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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拐子日记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山北青未了

    七婶说:“看把你谗的,快些好了,我出面跟邢二说,让他也带你去吃一顿大歺,你救了他一命,这点要求不算高。”

    牛大爹听说能吃上那高级自助歺,心满意足,又闭上眼,昏昏沉沉睡去。

    那天,朵儿正在办公室记帐,忽听七婶哭喊救命。急跑出来,见七婶披头散发,手脚哆嗦着扶住大门在喊。她急忙过去一问,却原来是她哥跟牛大爹两人昏死在铁路壕里,要去医院急救,沒钱。朵儿来不及多想,把刚收进来的五千块钱货款慌忙拿出来,交到七婶手上,以备

    ();急用。这事不巧被孙三他娘看见,这缺德娘们,肚里存不住货,当天下午,孙三出外归来,刚进厂门口,她便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把这事添油加醋告诉了刚进厂的儿子。

    孙三去谈生意不顺,心中蹩气,听说朵儿拿出去五千块钱给邢二牛大爹看病,当即暴跳如雷,把朵儿臭骂一顿,吓的朵儿浑身发抖,头也不敢抬起,任凭孙三骂来骂去好几遍,也不敢吱声半句。

    第二天早晨起来,孙三要出去,中午说有应酬,请王有华喝酒。伸手向朵儿要钱,朵儿把那五千块钱给了七婶,怎么给他?拿不出钱来,孙三就有些光火,加上他娘在一旁煽阴风,说朵儿是家贼难防,说邢二是花钱的无底洞。她这一拱火不要紧,孙三在生意场上的种种不如意积攒多时,此刻暴发开来,化作怨气,全撒在朵儿身上。他上前採住朵儿头发,把她摁在地上,乒乒乓乓就是一顿狠打。朵儿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敢反抗,任凭孙三拳打脚踢。

    “住手!”一声断喝,打雷般在孙三身后炸响。

    孙三只顾打朵儿,沒听清身后是何人发话,随意的说一句:“你是什么东西?孙爷爷的事你也敢管?”

    就在孙三说这两句话的功夫,邢二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冷笑一声,问道:“再说一遍,谁是爷爷?”他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光头小子,闪身过来,左手揪祝猴三脖领子,右手指着孙三鼻子尖骂道:“你个王八羔子,敢对邢老板不敬,纯粹找抽。”说着,右手早已挥起来,照准孙三左右两腮,“啪啪啪”就是三个耳光,打的孙三两手捂着腮帮子不敢动弹。

    孙三他爹见儿子被人欺负,抄起一根木棍,举过头顶要过来拼命。站在邢二另一边的另一个光头,迎上前去,把光头凑到孙三他爹跟前,用手指着他那光溜溜的脑袋说:“老不死的,敢在爷面前耍橫。好哇,有种你冲这儿来一下试试?你若敢动爷我一指头,弄不死你个老舅子,我就不是你爷爷!”

    孙三他爹退缩了,真的害了怕,他不傻,他知道若真动手,肯定他的棍子还沒落到眼前这光头上,他自己的心窝恐怕早已吃了拳头,倒在地上,能不能起来,还是个未知数。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千古明理,他把木棍慢慢落在地上。那光头把木棍夺在手中,往自己抬起的右腿上使劲一瞌,木棍“咔哧”一声,断为两截。惊的孙三他爹出了一身冷汗。他暗自庆幸自已方才沒敢贸然动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邢二拉起朵儿,替她抹干眼泪,又把她衣服上尘土拍打干净,让她去洗把脸,高声说道:“往后有哥哥替你撑腰,甭怕他们。”他用手环指孙三爹娘:“往后若再欺负我妹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看邢家沒人了是不是?你们也太猖狂了。”邢二说完,也不管他们如何反应,独自走进先前他的办公室,踏踏实实坐在皮转椅上,对外头大喊一声:“押进来。”那两个光头小子答应一声,一人拧着一根翅膀,押着孙三来到屋内,往地下一摁,孙三便两腿跪在地上。

    邢二两眼紧盯祝猴三两眼,把他逼视的低下头去。邢二威严的命令孙三:“三天之内,把你的东西搬干净,把老子的工厂恢复原来模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当老板的料么?当老板要动脑筋,你拍拍自己的驴头猪脑袋,你有恼筋吗?”邢二把桌上放着的一盒孙三当厂长的名片,拿起来看了一眼,顺手把它丢在地上,吩咐那两个光头:“你俩去把门口孙三木器厂那块牌子给我摘下来砸喽。”那两人也不含糊,跑到大门口把那木牌摘下来,在办公室门外,当着孙三一家人的面,用斧子、铁锤把它砸个稀巴烂。把扔在墙角邢二早先的牌子擦试干净,重新挂到大门口原来的位置上。同时,邢二安排两人住在厂里,监视着孙三的一举一动,逼着他们在三日内把工厂恢复原样。另外,还安排小木匠和朵儿,一个抓生产,一个记账管钱。

    朵儿问:“哥,你去哪儿呀?”

    邢二恨恨的说:“王林把我打成重伤,我怎能轻饶了他?我要和他算总账。不把他弄到底,我就不是邢二爷!”

    朵儿见哥哥要去复仇,担心他吃亏。邢二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开着他原来的汽车,一溜烟驶出大门口,消失在厂外的大道上。

    刘姻脂坐在街边她的小卖部里,心情特别郁闷。自从离婚以后,饭店沒了,存款沒了,剩下的是孤苦伶丁,真可谓:水中孑孓,形影相吊。从风风光光到冷冷清清,这巨大的生活反差,她一时难以接受。人也变的性格內向,不愿与人说话,更不想与人进行心理交流。其实她也无人可以交流,男人背叛并抛弃了自己,不可能再有共同语言。尤其是王林把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还借机狠狠坑了她一把。这落井下石的陈世美,简直是那书上的毒蛇,在她不惜以毁坏自己名誉为代价把他捞出号外,而他却反咬一口,把刘姻脂踹入这万劫不复之地。每每想到丈夫的绝情,她就气满胸膛,想骂一顿,可王林听不见,咒他早死,不管用。想把这千般委曲向父母诉说,又怕父母为自己担心,想和邢二吐吐苦水,他变成了痴呆,根本无法理解自已的心情。因为找不到知已倾诉,只好把万般委曲压在心底,终日里唉声叹气,有时也流下两滴痛苦的眼泪,暗然神伤。她叹气也好,流泪也罢,俱是与事无补,代替不了眼前她的尴尬处境。

    这日,她正趴在柜台上想心事,忽听门外有汽车刹车的吱吱声,她以为有司机进来买烟或打火机。也沒抬头,単等来人讲出要买的东西,她才起身给人家拿。通常进来的人要先看好要买的东西,相中价格之后,才招呼她拿货收钱。客人从进屋到拿货,中间一般有个四五分钟的间隙,何况还有的人相不中货或是沒他要的东西,在柜台外溜达一圈之后,不说话直接走人。这回进来的这位客人,也不看货,也不问价,而是来到柜台跟前,直接抱住刘姻脂的脸亲吻起来。刘姻脂一惊,猛抬头刚要开骂,她的嘴刚张开却楞在当场。她看见邢二,西装革履,头发梳的油光放亮,吡着一口洁白的牙齿,正冲她笑哩。

    刘姻脂惊喜之余,又有点不好意思。伸手轻拍一下邢二肩膀,顺手给他整理一下领带,两人互相注视对方,拉着手谁也不想松开。刘姻脂迅速关上房门,从里头插好门销,返身猛扑进邢二怀里,“嘤嘤”的痛哭起来。她那凄凉的哭声,那不住抖动的双肩,都使邢二深受感动,特别是刘姻脂那憔悴的面厐,更使邢二心中倍感酦疼。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刘姻脂伏在邢二怀里,哽咽着把邢二受伤后事情,从头到尾细细对邢二叙说一遍。当说到她自己目前处境时,她已是泣不成声。此时的邢二,已经大体上了解了事倩的来龙去脉。他大哥邢大怎样要钱,怎样把他拒之门外,还有孙三的所做所为,他都弄的一清二楚。这些事,差不多都是七婶告诉他绝大部份,前头受伤挨打一节,是刘姻脂方才讲给他的。他扶住刘姻脂肩头问她:“敢不敢跟我去大市场走一趟,把公道讨回来!”

    刘姻脂一昻头,把眼泪擦干,宏亮的声音回答:“王林即然无情,我也对他无义,怕他怎的。”

    邢

    ();二一竖大拇指:“好!有勇气,开门,上车。直奔大市场,杀他个措手不及。”

    刘姻脂关好门,跟在邢二身后,雄纠纠,气昂昂,乘车往大市场进发。邢二这人粗中有细,他在路上先打了电话,叫先前他认识的那位洪帮江湖人士,提前在饭店门口等候,以防万一。

    事也赶的挺巧,王林谈了个小女朋友,今天相亲,早上他为了显摆,竞厚颜无耻打电话,约刘姻脂前来帮他相亲,可真是把人欺负到家了。及致刘姻脂真的出现在他面前,还是出乎他的预料,把他吓了一跳。他硺磨不出刘姻脂是来捣乱找茬,还是路过此地顺便过来玩玩。

    刘姻脂直接来到王林面前,冷笑着问:“王林,你不是今天相亲,叫我来替你把关定向么,叫那小东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七仙女下凡,沦落到王家。”

    王林嘿嘿一笑,搭讪着打园场:“什么叫沦落,说的也不大好听吧。”他朝屋里喊:“小玉,出来,你的前任到了,出来见个面。”

    小玉从屋里走出来,刘姻脂搭眼一看,这小蹄子长的还挺俊,年令不大,看表相也就二十出头,农村姑娘打扮,见人有些腼腆,象个刚毕业不久的学生。

    刘姻脂问她:“你叫小玉吗?挺好个姑娘,找不着主啦,非得往这火坑里跳。王林是个诈骗犯,还有刑亊前科,抽大烟,睹博,嫖女人,什么都干,还有偷摸恶习,他就是一个大坏蛋、、、、、”

    王林赶紧过来制止:“刘姻脂,我早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想给老子砸锅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抄起一个马扎,往刘姻脂身边逼过来。他还沒到刘姻脂跟前,不料邢二从旁边闪出身来:“王林,想收拾谁呀?”

    王林咬牙切齿骂道:“奸夫今日也来了,是给淫妇撑腰的吧。好哇,今日连你也一块收拾。”他朝屋内大叫:“表弟,出来。上回挨打的那主又找打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冲出来,手拖一根铁棍,冲着邢二搂头就砸,不料叫邢二身后的江湖人士抢前一步,一把抓住铁棍,顺势夺在手中,随后扔在地上,踩在脚下。小伙子抬头一瞧,结结巴巴的说:“师爷爷,是你啊。”

    江湖人士应道:“是我呀,咱爷俩下场子比划比划?你师傅呢,叫他出来见我。”

    小伙子回头朝屋里张望,他师傅见躲不过,只好低着头,慢慢从屋里出来。来到江湖人士面前,跪地叫一声“师傅”等待师傅责罚。

    邢二上前说道:“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产生些误会。不要紧,起来吧。”中年人并不敢起来,只是抬头朝师傅看过去。

    江湖人土说:“即然你邢师叔讲情,起来吧。”中年人站起身,朝邢二一拱手:“谢过邢师叔。”

    江瑚人士指着邢二,介绍说:“你邢师叔确实是我洪帮弟子,是飞刀门的传人,不信叫他展示一下我洪帮的飞刀绝技。你们也好开开眼界。”

    邢二也不推辞,身形一晃,两手早从腰间各拔出一把飞刀在手,只见他双手往前一挥,两把飞刀齐齐飞出,插在远处支撑凉蓬的木柱上,王林父毌正在朩柱边上朝这边观看,飞刀突然飞过来,吓的出了一身冷汗,把头抱住,尖叫不已。

    邢二上前收起飞刀,高声叫道:“王林,出来。咱俩把前头那账来个彻底清算!”[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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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真爱
    王林听邢二要和他彻底清算前头那些账目,吓的全身抖个不停。《+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但转念一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纵然邢二再利害,难道比公安局的手铐更利害?前上去不长时间,自己不是在号里头趴着么?怎么着?出来之后不是给刘姻脂拿个错,把她给一脚踹了吗。并且踹出去还能收回来,自已经常去小卖部夜宿,她也沒怎么反抗,只是轻骂几句拉倒?由此看来,做男人不能装熊种,要强势一些才行。该硬就硬,一味的软蛋,对外示弱,肯定会招来越发的被人欺负。王林心里虽这么想,可他还是硬不起来,在捉奸那晚上,毕竞沒把奸夫淫妇捉在床上,只是捉住了自己的老丈母爷刘老栓,心虚。他勉强打起精神,来到邢二跟前,看他开什么条件。反正祸已闯下,任打任罚,听天由命罢。

    此时,江湖人士己被他的徒子徒孙拉到旁边,好象徒弟在向师傅汇报着什么,似乎与钱有关,还使劲拍一下口袋。江湖人士朝邢二看过去一眼,右手拈着胡须,不住的点头。

    邢二是个看风使船的人,他把刘姻脂推进车里等着,他独自一人来到江湖人士面前,说道:“大哥,我也不叫大哥为难,惩罚王林的亊,今日就免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不跟王林这种小人计较。可经济上的亊要算清楚,即然帮中弟兄们都在这,那就作个见证人吧。一手托两家,也省下叫外头那些不明事理的人乱猜,说我洪帮仗着拳大胳膊粗欺负人。大哥你意下如何?”

    江湖人士大笑道:“兄弟不愧是老板,看东西就和一般人不一样。站的高,看的远,是大将风范。哥我十分佩服。打人的事么,派出所已经处理过了,再翻腾也沒什么意思。待会我叫王林过来给你赔个不是,看在我薄面暂且饶他这一回吧?让他知道兄弟虎威也就罢了。但是,经济上不能马虎,一是一,二是二,咱不能挨了打,吃了亏,在钱上再让步,这不是吃两个亏吗,断然不行。”

    江湖人士让他的徒弟徒孙,跟王林一家嘀咕了老半天,终于统一起意见。由王林父母领着王林,向邢二鞠躬认错。然后,两家坐下来谈饭店的事。共两个部份,一部份是邢二受伤至今,一年的承包费。二部份是饭店今后的处理。王林是买下饭店还是继续租赁经营?

    王林说:“邢老板,出事前,咱两家虽处的不是很好,但也不是过不去。出亊这一年多,饭店基本上就沒怎么干,先是我进去了,沒厨师。我回来之后,虽有了厨师,俺两口子又闹家务,最后还离了婚,基本上沒往饭店上使劲,沒心思做买卖。即然占着你的饭店,那就要交承包费,你开尊口,说个数吧,但愿不是狮子大开口方好。”

    邢二把江湖人士往前一推:“大哥,你替小弟说个数吧。”

    江湖人士随便一说:“两万?”

    王林父毌赶紧拍手:“行呵,行啊。”

    邢二说:“即然大哥说了话,那就算数。就两万,交钱吧。”

    江湖人士正在发楞,王林母亲已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两万现金,递到邢二手上。邢二接钱在手,一点也沒含糊,当时就把两万块钱塞到江湖人士衣袋里,笑着说:“大哥,这点钱拿回去给弟兄们喝茶吧,小意思,不成敬意。”

    江湖人士心中懊恼不已,嗨,早知道这钱给我,不说它十万也得说五万。才说了两万,吃大亏了,这恼子是怎么长的呀,猪,自己简直就是猪脑子不开窍,看见兎子不逮,傻狗嘛。

    苐二部份,邢二当仁不让,开出两个条件:承包费一年十万。先交承包费再开始经营。如果要买,比王有华买的那两间房便宜,一间三十万,共计一百五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刘姻脂坐在车上等的不耐烦,看见王林母亲拿出两万块钱递给邢二,邢二瞎大方,连看也不看,直接送给了江湖人士。她有些心疼,怕邢二再失手送钱给别人,她赶忙开了车门,来到谈判桌边站着,以便关健时刻好出手阻止邢二胡来。

    到底是租是买,王林哪拿过这么大的主意?从前他家都是刘姻脂主亊,他只是个敲边鼓的服从者,他挠了半天头皮,还是决定不了怎么办好。见刘姻脂过来,习惯性的请示道:“领导来了,你说是租还是买呀?”

    刘姻脂沒好气的说:“谁是你的领导,新领导不在你身后站着吗?”

    王林回头看见小玉,苦笑道:“她是新来的服务员呀。说她是我女朋友,不过是逞能要面子罢了,吹牛的亊,当不得真。”

    刘姻脂啐他一口,轻骂道:“不要脸,天底下也就我瞎了眼,跳进你这火坑。买怎么说?租又是多少钱?”

    王林赶紧把邢二开出的条件汇报一遍。刘姻脂沉吟片刻,果断的吐出一个字:“租。”

    王林父母坚决反对租饭店,不同意。说的很爽快:要干就买下来,也算是置一份产业,不干就去干别的行当。但前提也是要投资当老板。不能跟他俩一样当了一辈子员工,听人摆布,到退休也沒挣着大钱。还是当老板体面。再就一个最重要的事,当着刘姻脂的面,他们沒说出来,那就是好找媳妇。

    王林咧着嘴说:“钱不够哇,家里就八十万块钱,这几年省吃俭用,就攒了这么多。”

    刘姻脂“哼”了一声,朝王林爹娘看一眼,昻着头不吱声了。王林父母是明白人,赶紧拿出二十万的存折放在王林面前。一百万。离邢二要求还差五十万。

    邢二摇头嫌少,王林央求他表弟讲个人情。他表弟知道自己位微言轻,只好求他师父出面。他师傅不好推辞弟子的恳求,只好厚着脸皮求他的师傅。

    江湖人士两头都收了钱,不好偏向一方,碍于情面,过来拍拍邢二肩膀问:“师弟,你看怎么办好?”

    邢二想了想,显的无可奈何,用眼盯着刘姻脂不说话。王林就对刘姻脂说:“你面子大,讲个人情吧。那五十万真的拿不出来呀。婚虽然离了,可咱俩好歹也夫妻四五年,你说个办法吧。”

    刘姻脂骂他:“沒良心的狗,我才不管你呢。”停了片刻,她还是出一主意,叫王林写下十万元欠条,一年內还清。请江湖人士和他的徒子徒孙三人作证,以饭店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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