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公戴帽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安徽临泉王子文
“望秋,赶紧出去找找玉米,看她在哪儿了,让她赶紧回来吃顿午晌饭儿。”牛二筢子马上喊着望秋说,“再咋也不能让这孩子跟着受委屈呀。”
望秋听了爹的话,马上从堂屋当门间儿冲动院子里,瞅着爹问:“玉米一直都没回来吗?”
“是啊,你快出去四周围地找找。”牛二筢子催着望秋说,“她经常跟你娘一块儿去哪儿放羊,你就先去那儿找。”
望秋听了爹的话,马上就飞一样地冲出了院子。
牛二筢子见望秋出去了,这才放心似的喘了口气儿,回头向小米说:“别着急,玉米那孩子懂事儿,不会有啥事儿的。”
小米向牛二筢子点了点头,然后就回屋儿去给娘守孝了,她知道这个时候玉米不会咋的了,这些年的苦日子不光磨练出了姊妹几个的性子,也让姊妹几个学会了自己该咋的照顾好自己。但是,她的心里这个时候放不下来了。玉米出去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从灶房里拿了两个馍馍放到书包里了?要是真的拿了两个馍馍,这个时候不回来也没啥儿,至少这个午晌儿玉米不会饿了肚子。琢磨到这儿,她似乎一下子又放心了些,这些年了,姊妹几个在那些紧张的日月里也都练出了咋的能活命的能耐。再说了,这几年的光景慢慢地好过了,特别是跟牛二筢子他们家连上亲之后,日子更显得宽敞些了,吃到肚子里的油水儿也大了不少,就算是玉米这一顿没的饭吃,也饿不坏,就是自己觉得玉米打早起到眼下没露个面儿,心里多少总是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牛二筢子见小米依着自己的话回了堂屋为望春娘守孝了,心里更觉得不是个滋味儿了。要是玉米这闺女今儿受了啥子委屈,就真的说不过去了。换上别人家的孩子,还能像玉米这样懂事儿有眼色吗?
小米刚在望春娘的棺材头前儿跪下,这个时候望秋带着玉米回来了。
“这是咋的了?”牛二筢子一见玉米很委屈的样子,很心疼地问。
“爹,她不说,我刚出村口就见她在那儿守着这些羊很委屈地哭呢,就问她咋的了,她一直不说。”望秋接过爹的话说,“问她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她也不说。”
“这是咋的了?”牛二筢子紧瞅着玉米看了一阵子,忽地发现玉米的书包不在她的身上了,紧追着问,“玉米,你的书包呢?”
小米见玉米回来了,心里一下子宽敞了,但是,很快她又给玉米很委屈的样子拽了个心疼,忙冲出屋子来到了院子里。
“我的书包给牛斜眼儿装上几块土坷垃扔水里了。”玉米很委屈地向牛二筢子说,“他踢咱家的羊,我不让他踢,他就骂人,我跟他还,他就打我。我用书包拎他,他夺下来装上几块儿土坷垃就给扔水里了。咱家里有事儿,我怕回来给咱们家添麻烦,就在村子外面放羊了。”
小米听了玉米的话,顿时整个胸壳廊子里顶满了火气。她问了一声玉米:“牛斜眼儿出村子了还是回来了?”
“回村子了。”玉米见了小米,眼泪止不住哗地就淌了下来。
她四周围向院子里瞅了瞅,在灶房的屋山下竖着半截断锹把,平时牛二筢子总是喜欢拿这跟半截锹把给手扶拖拉机和小四轮子上皮带。她转身抄起这跟半截锹把,容不得院子里的人有啥子觉醒,她就疯了一样地冲出了院子。
“快,快,快拉住她!”老半天牛二筢子才觉醒过来,忙向院子里的人们招呼着喊。
人们听了牛二筢子的招呼,也都给做梦给啥子吵醒了似的愣怔了半天,这才忙着去追小米,但是,这个时候的小米已经奔出了院子老远了。
也该着牛斜眼儿再吃一顿小米的收拾,这个时候他正站在自家的屋山头上撒尿,还打了胜仗似的嘴巴很得意地轴起得跟鸡屁股眼儿一样嘘嘘着口哨。他咋的也没有想到正在办着丧事儿的小米这个时候会找到他们的家门口儿来,自然也就没有啥子防备了。
小米也顾不得牛斜眼儿在撒尿了,冲到牛斜眼儿的身后,一棒子狠狠地揍到了牛斜眼儿的两个后腿弯子上,打得牛斜眼儿前面还泚着尿水,就扑腾一声跪下来了。还没等他有啥子反应,小米一棒子又揍到他的后脊梁上,他一下子又狗啃屎似的趴下了,两只手还在握着他那还在泚着水的家伙什儿。小米怕他还手,又在他的两个胳膊上来了两棒子,屁股一扭坐到了牛斜眼儿的脖子上,手里的半截锹把像洗衣裳的棒槌似的在牛斜眼儿的屁股上扑扑腾腾上上下下地来回重重地敲,不几下,牛斜眼儿的两瓣子屁股就给吹了气儿似的鼓了起来。
牛斜眼儿大概这个时候已经觉出疼了,给小米在屁股下面坐住了脖子的脑袋瓜子只能来回转动着没了命地嚎叫起来:“杀人啦,望春的小媳妇儿杀人啦!”
尽管牛斜眼儿是没命地嚎,但他的脖子给小米压在了屁股下面,嚎叫的气息不咋的通畅了,嚎叫的声音也没能传出多远去。
小米却不顾得他这样没命地嚎,也不跟他牛斜眼儿说些啥子,只是咬着牙一个劲儿地把手里的半截断锹把仍旧棒槌似的落在他的屁股上。
从牛二筢子院子里追过来的人们见小米把牛斜眼儿坐在了屁股下面洗衣裳似的揍,不由得都很吃惊,一个大老爷们儿给一个小媳妇儿这样揍了?冲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担心小米会吃亏呢,这个时候他们算是彻底地放心了,吃亏的不是她小米,而是牛斜眼儿。
村子上的四邻也都围过来看热闹了,对于小米这个时候这样收拾牛斜眼儿,他们的心里似乎觉得很解气儿,恨不得让小米再这样揍他一会儿。
望春姥姥家的来人这个时候算是真正见识了他们的这个外甥小媳妇儿,特别是那个吃饱撑得剔着牙还要找些茬子折腾牛二筢子的家伙,这个时候瞅着小米这样一个刚性子,心里不觉得庆幸着幸亏跟他一道儿过来的那些人没有听他的支摆。要不然,给这样一个小媳妇儿问出底细来,说不准会咋的收拾自己呢。
人们还是上前拉开了小米。
趴在地上的牛斜眼儿这个时候脖子松气儿了,扯着嗓子叫着说给小米打坏了。别人咋的一个劝说,他都不愿意起来,说得让小米他们家给送医院看看。
“耍浑讹人是吧,行,不用医院给你治,我再给你治治。”小米见牛斜眼儿趴在地上撒泼儿耍赖,一下子挣脱了人们,举着手里的半截断锹把冲着牛斜眼儿又挥了下。
牛斜眼儿见小米手里的半截锹把又朝着自己抡下来了,在地上叽里咕噜地几个翻身,给他尿湿的地面糊了他一身的泥。
人们又上去拽住了小米。
“牛斜眼儿,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小米在,我们那个家就不答应你撒野!今儿要不是家里有丧事儿,要不是人们拉住我,我不把你打个半死就不算能为!”小米一手拎着那根半截断锹把,一手指着给人们从地上拉起来的牛斜眼儿说,“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就别想着招惹我们那个家!你要是再敢招惹我们那个家,你招惹一次我就收拾你一次,啥时候把你收拾服了怕了啥时候算!不信你就走着看!”
村子上的老少爷们儿们以前只知道牛二筢子家娶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媳妇儿,只知道牛二筢子家的这个儿媳妇儿得理儿嘴强,但谁也没见过她今儿这个阵势,今儿他们算是真正见识了牛二筢子家的这个儿媳妇儿。
牛斜眼儿这个时候再也不叫唤着说给小米打坏了,两手抓住没有来得及扎上的裤腰带给人们架进了院子。
不知底细的人们互相打听着今儿牛斜眼儿咋的招惹牛二筢子他们家了,听说了缘由的人们把事儿来来去去一说,人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很解气儿地说:“该!收拾得轻了,再让小米收拾他一会儿才解恨呢!能把他收拾得以后在村子里见谁都怕才好呢!”
人们扯着小米,劝说着小米往回走,刚走出不远,身后却传过来一声愤怒的吆喝:“站着!把人打成这样,不给个说道儿就这样走了?”人们给这声吆喝震得一个激灵,都不由得站住了脚步,先是瞅了瞅小米,然后回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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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见了驴鸡把就跪下
小米知道人们瞅她是啥意义,这事儿自己给捅出来了,就得自己去收拾。《+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她也站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了看追出来的牛老歪,很轻蔑地一笑,说:“就这样走了,你想咋?”
“打到家门口儿了,这不是欺负人吗?”牛老歪粗着脖子红着,很怒火儿地说,“我不想咋,把人打成了这样儿,总不能就这样走了算白打了吧!”
“老歪,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你总得先问你儿子这来来去去再出来说话吧!你这样说人家打你儿子不该打,那你儿子打人家玉米就该打了?”旁边的牛老拐接过牛老歪的话说。
“这儿有你啥事儿呀?东边儿卖牛笼嘴子,西边儿你插上嘴了。”牛老歪马上向牛老拐发起火儿来,瞪着两眼瞅着牛老拐嚷,“今儿这事儿你能做主?你要是能做主,今儿就找你了。你要是不能做主,就边儿去,别搁在这儿瞎叫唤。”
牛老拐见牛老歪把话儿冲着自己来了,马上缩回身子不说话了。
有句粗话说欺软怕硬的这种人——软的欺,硬的怕,见了驴鸡把就跪下。牛老歪大概就属于这种类型的人物,相比较小米和牛老拐来说,牛老拐比较好拿捏,同村子住了大半辈子了,牛老拐是啥子脾气秉性,都在他牛老歪的心里明明白白地掌握着。而牛二筢子家的这个小米,打她嫁到这个村子里来,人们就传说着她的性子有多倔多倔,她咋的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虽说自己没亲眼瞅过,倒也不会人们平白无故地就这样传说了。今儿她竟然上门来把斜眼儿这孩子揍得满身都是伤,可见人们的传说也是真的了。虽说他打心眼儿里已经有些怵小米了,但小米打到了家门口儿上,就算是充大头,也得出来支应几句吧。就这样他冲出了院子,喊住了小米,没想到牛老拐中间插了一句这样的话,这样一来,自己就能借着牛老拐有充大头的气势了。
小米见牛老拐给牛老歪一句话就吓得没了底气儿,伸手把牛老拐往身后一拽,向牛老歪说:“今儿牛斜眼儿是我打的,我跟你说话,挨不着老拐叔。你呀,先回去问问牛斜眼儿今儿为啥我这样打他,问清楚了再出来跟我说话,我在这儿等着你。”
“不管为啥,你这样上门儿打他就是欺负我们这家人。”牛老歪见小米把牛老拐拽到她的身后去了,再想多牛老拐发火儿就有点儿隔山打老牛够不着了。他瞅着小米说,“就算是斜眼儿有啥子错在先了,你也不能这样往死里打他呀。孩子有错儿找大人,这个家里不还是有我吗?我是他爹,啥事儿不能跟我说,就这样不分轻重地把人先打了?”
“他是孩子?他没胡子白,他还没八十岁!他还是孩子?他要是孩子,咱们村子里就没有啥子大人了。”小米瞅着牛老歪说,“就算他是孩子,你还是孩子呀?”
“你这是咋的说话呀?”牛老歪听小米这样糟践他,马上瞪着眼向小米嚷着说,“你咋的这样糟践人呢?我这都五、六十的人了,咋的你一说就成了孩子了。”
“你不是孩子,可你做的这事儿是孩子做的事儿。”小米不依不饶地说,“你家斜眼儿是啥样的一个人,你不知道?他能做出那样混蛋的事儿来,你倒出来倒打一耙。难怪人家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孬种儿混蛋。我看你们爷儿俩就是一个席上一个地上,没多大差距。”
牛老歪给小米的这几句话说得满脸的青筋,眼看着头上能冒出火来。他在原地蹦了几蹦,用手一指小米,张开嘴巴想要嚷叫些啥子,却没能讓叫出来。尽管他可以跟小米耍混,但是,老话说了,鸡不跟狗斗,男不跟女斗,即使能斗个满把儿的赢胜,但在老少爷们儿们伙儿里,一个大老爷们儿家跟一个女人争个高低,别人能把你遭践得跟狗嚼了似的不值个半文。即使他不顾及老少爷们儿们咋的一个说叨,但小米手里的那根半截断锹把敢揍斜眼儿,也一样敢揍自己。他又在原地蹦了蹦,忽地喊着要牛二筢子出来说话。
“这事儿跟我爹没牵扯,我也不会让我爹出来跟你说叨这事儿。斜眼儿打了我妹子,还把我妹子的书包扔水里去了,我就得打他牛斜眼儿。这是我们姊妹两个跟你们家的事儿,今儿这事儿就我跟你们家说话了。今儿我打了他牛斜眼儿,算是跟他打我妹子扯平了,等我们家的事儿操办完了,我还得找他牛斜眼儿赔我妹子的书包书本和笔呢。”小米见牛老歪想把事儿往牛二筢子身上牵扯,马上拦住牛老歪的话说,“你回去就告诉牛斜眼儿,他要不赔书包书本和笔,这事儿我就慢慢跟他理论,啥时候把他牛斜眼儿遭践得没个人样儿了,这事儿啥时候算是个休。要不,这事儿你们家牛斜眼儿想完也没个完!”
牛老歪一听小米这样说话,心里咯噔一声,今儿斜眼儿这孩子真的戳到蚂蜂窝了。看小米这个小娘们儿这个架势,怕是以后真的会找上斜眼儿赔书包书本和笔呢。他瞅着小米,很无奈似的嚷了一句:“你有能耐,我就把斜眼儿交给你了。真有能耐你就把他打死了!”
小米见牛老歪扎出了想要讹人的架势,用手里的半截断锹把一指牛老歪,很轻视地笑着说:“就你养出的那儿子,拉屎狗都不吃,交给我,我得要呀!”
“多大的事儿要这样吵吵呀!”不知是谁这个时候把牛大锤找来了。牛大锤瞅着小米这个阵势,又瞅了瞅已经给小米收拾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的牛老歪,使劲儿咳了几嗓子,然后很亮堂地说了话,“都是人老几百辈子在一个村子里住着的老少爷们儿们,有啥事值得这样动棒子动火的?翻开家谱儿,差不了八辈子人,还是一个大家族里的至亲,有啥事儿说不好解决不了的?”
小米见牛大锤赶到了场子上,马上转过脸来向牛大锤说:“按照咱们这边老牛家的辈分来说,我得管你叫爷爷了,从我娘那边来说,你还是我的长辈。今儿这事儿我也不想让你看着咱们两家的亲戚的份儿上说话,你就一碗水给端平了评个理儿。今儿这事儿我还不先说,让他们牛老歪家的人先摆摆他们的理儿。”
“对,让大锤主持个公道,这都打到我们家门口儿了,还很有理儿似的。”牛老歪接着小米的话嚷叫着说,“把我们家的斜眼儿打得都动弹不了在院子里躺着呢。”
“都别说话了!”牛大锤马上瞅了瞅小米和牛老歪,鼓着嘴巴瞪着眼,脸色板得怕是钢钉子也钉不进去了,“这事儿刚才我在路上都听说了,你们家的那个斜眼儿,也真不是个东西。”说着,他转头瞅着牛老歪,“先欺负一个小孩子家,又把人家的书包也扔到水里去了。依着我说,这一顿他该挨,让他以后长点儿记性。”
牛老歪给牛大锤的话说得张着嘴巴想喊委屈,可咋的也喊不出来。
牛大锤说完了牛老歪,转头瞪着小米怪罪着说:“你也是,一个妇道人家,哪儿能这样没个规矩?他牛斜眼儿欺负你们家的玉米,可以找上他家跟他理论,哪儿能像你这样拿着半截锹把不分轻重地一顿打?要是把他打出个三长两短来,咋办?”尽管他牛大锤也知道村子上的老少爷们儿们跟牛斜眼儿理论不出啥子长短来,但今儿这话还得这样说。
小米很是听话儿似的不言语了,但牛老歪觉得委屈,斜眼儿给她小米这顿揍,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怕是屁股消肿不了,再咋也得让她小米掏点儿药费啥的吧。他紧瞅着牛大锤,心里巴望着接下来牛大锤在处理这事儿的时候能说上一句偏向他们家的话。
“今儿这事儿到这儿也就算了,斜眼儿打了玉米,小米又打了斜眼儿,这事儿也就算扯平了。虽说小米把斜眼儿打得重了些,可斜眼儿把人家的书包扔到水里了。依着我的意思,你们两家谁也别找谁了,小米也别想着让斜眼儿赔书包啥子了,牛老歪也别想着让小米出药费咋的了。”牛大锤来回瞅着小米和牛老歪说,“这事儿你们要是让我问呢,我就这样一个问法,你们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要是不让我管这个闲事儿呢,就当我刚才在这儿放屁臭人了,以后你们两家该咋的咋的,打也好,拼也好,都跟我没啥子牵扯,你们也别再去找我管这个闲事儿。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两家要是让我管,就说说各自的看法儿,同意还是不同意我这样问法儿。”说完,他先看了看小米,然后又看了看牛老歪。
小米向牛大锤点了点头,说同意牛大锤的管法儿。
牛大锤见小米表了态,马上转过头紧盯着牛老歪。
牛老歪的整张脸这个时候抽抽得像经霜打了之后又在大日头下面暴晒了几天的茄子似的,一把就能整张脸握在手心里了。他摇着头还想向牛大锤说些啥子,可自己又能说出啥子来呢?很明显,牛大锤在这件事儿上有些偏向她小米了,自己又说不出他牛大锤咋的偏向了。
( 我给老公戴帽子 p:///1/1192/ )
第301章 小米很像穆桂英
“老歪,你是啥个意思,表个态。《+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牛大锤紧瞅着牛老歪,催着问。
牛老歪很无可奈何地苦着脸,这个牛大锤,仰仗着他那个牛逼儿子牛笔在镇上当了个副镇长,就想把他落了地儿的威风重新捡起来。要不是他那个当了副镇长的牛逼儿子牛笔,谁还拿他当根葱啊!可是,鼻子大了压嘴,虽说他牛逼儿子牛笔的官位不大,只是一个小小的副镇长,连七品芝麻官也算不上,排下来最多也只是个九品官儿子,可那也是个官儿。是官儿强死民,百姓的细胳膊哪儿能拧得过他们当官儿的粗大腿?他牛大锤是牛笔他爹,是官太爷了,自己咋的能得罪得了?今儿不管他咋的问这个事儿,自己都得依着啊!他这样寻思了老半天,才极不情愿地向牛大锤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就依着你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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