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灵记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半山闲居
安馨当即刷出聚灵阵,接连向着阵法中,打入极品灵石,为傀儡武士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
如今她驱动傀儡武士不再用鲜血,或者是炼制过的灵禽灵兽的鲜血,可以用傀儡武士身体中的灵石,傀儡武士身体中的灵石一旦告罄,便会反噬从她身上抽取灵气。
以她如今练气期九层的功力,她最多能够支撑十二个傀儡武士,一炷香的时辰。她若是想要万无一失,绝不能让傀儡武士身上的灵石用光。
从这个时候起,她便要主动轮流给它们提供灵气。
安馨放开高妙仪的手,盘腿坐到聚灵阵中央,闭上了眼睛。高妙仪见安馨如临大敌,担忧心急之下,刷出长剑握在手中,护在安馨身前。
盛明留意到两人的动静,飞身而起,逐一查看弟子们打入阵法中的灵石是否就位,他要尽快开启第二层的阵法,护住安馨......
没有人留意到,被傀儡武士放倒在地上的霍金霞,她的呼吸稍微变了。十几个呼吸之后,霍金霞慢慢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
戒律堂五楼下的逃脱的囚犯没有想到,通往第四层的封锁阵法会突然打开。那个嚣张的声音惊喜地狂笑起来:“正点子来了,杀!今天要杀个痛快!”
当头的六个先天四境的傀儡,这人完全没有放在眼里。他们一行人,先天四境以上有九个,先天三境有二十八个,先天之上的高手绝不会少于五十人。
骤然发难,从地下十二层冲上地下五层,所过之处的先天长老,无一不被他们斩杀当场。他们士气正旺,势如破竹,誓要冲出地面重见天日。
“杀!杀!!”
杀声四起!
跟在这人身后的先天高手,全都明白今日之事绝无退路。众人提起全部的功力,挥舞手中刚刚缴获的武器,迎着傀儡武士冲上去。
不是赢就是死。
速战速决逃出去方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高叫起来:“诸位,傀儡武士的弱点是胸口正中的机关,刺穿那里就是一团废铁。”
这人声音一落,“砰砰砰砰砰”五声重响,面对先天五境的五个先天四境傀儡武士,应声砸落在地上,果真变成了一团废铁。
那个狂妄的声音见一击得手,愈发张狂的狂笑起来:“没想到五十年后,天鹰宗愈发不济!待我等出去重振山门,共建天鹰宗的霸业。”
“崽子们还不投诚?!跟着你爷爷,有酒喝有肉吃,有霸业可图,天下之大唯天鹰宗独尊。”
他一边大呼小叫,对着天鹰宗戒律堂的弟子引诱劝导,狂轰乱炸,一边紧盯着身穿长老服饰,当先冲下来的宫嵩,手中一柄长剑,毒蛇般刺向宫嵩。
“噗!”宫嵩在向下飞掠中,猝不及防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他手中控制傀儡武士的阵盘一下子碎了五个,他也因此受了重伤,身形一挫,身体不受控制地径直往下落去。
“啪”一声轻响,宫嵩手中的最后一个阵盘碎裂,最后一个先天四境傀儡武士,面对两天先天四境囚犯的攻击,多抵挡了两招,被其中一人的长剑穿透前胸,‘咚’一声重响,落在地上也变成了一摊废铁。
“噗噗”宫嵩再度喷出两口鲜血,他的脸色苍白下去,眼睁睁看着一柄长剑当胸向他刺来。
燧灵记 第一千九百三十章 南宫家老祖宗?
极速出现在宫嵩眼前的,是一张须发皆白的惨白面孔,凶狠的眼睛凝视住宫嵩绝望的眼眸,随之而来的是刺耳的“桀桀”笑声:
“小子,爷爷手下不留无名之人。可今天爷爷忙着出去透口气,算你倒霉,爷爷不问你的名姓,你受死吧。”
生死关头,宫嵩绝望地瞪大的眼睛。
安馨的傀儡武士怎么还没有到?是他计算失误高估了安馨吗?是安馨在骗他吗?
他就这样死了,他绝不甘心。
宫嵩勉强提起所有内力,企图做最后一搏。
可他重创之下,内力空空荡荡,连动弹一个手指头都困难了。
眼前的雪白的剑尖急速放大,毒蛇般在他面前晃动起来,封死他所有逃脱的方向。
雄狮搏兔,亦用全力。
在他面前的先天五境高手,面对他这样的先天三境,也老辣凶狠地全力以赴,丝毫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
别说他重伤在身,就算他没有受伤,处在巅峰状态的时候,面对高出他两个境界的高手,他也没法从对方的雷霆一击中,逃出命来。
要死了吗?
是谁害了他?
临死之际,宫嵩的眼睛睁得更大,他要把杀死他的人看个清楚明白,做鬼也要报仇!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饱满,脸庞英武俊美,越看越是熟悉......不等宫嵩看清楚眼前向他紧逼而来的面孔像谁,他的胸前传来刺痛......
宫嵩身不由主地低头,对方的剑尖刺入他的皮肉,惨白的面孔在他眼前裂开嘴,雪白的牙齿出现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晃花了宫嵩的眼睛。
宫嵩的闹中闪过一个念头,南宫家的人?
“铮”一声重响,刺入皮肉的剑尖,被另一把长剑格开,锋利的剑锋在他胸前拉开一道细缝,鲜血喷涌出来,宫嵩的肩头被傀儡武士用脚向后一踩,他的身体向后倒下。
宫嵩睁大的眼睛,看着安馨的傀儡武士,一招就让面前刺杀他的先天五境高手,接连退后了两步,那个酷似南宫翎的囚犯“桀桀”大笑起来:“不错,总算来了个像样点的对手。”
“来,跟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这人武功高强,浑然不惧,还有跟傀儡武士一较高下的兴致!
其他人就没有他这么高的武功了,在他的身旁,接连有先天四境,三境的高手惊呼起来:“点子扎手,谁来破阵?”
没错,安馨的十二个傀儡武士,在挡开第一波的攻击后,迅速结阵,挡住囚犯中的先天高手,战场迅速被分成了两处,戒律堂先天下的弟子有了用武之地,杀向先天之下的囚犯。
那个苍老嘶哑的声音高叫起来:“谁去杀了操纵傀儡的人?你们护着我,让出一丈方圆的空地,我试着起阵控制傀儡武士。”
更多的人应声一起高叫起来:“好!”
他们默契地挺身向前,在背后露出了空地来。
有个瘦小干瘪的先天五境小老头退了出去,他从刚刚夺来的储物袋中,接连刷出阵盘和灵石,开始借助阵盘上的阵法,在地上布置起阵法来。
宫嵩的眼睛差点都直了。这人竟然是个绝顶的阵法高手,懂得用阵法争抢对傀儡武士的控制。
糟了。
那个跟南宫翎酷似的老头子,也放声呼喊起来:“是哪个龟孙子躲在背后不敢出来?这些傀儡武士最多能用一刻钟,你爷爷不耐烦等这么久!你这会儿就一起出来,爷爷连你同傀儡武士一起收拾了。”
没有人被激将法激出来,
老头子一刻不停地继续高喊道:“你爷爷跟傀儡武士杀得不痛快,别等爷爷杀了傀儡武士,再捡便宜杀了你。习武之人依仗外物到底不如亲身上阵......”
老头子闷哼一声,背上被傀儡武士的剑尖,划开了一条细长的口子,鲜血湿透了囚衣,他暴跳如雷地怒喝道:“你敢伤了你爷爷!爷爷要将你碎尸万段......”
“别做梦了!”宫嵩被护在众人身后的阶梯上,他一喘过了气起来,便坐起身来提声高叫道:“好叫你们知晓,这些傀儡武士乃是仙尊掌控,凡人莫可抵挡。”
“如今天鹰宗的仙尊,名叫南宫翎,乃是入体成功,拥有飞天遁地大能的。他今日刚刚继位天鹰宗的掌门,天鹰宗成了真正的神仙门派。”
“世道变了,在仙尊面前,先天五境不够看。”
“尔等即刻放下武器,自己返回牢房束手就擒,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逃跑,还替你们找出是谁诱骗你们上绝路?你们若是不听我的劝告,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放屁!”那个桀骜不驯的声音狂骂道:“我南宫家的人成了神仙,怎么不下来拜见我这个老祖宗?你去把南宫翎叫来,今日我要对天鹰宗的掌门用家法。”
宫嵩如何能把南宫翎叫来?
他稍一犹豫,那人便看出了端倪,勃然大怒地狂笑起来:“差点被你这个毛头小子骗了!你等着,等我杀光了这些傀儡武士,爷爷要拆了你骨,喝了你的血,把的皮囊扔到天行峰去喂狗。”
宫嵩扫视被傀儡武士逼得节节败退,频频受伤的囚犯们,心思急转高声叫喊道:“我所言句句属实,天鹰宗半年前已经被南宫神仙覆灭,在场的天鹰宗弟子人人皆知。”
“三年前,我接掌戒律堂,曾逐一去见过尔等,并不曾听闻尔等有任何冤屈。尔等若有冤屈尽管向我说来,如此被人怂恿逃狱,罪加一等!”
“掌门正在赶来的路上,此刻掌控这些傀儡武士的是另一位仙尊......”
他话音未落,距离他最近的傀儡武士,反手把手中的长剑向他刺去。
没等宫嵩反应过来,长剑剑尖在他的鼻尖前骤然停下,随即猛地向后抽回,迅疾无比地向前一送,刺进一个囚犯的前胸,那囚犯正在惊叫:“成功......”
囚徒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当即丧命。
旁边有人反应过来,勉强避开傀儡武士的剑锋,万分惊喜叫道:“快要成功了,大家挺住!”
囚犯们轰然大笑:“成功了!”
不怪这些人冷血,十二个能够压制先天五境高手的傀儡武士,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不快速解决了这些挡路傀儡武士,等外面的援军到了,把他们堵在戒律堂中,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不等他们的欢笑声落下,那个盘坐在阵法中的干瘪瘦小老头,“噗”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神色颓丧间,反倒庆幸地厉声咆哮道:“掌控之人在上面。”
“拖住傀儡武士,冲上去杀了他!”
燧灵记 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 要不要放水?
干瘪小老头虽然没能从安馨手中抢走傀儡武士的控制权,却从争抢中,敏感地察觉控制之人在上面。
肖似南宫翎的老头子又“桀桀”地笑起来,他极其狂妄地说道:“听见了没有,南宫家的孙子成了天鹰宗掌门,你们还敢围攻我?还不速速退开?”
“赶紧给爷爷让开!爷爷要上去见孙子!”
干瘪小老头也跟着狂叫道:“南宫术,我们拼死让你冲上去。你赶紧去叫你的孙子放了我们。一朝天子一朝臣,天鹰宗终于是我们的天下了。”
“诸位,生死存亡在此一搏。把压箱底的绝活拿出来,多顶两炷香!”
“南宫术,咱们是死是活就看你的啦!”
南宫术哈哈大笑起来,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四周,“等着我,我去把我家孙子,拎下来给你们赔罪!”
当即就有人抢上前来,接下缠住他的傀儡武士。
南宫术也不多说,仗剑飞身掠向瘫坐在阶梯上的宫嵩,左手抓向宫嵩的前胸,大言不惭的叫道:“小子,你陪爷爷走一遭。爷爷拿你做个人质,好跟我家孙子说话。”
没等南宫术抓住宫嵩,斜刺里冲出一个傀儡武士来,长剑削向南宫术的手臂,南宫术急忙收回手,大声唾骂道:“谁敢把爷爷的手给削断了?!”
“不想让你们掌门问罪受死,赶紧让爷爷抓着这小子上去。”
宫嵩皱紧了眉头。
他有心放水,放过南宫家人,多少留下些人情。可这南宫术也太疯狂了,一会儿孙子一会儿小子,乱叫什么辈分?
不管他们怎么想,拦在宫嵩面前的傀儡武士挥舞双剑,直接逼退了南宫术。
干瘪小老头一看情势不好,从地上的阵法中站起身来,他仗剑飞掠而起,一边呼喝:“让我过去!”一边在囚犯们的肩膀上踩过,落到南宫翎的身前大声叫道,“还不快走。”
他一边叫,一边扔给南宫翎一个阵牌:“你用这个破阵。我们等你两炷香,两炷香之内你搞不定你孙子,黄泉路上,我等只怕要先行一步。”
干瘪小老头个子虽小,轻功却极好,手中的长剑走的是大开大合的线路,堪堪挡住了南宫术面前的傀儡武士。
不用干瘪小老头提醒,南宫术也知道情势危急。
十二个傀儡武士,人数不及他们两成,可是阵法所至剑锋所指,已经接连有先天三境之下的同伴或死或伤,他们的战斗力在急剧地减弱。
最多只能抵挡住两炷香了。
南宫术果断放弃宫嵩,他飞身掠向第四层,极其难听的声音,对着四层上严阵以待的戒律堂弟子暴喝道:“我南宫术,乃是天鹰宗新掌门南宫翎的爷爷!尔等还不快退下,让爷爷去见南宫翎,平息下方的混战。”
南宫术暴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上方严阵以待,等着阻挡他的戒律堂长老和地弟子们,真会因此而放过他。
等他看见领头的长老持剑凝神戒备,仔细端详他的样貌,然后沉默而谨慎地退开......他顿时相信了宫嵩的说话。
南宫术再度“桀桀”大笑,他向着下方欢喜地扬声道:“真是我家孙子成了掌门!你们且等着,我去去就来。”
他没有再胡乱杀人浪费时辰,手持阵牌飞身而起,冲上向着通往三层的阶梯,极速扬长而去。
留下停在原地的戒律堂弟子们面面相觑,带头的长老沉声说道:“此乃先天五金高手,我等莫可能敌,且让他上去送死。你们各自守好阵法,若有囚犯趁机越狱,格杀勿论。”
众弟子轰然应是。
南宫术听着身后的动静,愈发愉快的“桀桀”大笑,他张扬的提声暴喝:“上面操控傀儡武士的小子们,还不赶紧停下攻击?!待爷爷上来你们还不罢手,休怪爷爷对你不客气。”
南宫术一边扬言,一边激发手中破阵的阵牌,顺利地穿过阵法,来到了第三层。有了先前通过四层的经验,他刚一上来,就仗剑得意地转头看向四周,让严阵以待的众人看清楚他的面目。
他高声叫嚣道:“看清楚爷爷的样子没有?你们的新掌门是不是跟爷爷长得一样?还不赶紧让爷爷上去?谁耽误了你爷爷见孙子,爷爷一定要让我孙子治罪!”
把守在第三层的长老,没有听见下方宫嵩的动静,虽然瞧见来人跟南宫翎的长相有七分相似,却依然寸步不让地的高喝道:“死囚越狱,格杀勿论!”
这长老的话音一落,南宫术的长剑已经对着他急刺而去。
擒贼先擒王。
先天五境对上先天一境,境界的差异犹如成年人对上岁的幼童。那长老面对避无可避的袭杀,接连发射出符纸击向南宫术,提声暴喝道:“戒律堂宁死不退,杀!”
南宫术嘶声狞笑道:“爷爷成全你!”
那长老宁死不惧,握紧挥舞的左手,低声喝道:“爆!”
他接连发射的符纸中,冒出“啪”一声轻响,淡黑色的烟雾爆开来,瞬间笼罩南宫术的身体。
南宫术淡黑色的烟雾中,闷声大喝道:“雕虫小技也敢出来献丑?!”
身周的黑烟被他突然爆发内力罡风骤然吹开,他手中的长剑势如破竹,直刺那长老的咽喉,那长老自知绝无幸免的道理,决绝的捏紧了手中的阵牌,高声喝道:“碎!”
生死关头,那长老启动绝杀阵法。
只见在他和南宫术的身旁,忽然有阵法闪现,其中有诡异的黑色光芒,向着两人笼罩而去。
临死之前,那长老以身为饵,决绝地要跟南宫术同归于尽。
南宫术在百忙之中,举起左手中的阵牌,用比那长老更大的声音暴喝道:“破!”
黑色的光芒在临近两人身体的时候,倏然消失,南宫术右手的长剑长驱直入,他得意的狞笑道:“受死吧!”
那长老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和释然。
他尽力了。
他将生平所学和对门派的忠诚,都凝聚在这电光火石的两招之中。只可惜他的对手太强大了,他败了。
正在杀向南宫术的戒律堂弟子们,眼见鞭长莫及无力救援,悲愤且惊惶的声音同时响起来:“刘长老!”
燧灵记 第一千九百三十四章 这些人疯了!
安馨安静地盘坐在阵法中央,聚灵阵中的灵气浓厚起来,灵气盘旋在她的周围,微微卷动起她鬓边的碎发,随着灵气微微飘动。
宁静肃杀,仿佛有暗香盈动。
高妙仪松弛地手中的长剑,状似无意地挡在安馨身前,却好似一柄已经出窍的剑,只等着杀人护住身后的人。
南宫术紧盯着安馨和高妙仪两人,先天一境企图护卫神仙?他跟其他人一样疑惑起来,安掌门是有破绽吗?破绽在哪里?
高妙仪对众人的疑惑视而不见。
她心如明镜,安馨的身上浮现出腊梅花清冽的香气,正是安馨准备杀人的先兆。她帮不上安馨的忙,至少不能拖了安馨的后腿。
盛明挺直背脊,先天高手的气势,全力展现开来。
南宫术的目光落在盛明的身上,他敏感地察觉了盛明的意图,他嘲讽地对盛明传音道:“小子,你可想好了,与吾等为敌的下场是什么,对面可是飞云门的外人。”
盛明没有搭话。
他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柄长剑,冷静地架在了南宫术的脖子上。
盛明转身面对南宫术,扬声对着身后的安馨高声说道:“安掌门,此乃戒律堂的内务,还请安掌门速速退走,我自有手段处置逃狱囚犯。”
“好样的!”南宫术紧盯着盛明,不屑地嘲讽道:“你是见着安掌门长得好看,想要英雄救美?还是想要跟戒律堂同归于尽,成就你的美名?”
“两样你都办不到。”
“有陈老头在,戒律堂的阵法不堪一击。不信你试试看,你逆行血脉引动阵盘自爆,看看能否引动戒律堂的阵法,跟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想要英雄救美,你先天一近的境界,那个老妖女能放在眼里吗?你身为天鹰宗的人,不要做蠢事儿,拿住了飞云门的掌门,你就是天鹰宗的功臣。你还不放开我的穴道......”
“住口!”高妙仪忍无可忍地传音怒斥道:“戒律堂逃狱的死囚,才是天鹰宗的敌人。以南宫翎的为人,他绝不是个不识大体,以权谋私,罔顾律法的人。”
“别说你这上赶着,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的亲戚,就算你真是他爷爷,该杀该剐,他也绝不会手软!一众死囚,还痴心妄想引动天鹰宗跟飞云门为敌,也不秤秤自己有几斤几两......”
高妙仪气冲牛斗怒斥间,那个干瘪瘦小的陈老头,已经带着安馨的十二个傀儡武士,冲了上来。
只见陈老头被一个高大的傀儡武士扛在了肩头冲在最前面,他一眼看见南宫术被盛明用长剑抵住脖子,两手飞快的结出繁复的手印,止住身下的傀儡武士,停在了南宫术身后十来步的地方。
陈老头看这动弹不得的南宫术,嘶哑地对着安馨笑了起来:“兀那女娃子,赶紧放了南宫术,你若是爽快地赔罪,让飞云门成为天鹰宗的附庸,今日我可放过你一条性命。”
大言不惭。
高妙仪怒气勃发,抢先不屑地呵斥道:“就凭你们十来个逃犯,掌控了十几个傀儡武士,就敢妄想让飞云门成为附庸?别忘了,你们还在戒律堂......”
走在最后的一个傀儡武士越众而出,手中拧着宫嵩的后背,站到了陈老头的前面,陈老头打断高妙仪道:“以人换人人如何?”
“等换完了人,我们双方摆明车马斗过一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自然知晓我有什么本钱,为何能让飞云门臣服在天鹰宗之下。”
高妙仪的声音戛然而止,对方真有依仗?
盛明的脸色变了。
他的目光落在宫嵩惨白的面容上,飞快地从储物袋中刷出宫嵩给他的阵盘,对着安馨和高妙仪催促道:“安掌门,高长老速速离开。”
宫嵩艰难地抬起脖子,侧头勉强看向盛明,虚弱地说道:“他们找到了阵眼,你手中的阵盘无用了。传信给掌门,让掌门来援。”
盛明不信邪,他收回架在南宫术脖子上的长剑,手指接连点向阵盘中的亮点,奈何阵盘上的亮点毫无动静,连同戒律堂中的阵法也没有反应。
他收起阵盘,刷出飞信,急声说道:“戒律堂囚犯越狱,阵法失效,速速来援。”
飞信飞了出去。
盛明再度把长剑搁在南宫术的肩膀上,第三次对安馨和高妙云叫道:“安掌门,高长老快走!”
她抬眼看向陈老头,淡定的应对道:“换人?何须如此麻烦?让他们两人去死,不更干净吗?”
盛明和宫嵩同时急声叫道:“不要!”
宫嵩低弱的声音又快又急:“安掌门,他真是南宫家的人,杀不得!”
盛明顿了顿,他等宫嵩停下来,接着说道。“此事与飞云门无关,我们两派不能乱......”
安馨确定了,盛明是个忠心的。
她打断盛明,对着陈老头问道:“陈老头,是谁跟你传信,让你在今日发动攻击?要你借助南宫术,让天鹰宗跟飞云门反目成仇,你们图谋的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陈老头大言不惭地说道:“当然是为了天鹰宗一家独大。你身为飞云门的掌门,很真不该以身涉险,仅带一人来戒律堂,给了我们天大的机会。”
“没有了你,南宫掌门天上唯他独尊......”
安馨不客气地打断陈老头:“飞云门没了我,还有大鹏鸟。”
陈老头被安馨打断说话,毫不生气地接下去:“大鹏鸟有三年没有出现了,飞云门还有没有大鹏鸟都是两说。”
“更何况,你若是死了,大鹏鸟也不会为了你找南宫掌门算账。三千年一出的修士太珍贵了,大鹏鸟也不敢违逆天意。”
安馨的目光落在宫嵩身上:“陈老头关在戒律堂,消息却甚是灵通。宫堂主,是你经常给他通风报信?”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