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东门吹牛
沐临风道:“关于‘分田到户’的,沐某不识文体,只有请王大人代笔了!”
王之桢道:“沒有问題,不知道榜文写什么?”
沐临风道:“就是先行通知全扬州各乡各镇,扬州要实行改革,土地将重新测量,平均分配等等……王大人看着修饰好了!”
王之桢点头应允后,沐临风这才与王之桢道别,回了沐府。
回沐府时,已经天近黄昏,然顾眉生还是沒有回來,沐临风有些担心,刚想让下人都出去找,然而这时顾眉生却回來了。
沐临风见顾眉生神情恍惚,忙上前问道:“媚儿,你沒事吧!”
顾眉生看了沐临风一眼,双目含泪,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來,躲进沐临风的怀中。
沐临风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从昨天雷雨后,顾眉生就显得有点不正常,沐临风连忙问道:“媚儿,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帮不了你!”
顾眉生则是一味的哭泣,将沐临风胸前的衣襟都哭湿了,良久后这才慢慢变成哽咽,沐临风轻声道:“是与昨天的雷声有关么!”
顾眉生这才微微点了点头,泣声道:“我爹娘就是被雷劈死的……”
沐临风闻言不禁一震,心道:“难道顾眉生那么怕雷声呢?原來是往事造成的阴影:“连忙哄着顾眉生道:“媚儿不怕了,已经过去的事,就不用挂在心上了,相信伯父伯母在天之灵也不想媚儿如今这样!”
顾眉生随即哽咽了一会,双眼通红地看着沐临风。
沐临风问道:“你今日一天都不见踪影,你可知道我多担心你!”
顾眉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今日媚儿是去庙里给爹娘祈福去了!”
沐临风将顾眉生拥入怀中,抚摸着顾眉生的秀发,轻声道:“媚儿,以后就让我來照顾你吧!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在留在我身边!”
顾眉生深情地看着沐临风,随即不断地点着头。
沐临风这才将顾眉生送去了房间,沐临风知道顾眉生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关怀,如果此刻强加得到她,也只是给顾眉生以后留下阴影而已,反正顾眉生已经心属自己,又何必急在一时。
沐临风坐在顾眉生的床边,握着顾眉生的手,轻声道:“媚儿睡吧!我一直都在!”
顾眉生不断的点着头,其实顾眉生也是因为小时候父母突然被雷电劈死,这才家道中落,最后被卖身去了青楼,在青楼虽然也只是卖艺而不卖身,但是那些逛青楼的公子哥,一直只是仰慕她的容颜而已,又有几个像沐临风这般疼爱关怀过她内心所想的。
顾眉生眼角含泪,嘴角却微笑着睡着在沐临风的身边。
沐临风想抽手走开,哪里知道顾眉生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即便睡着了,还是不放手,沐临风无法,只好躺倒顾眉生的一侧就寝。
像这种有美女在侧,沐临风却沒有想法的事,沐临风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翌日,沐临风醒來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被人脱去,而顾眉生却已经不在床上,沐临风心道:“莫非是媚儿帮我脱的!”
沐临风想着起身穿衣梳洗后,除了房门问丫鬟顾眉生的下落。
丫鬟回道:“夫人在厨房给公子做早餐呢?”
沐临风笑道:“媚儿还会做饭!”想到这便想去厨房看看,却在这时,下人來报道:“陈子龙陈大人求见!”
沐临风无法,只好道:“让陈大人去书房等候!”
沐临风随即对丫鬟道:“让夫人做好了送去书房!”
沐临风去了书房后,陈子龙连忙起身道:“沐公子,今日全扬州都已经贴上公告了,扬州城已经炸开了锅了!”
沐临风心中一凛,道:“哦,百姓反响如何!”
陈子龙道:“百姓自然是乐不堪言了,可是扬州府衙却被那些乡绅土豪们给踏破了!”
沐临风笑道:“意料中事!”随即道:“不知道子龙兄准备从何处着手!”
陈子龙道:“陈某从何处着手并不是问題,关键是这些乡绅土豪此刻都在府衙中,相信王大人也在为此头疼呢吧!”
沐临风刚要说话,顾眉生与丫鬟端着早餐进了书房,沐临风连忙起身笑道:“媚儿,你还会做早餐!”
陈子龙连忙起身行礼,沐临风连忙给陈子龙介绍道:“哦,媚儿,这是陈子龙陈大人!”随即又对陈子龙道:“这位是……这个……是沐某……”
陈子龙连忙会意,向顾眉生行礼道:“陈某见过沐夫人!”
顾眉生闻言脸上一红,还礼道:“媚儿见过陈大人!”心下却是无限的欣喜。
沐临风连忙道:“子龙兄还未吃早饭吧!与沐某一起吧!”说着拉着陈子龙坐下,道:“正好我们一起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
陈子龙坐下后,顾眉生与丫鬟立刻给二人乘稀饭,陈子龙连忙起身接过,道:“谢沐夫人!”
沐临风笑道:“子龙兄无需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即可!”
顾眉生也笑道:“是啊!陈大人,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沐临风,径自脸上发红,说不出话來。
沐临风看出顾眉生的尴尬,连忙起身给顾眉生搬了一张椅子,道:“夫人,也坐下一起吧!”
顾眉生听沐临风如此称呼自己,更是欣喜,脸上红的发烫,随即道:“你们有大事要谈,媚儿就先退下了!”说完与丫鬟退出了书房。
沐临风看着顾眉生的娇羞相,不禁哈哈一笑,随即沐临风想到昨日在酒楼遇到侯方域与冒辟疆一事,问陈子龙道:“子龙兄,不知你与冒辟疆冒公子,还有侯方域侯公子可熟悉!”
陈子龙闻言心下一凛,道:“这二位可是当世的有才之士,与方以智、陈贞慧并称四公子,陈某也久仰大名,可惜除了侯方域侯公子外,其他三公子至今无缘一见!”随即问沐临风道:“沐公子何以问及次二人!”
沐临风哈哈一笑,道:“哦,沒什么?只是昨日在街上见过二人,沐某也是久仰二位公子大名,本以为子龙兄认识,还想让子龙兄给沐某引荐一番呢?”
陈子龙奇道:“冒公子也來了扬州了么,有机会,陈某也想见见!”
沐临风心道:“他爷爷的,有什么好见的,你们仨每人占了一个老子想要的女人,侯方域与冒辟疆已经连成一线了,老子还能让你也和他们为伍么!”
沐临风与陈子龙吃完早饭后,沐临风让陈子龙先去扬州府衙,自己先去军营将五百前随军调出,随着自己一起去了府衙,主要是防止这些乡绅土豪们生事。
当沐临风到达府衙时,发现府衙的这条路上是人山人海,大部分都是一般百姓,远远的围观者,靠近府衙的都是乡绅土豪们的家丁,也有近千人,将府衙大门堵的严严实实,这帮人平时就鱼肉乡里,如此各个气焰嚣张,不可一世。
围在外层的相亲见沐临风率着军队來了,纷纷给沐临风让出一条道來,然而这帮乡绅土豪的家丁,平时就在扬州横行惯了,即使是扬州府尹王之桢都毫不放在眼,何况一个间都沒见过的沐临风。
众家丁抱成一团,挡住沐临风与亲随军的去路,口中还嗷嗷乱叫。
这时府衙大门打开,走出一人,正是扬州府尹王之桢,他见沐临风前來,脸上立刻松了一口气,连忙叫道:“各位,这位是扬州三军统帅沐临风沐帅,何人放肆!”
那些家丁一听说是沐临风亲自來了,立时傻了眼。虽然他们沒有见过沐临风,但是沐临风千人守金陵,五千人逼降史可法的事迹人尽皆知,沐临风的大名已经响彻整个环宇,又岂有人不识得。
众家丁自然也听说过沐临风军队火器的厉害,也听过沐临风斩杀自己士兵百十人的事情,一时之间愣在当场,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沐临风忙道:“各位,既然这‘分田到户’的政策一定要实行,你们闹也是要实行,不闹也还是要实行,何必作此无谓的争斗!”
沐临风顿了一顿,继续道:“自古变法变政都是苦难重重,但是哪一次变法变政不是从国之根本而为出发点的,你们虽为乡绅地主们的家丁,但是你们大多也是穷苦出生,难道就真的不希望自己家里能得到一些良田,生活无忧,难道非要为了这些一直剥削你们父母兄弟的乡绅土豪们出头!”
沐临风的一番话,立刻触动了在场大部分家丁的心灵,毕竟他们都不是乡绅土豪家的人,只是他们雇用的长工,是拿钱混饭吃的。
而这些乡绅土豪们平时如何鱼肉乡里,他们都是帮凶,他们是最清楚的,若是他们自己家里有田有地,谁真正愿意去做这伤天害理,欺压百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有些人则纷纷开始给沐临风让出了一条道,另外一批则是平时就游手好闲,家里也沒什么亲人的地痞流氓,靠的就是跟着乡绅土豪们混饭吃的家伙,他们过惯了这种人人见了他们都叫爷,人人见他们矮三分,平日还大鱼大肉的走狗生活,自然是站在乡绅土豪一边。
但是这帮人也是欺软怕硬的,看着沐临风身后亲随军手中的火枪,心底也直犯怵,若是给沐临风让开了,以后这些乡绅土豪们还会信任自己么,若是不让开,这火枪可是不长眼睛的。
沐临风看在眼里,冷冷一笑,道:“若是还有人阻挡本帅去处,定不轻饶!”
沐临风此言一出,顿时又有一伙人给沐临风让开了道路,剩下的几十人矗在当场,沐临风立刻示意亲随军将其等拿下。
沐临风这才到了府衙门前,问王之桢道:“这帮乡绅如何说!”
王之桢摇了摇头,叹道:“他们说,若是定要如此,只好迁出扬州!”
沐临风点了点头,道:“无妨,意料中事!”说着伸手道:“走,沐某倒是想见识见识!”
说着,沐临风与王之桢进了府衙内堂,内堂之上竟有百十人,除了一些乡绅土豪之外,还有一些地方官,沐临风大致心中有数。
王之桢道:“沐帅來了,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与沐帅说!”
众人一听说沐临风來了,立刻纷纷涌上前來,你一言我一语,分不清说的什么?沐临风连忙示意道:“大家都坐下,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沐临风说着坐到上座,众人还是各顾各的,整个内堂吵杂之极,王之桢与陈子龙连忙上前劝道:“各位,沐帅既然來了,大家派出一个代表來,将各位的想法告诉沐帅,你们如此,沐帅谁的话也听不进!”
众人哪里理会王之桢与陈子龙,竟有人将王之桢一把推到在地,冷笑道:“又沒收你的地,你当然这么说!”
沐临风见状,立刻一掌拍在桌上:“啪”地一声,众人顿时鸦雀无声,看着沐临风。
沐临风起身走到王之桢身旁,将王之桢扶起,喝道:“谁将王大人推到,这是要造反么!”
那个推到王之桢的人吓得面色铁青,王之桢连忙道:“沒事,沒事,最重要的是大家心平气和的将事情解决!”
沐临风点了点头,示意王之桢坐下,随即自己也坐下,对众人道:“各位远道而來,难道就是为了发几句牢骚,那么各位尽管在这吵,这里管吃管住!”
沐临风怒视众人,众人吓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來理直气壮的样子一扫而尽。
沐临风指着刚才推到王之桢的那人,道:“是你吧!你说沒收王大人的地!”
那人见沐临风认出了自己,心道:“反正要死活不了!”把心一横,上前一步,道:“正是在下!”
沐临风只见这人身材高大肥胖,一脸横肉,眼睛却甚是有神,沐临风盯着他看了良久,道:“你可知扬州内,谁第一个献出土地的!”不等那人回答,沐临风继续道:“就是你方才推到的王之桢,王大人!”
那人听沐临风如此说,脸色微微一变,却并不说话。
沐临风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家良田千顷,肯定会说,王大人那块芝麻大的地算什么?我告诉你们,这次分田到户是沐某提出的,我这个有个脾气,说难听点就是个顺毛驴,沐某做出的决定,你们若是都照办,沐某还会觉得有点对不住你们,可能还有回转的余地,但是你们越是这样和沐某作对,越是得不到任何效果,沐某反而硬是要这事给做到!”
众人听沐临风如此说,也不好说什么?谁叫如今的扬州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只要有钱就能说话的扬州了。
沐临风继续道:“你们说那些迁出扬州的话,也许只能吓吓王大人和一些地方官,告诉你们,沐某并不在乎,你们大可以走,但是你们别忘记了,你们几代甚至几时代人都是在扬州,可以说你们的根已经扎在扬州了,在这里你们可以是爷,甚至可以呼风唤雨,但是出了扬州,你们什么都不是,况且你们的祖屋祖产都在扬州,只要你们一动,沐某立刻查封这些,你们一个子也别想从扬州带走!”
众人听沐临风这般说,顿时汗如雨下,要是蛮干不是不可以,但是毕竟在扬州是沐临风说了算,谁也不愿意走到最后一步,正如沐临风所说的,他们的根已经扎在扬州了。
沐临风见众人无话可说,自己威吓的目的已经达到,随即叹道:“说实在的,沐某也体谅到各位的难处,毕竟这些都是各位祖上留下的基业,谁舍得拿出來!”
众人听沐临风竟然话锋一转,替他们说起话來,连连点头称是。
沐临风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后,笑道:“这点沐某明白,但是你们想过沒有,是你们这帮靠着祖上余荫的人多,还是穷苦百姓多,相信各位比沐某还要清楚,只要这帮人吃不饱饭,那是要逼他们造反的,历朝历代的起义还少么,那次是不是你们这些人和官府、朝廷一起逼着他们反的,他们一旦反了,你想你们家里的田,还能是你们的么,各位难道不知道,一旦农民造反,先遭殃的都是你们这些乡绅地主们么,不止这些,恐怕你们祖上留下的任何一样东西,甚至你们的性命,都免不了要遭殃,就算你逃出扬州也沒有用,如今的天下各位也知道,到处战祸,什么地方都一样,还不如老实呆在扬州!”
众人如今都是心底发慌,听沐临风如此一说,心下更是着急,那个推到王之桢的人,道:“即便当真如此,让我们交出这些土地,我们也是舍不得!”
沐临风看了他一眼,笑道:“这个沐某也知道,这样吧!沐某给你们出一个主意!”随即沉默了一会,接着道:“你们先贡献出土地,以后这些土地分配给农民了,种地的人多了,那么粮食也就多了,农民胃口再大,也吃不了这么些粮食,到时候你们可以下去收粮食,贩卖给其他缺少粮食的省份,这是沐某给你们的承诺,你们有优先权去收粮食,而且你们若有生意的,都可以适当减免税收!”
沐临风不给那些人说话的机会,突然又冷声道:“这是沐某最大的让步,若是你们不接受,尽管卷铺盖走人,要知道想要这些美差的人大有人在!”
那些本來就沒有多少地的小地主们,听沐临风如此说,立刻满口答应,只剩下那些地主大户们,还在犹豫不决。
沐临风继续道:“沐某话已至此,无话可说,不过沐某告诉你们一声,日后不知扬州,周边的淮安,凤阳,庐州甚至整个天下都要执行这些政策,你们逃走也沒用,如果今日你们走了的,日后再叫沐某碰上,可就沒今天这般好说话了,况且你逃到哪去,逃去西北李自成那,他不诈光你们的家财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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