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艳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然后就走进了那个有着微弱的粉红色灯光的房间。彭雪可能一时半刻没有发现进来的不是自己老婆,而是老婆的好朋友。毕竟一个男人在欲火焚身的时候是不会去注意那么多的。
当彭雪死死的抱住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声音更大了,用娇喘吁吁来形容是一点都不为过的,本身她刚才跑了楼梯都还没有喘过气来。这会被彭雪一抱,那种身体本能的反应也就让她脸红心跳,呼吸加速了。
同样的两个人的私处也是紧紧的贴在一起的,彭雪的这条男人的东西居然特别的烫,而且硬的出奇,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真得是好像一根烧红了的大铁棍放在她那里一样,都感觉到似乎是要把自己的毛都烧焦了。
彭雪在叫了一声老婆后就已经是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一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个手搂在了她的脚上,这样陈艳就是一个屁股下垂的姿势了。那双奶就在彭雪的眼前晃荡着,屁股就被他那条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顶着。
陈艳两个手勾住彭雪的脖子,痴痴地看着他,那眼神很是迷离,这时彭雪就把嘴唇沉了下去,一口就咬住了在自己眼前晃荡着的陈艳的**,并且就此狂吮起来了。
彭雪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很是野蛮的拉着她的两条腿往床的边上拉。让她的屁股顶在了床沿上,然后分开她的大腿。一下子就把他的那个大东西插了进去了。
彭雪显然是不知道陈艳有一个**特别短的奇特的身体结构的,所以他的每一下必然是重重的压下,在发出“啪啪”响的同时把自己的那条东西全部插入进去了,连毛都挤了几根进去了。
这样一来彭雪就更加是兴奋了,因为他和汪妙可**的时候是很少有那个东西的前端顶着**的时候,毕竟女人的通道是会自己扩张和延伸的。而今天却一下一下的碰着了软软的肉块组织,自然而然就让他更加的觉得快感一阵阵的涌来。于是插得就更加的用劲了,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在自己的身上起起落落。
而且由于彭雪是把陈艳拉到床边来的,让她的屁股顶在了床沿上,他自己就是绷直了双腿且脚尖顶地,两个手就撑在她身体的两边,然后就像是做俯卧撑那样一下一下的猛压下去,这样的姿势是最能让男人的那条东西插进去的。并且两个人的阴埠也是会最紧密的碰在一起了。
此时此刻的陈艳就真得有点像是那些被强奸的女人一样,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是兴奋还是痛苦,眼睛都有点泛白了,有点要被搞死的样子了,身体也是被动的扭动着。
没有多久彭雪就发起了最后一波的攻击,一下一下的猛插进她的身体里面,一直快速而又强劲的插了一百多下,然后他就突然扒了下去,重重的压在了陈艳的身上了。
“呜哧,呜哧……”彭雪扒在陈艳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同时他的屁股一拱一拱的,那条在陈艳身体里面的男人器官也是一挺一挺的,把一腔的液体都射进了陈艳的那身体深处。
还好彭雪在射完了之后就从陈艳的身上爬了下来,躺在床上的一边休息了。于是还沉浸在**的快乐之中的陈艳赶紧把自己的双腿收了起来,保持一种屈膝并腿的姿势,这样就把自己的私处紧紧的合拢了,她的目的就是**的,这射在里面的液体可就是种呀,怎么能让它们在溢了出来呢。
“吱!”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开门声,在只有自己和彭雪的呼吸声中还是听了出来。同时看见一道亮光从门缝里透了进来,陈艳就知道应该是汪妙可进来了,于是她就感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怎么样?搞完了是吧?”进来后的汪妙可拉着陈艳轻声地说着,同时看了一眼已经是躺在床上睡着了的彭雪,看见他的那条东西已经是软扒扒的了,而且还有一滴液体在上面。于是她就扯过来一张薄被子,把他的n口给盖住了,接着就拉着陈艳出去了。顺手就把门给关了起来。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这就是第一次,后来连续做了十天,她就没有来了,后来也就怀上了,所以说她借的种就是你的,这是千真万确的,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哎!我也真是的,当时去帮陈艳做什么呢?”汪妙可把陈艳第一次找彭雪**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后,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啊!怎么会这样呢?”彭雪听了感觉到思绪都很混乱了,这完全是超出了他的想像,所以他颓然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半天都没有动,陷入了思考之中。
毕竟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大地震,想不到半个小时前还坦然的要和沈阳阳的儿子去做亲子鉴定。现在却不用鉴定都已经出来结果了,那就是自己确实是搞了沈阳阳的老婆陈艳了,而且那两个孩子就是自己的种也是铁定无疑的事情了,虽然他一度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可是汪妙可说出来的话他不能不信。
汪妙可心里也是很乱,这个压在心里三年的事情终于说了出来,是一种解脱,可是还要面对一些未知的事情。彭雪知道真相了会怎么想?阳阳知道了会怎么想?以后他们包括自己的关系怎么来相处,都让她想起来都头痛,所以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各自想着心事。只有时不时传出的叹息声表明还有两个活人在客厅里。
“当我想你的时候,泪水悄悄地滑落,当我想你的时候,才知道寂寞是什么。。。。。。。。”就在两个人坐着沉思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时候,汪妙可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陈艳打过来的。有什么事吗?”汪妙可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嘀咕了一句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陈艳,怎么了?有事?”汪妙可的声音低沉的说着。
“还好!他回来发了一下酒疯,又把我狠狠的搞了一顿后就睡着了!对不起了,妙可姐,给你家里添麻烦了。可是他明天还要闹,我该怎么办呢?”电话那头的陈艳也是声音沙哑的说着,而且还在喘着粗气,估计是被沈阳阳刚刚搞完,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过来找汪妙可拿主意了。
“哎!”汪妙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带着歉意的看了一眼彭雪,然后说到:“你对不起我,我更对不起我老公呀,让他平白无故的就背上了一个搞朋友老婆的罪名,我怕他明天真得和阳阳还有你的儿子去搞什么鉴定,那样可能会闹的满城风雨的,对我们和小孩今后都很不好,所以我已经是对他说出了一切!”
“啊!你已经跟他说了!”电话那头的陈艳惊讶的叫了一句,短暂的沉默之后又说道:“看来真是瞒不了了,是我对不起他,给他惹麻烦了,妙可姐,你帮我对他说说好话,我当时也是太心急了,而且也看不上别的男人才找他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沈阳阳再为难他的,如果他敢开枪,我一定会挡在彭雪的前面的;还有如果你同意,他也想的话,随便他怎么搞我,做为对我的报复,就像是阳阳那样,我也会欣然接受的,好吧?”
“哎!他倒会听我的,关键是你那边,你要想办法阻止他来找彭雪的麻烦呀,毕竟他是真正的无辜的人。而且我也不会让他受到阳阳的欺负,到时候闹大了就对谁都不好了!”汪妙可心情沉重的说着,这才是她最担心的,毕竟她是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来陪着彭雪的,万一彭雪单独面对阳阳的时候,就还真怕他伤害了彭雪,毕竟阳阳是一个刑事警察,还是有一定的社会能量的。
“好!妙可姐,你放心吧,我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他伤害彭雪的,我明天一大早就跟他说实话了,然后一整天都跟着他,绝不让他来找你们!”陈艳信誓旦旦的说着。
不过汪妙可对她的话也没有全信,不是不信她这个人,而是不相信她能力,一个被老公如此虐待的女人又有什么能耐来管住自己的老公呢,能不被他虐待就已经是算是不错了。
于是她就对陈艳说:“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早点说出来也好,反正是藏无可藏了。看他有什么反应吧,我这边也会注意的!那你早些睡吧,明天就休息一天吧,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就是了!”
汪妙可挂上电话后看了一眼彭雪,有些内疚的说:“对不起啊,老公,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这可能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了!”
“老婆!别说对不起,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何况你这完全就是为了帮助陈艳,只是事情太出乎意料罢了,我一下子还没有回过神来,真没有生你们的气!”彭雪为了不让汪妙可难过和内疚,说完他还笑了起来,并且装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轻松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餐桌上。
“这个阳阳,来的真不是时候,搞得我们饭都还没吃,肚子都呱呱的叫了,饭菜也凉了。我去用微波炉加热一下,等下就开餐了。来吧,老婆,坐过来吧!”
“哦!”汪妙可看见彭雪在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后仍然在为自己着想,自然而然也不想拂了他的一片心意,于是也就站起来,笑了一下之后就往餐桌上走去了。
很快,加热过后的饭菜就保持着原汁原味冒着热气被端了上来,还别说,汪妙可亲手做的饭菜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当然或许是因为错过了正常吃饭的时间,所以两个人都是特别的饿吧。
很多的人老是抱怨说什么好东西吃起来都没有什么味道,那其实并不是食物本身没有味道,而是人的感觉,那些人天天吃好的,肚子里的东西没有完全消化,当然就感觉不到那种美味。而一个饥肠辘辘的人会觉得什么都是味道好的,因为他们的肚子里急需食物,甚至到了饥不择食的程度,当然就会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所以同样的一个事情,不同的心态去看它,就会有不同的心情,人还是要乐观一点吧,毕竟人生短短几十年,忧愁苦闷是一生,开心快乐也是一生。
感觉到味道不错的两个人都有一点狼吞虎咽的样子了,大口大口的吃了一顿后才停了下来,这才想起来夫妻两每天必要的喝一点小酒这个程序都忘了。
“还是喝一点吧!刚才其实我也没有忘记,只是想着一个人空着肚子喝酒对身体不太好,所以我才没倒!”彭雪抹了一下嘴说着就把两个酒杯里倒了大半杯的红酒。
之所以喝红酒,是因为红酒对女人来说有养颜的作用,而且入口柔顺,特别舒服,而男人喝了红酒,据说有催情助性的作用,当然这一切都是没有去考证的,但是两个人一直都有着这个习惯了,晚餐一般都是要喝一点酒的,这样晚上睡起来舒服,做起爱来也特别的有劲。
“好呀!喝一杯吧!”汪妙可优雅的举起杯子和彭雪碰了一下说:“这杯就算是我陪罪的吧,害得你被陈艳强奸了还要背一个偷情的骂名!呵呵!”估计是随着肚子有了食物,人也更加有了精神,所以汪妙可还露出了直心的笑容,说出的话在表达了自己心意的同时,也有了一点开球笑的意味了。
“嗨!别这样说,老婆,你不怪我搞过别的女人就好了,我说过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认为你不对。而且我都会支持你的,来吧,不说这件事情了,喝酒吃菜,吃完了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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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官的征途:女关长 p:///1/1162/ )
第479章 要挟换爱 (2)
虽然这件事情对两个人都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当两个人洗了一个鸳鸯浴于倒在床上时,就把这些暂时给忘记了,两个人又是如同每一个晚上睡前的必修功课一般,酣畅淋漓的搞了一次,就心满意足的睡去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
这就是最好的人生,事情来了的时候坦然面对,该忘记的时候就把它忘记,不要让它影响自己的生活,毕竟**是人类最令人神往的一件事情,所有的事情在疯狂的**面前都会显得平淡。
……
这天的早上,汪妙可反反复复的交待彭雪,如果阳阳要来找他麻烦,一定要沉着冷静的处理,不要把他激怒了,也要防着他伤人,并且在有问题的时候及时的打电话给她。
然后汪妙可就去关里上班了,一天到晚她都有点心神不定,老是担心沈阳阳会去找彭雪的麻烦,甚至还把彭雪给打伤了,所以她是时不时的就打电话过去问一下,同时也打电话给陈艳,陈艳说她是早上跟沈阳阳说的,但是很奇怪的是阳阳听了只是冷笑了几声,并没有想像中的暴跳如雷和歇斯底里。然后也就去上班去了。
而且陈艳也一直呆在了市公安局的刑侦大队,就有旁边看着他的,好像也是很平静。
听了陈艳的话,汪妙可稍微放心了一点,想着这样或许还好,说不定他已经上想开了陈艳是为他好,而彭雪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怪他。
于是汪妙可就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天。不过就在她想着下班了就可以陪着彭雪了,也就没有了什么好担心的时候,沈阳阳却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怎么了?阳阳,找我有事情吗?”她赶紧接听了,要知道自己打了他好几次电话他都没有接,肯定是在生自己的气,怪自己不该和陈艳串通一气给他戴绿帽子呢。
“对!我想找你谈谈,你有时间吗?”那头的沈阳阳听起来好像并不是特别的愤怒。
“当然可以呀!什么时候在哪里?”汪妙可当然不怕和他面对面谈,有些事情说开了反而会更加的好。
“那就好!就在‘想勾你啦大酒店’188房间吧!”
“什么?去酒店?我们两个人去酒店谈事情?这不太好吧!”汪妙可想起自己的身分,如果被别人发现和一个男的去五星级酒店房间,那些人会怎么想呀,会认为自己是去和男人开房鬼混吧。
“对!没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你怕别人认出来是你,你可以化了妆才去,但是你一定要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你不去的话会后悔的!”那头的阳阳说着还笑了一声。
“怎么了?阳阳!我听你的话里面还有一丝威胁的意味在里面,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汪妙可觉得有些不对,正常的话怎么非要去酒店开房说呢。
“没有!怎么敢威胁你呢?但确实是有一件和你和彭雪关系很大的事情要和你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这样吧,晚上八点‘想勾你啦‘大酒店188房,不见不散,再见!”沈阳阳说完就挂掉了。
“喂!喂…”汪妙可还是叫了两句,她实在是搞不太懂,可是听见话筒里传来的盲音后,也不得不做罢。
……
回到家里后,汪妙可就和彭雪一起到了他爸爸妈妈那边,和彭阳以及汪月他们一起吃了顿晚饭,然后就是聊了一下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汪妙可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到了七点半了。
好在‘想勾你啦大酒店’离彭雪爸爸妈妈家的房子也不远,于是汪妙可就跟彭雪说有事要出去了一下,就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走了。
走到大街上的汪妙可并没有直接去酒店,而且钻进了路边一间公侧里面,就你沈阳阳所说的那样,在里面化起了妆。她随身带的那个小包里面,有一些简单的东西,但在她的手里却能产生很神奇的效果,会让在短时间内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面貌出来。因此当她走进‘想勾你啦大酒店’时,是没有人想到这个身材有些好的女人就是海东海关正厅局级高官汪妙可。也仅仅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身材不错的普通女人来看了。
如果如约出现在了188房,刚按响了门铃,沈阳阳就出现了,而且脸上还带着笑,丝毫看不出来昨天的事情对他有什么影响。
“你没事情吧?阳阳,看你神神秘秘的,还把我叫到这里来!”汪妙可打量了一下沈阳阳,很是不解的问道。
“没事!我想通了,娘要嫁人、天要下雨、老婆要偷人,都随他去吧,何况我也不想为难彭雪了,毕竟他是你的老公,而我又是那么喜欢你!呵呵!”沈阳阳好像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说话很是轻浮,有点混世魔王的味道。
“什么意思?喜欢我?你是喜欢我才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是吧?”汪妙可听了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本身大家都是为了帮他的,怎么还扯到喜不喜欢自己来了,那应该是两码事呀。
“是呀!妙可!我真得很喜欢你的,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看出来了!每一个男同学都喜欢我呀,我一直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我才对大家也好呀!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说起这样的事情来了,我还以为你是要说陈艳和彭雪的事情呢!”汪妙可还是不知道沈阳阳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是的!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找你来的,你老公搞了我的老婆,而且还把肚子搞大了,虽然陈艳说是和你一起用计搞的,彭雪自己都不知道,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搞了我老婆这是事实,他就是给我戴了绿帽子。我心里不服气,我不能就这样算了,你们得给我一个交待才行!”沈阳阳似乎是成竹在n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