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叶苒
除了容郅,再也不会有人可以让她生情了,也不会有人,比容郅更值得她真情相待。
在遇到容郅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动心,也没想过嫁人,这些于她而言,遥不可及。
可是,遇到了他,一切就都变了……
南宫翊闻言,眼角骤然一缩,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所以……”楼月卿转过来看着他,面色平静,轻声道,“我这一辈子只会嫁给他!”
南宫翊静静地看着她,对她这般毫不犹豫的拒绝,只觉心底一阵刺痛,他拧了拧眉,低声问,“月儿,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
三年的时间,难道她不曾有过一丝心动么?他不信。
“没有!”她回答的很坦然。
南宫翊蹙紧眉头,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信。
怎么会没有……
楼月卿轻扯嘴角,看着他淡淡的道,“不要对我有任何期待,我还不起,也不想伤害你,所以,回到东宥之后,把我忘了吧!”
说完,她不再停留,缓缓离开……
山顶上只剩下南宫翊一个人……
而她,已经走了,不作任何停留,就这样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南宫翊站在方才她站着的地方,看着不远处山脚下的官道上,她的马车缓缓驶向楚京的方向,渐行渐远……
拳头紧握,南宫翊眸色幽深的看着马车,凝神……
忘了么?
怎么可能!又如何舍得?
南宫翊站在那里,暮光笃定的看着马车的方向,直到马消失在在视线中,他才转身离开,策马追上车队……
楼月卿没有回京,而是去了端木斓曦那里。
在端木斓曦那里待了没多久,陪着她吃了午膳,聊了一会儿才回去。
然而,马车还没走到城门口,马车就被拦下了。
是薛痕。
楼月卿蹙了蹙眉,正要询问他怎么会在这里,薛痕就立刻急声道,“郡主,庆宁郡主快不行了,她要见您!”
楼月卿闻言,脑子轰的一声响,脸色顿时一变……
楼月卿赶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庆宁郡主已经快不行了,她双眼迷离的躺在床上,气息微弱,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意识已经慢慢消散了……
她在强撑着一口气。
屋子里除了大长公主和花姑姑还有庆宁郡主的几个丫鬟,便是容郅。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看着庆宁郡主虽闭着眼可仍在颤抖的眼帘,好似并无任何情绪,深邃无垠的眼底,却满是悲痛。
置于一旁的手,早已握成拳头,隐隐发颤……
而大长公主,伏在床沿边紧紧握着庆宁的手,低声抽泣,忍着没哭出来,然而,满脸的泪痕却足可见她此时的悲痛欲绝。
花姑姑站在一旁,也是满脸悲痛,泪如雨下,却咬着唇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楼月卿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她脚步顿在那里,看着屋子里这番场景,正好与抬眸看她的容郅四目相对,从容郅的眼中,楼月卿看到了他看似平静的面色下,藏在眼底的悲伤与心痛。
她走了过去,讷讷的看着床榻上气息若无死气沉沉的庆宁郡主……
看到她来,大长公主连忙对着庆宁郡主哽咽道,“云儿,卿颜来了,你不是有话跟她说么?”
听到声音,一直在轻轻颤抖的眼帘微动,庆宁郡主缓缓睁开眼,气若游丝,头动了动,看到了她,苍白的唇微动……
“卿颜……”她在叫楼月卿,声音很小,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可她的手,却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着指向楼月卿。
知道庆宁郡主的意思,大长公主微微让开,被一旁跪着的丫鬟扶着站了起来。
楼月卿靠近床沿,缓缓蹲下,看着她,低声道,“庆宁郡主……”
苍白的唇扯了扯,似在笑,缓缓低声道,“你来了……”
楼月卿只觉鼻子有些酸,微微抿唇,点了点头。
“真好……”她扯了扯嘴角,眼珠一动,转向楼月卿旁边坐在那里好似一脸平静实则在忍着悲痛的容郅。
眸光微闪,一行泪水自眼角滑落,浸在鬓角那里……
把目光转向楼月卿,她幽幽道,“卿颜……”
楼月卿忙看着她,静待下文。
“你叫我……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她说这句话时,显得很吃力,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楼月卿。
叫她一声姐姐,就像容郅那样,叫她姐姐……
楼月卿愣了愣,随即只觉眼角有些湿润,她没再犹豫,嘴角微扯,轻声叫道,“姐姐!”
庆宁郡主笑了。
虽然,她很遗憾看不到容郅和楼月卿的大婚,可是,如今,遗憾少了些……
痴痴一笑,她幽幽道,“我今天……很……很开心……”
活着的时候,她不曾开心过,如今,她弥留之际,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欣慰。
楼月卿咬着唇,微微别开目光,忍着没有让自己流下眼泪。
转头看到,容郅面色虽然平静,可是脸有些颤抖,他在咬牙忍着。
迎上她的眼神,容郅毫不掩饰眼底的悲伤。
庆宁郡主,是他最在意的亲人。
庆宁郡主的手微动,楼月卿忙回过头看着她。
庆宁郡主有些吃力的低声道,“我……我想求你……求你件事儿……”
顿了顿,随即,她点点头,“你说……”
她想,不管庆宁郡主求什么,她都会答应的吧。
庆宁郡主眼角微缩,被楼月卿握着的手也微微用力的动了动,似十分吃力的缓缓开口,“一辈子……好好陪……陪着他……不要离开他……不要……不要让他孤……孤身一人……”
随即,她定定的看着楼月卿,道,“答……答应我……”
楼月卿顿了顿,看着庆宁郡主眼底的恳求和期盼,她咬了咬牙,随即,她没有拒绝。
“我答应你!”
听到楼月卿话,庆宁郡主又笑了,可是,眼角却在流泪……
手动了动,似要抬起,楼月卿放开了她的手,只见她看着容郅的方向,手朝着容郅微微抬起,因为吃力,所以手臂不停的颤抖着。
容郅忙伸出了手,握住了她,“姐姐……”
她使劲所有力气,握着容郅的手,断断续续的道,“答应……答应我……好好活……活着……呃……”
拼尽全力说完这句话,她身子一颤,眼一瞪……
随即,眼帘一垂,拉着容郅的手一软,她竟没了反应……
大长公主崩溃绝望的声音响起,“云儿……呃……”身子一软,直接瘫倒。
花姑姑捂着嘴泪流满面,直直跪了下来,恸哭不已……
几个丫鬟的哭声响起,声声哀痛。
楼月卿静静的看着庆宁郡主的脸,眼底带着浓浓的悲伤,却并未流泪,随即她抬头看着他。
容郅很平静的看着庆宁郡主已无反应的面庞,一手仍握着庆宁郡主的手,隐隐颤抖,垂着眼眸,所以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若不细看,或许以为他丝毫不难过,可是,楼月卿却能感受得到,他此刻的悲痛……
楼月卿伸手,覆在他握着庆宁郡主的手的手背上,微微收紧。
以后,他只有她了……
庆宁郡主的死,很快便传开了……
对于这位到死都不曾婚嫁的皇家郡主,京中的人都不会感到陌生,她是天之骄女,是坤王与已故坤王妃唯一的孩子,可因为大长公主的悉心教养和先帝的宠爱,在皇家的地位并非一般,即便这几年已经鲜少出现在京中,可是因为摄政王对她非同一般的关心,京中的人也没有遗忘过这位性格孤僻的郡主。
如今,突然传出死讯,自然是令人震惊不已。
与此同时,皇宫。
章德殿内,元太后正在和昭琦公主说话。
昭琦公主自上次被关入宗人府出来后,倒是安静了许多,此刻,正坐在元太后对面静静地听着元太后的教诲,不发一言。
元太后对这个女儿一向偏爱,经上次的事情,也是无奈至极,便只能好好调教,让她以后少犯错。
口干舌燥,端过一旁的茶正欲喝下。
王巍匆匆步入,脸色十分急切。
“太后,出事了……”
元太后脸色陡然一沉,略有不悦,“什么事就好好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她本就心情烦躁得紧,看到王巍这样急急忙忙的,更是不悦了,何况,王巍一向稳重,能有什么事让她急成这样。
王巍道了声罪,“奴才该死,太后息怒!”
面色稍霁,“出什么事了?”
“方才宫外传来消息,庆宁郡主……殁了!”
元太后一愣,手里的茶杯颤了颤,她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你说谁?”竟带着一丝紧张。
王巍咬了咬牙,还是重复一遍,“庆宁郡主殁了!”
“砰!”一声响,元太后手中的自手中脱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元太后一脸煞白……
昭琦公主见状,连忙一惊,“母后……”
而元兰姑姑则有些担心的看着元太后,忙上前扶着她有些颤抖的身子。
元太后一脸失魂落魄的呢喃着,“死了……死……”
身子有些颤抖……
元兰姑姑忙道,“太后节哀……”
元太后回神,立刻站起来,看着王巍咬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这么多年都活下来了,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王巍忙道,“奴才也不清楚,只知道庆宁郡主半个时辰前在摄政王府没了,如今已经传开了!”
元太后一个踉跄,幸好元兰姑姑扶着她,才没有倒下。
“太后……”
昭琦公主上前也扶着她,然而看着元太后这般模样,皱了皱眉……
元太后一脸失魂的低声呢喃着,“云儿……”
云儿……
一声云儿,却不知道是在叫哪个云儿……
哽咽了几声,元太后微微闭眼,一行泪水滑落……
这么多年没见过,也不敢见,如今,竟然就这样死了……
她这一辈子,手染尽鲜血,可从未有过愧意,然而,对这个外甥女,她是愧疚的。
如今,就这样死了……
元太后这里收到消息,皇帝那里自然也收到了。
容阑自那日之后,便一直没有离开过宣文殿,经过陈老太医的调养,他的身子已经养的好了些。
此刻,他正在翻阅手里的书细细品读,而薛妃则是在软榻的另一旁给他剥桌上摆着的一盘桔子,动作优雅,悠闲自得。
蓦然听到庆宁郡主的死讯,容阑翻阅的动作停顿了许久,竟没有任何反应。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只是淡淡的问,“如今尸体在哪?”
顺德公公忙道,“据说还在摄政王府!”
容阑再次沉默,随即微微闭目,重重的呼吸了一下,才睁眼淡淡的说,“朕已知晓,出去吧!”
顺德公公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没再多言。
他一出去,容阑静静地靠着软榻在那里,垂眸沉默着。
薛妃本就觉得奇怪,如今更奇怪了,不过,也知道不该问太多,只是轻声道,“皇上节哀!”
容阑闻声回神,轻嗯了一声。
“不过,臣妾倒是有些不明白,怎么皇上好似挺在意这位郡主的,摄政王殿下也……”顿了顿,薛妃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上次看着摄政王殿下与一女子相伴入宫,她一开始还十分不解,后来询问宫人才知道她原来是坤王爷的女儿,也就是太后的外甥女,皇上的堂姐以及表姐。
反正就是身份极其尊贵,虽无公主封号,却尊同公主。
不过,摄政王殿下如此倒是令人费解……
以前听闻摄政王殿下性格冷漠,见过了多次也确实如此,也只有对那位宁国公府的郡主才会格外的不同,可是对这个堂姐也是极好……
容阑沉默片刻,随即抬眸看着薛妃,缓声道,“既然想不明白,就别多想了!”
薛妃愣了愣,随即连忙点头,“臣妾知道了!”
这才想起,这不是她该琢磨的事儿。
容阑不再多言,却已无心再看书,便把书放下,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殿门口,站在门下看着摄政王府的方向,静立许久。
背影看着,有些落寞、
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019:汤卉
庆宁郡主人虽然是死在摄政王府,但是,理论上也是坤王的女儿,她一生未嫁,坤王府才是她真正的家,加上她临死之前要求,她的尸体被送回坤王府办丧事,对于这一点,容郅虽并不情愿,可也没有办法,毕竟庆宁郡主临死前要求的。
庆宁郡主名义上只是他的堂姐,确实不该在这里办丧事,不合礼法,也会引起各种猜测,容郅虽不在意引起的猜测和后果,可是庆宁郡主却在意,所以临死前有此要求,容郅也只能顺从她的遗愿,让大长公主把她的尸体送回坤王府。
而他,并未跟着去。
楼月卿目送着大长公主带着庆宁郡主的尸体离开,没有跟着去,而是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转身回了摄政王府。
容郅还在庆宁郡主的屋内静静地坐在,垂眸看着地面,薄唇紧抿,一脸漠然,看似毫不在意,可他的手,握紧了拳头仍在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楼月卿看着他这般,有些不忍,可是,也能明白,他本就是情绪不外露的人,加之以往的那些经历让他习惯了隐忍,心底的悲痛岂会轻易显露?
微微一叹,她走了过去。
站在他前面,静静地看着他,他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缓缓上前,缓缓蹲下在他前面,伸手去握住了他仍在隐隐颤抖的拳头,抬眸看着他。
容郅也正在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是无尽的悲伤和隐忍……
她凝视他片刻,随即扯了扯嘴角,凄然一笑,眼底却难掩那一抹哀痛,吸了吸鼻子,她轻声道,“你还有我!”
他如何会不难过?她知道他此刻的心痛,庆宁是他的姐姐,他最在乎的亲人,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的血缘至亲,这么多年,为了他付出了所有,他一直希望庆宁好好活着,可终究还是留不住……
如今,庆宁死了,他看似平静,可是,又如何会毫不在意?
容郅看着她片刻,眸色微动,随即反手握着她的手,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拉了起来坐在他腿上,紧紧抱着她,埋首在她的肩窝处。
楼月卿愣了愣,不过,他带着压抑却仍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入耳,楼月卿微微咬着唇畔,伸手,搂着他的头,静静的任由他抱着。
他抱得很紧,两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身子,好似在拼劲全力,在抱着他仅剩的所有……
她如今,是他唯一在意的了……
就这样过了许久,他都不曾放开她,就这样抱着她……
整整一个下午,他都不曾说过一句话,而她,也只是静静的陪着他,未曾出声。
直到外面天色渐暗,莫离来提醒她该回宁国公府了,她才发现,天已经开始黑了,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她微微蹙眉,看着自己被他紧紧握着的手,再看看他平静的样子,实在是不放心他……
可是,他却忽然开口了,他道,“你先回去吧!”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和颓然。
楼月卿却不放心,“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吧!”他越是平静,她越是不放心……
这个时候,她若回去了,他岂不是只有一个人了……
容郅沉默了。
没有再让她走。
外面的莫离自然是听到了楼月卿和容郅的这句话,便也不再打扰。
……
楼月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等醒来时,人已经在水阁的床榻上,容郅已经不在了。
外面一片黑暗,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而她,是腹痛醒的。
想起之前的事,她哪里还顾得上腹部隐隐的痛意,立刻起来一掀被子,然而,刚坐起来,她身子一寒,腹部一阵痛意蔓延……
“咝……”楼月卿直接捂着腹部,咬了咬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呼吸急了几分。
莫离和莫言一直守在门外,听到有动静立刻进来了。
两人看到楼月卿坐在那里手捂着腹部一脸难受,两人立刻上前,扶着她,声音有些急,“主子,你怎么了……”
楼月卿看到她们,倒是没有回答,而是依旧捂着腹部,连忙问道,“容郅呢?”
莫离本想给她把脉看看,听到她问,只好道,“摄政王殿下去坤王府了!”
楼月卿闻言,蹙了蹙眉,他去坤王府了……
莫离看着她着脸色,忙道,“主子,莫离先给你把脉……”
楼月卿拧着眉摇摇头,“不用,我没事,立刻回宁国公府!”
她是来了葵水了……
莫离和莫言只好听她的话,将她带回了楼家。
此时还没到午夜,回到宁国公府时,她再次痛的失去了意识。
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临近午时。
这次身子倒是没有之前那两次那么虚弱,只是感到身子有些轻软无力,隐隐的有些冷意。
微微撑起身子打算起来,正好看到端木斓曦走进来,她有些惊讶,师父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惊讶只是一刹那,毕竟这个时候端木斓曦在也不算意外。
端木斓曦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到她醒来,倒也没有惊讶,只是缓缓走来,将碗搁在一旁,坐在床边扶着她坐起来,拿起里面的一个软枕放在她后面给她靠着,才轻声问道,“可还感觉哪里不适?”
楼月卿摇摇头,倒是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了。
端木斓曦欣然一笑,“不难受就好,也不枉费我替你调养数日!”
她给楼月卿日日针灸可不是弄着玩的。
楼月卿扯了扯嘴角,不过,没说什么,只是拧着眉,倒不是难受,而是有些担心。
也不知道容郅现在如何了,她离开摄政王府时叮嘱李逵不要告诉他她身子不适,容郅应该还不知道吧。
看着楼月卿眼底的一抹担忧,端木斓曦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微微一叹,不过,倒是没有多言,端着一旁搁着的药轻声道,“这是刚熬好的药,喝了吧!”
楼月卿微微点头,接过药碗,直接放在嘴边喝下。
刚喝一口,她眉头一皱,被呛了一下,估计是嘴里太淡了,感觉这药有些苦。
不过,还是喝了下去。
把碗递给端木斓曦,楼月卿这才轻声问道,“她们呢?”
“莫离在外面,莫言去给你准备吃的了!”顿了顿,她又道,“你母亲和大哥去吊唁了!”
楼月卿默了默,庆宁郡主……
“好了,你现在还有些虚弱,想休息一下,待会儿吃了东西估摸着就会好一些!”
楼月卿点点头,“嗯!”
端木斓曦这才出去。
她出去后,楼月卿靠在那里,一直都担心着,不过,没多久,她又迷迷糊糊的睡了。
直到莫言做好了她的膳食端进来,她才醒来,莫言和莫离告知,她才知道容郅现在还在坤王府。
午后,楼奕琛回来了来看她,宁国夫人倒是还在坤王府未曾回来,楼奕琛告知她才知道坤王府的情况,庆宁郡主的丧事并未大办,庆宁郡主生前并不喜欢铺张,所以,丧事从简,不过,庆宁郡主身份毕竟特殊,再怎么从简也有不少人前去吊唁。
就连宫里那几个都派了人来,不过容郅今日并未出现在灵堂,也没有上朝,人还在坤王府……
估计这一次,坤王必死无疑了。
她身子不适的事儿,也没能瞒容郅太久,毕竟她没去坤王府吊唁本就有些奇怪,所以,下午容郅就来了。
用完午膳一觉醒来,就看到容郅静静地坐在她床边凝视着她的脸,她的手,被他握在手里。
他有些憔悴,眼里带着血丝,看着有些颓然。
愣了愣,楼月卿打算起来,他没让她起身,“别动,躺着就好!”
声音低沉,有些压抑。
她不动了。
躺在那里,看着他片刻,随即,血色全无的唇微动,她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今日是庆宁郡主的丧礼,他不该来。
“不放心你!”这是实话。
庆宁的丧礼,她没出现,他岂会没有疑惑,当即问了冥夙,冥夙便没有瞒着他。
见她如今除了身子虚弱些,情况倒是比前两次好,他才稍稍放心。
楼月卿微微抿唇。
其实,就算她身子没有出问题,她也可能不会去参加丧礼,她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何况,吊念一个人,心里记着她便足矣。
容郅在这里陪着她约莫半个时辰便离开了。
整整两日下来,楼月卿都在揽月楼养着,都没有再过问丧礼的事情,不过,却也很少说话,总是静静地坐着,容郅每日过来看她一下,待她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心情低落,所以话不多,也没有久留,经过端木斓曦的调养和莫离莫言的悉心照顾,她身子倒是好了不少。
今日是庆宁郡主出殡的日子,因为丧礼从简,所以三日便下葬了,倒是没有葬入她该去的皇家陵墓,而是按她死前的要求,葬在九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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