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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裂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蓝庭
玉女飞鹰秦秋月脸色微变,却是虽惊而不乱,衣袖一拂,一道绿色盾牌骤然在面前竖起,盾牌的表面流转着迷蒙的光芒,看上去十分诡异。
金芒直接撞击在盾牌之上,爆出一声轻微炸响,盾牌之上瞬间出现无数裂纹,随即龟裂溃散开来。破开盾牌的同时,这道金芒也随之消耗殆尽,荡然无存。
"你竟是在扮猪吃虎,到底是什么实力修为?"玉女飞鹰秦秋被强烈的撞击震退数步,稳住身形,娇声质疑道。
龙飞闻言撇撇嘴:"就知道女人都是胸大无脑之辈,早知道弱到这种程度,连陪你玩玩的兴趣都沒有。不过,即然出了手,得此提前支会你一声,千万要挺住了,我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
"狂妄!敢羞辱本尊,我会让你生不入死!"玉女飞鹰秦秋月贝齿咬着红唇,看上去真的是怒到了极点,玉手一掦,一条绿色的软鞭突兀地出现在手中,挥舞甩动间,顿时幻化成一条七八丈长的绿色蟒鞭,呼啦一下朝着龙飞缠绕而去。
龙飞手中也突然多了一把剑,右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剑柄,锵然一声轻响,一道璀璨的剑光应声划过夜空,飞斩而出。





玄武裂天 一千五百零六章女人一怒,淑女都会变魔女
龙飞手中也突然多了一把剑,右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剑柄,锵然一声轻响,一道璀璨的剑光应声划过夜空,飞斩而出。
一剑一鞭,瞬间在空中交击了上百下,空气中接连不断地爆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炸响声,强大的气劲狂流纵横飞溅,四散激荡,直令一众观者纷纷向后退去,唯恐枉遭池鱼之秧。
"我这蟒鞭可是三品仙器,当心你那不入流的仙兵剑器被寸寸折断。"玉女飞鹰秦秋月一鞭在手,稍稍低落的气势再度飞揚飙升,出言扰乱对方心境。
"是么?"龙飞不屑的一笑;"女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就算有神兵宝器在手也是一件废物,更何况只是一条三品蟒鞭,在我眼中简直就与垃圾无异。"
龙飞说话间,己斩劈出百击,而这百击仅仅只是一剑,长剑随即还鞘,看上去像是从未出过鞘一样。
玉女飞鹰秦秋月手中蟒鞭急速的挥舞,一下从七八丈的长度暴增至二三十丈,盘踞在身前,抵挡住对方的一斩百击。 见到对方托大的长剑入鞘,正是反击的最佳契机,一声娇喝,盘踞的蟒身骤然腾空而起,一圈圈地朝着龙飞俯冲缠绕而去。
呛!再见长剑出鞘,一道金芒绽射而出,划出一片耀眼弧光,所经之处,空气如同被掀动的湖面,荡起道道金色涟漪。
噗嗤嗤!蟒身划空盘旋而来,迎面遭遇荡漾而至的金色涟漪,金芒如水如刃,一圈圈的将蟒身寸寸切断。
"这……"玉女飞鹰秦秋月惊愕无比地望着手中的蟒鞭,骇然只剩了一个握柄,这可是三品仙器呀!怎可能会如此不堪一击,而且还是那种粉碎性的断裂。
再看对方手中的那把剑器,乌黑无光,怎么看都是一件不入流的货,怎会在呼吸间就毁了自己的三品蟒鞭,直觉心头在滴血。
当下也没时间容她肉痛下去,那片如水荡漾的金色涟漪已拦腰席卷而至,怎奈手中无刃,唯握着一把鞭柄,何以拒敌?
当下没有多余的选择,唯退而已,纤腰一扭,身形瞬间斜斜滑退十米,终于赢得了一线喘息之机。
金芒如影随形,始终保持着尺许的距离,紧追不舍。千钧一发之际,玉女飞鹰秦秋月的手中出现了一根三尺长的翠绿竹箫,同样是一件三品仙器。
锵的一声,火星飞溅,险险挡住对方必杀的一击,身形同时再次被震得踉跄而退,满头青絲飞扬,神色凝重地轻哼一声;"果然隐藏得很深!"
龙飞摇了摇头,脸上尽是失望之色;"简比想象中的还要弱得多,你若再藏着掖着,我会让你输得非常丢人。"
"狂妄!本尊有你说的那么弱吗?”玉女飞鹰秦秋月就是嗔怒,说话的声音仍是那么绵柔如水,玉手握住三尺长箫尾部,缓慢地拔出一柄竹剑,翠绿的剑体与箫鞘发出轻微摩擦声,竟是带着尖锐刺耳的音波,闻之令人的心脏禁不住收缩。
拔剑的速度随着音波的节律缓缓出鞘,一抹绿芒闪烁,仿佛一片竹叶绽射,快,快到了极致,宛若惊鸿一瞥。
叮!一声清脆鸣响,龙飞的剑也同时出鞘, 精确无误地点击在对方剑尖之上,如同两颗飞逝的流星骤然撞击,随之爆出石破天惊的炸响,重重的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发出嗡嗡鸣响。
像是早已料到这一击会被对方封杀,两剑相撞的刹那,玉女飞鹰秦秋月手腕突然一振,瞬间闪射出数十道剑影,似若漫空竹叶翻飞纷射,无尽的锋芒洞穿一切。
肉眼可见,龙飞身形被笼罩在其中,无数锐利的剑芒纵横绞杀,刺透,切割,撕碎,随之分崩离析的碎裂开了。
此时的玉女飞鹰秦秋月,心中反倒是质疑地惊楞了一下,不太相信对方会被这么轻易的绞杀?但那种洞穿的阻力,沉重的切割感,都在证明这一切的真实性,绝非虚幻的错觉。
冷漠的眼眸中,没有一絲怜悯或不忍之色流露,似还不能平息那一耳光之恨。只不过,已没有时间让她去感受这种情绪,因为下一刻,那溃散的身形又迅速的凝实,伴随一点灿若星辰的寒芒,穿透漫空竹叶剑影直向她的面门奔射而来。
竹浪无波!三尺竹剑出,一片竹浪如水,无波的水,天地间唯剩一人一剑,再无其它。人剑合一,融入这竹浪无波的意境之中,浑然一体。
一点寒星在无波的竹浪意境中破碎开来,泛起的涟漪化着一束翠绿的流光,像是虚不受力的云烟,悠悠的飘向不远处的龙飞,看似缓慢,实则快若奔电。
只不过,那束云烟奔至半途,便被一点冷艳的寒星拦截住。在旁人看来,不过一点寒星而巳,落在玉女飞鹰秦秋月的眼中,却给人一种乾坤颠倒,空间混乱的感觉。
龙飞回剑,一絲血滴顺着剑尖滑落地面,抬眼望向飞退出十来米的玉女飞鹰秦秋月,耳鬓处多了一条浅浅的血痕,一缕青絲飘落而下。
没有一个女人不珍惜自己的容颜,虽然只是一道浅浅的血痕,却也彻底的触碰到了底线,女人一怒,淑女都会倾刻变成魔女,更何况,还是让人敬畏的大姐大。
所以,玉女飞鹰秦秋月笑了,衣袖一拂,眼前的空间顿时一阵扭曲,龙飞瞳孔瞬间收缩,摇摇头,感觉大脑有点蒙,幌忽中,像是看见一个女子仰躺在一片竹浪轻波间,
三千青絲随风而动,遮掩住半边脸庞,隐约间仍能看清见那张琼鼻凤目的面孔,一频一笑间,透出万种风情,充满了成熟的韵味,尤其是胸前的衣襟半解,引人遐思。一对隆起的柔软,似乎随时都欲破衣而出。
那是一种能深入人心骨髓的媚术,仿佛在煽动着心底的情欲,令人的脑中闪现一幕幕幻像,心神坠入其中,挣扎,彷徨,迷离……
如果龙飞是一个寻常的仙士修者,或许会不可避免的迷失其中,然后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可惜,龙飞不是人,而是一只化形的灵兽,所以一切媚术魔功,人类风流幻象对他沒有絲毫诱惑。
所以,当三尺竹剑无限接近他的咽喉时,已被两根手指夹住,再难向前挺进分毫。然后,玉女飞鹰秦秋月便看到数道寒芒闪过,空气中传出一阵衣衫被割裂开来的声响。
下一刻,顿觉胸前一片清凉,眼角余光微瞥之下,惊见自己胸前的衣衫,不知何时已撕裂出几道大口子,顿时有大片如雪剔透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沟槽深陷,一对柔软顫动着,跃跃欲出。
事实上,龙飞并并没有要取她性命的意思,否则,早已变成了一具尸体,没想到这位大姐大的意志如此坚韧,数次命在旦夕,仍在顽强抗争,此举只是意在迫使对方臣服认输而已。
啊!……一声惊颤的嘶叫声,引来了多少目光视线,有多少人目睹了这一幕无限春光,应该有大把的人在流鼻血。
"还要继续吗?我不介意将你剥成一只……"
"无耻!"玉女飞鹰秦秋月双手紧捂住前胸,一张脸红到了耳根,充斥着无尽的羞愤。她虽已活了数百年,身体仍是晶莹如玉,肌肤滑润得如水欲滴,往昔的岁月都是一心都是放在修练上,至今还仍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万没想不到自己的这俱身体,有一天会裸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所以,此刻宁可死,那怕玉石俱焚。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清楚的意识自己与对方之间有着不小的差距,如非对方只是旨在逼自己认输而巳,此刻绝不会仅仅只是衣衫碎裂,春光半泄那么简单了。
"我输了!"玉女飞鹰秦秋月语若蚊虫,她絲毫不怀疑对方一定做得出来,垂下眼帘,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我见犹怜。
这是什么状况,一向霸气凛然的玉女飞鹰居然自动认输?一众观者都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一片惊嘘哗然。
"大姐,对方很强,不如……"玉面飞鹰秦秋月走到冷面雪鹰阮冰霜身旁,欲言又止低声的说道,她知道自己的大姐虽强,却也未必能胜得过对方,她甚至怀疑对方的修为已超出罗天上仙的存在。
"我知道!但此战势在必行,否则,我飞鹰堂如何还能威慑一方?"冷面雪鹰阮冰霜在她的肩头轻拍了一下,身形闪动间,巳朝着龙飞的立身之处飞掠而去。
嗯!人在空中的冷面雪鹰阮冰霜,不由轻"嗯"一声,发现自己在空中身体奔行了许久,却仍和对方保持着原来的距离,见鬼了!
惊愕中,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固在了空中,浑身上下似被一根无形的絲索牢牢地捆绑着,竟然无法动弹分毫,而且越是挣扎,絲索就勒得越紧,仿佛巳勒入了皮肉之中,整个人就这样静静悬浮在半空。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绝对震慑
"白痴女人!区区一个罗天上仙中期,换个场合,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沒有!"一道鄙夷不屑的语音她的耳畔边响起,紧接着,便看见一张啧啧阴笑的脸,带着邪邪的戏谑之色,在她那她的身上来回扫视着,让人怀疑在下一刻,会不会突然伸手将衣衫内的那对柔软给一下掏了出来?
"你想做什么?"冷面雪鹰阮冰霜直觉头皮一阵发麻,禁不住地打了冷颤,一脸羞怒地冷斥道:"快放开我,否则……"
"否则如何?"龙飞伸手在她吹弹得破的脸旦上轻揑了一下;"将你剝得像一只细白娇嫩的小羔羊。"玩味的凑过鼻子,在她晶莹粉嫩的脖颈处深深的吸了口气;"处女香,不错,还蛮好闻的!"
在埸的众人当真被这"货"的无耻行为吓出一身汗来,都是一脸抽搐掉转头去,尤其是男人更是吓得向后连连退缩,像是对以上情节未闻未见。
"无耻之徒!你……"见到一只碌山之爪伸过来,这位大姐大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全身禁不住簌簌地颤抖起来,不停的挣扎着,只是周身已被风索禁固住,此时形同手无缚鸡的平常弱女子;"你若是真敢乱来,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天外楼!"
"是么?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敢出言威胁,区区飞鹰堂,本大爷挥手之间便能轻易抹去。"龙飞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取出了一枚细如牛毛般的金絲锋针,一下插入了她的身体内。
冷面雪鹰阮冰霜骇然地睁大眼,带着惊恐之色,心底的傲气似乎崩溃了,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竟然会充满了恐惧,比她遭遇过的任何对手都可怕,从心底感到惊颤,战栗。
"你……这是对我做了什么?"她忽感觉到身上有些不对劲,先是发现肌肤皮层麻麻痒痒的异常难受,像似有千万只蚁虫在噬咬一般。紧接着,这种感觉由外而內的逐渐渗透到了体内,仿佛连流淌的血液中都充斥着万千蚁虫。
这种万蚁噬咬的感觉直让人生不如死,如果让她选择,宁愿死上百次。龙飞松开了她双手的束缚,顿时见其像发疯似的全身上下乱骚,隔着衣衫巳解决不了问题,巳顾得什么羞耻的开始在撕扯自己的衣衫……
"算了吧!点到即可,别玩得出格了!"陆随风不知何时出现在龙飞身边,手一掦,金絲锋针刹那透体而岀,沾着絲絲血渍。
冷面雪鹰阮冰霜顿觉浑身麻痒尽消,整个人简直舒畅无比,仿佛从地獄走了一遭归来似的,深吸了几口气。忽然发现胸前传来一片凉意,微微垂首朝下看了一眼,骇然瞥见自己的胸前的衣衫不知何时竟被自己撕裂开来,一对凝旨般雪白的柔软,竟有一半巳隆突了出来,尽显一派无限春光。
羞恼无比地横了龙飞一眼,满脸如血般殷红,飞快地从蓄物戒中取出衣衫换上。什么仙士修者的尊严,傲气,都是一下蕩然无存。
这种不是人做的事,也唯有畜牲可以无耻的做出来。当然,效果绝对完美,没见这位大姐大巳被收拾得完全地没了一点脾气。
呯!全身束缚尽解,从半空重重坠落地面,像皮球似的蹦弹了几下,这才站稳身体,玉面一红,神情间却是连一点怒意也看不到。
这时,玉女飞鹰秦秋月已带一众飞鹰堂的人,足有三百之数,一个个仙兵法器尽出,杀气腾腾的蜂涌而来,大有血洗天外楼之势。
在残酷的仙界,无论走到那里,没有人会和你讲公平,讲是非曲直,只要你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你就可以霸道的随意妄为,当然,你下一刻也可能被更强大的人踩在脚下,残酷的规则,唯有适者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陆随风自然也不会儍儍的与飞鹰堂讲道理,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刹那,三十六个金龙卫便突然出现在陆随风的身后,每一个的身上都散发出罗天上仙的气息威势,这股力量就算在整个风岚城也能横着走。
见到这一幕,两位大姐大硬是将想要说的狠话吞了回去,都是手掩红唇,满面尽是难以置信之色。那些天鹰堂的帮众更是在这股气势威压下瑟瑟发抖,修为不济者都是直接瘫软在地。
事实上,以飞鹰堂两位大姐大的见识,只要不是急怒攻心,冷静下来细想一下,便不会采取这种上门兴师问罪的手段了。要知道,一个拥有五品仙丹师,仙符师和仙器师的存在,就算那些大家族,大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都尽可能的想要与其交好。又岂是区区一个不入流的飞鹰堂,可以任意欺凌的,那绝对是在找死。
陆随风的此举,不仅是在震慑飞鹰堂,同时也在展示天外楼的底蕴,震慑整个风岚城。
到了此时,陆随风也不为己胜的见好即收,冲着两位大姐大抱拳道:"我天外楼初来乍到,只是想安份的做生意。你飞鹰堂收保护费,保一方平安,本就是一种道上的潜规则,所谓入行随俗,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有听说过月收万晶的保护费吗?这已经不是在单纯的收保护费,而是明目张胆的勒索抢劫,实与匪盗无异。如这都能忍,那这天外楼也不用再开下去了。"
"有这种事?"两位大姐大已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极度的愤怒之色。
飞鹰堂能在这条街区存在上百年,自然是守着规矩保着底线,不容有絲毫的越逾,如果动赢便欲强取毫夺,只怕早被城主府抺杀了,那里还会存在到今天?所以,可以确定刀疤八爷的所为,这两位大姐大并不知情。
"我身后的这些人,随便走出一个,都可以轻易的横扫你飞鹰堂,你认为我还有说谎的必要吗?"陆随风的话听在一众观者的耳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狂,而且狂得离谱!
但两大姐大却是有些沮丧的垂下了眼帘,无疑是默认了这事实。因为她们连其中任何一个的修为都不透,也就意味着这些人的修为都在她俩之上。这样一股恐怖的力量,别说是一个不入流的飞鹰堂,就算是那些大家族,大势力,也未必敢轻摄其锋。
直到此时才明白,为什么城主府的产业会如此轻易的转让出来?想到刀疤八爷的所为,想到飞鹰堂还想狂妄横扫人家天外楼,两女脸色变得一片煞白,连内里的香衣都被冷汗湿透了。
"是我飞鹰堂治下不严,坏了道上的规矩……"两女都是微微躬身抱拳,语调谦恭而诚恳。
陆随风摆摆手,淡淡的笑道:"那些俗套话就别说了,之前的事只当作是场误会,彼此相安无事,和气生财,皆大欢喜。当然,规矩不可废,该交的保护费还是得交。只望日后两位当家的别再节外生枝的找我天外楼麻烦,先谢过了!"
陆随风抱拳拱拱手,做出一副拜托的姿态。两女见状,连眼圈都红了,细细想来,表面上像是飞鹰堂有欺行霸世,强取豪夺之嫌,实则从头到尾,貌似被打伤打残的都是飞鹰堂的人,所谓的兴师问罪,更像是主动上门找抽脸,直接被羞辱得连自尊也找不着了,日后连收敛锋芒都唯恐不及,那里还敢去寻这天外楼的麻烦,真不知该说拜托的是谁?至于收保费护,还是免了!如果连人家都摆不平的事,你飞鹰堂去了也是找死。
陆随风即然已将风岚城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自然不会将事弄大,将整条街区闹得腥风血雨的。更何况,飞鹰堂虽有些许劣迹,却也罪不至死。能够息事宁人的解决,是最好的结果。
三日之后,天外楼开张在即,陆随风才疲惫的从密室中走出来,将三枚蓄物戒交到方天歌手里,这是他这几日炼制出来的各种仙丹,仙符,以及仙器,分别放入三枚蓄物戒,足以应付天外楼的正常运作。
就在这时,司马天急匆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陆随风连忙敬畏有加的施了一礼,然后急促的说道:"天月城有玉简传讯过来,让公子立即率军回去。"
"是虚无双,还是长老会?"陆随风微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问道。
"都有,几乎是前后脚发出的传讯。"司马天说道,身上的传讯玉简又是一阵震动,急忙取出来,神念探入其中扫了一下;"是虚无双发来的传讯,让公子不必回天月城,直接领军去驰援归云城。"
"虚无颜不是在流云城与绝龙城的大军僵持么,难道失守了?否则,怎会让我去驰援归云城。也就是说,虚无颜此时已经退守归云城,而且情况十分危急。"陆随风迅速的判断了一下势态,竟是推测了过八九不离十;"事不易迟,我必须立即领军出发。龙飞,你与六个金龙卫留下,坐镇天外楼。司马城主,这段时间,必须将虚天涯安插在城里眼线全部清除掉。方叔,姬姨,天外楼就拜托你们了!"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驰援望月镇
陆随风一边派人集结大军,一边迅速的将风岚城的事交待下去,便与众人匆匆告辞离去。
归元城,是个二级城市,属于三级城市流云城管辖。流云城沦陷后,虚无颜便退守归元城,属下管辖着两座一级城市,一左一右,与归元城互成犄角之势,彼此遥相呼应。
在途中,陆随风又接到了虚无颜的玉简传讯,让他直接带军前往归元城左面的一级城市,金阳城住守。三日后,陆随风才带军赶到了这座城市。
这座拥有数十万人的繁华城市,此时完全与繁华这个词沾不上边。由于不断的遭到敌军的攻击和骚扰,城内的人已走得七七八八,所剩无几。偌大的城池冷落,凄清,街道上几乎看不见几个行人,有的只是成队的巡逻仙军,整座城池此时严然已变成了一个军事要塞。
负责这座城池防务的,正是以城主林远为首的地方仙军,约有三万之众。得知陆随风领军前来,城主林远带着数十名仙将出城迎接。
彼此只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陆随风便立即登上城墙查看防务情况。看得出城墙已被先后加固了数次,加高又增厚了许多,堆满了滚木,擂石,各种城防设施也准备得颇为完善,城內的战备物资储备也十分充足,足见这位城主还是很有点能力的。
最大的问题是这座城池四周空旷,根本无险可据,城外又无护城河阻隔,一旦敌军发起大规模的强攻,四面城墙又那里是三万地方仙军可以守得住的?
以陆随风的能力,第一时间就敏锐的查觉到问题的存在,而且还非常危险和致命,当下立即下令动用城内的一切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在城外的四周,挖掘出一条三十米宽的护城河。
城主林远也知道问题的存在,却是无计可施,闻言,眼睛也是一亮,时不待我,当下立即让一众仙将招集人手,马上开工。
"最近可有敌军来犯?"陆随风走到一处箭垛前,举目眺望,城外一马平川,是辽阔的原野,视线可及数十里之外。
"不知为什么?敌军已有十日未来进犯了!"城主林远疑惑地的回应道。
"似乎也太平静了!"陆随风若有所思的道:"要想攻克归元城,必须打破这犄角之势,而右面的云山城依山而建,有险可拒,易守难攻。所以,这金阳城才应该是敌军关注的所在,但要想攻下这座城池,至少也要有十万以上兵力。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敌军此时应该正在调集力量,七日之内必然大举来犯。"
城主林远自然沒有这种见识,听陆随风这一分析,不由心惊不已,额头见汗。陆随风见状,在他的肩头轻拍了拍,淡笑道:"敌军可不知道我的到来,要想攻破八万守军的城池,沒有三十万大军,只有杀羽而归。"
"是啊!有了这五万精锐仙军的到来,再加上有护城河的防御,绝对会给敌军一个大大的惊喜!"城主林远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脸上的忧色荡然无存。
"报……"随着一道长长禀报声,一个仙军从城下奔了上来,单膝跪地,急促的道:"城主大人,有一批敌军突然袭击望月镇,镇上的守军正在与敌血战,但敌众我寡,战况危急,请求增援。"
望月镇是金阳城下属的十镇之一,距此只有百里之遥,相对有些贫瘠,所以一直沒有引起敌军的关注,现在突然发起攻击,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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