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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南言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北辰海棠

    南宫言语气不佳的话,却是对这脸比城墙厚的羽拾秋,并未起到什么作用。

    “师兄!我们这都是经过了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来的,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么!”

    羽拾秋扶着还有些虚弱的墨无殇,已是挪步到了剑仇雠和枫闲的跟前。可这两人见了他,却是没什么好脸色在。嗨,也难怪了。冥界的封印被破,自己就是那制造一切麻烦的罪魁祸首,他们给他这样的脸色,也是情有可原的。虽然他们并不知晓其中的真实缘由,但,这一切,确实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故此,羽拾秋只好冲着比较熟悉的枫闲笑笑道。

    “小师侄,能借过一下么!”

    枫闲这人,本就心软耳根子软的,再者,自家神君都没有对他追究什么,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对他故意为难呢。

    思及此,枫闲也没有言语半句,只是侧开了身,将他们让了过去。

    这边的几人,终于是在经历了种种艰难险阻之后,总算是成功会师了。虽然个个都是伤的伤,累的累,但,好在大家都还活着。

    等到两人都在他旁边就地坐下了,当羽拾秋抬眼细看南宫言身上的这一袭大红衣衫时,简直像是见鬼一般冲着南宫言惊声道。

    “师兄!你这是!这是要跟谁成亲啊!啊,不会是诺诺吧!诶,不对啊,诺诺跟我们在一起,哪儿有机会出来跟你成亲。”

    说着,羽拾秋又转头看了看旁边躲在贡桌底下瑟瑟发抖的蚩柔一眼,脸上顿时一副“哦我知道”了的表情,打算对着南宫言戏说一番,可当看见南宫言脸上那“敢乱讲,你舌头就没有了”的表情,羽拾秋又愣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收拾完羽拾秋,南宫言这才抬眼,仔细看了看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墨无殇。

    “前辈,如何!身上的蛊,可是已经解了”

    墨无殇冲着南宫言露出了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然后语调轻松的道。

    “已无大碍,其实这要说解了。倒不如说是全靠锦瑟仙人的蛊母妃良,将我身上的这些蛊虫,给全数吃掉了。”

    “锦瑟仙人!”

    听见这个名字,饶是冷静如南宫言,也不由得惊了一跳。

    说到这里,连方才还嬉皮笑脸的羽拾秋,都一脸正色了起来,他转头看了一眼此刻瑟缩在贡桌底下的蚩柔,转而接过了墨无殇的话头道。

    “蚩柔这女人,还真是有些手段,师兄,还好上回你决定去竹沉河,而不是去我从这女人那儿套来的那个诡异的黑屋。要是上次我们直接去了那儿,怕是早就全军覆没了。”

    南宫言眉头轻蹙的睨了羽拾秋一眼,一副快要没耐性的样子。

    “说重点!”

    “是是,说重点,说重点!”

    也只有是南宫言,能用一个眼神便能治的了他。

    “上回,我不是用通天眼的幻境,引得蚩柔上钩了吗可是,这女人那会儿,其实早就看穿了我的幻境,故意引导我去了一趟她用幻术,演化出来的一幕看似去往北辰矣蕤藏身之地的戏码,其实那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北辰矣蕤的藏身之处,而是她这紫玉葫芦里面的光景!而我在那间石室里看到的北辰矣蕤和怪物,实际上根本就是锦瑟仙人和她的蛊母!只是蚩柔用幻术,将人物从锦瑟仙人变换成了北辰矣蕤罢了!她的目地,可能就是想吸引我们前去,然后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那,你们又是如何进得这紫玉葫芦里面去的呢!”




第两百三十八章 妃良
    “嗨,不就是我之前不晓得这女人是装的中计了吗我带着墨无殇前辈去找她,谁知,将将入得我设的那个幻境,就被蚩柔给翁中捉鳖的关进紫玉葫芦里面去了。”

    “这你也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儿,说出来!”

    “哎呀,这有什么嘛,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者,我这也确实是学艺不精,才着了这女人的道儿!”

    “你倒是看得挺开!”

    “必须得看得开呀,这么点儿挫折都无法直面的话,那我这前面几千年过的憋屈日子,岂不是早就抑郁得自杀了!”

    “那你倒是告诉我,陈一诺如何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这情形,她这又是给自己放血了!”

    说到这里,羽拾秋就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下意识的往墨无殇身边挪了挪,然后语调忐忑的看着南宫言道。

    “这我们一帮人加一条虫子在里面关的,也是没有办法了。”

    “让你说重点!”

    羽拾秋转头看了看墨无殇,一脸“我需要前辈你帮助”的表情,冲着他眨了眨眼。墨无殇却是一副,我是伤员,我没力气的样子,顺势便倚躺在了羽拾秋的肩头上。

    无法,他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交代从宽了。

    “哎呀,就是我们都被那紫玉葫芦里面的黑墙,给限制了法力嘛。然后我跟墨无殇前辈又被封印在了那黑墙里,那黑墙是十分的古怪,竟是如同活物一般,能够吸食人的血肉,肉脂便成了灯油,血液,则是成了锦瑟仙人那条蛊母妃良的食物。”

    “妃良也是不得已才要食用那些腥臭之物的,原本,我爱吃的,只有晨间的露珠而已。”

    一个稚嫩的女童声线,接过了羽拾秋的话,替自己辩解着。

    这说话的,便是那条体型庞大,虽是长了张人脸,可看起来又四不像的蛊母妃良。而她身前佝偻着身姿,从刚刚出现在这里,便没有出声说过半句言语的腐竹脸,不,确切的说,是锦瑟仙人。

    她依旧是一言不发的用那漆黑如深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双眼,在盯着瑟缩在贡桌底下的蚩柔看。

    妃良绕着锦瑟仙人盘旋一圈后,又乖巧的倚躺在了地上,让佝偻着身姿的锦瑟仙人,坐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她也看了一眼蚩柔,随即像个真正的人类小女孩一般,轻叹一口气道。

    “哎,娘亲,原本不是这副模样,妃良,也不是现在这幅人不人虫不虫的四不像。数千年前,娘亲觉得当时的蚩柔师姐,并没有可以接下留翁仙宗的能力,便转而想要培养另一个师姐,作为今后的接班人。可,蚩柔师姐却是不服娘亲这个决定,一日晚上,她竟是将那个作为接班人的师姐,用极其残忍的手法杀掉了。还放干了她全身的血液。然后,她用计将娘亲骗得喝下了一种可以醉的不省人事的酒,就将醉倒过去的娘亲和我分开,把娘亲先行关在了那个漆黑的屋子里。之后,她便强行喂我喝下了那个被她杀掉的师姐的血。这让我染上了难以戒掉的血瘾,自此以后,我便每隔一段时日,就必须要饮用人血,不然,我就会爆体而亡,我死了,娘亲定是会伤心欲绝的,我不想喝,可是为了娘亲,我也必须要喝。也因为经常饮食人血的缘故,我的身形,变得越发的庞大,甚至长出了人脸,和不人不兽的四肢。我也变得更加的嗜血起来,尤其是血瘾发作的时候,我常常是六亲不认的状态,逮到什么就吃什么”

    说到这里,那妃良,竟是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将她那长了张人脸的脑袋,低垂了下去。

    “一日,我的血瘾发作,蚩柔师姐就将我关进了娘亲所在的那个黑屋,起先我还尚且能够控制自己可到了后面,我已经是不能认人了,意识完全被心里那股想要饮血的念头给占据了我在意识完全不清醒的状态下把娘亲给给吞吃入腹了等我意识清醒过来,再强行逼迫自己将娘亲吐了出来的时候,娘亲原本绝美的容貌,和玲珑有致的身姿,已经是被我腹中的粘液,给腐蚀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因为嗓子受损,她也无法开口说话了。从那以后,我们便被蚩柔师姐给关在了那里,当紫玉葫芦被蚩柔师姐开启之时,为了我,娘亲不得已的就要去帮蚩柔将那些她想要用紫玉葫芦收服的人,全数拖进这黑屋里来,让我吸食他们的血液。但是他们的尸首,却是无法处理,久了以后,黑屋里便会恶臭无比。后来,娘亲发现这石墙,好像是活物,可以吞噬掉人的尸身,还可以过滤出干净没有杂质的血液供我饮食,才会又后来,这两位小哥哥进来以后,被“封印”在了墙体里的事儿。”

    听见妃良满是歉疚的语调,那从头到尾都不曾言语过半句的锦瑟仙人,竟是伸出了她那形容枯槁的手臂,轻轻的抚了抚身下的妃良,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

    妃良温顺无比的伸直了脖子,享受着锦瑟仙人的抚摸。

    在场的人听完这妃良的一番话,不由得对这蚩柔“刮目相看”了起来,尤其是还困身在房梁之上的素九秋,当了解到自己竟是与虎谋皮的跟着这女人一起共事了这么久,还真是有些后怕。不过,她素九秋能有这胆量敢跟她一起同流合污,当然是备有后手的

    今日,她算是棋差一招的算漏了蚩柔这儿会出状况,再加上,自己的手,在前日还被南宫言给斩去了一只,好在,花根并未受损,这被斩掉的手掌,过几日便又会长出来。

    但,眼下,如何从这里逃冥界,才是首先要考虑的事。可底下有帝千寻和南宫红馥在,后面又有南宫言和他的党羽在,要走,还真是个不小的难题呢。

    罢了,还是静待时机吧,眼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锦瑟仙人和这四不像的怪物身上,走一步是一步了!

    这边的素九秋还在心里打着她的如意算盘,底下的锦瑟仙人,却是突然间有了动作。



第两百三十九章 挡剑牌
    只见她慢慢的自妃良的身上下得地面来,那佝偻的身姿,正朝着瑟缩在贡桌底下的蚩柔,缓步走了过去。

    说起来,这是她们留翁仙宗的家事,所以在场的其他人,都只是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等着看锦瑟仙人如何处置这狠毒的蚩柔。

    而对面的蚩柔瞧见这犹如泡发的腐竹一般,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的锦瑟仙人,做贼心虚,亦或是夜路走的太多,终于是遇上鬼的心态,此刻就像是把利刃凌迟着蚩柔一般,令她心里,又惧又怕了起来。

    但即是如此,她也没有忘记今日,她和素九秋来到冥界,除了与南宫言成亲以外的另一个重要的任务

    只是眼下,四周都是南宫言的人,她断不能在此刻,将这个任务提早暴露了出来。所以,她只能是借由锦瑟仙人和妃良的出现,装作自己做贼心虚,十分害怕的模样,先骗过这些人再说。

    思及此,蚩柔便决定,继续装傻下去。

    而眼前的锦瑟仙人那佝偻着的身形,已是在自己的身前站定。要说是一点都不惧怕这犹如索命鬼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锦瑟仙人其实是假的,就像是之前她看见了死去的枫闲时,那种命债找上门来的感觉,亦是不好受的。

    锦瑟仙人站在蚩柔藏身的贡桌前,也不言语也没有别的动作。现场一时间竟是静谧得落针可闻,时间过去良久,蚩柔装傻的行为都快要演不下去了,她悄悄的将眼睛稀开了一条缝,想看看外面此刻到底是个什么境况之时。她刚刚睁开的双眼,便直直的对上了锦瑟仙人那漆黑如深渊一般的双眼。

    “啊!!!”

    蚩柔的惊声尖叫,打破了现场的静谧局面,可见,这一眼,是真的将她吓得不轻。

    一旁的羽拾秋见状,不由得出言嗤笑道。

    “哼,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看你也是活够了,竟然好死不死的想要嫁到冥界来。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羽拾秋言语里的戏谑虽是听着十分刺耳,可蚩柔眼下,却是根本分不出闲暇时间来跟他斗嘴。

    就在蚩柔被锦瑟仙人这眼神给吓得还未回神之际,一道裹挟着强劲罡风的黑影竟是越过了眼前的锦瑟仙人,径直朝着自己攻了过来。蚩柔下意识的便想要抬手去格挡,可眼前这罡风里的黑影,却是绕过自己格挡的手臂,蚩柔之听得“咻”的一道气流擦过耳畔的声响,下一秒,她便只觉腰间一紧。

    整个人瞬间便被一个强劲的力道,从贡桌底下给直接拽了出来!

    紧接着“嘭”的一声便被这紧捁住自己腰间的力道,给直接甩趴在了地上。一阵“叮叮当当”珠钗落地的声响过后,蚩柔那原本梳理得规规整整的长发,竟是眨眼间便凌乱不堪的起来。

    蚩柔这人,最是在意自己外貌仪态的。可眼下,她却是顾不上这仪态是否工整,脸上是否漂亮了。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她,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她才刚刚支起身来,眼前便出现了一张倒着的人脸。这人脸,看着虽是鼻子眼睛都有,可就是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诡异感,更别说现在倒着看了。

    “啊!!鬼啊!!”

    末途殿里,再次回响着蚩柔的尖叫之声。

    只见她不断的往后瑟缩着身体,直到自己的后背,碰到了一个人的小腿。

    她眼带惊恐的紫眸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便瞧见了站在自己身后手提长剑的南宫红馥。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连忙跪伏在南宫红馥的脚下,双手并用的上前抓住了她那红色长袍的衣角。一边朝着南宫红馥磕头,一边语带哭腔的道。

    “婆婆,婆婆!救救柔柔吧,救救我!我是您的儿媳妇儿呀,您救救我,救救我!!”

    看着她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同样身为女人的南宫红馥,不由得心下一软。她正要伸手去将拽着自己衣角的蚩柔牵起身来,哪知,这蚩柔看见南宫红馥伸出来的手之后,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诡计得逞的冷笑。南宫红馥在察觉眼前这人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后。立刻便想要收回手往后倒退一步,可这蚩柔,却像是条阴魂不散的毒蛇一般,竟是伸手便一把将南宫红馥伸出来的手,顺势一个反扣,紧接着在众人都来不及反应之时,夺过了南宫红馥手中握着的长剑,下一秒,那闪着寒芒的冰凉剑刃,便抵在了她的脖颈之间。

    而刚刚还在装疯卖可怜的蚩柔,现下,已是犹如换了一个人似的,一手扣住了南宫红馥的命门,一手还将抵在她脖子上的长剑往皮肤里紧了紧。锋利的剑刃,瞬间便在南宫红馥细嫩纤长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红色细线。

    眼见着意外在自己眼前发生的帝千寻,心间万分懊恼的立即想要上前从蚩柔的手里将南宫红馥给解救出来。

    可他正要出手,一枚锋利如刀片的雪白花瓣,竟是“咻”的一下擦着帝千寻的耳畔,“咚”的一声钉在了帝千寻身后的门框上。

    当帝千寻转头看见这十分眼熟的麟托菊花瓣形状的暗器时,他那深沉的眼眸,不由得暗了暗。

    而抓住他这失神瞬间的素九秋,立即便从房梁之上飞身一跃而下。挡在了挟持着南宫红馥的蚩柔面前,掩护着她准备撤离此处。

    当她对上了拦在身前不愿让步的帝千寻时,素九秋的心下一时间竟是感到一阵悲凉无比的情绪,在不断的翻涌上来。

    “让开!若是你不想看着她身首异处的话,我劝你最好是赶紧让步!”

    听见她的话,帝千寻看着她恶心眼神里,瞬间便多出了一抹狠戾!

    “今日你若肯老实就范,当年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追究!我的几千年青春,我的一片真心都还未找你讨还!你倒还跟我说起追究一词来了!”

    正当素九秋义愤填膺的与帝千寻理论之时,一道长剑破空之声,便自身后快速的飞射而来。而这长剑的终点,明显就是挟持着南宫红馥的蚩柔!

    察觉到危险逼近的蚩柔连忙将身前的南宫红馥调转了身形,将她抵在身前当做了自己的挡剑牌!l0ns3v3




第两百四十章 不满之意
    可是身后长剑的主人,却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有此招一般,迅速将手中的长剑一转,剑锋便擦着南宫红馥的束腰险险的虚晃而过,紧接着蚩柔便只觉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泛着浅蓝色光亮的符咒,直直的朝着自己的面门祭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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