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良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寻仙芳草
这个秘密除了她,没有人知道。
果然,这好大的一盆赃水沷向她,徐氏瞬间沉了脸:“燕姨娘此言何意?我与萧茗二人清清白白,天地可鉴,我从不曾指使她做任何的事情。”
“夫人有没有做过妾身怎么会知道,妾身只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燕姨娘忍着心跳说道,隐在宽袖下的手,十指深深陷进了掌心。
徐氏一张白嫩嫩的脸都被气红了,紧紧的握着茶杯子,骨节分明,她双唇紧紧抿着不再言一发,显然明白这样的罪证被坐实了自己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后果,可在这样的场合里过多的解释就是掩饰,只有拿出证据出来才更有说服力。
想到此,徐氏眼角一挑看向兰仪,兰仪会意,悄声退出了门。
“萧茗,你可曾给了药与轩哥儿服用。”彭游钦没有理会有点歇底斯里的燕姨娘与沉默的徐氏,反而把目光再次投向了萧茗;燕姨娘与萧茗,他是相信枕边人的多一点,可是萧茗背后的恩师与石世子不容小觑。
恩师是他仕途之上的领路人,而石世子更是得罪不得。
唉!好生为难哎!
“请大人明鉴,萧茗在今日之前从未给大公子诊过病,更没有给过任何的药物;到于燕姨娘所说的传唤,在前几日确实是有一位嬷嬷曾经到广济堂传唤于我,当日她自称是受了府上燕夫人之命让我过府为其诊治,萧茗入府多次,只知府上夫人姓徐并不知姓燕,又因当时天色已晚我没有接受那位燕姨娘的传唤。”萧茗平静的除述着这一段被揭过的往事,要说诬陷神玛的,她是不会做的,她只是实话实说。
瞧瞧,徐氏脸色能沉得滴水,彭知府的脸更是变成了酱油色。
“你信口雌黄,我何时在外自称夫人?你竟然诬陷于我。”燕姨娘急了起来,极力为自己辩解,此时她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她被田婆子坑了。
猪队友、狼对手,田婆子实力坑友一百年。
“至于燕姨娘口口声声的指证,那么我是何时进府为大公子诊病?又何是给的药?给的什么药?有谁见证?”萧茗知道此时不是追究田婆子与燕姨娘是夫人还姨娘的时候,她只是要给燕姨娘上点眼药水。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燕姨娘冷笑,看向萧茗的目光像是看死人一样的冰冷,胜券在握在气势:“老爷,我有人证与物证。”
她一定要萧茗死于葬身之地。
萧茗无语的呵呵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还人证,物证。
不多时,一个婆子与一个男人被叫了进来,二人颤颤颠颠的跪在地上,婆子自然是田婆子,而那个男人却是那日为萧茗赶车的马夫,田婆子把当日萧茗给药的经过交待了清楚,只是把内容偷偷换了个,自家的小孙女变成了知府家的大公子。
田婆子交待了,马夫同样点头称是,他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并不防碍他双耳听得清楚明白,确认了萧茗确实是给了一瓶药给田婆子。
“妾身日日在府里,见识浅薄,日日听府中下人们议论萧区是如何的医术高明,恰逢那几日轩哥儿染了风寒,妾身日日学规矩不能为他请大夫,是以就请了田婆子在萧茗处讨了一瓶药,没想到这一瓶药居然是要命的毒药。“燕姨娘悲切的说道,拿着帕子试着眼,隔着面纱都能让人感觉到她的悲痛欲绝。
那安静放在桌面上的白色瓷瓶,瓶底还烧制有‘萧’的字样,确实是出自萧茗之手。
人证、物证俱在,罪证确凿,萧茗辩无可辩了,难怪医术高明的闵太医都无能为力的毒药,年纪轻轻的萧茗却能药到病除,真的是即下毒又解毒。
彭游钦沉着的脸下不知如何的风起云涌、怒不可恕,居然小小年纪如此居心恶毒,若不是因为恩师与石世子的情面,他定要当场将人打杀。
如此害人,天理不容。
不止是彭游钦,就连徐氏此时都乱了心神,那一瓶药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没有想到萧茗居然真的给了药,还被人抓到了这样的把柄,真的是愚蠢啊!
一时间徐氏没有说话,连为萧茗辩解一声也无,因为她知道在老爷盛怒之下求情会被迁怒的。
面对指证萧茗无语反驳,她怜悯田婆子家的小孙女被病痛折磨,才给了一瓶药,没想到这一瓶药成了她的罪证,为小孙女救药的田婆子摇身一变成了为燕姨娘办事的奴才。
在这个被精心设计的坑里,燕姨娘才是主导,生病的是大公子,药是为大公子讨的。
她只想吐槽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真想骂一句,泥妹滴。。
“知府大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闵某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萧茗无害人之心。”闵方齐拱手道,他的小师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这一定是被人谄害。
“闵大夫,人证物证俱在,还要让我相信她是无辜的吗?”彭游钦沉着脸说道,尽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怒火。
“老爷,萧茗年纪小,受人胁迫也未必可知,老爷一定要找出幕后真凶还轩哥儿一个公道。”燕姨娘说道,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或许在外人看来她是因为气愤,可只有她知道她是太兴奋了。
激动的。
“燕氏,你少在血口喷人。”徐氏站了起来,纤纤玉指指着燕姨娘,美目含霜,怒不可恕,大家族里哪家后院是干净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嫡母容不下庶子,打压庶子或是姨娘,这都是私底下的行为,谁敢明目张胆的摆在明面上。
这个罪她担不起。
锦绣良医 第384章 治罪
“夫人,萧茗是在见了您之后才给的药,这是有目共睹的;夫人你已经有了身孕,不日将诞下嫡子,我的轩哥儿只是个庶子,他不会争抢彭府的家业,只求你饶他一命。”燕姨娘泪雨连连,字字句句直戳人肺腑。
旧事重提,在证据确凿面前更有说服力,让人不得不往她所指的方向去想。
徐氏为了嫡子,为了家业,有杀害庶长子的理由。
“你.....”
面对燕姨娘的指证,老爷不信任的目光,徐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捂着胸膛起起伏伏,上上下下,显然是被气的。
好憋屈啊!
她感觉自己肚子疼。
她觉得殷殷期盼的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老爷,轩哥儿可爱懂事,妾身喜爱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加害于他?”徐氏只得解释道,此时的彭游钦波涛怒火下沉着的脸,冰寒得让徐氏心惊。
任谁要加害自己的唯一的骨血,谁的心情都好受不好的。
“萧茗,你还有何话可说?”彭游钦问着萧茗。
燕姨娘低垂着头,面纱下的脸笑意更浓,只等最后的宣判了。
哈哈,徐氏,想要和我斗,下辈子吧!
“大人,那瓶药是我给田婆子的,当日她亲口为她家妞儿求讨,我怜其可怜才给的药。”萧茗如实道,面色沉静,在这个时候,徐氏只顾着自保,除了师兄已经没有人愿意帮她了。
“到这个时候你都不愿意招认谁是主使,难道要等到老爷上大刑,你小小年纪可受不了刑具之苦,还是速速招来的好。”燕姨娘好心的劝道。
“燕氏,少在这里蛊惑人心,此事系萧茗一人所为,何来的主使。”徐氏忍无可忍的吼道,对燕姨娘的撺掇无可奈何起来。
呵呵!萧茗冷笑,真的是人情冷暧,世态炎凉啊!徐氏就这样急不可耐的要与自己撇清关系了,以前表现出来的友好、和善可亲,都是表象。
她原本还以为徐氏只顾自保,不帮她好歹也不会落井下石什么的。
却原来是她高看了。
“夫人,事实物证俱在,到了此时你还要狡辩不成,可怜我的轩哥儿年纪还这么小。”燕姨娘凉凉的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大人,闵某为官多年,识人无数,萧茗性情纯厚,仁心医德,定不是下毒行凶枉顾他人性命之人,此事必有内情,恳请大人明察此事,禀公办案。”闵方齐说道,字字句句铿锵有力传达人心。
他为官多年,结识友人无数,若是彭游钦胡乱治萧茗之罪,那么他定会舍了老脸去求人相助,为萧茗讨回一个公道。
彭游钦气结,今天是怎么了,一个萧茗,不止有多年不见的恩师为她求情,还有石世子,居然连曾经的太医院首座也要来要狭他了。
他憋不憋屈啊!
“大人,萧茗给药于田婆子只是怜悯她患病的孙女,此事与她人无关,更没有受任何人指使胁迫。”萧茗回道,她既感激于闵师兄的维护,至始自终她也不受燕姨娘的威胁。
此话一出,徐氏放心了。
萧茗亲口承认,事情无法反转,彭游钦沉默下来,心里思量着如何处置萧茗,投毒害命,死罪难逃;碍于恩师与石世子爷,死罪是不能的,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是抄家流放或是鞭苔之刑;还有徐氏,都是因为她与萧茗接近才让轩哥儿有了今日的祸端,是以徐氏也得罚。
厅内随着彭游钦沉思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大家都在等着他最后的宣判;徐氏面色灰败,有苦难言,而燕姨娘则是死死的咬住唇瓣,拼命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真的是太激动了。
殊不知,在众人头顶之上,有两人轻伏于瓦片之上,声轻如燕、落地无声,与天地一色;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此,底下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夏小八急不可耐,在听得燕姨娘诬陷萧茗之时,恨不得跳下去给她几耳巴子,虽然他不打女人,可是像燕姨娘如此心机歹毒之人,他很想要打啊。
手好痒啊,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夏五你别拉着我,我要去打死那个恶毒的女人。
现如今眼看着萧茗即将被治罪,他急切的用眼神寻问着夏五。
‘五哥,我去把萧茗救走。’眼神交流。
夏五摇头,真如此,萧茗就成了逃犯,这投毒杀人的罪名就坐实了。
‘这样也不行,那也不行,要咋办?萧茗要被治罪了。’夏小八急了。
‘别急,世子爷自有办法。’夏五嘴唇微动,无声的交流着,足以让夏小八看懂。
事情来得突然,在得知萧姑娘身陷囹圄之时,世子爷就快马赶到平城为萧茗争取了些许时间,他已命人调查燕姨娘亲近之人,定会查出些许蛛丝马迹为萧姑娘洗清罪名。
至于作伪证的田婆子与车夫,他有一百种办法让其开口说真话。
~~
悲欢喜怒,人生百态。
萧茗突然想到了前世那些医闹、诬陷,被报复、被打骂,被不理解的日子,仿如昨日。
让人好怀念啊!
燕姨娘的指证漏洞百出,枉想治她于死地,想得太简单了。
就像小学生的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这么重要的事能这么简单的么?
比起前世那些犯罪,燕姨娘的手段就像是小学生的打架找妈妈一样幼稚可笑。
是时候接开真相了。
往往真相都是要最后揭晓才能变得更加的精彩。
当萧茗把目光投向那一瓶药之时,却豁然发现,有人比她先一步拿了药,并且吃了。
呃!药被闵方齐吃下去了。
萧茗惊愕,有毒怎么办?
只见闵方齐服下药丸后,神色变得古怪起来,有些不敢置信,又马上被一股喜悦心情代替代,目光看向一旁惊愕的萧茗。
萧茗呵呵的笑,看样子闵师兄已经明白了。
哈哈哈,这个萧师妹,与她家瑶儿一样的调皮。
“燕姨娘,此物就是萧茗给的药丸?”闵方齐拿着药瓶问着燕姨娘,目光中隐隐光亮。
“是,就是此药。”燕姨娘点头,田婆子亲手交与她,错不了。
“哦,大公子就是服用了此药丸而中毒?。”闵方齐再次确认。
“正是。”燕姨娘再次点头。
锦绣良医 第385章 糖
得到燕姨娘的肯定,闵方齐瞬间愤怒起来。
“哈哈哈。”一股无名的悲愤与喜悦冲刺着闵方齐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的大笑起来。
这个东西都可以是毒药,这个东西都可以害人,燕姨娘竟凭此要治萧茗于死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燕姨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闵方齐,笑什么?莫不是疯掉了。
“哈哈,老夫行医数十载竟不知此物有毒,若是此物是毒药,那么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东西不是毒药?”
因为他的愤怒,问责之声不由得大了起来,引得在沉思中的彭游钦抬起了头,一脸茫然的看着闵方齐,他并没有注意到闵方齐吞食了药瓶里的药丸。
“闵大夫是何意?”彭游钦问。
“大人,此物并非燕姨娘所说是毒药,是很寻常易见之物,请大人过目。”闵方齐双手奉上了药瓶,一脸的肯定。
彭游钦狐疑的接过,左右端详,又倒出一粒来放入手心之中,白色的药丸,并无出奇之处。
“大人,此物可以食用,绝对的无毒。”闵方齐肯定道,邀请彭游钦一起服用。
“老爷,千万别吃,轩哥儿就是服用了此药才病倒的。”燕姨娘急了起来,快步上前想要抢了彭游钦手中的药,她此时心里慌慌的,闵方齐一脸的肯定,给了她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从昨府她下定了主意,从田婆子手里拿了药回来,她并没有多留意药瓶中是何物,更没有做任何的检查,只认为萧茗给的一定是药来着,既是来路不明的药她又怎么会给轩哥儿服用,是以轩哥儿根本就没有服用过任何的药物。
但此时,燕姨娘心里有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闵方齐的肯定让她感觉到此药不寻常,她想要阻止彭游钦,可惜晚了一步,药被彭游钦纳了口中。
彭游钦服下了药,慢慢的感觉药丸带给他的感觉,原本以为是药嘛,肯定是苦的,难吃的,可惜这药并不是苦的。
舌尖很清晰的反馈着信息,一股久违又熟悉的味道传散开来。
嗯,是甜的。
这种味道如此熟悉,就像他小时候食用苦药后母亲喂给他的糖丸,滋滋香甜驱散药的苦滋味,彭游钦皱着眉头,细细的品味,再次确认就是这个味儿。
可是为什么是甜味儿?药不都是苦的吗?有什么药是甜的呢?
彭游钦百思不得其解。
“老爷,这是什么药?”徐氏急忙问着,想要知道答案。
“是糖。”彭游钦答道,同时把药瓶递给了徐氏。
徐氏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急忙把药丸倒出来看,只一眼,她就笑了起来:“还真是糖喃,这个糖轩哥儿最喜欢吃,妾身每日都会叫采买管事买与他吃的,也不见他有事,怎的偏巧今日就出事了呢,瞧瞧这糖与轩哥儿平日里吃的是一样。”
徐氏此言别有深意,一方面让彭游钦明白她是善待庶子的嫡母,另一方面也表明此物确是糖丸,有管事为证。
此物除了包装不一样其他的毫无差别,说不是糖还真没人信。。
大公子爱甜食府里人上上下下都知道,他的一口牙就是因为糖给毁了;这糖能把牙给祸害咯,可若是祸害人?
天天吃的糖能把人给毒死了?这么稀奇,天方夜谭!
想信糖能毒死人,无异于让人相信米饭能吃死人一样的。
反正徐氏是不信的。
不止是徐氏不相信,彭游钦此时也明白了过来,他一张脸已经青了红、红了白,白了又就成了青,几种颜色不停的变换,都要让人担心他的脸皮是否受得住了。
真的是千百年来变脸界第一人;短短一日,他见到了恩师与石世子,经历了独子染病,查案等等,从喜乐到悲伤,也不知道今天这个日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是糖!是糖!是糖!
燕姨娘一下子瘫软在地,不敢置信,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是糖而不是药啊!
“萧茗,这药瓶里为何是糖,可是出自你之手。”彭游钦问着萧茗,脸色不是很好,让萧茗担心他是不是要晕倒咯。
“禀大人,药瓶里面正是糖丸,当日田婆子求药,小女子怜其可怜愿救病人于水火,可是田婆子拒绝带我家去诊病,我因没有见着病人,不敢胡乱开药,于是就给了这糖丸,想着药终究是苦了,服了药用此糖丸心里也能舒服些。”萧茗解释道,田婆子的孙女病情复杂,她又怎么会在没确认病症之前胡乱就给药,这是医者大忌。
再者田婆子行迹可疑,又与她有过嫌隙,她又怎么会安心给药于她。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事实证明多做防范是很有必要的。
“你胡说,这里面明明是毒药。”燕姨娘歇底斯里,声音尖细磨耳。
她还是无法相信这个结果。
彭游钦看了一眼燕姨娘,这一眼里饱含了愤怒、威严与失望,让燕姨娘把余下的言语卡在了喉咙里。
“田婆子,你老实交待,这里面是什么药。”
“是.....,是萧大夫给老奴的药。”田婆子哆嗦着,慌慌张张的瞄了一眼燕姨娘,可惜没有得到任何的提示。
“到底是什么药,你个老虞婆老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徐氏一拍桌子,厉声喝问,眼神犀利灼人。
到了此时还不老实交待,看来得拉出去打板子才成。
这些个刁奴不打不老实。
“老爷明鉴,是姨娘让老奴给大公子求的药啊!”田婆子心一横,一条道走到黑,因为她知道此事若是揭穿,她承受不了后果。
“轩哥儿这几日染了风寒,奴家就让田婆子去向萧大夫求的。”燕姨娘此时稍稍镇定下来,心里飞快的转动着。
“真的?”彭游钦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确实是田婆子亲手交结给奴家的,只是不知这药何时变成了糖丸。”燕姨娘说道,心里思索着对策。
“大人,小女子有办法证明药的真伪。”萧茗突然说道。
“用什么办法?”彭游钦看着萧茗问道。
“请问夫人,药瓶中还有几粒药丸?”萧茗问道,她的每一只药瓶里都装有九颗药丸,她刚才瞧得清楚,徐氏倒入手心的药丸只有两颗,刚才闵师兄服用一颗,彭游钦一颗,一共四颗,那么还有五颗不见了,想必是被人服用了。
只要找出服用之人就能水落石出。
“还有两颗。”徐氏说道,并把余下的两颗放入手心里让大家验证。
“大人,药瓶里原本有九颗药丸,现如今只余下两颗,那么还有五颗被人服用了,只要找出是谁服用即可证时此物是糖丸,还是毒药。”
萧茗说道面无表情的看着燕姨娘:“既然燕姨娘给大公子服用过,那么请大公子说一下此药是什么味道。”
“老爷,轩哥儿已经歇下了,可怜轩哥儿病了许久,才刚睡下可不能叫醒他啊。”燕姨娘心中一抖,在萧茗的目光下故作镇定。
只有她知道轩哥儿根本就没有服用萧茗的药丸,这可不能问,一问就漏馅儿了。
哼!为了逃避罪行,连这种借口就找来了,你儿子因为才睡下就不忍心叫醒?难道她萧茗就要因为你的欲加之罪而承受罪责,甚至是被判死刑。
你的儿子是个宝,别的人就应该是根草。
这是什么道理?
“既然大公子睡着不宜叨扰,不如就让田嬷嬷的孙女儿妞儿来给我们讲解一下此药是什么味儿。“萧茗说道,她之所以要问起妞儿来,是因为她推断燕姨娘是昨日才拿到的药,不然燕姨娘应该在昨日就告状抓她了,而不会选择在今日。
在这之前田婆子是真的把药给了妞儿服用。
锦绣良医 第386章 真相大白
不过几息功夫,兰仪与兰灵二人走进了厅堂,兰灵手上牵着个年岁不大的小女孩,正是田婆子的孙女儿妞儿。
萧茗才提了,徐氏就让人领了来,文文速度之快,像是早有准备般等着主子传唤。
燕姨娘勃然色变,横了田婆子一眼,而田婆子心里咚咚的跳得厉害,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她整个身子趴伏于地,腰上就像有千斤巨力压得她直不起腰来。
“小妹妹,你告诉姐姐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是什么味道的?”萧茗蹲在妞儿身边,把从徐氏那里拿来的药瓶递给她看。
她感觉自己像狼外婆,引诱着不谙世事是的小姑娘,虽然说的是真相,可真相又何其的残忍,也许妞儿这一说,会决定很多人的命运,可是自己有何其的无辜。
田婆子伏在地上拼命的给妞儿打眼色,眼睛都快挤得变了形。
可惜,妞儿不明白。小孩子又怎么会明白大人的世界,田婆子的一系列行为没有让妞儿明白是何意,反而吓得她向后躲了躲,抓着衣角更不敢开口了。
萧茗转了个身成功的挡住了田婆子的视线,柔声安抚道:“小妹妹不要怕,告诉姐姐好吗?”
妞儿的瑟缩让萧茗悯怜起来人,这是个瘦弱的女孩儿,与萧昱差不多大的年岁,一脸的天真无邪,本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可这个快乐的童年却要被她亲手打破,她何其的不幸,可她萧茗又是何其的无辜,她只是想要一个真相。
天理召召,苍天饶过谁。
妞儿见着这么多人在堂不免害怕,在萧茗极力的安抚下才说出了药的味道。
“是甜的,糖糖。”妞儿说着话时,还不忘舔着嘴唇,回忆着它的美妙味道,像她这样的家生奴才,又是女儿身自小不得重视,能吃到糖的时候少之又少,所以对糖的记忆特别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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