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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枭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高月
金国和西夏爆发战争,使京城有点风声鹤唳,一些豪门大户已经开始向南方逐步疏散家人,李大器也在着手转移宝妍斋,他准备年底或者明年初便将宝妍斋总部搬去杭州,把妻女提前送到儿子那里去,也是李大器的一种自保。
除了她们三人外,还有近二十名仆妇,她们也愿意跟随主母去京兆,毕竟京兆也是大地方,而且主母肯付两倍工钱,足以吸引这些仆妇跟随了。
李延庆从妻子手中接过儿子小宝郎,儿子已经七个月了,性格比较文静,他还是有点害怕父亲,把头到一边,瘪着嘴要哭,曹蕴连忙哄他,小家伙总算让父亲抱了。
但女儿阿莲却很活泼,她刚满十个月,稍微懂了一点事情,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她的爹爹,令她十分开心,李延庆刚把她抱到怀中,她便搂住爹爹的脖子,在爹爹脸上重重亲了一下,把李延庆惹得哈哈大笑。
“娇娇,宝娘,我们进府去!”
曹娇娇和宝娘异常兴奋,她们俩牵手在前面开路,李延庆抱住一对儿女大步向府中走去......
曹蕴进了宅子,作为主妇,她需要大致了解一下房宅的结构,尽管听丈夫说宅子占地十五亩,其中五亩是水面,但曹蕴还是想亲眼看看。
进大门是一面影壁,左边是下人房,右边则是功能区,象厨房、地窖、仓库、牲畜棚等等,都在这一片。
绕过影壁,走进一道圆门,便是中庭了,中庭四周靠墙有一圈围廊,中间是一株粗壮的梅树,看树干的老皮粗糙,这株大树至少有百年历史,四周用青石砌成一座圆坛,把大树保护住,地面则铺满了鹅卵石,用鹅卵石还拼出了龙凤图案,一侧有石桌石凳,两边靠围廊下面种满了冬青、蔷薇、迎春、腊梅等灌木和花枝。
红梅还没有开,但已经结了花苞,而两株腊梅开得正艳,淡黄色的腊梅俨如玉石一般,使整个庭院内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中庭的正北面是主客堂,两侧有普通客堂和贵客堂,在东面角落里是一扇月门,直接通往后宅,中庭的两侧应该是儿子成家后的独居,但现在一边布置成继母杨氏的住处,而另一边则是亲兵营房。
李延庆考虑得很周全,继母杨氏住处目前黑漆大门已锁上,必须从后宅的侧门进出。
曹蕴沿着大树花坛走了一圈,又看了看主客堂,家具都已经齐全了,她随即从旁边的侧门进了后宅,一进后宅,曹蕴眼前顿时一亮,一条小河居然出现她眼前,小河逶迤蛇行,穿过整个后宅,最后注入一面很小的湖水中。
湖水外形象一只桃子,两边种满了垂柳,修建了各种亭台楼阁,整个后宅的建筑就围着这面湖水修建,大概有四座院子,院子和院子之间都有廊桥相连,廊桥下面则是小河,小河分岔成四条支流,分别从四座院子旁注入湖中。
但此时湖水和小河都结了厚厚一层冰,只见曹娇娇和李宝妍两个小娘正在冰面上滑冰,笑声响彻整个后宅。
“大姐快来!”
湖边扈青儿正兴奋地向曹蕴招手,曹蕴走过小石桥,来到扈青儿身边,笑问道:“你倒跑得快,发现了什么?”
扈青儿指着一块石碑笑道:“这里有块石碑,原来这里叫做桃湖!”
曹蕴见石碑上刻着桃湖两个大字,不由摇摇头,“叫桃湖不如叫心湖!”
扈青儿眼中闪过一道异彩,“我怎么没想到,桃子和心的形状不都一样吗?回头给大哥说说,把名字改了。”
这时,湖中曹娇娇喊道:“大书娘,这里还有一座亭子!”
湖中间的亭子当然就是湖心亭,一座长长的石桥将亭子和岸边连接在一起,两个小娘已经爬上了亭子,在亭子内又蹦又跳。
曹蕴懒得理会她们,连忙向继母杨氏的院子走去,杨氏的院子其实就是中庭的东院,只是中庭的大门已锁上,需要从内宅进出。
内宅和中庭一样,靠墙都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有屋檐,这条走廊将所有人的住处连接起来,从左面过去的第一扇门便是杨氏的院子,院子里有七八间屋子,住着杨氏母女和四个丫鬟。
杨氏正在房间里收拾随身携带的一些物品,她的行李也在后面,暂时还没有送来,
“继娘!”曹蕴在院子里喊了一声,杨氏连忙走了出去。
杨氏名义上是曹蕴的婆婆,但又不完全是,所以彼此都很客气。
曹蕴笑道:“看看房间里还有什么缺的东西,官人让我写份清单给他。”
杨氏回头看了看笑道:“基本的家居用品都有了,一些特殊的东西我也带来了,基本上不缺什么,反正不远处就是瓦子,采买很方便,回头我准备和青儿一起去逛逛,娇娇和宝娘肯定也要跟去,蕴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曹蕴是名门闺秀,杨氏对她更多是敬重,私谊几乎没有,而思思为人清高孤傲,和杨氏关系较淡,倒是杨氏和青儿都出身贫寒,很容易谈到一起去,两人交情十分深厚。
曹蕴笑道:“我可能还要安排仆妇住处,今天没有时间,改天一起去吧!”
“倒也是,今天你最忙,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去忙吧!这边我需要什么再和你说。”
“那我就先过去了。”
两人客气几句,曹蕴便离开了东院,快步向几座小院走去。





寒门枭士 第六百五十五章 曲江瓦子
虽然曹蕴今天并没有去逛瓦子的计划,但第一天晚上府中却无法开灶,众人不得不去外面的酒馆里吃饭。
官宅出门便是一条小河,小河两边用青石砌成堤岸,沿河一路种满垂柳,非常干净,李延庆带着家人沿着小河缓行,他指着河对面一座大院里笑道:“那里是曲江乐坊,专门学习音乐的学堂,大约有百余名学生,很多都是宦官人家的女儿,娇娇和宝娘可以去学一学。”
娇娇不由撅了一嘴,小声嘟囔一句,“刚刚从京城的火坑里跳出来,又要推我进虎口,我才不干!”
曹蕴听见了她的嘟囔,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娇娇,我可是给爹爹保证过的,在京兆你必须继续读书,在家读也好,在外面读也好,都随便你,但就是不能让你放羊!”
曹娇娇不吭声,宝妍拉了拉她的手,晃了晃笑道:“娇娇姐,我们一起读书,一起养鸟好不好?”
听到后一句话,娇娇的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瓦肆中一定有卖鸟的铺子,我们等会儿去逛逛!”
众人沿着小河走了约两百步,便到了曲江瓦子的西南口,曲江瓦子在京兆的五座瓦子中排名第二,整个瓦子占地约两百亩,从高空俯览,瓦子呈回字型,由里外两部分组成,对外有八座门,正门是在北面,西南口是卖花鸟鱼虫的场所,人不多,也比较幽静。
曹娇娇肚子也饿了,暂时顾不上去看鸟,不过她已经找好了门路,准备回家时带宝娘来买鸟。
穿过花市,喧嚣热闹的气息立刻迎面扑来,只见两边挤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铺子,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这时,十几名亲兵跑上前,将两边行人拦住,李延庆便带着家人走进了正对面的曲江别院酒馆。
酒馆很大,大堂内坐满了宾客,但他们不用进大堂,而是走旁边的楼梯,直接进入二楼的一间雅室内,雅室内点了两只炭盆,使房间里温暖如春,他们一行七人,加上抱孩子的两个乳娘,一共九人,亲兵们则在大厅内用餐,其余仆妇则每人给五百文钱,自己去外面用餐。
李延庆笑着摆摆手,“酒菜我已经点好了,马上就送来,大家先随意坐!”
众人纷纷摘下帷帽和斗篷,在大桌前坐下,两名乳娘则抱着孩子坐在最边上,两名侍女进来给他们倒了热茶,只等了片刻,三名酒保抬着大食笼子走了进来,将一道道菜如流水般地送上来,几壶酒也随即送了上来。
“大书娘,我也要喝酒!”娇娇见阿姊分配酒杯没自己的份,忍不住叫了起来。
曹蕴瞪了她一眼,“你小孩子喝什么酒,喝茶就行了,看人家宝娘多乖,什么都不说,就你意见多!”
“宝娘是小孩子,当然不能喝酒,但人家已经长大了,可以喝一杯。”娇娇又加了一句,“过年的时候老爷子也准我喝了一杯。”
李延庆笑道:“蕴娘,今天这个酒是甜米酒,她和宝娘都可以喝一点,不碍事。”
丈夫开了口,曹蕴便一只酒杯递给她,“好吧!不准多喝,只准喝一杯。”
曹娇娇欢呼一声,连忙给自己和宝娘各倒了一杯酒。
这时,李延庆站起身道:“今天为家人团圆,我们干了此杯!”
“干杯!”众人欢呼一声,一起饮了酒。
曹娇娇一口把酒喝干,却趁大姊不备,又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发现姐夫在看着自己倒酒,娇娇脸一红,连忙笑嘻嘻地扮了个鬼脸。
这时,门外传来张鹰的声音,“同知和家人正在用餐,不方便外人打扰!”
“我也不算是外人,也是李同知的同僚,特来敬他一杯酒,怎么能拒人千里之外?”
这似乎是知府杨绪舟的声音,李延庆心中一怔,端起酒杯便起身向外走去,打开门,果然见杨绪舟和两名官员端酒站在门外。
李延庆笑道:“杨知府怎么会在这里?”
杨绪舟似乎喝多了几杯,满脸通红,他打了哈哈道:“这家酒楼是我舅子开的,过来捧捧场,刚才听衙役说看见李同知和家人,便过来打个招呼!”
“原来如此,来!我敬杨知府一杯,先干为敬了!”
李延庆举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晃了晃,杨绪舟也将杯中酒喝了,又笑问道:“弟妹怎么不出来见一见?”
李延庆心中顿时不悦,这是怎么说话的?这种场合能随便见别人的妻女吗?
旁边张鹰重重哼了一声,拳头捏紧了,李延庆连忙给张鹰使个眼色,又对杨绪舟身后的两名官员笑道:“吴参军和张主簿也是来敬酒的吧!”
两名官员连忙举杯道:“我们特来敬同知!”
“不客气,这几个月,给两位添麻烦了。”
这时,杨绪舟却踉跄着向房间内走去,“我去敬弟妹一杯酒!”
张鹰大怒,一把揪住杨绪舟的脖领,将他硬拖了出来,狠狠推出去几步远。
杨绪舟也怒了,“李同知,你这个手下是怎么回事,三番两次挑衅我,当我没有脾气吗?”
李延庆冷冷道:“杨知府,你今天有点喝多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他向旁边两名官员使个眼色,两名官员心中暗骂杨绪舟酒后失礼,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杨绪舟,“同知,今天杨知府多喝了几杯,有点糊涂,请同知莫怪!”
李延庆笑着点点头,“带杨知府去好好休息吧!”
“谁说我喝多了,李同知,我还没和弟妹喝一杯呢!”
两名官员恨不得脱下袜子堵住这个知府的臭嘴,两人一起用力,将他拖进另一间屋子了。
李延庆冷冷哼了一声,回头拍了拍张鹰的肩膀,“下去吃饭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了。”
“卑职去安排两个弟兄上来!”
张鹰快步下去了,李延庆这才回到自己桌前坐下,曹蕴笑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京兆杨知府,酒喝多了,跑来这里乱说话,我已让其他官员把他拖走了。”
“夫君这么对他说话,会不会得罪他?”
李延庆摇了摇头,不屑一顾道:“不是我得罪他,而是他得罪我的问题,看着吧!明天一早他一定会来向我道歉。”
思思笑道:“看来夫郎在京兆府还是蛮有官威的嘛!”
李延庆笑着摆摆手,“在京兆的官威也就一般,如果真的说起来,在嘉鱼县的时候才是官威十足,说一不二,令人怀念啊!”
众人都一起笑出声来,曹蕴指着丈夫叹息道:“你呀!真是没有出息,居然还怀念八品芝麻官的日子。”
大家又说起了嘉鱼县的趣事,气氛开始活跃起来,众人又喝了几杯酒,娇娇和宝娘已经吃饱,两人商量着要去买鸟,李延庆连忙叫了两名亲兵陪同她们一起去。
这时,扈青儿端了一杯酒走到李延庆身边,抿嘴笑道:“我敬大哥一杯酒。”
李延庆笑道:“你这杯酒可不好喝,说吧!你想做什么?”
“大哥,上次北伐时你答应过的,我在家里闷得慌!”
“你的飞石和飞刀练得如何了?”
“我一直苦练,一天都不敢落下。”
旁边曹蕴笑道:“青儿说得不错,她真的很辛苦,一天都没有休息,夫君给她一个机会吧!”
李延庆想了想道:“再过几天,军中有一次比武,你也可以参加,如果大家都认可了你,那你就可以从军为将!”
“真的?”青儿惊喜地问道。
李延庆点了点头,又笑道:“你最好现在就露一手给我看看。”
青儿随手拾起两只酒杯,向空中一甩,一把锋利而尖细的匕首脱手而出,穿透了空中的两只酒杯,将它们牢牢钉在十几步外的木柱上。
李延庆有点震惊了,居然能破杯不碎,这份功力就算自己也办不到,半晌,李延庆鼓掌叹道:“你可以出师了!” ()




寒门枭士 第六百五十六章 三绝女将(上)
京兆府目前的兵力为一万五千人,分为左中右三军,其中左军统领韩世忠,副统领刘铁;中军统领刘錡,副统领曹猛;右军统领曹性,副统领高宠,除了一万五千禁军外,还有五千新军,也就是长训乡兵,由王贵出任统领,牛皋为副统领,累计兵力两万余人。
除此之外,还有五千地方厢军,他们主要负责军队后勤杂务,并不会参加战斗。
新年以后,京兆军便开始为期一年的集训期,主要以实战训练为主,这是种家军的传统训练方式,以实战来磨砺士兵,练兵效果非常好。
除了士兵实战训练外,还有便是每两个月一次的比武了,比武分为步射、骑射和单骑格斗三类,无论士兵还是军官都可以报名参加,闯进前百名者都会得到奖励。
军内比武已经进行了两届,刘錡和韩世忠各夺一次骑射魁首,曹猛和高宠也各夺得一次单骑格斗魁首,而步射的两次魁首都被王贵夺走,他以三十箭箭无虚发的惊人成绩被誉为‘定海神针’。
今天是军内比武的第三届,天刚亮,演武场内便敲响了战鼓声,演武场四周站满了看热闹的士兵,在演武场东侧修建了观战木台,所有都头以上将领都坐在木台上,李延庆坐在第一排的正中,两边是统领和偏将。
不过今天有一个小小的轰动,引起了全军两万人的关注,那就是观战台上出现了一员年轻的女将,她头戴红色绣缨盔,身穿青罗袍,外套一件细鳞甲,加上她容颜俊秀,格外的英姿飒爽,引起了全军将士的瞩目,这不仅是京兆军,也是西军的第一员女将。
在种师道时代是绝不允许女人出现在军营内,女将也不允许,现在种师道时代已经结束,女将终于出现了,也引来了万众瞩目。
在昨天的中军大帐内,李延庆已经给偏将以上将领介绍了自己的义妹扈三娘,这也是扈青儿的意愿,青儿这个名字她不想让更多知道,索性就用梁山的名字扈三娘。
这时一名偏将飞奔而来,在李延庆面前单膝跪下道:“启禀同知,准备已经完成,随时可以开始!”
李延庆点点头,“开始吧!”
“咚!咚!咚!”战鼓声敲响了,全军将士开始激动起来,期待已久的单骑格斗挑战赛终于拉开了帷幕。
事实上,全军比武在十天前就开始了,步射王贵没有参加,结果被牛皋夺得第一,骑射今年还是刘錡夺得第一,韩世忠第二,第三却是曹性,当然,主帅李延庆是不能参加比武,否则骑射第一也就轮不到别人了。
今天举行单骑赛前二十名的挑战赛,去年的前十已经自动进入前二十名,还有十个名额由复赛获胜的前一百名争夺,一百人分为十个组,每组第一名进入前二十名,十组比赛在昨天结束了,前二十名已经出来,今天就是最后的决赛。
先要决出前十,然后前十名则实行攻擂赛,战场上的最后获胜者为今年的魁首。
这时抽签已经结束,扈青儿拿着一张签单坐回自己位子,李延庆探头笑问道:“第几局?”
扈青儿伸出四个指头,意思是自己抽到第四局,但对方是谁她却不知道,一名亲兵跑去问了,回头对李延庆低声道:“刘铁也是抽到第四局!”
上届前十名的张确在骑射中拉伤了胳膊,今天无法参加挑战赛,扈青儿便补上了这个名额。
这时场上出现了第一对选手,由偏将王扇对阵偏将牛皋,牛皋使一对四十斤重的瓦楞金锏,王扇则使一把五十斤的大刀,不过规则有先,不准取命,点到为止。
由于在第一届的复赛时出现意外,一名参赛士兵被斩断了胳膊,规则就改了,只有进入前二十名才允许用真兵器,之前的比武一律用木制兵器。
至于用真兵器比武时怎么把握,就由交战双方自己决定了,一般而言,允许受一点皮肉伤,只要不是伤筋动骨都可以。
随着一阵鼓响,牛皋大喝一声,策马向对方冲去,虚晃一锏,直取对方左肩,王扇不慌不忙,刷地一刀迎面劈来,‘当!’的一声脆响,巨大的撞击力使两人同时后退几步,又继而缠斗在一起,十几个回合后,牛皋一记回马鞭,正打中王扇的后背,虽然力道不大,却赢得了致胜的一分。
‘当!’锣声敲响,裁判主官大喊:“第一局,牛皋胜!”
新军那边顿时传来一片欢呼声,第二局是左军的张卫赢了,第三局是高宠轻松战胜对手,这时第四局开始了。
只见一匹火红的胭脂马像一团烈火冲进了赛场,比赛场内顿时一片欢呼,第一次看见女将比武,士兵们都要沸腾了。
而当刘铁出来时,迎来的却是一片嘘声和口哨声,众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刘铁运气不好,对手居然是女将,难怪如此不受欢迎。
这时,李延庆向刘铁招招手,刘铁上前抱拳道:“请主帅训话!”
李延庆微微笑道:“我是想提醒你,我这个妹子有三绝,飞石、飞刀和鞭刃,你自己当心点!”
“多谢主帅提醒!”
刘铁拨马上前,一挥铁枪喝道:“扈姑娘,请吧!”
他要礼让对方,等对方先出手,这时,刘錡低声问李延庆道:“三娘的武艺,同知领教过吗?”
李延庆点了点头,“她的飞石是我亲授,但现在已经超过我,飞刀是家传,和飞石同出一脉,神出鬼没,她鞭法本来就不错,后来得天下第一次刺客栾廷玉传授了一招,光凭这一招,梁山的五虎将都未必是她的对手了。”
刘錡心中着实担心,拢手对堂弟大喊道:“不准轻敌!”
这时,扈青儿已经冲到三十步外,只见她手白光一闪,一块飞石刹那间到了刘铁眼前,简直快得无以伦比,连李延庆都骇然叹服,论飞石精准和花样,李延庆完全可以和扈青儿较量一番,但飞石的速度,李延庆却比不上扈青儿,比她慢了一倍不止。
刘铁躲闪不及,只听‘啪!’一声脆响,他的头盔被打得飞起来,滚出去一丈远,四周一片大笑,欢呼声四起。
刘铁顿时满脸通红,这还没有开始交手呢!自己头盔先被对方打掉了,难怪主帅要特地提醒自己,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女将会如此厉害。
不过刘铁还是很光棍,他知道对方是手下留情,若是打自己的面门,恐怕自己已落下马了。
他抱拳道:“我认输!”
‘当!’锣声响起,裁判官大喊:“第四局,扈三娘胜!”
鼓掌声和欢呼声再次从士兵群中爆发出来。
临近中午时,单骑挑战赛的前十强便已产生了,高宠、曹猛、刘錡、王贵、牛皋、杨文艺、张卫、扈三娘、曹性、贡祖文,韩世忠运气不好,抽到了高宠,十个回合便被高宠击败,没有杀进前十,着实令他沮丧,汤怀抽到了曹猛,也没有能杀进前十。
中午休息一个时辰,虽然宋朝不吃午饭,但军队却例外,朝廷还是要求中午给士兵补充一餐,只是比晚餐稍微简单一点。
扈青儿也有了一顶帐篷,就在李延庆寝帐旁边,不过现在李延庆家人已来京兆,在现在的非战期间,他也会隔三差五地回家住一住了,士兵们一般晚上不准出营,但每隔十天会有一天假,准许士兵们进城游玩休息。
大帐内,李延庆和扈青儿坐在小桌上吃午饭,王贵也端碗溜了过来,他坐下笑嘻嘻向扈青儿竖起大拇指赞道:“青儿,你的飞石确实已经超过老李了,速度比老李快多了。”
青儿脸一红,“我可不敢和大哥比,我是他教出来的,怎么比得过他?”
“徒弟超过师父很正常啊!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下午只要你大胆用飞石,曹猛和高宠估计也够呛!”
“王大哥,下午怎么比?”扈青儿又好奇地问道。
“老李没说吗?”
王贵立刻摇头晃脑道:“下午就是车轮大战,高宠是上届魁首,他是擂主,前面九个大家抽签,第一个出场的最倒霉,他要干掉八个才能和擂主一战。”
青儿抿嘴一笑,“就是先自相残杀,再挑战擂主,对吧!”
王贵一拍大腿,“说得对极了!”
“那每次比武就只有第一和第二了,后面名次怎么办?”
“后面名次另外再比,八个人比赛三轮就出来了,叫做补缺,大家都没什么兴趣了,我是上一次的第六名,败在第三名刘錡手下。”
“那大哥怎么不参加?”
青儿又问李延庆道:“你若参加了,骑射第一名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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