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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衣冠似雪

    读书人为什么不能封侯,只要我建立莫大功勋,说不定就是第一个以文名封侯之人呢?!

    “好一句‘若个书生万户侯?’!”

    许多儒生开始拿来纸笔开始抄下陆九渊的诗文,感慨对方提笔写的字也是风骨非凡时,铜雀台内忽然传来一声赞叹。

    这声赞叹就像是平地惊雷,令所有人都心神一荡。眨眼之间,铜雀壁前一名儒袍老者啧啧声看着陆九渊留下的两篇大作感慨:“此子非凡,不行,我得让他来铜雀台!”

    众人还等不及反应,儒袍老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帘。

    站在十四皇子身旁的老儒瞳孔一缩,惊讶道:“居然是吴老先生!”

    “之前的文华阁大学士,吴文清?”

    小十四爷的反问才出口,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吴文清来。

    “居然会是吴大学士!”

    “这个陆九渊,发达了。”

    “吴大学士如今执掌铜雀台,刚才那话肯定是要邀请这个陆九渊加入天策书院了。”

    “陆九渊,天纵奇才,才情非凡。单单是这两首诗文,足以让文坛震动。邀请他进入书院,也是无可厚非!”

    不过,马上就有人反驳道:“他是朱雀武院的院生,怎么可能加入书院呢?”

    “是啊!”

    “可惜,可惜。”

    “如此英才,居然误入了天策武院。”

    在者都是儒生,对于武院没有恶感。但比起书院来,自然是书院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更高。如今看到陆九渊这等文采非凡,心中不自觉的就将他归入儒生一派。

    堂堂一个文采非凡的少年,进了天策武院,不是误入歧途又是什么呢?

    就在无数人为之扼腕的时候,人群中传来幽幽一声:“谁说进入天策武院后,就不能进入天策书院了。当年的那位陆少卿,一样是姓陆,一样是朱雀武院的院生。可是最后呢?他进入了铜雀台!!!”

    嘶——

    这一声幽幽的感叹,就像是阵风掠过,令无数人哑口无言。

    大理室少卿,陆处玄。唐国公幼子,自小武道天赋纵横,号称神朝第一天策郎。最后弃武从文,进入天策书院——铜雀台。浩气长河宛若九天星河,令人仰望!

    从古至今,能够成为神朝第一天策郎的,唯他一人。

    因何?

    只能他是天策武院的武冠,后来又是天策书院的魁首。

    如此人物,这一刻竟然被拿来和陆九渊相提并论。许多人心中虽然觉得两者差距甚远,但谁又敢保证陆九渊此子在儒道不能骤然崛起呢?至少这两首诗以及这手字,足以令他傲笑无数儒生。

    就在无数人感慨万千时,铜雀台后的梅林中忽然出现一排书院生。他们一个个铜雀儒袍摆动,快速进入铜雀台。

    “诸位暂且退开一下,让出铜雀壁前。”

    为首一位铜雀儒生开口,语气中没有半点傲然,但是一身气度令人折服。其余的铜雀儒生将人群隔开,在铜雀壁前露出一个大平台来。

    “这是有书院大人物要来。”

    “诗文浩气冲天起,肯定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我今天有幸看到两首传世佳作,还能见到书院的高人,当真是好福气啊!”

    很快,数名须发皆白的老儒生慢悠悠的进入铜雀台,然后汇聚在铜雀壁前。

    他们无一不是书院之中的执佬,每一个曾经或者现在都担任过天策神朝文官系统中的高位。有的来自铜雀台,有的则是来自摘星院、冰井院。

    而同一时刻,铜雀台外已经有数架华贵马车哒哒而来。两旁护卫莫不是龙精虎猛,牢牢保护着马车内的大人。

    不少刚来铜雀台的儒生还不知发生何事,纳闷道:“今天不是文圣诞辰,怎么礼部尚书的车马都来书院了?”

    “那不是吏部右侍郎吗?他脚步这么急,是书院出什么大事了吗?”

    ……

    一时之间,天策书院的铜雀台内风起云涌。不少大学士、文官大臣出现在了这里,都赶得上小堂会的节奏。

    而始作俑者的陆九渊,此时正和申屠夏俊、吴江滨在不远处的一家酒楼内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青雀,你这么急着拉我干什么!我还没好好品读你的诗作呢~”吴江滨一脸懊恼,颇为不快。

    反倒是一旁的申屠夏俊连连推酒,爽快道:“阿九的诗文有这么好没,我看你的那位房师兄被气的要吐血了。其他人都被阿九的诗作压的大气都不敢喘!”

    “你懂什么。”

    吴江滨恼怒的瞪了眼申屠夏俊,沉声道:“传世佳作啊!那是传世佳作!青雀只要凭借这两首诗文,就足以直达天听了!”

    申屠夏俊挠挠头,问道:“什么意思?”

    吴江滨咬着下嘴唇,说道:“就是当今圣上,马上就会知道青雀的大名了。”

    “啪!”

    申屠夏俊手中的筷子突然落在桌上,整个人都跟着抖了抖。随即,他不确信道:“你说什么?皇帝都要知道阿九了?就凭那两首诗,你不是在和我说笑吧?”

    “你觉得我是在和你说笑吗?”吴江滨撇了眼申屠夏俊,随即将目光落在淡然的陆九渊身上苦口婆心道:“青雀,我早告诉你,叫你和我一起来考书院。偏偏你要去考武院……真是,真是老天瞎了眼。以你的文采,足以修得一身浩然正气。做的诗文,可以化成战诗征战八荒,荡尽妖邪。如此一来,和武道无二,你为什么偏偏选择武道啊!”

    抑郁!

    吴江滨无比的抑郁!

    他并没有半点的羡慕,只是惋惜。在他看来,陆九渊天生就是进入天策书院的料。

    “江滨,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一旁的申屠夏俊听到吴江滨开始‘蛊惑’陆九渊,当即反驳道:“阿九可是本届天策武院的探花郎,今后那是要封侯拜将的。你别以为我真不懂,阿九后来那篇诗文不是说有哪一个书生曾被封为食邑万户的列侯?!这是实话啊!他比你看的明白。”

    “我在天策武院也可以念书,没什么关系。而且我志在武道,平常舞文弄墨调节一下心神倒是可以。你让我天天捧着儒家经易,还不得憋屈死我啊!”陆九渊和两人捧杯,有些心不在焉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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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陆九渊在哪
    在铜雀台内,陆九渊提笔写诗,浩然气在十数只孔雀雕塑所释放的浩然正气勾动下充斥全身。好在时间短暂,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冲击。但一旦持久,浩然正气必将破坏他的气血。

    紫皮葫芦只能护持着他不受浩然正气侵蚀,又或者是将他的妖元伪装。可如果自己蕴养浩然正气,那么就是由内而外自己作死了。

    虽然天策书院生也可以修行武道,而且独树一帜的浩然正气。不过也幸亏陆九渊最后进入天策武院,否则就真的会是一条不归路。

    吴江滨见陆九渊心不在焉,还以为他对书院抱有什么意见:“青雀,以你的才情绝对可以成为一代儒帅。来了书院,一样可以修炼武道。你自己也亲眼看见,浩然正气并非一定要皓首穷经的大儒才能施展!”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股正气,书院会用特殊的手段将它凝聚成浩然正气种。然后有别具一格的功法,来修炼儒家浩然气。不过这类浩然正气和皓首穷经的大儒所蕴养的浩然正气,有着本质的区别。倒也并非强弱,而是精纯程度以及战斗力。

    皓首穷经的大儒,一声高喝可以震散千里邪魂。诗作一出,屠戮魔宗宵小。

    而书院生祭炼的浩然气,虽然一样克制邪魔但没有大儒们的浩然正气那般强大。不过它和武道一途相似,修到精神处,浩然正气贯彻天地一样有着莫大的威能。

    “你武道天赋纵横,再搭配儒道定会大放异彩。青雀,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你适合来天策书院。今天你在铜雀壁上留下两首传世佳作,定会使得书院震动。说不定铜雀台先师,就会找你!”吴江滨越说越来劲,像是为陆九渊看到一条光明大道。

    申屠夏俊撇撇嘴,不耐道:“每次你都蛊惑阿九,说的振振有词。但是他现在已经是朱雀武院的甲等院生,是不可能再加入书院的。”

    “谁说不可能了。”

    吴江滨手指轻叩桌面,目光深邃道:“当年的神朝第一天策郎,不就是弃武从文的么。”

    听到这句话,骤然是申屠夏俊都吸气道:“陆少卿!”

    “不错!他原来也是朱雀武院的院生,后来进入了铜雀台。恰巧,他也姓陆!”

    神朝第一天策郎,陆少卿的故事广为流传。两人虽然来自边疆,但进入京都后自然免不了听到他的传奇故事。

    握着酒杯的陆九渊手掌微动,笑笑道:“人家是神朝第一天策郎,我可没那个能耐也没那份心思。江滨,你也别总说这个了。咱们难得一聚,聊些开心的话题,一醉方休啊!”

    听到陆九渊这么说,申屠夏俊总算松了口气连声道:“就是,就是。”

    眼看吴江滨还想开口,申屠夏俊紧接下句调侃道:“阿九,当初陆伯伯可是一个劲的吹嘘说给你在京都定下一门了不得的亲事。而且你自己也说会带我们去看看那个漂亮的未婚妻,我们什么时候上门啊?”

    “青雀,你来了京都就该上门拜访,这是吾辈礼节啊!”知道再说下去只会徒增不快,吴江滨也便按下不提。

    反倒是申屠夏俊提起的这个话题,令他颇感兴趣。以前的他年纪小,没有仔细想过这些事情。

    现在细细回想,陆九渊和他父亲的户籍都是在京都。而且陆伯父虽然邋遢醉酒,但一身气度以及谈吐都是颇为不凡。也许陆伯父原本也是京都家境殷实的出身,后来衰败所以去了燕云吧?

    未婚妻?

    脑海中闪过那个弯弓射雕的出尘女子,陆九渊嘴角抽动:“别人家大业大,我是怕上门被打出来~”

    “这是你多想了,京都人士虽然高傲也并非个个不讲理。而且不管别人如何对你,但你上门拜访是应尽的道理。代表的,也是陆伯父的脸面不是么!”

    “对啊!今天就去登门拜访,我们陪你去。”申屠夏俊对陆九渊的未婚妻特别好奇,在旁怂恿个不停。

    ……

    ……

    “陆处玄的儿子,来京都了?”

    “是,如今便在朱雀武院内!”

    “说给我听听,他的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从小就被人奉为神童,以北燕第一的身份进入了朱雀武院。而且在前不久的四院比斗中,成为探花郎。武道天赋纵横,是一个天才。至于性子,据说比较孤僻冷漠。”

    “陆九渊?”

    “夫人早就知道了?”

    “四院比斗老爷和其他几位国公都去观看了,回来有提起过。倒真是陆处玄的种,天生就会惹是生非,一点都不安份。先是在风月楼殴打了覆海侯的子嗣,据说前不久连武院的刑堂执事都敢袭杀……”

    随着清冷的声音提起陆九渊的破事,房门缓缓打开。国公夫人一只白皙的手搭在老嬷嬷的掌心,缓缓走出。

    外面的邱泽看到明媚的国公夫人走出来,当即毕恭毕敬的退到一旁低下脑袋。

    “这门婚事是当初老爷子和那个老匹夫订下的,现在老爷子也过世了。陆处玄呢,也已经不再是唐国公府的人。既然如此,这门婚事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武风浓烈的周国公府,初冬霜杀,宣慧夫人嘴角微扬看着邱泽:“二弟倒是有心了。”

    “侯爷只吩咐属下将此事禀告夫人。”

    “他是对的。要是老爷知道了,这门亲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宣慧夫人捻动着手心的珠串,沉吟片刻道:“去,命人去把这个陆九渊请到府里来。”

    “不要声张!”

    “属下明白。”邱泽恭身离去。

    后宅内树影斑驳,望着无数已经蔫掉的花朵,宣慧夫人轻笑道:“真以为有几分本事,就配得上媛儿了么!”

    “大小姐可是神朝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呢!哪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配得上的。天策武院的天才,数不胜数。别说是区区一个探花郎,饶是武冠亦不知多少最后泯然众人。”

    老嬷嬷双眼微眯,语气丝毫不敬:“唐国公如今赋闲在家,我看陆家等他死后就要倒了。现在连孙子来了京都,都不去相认,是怕牵连了陆家遗留在外的血脉么。”

    换作旁的奴婢胡言乱语,宣慧夫人早就叫人赶打出去。不过李嬷嬷是从小带着她长大的奶妈,关系极为亲近。两人名义上是主仆,实则已经产生了别样的亲情。

    “这门亲事,不论如何都会烟消云散。陆处玄已经不是陆家人,老匹夫有没开口的资格。何况,媛儿如今是沧澜宗的弟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该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旁边的李嬷嬷点点头,低声询问道:“老爷那边?”

    “兵部最近忙的很,而且今天将婚书拿回就无碍了。少年人,自以为攀上高门大户,总该叫他认清现状。”

    宣慧夫人头顶的金簪微动,她心中盘算一番便朝着前院而去。

    ……

    ……

    “陆九渊没回来?”

    “好好好,他要是回来了请将我家老爷的帖子交给他。就说我家老爷请他一叙!”

    “好的。”

    将人送走之后,朱雀武院的一位教习苦笑的看着手中的红色拜帖。上面‘钱宣’两个字,鎏金异彩。

    “吏部右侍郎的帖子刚收下,这就来一份礼部郎中的拜帖。这个陆九渊,到底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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