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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公戴帽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安徽临泉王子文

    院子里的几条狗很可能是因为抢食地上的骨头,互相龇牙咧嘴地示起威来。一条大黄狗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很有气势地向那条个头瘦小的花狗发起了攻击。瘦小的花狗大概知道自己不是这条黄狗的对手,夹起尾巴很委屈地钢钢唧唧残叫着逃走了。大黄狗很得意地摇着尾巴瞅着那条落荒而逃的花狗,然后神气十足地又把院子里的其它几条狗赶走了,整个院子里地面上的骨头和人们不小心掉在地面上的肉块儿就成了它一条狗的美食了。

    对于这家条狗的争夺,人们只是瞅上几眼,没有谁去帮助那几条逃走的弱狗把这条大黄狗赶走。人类似乎也有这样的特性——欺善欺弱,也就不把这条大黄狗的气势当成一回事儿了。大黄狗见人们没有啥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就更加放心地享用这满地的美味了。

    牛二筢子见亲邻们都吃饱了喝好了,就安持着让这些帮忙儿的人们上桌子吃饭。打早起到现在,这些帮忙儿的人们还没顾得往嘴里填上一口东西,这个时候一准都饿得不轻了。

    帮忙儿的人们见把来人伺候得酒足饭饱了,也没有依着牛二筢子的意思上桌七个碟子八个碗地吃,而是让胖厨子师傅做了一锅大杂烩,每人捞上一大碗,抓上两个馒头就甩开了腮帮子大嚼猛咽起来。只是这从驴堆儿集上买回来的馒头已经不像前些年买的馒头那么实在了,两口下去一个馒头就没了。前些年买的馒头,那面都是经杠子压出来的硬面,咬上一口馒头,就会在嘴里越嚼越多,最后能把嘴巴涨得舌头翻不过身儿来。

    牛二筢子见帮忙儿的人们也吃上了饭,就奔到堂屋当门间儿喊着要小米和春梅也去吃饭。小米瞅着牛二筢子说:“爹,你先让春梅姐吃吧,她的身子骨要紧。我还不觉得饿。”

    “你也去吧,这儿有望秋先守着,等你们吃完了,再替着望秋。”牛二筢子催着小米说,“爹也知道,你娘没了,你心里难过。可是,打早起到现在,你也该饿了。”

    小米见拗不过牛二筢子,只好拉起春梅去大灶上吃饭了。

    望秋从驴堆儿集上回来之后,见小米一直在给娘跪着守孝,心里一阵子一阵子地疼,很快他就让小米歇着自己给娘守孝了。这个时候小米出去到大灶上吃饭了,他的心里猛地一个轻快,回头向娘磕了个头说:“娘,我小米嫂子人好心好,以后你就多保佑着她吧!”

    春梅半碗杂烩没有吃完,就连忙放下手里的碗,伸着脖子张着嘴巴躲开人们吐了。打过了年儿开始,很多的时候吃饭都会是这样,有时轻有时重。轻的时候吃下去的饭能吐出一半来,重的时候是吃多少吐多少,恨不能把心肝肠肺也吐出来。她知道自己这是怀了孩子,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自己总是吃了吐,吐了还吃。今儿,自己就不像在黄庄子那个家了,一来娘在棺材里躺着,二来这个家里有这么多的亲邻,不管咋的,都不允许自己吃得直到不吐了。

    小米瞅着春梅这个样子,马上放下手里的碗和馍馍,追着春梅给春梅轻轻地捶着后脊梁。

    春梅回过手抓住了小米的手,憋着劲儿向小米说了句话,让小米不能给她捶后脊梁了。

    “春梅姐,捶捶舒坦些。”小米见春梅不让捶后脊梁,瞅着春梅说。

    “不能捶,这跟呕吐不一样。”春梅说着,张着嘴巴又开始吐。

    尽管小米不知道有啥不一样,她还是依着春梅的话停下了手,一个劲儿地瞅着春梅难过的样子,说:“春梅姐,你这……”

    “没事儿,过会儿就好些了。”春梅这下没吐出啥子了,只是很大的一口清黏黏的水。

    小米瞅着春梅,不知咋的是好地在春梅的左右转了两圈儿,问:“咋的没给先生看看?”

    “看啥?就是这个样儿的,听说过些日子就好了。”春梅站直了身子,摸着胸口子向小米说,“听说怀了身子大都会这样,不是啥子毛病。”

    小米想起啥子似的问:“是不是给你弄点儿酸的或者辣的吃,就觉得好些了?”

    “酸的我也不想吃,辣的我也不想吃,心里老是想着小时候娘腌的臭豆腐的那个味儿。现在娘没了,就是心里想着那个味儿,也吃不上娘腌的臭豆腐了。”春梅说。

    老话说,酸儿辣女。这得意臭豆腐的那个臭味儿又会是啥?小米听了春梅的话,心里犯起了迷糊,瞅着春梅不知道该咋的说了。

    “要是有娘腌的臭豆腐就饭吃,吃个三、五碗都不会觉得饱。”春梅又想起了娘腌的臭豆腐似的说,“这些日子我让谷子到驴堆儿集上买了几瓶儿臭豆腐,虽说赶不上娘做的好吃,用它压着胃口,也能凑合着吃点饭不吐了。”

    小米这才放心地出了一口气,春梅姐肚子里是老黄家的孩子,只有春梅姐能吃能喝身子骨好了,孩子以后生下来才会壮实。今儿要是早知道春梅姐得意臭豆腐这一口儿,就该让望秋去驴堆儿集时捎上一瓶儿回来。这个时候倒是晚了,等晚晌看是不是还有啥子要到驴堆儿集上办的,有的话,就让人带上两瓶儿臭豆腐回来,让春梅姐这两天能吃下饭去。

    春梅站了一阵儿,这才心里舒坦了似的出了一口长气,转身扯上小米回到了大灶棚子前。

    小米劝让着要春梅再吃一些,春梅摇着头说吃不下,吃了还是会吐。小米见春梅实在不愿意吃了,就自己端起碗来,大杂烩吃了满满的两碗,另外还有两个馍馍。她自己也不知道咋的了,这些日子饭量见长。有时候想少吃点儿吧,可整个心里不到饭时儿就会饿得发慌难受。婆婆活着的时候说,饭量见长是因为一张嘴巴要吃下去两个人的饭,肚子里有了孩子,孩子也要吃饭。她倒是没觉得自己像是怀上了孩子,人们还说怀上孩子的女人吃不了大油腥儿,见了大油腥儿就会整个肠胃里都往外翻,可自己这阵子就想吃些大油腥儿,觉得吃大油腥儿还特香,就是有时候自己觉得身子比以前懒了些,其它的也没觉出啥子特别来。

    旁边帮忙的女人见小米的这个饭量,也没觉出啥子奇怪来。都是过来的女人了,怀孩子的事儿有的不是经过一次两次了,每个女人怀孩子之后会是咋的一个情况,自己经过的,别人经过的,也都不生分了。虽说望春娘活着的时候说过小米像是怀上了,但还不咋的确定,说小米这孩子有点儿跟别人不一样,做闺女的时候身上不咋的见红,就是结亲那天半里湾儿的张老先生才说算是正常了,可这些日子又不见了,估摸着是怀上了,也没个准儿就是怀上了。就今儿小米吃饭这个情况,应该是八成怀上了。

    小米放下碗筷儿,一抹嘴巴就进了堂屋当门间儿,喊着要望秋赶紧着出去吃饭,然后就往望春娘的棺材头前儿一跪,接过望秋手里的火纸接着向火盆儿里续。

    望秋从娘的棺材头前儿站起身来,先是看了看娘的棺材,然后盯着小米看了一阵儿,这才出门儿到院子里的大灶前吃饭。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不适合今儿这个场子的话,说看上去小米跟望秋两个人显得般配,跟望春咋看咋的都觉得有点儿别扭似的。尽管这句话不适合今儿这个场子,尽管这只是人们不经意的一句话,但是,这句话让望秋听得真切了,并且听得心里跟兔子撒欢儿似的跳个没停。他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堂屋当门间儿娘的棺材前儿的小米嫂子,心里扑腾一声堵上了一股子让他说不上啥子名堂的滋味儿,第一次做梦跑马遗精的情景一下子又晃到了他的眼前。他慌忙着摇了摇头,试图想让那个梦境立马从眼前消失掉,因为今儿不是让自己细细品味那个梦境的时候,娘在堂屋当门间儿的那个棺材里躺着了。但是,那个梦境似乎很不愿意离开他的眼前,还是在他的眼前晃了很久才慢慢地退去。

    一些远房的亲邻酒足饭饱之后,相互间说了一阵子的长长短短的话,就向牛二筢子招呼着要离开了。牛二筢子见这些远房的亲邻要走了,也没咋的苛意地劝留,就招呼着要望秋给这些远房的亲邻磕头谢孝。这些远房的亲邻向牛二筢子摇着手说着免了,就很快离开了牛二筢子他们家的院子。这样一来,望秋才算吃上几口安生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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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有些事儿是旁观者拱起来的
    不少的亲邻慢慢地都离去了,天上的日头也慢慢地往西天去了不少,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望春姥姥家门口的来人了,这样一来,尽管望春姥姥家门口的来人聚在一起说着啥子话,整个院子还是慢慢地显得宽敞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牛二筢子这个时候很累了似的在院子里的一条板凳上坐下来,丢了魂儿一样满院子里瞅着那些桌子板凳,老半天没有向谁说一句话。倒是灶房里传出来的阴阳先生呼呼哈哈的呼噜声,让这个院子里还能觉出一点儿另一样儿的生气来。

    “筢子。”牛老拐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握住两个馍馍,一拐一拐地来到牛二筢子跟前,瞅着牛二筢子说,“筢子啊,你也吃点儿饭,打早起到现在,你还滴水没进呢。这样哪行?这个时候也没啥子要紧的事儿了,新来的两个木匠师傅也让他们吃过饭封几块钱走了,先来的那两个木匠师傅也留下这个时候在歇着了,阴阳先生过阴还没有回来,就算是有些事儿,咱们也不知道咋的一个安持。趁着这个时候吃上一点儿垫垫肚子,再咋也不能把自己的身子饿坏了,你这一大家子的人以后还都看着你过日月儿呢。”

    “不觉得饿啊。”牛二筢子抬头看着牛老拐说,“也吃不下啊。”

    “你这是望春娘的事儿沉到你心里了,一时间还磨不开这个弯弯儿。这人走了也就走了,咱们活着的人还得朝前奔咱们的日子。你就算是磨不开这个弯弯儿,她也回不来了。”牛老拐很是能磨得开这样的弯弯儿似的向牛二筢子劝着说,“你就算是心里再心痛再难受,她也不知道了。心里往开了想,该吃还得吃,该喝还得喝,咱们活着要紧啊!”

    有句话叫啥子来着?不割谁的肉谁就觉不出疼。牛老拐这个时候能这样磨得开地劝说牛二筢子,真的事儿摊到他身上了,他也未必就能心里磨得开了。风风雨雨陪了几十年的伴儿眨瞪间没了,换上谁,心里都会堵腾。当别人摊上这样的事儿时,话倒好说,也就是动动两片嘴皮子的事儿。事儿轮到自己了,也就满脑子满胸口的糨子了。

    牛二筢子瞅着牛老拐点了一下头,叹了口气,说:“是啊,事儿是这么一说,可心里一时间磨不开这个弯弯儿跨不过这个坎儿呀。”

    “强制着自己也吃点儿喝点儿。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哪儿成?就算是心里迈不过这个坎儿,也要吃饭啊。”牛老紧接着牛二筢子的话说,“多少吃点儿,也比一口不吃强些呀。这个时候还有很多的事儿在等着你安持呢,吃上一口,这晚晌儿你也有力气张罗了。”

    牛二筢子琢磨啥子似的眨了两下眼,喘了口气,两手在面前搓了搓,很为站起起身子,很不情愿地去大灶上端饭了。

    牛老拐瞅着牛二筢子的后脊梁影子看了一阵儿,然后回过头来,独自摇了摇头,就闷下头去呼噜呼噜吃起碗里的大杂烩来。

    望春姥姥家的来人围在一起坐着,有的吸着烟,有的合着水,相互间说着一些有关于望春娘明儿到底该咋的发送的事儿。当然,对于牛二筢子让望春的二舅当专家儿买回来的这口棺材,让他们这些望春娘的娘家人没啥子话说了,就是还有一些其它的事儿,赶在明儿出棺下葬前必须要牛二筢子依着给操办了,要不然的话,事儿操办过去了,理儿也说不过去。有人这样闹哄着提出了这样一个让人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儿的要求。

    “还有啥子牛二筢子办得不周到了?”有人马上这样很迷糊地问。

    “今儿这事儿,咋的他也得给咱们一个说道儿,好歹咱们是望春娘的娘家人,不能说望春的那个小媳妇儿说上几句话,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提议要牛二筢子在望春娘出棺下葬前把一些事儿操办了的家伙一手捏着一根儿细扫把签子,在嘴里来回地剔着牙,瞅着眼前的那些人,很精明似的说,“再咋,他牛二筢子得跟咱们说上几句话吧。”

    “你这人真是,吃饱了撑得瞎琢磨事儿呢。望春他爹这个时候心里都堵成石头疙瘩了,还有啥子心思琢磨这些事儿。”旁边的一个人瞅着这个家伙说,“望春娘是咱们村子上的闺女不假,咱们心疼,不知道望春他爹心里有多疼呢。就算咱们跟望春娘再亲,现在也比不上她跟望春爹亲。你就没看出来?望春爹这一个早起到现在,都瘦成啥样子了,马上要塌架了,他不心疼?你呀,就是今儿午晌这顿饭给撑着了,难受,才瞎琢磨这些事儿。”

    那个家伙给这几句话噎了个嘴咕嘟,剔牙的手一下子定在了嘴唇子跟前,瞅着说话的人瞪着两眼不知道该咋的回话了。

    “望春的小媳妇儿不是说了吗?谁也不愿意出这事儿!可事儿出来了,就按着出来的操办。望春爹跟望春娘两个人又不是说天天打天天闹,望春娘寻思死了的。要真是他们两个人不好,望春娘的死可能就跟望春爹有啥子牵连了,那样咱们可以折腾他望春爹。他们两个人自打结亲到眼下,没红过脸没吵过架,这眨瞪不声不响来的病灾,谁能防得住?再说了,望春他大舅和二舅两个人就没有多说些啥子了,咱们这些傍边子的亲戚还能说叨个啥子出来?”旁边的另一个望春应该喊堂舅的中年人瞅了瞅那个家伙说,“这事儿能顺顺当当地把望春娘出棺下葬了,也就算望春他爹做得不容易了。要是依着你说的,再找上啥子茬子折腾他望春爹,就跟望春的小媳妇儿说的那样,以后这门至亲的亲戚还走动不走动?老话都这么说了,不看死的看活的,这活着的人以后还要互相走动帮衬,要是因为这事儿再闹出啥子疙瘩来,以后就没个走动了,也没个啥子帮衬了。”

    剔着牙的家伙见周围的人几乎都不同意他的提议,很难堪地仰起脸,装出打喷嚏的样子眯缝起两眼,张着嘴巴呵闪了几个呵闪,最终一个喷嚏也没能打出来。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有些事儿并不是当事人惹起来的,而是旁边儿上的人给拱起来的。只是今儿这事儿这个吃饱撑得没事儿闲剔牙的家伙没能把这事儿拱起来,要是这事儿给他拱起来了,说不准他还会有啥子寻思折腾牛二筢子呢。

    牛二筢子勉强吃了几口杂烩和一块儿馍馍,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他把手里的饭碗和剩下的半块儿馍馍往大灶旁边的案子上一放,两手交替着把嘴巴抹了抹,似乎觉出了还有啥子事儿没操持得到,就满院子里瞅了瞅,好像老盆儿还没置办吧,这可是一件儿大事儿呀。想到这儿,他忙招呼着牛老拐问了一声。

    “这事儿还真倒忙乎得给忘了。”牛老拐在牛二筢子面前拐蹦了几下,用手挠着脑袋瓜子说,“这会儿找人抓紧着去驴堆儿集上买上一个回来吧。要不,明儿还有别的啥子事儿要张罗,就没啥子时间了,怕是到出棺的时候不赶趟儿了。”说着,他就转身招呼着让望春的一个堂叔去驴堆儿集上走上一趟,然后回过头来问牛二筢子是不是还有别的啥事儿需要这一趟都给置办齐整了,还需要些啥子,就让人写在一个单子上,省得到时候再给忘了。

    牛二筢子眨了眨眼,觉得牛老拐的话说得有理儿,就喊着要小米把玉米用的铅笔找一根出来,顺便再从玉米的作业本子上撕一张干净的纸。

    小米听了牛二筢子的招呼,慌忙着就起身进了里屋的房间,也正是这个时候,她才想起玉米来,打早起到眼末前儿,自己还一直没瞅见玉米的身影子呢,玉米的书包不在了,这个时候玉米在哪儿了?是不是照常上学去了?她从抽屉里找出一支铅笔,从给玉米准备的新作业本子上撕下了一张纸,心里思摸着玉米这个时候会是在哪儿,就出了屋子。

    牛二筢子从小米的手里接过铅笔和纸,交给牛老拐,说:“你先记上这几样,老盆儿、盖棺席、压棺瓦,其它的咱们再琢磨着还有啥子东西需要置办,这一次就给置办得齐整了。”

    牛老拐趴到一张桌子上,歪歪扭扭地把这几样东西记在了那张纸上。

    “爹,是不是要到驴堆儿集上置办啥子东西呀?去的话,别忘了给我春梅姐捎瓶儿臭豆腐回来。我春梅姐害口吃不下东西,就想着吃臭豆腐。”小米瞅着牛二筢子说,“到明儿我娘出棺下葬,还有几顿饭的工夫,不能把我春梅姐给饿着了呀。”

    牛二筢子一听小米这话,马上催着牛老拐把臭豆腐也写上。

    小米见牛老拐在那张纸上依着牛二筢子的话把臭豆腐写上了,回头满院子里看了看,瞅着牛二筢子说:“爹,打早起到眼下看见玉米了没?”牛二筢子给小米的话问得一下子又慌了神儿,是啊,打早起到现在就一直在忙着,倒把玉米这孩子给忘了。他慌忙着也来回满院子里瞅了瞅,一样没能瞅到玉米的身影儿。这孩子这个时候会是去哪儿了呀?是不是打早起就去上学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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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牛斜眼儿给小米这下整惨了
    “筢子,别满院子里找了!那孩子呀,早起背着书包赶着羊出去了,像是还从灶房里拿了两个馍馍放到书包里去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给牛二筢子家帮忙的一个邻居家的女人向牛二筢子说,“估摸着这闺女这个晌午饭也就是猫在哪儿啃那两个干馍馍了,晚黑儿那孩子该回了。”

    邻居家的这个女人一说,牛二筢子他们似乎才觉得这个院子里今儿少了那些羊撒欢儿了。平日里间儿,整个院子里十多只羊羔子上蹿下跳地蹦,它们互相追着顶头爬架子,弄得整个院子里就像开了羊行市似的热闹。玉米这闺女一大早就把这些羊赶出去了,是怕这个家里有事儿了,那些羊拴到院子里碍事儿,这是一个多么懂事儿有眼色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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