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逍遥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飞之鸟
“至于到底是为什么,我想听一听你的说法。”沙凌靠在椅上,双手合拢,目光凝视着他。
“沙先生,您知道的,”伍谷筹措了一下词句,道:“我想应该是上次您帮我治伤,让我有了些变化。”自始至终,伍谷对沙凌说话都用得很尊敬的语气,这点让赵望和陆锐很满意。
“在数字上反应非常快,脑子很好使,而且,”犹豫了一下,伍谷还是说了出来:“可能在股市上,还有一点儿类似于预感的东西,眼前一花,就看到了它以后的变化,每次都很准确。”
在场众人点了点头,都没有表现出吃惊,也没人用看怪物的眼光看伍谷,让伍谷心安了些。
( 我意逍遥 p:///1/1776/ )
一百五十五章 第七
唔,明白了,伍谷,这样,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伍谷一怔,加入他们?他难道不是在为他们打工吗?不,不对,这句话有更深刻的含义,瞟一眼含笑盈盈的沙凌和一旁目光专注地盯着他的赵望和陆锐,伍谷心泛困惑。沙家有大秘密,他也答应保守秘密了,那么加入他们……会不会是黑社会组织?可是不像啊,无论沙凌还是沙父沙母,包括陆锐等,看上去气质都很温雅,与黑社会不沾边。
赵望浅浅笑道:“我和陆锐都是师傅的弟子,我是大弟子,陆锐是二弟子,师傅的修行怎样,你看义父义母就知道了,但是师傅很挑弟子,不肯轻易收人的。我因为跟了师父的原因,被收入国安。当然,也因为此,国家调查局先把情况发到我们这里来了。”说到“师傅”两个字的时候,赵望朝着沙凌欠了欠身。
话说到这个份上,伍谷焉能不明白他的暗示——拜沙凌为师。
好吧,今天他的震惊够多了,他已经麻木了,达者为师,沙凌年纪轻却是两个大男人的弟子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可是让他拜师?
伍谷不是赵望陆锐那样混黑社会的,除了小时候男孩子青春期做过短暂的英雄梦外,从来就和强壮彪悍这些字眼无关的伍谷,一直是冷静而有条不紊地盘算着人生。一步一步地,进入银行,从柜面升到行长,在钻营上略有欠缺,能升上去,几乎完全凭的是他过硬的业务本事,再后来,家事事业。都不太顺心,妻子嫌他乏味,工作上没有后台关系,很难上升,人到中年的伍谷,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失败和成功后。被岁月琢磨出冷硬犀利的光彩。
拜师学艺?这个在现代社会除了电视小说中常见外基本上难以见到的词汇突然和他联系到了一起,真是让头脑灵活的伍谷一下子蒙掉了。
赵望地话还暗藏了几层意思——跟着沙]的气功,而且,借助着他们的势力,可以避免被调查局找上门,要是让人挖掘出他有点预感之类的能力,天知道会有什么状况发生。
沙凌手指曲起敲敲桌子,笑嘻嘻地瞟了赵望一眼,道:“赵望你说什么啊。伍先生,不要想那么多。你当年车祸时。为了救你,我输了些内气给你。可能稍稍改变了你的体质,有点异变,但没坏影响。承这些年你为沙家做的,因此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学学我门中地功夫。当然,绝不会勉强的。赵望是想多一个可以欺压的师弟,你不理会他就行了。”
一看沙凌的眼色,赵望立时就知不妙,自己说话惹得沙凌不高兴了。心念一转,补救道:“咳。伍先生,你放心,不论怎样,以后都不会有跟踪的人了。”
伍谷斯文清秀的脸涨红了,讪讪地:“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是自己不识抬举了,只是一定要入门吗?以我这把年纪,也学不到什么了吧?还只会给沙先生添麻烦,我已经欠沙先生您很多了,怎么好意思再……”他相信沙凌的人品,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加入沙凌师门对沙家有什么好处,但是如果,他们想要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卖他们的身份,那么加入沙门,他不会犹豫。
一念至此,他改口道:“如沙先生不嫌弃我的资质驽顿,我愿入门。”
想当初,陆锐被收入门下,喜出望外,有若梦中,赵望被收入门下,那也是老着脸皮求来地,若是沙凌开口,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打破头般地挤着进门呢,偏偏伍谷犹豫又犹豫,看得赵望和陆锐都牙痒痒的。
等到伍谷改口,两人才算勉强舒服了点。
沙凌摸摸鼻子苦笑,伍谷脑波虽强,但是他没有经过锻炼,这么近地距离,心里的情绪完全直白地展现在沙凌“眼”前,让沙凌不知该说什么好,好像是阴差阳错,伍谷误会了,结果变成他们“拐骗”伍谷入门了。
算了,也罢,反正他看伍谷顺眼,门中又少规矩束缚,入门地事,不会让伍谷有一丝后悔的。
“伍谷,我门无名无派,赵望大师兄,陆锐第二,冬天第三。”沙凌抱起一旁蹲在椅子上的冬天,搔掻它的毛发,惹得冬天很舒服地眯着眼睛。
伍谷有些失笑,冬天也算一位吗?也许这个门派真的很有趣也不一定。
“姚黄魏紫第四第五,小角第六,你是第七,按入门顺序来,是小师弟。对了,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了。”沙凌一古脑儿地道。
“是,请问要什么仪式吗?”
赵望不客气地白他一眼:“跪下磕三个头,奉上茶。”
沙凌打个寒颤,忙道:“回去再说,这里是外面。”
望陆锐齐声道,伍谷怔了一下,动了动嘴唇,最终没能应得出来。
沙凌暗暗发笑,也难为伍谷这种性格的人,一下子去接受什么门派之类的,他的适应期还需很长呢。
回到私宅,沙凌挑了最近地枫林闲斋给伍谷居住。
考虑到伍谷旅途劳累,时间又不早了,沙凌等人先后离去。
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物,伍谷怔怔地坐在主卧室的床上,视线茫然地落在远方,碧树葱笼,天际晚霞绚丽,他起身推开主卧室地阳台门,倚靠着栏杆,微微的晚风带着不远处湖水的湿润,拂在面上,去掉了一天的烦燥,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不多。
这短暂的一天发生的事情,诡异奇特,让他有若身在梦中,有一种不真实感,直到此时,他还在恍惚怀疑——自己真的拜了沙凌为师?世上真有返老还童的功法?
想不通啊,沙家比他有钱,比他有势,他们图不了他什么,沙凌又是那样的人物,甩甩头,伍谷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喃喃着:“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也许明天梦就醒了。”
( 我意逍遥 p:///1/1776/ )
一百五十六章 曲若柔水
咦,七弟,你在说什么梦不梦的啊?”突兀的,一个他的沉思,顺着声音的方向,伍谷的眼睛越瞪越大——赵望和陆锐由远及近飞奔过来,那速度,好像是脚不沾地在飞似的!明明距离还非常远,说话的声音却近得就像在他耳畔,而且他刚才是自言自语对不对?为什么他们能听到?
哦,对了,我可以有预感类的能力,他们也可以有,什么顺风耳飞毛腿,不奇怪不奇怪,才用这个理由安抚住“噗嗵”乱跳的心,又见陆锐已奔到他楼下,脚尖点了几下,居然整个人在竖得笔直的九十度的墙面上奔跑起来,没两步,就窜进了这个阳台,惊得伍谷倒退几步,脸上都没了血色。
赵望一手搭着阳台,利落地翻身,亦跃了进来,似笑非笑地:“七弟,你一个人晚上待着无聊,我们师兄弟来陪陪你,顺便带你认识认识一众师兄弟们。”
被他们诡异的身手惊得目瞪口呆的伍谷一脸迷迷糊糊,看着这个斯文温和男子露出与平时不同的呆滞表情,陆锐好笑地道:“师弟,你还是赶快适应过来吧。”
“这这都是气功吗?”伍谷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句话,他一直以为武打片里那种飞来飞去的高人都只不过是架着钢丝的虚幻场景,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亲眼目睹。
“哈哈。不是气功,具体是什么以后再说。我们是来给你送新地床单被褥的。”陆锐举起手中的一抱松松软软的薄被,从他身边挤过去。
赵望脸上扬起抹笑,亦举起手中的两只雪白的枕头,跟着走进他的房间。
草上飞,指的就是他们地功夫吧?被他们奇妙的身法刺激得兴奋起来,伍谷跟在身后问:“是不是我以后也可以学会?”
赵望耸肩:“像刚才那样是绝对没问题的。”赵望和陆锐很自由随意地走到客厅里倒茶的倒茶,倒酒的倒酒。
看着翘着腿闲散地坐在那里的赵望和陆锐。伍谷想了一下,在他们对面坐下来。
赵望点点头:“小伍,我会给你介绍一下本门地基本情况,小陆另有事找你。”
身为大师兄,些许基本常识的传授,就由他来担任了。也不管伍谷听进去多少,赵望把师门的修行方法等大概说了一遍,便洒然而去。
换成陆锐来大谈特谈他的中医事业,并且很诚恳地希望伍谷能帮上一把。虽然陆锐拜托他的事超越了私人理财师的能力,但是他们已是一个师门的,关系不同了,伍谷稀里糊涂点了头,陆锐兴高采烈,心满意足地离去。
目送着从三层楼高度一跃而下,轻灵如猫一般跳到附近的柏树上。一跃二跃消失无踪的陆锐,伍谷的眼里渐渐浮现一抹期待地笑意……
夏去秋来。季候转凉,红尘幽居临湖背山。远离尘嚣,比都市中更早地体会到秋天的凉意。
湖水倒映着一弯幽月,泛起银色地光芒,湖畔的石桌旁,赵望陆锐师兄弟俩穿着单薄地短袖恤衫,:上。
伍谷轻啜一口热乎乎泛着清香的灵杞茶,拉了拉外套的领口,以免冷嗖嗖的夜风钻进去。对于赵望和陆锐有石凳不坐偏坐台阶的随意,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沙凌的师门。真是很独特,也很惬意,不对,想到近日他每天都为陆锐的事忙得脚不沾地,伍谷就很无力,谁叫他答应了陆锐呢,害得他修行只能留到晚上。
入门一个多月,得沙凌帮助灵气灌体,伍谷体质大不同前,当然,还远不能和他的师兄弟们比就是了。
打座地时候,入体的灵体数量还很微薄,只是,伍谷却已经喜欢上了那种清淡闲然地生活方式。
还有近日夜间,沙凌都会抚琴奏乐,那美妙的音律,好似只该是天上才应有的,每一根琴弦的震动都能拂动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令人的心灵为之震颤。
“汪”,冬天轻轻地吠了一声,他伏在小角的头上飘到湖畔,靠近几位师兄。
已经很熟悉独角蛟的面目,伍谷再不会像初次见时那样骇得几欲晕倒,反倒扬声道:“小角,吃苹果。”扬手一扔,鲜红的大苹果划出一条抛物线,被小角长信一卷,咽入喉中。
“唔,你们都已经在了。”丁如芬挽着沙涵平的手臂,另一只手上还端着一杯点心。沙涵平很轻松地用手指头拎着两把躺椅。
在他们旁边打开躺椅,两老舒服地将自己放倒。
才刚躺下,就听“筝筝”两声清越的声音划破空气。
下意识的,众人闭上了眼睛。
游艇中,沙凌的手指很随意地拨弄着琴弦,他的双瞳中流光溢彩,很好,这两个音调漾起的波纹非常的柔和,继续拨弄着,那音节的声音范围极广,有人类能听到的,也有低的人类听不见的,却从震动中,将低沉地感觉传达给众人。
当单纯的音节演变成复杂的弦律,其中那无数美妙的变化,成为沙凌近日里演练琢磨的重心。
一首平湖秋月给他改的面目全非,只略略动用了一点点真元,却让听觉的享受上涨了百倍不止。
众人眼前仿若看见一池春水,细流淙淙,从高而落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浅滩低回,水波转出一个又一个温柔漪旎的水纹……所有的声音交织穿错,形成难以形容和体会的,类似圣歌的,给人的心灵和耳朵以无比冲击力的和谐美妙的音律。
每听一次这样的曲调,就好像整个身心都被洗涤一般,竟有不亚于修行入定之感。
心灵中所有的失意悲伤挫折,都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喜悦骄傲得意,被清清地吹淡……
许久,旋律余音绕樑,尤响在众人耳畔。
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几人不由得感叹这曲调为何会如此的短暂。
远远的,传来沙凌的笑语:“这个调子最是温柔和缓,好比柔水,却能催刚,只要里面稍稍变动一点,就可以在无形中将人催眠。”甚至很轻松地将人杀伤在如梦似幻的境界中,不过,沙凌对制造杀人凶器没兴趣,略过不提。
( 我意逍遥 p:///1/1776/ )
一百五十七章 百鸟朝凤
今日给你们听个有趣的。”沙凌说罢,手指在琴弦▋|今日给你们听个有趣的。”沙凌说罢,手指在琴弦▋|今日给你们听个有趣的。”沙凌说罢,手指在琴弦▋|今日给你们听个有趣的。”沙凌说罢,手指在琴弦▋|今日给你们听个有趣的。”沙凌说罢,手指在琴弦▋|今日给你们听个有趣的。”沙凌说罢,手指在琴弦▋下,一连串活波的音节跳出,带起一圈圈或交错或平行的曲线波纹。
琴音清脆而欢快,透着灵动的气息,宛若一只歌喉最美妙的鸟儿在鸣唱,十分动听。
悉悉索索的,隐在林中夜宿的鸟儿突然都醒了过来,振翅高飞,从最普通的麻雀、喜鹊,到许多不知名的鸟儿,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飞到沙凌的上空,“唧唧喳喳”、“淅淅沥沥”各种各样的欢快的鸟鸣声汇聚在一起,把一个静夜扰得热闹非凡,它们像有共识一般,形成一个大大的圆圈,环着沙凌头顶飞翔。
赵望等再知道沙凌的本事,也不禁看得呆了。
沙凌手上很有分寸,旋律散播的范围只限于沙家附近,没有出内围的***,不会引起旁人注目。要不是如此,吸引过来的鸟儿数量绝不止于此。
“百鸟朝凤?”沙涵平脱口道。
“哈哈,也可以说是吧。”沙凌淡淡地笑了一声,这首曲子针对的对象就是鸟类,它散发出的独特波纹和震动能让鸟类飞蛾扑火般赶过来。
指尖划过琴弦,拖出一串滑音,遂告静止。那些鸟儿依依不舍地盘绕许久,才慢慢地散去。
研究波纹的变化和应用,一直让沙凌乐此不疲。他并不认为所有他目前看到地东西都有一定的波纹和频率,就代表着波纹是这世界的本质,在他看来,波纹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从某个角度展现出来的独特的一面,和本质是互为表里的关系,对表相的改变,有时也会相应地连带激起一连串地连锁反应,使得这样事物的另一些表现形式也发生变化。就好像声音,他改变了声音的波纹和频率,无害的声音就变成杀人的利器。
一点点的异变,就引发出千变万化地效果来,那附带的效用,用在凡尘俗世中。有无数种都是可以轻易地控制生灵世界,操生控死,翻天覆地,也只有沙凌淡泊的性格才能一笑而过,浑不在意。
在他而言,虽然还没有真正触到世界的面目,可是感受着接触着比以前呈现在眼前的世界更加复杂多变更加奥妙无穷的无形规则,让他有若在海面玩耍的孩子,为每一次冲涮上岸都会有所不同的贝壳而惊喜不已。
倦鸟归林,知道沙凌今晚的演奏告一段落的沙涵平和丁如芬首先离席回屋休息。赵望、陆锐和伍谷沐着晚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许久亦散去。
沙凌托着下巴,出神地凝望着黑漆漆地夜空。
次声波属弱衰减型能量。频率极低,传播范围非常广。一次海啸引起的次声波,有可能绕着地球好几圈。
不计算次数地尝试和摸索中,沙凌已经大致掌握了控制次声波远近的方法。那么,就像手机、电视信号之类可以翻山越岭地波纹,为什么次声波不能用来通讯或传递信息?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