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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棋缘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真费事
章建营内,一名吴王府的传讯高手悄悄入了统领营房,传达了吴王的命令。
“你说什么!?”
正在吃饭的钱均克闻言一下站了起来。
“殿下有命,起兵逼宫!钱统领,从龙之功就在今夜!”
钱均克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是坚定之色。
“事已至此,就没有退路了!好,起兵!”
……
“咚咚咚咚……”
大营内鼓声震天。
“快快快,整备衣甲兵器,所有人集结!”
章建营内到处都是甲士集结的声音,到处都是整齐的脚步声很兵器衣甲的碰撞声。
“所有人动作快点,gong nu手带好箭矢!”
“皇宫遭逢巨变,有奸人挟持陛下,我等令吴王殿下之命,速速进宫勤王!快快快,这是关系天下的大事!”
在类似鼓动之下,所有兵卒全都紧张万分。
除了章建营,在这才入夜的时候,北玄营和南军都有兵士成群结队的集结。
稍晚的时候,吴王披挂持剑,亲率一众武臣和王府高手,领着军士冲向皇宫。
天边落日还有昏黄余晖,皇宫之前的一些大灯笼才刚刚被点亮,守卫皇宫的大内禁军突然发现有大批兵卒进犯皇城,再一看竟然是吴王领衔。
“站住!吴王殿下,这里是皇宫,您带着兵卒前来,难不成是想zào fǎn?”
守门将双手扶刀怒目而喝,边上已经有士兵前去传讯。
“有贼人挟持父皇祸乱我大贞朝纲,本王受到消息率众勤王,拦者杀无赦!”
“铮~铮~铮~”……
已经到了这一步,吴王根本没有太多废话,挥手间后方甲士纷纷拔出兵刃冲向皇宫,对峙双方直接开始厮杀。绝地求锅[综英美]
晋王府外长长的街道上,晋王车架周围也正陷入厮杀,甚至晋王本人都持剑动手。
周围全都是高手,除了高来高去的交锋,围绕不断行进的马车展开的厮杀尤为激烈,哪怕本身暗中也准备了隐藏的卫士,但这次来的人实在太多,数量绝对都破百了。
“噗…”
白刃切肉,一名此刻在期近晋王身边是被砍死,动手的侍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感觉如芒在背。
“殿下小心!”
嗖嗖嗖嗖……
数十只弩箭箭矢飞来。
“笃笃笃……当当当……噗噗噗噗……”
至少三名护卫被射中生死,晋王自己也被射中左臂。
在好似能撕破耳膜的马匹悲鸣声中,马匹拖着残破的马车横冲直撞。
“老师!”
“殿下您受伤了!保护殿下!”
“把马车拦住,老师还在上头!”
“是黄弩!殿下快走,可能是禁军也来了!”
晋王浑身是汗,咬牙忍痛自己扎紧伤口。
“把马车拦下来,不要慌,这不是禁军重兵,这是他们早就挪用了军库重械,快去把马车拦下来!”
几名侍卫架着晋王一起急速狂奔,剩余的十几名高手左右搏命厮杀,追赶着前方马车。
此刻马车上受伤的几匹马好似疯魔一般,带着马车在前面横冲直撞,有几名高手轻功腾起,到马车上厮杀开路。
嗖嗖嗖嗖……
这是夺命黄弩的声响,弩箭过后,又有几名侍卫为了保护晋王而倒下,周围越来越多的死士围杀过来,虽然晋王府的人普遍武功更高,但逐渐双拳难敌四手。
“我们的人呢,多久能到?”
“多日前散入城内的人应该都在赶来!”
“杀出去,杀出去……往京畿府府衙方向!”……
午夜之时,也算是浑身浴血的吴王率领这一路厮杀的军士逼迫到了天子御书房范围之外,守备在这里的仅仅是两百禁军和十几名御前带刀侍卫。
到了这个时候,元德帝依然在御书房中看着书。
夜间震天的厮杀他自然知道,甚至刚才在宫中前几道防线没破的时候,还有密报进来,说晋王在宫外遭遇众多刺客刺杀,又突围逃入了京城府衙范围。
“陛下……若是,若是钱统领他们真的……”
老太监额头满是汗水,明知道陛下早有安排,但这种情况他也沉不住气了。
皇帝看看他,放下手中的书。
“那便让他得了这个天下吧。”
老皇帝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软塌上起来。
“走,去见见孤的这个儿子,李思哲。”
“老奴在!”
“带上传位昭书。”
老太监楞了一下,下意识问了句。
“哪一份?”
元德帝“呵呵”笑了一声。
“晋王的那一份。”
“是!”
老太监缓缓走到龙案边的书柜上,打开一个沉香木盒,里头有两卷诏书,为确认不拿错,他都展开看了看。
这两卷诏书分别属于吴王和晋王,且日期竟然全都是九月初一,也就是尹兆先进京面圣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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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棋缘 第277章 又一妙人
午夜的皇城,两个皇子各自心情惨淡。
吴王带着兵在御书房外与自己父皇面对面对峙,这种情况下,老太监李思哲依然手持圣旨,宣读传位于晋王的诏书。
随后的发展并未如同气急的吴王所愿,他所领三军中,章建营和北玄营的军中统帅,在老太监宣读完诏书之刻,当即临阵倒戈,大声在自家将士面前宣喝吴王反叛,团团围住了中间的南军。
最终又经过一阵厮杀,南军统领被杀,加上诸将士现在本就知道自己不是“正义勤王”,士气崩溃之下,纷纷跪地投降,在王府高手死绝之后,面如死灰的吴王也被生擒。
而同一时刻的晋王已经逃入了京畿府衙,摆脱了追杀,并得知了吴王起兵逼宫。
但信息同样不对等,晋王原以为上次自己父皇杀了韩柏山,应该是剪除了吴王一些触手的,但没想到居然还有章建营、北玄营和南军三支军队响应吴王的命令杀向皇宫。
这种情况下,皇宫内的守备极可能是敌不过吴王势力的,晋王也不知福祸如何,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父皇。
更令晋王悲切的是,他的老师,从小到大陪伴他并教授他无数知识的少师李目书,没能撑过刺杀,中箭身亡。
在逃入京畿府衙范围,各个京都衙门高手杀出的时候,李目书已经没了生息。
“殿下,喝口水吧!”
府衙大堂位置,一名侍卫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茶水,就坐在李目书尸首旁的晋王只是摇摇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自成年之后,很多事晋王都可以喜怒不行于色,但李目书的死,让晋王根本憋不住眼泪。
“殿下,我们要不先想办法躲起来,万一吴王成事,定不会放过我们。”
“躲?嗬……”
晋王动了动身子就牵动了身上的伤,痛得皱眉不止,看看身旁老师的尸体,再看看忠心的卫士,笑了笑道。
“不用躲,本王还是有些傲气的,liu wáng之事没那兴趣,争赢天下的人,输总是要输得起的!若是皇宫那边消息不利,你们就押了我去见大哥吧。”
晋王说到这也自嘲了一句。
“只是没想到,大哥会选择立即动手,都不等我回到府中,本以为那些老臣至少能劝他稳住两日的,真是好快的消息,好果决的心。”
在晋王明显怀着悲情的声音说话的时候,李目书的鬼魂其实就站在自己尸体边上,带着不舍看着身上有箭伤也有刀伤的晋王。
他已经喊过晋王好几次了,但对方都没有回应,想来是阴阳相隔不能见了。
‘没想到死后真有鬼魂存在……’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有阴恻恻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李目书,你既已身死,就随我们走吧。”
李目书转身望去,发现有几名黑袍高帽的官差站在不远处,那阴森的面部一看就不是活人。
哪怕已经死了,李目书还是下意识感到惧怕。
“你们是?”
“我等乃京畿府城隍下辖的阴司差役,奉命特来将你带去阴司!李目书,休要耽搁了,随我们走吧,阳世之事与你再不相关。”
阴差说话间已经走上前来,也没有给李目书拷上,只是阴气牵引之下,就使得李目书不由自主的就跟着他们往外走去。
“等等!请稍等!”
李目书恳请阴差停下,几名阴差也没有强带其离开,看着李目书的鬼魂走到失落的晋王正对面,深深长揖而拜。
等李目书收了礼,几个阴差才带着他一起离去。
他们穿门而过,离开京畿府衙,行走在深夜的京城街道上。
俗话说鬼魅之速鬼魅之速,此时李目书能感觉到他们的速度远比一般马车还快。
“敢问几位差爷,今夜京畿府死了不少人吧?”
“是啊,这边死了很多,皇宫那边死了更多。”
“那皇城那边,差爷可知结果?”
李目书关心的问了一句。
负责带他去阴司的一名勾魂使者看看他,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算了,让你做个明白鬼,也好安息,皇宫那边,据说吴王还是功败垂成,诏书上传位的是你家晋王。”
鬼魂李目书失神片刻,终于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瞑目了,瞑目了,多谢差爷,哈哈哈哈哈……”
边上一些阴差也是摇摇头,死都死了还关心这些。
送魂的队伍还在快速前进,中间李目书甚至能看到有些阴差锁着一大队鬼魂前进,而他这边只他一鬼,想来也算是特殊待遇。
在从府衙前往庙司坊的路上,要经过京畿府最大的驿馆,在走近之时,李目书发现驿馆方向不同于别处,居然有一片堂堂的光亮所在,好似在周围形成一小片略显暗淡的白昼。
几名阴差在走到这一路段时,已经绕开远处前行,而不是维持直线。
“请问几位差爷,那驿馆位置,为何有光亮?”
还是那位勾魂使者,他望向驿馆方向,再回看李目书。
“因为那里是尹公所在!”
尹公指的是谁,李目书当然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但阴差居然用敬称,是令他有些没想到的。
“那为何,为何……”
“呵呵,京畿府阴司差人都知晓,阳世的尹公尹大人身具浩然正气,又携万民祝愿,邪祟术法不能害,等闲妖魔不近身,为人道所钟,为鬼神所钦,乃当世大儒大贤!”
阴差说话的时候,敬重的语气是显而易闻的。
李目书闻言感慨的望向驿馆方向,手臂相合拱手朝着那边拜了拜。
“尹公,有你在,我走了也安心了!”
这一拜过后,李目书再无牵挂,随着阴差行向庙司坊,走入鬼门关。
。。。
同一时刻,计缘带着天师杜长生就坐在永宁街的钟楼之上,钟楼白日里会根据时辰为京城之人报时,晚上这工作是更夫的,钟楼上自然没人。
在入夜后到现在的时间,两人已经聊了很多,大部分是水陆fǎ hui之后,老皇帝怎么和几个天师请教修仙,怎么让他们炼制仙丹,以及几个天师间的一些龌龊。
杜长生也明白自己遇上的真高人,基本知无不言也不敢说任何假话,自觉算是换得了高人一丝好感。
“杜天师算是留京几个天师中,唯一一个有真本事的了。”
“不敢不敢,先生是知晓的,我这点道行,岂敢称真本事,充其量比其他人稍强一些罢了。”
计缘笑笑,通过两三个时辰的接触,杜长生的为人倒是多少了解了一些,不算坏,也有些机灵。
“计某说你有真本事,并非是假话,比如你那纸人力士,就很有趣,至少计某以前未曾见过。”
杜长生顿觉有面子,高兴的说道。
“区区小道,没想到还能入了计先生法眼,此法是我师父生前研究出来的,我又稍加完善了一点,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有时候能用来帮个小忙,或者露一手算是显圣,别看只是纸,力气不算小,相当于一个成年壮汉!”
“有意思,不过看杜天师如此紧张那黄纸人,似乎此法很难成?”
杜长生感慨着点头。
“正是,数十年来,杜某不过就炼制成了六张黄纸人,多年使用损毁两张,如今精力不再,丢一张怕是都难补回来了。”
计缘看着他,终于还是开口说了心中所想。
“杜天师应当没有正统练气之法,不知计某用一篇练气诀同你交换这自研法门,天师可否割爱啊?”
杜长生眼睛下意识得睁大,看向计缘。
“正,正统练气诀?能化阴阳,分五行,能指长生大道的?”
“长生哪有那般容易,不是得了练气诀就能成的,但比杜天师所练的定是要强的,天师直接入定观想心火来提炼法力,确实太过粗糙了,得练气诀至少可成就内天地之金桥丹炉……”
“师尊!”
杜长生大呼一声,直接站起来给计缘跪下了。
这一嗓门直接把计缘给吓了一跳。
“杜天师这是为何,快快请起,计某当不得此大礼。”
“您要传我正宗仙法,杜长生自然要行师徒大礼,非如此不足以表敬意,师尊在上,请受徒……呜……呜……”
杜长生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了,嘴根本张不开,舌头在口腔里左突右转就是弄不开嘴。
计缘揉了揉额头。
“别了杜天师,这份大礼计某可受不得,要不此事就作罢吧?”
杜长生大急,从怀里摸出一本书摆在身前,不断在地上磕着响头,看得计缘嘴角都抽了抽。
“也是个妙人,这样吧,你若觉得此番是亏了,计某将来再将研究完善过后的法门传回于你便是,师徒大礼就休要再提了……”
杜长生见好就收,赶紧点头,但抬头一看,面前已经没人了,他放在身前的书也一起消失,只不过放书的位置,多了一本线装的书册。
书册正面书名的地方只有两个字,名为《小练》,翻开书页,里头文字细密妙美非常,更有一股道蕴连绵不绝,只是看了一小会就牵引住了杜长生的心神,恍惚间好似能觉出神意相传,但也只维持了一会,就因精神疲惫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但兴奋之下,杜长生休息一会恢复一点精力,就立刻会再次尝试。
天色也在此期间慢慢放亮……
丁亥秋,九月二十三,大贞吴王起兵谋反不成最终被擒,其弟晋王得封储君之位。
九月二十四的早朝上,身上干干净净毫发无损的吴王带着枷锁跪在朝堂,身上几处负伤甚至没来得及换去血衣的晋王同殿而立。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太监李思哲于御前再次大声宣读传位诏书。
经此一事,朝野内外,无有不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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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棋缘 第278章 老皇帝再遇老乞丐
时间过去三天。
储君一立,前段时间强撑着看起来还健朗的老皇帝,就立刻又回归到了尹兆先回来之前的萎靡状态,甚至更加糟糕。
在两年以前,老皇帝都自信至少还能活个十几年,更自信要在这段时间内找到仙人,求得长生不老药。
老皇帝也算运势不浅,将精力倾注到求仙的时候,了解到的很多信息,都体现出一些仙的痕迹,虽然看似不可及,但确认仙神的存在是够了。
这使得老皇帝产生了长生不老永享世间皇权的念头,吴王和晋王两个儿子确实都不算平庸,但在这种情况下就都很碍眼了。
只是没想到一场机缘满满的水陆fǎ hui,使得老皇帝深受打击,身体就此垮掉,且仙路似乎也看不到了。
那几个留在京都的天师,虽然其中也有人有些本事,但见识过真正仙家手段的老皇帝再也看不入眼,也很清楚那几人炼不出长生不老仙丹的。
更令老皇帝绝望的是,他身体的状况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尹兆先大刀阔斧整顿婉州的时候还好,之后就每况愈下。
此刻京畿府皇宫大内,天子寝宫处,元德帝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休息。
虽然天气不算多凉,但元德帝现在很怕冷,整个寝宫内被炭炉烤得暖烘烘的。
刚喝完药的元德帝虽然很疲惫,但神经衰弱之下,闭着眼睛却睡也睡不着。
计缘此刻就在寝宫内,立在老皇帝的床榻旁看着他。
皇宫大内的各种守卫对于计缘这等人物来说,自然没多大作用,但身居皇位的皇帝其实关系人道国运的气数,又有紫薇之气缠身,某种程度上能驱邪避祟,但现在气息也弱了很多很多了。
“嗬…嗬…嗬……”
老皇帝终究是睡不着,再次睁开眼,望着床榻顶端喘息发呆。
计缘这会很好奇他在想什么。
上辈子的计缘,估计一辈子都接触不多这种身处这种位置的人物,这会看他却发现不论是劳作一生的农人,还是身系国运的皇帝,死前都是一个样子,或许后者还更没落。
“嗬……有人…在吗?”
老皇帝忽然沙哑的这么问了一句。
边上原本有些瞌睡的老太监立马清醒,踏着小碎步走到床榻前低声回应。
“陛下,老奴在呢!”
皇帝看看他,摇了摇头,眼神中神色萧索,而实际上,计缘就站在老太监身边,只不过老太监是躬着身凑近皇帝的,计缘则是负手站着的。
“陛下,您需要什么?”
老太监又小心的问了一句,虎死余威在,更何况皇帝还没死呢。
但老皇帝却没有看老太监,而是稍稍睁大了一些眼睛,看着老太监的旁边,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想要往前抓住什么。
大太监李思哲往边上看了看,再扫了一圈四周,除了自己没有外人。
“陛下,可否容鄙人问你一个问题?”
计缘平淡而温和的声音突然传入元德帝的耳中,令后者双目一下睁大,呼吸都略显急促了一些。
“嗬…嗬…嗬……请,请问!”
计缘笑了笑道。
“当初鲁老先生应该在殿前问过你一个问题,但你们最终有缘无分,我可以把他再拉过来一次,要不要见见他?”
“嗬,嗬嗬……能,能令我,恢复生机?”
听到老皇帝这个问题,计缘也是摇了摇头。
“生死乃是天道循环,陛下如今已经油尽灯枯,多挨些时日尚可,想要恢复生机是晚了。”
“那…那又为何……”
计缘知道老皇帝想问什么,再次笑了笑回答。
“带他过来,让你骂他两句也是可以的,多少算消去一部分心结,就你现在这状态,他应该还是愿意见见你的。”
在老皇帝带着恍惚之色和计缘说话的时候,边上的大太监李思哲看看皇帝再看看空无一物的身边,心中有一丝惊慌升起。
“陛下,陛下您怎了?陛下?”
老太监伸手在老皇帝眼前晃了晃,但老皇帝的眼神焦距完全不在他身上,好似对他视若无睹。
“陛下,陛下您在和谁说话?陛下……”
老太监的声音不由的加重了一些,惊动了外面守候的宫女和太监,有两名宫女和两名太监匆匆小跑着入内。
“李公公,发生什么事了?”
李思哲看看皇帝床榻,脸色极为难看的对着几人道。
“准备王参汤,陛下可能要不行了,快快去传各位皇子、大人,以及后宫娘娘们过来!要快!”
“是!”“是!”
几名太监和宫女都面露惊色,仓皇着急忙跑出去,外头的一众宫人和侍卫受到消息后也是立刻快步散去传讯。
计缘看看太监宫女离去的方向,在看看边上一脸关切的大太监李思哲。
“陛下,你可需要我将他找来?”
老皇帝恍惚的看着计缘,喘了几口气询问道。
“你,你是谁?”
老太监李思哲赶忙走到老皇帝视线的正面,加重声音回应道。
“陛下,是老奴啊,老奴是李思哲啊!陛下您不认识我啦?老奴我……”
老皇帝一阵气急,激动之下伸手扫向李思哲身侧。
“你……滚开……”
老太监被老皇帝一瞪吓得心肝颤抖,缩着身子就躲到了边上。
计缘看看这老太监。
“陛下如今的状况,就不要动怒了,这李公公也是关心则乱,他看不到我的,至于在下是谁?呵呵……”
计缘忍不住又是一笑。
“陛下可还记得那个朝堂上没有抓紧的月饼?”
计缘本还想调侃一句“陛下是否喝了那月饼汤”,但想了下还是不刺激这老皇帝了。
“哦…原来如此……仙师你……”
“我既然现身来见陛下,自然也是和陛下也有一些缘法,但却不是陛下所想的那种。”
到了这个阶段,元德帝也了解了,颤巍着抬起手拱礼道。
“劳烦,仙师去请那鲁仙师……”
计缘也回了一礼道。
“那陛下可撑住了,鲁老先生乃是世间仙道高妙之辈,未必好找,计某去也。”
说完这句,计缘就往外走去,在老皇帝眼中,计缘几步之间身形淡去,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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