没有给家人说,她也相信,四哥和云丫头也不会到处乱传。那么,三哥搞这么一出,自然就不是为了给她报仇,目的应该是想搞破坏——她那几位哥哥还是不认同张劲松,还是希望她能够找个门当户对的呢。
最可气的是,她给三哥打电话质问,三哥居然不承认,说不知道这个事情,他的事情多着呢,并不是只有这份报纸,哪儿顾得上一篇小文章?对三哥这个赖皮的回答,她真是气得想打人,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啊?
不过,她觉得,以张劲松的身份和能量,是不可能知道华新东报跟老武家有什么关联的。倒是不需要解释什么,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县里处境怎么样了。唉,要不要去看看他呢?哼,还真是个负心汉,我不接电话你不知道天天打吗?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接你电话了呢?现在居然连短信都不发一条过来了,没良心的,哼!&;/br&;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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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认识
317、认识
星期三的时候,环保部门的检测结果终于出来了,跟许多人所预料的一样,隋多集团的排污确实超标了,但并不严重。《+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annas.r》《辣+文+网手#机*阅#读an》县环境监察大队对隋多集团下达了整改通知,但并未勒令停产。
对这个结果,暂时没有人表示异议,就算是以前堵在县人民医院门口那些很活跃的人也没跳出来再说什么,至于两个躺在医院里的人,张劲松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安排。毕竟,他只是被拉出来当了一次救火队员,原以为火势会很大燃很长时间的,却不料他一瓢水下去,火居然就灭了,就算灭了之后再起什么火星子,那也就跟他无关了——如果他一直管下去的话,那就有跟分管环保工作的副县长胡胜男争权的意思了。
同样是这个不能手伸得太长的原因,公安局抓了几个人之后怎么处理,他也不方便过问。
华新东报的一篇文章,在县委县政府确实传开了。郑举是张劲松的秘书,可都有别的副县长秘书敢当着郑举的面就那篇文章不着痕迹地调笑几句,搞得郑举好几次都想跟人理论一番了,可是想到张劲松目前的处境,他也不敢惹麻烦,只能忍了。
这两天,张劲松算是好好领略了一回被冷落被孤立的感觉,这情形跟当初在开发区办公室的时候差不多,可是感觉真的大是不同。当初舅舅失势,他虽然也被人冷落,可因为他只是个一般的办事员,而现在,他可是县领导!这二者之间相差太多了,不同的位置,感觉大不一样,那种失落感更深入骨髓。好在,这不是他第一次体会了,虽比上次更深刻,可是却没上次那么不自在了。
魏本雄已经从京城回来,在张劲松办公室里坐了坐,张劲松表面上很客气,可心里对魏本雄很不爽,这边出了事情,环保问题才是首当前冲,医院那边只是遭受了池鱼之殃,人家胡胜男一个**志都没走,你魏本雄居然都不敢回来!不回来就不回来吧,老子给你当了回救火队员,你**的连个问候电话都没打一个过来,也太没人情味了吧!
在开发区的时候,张劲松就知道魏本雄是个不喜欢惹麻烦的人,说得好听点那心情淡然,说得难听点那就是太自私,但他没想到,他的老领导会自私到那种难以想象的程度。
其实吧,魏本雄对张劲松,还是有点惭愧的,在京城的时候,他想过给张劲松打电话,可是,打电话说什么呢?难不成说,感谢你帮我顶了麻烦?这怎么听都不对味,而且也说不出口啊。所以思来想去,魏本雄就没打电话了。他也知道自己躲在京城不厚道,可是他真的不想面对那么大个麻烦,身在官场,魏本雄对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这话是深有体会的。
所以,他不想做事,不想犯错误。可是,如果他早知道事情那么快就解决了,他也不会在京城拖着,他肯定愿意回来,然而现实不是如果,现在他也只能后悔了。
魏本雄还想请张劲松吃个饭的,若是平时,张劲松就算心里不舒服,恐怕也会答应下来,可是这两天被华新东报那篇文章弄得一肚子歪火,自然不可能答应了,甚至就连不答应的借口就找得让人蛋疼——今天有事,下次吧!
这个借口,就只差直白地说对他魏本雄有意见,看到他魏本雄就恶心了。
隋多集团的事情就这么草草收场,安青的稳定局面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至于这起事件背后是谁指使的,似乎也没人在意了,就算是有人在意,也不会在个时候多生事端硬要揪出来。别人都没有什么损失,就张劲松莫名其妙当了一次救火队员,火是救了,可他自己却伤到了,没得到表扬,还受尽白眼,真可谓是**裸地利益至上人性至私。
张劲松的心情一连几天都不好,周五上午到市里开会,开完会,他给木槿花打了个电话,想汇报工作。木槿花叫他下午去办公室,言下之意,中午没空。木槿花这个回答,张劲松有点失落,却没有失望,领导下午能留出时间给他,那就证明还是把他当自己人的。
想当初,木槿花在电话里的意思,如果有机会,就让张劲松把握住,借隋多集团的事件展现出他处理事情的能力来,顺便捞点好处散些人情下去,却不料因为一篇文章,搞得这么被动。他都感觉没脸面见木槿花,可到市里来开会了,如果不到领导那儿汇报一下,那也不合适。
下午木槿花在办公室接见了张劲松。她就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倒也没让张劲松站着说话,这个待遇,可以说是对张劲松的信任,也可以看成是对张劲松在安青的表现不满了。
张劲松坐在木槿花的斜对面,一脸惭愧地说:“部长,我让您失望了。”
他没叫领导,而是叫部长,那就是把在组织部上班时候的情谊给扯出来了。
木槿花就抬起头,看着张劲松,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安慰,没有批评,只是淡淡然吐出一个字:“唔”
张劲松就弄不明白她这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了,一般情况下,下属汇报个什么具体事情的时候,领导需要考虑一下,往往会用这个“唔”字,可是现在,没有汇报具体情况啊。
心里有点打鼓,张劲松知道木槿花肯定是没有说话的意思,那还得自己说啊。调整了一下呼吸,他又道:“到县里这么长时间,我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这一次,木槿花却又很让张劲松意外地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打断了他的话:“你说说看,都有些什么认识?”
张劲松从木槿花脸上还是看不出任何喜怒来,不清楚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跟武玲闹矛盾的事情,所以今天态度这么让人难以琢磨,他没时间去想那么多,只能马上开口道:“部长,我,我对基层工作的了解不够,没有真正深入到基层干部群众中去”&;/br&;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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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沉下心
318、沉下心
张劲松今天到木槿花这里来汇报工作,目的并不是要搞自我批评,而是一个礼数,也是想看看领导对自己在安青的工作是个什么看法。《+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annas.r》《辣+文+网手#机*阅#读an》然而情况大出他的预料,木槿花不露喜恶,话题又刚好到了这儿,他就算是对自己在安青的工作没有那么深刻的认识,这时候也必须得端正态度去进行深刻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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