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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裂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蓝庭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之局
"冯兄不必多礼,快起来说话!"陆随风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见到一个宁折不弯的汉子,此时连眼中都有泪花在闪动,足见其內心经历了怎样的煎熬和憋屈。
"你是辞职,还是被革职了?"陆随风坐下之后,问道。
"我羞与反叛者为伍,更不会效命于一个伪城主。"冯子祥双拳握,愤然不已的恨声道:"从虚天涯篡位的那天起,不止我,大部分亲卫军都主动职了。"
"你可知道我冒险潜入天月城的目的?"陆随风平静的说道:"为什么又来找你?"
"难道是……"冯子祥深吸了口气,轻叹一声;"只可惜我已不其位了!不过,只要能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当万死不辞。"
"你可知道城主他们被关在何处?是天月殿,还是城主府?"陆随风问道。
"应该是在城主府!"冯子祥不十分确定的道:"因为城主的身上有城主权印,在天月殿可以畅行无阻,沒有任何地方能困住他。而现在守卫城主府的,几乎都是大长老一腹的心腹。若要强行救人,且不说是否会成功,都会打草惊蛇。就算出了城主府,只怕也难出天月城。"
冯子祥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想要救人,必须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暗中进行,这个难度就太大了,大到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你可知道这些守卫的主管是谁?"陆随风沉思了良久,问道。
"虚天涯同父异母的弟弟,虚天风!"冯子祥说道:"曾是我属下的一名副统领,也正是他接替了我的统领位置。修为虽只有罗天上仙中期,为人十分低调,虽机敏狡诈,却不显山露水,唯一的弱点,就是十分好色,属于那种见了美女迈不动腿的货。"
"你和这个叫虚天风的关系如何?"陆随风若有所思的问道。
"彼此共事数十年,相处得还算愉快,多少有点交情。"冯子祥想了想,说道:"有几次硬是来我府上做客,都被我一口拒绝了。"
"哦,这是为什么?"陆随风好奇的问道。
"他是出了名的好色,而我夫人……"冯子祥难得脸一红,下面的话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嫂夫人应该是个大美女吧!"陆随风戏谑说道:"美女的名声传播出来就像风一般快,他肯定是早有耳闻,实在按奈不住,想要登门一睹芳容。即然如此,那你就不如找个理由,约他上门聚一聚!"
噗!冯子祥将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喷了出来,他自然听得出陆随风话中的意思,那是想要以自己的夫人作诱饵,钓虚天风这条鱼上钩。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夫人去*另一个男人,任谁也不会愿意。
"冯兄放心,只是被人多看几眼而已,绝不会让她受到絲毫伤害。难道你夫人从不出门的吗?"陆随风循循善诱的道。
说得也是,自己的夫人每天都有出去,每天都被无数男子看过,这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吗?冯子祥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咬了咬唇,让仆人叫夫人出来,这种事得看她本人的意见,如果不同意,也就作罢,绝不会稍有勉强。
这位冯夫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谈不上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却出落得宛如出水芙蓉般的清丽脱俗,玲珑精致的五官,搭配得十分匀称,透出一种小家碧玉的温润,别有一番让人怜惜的韵味。
一个计划在陆随风的心中逐渐成型,其中自然少不了这位令人怜惜的嫂夫人配合了。他在冯子祥的耳边低声细语一番,直听得冯子祥的眉头越皱越紧,一脸忧色的道:"这也太冒险了,万一……"
陆随风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肃然道:"放心,那货只要有一点不轨举动,我会在第一时间出阻止。"
冯子祥又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最后还是选择相信陆随风,然后便和夫人低声商议了一阵,只见那夫人的脸上泛起一抺红晕,贝齿咬着红唇的轻点了点头。
离开冯府之后,陆随风在脑中不断的推演着这个计划,完善着每一个细节。回到杨清的宅院,便让杨清去准备二百辆的仙兽车。
"这么多?"杨清不知道他需要这么多仙兽车做什么?疑惑的问道。
"有问题吗?"陆随风皱了皱眉,反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杨清欲言又止,陆随风知道他在为难什么?取出一袋中品仙晶扔给他,并叮嘱他明晚将一百辆仙兽车留在城內,另一百辆仙兽留在城外的宅院。
"这个没问题!"杨清也不客气的接过仙晶,商人的本色显露无遗,尽管会不遗力的去帮忙,但绝不会让自己稍有吃亏。这并非是他势利,而是一种商人的通病。
第二天,冯子祥携夫人上街购物,有意无意的出现在虚天风府邸所在的那个街区。这个街区位于繁华路段,商铺林立,热闹非凡。
正午时分,便见虚天风带着两名城主府的亲卫从一间酒楼出来,这是他的习惯,每天中午都会在这间酒楼用餐。
冯子祥悄悄的拉了拉夫人的衣袖,又向她使了眼色,两人便施施然的从商铺走了出来。
虚天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冯子祥此时也像是感觉到后面投来的目光,本能的转过头,脸上流露出明显的诧意。
虚天风也只是略微的怔了一下,随即便欣喜的出声道:"我就说这背影怎会如此熟悉,原来是冯统领啊!"
"呵呵,还真是巧呀!"冯子祥也热情的招呼,两人共事数十年,就像老友重逢般的寒喧起来,都是感慨不已。
"忙碌数十年,直到现在才有闲暇陪陪夫人,倒是让人见笑了!"冯子祥自嘲的笑了笑,说着回头对夫人招了招手:"夫人,过来见过新上任的虚统领!"
夫人闻言,婉而一笑,明眸生辉,直看虚天风微眯,没有任何避讳的凝视着这位别有一番风韵的美妇,一头青絲云鬓高盘,明眸,琼鼻,皓齿,红唇,无一处不精致得几近完美,长颈,削肩,一双隆起的柔软仍旧傲然坚挺如峰,引人暇想……
这位温润如玉的冯夫人何曾被别的男人,这般肆无忌惮的直视过,不由得心跳一阵加速,玉面泛霞,娇羞无比的低垂下头去,盈盈欠身:"见过虚统领!"
声音虽小,却若泉水叮咚,闻之令人心神失守,怜惜得想要将其一下拥入怀中,直看一旁的冯子祥暗暗咬牙,脸上却沒有一点表现出来,仍是似若未见的淡笑道:"你新官上任,想必应该公事繁忙,你我有时间再聚!"说完,便牵着夫人的人转身离去。
"我今晚有空,如果冯兄不介意的话,我便登门作客,你我好好畅饮一番。"虚天风有些迫不急待的出声道,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冯夫人那凸凹有致的蔓妙娇躯。
"呵呵,我如今只是一介闲散之人,承蒙不弃,已是心生感激,那里还敢介意。不过……"冯子祥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就这么说定了!我顺便带一瓶上好仙酿来!"虚天风呵呵的出声道,竟是拱拱手率先转身离去,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望着虚天风离去的背影,冯夫人的娇躯禁不住有些轻微的颤抖,冯子祥怜惜的轻搂着她的纤腰,低声的安抚道:"敢动我夫人的心思,只有一个字;死!"
入夜时分,华灯初上,虚天风如约而至,这货已是色令智昏,居然连一个护卫都沒带,便只身孤影的一个人独自前来,做梦都想不这会是一个杀局。
冯子祥的宅院与普通人家比,已算是相当不错了,但落虚天风的眼中就显得有些简陋了。
进了门,环视了一周,沒发现那位冯夫人的倩影,心中顿感失望,只是寒喧了几句,便有些迫不急侍的询问道:"咦,怎沒见到嫂夫人?"
"哦,有贵客光临,她亲自下厨去做几道小菜,稍候片刻,应该很快就好了。"冯子祥边说边看向虚天风带来的那瓶仙酿,打开瓶盖嗅了嗅;"好酒!至少是五百年以上的仙酿!"
"冯兄好眼力!"虚天风心不在焉的说道,目光却是瞟向厨房方向,恰好看到冯夫人款款而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以及酒壶和酒杯。灯光下的冯妇人更显一种朦胧的柔美,楚楚动人。
冯子祥指了指虚天风带来的那瓶洒,冯夫人会意的捧起酒瓶,斟满了两杯酒,先端给了虚天风,柔声道;"虚统领,请用酒!"
"幸苦嫂夫人了!"虚天风接过酒杯时,手指还刻意的在冯夫人粉嫩的手背上触碰了一下,这个举动显得极度的无理,直惊得冯夫人像触电似的将手抽了回去,娇颜泛红的垂下头去,那副欲羞还怯的模样,让人看得心痒难熬。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偷樑换柱
"幸苦嫂夫人了!"虚天风接过酒杯时,手指还刻意的在冯夫人粉嫩的手背上触碰了一下,这个举动显得极度的无理,直惊得冯夫人像触电似的将手抽了回去,娇颜泛红的垂下头去,那副欲羞还怯的模样,让人看得心痒难熬。
两个男人推杯换盏,沒一会,已是酒瓶见底,只见冯子祥连连摇头,眼皮沉重得都抬不起来,舌头打直的吱唔道:"这五百年份的仙……酿,劲可真……够……"脑袋一垂,重重的扑倒在桌上。
"冯兄的……酒量像是退步了,这才喝了这么点,就……醉了。"虚天风也是假装舌头打直的嘀咕道,冯子祥的酒量他是知道的,想要灌醉他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便在酒中动了点手脚。
一旁的冯夫人见状,便向仆人招了招手,示意将冯子祥扶下去修息。仆人应了一声,费力的将人事不知的冯子祥扶起,艰难的走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虚天风和冯夫人两人,见到冯夫人也正欲离去,虚天风突然伸手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借着几分酒意将身体贴过去,含混不清的说道:"嫂夫人不陪陪我吗?这可不是待客之道!"边说边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一只手已顺着她的领口伸了进去。
计划中可沒有被如此轻薄这一环,冯夫人惊愣片刻,很快回过神,本能的保护意识让她想也不想的,就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了过去。同时怒声喝斥道:"无耻!"
虚天风摸了摸脸颊,不怒反笑,伸进领口的手继续往里探,正要触碰到隆起的软柔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死到临头尚不自觉,还在这里做风流梦,你丫不会是在猪圈里出生的吧!"
虚天风顿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毛,那只伸进衣领的手也被吓得缩了回来,惊魂出窍般的回转来,见到门槛上斜靠着一个青衫年轻人,双手环抱胸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但此时看在他的眼中,却是说不出的鄙视和嘲讽。
"你是什么人?"见到来人不冯子祥,虚天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你丫想弄人家夫人,不被大卸八块才是怪事。
青衫年轻人对上他的目光,一边缓步走过来,一边悠悠的说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的是你动了冯兄的女人,所以,无论你有怎样的身份,背景,结果都只会有一个。"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不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挖下的坑里,那真的就是一头猪了。而且,他根本就看不透对方的修为,顿时就打消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当下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即逃离现在。只不过,当他接近窗台,准备破窗而出时,一把闪着寒芒的剑已从窗外刺了进来,直奔他的咽喉而来。
虚天风惊呼一声,本能的向后一仰,剑芒贴着他的面门呼啸而过。惊魂方定,猛觉自己的后脖颈一紧,已被人牢牢扣住,身体顿时作出反应,左手朝后一拐,右手一掌反击向身后之人的面门。
咔嚓!手掌刚抬至一半,脖颈便被人揑碎,双目园睁,只是眼中的光彩在逐渐变得黯淡,感觉到生命在迅速的流失,嘴唇蠕动了几下,沒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捏碎他脖颈的青衫年轻人正是陆随风,伸出一手按在他的头顶,一股灵雾从体内被抽离出来,纳入陆随风的掌心之中,那是元神之力。
然后,陆随风消失了,屋内却诡异的出现了两个虚天风,无论身形,相貌都是一般无二,肉眼简直难分彼此。唯一不同的是,此时的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站着的是活人,躺着的是尸体。
此时的冯子祥正搀扶着冯夫人站在一边,如不是亲眼看着陆随风捏死虚天风,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眼前站着的这个虚天风会是假的,简直就是一般二。
冯子祥也算是见多识广,抽取元神,掠夺记忆,他也能做到,而且还做过不止一次,但将自己的形态相貌改变成另一个人,甚至连微小的细节都完全相同,这就太可怕了。
沒见那位冯夫人直到此时,还美眸含愤的怒视着这个虚天风,一想到那只咸猪伸进自己衣领内乱摸乱揑的情形,简直羞愤欲死。
陆随风也感受到了冯夫人射来的愤怒目光,像是要将人分尸一般,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吞吞吐吐的道:"这个……嫂夫人……我……"
"呸!卑劣无耻的淫徒,谁是你的嫂夫人?"冯夫人愤怒的娇斥出声;"子祥,杀了这个滛徒!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冯子祥点点了头,一步步的走到陆随风面前,苦笑了一下,说道:"看来这毁尸灭迹活,得我来做了。"说完,便将地上那个死得不能再死虚天风提了起来,当作冯夫人的面,掌心中透出一团蓝色的火焰,瞬间就将虚天风的尸体包裹起来。
只在几个呼吸之间,那具尸体便被化为灰烬,连渣都沒剩一点。见到这一幕,冯夫人一手掩着微张的红唇,一手颤抖的指着陆随风,美眸中尽是惊疑;"这……这……"
就在这时,一个金龙卫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假的虚天风,只是略微的怔了一下,便从气息上分辨了出来,随即躬身抱拳道:"主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陆随风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位衣衫不整的冯夫人,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打着转,那模样简直就是虚天风的复制品。
"冯兄,虚天风已死,你在天月城也呆不下去了,让夫人收拾一下细软,赶紧离开这里。"
明知道眼前这个虚天风是假的,冯子祥还是生出一种想要冲上去将其掐死的冲动,深吸了口气,这才恢复了冷静;"接下来,我们要去那里?城主府?"
陆随风摇摇头,抽取了虚天风的元神记忆,才知道虚无双等近千人,并沒有被关在城主府中,而是被秘密关押在一处名叫,拜月山庄的地下室內,那是属于大长老一脉的产业,也是秘密培养杀手死士的一处所在。
只是现在,庄内的结构已清晰的呈现在脑中,甚至那个角落有暗哨,那个方位守卫严密,都了如指掌。否则,就算知道人被关在这里,冒然闯入也是凶多吉少,有去无回。
很快,冯夫人已收拾完毕,东西都装进了蓄物戒内,冯子祥遣散仆人之后,便随着陆随风离开了府邸,来到了杨清的府上。
陆随风等人刚到,杨清便带着数十名身着城主府亲卫军服饰的人迎了出来,都是金龙卫的人所装扮。
"都准备好了吗?"进了宅院之后,陆随风让人先将冯夫人由密道送出城外,才对杨清正色道。
杨清点点头,随即打出一声忽哨,一辆辆仙兽车从宅院深处隆隆驶出,见到冯子祥也换好了服装,陆随风又仔细的检查一遍,确定再无什么疏漏之处,这才下令出发。
此时已是深夜,上百辆车在城內走动,自然会引起城卫军的注意。有陆随风这个假虚天风出面,身为城主府亲卫军统领,城卫军中几乎沒人不认识,连询问都不敢询问一声,便已经迅速的闪过一边,任其畅行无阻。
凭着虚天风的元神记忆,陆随风领着车队穿过无数街道,来到一条河边,河面约有五十米宽,河水湍急,上面横着一条拱形石桥,只能过人,车却无法通过。
河对岸耸立着一座郁郁葱葱的孤峰,拜月山庄就建在孤峰脚下,占地面积极广。陆随风只能将车队留在河对岸,带着冯子祥和一众金龙卫步行过桥。
一众人刚来到高大的庄门前,便听见大门两侧的高墙传出一阵"哗啦"之声,那是拉弓开弦的声音。果然,下一刻,至少有两三百名强弓手露出头来,无数闪着寒芒的箭矢瞄着陆随风一行人,肃杀之气在夜色中凝固。
"王准,你这是想干什么?意图谋杀本统领吗?"陆随风从虚天风的记忆中得知,今夜是由一个叫王准的队长当班。
"啊,原来是统领大人!"那名叫王准的队人听出是虚天风的声音,立即就朝那些强弓手挥挥手,示意都退下去。
"还不赶快开门!"陆随风双眉一挑,不耐的怒斥出声;"你不想干了?"
"统领大人恕罪,属下怎知道您会在深夜来此,难道又要提人审讯?"王准很快便打开庄门,连连躬身抱拳的说道。
"你如此操心,不去做统领当真是屈才了!"陆随风眼神冰冷的瞥了他一眼,伸手将其蛮横的推过一边,旁若无人的径自走进庄门。这就是虚天风一向的行事风格,自从大老大一脉坐大以来,虚天风就变得张扬起来,倨傲得连下雨都会掉进鼻孔。
"属下多嘴了,还望统领大人恕罪!"王准抺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急忙追上去赔罪道。
"哼!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陆随风用鼻孔冷哼了一声;"我也是刚接到城主兄长的密令,要将一众犯人连夜转移到城主去。否则,深更半夜,有美在怀,谁愿来?"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拜月山庄
"哼!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陆随风用鼻孔冷哼了一声;"我也是刚接到城主兄长的密令,要将一众犯人连夜转移到城主去。否则,深更半夜,有美在怀,谁愿来?"
王准闻言沒有絲毫的起疑,高层的意思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能弄得明白的,他自然知道这位新统领尤为好色,半夜被人从女人怀里拉出来,脾气怎么会好,不敢再有一点怠慢,小心的在前带路。
地牢的位置很隐秘,位于山腹之中,而且规模很大,关押的不止虚无双这批人。里面叉道很多,七拐八绕,暗中不知隐藏着多少杀手死士,想要硬闯救人几乎沒可能。如不是有虚天风这个身份,根本不可能进得来。
来到一间单独的地牢前,门边分别盘膝坐着两名黑衣蒙面人,身上的气息隐而不露,应该是两名顶级杀手死士。
对于这位负监管这批要犯的城主府亲卫军统领,两个黑衣人自然认得,听说前来提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不过也只是略微的犹豫了一下,结果并沒有阻拦,只是随口问道:"统领大人要提谁?"
"奉城主兄长之令,这批人犯要连夜全部提走,移往城主府。"陆随风冷冷的说道,也不等两个黑衣人回应,伸手便在石壁上的凹槽内按了一下,地牢的铁闸徐徐开启,现出一条狭窄的甬道。进去之后,才知道里面的空间有多大?能关押上千人而一点下嫌拥塞,其面积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虚天风不知已来过多少次,对里面的一切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直接朝着关押虚无双的地方而去。其他人都是男女分开,由手臂粗的铁栅围起,看上去就像圈养畜牲一般。
陆随风,也就是现在的虚天风,路过这些人的身边,如果目光如果能够杀人,他已经被碎尸了。许多人的双手都紧扣住铁栅,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都裂开,渗出血来。
"啧啧,无双大哥,别这么瞪着我,那会吓死人的,将你弄来这里的可不是小弟我。"陆随风嘿嘿的奸笑出声;"给你上大刑,也是职责所在,绝非小弟本意。"
"哼,千万别给我机会离开这里,否则,我第一个要活刮的就你这畜牲。"虚无双目眦欲裂的出声道,也难怪他会如此愤怒,这货居然色到连自己的堂妹都不放过,硬是给*了。
"你还想出去,简直就是在做梦!"陆随风仰天大笑,朝着身后的王准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王准非常熟悉,立即将一根鞭子递到了他手中。
做戏要做全套,暗中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窥视,不能露出絲毫破绽。陆随风接过鞭子,狠狠的一鞭挥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是衣衫的破裂声,虚无双的前胸顿时现出了一条血痕,整个人也被抽得踉跄的退了数步,身体也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
这里的所有人,仙力都已被封住,几乎与常人无异,加上又受酷形折磨,身体状况已差到了极点,那里受得了这劲力十足的一鞭子,终于再也支持不住,两眼一黑,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这下该老实了!找两个人将他抬出去!"陆随风将鞭子扔给王准道。
"是!"王准应了一声,将铁栅打开,一名金龙卫不待他招呼便冲了进去,一把将虚无双提起,大步的走了出去。
扫了一眼愤怒的人群,恶狠狠的冷声道:"将铁栅都打开,一队队的都带出去。谁敢闹事,死!"
王准应了一声,便将一个个的铁栅门逐一打开,每百人一队,由一名金龙卫押着走出地牢。
"你这畜牲,这是要将我们带去那里?"有人忍不住大声的怒问道。
陆随风耸了耸肩,慢悠悠的说道:"自然是送你们上路了!"
所谓的"上路",一般指的都是地獄黄泉路。男人们听了脸上都是悲愤和绝望,女眷中却是传出一片抽泣声,尤为的凄楚。
"让他们都快点,鬼哭狼嚎的,听着都烦!"陆随风不耐的催促道,一边伸手抓住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的笑道:"哭得像个泪人似的,有那不舒服了,让我瞧瞧!"故作关切的在女子身上一阵乱摸乱揑,就连一旁的王准,以及那些在暗中窥视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皆露出深深的鄙视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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