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窃听系统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叫天
接下来的几天内,只要有机会,崇祯皇帝就会派出精锐去偷袭;至于主战场上,安南不来打,他也不去打;如果要开打,就揪着实力最强大的郑军打。
这其中,西夷也被派出来过。但明军的火炮数量庞大,红夷大炮也不少,炮兵又被崇祯皇帝科普过远离,也曾耗费火药火炮训练过的,并不比西夷弱。
而且,明军这边是守,西夷是攻,他们还没进入预设阵地,就遭到明军火炮的“欢迎”,看到明军的准头之后,不管是不想打的安德斯,还是真想打的荷兰人,全都吓得缩回去了。
对于这些西夷来说,他们是有退路的,肯定不是来搏命的,因此,不可能冒着明军火炮的轰击来还击的。
对于这个情况,郑梉等人虽是不满,却也没法苛责,要不然,这些西夷拍拍屁股一走的话,就没人对付明国火炮的轰击了。
战事打成这样,局势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不过郑梉等人是没有退路,只能僵持在这里,抱着一丝幻想,希望会出现转机什么的。
可他们却不知道,实际上,崇祯皇帝这边,还有一张底牌没有打出来。他不主动进攻,就是在等着这张底牌。因为有窃听系统的存在,也能让他清楚地知道情况。
就这么僵持了一个多月之后,安南盟军的士气已经非常低了。可对他们来说,又来了个雪上加霜,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发挥了作用。
崇祯窃听系统 715 疯了
郑梉在大帐内,正在借酒浇愁。
按理来说,如今两军对战,又岂是饮酒时候。然而,他就是在喝了,而且已经喝了不止一天。
边上的人劝了,他不听;劝得烦了,那就是板子伺候,这么一来,都没人敢再劝了。
此时的郑梉,心里岂是非常清楚,和明军的这一战,他打不赢。而输了的结果,不但是郑家权力的瓦解,而且连性命都将不保。
事实上,从听到明国皇帝领兵御驾亲征安南之后,他心中就有这个隐忧。安南这么小的地方,又如何能和庞大的明帝国相抗衡?
只不过在哪个时候,他还是带着侥幸心理的。为此,他不惜把儿子派去做人质,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试图打赢这一战。
然而,在开战之后的几天,明国皇帝无情地把他自认为的底牌一一践踏,如果换成他在明国皇帝的位置上,早就不会如此猫戏老鼠,而是全力攻打,这次的战事也就已经结束了。
至于盟军内部到底有没有明国皇帝的内应,这时候的郑梉,其实是心知肚明,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明国皇帝的离间计。揪着自己一家打,也是利用安南盟军内部分成几股势力的状况,就是为了安南盟军内部更加不和而已。
已经具备强大的实力,却还有那么多阴谋诡计,那个明国皇帝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兴趣不是一般地高。
这样欺负人,有意思么?有的时候,郑梉在心中往往会对明军大营那边发出如此愤怒地控诉。
也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趁着如今还能发号施令,饮酒作乐,就多喝一点世间美味吧!
此时的郑梉,已经是快七十的人,看透了这一切,也就这样了。
相比他来说,年轻的阮福濒,正当壮年,虽然面对明军的强大,也感到无力,可他还是想挣扎一下的。甚至他都没想着再保存实力,在明军揪着郑军打得时候,让他的手下全力救援。结果,他就看到了让人信心全无的一幕,那些被他派出去的精锐,一样被明军摧枯拉朽般地击溃。
等到这个时候,阮福濒也算看清了。明国皇帝之所以猫戏老鼠般地不发起总攻,只是有点畏惧安南盟军中西夷的火炮,不想让他的手下损失惨重。
阮福濒倒是没饮酒,天天就在营门的瞭望塔上,看着明军大营那边,眼神中往往都是羡慕之色。
如果自己要是有这么一支精锐军队的话,怕是早已统一了安南了吧!那样的话,虽然不大可能会先去动明国这个庞然大物,可向西扩张,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每日里,阮福濒就在做着白日梦,想着他在假设前提下叱咤风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日子。除此之外,也做不了什么了。
撤军?他是有想过的;但是,如今的盟军士气很低,要是有一方势力撤军的话,必然会导致整个盟军崩溃。这么一来,安南这边谁都逃不了。因此,阮福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今的等待,就只能祈祷各路神佛,让明国皇帝突然暴毙吧,或者明国国内突然又有人造反,就只有这样,安南才能渡过这一劫!
等待中,一直在等待中,等待着奇迹的降临!
…………
这一日,又和以往一样,饮酒的饮酒,睡觉的睡觉,瞭望的瞭望,似乎没有什么不同。明军那边,也是一如以往,你不去打,他就不来攻。
可是,这样的日子终归是有打破得时候。
骚乱先从郑军后营响起,原本安静的军营,到处都是慌乱惊叫声,就仿佛吃了败仗,马上要被杀的那种,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绝望!
就算郑梉喝得醉意朦胧,也被这个动静给惊动了。
“是何处喧哗?”郑梉端着酒杯站起来,冲营门处大声喝道,“传本王军令,把带头喧哗者斩了!”
门口的亲卫听到,便答应了一声。
然而,只是过了一下子而已,那营门就被人掀开,有人冲了进来。
郑梉都还没坐下,听到动静,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去,发现是自己的亲卫头目,不由得脸色一沉,真要喝问时,却听到那亲卫头目已经惶恐地向他喊道:“王爷,不好了,王上派来急使,就要被明国大军包围了,让王爷赶紧回兵救援!”
郑梉听得呆了呆,下意识地问道:“哪来的明国大军,不是就在……”
说到这里时,他忽然自己就醒悟过来而住嘴,一下目瞪口呆。
开拔之前,郑梉不是没想过从北方或者其他方向会过来明军,因此,他有派细作去探听过。但没有收到消息说有大军集结的消息,因此,他就祈祷着会一直没有明军。要不然,就这点兵力,还能怎么办?
如今情况很清楚了,明国皇帝一直不主动攻击,显然是在等其他路的明军攻打自己的老巢!
郑梉虽然有安排留守兵力,可明国要是另有大军来攻的话,那点兵力肯定是不够的!听这急报内容,很显然,留守的兵力压根挡不住明军。
亲卫首领禀告完了之后,惶恐地神色,就那么盯着清都王,想听王爷有什么对策?
可是,郑梉在回过神来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这突兀起来的笑声,一下把亲卫首领给听得惊呆了。他还以为自己说得话,王爷听错了,因此,他心急之下,不得不马上开口,打断郑梉的笑声,大声再次禀告道:“王爷,是坏事,明国大军偷袭我军后方,王上让我们回师救援!”
郑梉止住了笑声,冷着脸盯着亲卫首领,盯得他一句话都不敢再说。随后,就见郑梉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用力往地上一摔,发出“啪”地一声,酒杯一下四分五裂。
“哈哈哈……”
看着王爷又狂笑了起来,亲卫首领这时候算是明白了,王爷听清了,之所以还这样,是吓疯了!
这么想着,他就有点拿不住主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好了?
也就在这会的功夫,又有几位郑军将领冲了进来,很显然是听到消息,想要知道郑梉这边怎么安排。可是,看到这个场景,他们也呆住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他们转头看向亲卫首领,用目光询问: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亲卫首领的脸上已是一脸悲容,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些郑军将领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真要问话时,就见红夷统领艾碧德也闯了进来,见到大帐内的情况,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不过他却是不管那么多,立刻大声喝问了起来,
叽里咕噜的,语气很急,和他表情一结合起来,就知道艾碧德到底有多着急了。
然而,还没等翻译进行翻译,忽然,就见郑梉一把拎起小酒坛,直接对着喝了起来。不过那小酒坛里面的酒,一大半都从他嘴边流出,沿着他的胡子流到他的胸口,衣襟一下全湿,却压根不顾,还在那大口大口地喝着。
这一下,就连艾碧德都知道情况不对。到这个时候,他才转头看了一眼大帐内的其他人,用眼神在问,这是疯了么?
亲卫首领见了,真要说话时,忽然就听到“啪”地又是一响,只见那小酒坛也已经在地上四分五裂,剩下的酒水洒了一地。
“好酒,好酒……”郑梉也不抹胡子,任由那些酒水还在他胡子上滴滴答答的。
艾碧德见此,不管了,又是叽里咕噜的一顿说,语气极快。
他的翻译,也随后立刻跟着慌急地翻译了出来:“殿下,明国郑家船队也来安南了?”
如果这里战败的话,只要逃回去,他们就能坐上他们自己的战舰逃回去。可要是郑家船队来了,那他们也会被堵死在这里,那就完蛋了。
郑梉之前并不知道,此时一听,稍微有点意外,转头看了自己的亲卫首领一眼,见亲卫首领点点头,便又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好,好一个瓮中捉鳖,明国皇帝这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真够狠的,好,好,好……”
说完之后,他竟然又去开另外一个小酒坛子,很显然,他这是还要喝。
看到他这动作,所有人便明白了。清都王根本没有什么主意,他是已经放弃了。
想到这个,那些郑军将领也不管了,立刻蹿出了中军大帐。而艾碧德也是,紧随着那些郑军将领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阮军这边,一开始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不过阮福濒知道肯定出了大事,立刻派人去打听。事实上,也不用怎么去打听,郑军那边都知道的消息,这边也很快就传开了。
一听说还有明军杀入安南,断了他们的后路,顿时,阮军这边也乱了。不过相对而言,要比郑军那边好那么一点点。
很多将领都立刻跑到了阮福濒这边,看世子殿下怎么应对。
阮福濒并没有像郑梉那样绝望而疯狂,而是在大惊失色之后,回过神来第一个命令,就是大声嚷道:“快,撤军,快撤,迟了就走不掉了。我们回南方,直接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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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窃听系统 716 吃榴莲
相对于荷兰人来说,葡萄牙人这边虽然也是慌乱,可终归还是跟荷兰人有区别的。
安德斯虽然有语言上的障碍,可随后还是很快搞清楚了安南联军这边突然之间乱成一团的原因。
这个时候,他就非常地庆幸,亏得明国皇帝允许他这边戴罪立功。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都这么久了,他还一直没有立功呢!那万一要是不立功的话,明国皇帝会不会放过他们?
想到这个,安德斯就有点急了。他可不敢赌,就算没有功劳,明国皇帝也会放过他们。
正着急着,就见有传令兵跑过来传达阮福濒的军令,让他们这边也赶紧撤退。
安德斯听了,赶紧出了营帐观望。就见莫军和郑军那边已经乱成一团,军卒根本就不成建制,已经开始有溃散的迹象了。
但是,在阮军这边,却还是有组织的。在军官的吆喝之下,一队队的军卒都开始在集结,明显是准备要撤退的。
再转头看看河口城那个方向,好像明军那边也有动静,似乎是要开始出营追击了。
怎么办?再不立功就要晚了!
安德斯心中急着,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
郑军那边,已经是溃散了,而阮军这边,还有建制,如果能把阮军也搞乱的话,这多少也算是一个功劳了吧?毕竟明军追击的难易程度,总有个区别的。
这么想着,安德斯就立刻把立功的想法锁定在阮军这边。
可是,他手下的军队也才两百来人,而阮军有五万左右,就是能以一当十,也不可能挡得住这么多阮军啊!甚至可以说,连杀散他们都难。
安德斯心中这个急啊,冷汗那是“哗哗”地往下流。
过去了这么一会的时间,阮军已经有开始军队往后营撤了。
看到这个情况,安德斯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一个主意,于是立刻召集手下开始部署了起来。
再说阮福濒也是匆忙收拾了下,就立刻翻身上马准备走人。这个时候,他就关心两个事情,正在问他身边的亲卫:“战象开始撤了没有?”
“回殿下,已经开始撤了!”
“佛郎机人开始撤了没有?他们的火炮怕是来不及了,告诉他们,千万别带了,太重,带着火炮肯定跑不掉的。”
阮福濒说完,转头看向后营方向,佛郎机人就驻扎在那边,因为火器的重要性,那是在后营中间的位置。
远远地,隐约能看见佛郎机人已经有不少跑出他们的营帐,只是拿着火枪,在往外跑。
随后,视线就被战象部队挡住,大部队已经开始撤往后营了。
看到这里,阮福濒也不敢再耽搁了,立刻喝令快走,自己当先一马鞭打在马屁股上,先走为上。
河口城这边,明军这边除了车营之外,也几乎是全军出动,包括三大总兵曹变蛟、黄得功、周遇吉三人。
此时的他们,手下军队已经在出城,而他们则在城头听候皇帝旨意。
此时,就见崇祯皇帝的心情很好,带着笑容对他们说道:“卢卿已经领着两广军队,并福建水师攻占了郑军的老巢,俘获了逆贼黎氏,如今只是先前故意放出来的信使赶到这里,引发了安南贼军的崩溃!”
曹变蛟等人是知道皇帝之前有旨意,秘密传给回乡省亲完了的辽东伯,让他统领两广军队并福建水师从安南北路和东路一起夹击贼军后路。他们只是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如今听到崇祯皇帝的话,顿时都是大喜,难怪安南贼军乱了。
“卿等先驱赶郑、莫两军,使之溃散之势成为不可补救。”崇祯皇帝交代他们道,“听到巨响之后,便再回师转攻阮军所部,对阮军穷追猛打。总之,朕不需要安南这边原有的官绅,明白么?”
这道旨意,其实曹变蛟三人并不明白。因为在他们看来,郑莫两军已经溃散,而阮军还有建制,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先猛攻阮军,让阮军也成溃散之势,如此便肯定能大获全胜!否则的话,等回过头来,给了阮军时间,怕是会逃走不少的。
而且,还有一点他们也不明白,听到巨响,什么巨响?哪来的巨响,对阮军会有影响么?
他们正想着,就听到崇祯皇帝又吩咐他们道:“对了,阮军中的佛郎机人乃是我大明的内应,不是敌人,交代下去,别杀错了!”
听到这话,三人才明白过来,原来皇上当初让全军所喊的话,原来是真的。那皇上所说得巨响,估计也是这佛郎机人搞得鬼吧?
想起皇上对付这支安南贼军,在本身实力已经够强的情况下,还接连用计,呵呵,那些贼军估计可以死的瞑目了,因为他们败得真不冤!
于是,他们三人立刻躬身领旨,大步下了城头,脚步很是轻松。就好像他们根本不是奉旨去打仗一样。
…………
看到明军已经出动,阮福濒急得连连催他的手下,又抛下一些东西,赶紧跑路。
他的手下其实也已经很急,建制也有些乱了,亏得他手下军官在努力维持,这个时候,主力都已经拥到了后营这边。
可就在这时,忽然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
“轰……”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声巨大的声响给震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很多人都被震晕头了。这些还只是幸运儿,因为离得远,包括阮福濒在内。
他晕了半天之后才转头看去,顿时,一下变得瞠目结舌。
只见后营方向,正在冒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浓烟弥漫,非常大的一块地方已经变得空荡荡了。那边的军卒,全都倒在地上,死活不知。再外围一些地方,受影响小一点的军卒,则也倒在地上,不过很多人还在想着爬起来,但就是爬不起来,就算能爬起来的几个,也是跌跌撞撞。
包括战象部队,阮福濒一直当宝贝一样藏着的,也刚好路过后营这边,一下遭殃了。大部分战象都倒在地上哀鸣,还有少量战象就犹如发疯了一般,正在往四面八方狂奔,完全不受控制,不管面前什么,一路撞去。
眼前的这个场景,让阮福濒根本没法接受。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巨大的爆炸。
在硬是愣了很久之后,一直到明军突然改变了方向,往这个方向杀过来之后,他在亲卫的催促下才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一点,就是这爆炸的中心,是佛郎机人的营地。有了这个发现,他就马上猜出来了,该是佛郎机人的火药全都爆炸了,才有这个威力吧!
可是,佛郎机人的火药又怎么会突然一起爆炸了呢,该不会是佛郎机人逃得匆忙,不带哪些火药,有火把什么引燃之物在慌乱中碰到了火药引发的大爆炸吧?
这个时候,他依旧没有去想,这其实是佛郎机人刻意为之,把所有带来的火药都集中到了一起,用了延时导火索点爆了火药,以便他们能立功。
这是安德斯能想出来的唯一立功机会,崇祯皇帝通过窃听种子获悉了他的计划,才有对曹变蛟三总兵的交代。不得不说,干得不错!
“杀……”
马蹄声隆隆,喊杀声震天。
战场上,大明将士们士气如虹,犹如摧古拉朽般地追杀安南贼军。在看到还有建制的阮军这边突然一声巨响,把这支阮军炸得一塌糊涂时,就更是兴奋。如今他们眼前看到的贼军,哪里还是什么敌人军卒,而是一个个全是军功啊!
河口城头上,崇祯皇帝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吃着一个榴莲,看着战场当配菜,微笑着对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说道:“听说李卿觉得这水果很臭,这你就孤陋寡闻了。朕可提醒卿,这水果不是臭,而是香,在北方可是吃不到的。且常吃能强身健体,健脾补气,补肾壮阳,温暖身体,属滋补有益的水果,味道也好吃,千万别被这气味给骗了!”
听到皇帝高兴地说着这话,李若琏心中暗道一声苦,之前有地方官员给他送这个榴莲的时候,他确实点评过这么臭的东西,不吃不吃!
可此时,皇上都这么说了,难道他还敢坚持自己的意见?他也不敢违背皇上的旨意,只好奉旨吃了一块。
咦,还真别说,这榴莲吃起来软糯可口,比起自己喜欢吃得香蕉还要来得软糯可口,好像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
崇祯皇帝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当即哈哈一笑道:“卿想吃得话,尽管吃吧,反正等战事结束,也还得好一段时间。”
安南贼军十多万人,被不到三万的明军追杀,再怎么样也不是能一下就完成的。
于是,就这么的,崇祯皇帝和留在他身边的臣子一起,吃着榴莲,看着城外远处的厮杀。这种一面倒的战事,不管如何,看起来都舒服,甚至让不少抗拒榴莲的人,在这么好的“下酒菜”面前,也不再那么抗拒了。
就只是不知道,这次吃了之后,会有多少人转变立场,不再觉得这榴莲臭,而是香了!
崇祯窃听系统 717 你懂朕的意思么?
就算是十多万头猪,让明军杀得话,估计到天黑也杀不完。
但是,十多万安南联军,却根本要不了这么多时间,等待傍晚时分,战事就基本结束了。
恐慌、践踏、自相残杀等等,才是让安南联军死伤惨重的罪魁祸首,被明军将士亲手所杀得,根本就不足十分之一。
在云南境内,叫梨花江的,到了安南境内,就改叫洮江了。但是,在这一战之后,又被当地人改名叫红江。
因为安南联军战败的这一日,有无数的安南败卒跳入这洮江逃命,最终淹死在这江里。血水,几乎染红了整段江面,尸体之多,几乎阻断了江水。
明军将士们在追杀得过程中,都是有选择性的。试图就地顽抗者,杀;一群群结队而逃者,杀;看到有军官头目之类的,杀;
当然了,级别够了的那些安南叛军首领,倒不会立刻杀了的,自然是活抓献俘。
因此,在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阳光染红了河口城的城头上时,三大总兵各自带着战俘押解到御前。
“禀皇上,阮军贼首阮福濒被活捉。”黄得功大声禀告道。
在洞吾战场上,作为先锋的曹变蛟立下不少功劳。因此,黄得功在对安南的战事中,就一直惦记着要立下大点的功劳,早就瞅上了阮军这边。第一时间就带着手下杀奔过去,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被他给抓到了阮军贼首。
崇祯皇帝听了,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双手被绑,且被两名明军将士按着跪在黄得功后面的那人,不用说,这人就是那个阮福濒了,因为他身上有丙级窃听种子。
周遇吉见黄得功已经禀告完,皇上并没有马上说话,就也紧跟着禀告道:“陛下,原安南都统使莫敬宇被末将擒住!”
崇祯皇帝一样看了一眼他身后跪着那人,同样点了点头,收回了丙级窃听种子。
曹变蛟落在最后,押解过来的,一看就是一名红夷,只听他向崇祯皇帝道:“陛下,末将抓了三十多个红夷,他们的头目艾碧德也被拿下。”
稍微一顿之后,便又补充道:“据安南郑军俘虏交代,其贼首郑梉在战事之前已有饮酒,败局已定之下放火自焚。末将到达时,已经烧成焦炭,无法辨别真伪!末将回头再排查,一定会核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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