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柯棋缘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真费事
“灵孕青藤,藏锋万丈……”
红秀下意识的读出了剑鞘上的文字,似乎能感受到剑鞘中所封存的无尽剑意。
正所谓物极必反,这毕竟是仙剑啊,此刻一丝一毫的凌厉之意都无,就更能联想出此剑一旦出鞘,将会展现怎样的无双锋锐。
肃水之神也是略显失神的看着仙剑。
‘这就是计先生的青藤剑!’
红秀看青藤剑看得直接入了神,眼神都显得有些呆呆的。
“好美的剑……”
她下意识就想去触摸青藤剑,也就是这一刻,仙剑微微一震。
刷~~
一道肉眼微不可闻的白光自剑身上亮起,这白光虽然视线中极淡,可在心神感应中却如银河般雪亮。
“啊……”
红秀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弹开数丈远,直接撞到了这一间雅室的舱门位置。
“咳…咳咳咳……咳咳……”
她手脚都有些颤抖,更是在那边咳嗽个不停,胸中一股压抑感随着不断的咳嗽才散去一些。
青藤剑依然悬浮在桌案上,从未出过鞘。
刚刚那是青藤剑自发而起的心神之剑,计缘也没想到这狐妖能自己作死到这种地步,痴痴呆呆想去摸青藤剑。
青藤剑是有灵仙剑,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器物,也是有自己的脾气的,有时候脾气还不太好,狐妖这种心神完全不设防的状态直接被青藤剑这么来了一下,也是够受的了。
“啧啧啧啧啧……自作自受!”
张蕊冷笑着低语一句,再看看边上王立一副心疼的表情,顿时又气又好笑。
肃水之神也是冷冷看向在那里手脚具颤的狐妖,看着她一阵阵咳嗽和站不起来的样子,刚刚那一下应该是不轻,不过那应该是仙剑自发的警告,若计先生御使仙剑出手,此妖估计就没命了。
杜广通这会越发觉得这狐妖八成是真的脑子有问题,正常妖会这样去触摸一把有主仙剑,剑主人看起来再和蔼再好说话,又不等于仙剑也好说话,杀伐之兵的性格还能温和了?
一边的王立一面是有些心疼红秀,一面也终于开始诧异为何没其他人进来,从刚才到现在,这间雅室里的动静也不算小了,可外头大秀船的其他人都毫无所觉,转念一想明白肯定高人施了法。
那边的红秀被仙剑所伤,面露痛苦之色,她能感觉到四肢上下都没有伤口,伤的是自己的心神,现在的自己注意力都难以集中,手脚都略有些痉挛,好一会才缓和过来。
这种“心痛的感觉”可是异常少见的,算是令她心有余悸。
看到这狐妖竟然这么快又站起来了,计缘连身神色一凝,表面上看不出来,心中却已显惊愕,前一刻见狐妖这状态,他差点就出手了,没想到恢复这么快。
结结实实吃了这么一下还能恢复这么快,看来确实厉害。
“好美的剑……”
红秀小心的接近桌案,注意力依然在已经转回计缘身后的青藤剑上,这会仙剑虽然已经淡去,但因为心神牵引,还能看到虚影。
“我要是也有一把仙剑就好了……”
听到红秀这样的感叹,现在就是连计缘都觉得这狐妖可能真有些脑子不正常了。
在计缘的皱起眉头的定神注视下,红秀才回过神想起来现在是什么场合,紧张又尴尬道。
“计先生,我叫涂思烟,来自西域岚洲浅苍山玉狐洞天,也是和仙人打过交道的,真的真的未做过多少违道之事……至少来大贞之后没有!”
“西域岚洲?涂思烟?不是涂山思烟?”
是狐妖而且姓涂,计缘下意识就这么问了一句。
“啊?”
涂思烟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何眼前的人有此一问。
计缘也没再作回应,收起桌上的书放进袖中,想了一下才看向这涂思烟。
“红秀姑娘,和你平心静气的聊这么就,一是我心中存疑,二是不想惊吓到船中百姓,不过你也别当这秀船娼妓了,找个由头赎身,离开大贞吧。”
“哦,啊!?”
涂思烟先是应了声,随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赶忙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出去!除非先生您把仙剑借我,我回西域岚洲一趟之后再来还给你!”
计缘还没说话,张蕊和水神杜广通都已经气得不行了,杜广通当即站了起来。
“妖孽,你当真想找死?计先生,既如此就成全了他,无需您出手,杜某就替您拿下她!”
涂思烟坐得离杜广通远了一些,双手握在一起表情苦闷的看着计缘或者说看着他身后的仙剑,反正这水神也不敢动手,结果却听到计缘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就有劳水神出手了。”
杜广通和涂思烟都楞了一下,然后前者立刻大喜过望,后者则是大惊失色。
“吼呜……”
水神低吼一声,浑身神光骤然亮起,袖中之手泛起一层黑色鳞片,闪电般出手,一把掐住狐妖的脖子。
涂思烟本是想跳开闪躲的,在计缘开口的那一刻,忽然发现自己身体不听使唤了,或者说根本就无法动弹了。
“嗬呃……”
被锁死脖子的涂思烟挣扎一下,这才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缓慢恢复,但掐住脖子的黑手中神光煞气和妖气都极其危险,令她不敢再过分反抗。
杜广通也十分诧异,这妖物居然这么好抓。
随后两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一个探头一个艰难转动脖子,看向计缘,发现桌案上有一摊水迹,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文,正是一个“定”字。
定身法用在这狐妖身上,计缘是没多少把握的,但她刚刚心神被伤就不同了,果然困住了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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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棋缘 第264章 虚幻层面的法天象地
不过杜广通死死掐着狐妖脖子的时候,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明明运起法力锁死了这细细白白的脖子,却有种虚不受力的诡异感觉。
“呃呜…水,水神大人…你轻一些,我,我要被你掐死了……计先生……”
在杜广通的巨力之下,狐妖似乎异常痛苦,脖子以上的脸都涨得通红,双手抓死了杜广通的手臂想要掰开,脚更是不时抽一下。
“计先生,快让水神大人松一松手啊,计先生,王某求求你了,红秀姑娘都快被掐死了!”
王立在边上干着急,不住的拱手恳求计缘,却发现一向很好说话的计先生此刻就和铁石心肠一样无动于衷。
计缘皱着眉头盯着如普通人一般挣扎中的涂思烟,一种违和感挥之不去,看向杜广通,发现他也是满脸的凝重感,手中的巨力非但没松,反而妖气和法力越盛,一条手臂已经泛起乌光。
“计先生…救,救我……”
“咔嚓……”
杜广通右手之中响起一阵脆响,狐妖的求救声也是戛然而止,他皱了皱眉头,将手中尸体抛到地上。
“啊……杀人了!杀人了!”
王立惊慌着往后瘫倒。
“计先生,这……”
杜广通有些疑惑的看向计缘,张蕊也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尸体。
“揭开她的画皮。”
“是!”
杜广通半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挑住地上女子面颊的后端,以尖锐的指甲抠进去半寸,随后运起法力往外一掀。
“噗……”
好似有一阵气体泄露的声音响起,刹那间室内就漫起一阵恶臭。
杜广通死死盯着手中的画皮,再看看地面的尸体。
画皮上是一张美丽女子的脸,正是之前的红秀,而地面,居然是一具腐坏的女尸,也不知道死了多久,已经恶臭扑鼻。
“呕……呃呕……”
刚刚还因为“杀人”被吓到的王立,在看清楚情况之后,又是忍不住呕吐起来,将晚上吃的还没消化干净的菜全都吐了出来,吐完之后更是跑到窗户口透气,不敢在桌案边待着了。
计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缓站了起来。
一双法眼张到最大,同时运转大量法力至双目,更是将意境观想而出但并未显化,而是存意留神扩散而出,扫过尸骸和杜广通手中的画皮,又游曳着扫向其他位置。
在意境山河被计缘观想而出的时候,杜广通恍惚间感觉到计先生虽然还是站在桌案前,但身形仿佛无限在天地间伸长,好似错觉般化为一个擎天巨人,屹立在天地山川之间,一双法眼犹如日月星辰照观天地。
约莫两个呼吸之后,计缘视线看向东方。
“涂思烟,不知是真名还是假名……”
计缘喃喃自语一句,感觉到心力损耗过快,恢复常态,浅浅呼出一口气。
“呼……”
计缘只不过是下意识这么做,其实这样并不能延伸视线,但却真的让他有了一个模糊的方位感应,只是这好似错觉般的感应很淡也很短。
东方遥远之处,一阵浅薄的烟雾不时翻卷不时舒展,偶尔还会化为狐狸的形状,只是这一刻,云雾中好似有突然跳动了一下,重新化为狐形转头看向西边。
刚刚那种感觉让狐狸心中猛得一跳,在转头的那一刹那,仿佛错觉般看到天地间屹立着一个巨人,其人青衫长袍双臂负背,一双苍目淡漠的看向了自己。
这一刹那,狐妖好似心脏骤停,然而下一刹那,这种感觉就已经消失殆尽,仿佛刚刚只是幻觉。
‘计缘……果然好厉害,看来真是真仙级数的高人,这次耍了他一下,感觉不太妙……哎!青藤剑真的好漂亮啊,可惜这主意打不得了……除了能定住人的神通,刚刚那又是什么手段?’
。。。
大秀船上,计缘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也同样意识到尽管已经数次拔高对船上狐妖的评价,但显然还是低估了对方,甚至不清楚被她逃了是幸运还是不幸。
想了许久,计缘也是自嘲的笑了笑。
“呵呵……我倒是仗着自己有些许微末本事,小觑天下英雄了……”
微末神通?
杜广通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腹,那我算什么?水中小泥鳅?
虽然从结果看那妖物确实了得,竟然从计先生眼皮子底下溜了,但杜广通可不敢嘲笑计先生。
计先生会拘神这种手段虽然夸张但仔细想想还不算太过离谱,而那种令人定身的术法,杜广通别说见过,听都没听偶,然后是最后出现一刹那的那种感觉,那一瞬间的感觉令水神杜广通匪夷所思,根本连形容都形容不好。
‘这就是真仙级数的能耐吗?龙君也能做到吗……’
杜广通心中不由升起这种想法,但隐约觉得一定不是所有真仙一级的高人都能做到,随后念头一转,生出一种后怕。
‘能从这样的计先生眼前跑了,那妖物恐怕也是骇人的厉害,要不是计先生来了,哪天我单独对上她……’
计缘不知道这水神这会心里绕过这么多弯子,反倒是颇有些被打脸的尴尬,但很快就有更苦恼的事情等着解决了。
“呃…嗬…嗬……呕……计,计先生,这尸体怎么办?红秀,红秀姑娘没了?”
吐得七荤八素的王立这会还在关心红秀,心慌中带着低落的情绪问了一句。
“是啊,也不知这女尸到底是不是红秀?”
张蕊跃过桌案,走到女尸边上细细查看,但她显然是看不出这人是谁。
计缘掐指一算,摇了摇头道。
“红秀还没死,这女尸来自于城外乱葬岗,只不过今晚的红秀却已经死了……”
计缘有些苦恼道。
“一会老鸨来要来寻人的。”
“啊!?那怎么办,我们杀了人,老鸨会报官的!”
王立一下子精神了许多,有些慌张的说了一句,突然意识到在场还有神仙在,顿时又安心了不少。
“我们没杀人!”
张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看了看一直带着敬畏感恭敬站立在计缘身边的水神后,又看向计缘。
“先生,红秀的事怎么办?真的红秀在哪?”
计缘无奈的朝她笑了笑。
“把尸体送回原处,真红秀嘛,我们得去找一找萧家公子看看,至于今晚的红秀……自然是替她赎身了,张蕊姑娘,得辛苦你一下了。”
“啊?替她赎身?辛苦我?”
张蕊还以为是计先生要她搬尸体,结果却发现计先生从水神手上取过了那张画皮,心中顿觉不妙。
半刻钟后,船舱内几乎恢复老鸨离去前的样子,红秀、计缘、王立都在,位于的差别在于多了一个水神杜广通。
室内的一些污迹全都被法术清理了一遍,恢复了整洁。
张蕊极其不习惯现在的样子,从尸体上扒下衣服穿倒是无所谓,但让她装成青楼女子……
实话说就算她已经死了好多年,就算她已经走起了神道成了神女,到底还是这个社会环境下熏陶出来的女性,对现在的状况天然感到不适。
当然,这都能忍,唯独难以忍受的是王立这厮的眼神,让张蕊恨不得想撕了这家伙,也更想扣他眼珠了。
不过王立这会可真的不是因为好色而看,当然,也有一点色相的原因在里头,可更多的是好奇,看到了张蕊大变活人般化为了“红秀”。
‘神仙手段,莫过于此了!’
这是王立现在的想法。
“嗯……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
张蕊是最希望快速了结此事的,而杜广通和王立也看向计缘等他的后话。
计缘有些尴尬的笑笑,从袖中取出一点碎金子和碎银子。
“百多两银子花了十几年,计某就这么多家当了,约莫还有个二三十两白银的价值……嘿……你们说,艳名远播的幽州一枝红秀,赎身得要多少钱?”
“呃……一千两?”
张蕊小心斟酌着说了一句,王立立刻摇头。
“肯定不够的,零头都不够!”
计缘觉得这群人里头最大的希望就是杜广通了,上辈子电视里水神龙王之类的都是宝贝最多的。
“杜水神,不知道你有多少银两?”
计缘厚着脸问了一句,杜广通也是挠了挠头。
“计先生,小神从无什么金银物件啊……此等身外物与我何用?”
完了,最大的希望也没了……
“咚咚咚……”
外头老鸨敲门的一刹那,计缘就断去了术法,使得内外连同。
“客官,天都快亮了,房间都安排好了,不如就此去歇息吧?”
老鸨摇着扇子笑嘻嘻的走进来。
“女儿~今晚可要把这位计先生留下啊?还有这两位……”
‘嗯?两位!’
老鸨擦了擦眼睛再看看,只有王立和计缘了,刚刚好像还看到一个黑衣服的,看来是熬夜眼花了。
“呃呵呵,还有王先生,小雅等着你呢!”
张蕊神色极其不自然,很僵硬的笑了笑,桌底下的手已经攥紧了拳头。
“不,不用了,妈,妈妈。”
“啊?”
老鸨愣了一下,今天这红秀怎么又开始不开窍了。
“这位妈妈,不知替红秀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银两?”
计缘还是问了,他也不准备用什么真金白银了,直接用障眼法变银子唬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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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棋缘 第265章 彪悍“红秀”
“啊?”
老鸨愣了一下,看看这位贵人认真的样子,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脸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又陪着一张笑脸道。
“先生呐,我这女儿啊,不知道多少权贵多少豪绅念着她的,当然您身份尊贵,可喜欢她的京城贵人也有不少。”
老鸨看了看张蕊假扮的红秀,自觉多少猜出一些她不自然的原因了。
“再说呀,我这妈妈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大,虽是贱籍,多少还是盼着她好,担心被赎身会不会吃苦,且很多事也得看女儿们自己的意愿……”
计缘看老鸨一副喋喋不休的架势,还夹杂着一些试探,当即打断她。
“这位妈妈,红秀姑娘定是愿意的,你就说个数目吧。”
老鸨皱起眉头,悄悄望望红秀,想从她脸上得到什么暗示,但红秀根本就不看她。
"好哇,看来对方真的身份了得,这丫头是依靠上了,准备脱身了!"
老鸨哭丧着脸再次面向计缘。
“先生,此事段然不是我能一言而定的啊,您也知晓,喜欢我这女儿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她若跟您走了,我这大秀船到时候担待不起啊!”
心许是觉着气氛太怪,老鸨一面卖苦一面伸手拉住了红秀。
“先生,我先和女儿去说几句交心话,您先歇会。”
说完就拉着红秀往屋外走,张蕊看了看计缘,见对方点头,才起身随着老鸨出去。
等两人一出去,杜广通再次显出身形,王立立刻开口询问。
“计先生,张姑娘被带出去了,不会有事吧?”
计缘看看他。
“什么事?她可不是柔弱女子。”
王立马上闭嘴了,他这是着于皮相了,现在想起来对方根本不是凡人。
外头,老鸨拉着红秀一直走过船廊,走到了另一间雅室内关好门才开口。
“女儿,你怎么偏生就从了?那些达官贵人赎你出去,还不是至多要你当个小妾,新鲜个几载惨淡收场……”
张蕊勉强笑了笑。
“先生不一样的……”
“还不一样,你都笑不出来了!而且你要是一走,妈妈我可怎么办,我们大秀楼又怎么办……”
张蕊不过是感到不适,但并非凡尘女子,也是见识过人心的,听到这老鸨的话,脸色也冷了下来。
“怎么,少了红秀这摇钱树,日子会难过?这些年也赚了不少了吧,还不知足?”
“你……好哇,你这丫头是翅膀长硬了?妈妈我之前说的可不是假话,那些达官贵人出身高贵,你别以为在我这大秀船上能与他们谈笑风生,就真自认和他们平等了,你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玩物而已!”
老鸨眼睛一眯,说出一句自认为的诛心之言。
“如同之前的萧公子,你不也是以为遇上了真情,结果呢,玩腻了你就不再出现,这都两年了吧?”
老鸨记得很清楚,也就是那时候开始,自己这女儿终于放开了那一层矜持。
不过她却没能在红秀面上看到什么期待的神色。
“哼,你给个痛快话还能得些银钱,否则到时候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张蕊没那个耐心慢慢说,实在不行她就打出去,青楼出逃的女子也不少了。
红秀油盐不进咄咄逼人的气势让老鸨呆了呆,今天红秀怎么和换了个人一样,有了靠山连性格都变了?
想了下,老鸨还是缓和着说道。
“你给妈妈我交个底,那人到底有多大权势?还能比当初的萧家公子来头大?”
张蕊冷笑一声,那萧家公子是个啥人她不清楚,但计先生是什么存在她还是有点认识了的。
索性半真半假的说道。
“萧家?呵呵,人世间的权势在先生眼中算得了什么。”
老鸨心头一惊。
“难道还是皇室的人?可你已非完璧之身,皇室子弟怎会看得上你?”
张蕊强忍住扇她一个耳光的冲动,直接打开门就准备出去。
结果才开门,就发现外头站着两个魁梧的健妇和两个壮实的龟公。
“女儿,攀高枝也不是你这个攀法,翻脸就不认人了,贵人那妈妈我会去说的,你就先回房去歇着吧。你们几个,送红秀姑娘回房!”
“是”
外头一个健妇应了一声就准备来强的。
“找死!”
张蕊怒从心起,直接就是“啪”“啪”两个耳光扇在两妇人脸上。
两个体重顶得上两个红秀的悍妇,就这么被扇得晃悠着倒往两侧,小碎步踩了七八步最终还是没能稳住身形。
“砰”“砰”两声后倒下,船都感觉晃了晃。
在两个壮士龟公愣了愣,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动手,眼睛一花,胯下就闪电般各自遭受一脚。
“呃呜…”“呃…”
两个龟公脸色苍白,抱着胯下拱着身子倒了下去。
“哼!劝你别来惹我!”
张蕊冷哼一声,甩袖就走。
这一幕把老鸨都给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红秀离开却不敢阻拦。
不一会,张蕊回到了计缘所在的雅室,开了门张口就说。
“计先生,我想过了,我们需要看凡人脸色?大不了打出去,反正只要红秀有个出青楼的痕迹就成了。”
其实让计缘等人先走,张蕊随后遁走也可以,但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计缘歉意的朝着张蕊拱了拱手。
“张姑娘放心,你刚刚那一闹,还是有奇效的,能安稳出去自然是不闹大的好,说句难听的话,在老鸨眼中,这里的女子某种程度上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价对了自然好说。”
“那她要狮子大开口,真的敢要个天价呢?”
王立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
“这钱我们糊弄着垫上,之后自然有人会付,也合该是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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