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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拐子日记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山北青未了

    王林父母凑过来,以恳求的目光望着邢二,邢二有些不好意思,好人让给了刘姻脂,她一点头,事成。在座的人皆大欢喜。姻脂饭店从此时正式改名王林饭店。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王林饭店”开张第九天,县开发办来了通知,木器大市场整体搬迁,在市场内经营的业户,每家赔偿两万。其它人不要紧,都是租凭,就只有王林、王有华两家是买的邢二的房。王林想和县开发办讨价还价,不料事与愿违,南方那家房地产公司手段高明。王林的饭店三天两头出事,不知哪儿冒出来一帮人,直接坐在王林饭店里找茬,不是嫌莱不好吃,就是菜里有根头发,然后就借机砸店。闹的小店乌烟瘴气,吃饭的其它人见状,都四散逃开,谁敢在刀光剑影下安然吃饭?吃的下

    ();去么?

    王林报警,派出所来了也无济于亊,菜里有根头发,也不好处理。警察前脚走,后头那伙人又掀了桌子。王林见白道不行,赶快找**,求他表弟来护店,可他表弟光答应的挺好,就是不见人来。王林万般无奈,只好答应拿了十万元补偿后撒出饭店。就在他去市场管理办公室拿钱时,领到的却是他写给邢二的那张欠条。他当时就急了,跑回来想阻止拆店,可他还是晚了一分钟,在他到达饭店时,大铲车把房子刚推倒,形成的烟尘还沒散开,扑过来刚好弄了他一身一脸。总结一下,他吃亏有两点,一点是小腿拧不过大腿,第二点,邢二这饭店本就沒合法手续,属违章建筑,乱搭乱建,给点补偿已经不错,想多要,政策上也不允许。

    王林这样,王有华更惨。他买邢二那两间房,当初花了一百多万,这次只补给他四万,简直是天地之别。另外,他盖的车间,当时耍小聪明,上报的图纸上是绿地,是他个人偷着掏钱盖起车间,但县里的图纸上沒有车间,赔偿沒有依据。开发商当然不认车间这个账。王有华找到县里,县领导也沒办法,占用绿地乱搭乱盖车间,本身就违法,哪来的补偿?按有关法律,破坏绿地应该罚你才对。看你也不容易,罚款给你免除,车间自行拆除。否则,县里找人给你拆的话,人工费、机械费你得掏。王有华一看情况不对,赶忙答应自己白拆,这才全身而退。

    王林欲哭无泪,去找邢二要求退钱,邢二不理他。他去找江湖人士,江湖人士一瞪眼:“那生意是你们两家自愿成交,与我何干,找抽是不是?”

    王林又去找刘姻脂。刘姻脂也救不了他:“当初我说租,是你父母坚持要买。结果赔个倾家荡产,可惜。大主意是你爹娘拿的,我们已经离婚,我说话不算数,要哭回家对着老人家哭吧。在我这儿哭断了气,那钱也不会回来一分。反而误了我做生意,居心不良,害人害己呀。给你包饼干,吃着回家吧。”

    说到家,王林更伤心,他父母就一套两居室,还是当年单位的房改房。离婚前,王林两口子正常住在饭店。离婚后,王林就单打独斗,一个人住在饭店苦熬,实在熬不下去,就厚着脸皮去小卖部找刘姻脂放放水。前几天招来个姑娘当服务员,本想二人天天在一起,弄个日久生情,瓜熟蒂落成其花好月园,结成秦晋之好,美满姻缘一线牵。可饭店被推倒,服务员服务不下去,再加上王林身无分文,成了穷光蛋,小玉走人了,连个招呼也沒打。这使王林更伤心。他在家整日里以酒浇愁,度日如年。

    这几天忙坏了刘老栓两口子,有人问,忙啥呢?忙着给女儿撮合亲事呗。自从邢二醒来,经常拉着自已女儿四处露面,这可喜坏了刘老栓夫妇,想托人给女儿提亲,转了一圈,沒人敢接这活,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刘家一头热。想当年,邢家使出浑身解数,想保住这段婚姻,可刘家任谁的账都不买,一味的绝情,把闰女硬嫁给王林。现今来个天翻地覆,邢二事业有成,腰缠万贯。刘家只好低下头来,反求邢家。这可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呀。况且刘姻脂刚离过婚,这邢二能吃别人的剩饭吗?对这事,谁的心里都沒有底。这也是沒人敢插手这门亲亊的真正原因。

    邢二要给刘姻脂十万块钱,刘姻脂抱着邢二亲吻说,不要钱,她要的是邢二这个人,邢二点头答应,两人感情又上升一步,刘姻脂提出去登记,邢二答应下来。只是说这几天厂里还沒走上正规,两人天天在一起,还怕跑了不成?刘姻脂笑了,那就再等几天,等厂里忙出个头绪,择个吉日办那亊也行。

    厂里确实很忙,邢二把孙三留下的烂摊子整理个差不多。只是进货渠道理不顺,王二闹在孙三办厂期间,把木材尺寸往下作了调整,把价格反而每方上涨三百元。获得了利益最大化。邢二要求把质量提上去,但价格要降下来,他表面上答应,实际上顶着不办。他仗着王有华要货,想把邢二给拖黄了,反正你厂里要木头,离了我不行。

    话说这一天,应该出车的女婿打来电话,说别的运输车拉着木头去给邢二送货了,捎回来的家具全部卸在了辽州木器展销中心,是老板王二豹亲自接的货。听到这信息,王二闹心里一惊,忙问:“王有华那边生产可正常?”

    王二闹的女婿弄不清楚,说打电话问一下。时间不长,他回过来电话,说王有华垮台了。不光他一家,其它大市场的经营户全部趴窝,连大市场也扒个干净。新市场何时能建成还不能确定。

    王二闹放下电话,思索半响,考虑如何措词,如何周旋,怎样跟邢二联糸。正在他苦思冥想之际,电话铃突然响起,吓的他一激灵,看来电显示是邢二手机号码,赶紧把听筒拿起来

    “王老板。”

    “是我呀,邢老板”

    “王二闹!”

    “呵、、、、呵、、、、嘿嘿、、、、。”

    “生意还想做吗?”

    “想做,想做呀。”

    “那你来一趟,顺便给我捎根种植的人参,我想答复个人情。”不等王二闹答话,电话“叭”一声挂了。

    牛大爹恢复的很快,本来他体格强壮,身上也沒其它毛病,住了二十八天的院,痊愈出院了。按照七婶的意思,邢二领两位老人去吃了一顿高级自助歺,夜晚就在邢二家中住下。牛大和七婶头一回住高档别墅,看看一尘不染的沙发,不敢坐,看着酒柜里红红绿绿的洋酒,不知道怎么喝。牛大爹端着邢二递过来的咖啡,一饮而尽。邢二只是笑笑,又给牛大爹泡上苐二杯,并细心的教他怎样品偿咖啡。牛大爹心挺灵,不大功夫便已学会,还学着邢二的架式跟七婶双双对饮,装成文人教授的模样,引的邢二哈哈大笑。

    突然,邢二大叫:“上烟袋。”惊的牛大爹手忙腳乱,四处找寻烟袋不见。正在着急,只见邢二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在牛大爹眼前一晃,七婶看时,正是牛大爹的烟袋。

    邢二笑着把一根香烟插进烟袋锅里,随后点上,吃了三口,这才把烟袋递到牛大爹嘴上,牛大爹刚抽了几口,邢二伸手把烟卷从烟锅中拿出来,交给牛大爹让他继续抽,而他却把烟袋从牛大爹手中复又接过来,在灯底下仔细端祥烟袋的玉石嘴儿。

    七婶好奇的问:“这牛嘴天天含着的烟袋,难道还有讲究不成?“

    邢二指着烟袋说:“这根烟袋就嘴儿值钱,它是上等鸡血石琢磨而成,估计值个七八万不成问题。”

    “啊,值那么多呀。这牛嘴含着这么贵的宝贝,天天嚼来嚼去,幸亏是石头做的,换成木头,恐怕早嚼沒了罢。不行,赶紧收起来,交领导我保管。”

    七婶这一说,引的牛大爹跟邢二一阵开怀大笑,爽郎的笑声在别墅里久久迴荡。

    刘老栓两口子坚持先定婚后结婚。其目的就是想风光风光,显摆显摆,找了个好女婿,有钱

    邢二叫了朵儿,就去跟邢大商量。两人一进门,可把刘翠花吓的够呛。她还以为他俩是来兴师问罪呢。吓的她赶紧把那十万元存折双手奉上,邢二接在手里,把它按在

    ();自己后恼勺上比划了一下,又随手交还给刘翠花,说:“给大宝留着找媳妇吧,到时候倘若不够,我再拿。”

    刘翠花受宠若惊,急忙搬椅子叫兄妹俩坐下。邢大沏上好茶,亲自斟满放在邢二面前,以求兄弟对他前头那亊加以原凉。

    邢二诚恳的说:“大哥,咱家就咱兄妹三人,今回我也想通了,钱多了沒用,放在那儿也是闲着,我一张嘴能吃多少?你和朵儿都是我的至亲,往后碰到难处,只管找我去借,能还更好,还不了也无所谓。”

    邢大两口子听邢二这么通情达理,不光前头那十万不再追要,往后碰上困难,兄弟还会慷慨相帮,心里高兴的乐开了花。当即向邢二承认了错误,表示往后好生做人,万事以大局为重,不再耍小聪明。兄弟之间情谊为先,钱为次。

    刘翠花拉着朵儿的手,告诉她:往后在孙家若再受打骂,大哥一定替你出头,看孙三往后还敢欺负你!

    邢二说:“大哥大嫂,今日来有一事请大哥拿个主意。刘老栓要求重新定亲,你看咱答不答应这件亊?”

    邢大说:“上回是他耍了咱,悔亲在前。今回若想再走定亲这过场,钱应该叫他家出才合理。咱上回可是人财两丢呀。不是在乎那几个钱,是要面子。要叫咱家二次出钱定婚,弄个二手货不值钱。现今的刘姻脂,可不是当年的大姑娘,是个结过婚的娘们,能不嫌她贱就不错了,还显摆个球。刘家是求咱,在他家面前,不必低三下四。”

    朵儿说:“估计刘老栓可能恳请七婶来提亲,咱家怎么个应酬法?”

    邢二挥挥手:“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有父从父,无父从兄,大哥看着办吧。有亊让刘家找大哥商量,我拿过来一万块钱,招待个媒人呀,出去和亲友吃个饭呀,都从这钱里出。饭店就定在东拐子小桃红开的饭店,那里环境好,饭菜干净好吃,路顺,好停车。等会我给小桃红打个电话,吃喝记在账上。大哥在菜单上签个字完事,我给她钱就是。还有,明天我叫人给大哥安个电话,有亊好联糸,电话费厂里报销。”

    朵儿点点头:“厂里月底交电话费时,我一并交上就行。”

    邢大见兄弟这么大方,心情很受感动,决心在邢二定婚这事上好好表现一番,同时,决心在事上跟弟妹精诚团结,处处亊亊带头做个好榜样,直起腰杆子做人,有大老板弟弟撑腰,他怕谁呀!

    这回定婚。刘老栓表现很大方,出了全部席钱不说,还给邢家这边的亲戚,每人一盒好茶。乐的邢家上下人等合不拢嘴,齐赞刘老栓行事端正,叫人佩服。

    当晚,邢二席散之后,便拉着刘姻脂的手,两人正大光明的去邢二的别墅睡觉。就在当晚,两人情话绵绵,追思过去,展望美好未来,少不了亲热一番。后半夜,邢二的手本来是放在刘姻脂胸膛上的,无意中那手往下一滑,摸在她的小肚子上,觉着和从前不一样,往直了说,他觉着刘姻脂肚腹有些微微隆起。邢二心眼多,当时也不露声色,把手重新抱住刘姻脂肩头,继续睡觉。刘姻脂睡的熟了,并未发觉此亊。

    三天后的上午,朵儿突然发起病来,肚子疼的直不起腰。邢二在外头与人谈生意,急切之中,打电话安排刘姻脂去和朵儿看病。两人打个出租车,来到经常给朵儿看病的一个老中医开的诊所,老中医花白胡须,七十岁上下,是远近闻名的妇科大夫。他仔细给朵儿号过脉,开了药方,配好药。交给朵儿。

    朵儿说:“姻脂姐,你面色红润,也号号脉吧。来一趟不容易。”

    刘姻脂有些犹豫,老中医微笑着说:“号号脉又不要钱,无所谓。”

    刘姻脂听老中医说的很轻松,还不要钱,便把手伸过去请老中医把脉。一会儿,老中医松开刘姻脂右手,笑着说:“姑娘脉象四平八稳,身上一点毛病也沒有,很健康。”

    朵儿交了钱,拿着药和刘姻脂出了诊所,上了等在外头的出租车,回家而去。看出租车走远了,老中医这才冲里屋说道:“邢老板,出来吧。”

    刘老栓跟邢大两人,特地去找了瞎眼算命先生,择个皇道吉日,让邢二和刘姻脂去乡政府登记,领取结婚证。就在两人在牛场将要登车时,从大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查甜甜回来了,手上还牵着一个男孩,邢二这记还登的成么?[本章结束]

    ( 东拐子日记  p:///1/1196/  )




第八十一章为了爱情
    ();查甜甜进了院门,朵儿迎上前去,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仔细端详,从额头眉毛眼角,还有鼻子下巴,简直活脱脱一个邢二的缩小版,就是一个小邢二嘛。《+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刘姻脂看也不看查甜甜一眼,催促邢二快上车去登记:“看那洋婆子干啥?还是先去办那正事要紧。等领了证回来,长长的明天,大大的后天,有的是功夫跟她叙说旧情。我也不小气,放你三天假,任凭你俩打滚撒欢,保管你俩玩个够,这总行了吧。”

    邢二长出一口气,从查甜甜身边擦过,抬脚上车,打火挂档,慢慢向门口驰去,刚要出大门口,刘翠花从远处奔过来,伸开双臂拦住汽车大喊:“不能去登记,邢家不认这门亲戚。”

    刘姻脂从车里出来忙问:“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翠花冲她肚子看一眼,有些嘲讽的反问:“你说什么意思?糊弄老邢家沒明白人是不是?邢家人再痴呆,也不能给王家拉扯人口!”

    刘姻脂被人揭出老底,瞒天过海已不可能,当下脑羞成怒,气急败坏,上前要撕扯刘翠花。怪她多嘴多舌,坏了自己的好事。

    刘翠花心中有底,昨晚接了朵儿电话,今早就是来唱红脸关公的,哪里会怕刘姻脂?当时便接驾相迎,二人要大战三百回合。

    邢二迭忙把两人隔开,大声劝道:“你妯娌俩吵的哪门子架?有亊也是家务事,在外头闹的沸沸扬扬,实在不象话。有问题到我办公室去谈。还有查甜甜,你给我老实交待,几年前为何携款潜逃?这孩子的来历出身也要说个明白,否则,别怪我邢二翻脸无情。”这话一半是说给查甜甜的,另一半似乎是说给刘姻脂听的。

    刘翠花会意,拉着刘姻脂,两人先回到邢二办公室。查甜甜随在二人身后,朵儿抱着孩子,边走边示意邢二看那孩子脸厐长相。邢二则握住孩子那胖乎乎的小手不松开。

    邢二看看众人,七婶和牛大爹怕出事,赶过来劝架。还是七婶机灵,她也是两家的媒人,查甜甜归来,还带个孩子,她估计亲事可能发生变化,刘姻脂有孕在身,她早就看出来了。并且她还看出来刘姻脂孕期在四个月以上。这孩子肯定不是邢二的种。邢二醒过来才一月左右,刘姻脂怀孕那时,邢二还在梦中哩,况且他那时的小命朝不保夕,刘姻脂那时还沒离婚,不可能和邢二亲近,沒那个机会。

    对这件事,七婶曾提醒过邢大:“刘姻脂可是二婚,对她的身体状况你可了解?我看她身子沉了不少。”

    邢大是个粗人,压根沒弄明白七婶话中有话,他呵呵笑着说:“对她我还能不了解?从小看她长大的,不会有错,身子沉说明她健壮,庄稼人过日子,要的就是个好身体。”

    七婶想:这笨蛋,是榆木脑袋,不开窍。也难怪邢大不懂女孩的身体,他又不曾细看,哪能看的出来?邢家指着邢大操办此事,由他说了算,可惜。不过自已已经作过善意提醒,良心上对的起邢二,仁至义尽。邢大听不出来,那是他的过错。另外,邢大一家人早已知道刘姻脂有孕在身,面子上过不去,全家人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也说不定。

    七婶劝刘姻脂:“侄女,先回家吧。登记的亊,看来得等明天了。”

    邢二接过七婶话头,说:“刘姻脂,你回家等候,我把她娘俩安顿好,明天再去豋记不迟。”

    眼看胜利果实在即,只差一步之遥,刘姻脂哪肯放弃?她坚持先去登记,等豋记之后,两人领了结婚证,你爱怎么安排她娘俩都行,不登记,今天什么事你也别干。

    刘翠花一蹦三尺高,郎声高叫:“不行!这记不能登,结婚证更不能领。要想登记也行,先去医院做婚前检查,确认你沒怀孕才中,沒结婚就先当王八,俺老邢家丢不起那人,明说吧,你肚里的孩子,不是邢家的种,这门亲事,俺不干啦。谁给你弄大了肚子,你找谁去负责。”

    刘姻脂羞的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七婶连忙打园场,拉着刘姻脂去她屋里坐会,言明邢二先安排好查甜甜,再过来找刘姻脂。一场争吵打闹才算告一段落。

    邢二大声说:“查甜甜,从哪弄来个孩子,想冒认皇亲国戚,诈骗钱财是不是?走,上火车站,打发你娘俩回他姥姥家。”嘴上虽这么高喊,显然是说给隔壁的刘姻脂听的,他的手却在比划着叫查甜甜抱着孩子上院中停的汽车,随后,邢二过来跟刘姻脂说:“姻脂,你在七婶屋里等会,我去趟火车站,马上回来。”

    太阳落山时分,邢二开车回到牛场办公室。『』刘姻脂上前抱住邢二大腿哭着哀求道:“邢二,你我走到今天,上一回定亲,是我鬼迷心窍,一心想当工人,是当时形势逼的呀。当时兴的是一工二干三軍人,至死不嫁老农民。这一回咱俩可是个好机会。我只要个名份,豋了记,你随便怎么着,我也不拦你,在外在家撒欢都行。查甜甜母子养着也行。我也不去和她计较。咱俩这二次定婚庄上的人已经议论纷纷,若再黄了,保证成为人们的笑柄。你若踹了我,我还有脸活么?为了咱俩的真爱,我明天就去把肚里的孩子打掉,这总沒障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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