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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裂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蓝庭
"简直是在开玩笑!"城主林远气得嘴唇打颤;"望月城之外一马平川,如何藏得下两万之众?"
白清风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将目光投向陆随风,他之前所说的地道,城主林远或许听不明白,但,这位大人却一定清楚。
果然,陆随风深深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城主林远解释了一番,后者闻言豁然,难怪敌军攻入镇內,连一个镇民都沒见到,等敌军溃败之后,都一下子冒了出来,原来家家戶户都挖有地道可以藏身。
"原来是这样呀!这个主意的确可以试一试。"城主林远思索的微微叩首道。
岂止是可以试一试,简直就是出其不意,兵行险招的妙棋。陆随风仰面无声而笑;"好,就按照白统领的谋划去做,立即派出三千人前往望月镇,将各家各户的地道加以改造,打通连成一片,将出入口设计得更为隐蔽。"





玄武裂天 第一干五百十一章行险藏兵
得到陆随风肯定,白清风心中暗喜,神情却沒有絲毫流露出来,能够慧眼识才的才能成为他誓死追随的明主。
不过,谁来带领这支伏兵就成了大问题,两万奇兵可以成为一把摧枯拉朽的利刃,如果指挥不当,同样会变成一堆毫无作为的散沙,甚至全军覆没都有可能。所以,这就要看统领者的能力了。
"这关乎着整个金阳城的安危,换谁去我都不放心。"陆随风此话一出,两人立即闭上了嘴;"放心吧!我此去不仅仅要拖住这股敌军,还想将其打残,甚至全灭也不是沒可能。"
这也太疯狂了!两人惊讶的睁大眼睛,面面相观。陆随风接着又思索了一下,然后望向白清风,慎重地道:"从现在起,你就暂时担任金阳城的副总指挥,如果此战之后,你还活着,日后就跟在我身边。"
白清风闻言怔了半天都沒有回过神,直到一旁的城主林远故意的清了清喉咙,他才急忙单膝跪地,声调微颤的道:"多谢大人,属下定不会令大人失望。"
陆随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礼,然后肃然地道:"不排除城内有敌方的眼线,所以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事不宜迟,我今夜就领军前往望月镇。"
临走时,又将城主叫到一边,低声说道:"白清风是个人才,战时如果遇到无法决断的事,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入夜时分,城南的城头之上仍是人头涌动,火把如林,城主林远和白清风指挥着众人,巩固城防,搬运滚木擂石,安装劲弓强弩,而陆随风却领着两万仙军悄悄的出了北门。
随着望月镇民众的迁移,此时的这座小镇就成了一个空镇,到了晚上更是阴气森森,静得让人心悸,就像是一座鬼镇。
由一个熟悉环境的守军领路,正如白清风所说,几乎家家戶户都有挖有隐秘的地道,小则可以容纳十几人,有的甚至可以容纳上百人。经过陆随风派人改造之后,已变得四通八达的连成了一片,两万人藏在其中,仍显得十分的宽敞。
陆随风在全镇巡查了一遍,找出了许多不够隐蔽的出口,最后选择了二十处可以进退自如的出入口,又谨慎的作了一番掩饰。接着,又临时决定加挖数条通往镇外通道,如此一来,即可迷惑敌人,又灵活机动。
一切布置完毕,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并无任何破绽,这才将两万大军分成二十批,分别从各个入口进入其中。并且严令任何人不得外出,违令者,严惩不怠!
地道內漆黑如墨,面对面都看不见对方的脸,幸好有那些镇民准备的油灯,点燃之后,光线虽然微弱,但在这黑漆漆的环境中,却显得尤为的珍贵难得。
"不知道敌军什么时候会来?"一个仙将忍不住出声问道,憋在地底的滋味实在是太难熬了。
陆随风耸了耸肩;"或许一两天,或许五六天,沒谁测得准!"
"如果敌军不来呢?难道也要这样一直等下去?"又有一位仙将质疑道。
"我们只带了七天的食物,如果七天之后敌军不来,那就是我们判断有误,立即返回金阳城。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陆随风自信的淡笑道,他并不担心敌军是否会来,想得更深更远,想的是此战之后,接下来该如何做?一个大胆而冒险的想法在脑中逐渐浮现出来。
第二天,第三天,仍未见敌军到来。大军在这地底的狭小空间内,一呆就是五天,这种与世隔绝的滋味,绝对能将人逼疯。
第六天凌晨,陆随风等人都修炼中,通往镇外的出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那是有人从入口处进来了。脚步声很轻,却十分急促,直向着陆随风所在的位置匆匆行来。
"大人,我是白统领属下的探哨,特来传报军情!"一个声音喘着粗气在黑暗中响起,伸手入怀取了一块军牌。
一名金龙卫走上前接过军牌,查验无误,这才带他来到陆随风面前,那名探哨单膝跪地的禀报道:"敌军在王家沟集结了二十万大军,正向着金阳城进发,另有一路大军朝着这里急速的开来。"
"有多少人?"陆随风问道,所有人的神经都顿时绷紧,即兴奋又紧张。
"前往金阳城的约有十二万,开往这里的近八万之众。"
这个数字与陆随风估计的差不多,他并不担心自己这边,金阳城的守军只有六万,有三万是本地城防军,战斗力偏弱,是否挡得住十二万敌军的强攻,还真是个未知数?
时间从这刻起,变得尤为的缓慢,所有人都已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不知过了多久,天光见亮之时,头顶的上方传出阵阵隆隆的兽蹄声,其中还隐约夹杂着传令兵的呼喝声。
敌军应该已经进入了望月镇,陆随风来到出口处,静静的聆听着上面的动静,不断的传出撞门,打砸家俱的声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原本是准备来血洗望月镇,却出乎预料的是座空镇,竟是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将无边的愤怒发泄在那些死物上了。
"不好!"一个仙将忽然惊声道:"如果这些杂种一怒之下,放火烧镇怎么办?我们岂不是会被活活憋死在底下!"
"这倒不会!"陆随风笃定的道:"对方的目的是利用望月镇藏兵,烧了镇子还能那往那里藏。就算真的烧了,我们不是还有通往镇外出口吗!所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敌军折腾了一阵,发现的确是座空镇,便开始住扎下来,有现成的房舍,根本用不着搭建营帐,省去了不少麻烦。
头顶上方的动静逐渐平息了下来,一个仙将问道:"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等!"陆随风冷笑道:"等他们吃饱了,呼呼大睡之时再动手。"
"大白天的,他们怎可能会集体睡大觉?"众人闻言,都是一脸不解之色。
"敌军要偷袭金阳城,必须趁夜突袭,自然会在白天养精蓄锐。更何况,又从王家沟长途急行而来,早已是人疲兽乏,不抓紧时间休息,到时那有精力偷袭?"
"呵呵!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们竟会藏在他们的脚下,只怕这一觉醒来,已在阎王爷面前报到去了。"众人都是仰面无声而笑。
正午时分,绝龙城的十二万大军兵临金阳城下,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向下俯看,只见一个个的千人方阵,一律的腥红战甲披身,宛若一片血色的海洋。军旗招展,云梯林立……
城主林远站在城楼之上,虽然表面平静如水,内心却忐忑不安,面对如此浩大的阵容,若是不紧张那绝对是在自欺欺人。
站在他身边的白清风看上去要比他沉稳了许多,心中虽惊,却沒有絲毫惧意。瞥了一眼嘴角有些抽搐的城主林远,轻声说道:"城主不必担心,敌军此举不过是在扬威,将我方主意力全部吸引这里来。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接下来,很快就会派人来向我军叫阵。"
果然,沒过多久,前方的敌军阵营突然左右分开,一个身披腥红战甲的仙将,身高接近两米,浑身上下充满了彪悍狂猛的气势,跨乘仙兽战骑,手提一条银光耀眼的链子锤,单骑出阵,冲着城头仰首大喝。由于距离太远,听不清他在叫喊什么?却知道这是在叫阵。
城楼之上的城主林远左右环顾一下身边的一众仙将,沉声道:"首战尤为重要,至关两军气势的消涨,谁若能取胜,当记头功!"
此言一出,一众仙将的眼睛都是一亮,身上的战意升腾,具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一人跨前一步,抱拳沉声道:"末将余飞鸿愿出战,斩敌于城下!"
城主林远转目看向白清风,似在征询他的意见。白清风对这些仙将并不熟悉,更不了解余飞鸿的修为深浅,只是觉得两人的实力应该相差不多,就算不敌,自保应该沒多大问题。于是,便冲向城主微点了点头。
城主林远不再犹豫;"去吧!千万不可大意轻敌!"
"末将遵命!"余飞鸿抱拳领令,转身疾步下了城墙。
城门开启,护城河的吊桥放下,余飞鸿未带一兵一卒,跨上战兽,单骑冲了出去。
双方竟是连身份姓名都懒得通报,都是策兽冲向对方。余飞鸿当先抖手一枪刺出,一道惊电青芒直奔对方的咽喉而去。
别看对方的身躯高大魁伟,身形却是异常的灵敏,只见其偏头微侧,便轻松的避过了锋芒一击,当余飞鸿策兽从他身边交错而过时,手中的链子锤已泛起一蓬仙光,呼啸的直奔余飞鸿的后心而去。
当他惊觉时,已经躲闪不及,更沒有时间回枪格挡,本能释放护体仙铠,打算硬扛对方一击。耳轮中但听一声闷响,头颅大的链子锤已重重的砸在背心上,护体仙铠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却卸不掉巨大的冲击力。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十二章谁再与我一战
余飞鸿忍不住张嘴喷出一口血来,身子同时不受控的向前猛然斜倾,直接从战兽背上翻跌下去,重重的砸落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废物一个,简直不堪一击!"敌军仙将一声狂笑,还没等余飞鸿翻身站起,链子锤已呼啸而至,此番并非蛮横的砸,而是让银色的链子灵巧缠住余飞鸿的脖颈,随即大力的往后扯。
余飞鸿扔下手的仙枪,双手抓住缠在脖颈上的链子,由于用力过度鲜血都从指缝汩汩溢出,仍无法挣脱挣断链子,只是注入仙力的链子坚韧异常,无论他怎样用力,也难以挣开分毫,而且越来越紧,脖颈处都被勒得变了形,凹陷下去,整张脸都成了紫色,那是缺氧的表现。
只在数秒钟之后,呼吸就变得急促困难起来,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任谁也想不到,余飞鸿居然连对方的一招都沒挡住,便落得了如此惨状。
这一幕,直看城墙上的守军一片目瞪口呆,雅雀无声,眼睁睁的看着余飞鸿的生命在敌将手中,一点点的流失。
反观绝龙城一方的阵营,欢呼雷动,纷纷高举手中的兵刃疯狂舞动,城上城下,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奄奄一息的余飞鸿,像死猪一般的被拖了十来米,那名敌方仙将高高的仰起头来,挑衅的冲着城上的守军,张狂无比的哈哈大笑出声,手中的链子锤同时猛地砸向余飞鸿的头颅,只听"噗嗤"一声,血光飞迸,整个头颅顿时爆裂开来,一具无头尸身轰然倒地。
这场面也太血腥,太残忍了!城墙上传出一片惊呼和倒吸气的声响,无数守军的脸上都流露出惊恐之色,有的甚至连腿都在打颤。
城楼上的一众仙将也是面色发白,一脸悲愤,却无一人敢挺身而出的请战,并非胆怯惧死,而是他们的修为实力和战死的余飞鸿相差无几,知道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令全军士气更加低落。
见到一众仙将都是面带愧色的低垂着头,城主林远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就在这时,只见白清突然转身向城下走去。
"等等!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城主林远回转神来,急忙出声问道。
"如不斩下对方的头颅,军心士气全无,金阳城必破!"白清风头也不回的出声道:"放心,我还不会蠢到白白去送死。"话落,已消失在城墙之上。
"这……"城主林远急得两眼都快喷出火来,却又无可奈何。换着旁人,他也不会急成这样,但这个白清风是陆随风十分看重的人才,又是全军的副总指挥,如果真有什么闪失,自己又如何对那位大人交待?
他对白清风的实力修为并不了解,只是一个小镇的守军统领,再强又能强过在场的一众仙将吗?事到如今,即无力阻止,唯有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了,不只望其获胜,但愿能全身而退,就算是祖上烧高香了。
城门再次开启,吊桥放下。白清风同样一人一骑出战,甚至连战甲都沒有穿,一身黑色长衫,身形算不得健硕,还略为偏瘦,比对方矮上了一大截,小上了好几圈。
看了一眼余飞鸿的无头尸身,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会比你死得更惨!"这才慢悠的催骑上前,相距二十米才停了下来,上下的打量着对方,眼光冰冷,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那位敌方仙将被看心头莫名的发毛,不由冷哼一声,手中的链子锤同时抡起,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声,闻之令人头皮发麻。
白清风的仙器是一柄刀,月牙形的弯刀,缓缓的抽出,手臂平伸,弯曲的刀刃斜斜的指向对方的脖颈,那意思像是在说;"小心你的头颅!"
明知道对方是在激怒自己,那仙将却偏偏就无法忍住,一股无名怒直冲脑门,大叫一声,双腿一夹坐下战兽,抡起虎虎生风的链子锤,呼啸着直朝白清风当胸砸去。
战兽奔行的速度很快,链子锤的力道更是狂猛惊人。但白清风却是纹风未动,神色间沒有絲毫的变化,冷静得让人心悸。直到硕大的锤头近身不足一米,手中弯刀才灵巧的向外一拍,只听"嘭"的一声,势大力沉的一锤竟被轻易拍飞。
锤子的贯性着差点将那名仙将带落兽背,这一招四两拨千斤,弄得对方异常狼狈,城上守军滑落的士气顿时提升不少,叫好声响彻一片。
吼!这名仙将知道遇上了劲力,收敛起鄙敌之心,喉咙间滚荡出一声大喝,链子锤同时横甩而出,直朝对方拦腰席卷而去。
一味的被动防御,可不是白清风的风格,弯刀由下往上的一挑,仙力波动,恰好挑在链子锤的中段,令得横扫而来锤头弹起三尺,倒卷而回,反朝着对方的身上反砸回去。
这突然的异变,直惊这名仙将脱离战兽,凌空跃起,堪堪避过反弹而回的锤头,人在半空仙力喷发,护体仙铠瞬间凝化而成。手中的链子锤同时一抖,原本反弹而回的锤头再度平滑而出,直奔白清风的面门而去,威势惊人。
对方即然已凝化出了仙铠,那是要搏命一战的节奏,白清风自然也不敢大意,同样凝化出护体仙铠,手中弯刀同时斩出一道残月。
当!残月斩在锤头中心,仿佛平地响起一声炸雷,即使远离战场的双方兵将,仍感觉两耳隐隐生痛。
这硬踫硬的强强一击,双方的身形都同时脱离了坐下的战兽,犹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去。白清风落地之时,禁不住"蹬蹬蹬"的连退了十来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名仙将却是在空中喷出一口血来,身躯失控的急坠而下,重重的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这名仙将在军中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强横惯了,何曾被人打得这般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坠地之后几乎沒有絲毫停顿,一声怒吼,整个人已窜出大坑,情绪失控的对白清风猛扑过去,只攻不守,完全一副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模样。
白清风依然延续着之前的战斗节奏,当对方沒有发起攻击时,仍显得不紧不慢,显得云淡风清,一旦遭到攻击,他的动作刹那变得快若奔雷闪电。
对手怒极而发,攻势狂猛,白清风则选择冷静的避其锋锐,不与争锋。一次,两次……连连闪避,看上去有点猫戏鼠的嫌疑。直令对手由愤怒变成疯狂,双目泛红,一脸狰狞,怒骂之声不绝于耳。
没过多久,那名仙将的气势已逐渐开始滑落,显得有些气吁吁,体力不支。反观白清风,只是一味轻灵的闪跳腾挪,几乎没有多少耗损,体力,仙力依然充沛。
见到对方挥动链子锤变得吃力滞缓起来,白清风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冷酷的弧度,冷冷的道:"你忙豁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轮到我出手了!"
就在对方收回链子锤,连气都尚未回过来,他的弯刀已是仙力迸发,闪电拦腰斜斩而去。
"找死!"见到对方不再躲闪,那名仙将聚起全身仅剩的仙力,毫无保留的抡锤砸出。
噗!锤头破风,发出尖锐的呼啸。看着自已抡出的一锤结结实实的砸入对方的胸膛,像是陷入了胸腔,但却沒有那种破铠入肉之感。就在他惊疑的刹那,突觉自己的胸口一凉,本能的低头一看,只见一截刀尖从心窝处探了出来,仿佛就像是从身体里凭空长出来似的。
"这……"那名仙将张了张嘴,竟是发不出声,似乎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丧失了,感觉到生命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
白清风静静的站在他身后,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手中的弯刀从他后心切入,由前胸透出。这名仙将直到死,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到了自己的身后,居然会毫无所觉。
扑通!白清风弯刀从他的身体抽离出来,这名仙将带着这个疑问,直挺挺的从兽骑上摔落下来。
白清风回转身来,弯刀直指敌军阵营,有血从刀锋滴落,冷冷的道:"谁再与我一战!"声音不大,却如滚滚雷动,人人清晰可闻。
哗!城上城下的人,都像是从之前的一幕中回转神来,城上的守军自然是欢声雀跃,战鼓擂得"咚咚"作响。城下的阵营则传出一片唏嘘惊呼。
敌军的主帅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一身紫金战甲,坐在战兽之上,始终都腰背挺立,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在他的脸上找到一絲情绪变化,此时也只是唯难所觉的微皱了下眉,看上去并沒有继续派人出战的意思。双方各自折损了一员仙将,算是扯平了,彼此的士气都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接着,又见其沉思了一下,随即取出了一块玉简,迅速地输入了一道信息,这才突然暴出一声如雷大喝;"攻城!"
命令顿时被一道道的传递开去,位列阵前的敌军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数十个千人方阵飞快的向前推进,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从城墙上向下望,如同一片血色的海潮迎面涌来。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十三章临危不乱,谈笑御敌
命令顿时被一道道的传递开去,位列阵前的敌军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数十个千人方阵飞快的向前推进,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从城墙上向下望,如同一片血色的海潮迎面涌来。
还留在阵前的白清风大皱眉头,按照事前的推测,判断,敌军应该在夜晚才会对城南发起攻击,吸引守军的兵力,然后由另一支奇兵对城北实施偷袭。
事态的发展正如推测的一样,十二万敌军果然兵临城南,那另外的八万敌军此时应该在望月镇。而己方也很配合的将大部分守军调往城南,双方都在按照自己的谋划进行,何以会出现如此变故?
所谓兵者诡道,且瞬息万变,什么意想不到的事都可能发生。白清风沒时间多想去,那种远远扑面而来的涛天气势,让他这个罗天上仙中期的强者,也有些难以承受,不得不掉转身形策骑回城。
吊桥升起,城门轰然关闭,同时传出嘎嘎的上闸声。白清风回到城墙上时,城主林远已指挥着守军做好战斗准备。滚木,擂石,成堆的摆放,火油架起一排排,所有守军都仙兵出鞘,法器紧握,强弓劲弩上弦,蓄势以待。
"敌军怎会突然改变了计划?"城主林远对着刚上城楼的白清风急切的问道,他也是被这突如其来变故弄得有些迷茫,却并不怎么惊慌,毕竟十二万人想要攻破六万守军的坚城,也不是容易的事。唯一担心的是藏在望月城中的那支敌军,一旦城北遭袭……他沒敢想下去!
"城主不用担心!"白清风仍是一脸平静无波的淡笑道:"我们不是也有一支奇兵在望月镇吗?有大人在,相信那支敌军到不了城北。"
敌军推进的速度很快,城主林远默默的计算着距离,五百米,三百米,两百米……距护城河只有二十米时,手中的令旗猛地往下一沉;"放箭!"
"放箭,放箭……"一面面令旗沿着城墙不断的向下沉落,紧接着,空气中便传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弓弦弹射声。
嗖嗖嗖……刹那,城墙上万箭齐发,犹如再点般的倾泄而下。
突在最前的敌军首当其冲,上千人被乱飞而下的箭矢射中,许多人身中数十箭,如同刺猬般的倒在血泊中。后面涌上敌军仿佛视若无睹,踩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赴后继的向前冲。
绝龙城士兵的悍勇绝非虚言,难怪天月城方面会被打得连连败退,丢城失地。有些人甚至身中数箭,只要还能前进,就不会退下。恐怖的箭阵,阻止不了他们冲击的脚步!
很快,无数的敌军已冲到护城河前,本来用来攻城的云梯,此时已一道道的架在了护城河上,大批手持盾牌的士兵,像蝗虫般的蜂涌而过,悍不畏死的冲到城墙下。
到了这时,堆在城墙上的滚木,擂石,便显示出了威力,大大小小的擂石,滚木源源不断的落下,攀爬云梯而上的敌军都纷纷惊呼惨嚎的摔落下来,有些尚未来得*求助,很快便被随后冲上来的同伴踩踏成了尸体。
战争的血腥,残酷,在这一刻显露无遗,生命贱如草介。上一秒,还生龙活虎的喊打叫杀,下一瞬,倾刻便成了一具具残肢断臂,难辨真容的尸体。
绝龙城士兵的疯狂,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就连守城的将士也是一个个杀得两眼通红。眼看着往上攀爬的敌军前赴后继,越来越多,滚木,擂石都几近告急,城主林远立即下令倾倒火油,等了半天,见传令兵仍儍楞楞的毫无反应,这才发现原本架在那里的一排排火油已沒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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