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极品狂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峰信子
“那怎么才有用?”
“以毒攻毒,对付吴秀丽这种女人就是不能走寻常路线,我有办法让她同意大伯跟大伯妈一起操办你的婚事,也能让她不去参加你的婚礼,不过是歪招,包准管用。”
“什么歪招?”
“这个不要你管。”
“那行,这事就交给你了。”
“那我现在就去找吴秀丽去。”
“你怎么说风就是雨呀,这事不急的,这么晚了,人家要是睡了就不妥了。”
说话间,唐娜娜已经到了门口,手里还拿着那瓶饮料,听了唐飞亚最后那句话,站住脚,转过身来,玩味地笑一笑,“大哥,你的生活太落后了。现在才二十三点,怎么就说晚的话呢。告诉你,这个点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各家娱乐场所正处在热闹的点上呢。吴秀丽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是她非常热衷于夜生活,这个长夜对于她来说很漫长,所以,我去找她说事正到点上。你放心地睡觉,明天等我的好消息。”
“哎,我是不是老了,听不懂你的这个时间观念。”唐飞亚虽然是在开一句玩笑,心头却掠起一抹悲凉。
这些年以来,他和妈妈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那敢去娱乐场所享受夜生活。当然,他完全相信唐娜娜说的是事实,这个时候去找吴秀丽说事估计正合适。他也就不再多问,只客套地说了一声谢谢就上楼了。
唐娜娜对吴秀丽的很多事都有所了解,以前主要是投其所好,变着法子让吴秀丽的夜生活变得丰富,目的无非就是嫌点零花钱。当然,她对夜生活的场所非常熟悉。
出来后,她没有回家,两个电话一打,便打听到了吴秀丽此时此刻在那里享受夜生活。她便招一辆出租车直接赶了过去。
她在一家会所的包间里找到了吴秀丽,连唬带吓把吴秀丽左搂左抱着的两个油面小生打发走,拿出她能言善道的本事,又摆出几桩情事进行要挟,当然还得陈说厉害关系,说得吴秀丽当场表态一切按她说的去办。
吴秀丽虽然年过四十,但风本性不减反增,经常到夜场找鸭子填充空虚的心理需求,现在,她有求于唐飞亚,顺其自然地受了唐娜娜的要挟;但是,她却暗暗发誓不会让唐家人在自己面前再敢放肆,所以,唐娜娜离开后她决定暂时忍一忍,少到娱乐场所来寻欢作乐,免得有更多把柄落入人手。
唐娜娜却不管吴秀丽有什么想法和打算,只知道把这件事办妥对自己是一举两得的事,既报了唐飞亚帮她的恩,又顺便向吴秀丽表明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呼来喝去,只会讨好有钱人的低级人物了。
事情办妥了,她却不急于回去向唐飞亚讨好,而是转个弯,去找了几个在夜场混的狐朋狗友,有男有女,许下重金,限三天之内提供吴秀丽风流韵事的证据。她在这个圈子还是有魅力的,再加上现在手里不差钱,更是事半功倍。
办好该办的事,她也没有回家,而是在唐飞亚家附近的旅馆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唐娜娜买上油条和豆浆就直奔唐飞亚家。她来得太早,唐飞亚也没有睡懒觉,正在院子里跟莲花飞拳踢脚地练招。
她来不及欣赏两人的功夫,主要是她对功夫一窍不通,看着也没有意思,便强行地把唐飞亚叫过一边,说吴秀丽同意不参加他的婚礼,并且还允许唐一山以父亲的身份跟赵素琴一起操办关于婚礼的一切事情,甚至还允许唐一山住在唐家。
闻言后,唐飞亚自然非常开心,当场表态一定兑现承诺,婚后请唐娜娜去吃土耳其大餐。唐娜娜却表示对大餐不在意,却想做伴娘,这事唐飞亚不好表态,只答应去跟吴亚玲商量。
不管怎么样,唐娜娜的确算是帮了大忙。唐飞亚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妈,又让赵素琴感叹了一番。
最大障碍解决了,接下来的事就按部就班地进行。
唐飞亚是有事业的人,婚礼的事宜就全权交给了自己的爸妈。
唐一山也好,赵素也罢,老来能够一起操办儿子的婚事当然开心,整天忙得不知累,该办的事一件没落下,就连给新娘家送彩礼的事也是亲力亲为。当然,买办婚礼上用的糖果之类的东西有唐飞亚的二位婶子代劳,她们也愿意代劳。两二叔叔更是热情地帮着处理很多锁事。
唐家人因为唐飞亚的婚事而团结了,再加上唐飞亚事业有成,街坊领居看在眼里,以前那些欺负过,或者瞧不起唐飞亚的人都趁机来缓和关系。赵素琴依然大度地不计较过往恩怨,来者都是客,都热情招待,还借机向街坊发请柬,请这些对他们母子内心有愧的人参加婚礼。有的还去新城区帮着布置新房,购买必需品。
总之,这几天唐家热闹非凡,一扫之前门可罗雀的冷清。
唐飞亚把这种现象瞧在眼里,得出了一个结论:人就得要强,否则别人就瞧不起。他现在还不算强,却可以变得更强。另外,他觉得老爸离开这个家带来的负面影响基本上清除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怎么经营这个家了。
热闹着,思考着,忙碌着,婚期很快就到了。
农历二十二这一天,按风俗把新娘子接到唐家老宅以后,才热执闹闹地去海边吴亚玲自己的宾馆举行婚礼。
然,唐飞亚没有忘记在这边举办婚礼的目的,在他自己的婚礼举行之前,他和吴亚玲换上一般的衣服,戴着红花,去医院帮着张冬沁把张贵名送到了船上。
由于张贵名曾经说过他自己的婚礼的主题是安静,所以,两家的家人只送到船上就回宾馆等消息去了。
唐飞亚和吴亚玲却没有忙着走,而是和张冬沁守在张贵名的床前,说上了话。
此际,吴亚玲还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就是一件淡红色的套裙,却先做了个时髦的新娘发型,整个人喜气洋洋,满脸洋溢着幸福感。她紧挨着唐飞亚跟张冬沁坐对面,瞧着穿一身大红的张冬沁笑说道:“沁丫,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开心起来,相信名哥儿也能感觉得到洋溢在你内心深处的幸福感。”
张冬沁这几天都是以泪洗衣面,一直在检讨自己这些年的不懂事,如果她之前不作,张贵名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爱作的女人,也时她自己搞不清楚自己以前到底想要什么。
以前,她有时觉得自己爱上了唐飞亚,要把他抢到手。有时她又觉得自己不爱男人,要去爱一个女人,所以才会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吴亚玲。有时她又觉得一秒钟前某个决定是对的,一秒钟之后又觉得是错的。总之,无常性,脑子有问题地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然,这几天守在张贵名的床前,心却非常地平静,婚恋方面的想法也比较坚定了。她决定这辈子要好好地爱张贵名,跟他走过下半辈子。
她细心地照顾张贵名,干以前从未干过的事情,帮他擦身子时不会害羞,反而觉得是责任。安慰张贵名的爸妈时感悟到了为人子女就应该尽孝,不应该整那些稀奇古怪的情事。当她认识到自己的脆弱时,才清楚地意识到男人的重要性。当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过去跟张贵名发生的故事时没有半点厌恶感,反而让她从过去的懵懂自省,也认识倒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想都不能想。总之,她决定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不再胡闹。
她对新生活充满了期待和憧憬,当然,她最期待的事情是张贵名尽快醒过来,这比什么都重要。
今天,她期待着奇迹能发生,所以,她觉得吴亚玲说得对,今天是好日子,得开心,得让张贵名感觉到大婚的喜气。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喜糠和糕点,笑呵呵地说:“玲玲说得对,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应该开心,来,咱们两对新人吃喜糖,然后就各自享受新婚的乐事去。”
唐飞亚一直在观瞧张贵名的气色,见这哥们脸色红润,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稍感欣慰。听到张冬沁的话后,他抬起头来笑呵呵地说:“对,咱们两家人走到一起真不容易,就得开心。”抓起两颗喜糖在张贵名的眼前晃一晃,“名哥儿,快醒过来,这是你跟沁丫的喜糖,你不吃我可要吃了哟。”
张冬沁扶起张贵名,坐好,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摸着他的头说道:“老公,我是你老婆张冬沁,今天咱们结婚啦,今后就同甘共苦,白头到老。你快醒过来跟唐飞亚这个混蛋抢喜糖呀。”
话音刚落,吴亚玲瞟见张贵名的睫毛微微地动了一下,惊喜地叫道:“沁丫,名哥儿的睫毛动了,快,别停,继续说。”
奇迹真要出现了吗?张冬沁高兴得赶紧继续说那些新婚夜两口子才会说的话。
唐飞亚却冷静,认为要让张贵名醒过来还得做点什么事。稍想一想后,他出去吩咐开船,不过不要走远,就在附近水域转悠。他又把准备好的锣鼓、唢呐、笛子……等乐器拿了出来,换着花样玩了起来,奏的都是喜气洋洋的曲子。吴亚玲还唱上了祝婚歌曲。
张冬沁却抱着张冬沁坐在船舱里的特制床上,让张贵名的头紧紧地靠在她自己的胸前,嘴里跟着乐声哼着小曲儿。
一曲终,一曲又起。
张冬沁倏地感觉怀里的张贵名动了一动,惊喜交集,似哭似笑地叫道:“停,停下,他,他动了。”
唐飞亚和吴亚玲赶紧放下手中的乐器,拢过来,惊喜地叫:“名哥儿,你醒过来了吗?你听到了吗?你今天结婚呀,新娘子是……”
“我的新娘是谁呀?”
孱弱的声音从张贵名的嘴里迸出,惊得其他三人不敢相信地张着嘴,把心提到了桑子眼,满脸都是期待,期待着张贵名的那双眼睛睁开。
张冬沁更是连动都不敢动一动,紧紧地抱着张贵名,把头往前凑。
奇迹终于在期盼中出现了,张贵名缓缓地睁开眼睛,双唇微微蠕动,“亚哥儿,我,我是在哪里?谁是我的新娘?”
“老公,我是你的新娘,张冬沁。”张冬沁激动得流下了热泪,滴落到张贵名的脸上。
唐飞亚紧紧地把握着张贵名的手,惊级而泣,“名哥儿,你终于醒了,你这觉睡得可真长呀,整整八天七夜了。”
“我,我……”张贵名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好像想起什么来了,又好像不太明白。
吴亚玲却冷静,把早就准备好的糖水端过来,笑说:“你们别忙着激动啦,名哥儿刚醒过来,身子弱,需要进点食,来,沁丫,你扶着他,我来喂他喝点糖水。飞亚,你快出去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唐飞亚开心得要死,居然忘记了叫医生,闻言后连忙出来打电话叫医生,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张冬沁的老爸,并且要求转告张贵名的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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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私生女的新婚苦恼
[第3章第三卷缘到福至
]
第11节私生女的新婚苦恼
一小时以后,在医生的帮助下,张贵名渐渐地恢复了精神,也恢复了记忆,想起发生了什么事。《+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annas.r》当他知道今天就是他和张冬沁结婚的日子,更是高兴得忘记自己是一个病人,乐得不行,依在张冬沁的怀里直乐。终于如愿以尝地娶自己深爱着的女人做老婆,这次受伤也值了。
两家的父母也喜极而泣,都感谢老天有眼,让他们家喜上加喜。
最后,张贵名还是坚持要在海上跟张冬沁安静地享受新婚的喜悦,两家人都无条件地答应,说好在宾馆等他们归来。
唐飞亚和吴亚玲先送走了两家的父母,又跟张贵名和张冬沁说了一些祝福的话,瞧着他们的船去得远了才返回宾馆。
张贵名醒了,唐飞亚和吴亚玲就把全部精力放在自己的婚礼上,毕竟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
唐飞亚在婚礼现场见自己的爸妈在一起迎来送往,心生向往:要是能让爸妈复婚,一家人从此开开心心地在一起生活那该多好。
当然,他知道这个可能性跟中彩票的概率一样渺小。
据他所了解,吴秀丽是一个强势得不讲理的女人,她自己可以在外面天天换男人,就是不允许身边的男人有半点不忠。她宁可拿钱养着他的老爸唐一山当摆设,也不会允许他的爸妈复婚。最关键的是他的老爸没有这个胆量。
有时,他觉得自己的老爸像在为某件事忍让,暗中好像有什么抵制吴秀丽的行动,只是还没到时候。不过,他也想不出他的老爸到底想干什么。
幸好,今天吴秀丽遵守诺言,没有出现在婚礼上。
之前,他还担心马玉琴会来,幸好,这个前女友也没有来添乱
然,让唐飞亚想不到的是连他的师父兼岳父的吴天龙也没有到来,这是意外。
举行婚礼仪式时,吴天龙还没有出现,唐飞亚见吴亚玲东张西望,知道她是在找父亲,不过这个时候不宜说话。
仪式完毕后,吴亚玲先返回房间,唐飞亚悄悄地把赵玉兰叫到大厅外面一个角落,面对着一脸悲寂的赵玉兰问:“岳父今天怎么没来呀?”
今天他是新郎,不能张口叫师父,肯定得叫岳父。
天清气爽,今天是一个好日子,虽近黄昏,阳光依然明媚,赵玉兰的脸色却和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阴沉沉的没有半点喜气。她幽幽地叹口气,“不仅仅你师父没有来,而是整个吴家都没有人来送祝福,看来,老太太还是把玲玲当成了私生女,连结婚都不允许她的亲生父亲来祝贺,实在太过份了。我和玲玲可是亲自上门去请过的,他,他们也太做得出来了。”
说着,一抹悲情在眼里划过,她的双眼湿润,心情坏到极点。
唐飞亚的心“砰”地跳动了一下,怕惹她更伤心,连忙笑说:“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管谁来谁不来,我们都得开开心心的才对。”
婚礼仪式已经结束,口已经改过了,唐飞亚也就直接叫赵玉兰做妈。赵玉兰也许是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愣怔着。
唐飞亚又笑问:“妈,刚才您提到老太太,请问是我师父的母亲吗?”他怕叫岳父引起赵玉兰的又一波伤感,那就叫回师父。
之前,赵玉兰和吴亚玲都只是说过吴家老太太还键在,并没有说太多的信息,他也不方便打听,因为吴亚玲是私生女,婚前她不带他去拜见老太太肯定有难处,他也不能主动提。现在,也只能听赵玉兰怎么说了。
“那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老太太,要是没有她当年的反对,我也不至于落得今天的下场。好在她只管家里的事,公司的事很少干涉,否则你师父难掌大权。”赵玉兰的眼里掠过一抹寒光,眼珠转一转,忽地想到了某件事,左手一抬,右手就掏出了手机,“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是什么情况,以你师父爱玲玲的程度,他不可能不会来的。”说着就按下了键。
唐飞亚也觉得今天这事有点蹊跷,莫非师父真碰上了什么麻烦?张桂华比较了解吴家的情况,倒是来了,唐飞亚却觉得今天向她问这事有点不妥。无奈,也只好等赵玉兰通完电话,看看有没有新的情况再说了。
大约两分钟后,赵玉兰终于结束了通话,在整个通话过程中她很少说话,只是“嗯,啊”的回应对方,唐飞亚并没有听出什么信息。
赵玉半把手机握着手里,满脸的悲凉,幽幽地叹口气,“飞亚,你和玲玲这回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唐飞亚微微一怔。
赵玉兰说:“我向吴天放打听消息,说是吴家老太太不允许吴家的任何人来参加你们的婚礼,理由就是还没有正式承认玲玲是吴家的人。并且也提出如果吴家还没有承认,那玲玲和你就无法继承你师父转让的股份。要想让吴家承认玲玲这个女儿也行,条件就是三天后你必须和玲玲去见吴家老太太,行过礼,如果吴家的所有人同意接纳玲玲,那么他们再给你们举办一次婚礼,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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