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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公戴帽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安徽临泉王子文

    牛老拐给阴阳先生的话说得愣了很大的神儿,只是两眼瞪着瞅着阴阳先生。

    “其实吧,望春娘身上还有很多的事儿都是仙机,只是我不能说。要是我说出来了,要不了多久的日子我就会两眼全瞎。有句话叫——天机不可泄露,我要是泄露了,上天会惩罚我,让我变成一个啥也看不见的瞎子。”阴阳先生有些害怕似的向牛老拐说,“就我说出的望春娘身上的这些仙机,还不知道上天会不会怪罪呢。”

    “那就别说了,我这就跟牛二筢子商量着啥事儿都依着你说的办,也不问为啥子了。再咋,也不能让上天怪罪你呀,你就按着望春娘是一个普通百姓家的女人把这事儿安持得妥当了。只是我倒有个想法儿,不管你咋的一个安持,都要想着为牛二筢子的后人好。”牛老拐听了阴阳先生的这几句话,虽说心里还吓愣着,但马上就接过了阴阳先生的话说,“还有一个事儿牛二筢子想让我问问先生,让先生看看咋的安持合适。”

    “啥事儿?”阴阳先生一愣,瞅着牛老拐问。

    “这不是明儿要出棺了嘛,牛二筢子他们家的大儿子望春还没个信影儿,这扛栓摔老盆儿的事儿能不能有他们的大儿媳妇儿小米那孩子代替望春?”牛老拐瞅着阴阳先生问。

    “这事儿成啊!以前就有过这样的做法儿。记不清是那个戏文里了,说的就是一个守寡的儿媳妇儿替儿子尽孝行孝的事儿,最后人们还给这个媳妇儿立了牌坊。”阴阳先生马上回了牛老拐的话,说,“牛二筢子他们家的大儿媳妇儿已经在替着他们的大儿子尽孝行孝了,哪儿不能替他们的大儿子扛栓摔老盆儿呀?”

    牛老拐听阴阳先生这么一说,心里替牛二筢子一个轻松,马上拐着两腿向院子里的牛二筢子招呼了一声,让牛二筢子进灶房来听阴阳先生的安持。

    牛二筢子依着牛老拐的招呼进了灶房,这个时候的院子里人们还在议论着小米收拾牛斜眼儿这件事儿。当然,对于这些人来说,可能也见过女人和男人打架干仗的事儿,只是好像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像小米这样手脚利索,容不得一个老爷们儿有啥子反应,就噼里啪啦地把一个老爷们儿揍趴下了。在这些人的印象里,女人打架干仗,不是掐就是挠,不是哭就是嚎,更多的女人是手熊嘴不软,就知道扯着脖子能血淋淋地把人骂上几百辈儿,最后把人家骂得不言语了,才胜了似的觉得解气儿了。

    有人说,小米这次把牛斜眼儿揍趴下了,以后这个村子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再惹小米了。不然,也会像牛斜眼儿一样的下场儿,一顿暴打还说不出个委屈。对于这个说法儿,没有啥人表示不同意,可能以后真的会是这样吧。

    望秋虽说是在院子里忙活着招呼着这些人们喝水吸烟,但整个心思都放在了小米收拾牛斜眼儿这件事儿上。小米嫂子不光人长得好看,会跟人说话,知道心疼家里的每个人,还能这样收拾牛斜眼儿这样死了狗不吃的孬人。他止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堂屋当门间儿跪在娘的棺材前的小米,不知咋的,他心里一阵子打雷似的扑腾,要是望春哥一辈子也不回来该多好,那样的话,自己就能整天陪着小米嫂子说话,一直说到老得动弹不了的那一天。只要望春哥不管哪一天回到这个家里,小米嫂子就不会再有很多的时间跟自己说话了,因为她是望春哥的女人,要陪着望春哥吃喝,夜间还要陪着望春哥睡觉。琢磨到这儿,他的心里又是一个扑腾,整个肚肠子给这声扑腾一下子扑腾没了似的,只觉得整个身子空空荡荡的了。

    牛二筢子和牛老拐从灶房里出来之后,就喝着望秋要望秋跟着牛老拐出去找人给望春娘打墓。这也是一个传下来的讲究儿,长辈子人死了,找人打墓的时候,儿女是要给被找的人下跪磕头的,一来算是感谢,二来也算是子女尽孝。

    院子里的人们见牛二筢子这个时候招呼着要望秋跟牛老拐出去找人打墓,不由得都回头瞅上了牛二筢子。不是阴阳先生看好了要明儿午晌饭儿之后出棺下葬吗?咋的这个时候出去找人打墓了?这也时间早多了吧。明儿午晌饭儿之后出棺,就算是明儿晌午打墓,也时间早了。一般说来,墓穴掐着点儿打,墓穴打好,正好赶上出棺的时辰。今儿这个阴阳先生又咋的掐算了?咋的能会安持着要牛二筢子这个时候出去找人打墓呢?

    望春姥姥家门口的来人上前问牛二筢子咋的这个时候就打墓了。

    “现在不打墓,要等晚间儿,这个时候先把人找齐整了。”牛二筢子瞅着望春姥姥家门口的来人说,“阴阳先生从午饭间儿就过阴了,刚才从阴间回来了,说是得给望春娘重新改个出棺下葬的时辰,咱就依着阴阳先生的说法吧。”接着,他把阴阳先生的话说给了他们。

    望春姥姥家门口的人听了牛二筢子的话,眼睛纷纷都瞪得老大。望春娘的魂灵归天上管?这可是神或仙了呀!看来望春娘真的是白娘子的转世了!既然阴阳先生从阴间证实了望春娘的这个身世,那就不能再像平常人那样发送了,咋的也得热闹着请一帮子喇叭手儿给她热闹着出棺。望春姥姥家门口来人中间马上有人这样建议着来回瞅着同来的这些人,很焦急地等着这些人的回应。

    “是该请一帮子吹响儿的过来!虽说望春娘嫁到卧牛岗子了,必定她小时候是我们村子上的人,她身上的仙气多少总留在咱们村子里一些。”马上就有人同意这个提议,并且说明了同意的原因,“咱们请一帮子喇叭手给她送葬,说不定还能惊动天上的神仙,以后就会往咱们村子上多送些神仙投胎,将来咱们村子上说不准就能出个啥子省长县长的。”

    这个说道儿让望春姥姥家门口的这些来人马上都叫出好来,一致同意去请上两帮子喇叭手儿,让这两帮子喇叭手卯足了劲儿地对着吹,这样就会显得更热闹了。他们这样决定之后,马上就推选出几个人来,让这几个人去请周围比较有名气的两个喇叭班子。

    尽管牛二筢子不愿意让喇叭手把这丧事儿吹得跟过喜事儿似的,但是,这是望春姥姥家门口的人意思,他不好说些啥子,也不好上前阻拦,只好任凭他们这些人爱咋的安持就咋的安持吧。他不由得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要是喇叭手儿挺着肚子鼓着腮帮子把喇叭吹得满村子叫天价地响,村里村外的人心里听得舒坦了,可自己这一家人的这份伤心就给那些喜庆的喇叭声给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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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望夏扇自己的嘴巴子
    小米代着望春送了婆婆出棺下葬之后的第三天,望夏从外地赶回来了,望夏的媳妇儿杨槐花倒没跟着望夏回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不过,等望夏赶到家时候,望春娘三天圆坟的纸钱牛二筢子他们刚烧完回来。牛二筢子一瞅望夏,腾地就来了火气,冲着望夏就发起脾气来:“你还回来干啥?你娘给埋到地里了!说的是今儿等你回来再去给你娘圆坟,左等你不回来,右等你还是不回来,这把你娘的坟圆了,你回来了,你娘是瞎生养了你一场!”

    “爹,你就别怪望夏了。”小米在旁边劝着牛二筢子说,“这大老远的路,不是三里二里的,他望夏也得一步一步地往回赶啊。”

    “爹,我知道我对不住我娘。”望夏噗通一声给牛二筢子跪下了,两眼的泪水也一下子顺着几个眼角淌了下来。

    “给我跪有啥用?跟我说对不住有啥用?你去地里跪着你娘去,有啥子原因跟你娘说去!”牛二筢子瞅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望夏,仍是火气顶着喉咙管子用手向外指着对望夏嚷着说,“你娘打自小疼你和望春两个,算是她那些年白费心思了。望春没个音讯儿,你也不回来,这让你娘躺在地底下也合不上眼!你要是有胆量去见你娘,你要是觉得自己还有这张脸去见你娘,趁着现在还没吃午晌儿的饭,现在就去你娘的坟前跟你娘说话去!”

    望夏低着头跪在牛二筢子的面前,一声不响地听着牛二筢子的抱怨,面前的地面上滴滴答答地给从下巴上掉下的眼泪打湿了一片。

    “你去见你娘去呀,去呀!”牛二筢子显然是给对望夏的抱怨堵满了整个胸壳廊子,他见望夏跪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不说啥子,一手仍向院子外面指着对望夏嚷。

    “爹,别怪罪他了,他心里也不好受着呢。”小米在旁边又向牛二筢子劝着说,“爹,你看他,都难过成啥样了!你再怪罪抱怨他,会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院子里的亲戚们也纷纷随着小米的话劝着牛二筢子,说都知道牛二筢子心里这个时候很堵腾,但也不能这样不分轻重地抱怨望夏,毕竟望夏不是在家,不是离家三里五里的路程,抬腿就能到家了。这大老远的几千里路,咋的也得几天走。再说了,望夏这出门在外,不管咋的,也算是在别人的手下扛活儿,不是自己单干。自己单干,能撂下活儿就会。给别人扛活儿,不能说走就走,咋的也得听着别人的安持。

    “养儿子,养儿子,养儿子有啥用?还不如你这个儿媳妇儿呢!”牛二筢子听着人们的劝说,嘴里却仍旧嚷着说,“儿媳妇儿都能在跟前守个孝行个孝的,儿子倒没个影儿。”

    “爹……”望夏抬头瞅着牛二筢子很愧疚地喊了一声,紧接着就抬起两只手,照着自己的脸上就噼里啪啦地扇起了很响的大耳刮子来。

    牛二筢子这下愣住了,他咋的也没有料到望夏会这样扇自己的大嘴巴子。

    院子里的亲戚们也愣怔住了,他们也和牛二筢子一样没有料到望夏会这样扇自己的大嘴巴子,更没有料到望夏会使了劲儿地把自己的嘴巴子扇得打了炸雷一样地响。

    小米一下子冲上去,两手抓住了望夏的两个手脖子,两眼紧瞅着望夏,怪罪着嚷:“望夏,你这是干啥呀!”

    牛二筢子盯着望夏,半天才愣过神儿来,揉了一下两眼,硬着嗓子说:“孩子,起来到你娘坟上磕个头去吧,再给你娘烧几张纸,也算是你娘没有白生养你一场。”

    小米拽起了望夏,回头招呼了一声望秋,说:“三儿,跟你望夏二哥去娘的坟上一趟吧。让你二哥给娘磕几个头烧几张纸,再陪着你二哥跟娘说几句话。”

    望秋依着小米的话收拾了些贡品和火纸啥的,然后就和望夏出了门。

    “爹,我说句话你别生气。今儿你不该刚才那样怪罪望夏,他没能及时赶回来给我娘行孝尽孝,心里就已经够难受的了。你再刚才那样劈头盖脸地怪罪他,他心里就更觉得不是滋味儿了。你看他刚才那样扇自己的耳刮子,每一巴掌都用着十成的力呀。”望夏和望秋出了院子之后,小米瞅着牛二筢子说,“再说了,今儿还有这些亲戚在院长里,当着这些亲戚们的面儿你那样抱怨他,也是把他往一个死角儿里逼呀。”

    “望春不回来行孝尽孝,有你顶着望春,也能说得过去。这望夏不回来行孝尽孝,他媳妇儿也不在跟前,跟没这个儿子有啥子差别。”牛二筢子虽然嘴里仍这样怪罪着望夏,但在他的语气里还是能听得出对望夏的心疼,“他这倒是回来了,媳妇儿却不回来冒个影儿。儿子跟儿子不一样,这儿媳妇儿跟儿媳妇儿也不一样啊!”

    周围的亲戚们想接着牛二筢子的这句话说点儿啥子,但都瞅了瞅小米,啥子也没有说。

    “爹,你也这样埋怨杨槐花,说不准她在外面走不开身儿呢。要是能走开身儿,咋的她也会跟着望夏回来给我娘磕个头烧张纸。”小米接着牛二筢子的话说,“就是她跟望夏没能赶回来送我娘出棺下葬,该他们两个做的事儿我和望秋都替着做了,娘在那边儿也能安心了。爹,我娘去了,坟也今儿给圆了,我娘这事儿也就算掀过去了,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也得像以往一样正常着过了。今儿咱们家的亲戚们都在场儿了,我这个晚辈儿的儿媳妇儿也没啥子话说,就想着爹能以后别太难过了就行。外面的事儿有爹和望秋你们爷儿俩操持着,家里的事儿有你这个儿媳妇儿,咱们家的日子还照样像以前一样有滋有味儿往前过。”

    “小米这话说的是!”旁边的一个亲戚接过小米的话向牛二筢子说,“大后天给望春娘烧一七纸,然后是三七纸、五七纸,这事儿也就慢慢地过去得远了。她去了,咱们活着的人还得正常着往前过日子。小米说得对,就算是咱们沉在这事儿里面了,她也不知道了,咱们的日子一天三顿饭还得要吃要喝。你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小米和望秋他们还在瞅着你往前过日子,再咋你也得像以前一样带着他们几个把日子过好了。”

    牛二筢子抬头瞅了瞅院子上面的天,出了一口长气,低下头来瞅了瞅身边的亲戚们,然后向亲戚们点了点头说:“说实话,望春娘这一走啊,把我的魂儿也牵走了,我都恨不得跟她一趟儿走了。可是,瞅着眼前这样一个好儿媳,瞅着眼前还没有成家的望秋,自己又舍不得走了。不管咋的说,我得把望秋的事儿给操办齐整了。我还放心有小米这样的好儿媳,我就不愁以后老得动不了的时候没人养。”

    亲戚们对牛二筢子的这句话似乎都很赞同,不由得都纷纷转头看了看小米,然后向牛二筢子点着头。

    因为是圆坟,过来的都是些至亲的亲戚,院子里就不像前两天那么热闹了。至亲的亲戚没那么多的计较,牛二筢子也就请了村子上的几个娘们儿招护着把今儿晌午的饭多少弄上几个菜给做了。几个娘们儿虽说平日里也是灶台前忙到灶台后,但是,这样的场面上的席面很少摆弄,虽然牛二筢子和亲戚们都说今儿的饭菜有个模样就成,但是,这几个娘们儿在灶棚子下面忙得还像播种时的耧蛋子一样,屁股蹭着屁股地不知道该咋的操弄好了似的,这个喊着加火,那个叫着兑水,另一个又嚷着放盐,整个灶棚子下面热闹得跟鳖窝里捅了一棍子似的。不管咋的吧,这几个娘们儿还是把这顿午晌饭儿给收拾出来了,色香味虽不及驴堆儿集上请来的厨子,但也凑合着能填饱肚子了。

    牛二筢子见几个娘们儿把午晌饭儿收拾出来了,也就招呼着让亲戚们准备洗手吃饭了。

    “爹,等会儿吧,也不在这一会儿了。望夏和望秋两个人还没回来呢,这饭儿暂时还不能动筷子,这是传下来的说道儿。”小米见牛二筢子招呼着要亲戚们准备吃饭,马上向整个院子里看了看,瞅着牛二筢子说,“要不就找谁去我娘的坟上看看,把他们两个喊回来。”

    “再等会儿吧,小米说的对,也不在这早一会儿晚一会儿了,咋的也得等着望夏和望秋两个人回来。”亲戚们纷纷随着小米的话向牛二筢子说,“再等上一会儿,让望夏多跟他娘说几句话,望夏这孩子看着心里怪愧疚怪难过的。”

    牛二筢子不言语了,向院门口儿瞅了瞅。望夏这孩子比不上望春的心眼儿多,人又太老实,啥事儿自己也没个太多的主见。自打他前些日子娶了杨槐花之后,啥事儿就更不当自己的家儿了。这次杨槐花没有跟着他回来,杨槐花不会像小米这个儿媳妇儿说的那样走不开身儿,十有**她是不愿意回来,他望夏又拿她没啥子办法。不管早也罢晚也罢,望夏这孩子回来了,就算他心里还有他娘。儿媳妇儿咋的了,自己计较不了,也没法儿计较,毕竟儿媳妇儿是外姓人,跟自己家的这些人还隔着肚皮。琢磨到这儿,他又不由得回头看了看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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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小米对牛二筢子的鼓励
    小米见亲戚们跟着自己的话劝了牛二筢子,又见牛二筢子不说话了,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踏实。《+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据老辈子的人说,午晌饭儿后给死人烧纸,不管是三天圆坟还是一七纸,还包括三七纸、五七纸和周年纸,就连平时的清明和十月阴儿,午晌饭儿后给死人烧纸会给家里人带来灾祸,轻者是后世人丁不旺,重者就会家败人亡,连后续的香火也不会留下。不管这个说道儿是真是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那就不是啥子小灾祸了。牛二筢子这个时候同意了自己和亲戚们的劝,以后这个家就不会有这样的灾祸了。

    灶蓬子下的几个娘们儿见一时间没有开饭,总算轻闲了似的瞅着那些准备好了的饭菜没头没尾地扯起闲话来。但是,她们扯的最多的还是就事儿论事儿的话。这个说望春娘碰上小米这个十里八乡都难找的儿媳妇儿是她的福气,就算是望春回来了,又能咋的?扛栓摔老盆儿也不一定就有小米摔得响摔得碎。那个说以后谁家要能娶上像小米这样的儿媳妇儿, 那就是人老几百辈子积下的阴德。

    “可不是咋的,他家小米这个儿媳妇儿,替着望春披麻戴孝的,就是望春赶回来了又能咋的?也不一定就能比得上他们家小米这个儿媳妇儿做的是个模样。”牛老拐的女人把灶膛里的火烧得小了些,抬头瞅着这几个娘们儿们说,“你看吧,扛栓、摔老盆儿,路上三步一拦棺五步一磕头,哪一样儿也不比亲儿子做得差了。那哭,也没一点儿的假,真是伤透了心的哭,让人看着心里都觉得心疼得慌,难过得慌。咱们要是碰上这样的儿媳妇儿呀,那就偷着心里高兴吧,一准每天夜里睡着了也会给笑醒了。”

    “人家这个儿媳妇儿,别看年龄小,啥事儿都能做得让人说不出啥子别辙儿来。”一个娘们儿用袖子来回膏了膏脸上的汗,接着牛老拐的女人的话说,“跟他家这个儿媳妇儿比起来,村子上这几年新娶进来的新媳妇儿,还真没有哪一个能像她这样让人心里觉得服气。咱们也不是背后说谁咋的咋的了,就牛二筢子的另一个儿媳妇儿,叫啥子杨槐花的,跟这个儿媳妇儿比起来就差得远了。前两天说是不在家,倒不咋的能看得出来,今儿望夏赶回来了,她倒好,连个影儿也没有,再咋,婆娘死了,也得回来探个头吧。难怪刚才牛二筢子那样生气地怪罪望夏,他不是在怪罪望夏,是心里堵腾望夏他媳妇儿。”

    “这话你可不能这样说,万一传到了杨槐花的耳朵眼儿里去,会惹得她心里跟牛二筢子闹别扭,弄得他们一家人不和气。”牛老拐的女人马上接着话说,“不管牛二筢子心里堵腾哪个,他只能对着自己的儿子发脾气嚷抱怨,因为儿子是自己的孩子,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儿媳妇儿能一样吗?儿媳妇儿跟儿子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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