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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棋缘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真费事
但就是这么小一盒东西,却是沉甸甸的五百两,萧凌这会身子比较虚,即便是武功不俗,抱着盒子走了这么久也是身上见汗且带着气喘。
计缘只是扫了一眼盒内金灿灿的东西,随后点了点头道。
“好,不错,萧公子与我也两清了。”
说完这句话,计缘袖口一摆,桌上的箱子无风自动,选装转了个圈就流入其袖中消失不见。
既讨回了债,又弄清楚了那白狐做了什么,计缘也就没有多和萧凌多掰扯的意思了,做完这一切,相互行过礼之后,直接带着龙子龙女先行告辞离去。
萧凌在雅间透过窗户想要看看几人离去的方向,但只是十几步路的功夫,三人就已经消失在视线的夜色中。
“计叔叔,那萧家,就是萧靖的后代吧?”
走在路上的时候,龙女突然这么问了一句,计缘看看她点了点头。
“不错,来之前不确定,见过萧凌之后观气相略一掐算,可确认正是萧靖后人。”
计缘知道,龙女之前在船上是看了一会王立写书的,末尾总结的部分更是大致总览全篇,得知萧靖的事情不足为奇。
这倒让龙子好奇了。
“若璃,你和计叔叔打什么哑谜呢,萧靖是谁,为什么你知道我不知道?我跟计叔叔待一起的时间比你长多了!”
计缘也懒得同他解释,给龙女使了个眼色,自己一人走在了前头,让他们兄妹两自己说道去了。
。。。
龙女到底还是一江正神,在当初搞定萧家之事后没几天就有事离开了,龙子则死皮赖脸留了半个月,最后还是被计缘打发走了。
时间就这么跨过夏季又一次到了入秋时节,计缘已经独自在京畿府待了两月有余。
这段时间里,计缘也了解了一些事情,京城的局势自然是紧张的,但不论是勾心斗角也好,明枪暗箭也罢,对他而言没什么影响。
闲暇去京城的各个棋馆看看别人下棋是计缘这段时间干得最多的事,还特地去了一趟阴司鬼城,探望了一次白鹿和她的相公。
除此之外,对于计缘而言值得一提的,就是尹青的科举名次。
早在春季杏花盛开的时节,这一届春闱的成绩就已经揭晓,早已通过州解试获得考试资格的尹青也参加了会试殿试。
成绩不高,根本够不着三鼎甲中的状元、榜眼、探花之位,但其实也不算太差,处于二甲靠后的名次,只不过因为其父尹兆先太过耀眼,儿子尹青的成绩反倒被人说差。
这一点其实是蛮有意思的事情,别人计缘不敢说什么,但尹青的才学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若说解元、会元、状元之位,确实是需要一些运气的,得不到也正常,可殿试三鼎甲,尹青还是有能力争一争并且机会不算小的那种。
可偏偏尹青的成绩只是出于二甲末尾,堪堪没掉到三甲去而已,这就很值得玩味了。
暗箱操作自然是不可能的,即便尹兆先如今得罪的人不少,但还没人敢这么干,只能说,计缘的那个“小尹青”,在刻意藏拙。
计缘甚至都能猜到尹青所想,基本是只要能满足做官的要求即可,然后稍稍动用点关系到合适的职位上去,能发挥作用却暂时不需要太耀眼。
同敬重者甚多一样,很多人忌惮尹兆先,但实际上尹兆先虽然是个才情出众的能臣,但骨子里是个文人气更多,心思玲珑的尹青才是那个更该注意的,只是除了亲近之人又有谁清楚这一点呢。
这一日,在婉州殚精竭虑多年的尹兆先,被宣入京述职了。
包括尹兆先在内的所有朝野大员都清楚,当今圣上,已经时日无多了。
毕竟,不论是敬重尹兆先的人也好,忌惮甚至记恨尹兆先的人也罢,满朝文武王公贵族,是个朝中人都十分清楚,尹兆先是大贞能臣,是贤臣,更是忠臣。
而这些年朝中很多时候人人自危,真正能当得起元德帝信任又还极为得宠的官员,或许只有可怜的一个半,其一就是尹兆先,另半个就是几次为皇帝真正寻到过仙缘的太常使言常。
婉州知州尹兆先此次急匆匆赶路入京,就更多了一种象征意义。
此刻,皇宫深处的天子内寝外,一名老太监踏着小碎步走入寝宫来到天子床榻边,躬身朝着帘帐内低声道。
“陛下,婉州知州尹兆先入京了,人正在宫外候着呢。”
“尹,尹爱卿来了?过去多久了?”
老太监久奉天子,知道其问得是什么。
“回陛下,诏令发出去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婉州云波府距离京城路途遥远,尹大人不愧是忠君爱国的栋梁,十几日功夫昼夜兼程,跑死了数匹好马……”
“嗬……行了行了……宣他进来。”
“是!”
如今的寝宫中禁止高声喧哗,老太监退下后没多久,就领着风尘仆仆的尹兆先走到了床榻边。
“婉州知州尹兆先,拜见陛下!”
尹兆先执长揖礼。
“尹爱卿……走近些,让,让孤看看你……”
尹兆先看了看边上老太监,也没犹豫,上前五步单膝下跪,使得自己的面部微微低于床榻,老太监则走到龙床边将帘帐拉开一些。
此刻的老皇帝面瘦色败,看得尹兆先微微一愣,他多年未入京,对老皇帝的印象还在当初中了状元那会,没想到如今已经判若两人。
不过这愣神只是一瞬,尹兆先赶忙低头行礼。
“陛下!”
而在老皇帝眼中,看到尹兆先,同看到其他大臣有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仿佛尹兆先周身都更加光亮一些,与之相比,寝宫中其他位置反而显出一种错觉性的昏暗。
“尹爱卿,孤曾听过传闻,市井,流学……不少,不少人传闻爱卿你,身具浩然正气,乃,乃千古顶梁之臣……”
“臣不敢担此评价!”
老皇帝笑笑,在几个太监的帮助搀扶下,垫了枕头等物,从床上坐起来。
“赐座。”
“是!”
太监搬来一条小矮椅,尹兆先谢恩过后也坦然坐下。
“嗬嗬嗬……原本孤也当是,当是市井流言……但今日见到爱卿……倒是有几分信了!”
“微臣惶恐!”
“哈哈哈……别人是真惶恐,你却不是!”
这下尹兆先是真的一慌,赶忙行礼。
“臣不敢!”
老皇帝摆了摆手。
“三省六部的高官,一些人,孤已经,都单独见过了,你尹兆先只是一介知州,但朝中,无人敢忽视你,孤本来想说些别的,但,突然觉得该问你另一个问题……”
尹兆先略一行礼。
“皇上请问,臣知无不言!”
老皇帝点了点头,脸色突然一肃。
“尹兆先,你认为,晋王和吴王,谁可堪大任?”
一边真端着茶水过来的老太监都身子一抖,差点没把茶盘给摔了。





烂柯棋缘 第271章 众心难测
这问题一出,不光是老太监手抖,尹兆先也是身心具颤,这种问题是能够随便回答的吗?
尹兆先几乎是在闻言的下一个刹那就从椅子上下来,直接跪到了床榻前,拱手高举低头不抬。
“陛下,微臣只是一介知州,远离京城不知朝堂事物,对两位皇子殿下也是所知甚少,论资格论了解,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微臣来回答这个问题,能定我大贞未来的,只能是陛下您,只要是陛下您所立的太子,微臣定尽心辅佐!”
尹兆先这话说得又急又快且吐字清晰,更不敢抬头看元德帝的表情。
老皇帝只是靠在床头,看着尹兆先惶恐的样子。
“尹爱卿,起来坐下说话,赐茶。”
“谢陛下!”
尹兆先这才敢起身,边上的老太监也赶紧端着茶水上来。
“多谢公公了!”
“尹大人不必客气。”
皇帝也不急着说话,就看着尹兆先喝了茶。
尹兆先心中急速思索着,从之前那个问题看来,今天这事情怕是躲不过去了,但他自觉从没做错过什么,即便是晋王给了他挺多帮助的,也不过是感激,却并没有站队的意思。
等尹兆先喝了点茶水,老皇帝也顺了顺气,再次开口道。
“尹爱卿,知道孤为什么看重你吗?”
尹兆先心中明白肯定是他忠心能干,但这话不能自己说。
“陛下自有明断。”
“因为你尹兆先虽然有风骨,更是忠心耿耿,却并非一个迂腐之臣,婉州之事,朝野之中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得如你一样好,换个人,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头破血流的撞过去,便是侥幸成了,也会想着将婉州整个清洗......”
“不过是两年时间,已经令婉州重新步入正轨,单春夏季税银,就两倍于当初婉州一年的税银,婉州百姓也是安居乐业,你算是居功至伟了。”
尹兆先放下茶盏拱手而拜。
“婉州有此局面,乃陛下圣恩照拂,如今婉州谁人不知,天子点头伐除贪官污吏,臣不过是执行陛下的旨意而已!”
“哈哈哈哈......你尹兆先拍个马匹也是不同凡响。”
“陛下,细究的话,是龙屁才是!”
尹兆先笑了一句,令老皇帝笑得更加开怀。
边上几个太监有不少凑暗自擦汗,有的则悄悄拍拍胸口。
老皇帝看着尹兆先头上出现的霜白,以尹兆先差不多四十的年纪,这白发已经算多了,足见其人在婉州之事上耗费的心力。
“尹爱卿,回想起来,孤这一生,其实运势一直都是在的,便是莫测的仙途,也曾数次近在咫尺……”
尹兆先不由就想到了京畿府水陆大会的一些传闻,尤以“水中捞月”和“斩仙”二事流传最广,在民间也衍生出各个版本,就连婉州都已经传到了。
若非关系到大贞杨氏皇族,估计都得有多个说书版本出现了,即便如此也足够尹兆先了解一些事情的了。
总得来说都是皇帝自己没把握住,尤其是“斩仙”一事,当得上是奇异非凡,也足够令人唏嘘。
“到了如今,孤已时日无多,对这些也看开了,寡人可以走,但这大贞,终究是我杨氏的江山,孤死后也不希望大贞乱起来。”
尹兆先只是静听,到这里再次拱手。
“天佑陛下,天佑大贞!”
老皇帝摆摆手。
“刚刚问你两个皇子谁可堪大任,其实并非说笑,孤寻仙问道这么久,虽不得正果,但还是见识了一些神异之事的,更愿意相信你尹兆先身具浩然正气,婉州那种黑泥潭都染不得你分毫,不说将来,现在已是朝中股肱之臣。”
元德帝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休息了一会才继续道。
“孤听一位天师说起过,身具浩然正气之人,世间少之又少,在野为高德大儒,能著书立传开创学派,若入朝则必为名臣贤相,更能识君王昏明……”
说到这,老皇帝忽然笑着问了一句。
“尹爱卿,你说,孤是明君还是昏君?”
尹兆先皱起眉头,看着皇帝,拱了拱手道。
“于微臣而言,陛下自然是明君!”
“于你而言么……呵呵,那么孤再问你一句,吴王和晋王,昏庸否?”
这个问题将寝宫内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尹兆先深吸一口气,闭眼思索了一阵,才缓缓开口。
“两位殿下性格各有不同,就才智而言,则均是人上之选,均非昏庸无能之辈!”
“哦?你心中并无倾向?孤没弄错的话,当初春闱前,晋王府年三十的家宴中,你也在场?”
老皇帝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尹兆先,却不见对方如刚才一般惶恐。
“陛下说得不错,当初微臣确实在场,一介白身,被邀去王府,也是令微臣倍感意外。”
这种事情皇帝既然知道了,尹兆先也不想辩解什么,行礼表示尊重的同时也低声承认。
皇帝点了点头,随后谓左右道。
“全都退下,留尹爱卿一人便可!”
几个太监相互看了看,随后领旨缓缓退出了寝宫,偌大的室内此时就剩下了病床上的老皇帝和床前矮椅上的尹兆先。
老皇帝看尹兆先的眼神十分认真
“尹爱卿,此刻寝宫中就你与孤二人,安心直说,孤赦你无罪,你以为,两位皇子谁可堪大任?”
问题还是那个问题,尹兆先知道今天避不过了,他需要揣测圣上的心意,也需要一个完美的答案,若错了,即便皇帝之前说得冠冕堂皇,恐怕也是难逃死劫。
尹兆先能感觉出来,老皇帝之前的夸赞都是真心实意的,但越是如此看重他的能力,这问题就越答错不得,一个与皇帝心意相左且影响力算得上巨大的能臣……
尹兆先不敢再分心多想,闭上深深吸入一口气,吐气的时刻已经睁开了眼睛,同样十分认真的看着皇帝,四目相对并不退让。
“陛下,臣已明言,两位殿下都是人上之资,不论谁得继大宝……”
说到这里,尹兆先站起身来,语气略有加重,躬身作揖之刻已然直视皇帝,以一种立誓的感觉说道。
“只要那位殿下信任微臣,臣必将竭尽全力辅佐,保大贞天下昌盛,保我朝国运不失,立天下教学,严一国律法,有我尹兆先一日,则,朝纲不乱!微臣自信,有这个能力!”
尹兆先说这句话的时候,浑身浩然正气升腾如焰,甚至产生一定异像,以元德帝肉眼凡胎看来,都觉得室内大放光明,内心更是深受震动。
元德帝久久没有说话。
“好!好!好!孤,相信你!”
回神之后连说三个“好”,更是强撑着身子,伸出一只手,将尹兆先拜下的双手托起来。
“孤会赐你丹书铁劵,望爱卿不要忘了今日之言!”
“臣,万死不辞!”
元德帝笑了,这不是往常那种威严的笑,而是一种带着轻松的笑。
“坐,坐。”
“是!”
尹兆先将皇帝扶稳,再坐回原处。
“其实,孤也清楚,晋王的才干是要比吴王强一些的,甚至孤也更喜欢晋王一些……”
这话的开场方式,在尹兆先听来,可不算是对于晋王的好消息,果然,老皇帝后面话锋就转了。
“但吴王乃是嫡长,多年来也恪守本分并未犯错,在朝中威望也不小,本身也并非庸才,呵呵,说到底都是孤的儿子,性子孤是清楚的,孤会给爱卿留一道秘旨,若将来继位的那个要害了兄弟性命,就拿出来吧……”
尹兆先暗暗叹了口气,基本了解老皇帝想选谁了。
“孤意已决,传位大皇子,传位诏书一旬之后颁布,爱卿要尽心辅佐!”
“臣,遵旨!”
尹兆先屁股还没坐热,就再次离开椅子,直接跪在床榻前行礼。
。。。
晋王府,晋王杨浩站在花园亭中望着外头阴沉的天空,共同作陪的除了少师李目书,还有楚家家主。
“殿下,尹公今晨入京就直奔皇宫,中间连歇都没歇一下,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楚家家主喝掉杯中的茶,这么问了一句。
“嗯。”
晋王只是应了一声没有说别的。
已经老态尽显的李目书抚着长须,看看晋王的背影。
“圣上应该是比较在意尹知州的意见的,殿下认为尹知州会想办法帮您么?”
晋王转头看看自己老师,已经垂垂老矣,摇摇头叹了口气。
“除非我大哥真的不堪……哎,尹兆先不是这样的人……父皇的身体......为何不能再多几年啊……”
比起吴王,晋王非常希望元德帝多健康几年,这其中不光是孝顺与否的问题,也是争夺大宝的重要因素。
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还有五年,可水陆大会刺激太重,父皇的身体垮得太快了,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
此时此刻,吴王府。
吴王厅前煮酒,桌案上还有瓜果,同坐的也是两位心腹,一名兵部大臣,一名尚书省之人。
这里的气氛相对而言就比晋王府轻松一些,吴王杨庆也清楚,如今的局势,对自己非常有利,其他皇子不足为虑,三弟晋王则羽翼未丰。
“尹兆先进皇宫很久了吧?”
尹兆先这人吴王自然也很看重,但绝对是能臣,他早就拉拢过数次,虽然尹兆先没表态过,但至少好印象应该是有的。
且其人远在婉州,对京城之事了解甚少,不太会有什么倾向。
听到吴王的话,边上的人也点头应答。
“嗯,得有两个时辰不止了,陛下算是极为器重尹兆先,此刻召见也是……”
尚书省的官员话说到一半,就被一声声急促的叫喊打断。
“殿下~~~殿下~~~”
一名灰衣仆从健步如飞的从外面一直跑到厅内。
“怎么了?”
吴王皱眉询问。
仆从喘了几口气缓和一下,递上一张纸条。
“宫中传来绝密消息……”
仆从看了看边上两个官员。
不过吴王视旁人为心腹,并不在意,当即拆开纸封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是苍白。
“尹,兆,先……竟然是老三的人!父皇竟然连续几次询问他储君之选,竟然屏退左右,单独留下尹兆先!”
“什么!”“殿下如何而知的?”
边上两位大臣也是面色大惊。
“父皇身边有我的人,你们自己看吧……”
吴王将纸条递给两人,脸上阴晴不定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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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棋缘 第272章 第二个赌
殿内两位吴王的心腹看过纸条也是面色大变。
“竟是如此……”
“确实想不到,我本以为尹兆先是最不可能被拉拢卷入皇室斗争的人,没想到啊……”
“呵呵,正常情况确实如此,但尹兆先还是白身之前,晋王就已经拉拢了他,这才是关键。”
吴王看着厅门外的阴沉的天空,心情更是难以言表,除了愤怒和不安,还有一种莫名的羞辱感。
当初他还几次诚意满满的去拉拢讨好尹兆先,现在想来,这一切估计都被尹兆先看了笑话,肯定也被自己三弟看了笑话,肯定也被自己父皇看了笑话。
‘哼哼……估摸着本王都快成了笑柄了。’
吴王都能想象出自己三弟是怎么样在背后嘲讽他的,甚至能也能想象出,看到他这种可笑的行为,自己父皇在御书房桌案后一怎么样一种冷漠的眼神。
吴王杨庆很清楚自己父皇是怎么样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因为他也是同样的性格,这种被人耻笑看低的事情,绝对是在龙案上很减分的。
‘也难怪最近老三这么安静……恐怕就等着尹兆先进京呢!’
“尹兆先确实藏得很深,这一点本王也没有想到……”
说这话的时候,吴王已经捏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
“但,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呢,本王承认老三确实有一手,但仅仅凭借一个尹兆先,影响不了父皇多少,父皇的性格本王清楚……”
“殿下所言极是!一个小小的知州,便是再得帝宠,还能左右圣上不成?”“不错,此刻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吴王转过身来,笑着点头。
“朝中大臣支持本王的远比支持老三的多,相信在多数人看来,支持本王才是胜算最大的,几位辅宰也多支持嫡长继位,不论如何还是本王赢面更大。”
说到这里吴王笑容收敛,定睛看着两位心腹。
“不过,朝中诸多大臣支持本王,虽是对本王的一种肯定,也同样是一种风险,以老三的阴险,若是真用什么手段蛊惑了父皇的心智,真的立诏传位给他,我皇子身份可保我无恙,但那支持我的众臣日后必将受到清算。”
吴王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厅室中悬挂的一把宝剑。
“为防万一,还是得做些准备……你们说呢?”
吴王压低了声音,视线扫回兵部大臣和尚书省官员,后梁这脊背发烫,对视一眼,没人敢说话。
。。。
尽管元德帝身体已经越发糟糕,但在其后的七八天时间内,却难得的上了三次朝。
尹兆先虽然是婉州知州,但也一同上朝。
朝野上下的文武百官,很多人都已经明显能感觉出来皇帝在安排一些后事了,比如一些以往从不放权的相关事宜,已经开始让各部大臣接手一些本就该他们多管的事。
又比如,一些天牢地牢里皇帝能记得起名字的重犯,要么就点了斩了,要么就放了归朝,省得以后可能会大赦天下,减免或者免除一些他不爽的人。
再比如有意提醒尚书省和吏部评尹兆先的功绩,准备将他调入京城并且升官了。
但在这期间却只字未提立储的细节,甚至连一个皇子的名字都没问,在早朝上更是无视了各个皇子,除非有人自己跳出来递上奏章之类的,才会理会一下。
这种情况,对于晋王和吴王两个皇子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计缘不是tou kui狂,虽然他本来就是来看看这一幕的,但期间自然各自去过晋王府和吴王府也就粗略一观,不窥细节,也不曾入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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