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良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寻仙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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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镇上,大街在远远驶来一辆古朴马车,马夫甩着鞭子避让着行人,慢慢腾腾的行着,终于在一处宅院前停了下来。
“老爷,到了。”马夫跳下地,把踏脚凳按放妥当,才对马车里的人说道。
马车里伸出一只手来,一个男人探出头来,男子面容清瘦,华服素缎,气度不凡,神态间一股子文士风采,让人看不出年纪来,长途跋涉的他并无感觉疲累,反而双目有神,开口言语间透露着威严,想是一位久居上位之人。
“确定是这儿吗?”
男人看着眼前清冷的大门,连个守门子的都没有,廊下蹲石狮子有些旧了,孤寂的立着,颇是清冷落魄,这就是曾经官至国子监祭酒吴通的避世之地。
想当年吴通吴惜文少年英才,年少成名,圣上钦点榜眼,何等的风光,后任国子监祭酒之职,一生教书育人,门下学生无数,可他为人正直因不满柳氏专横朝野愤而辞官,没想到一代贤臣会流落至此。
男人有些不相信,但看着匾额上写着吴府两个字,一笔一画苍劲有力,行云流水,不待马夫回答又说道:“是了,这是惜文兄府上,只有他才能写出好此好字。”
如今的朝堂风雨飘摇,以定国候府一系因为大皇子之事受打柳氏陷害,定国侯世子爷迎回流落在民间的大皇子,这本应是一件天大的功劳,可不巧被寻回来的大皇子是一个傻子,皇室怎么能有傻子的存在,这给了柳策乘之机,联合御史及朝中大臣参了定国候世子爷一本,因为此事世子爷不但无功反而有罪,被皇上申斥并革去职务、西北军权也移交兵部。
如此一来定国侯府实力大损,大皇子痴傻,以柳策为首的二皇子一系实力如日中天,独霸朝纲,想着这些他只觉头皮发麻,不得安生,如今的他在朝举步维艰,独木难支,以柳氏如今的地位,若是二皇子荣登大保,那以后这朝堂外戚当政,天下不宁。
外戚专权,国之大忌,他决不允许,他不远千里而来,就是希望能请动惜文兄出山,与他一起对抗柳氏专权。
“惜文兄,如今定国候府式微,柳策朝纲独霸,左右朝政,希望师兄能重新入朝堂为官。”陈源在吴府上,先是闲聊一翻,才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出来,深情诚恳的作揖,希望吴通能重新入仕,如今能与门生遍布的柳策抗衡的也只有他了。
吴通沉默语,官场黑暗,他早已看淡,在平安镇这些日子里,他过着平凡的生活,像一个田园舍家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教授弟子传道解惑。
这平凡的日子没有官场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他内心里难得的宁静,回想前三十年,十八岁那一年他御前殿试、被圣上钦点为榜眼,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那时候的他激扬文字、指点江山,希望能为国建功、作一翻旷世伟业。
可惜,岁月就像是一把杀猪刀,岁月里谁主了主的沉浮,谁又给了他当头棒喝,三十年的官场沉浮,柳氏专权,弄权朝野,他有深深的无力感,他即对抗不了柳氏,也反抗不了,就连自己一心培养的引以为傲的弟子也转投他人门下。
他心灰意冷,愤而辞官归隐,带着自己的一腔愤怒离开了京城的事非之地。
如今再入仕途?定国候府都在避其锋芒,他又怎么对抗得了。
吴通摇头,大皇子呆傻,不要继承大统,二皇子被立为储君的机会更大了,那柳策的权势更会如日中天,一发不可收拾,如今唯一可行的办法就只有等,等到新的皇子降生。
吴通心思想得通透,拒绝了陈源的入仕的提议,反而在当下的时局之下建议他蓄积待发等待时机,二人在书房内一翻闲聊,在夕阳落下时陈源才告辞出来。
虽然未达到目的,但也并不算是无功无返,在经过吴通一翻开解之后,陈源心境变化,他是当局在迷了,身在局中被眼前的云雾遮了眼,乱了心志,如今有了吴通的开解,才算把一切想得透彻了。
夕阳下,吴通与陈源二人走出书房,门口站着三位少年,却是萧涵与萧昱还有陈元泽,如今下学时间已到,他们是来向先生辞行的。
“这就是你新收的学生,嗯,很不错。”陈源一一看过来,嘴里夸着,但看见最后一位少年时惊呼:
“元泽。”
“父亲!”陈元泽吃惊的叫了起来,前一刻与萧涵闲聊时喜悦的表情定格在脸上,手足无措,突一见到自己的父亲,反而是惊吓多过于吃惊的吧!
锦绣良医 第242章 元泽之父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萧茗欢快的跟在石亭玉身后下山,出来一天小背篓又采满了药,她的空间里又会添上十来种没有的药材,大好啊!反观是石亭玉今日打猎空手而回了,他今日完全没有打猎,全帮她采药来着,就是现在背小药背篓的活也被他承包了。
成果斐然,嗯,继续如此,相信用不了多久,果树下都是会种上药草,到时候果树上挂果累累、下面地里飘散着药香,是何等的美丽景致。
萧茗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瞧见易风与明叔驾着马车回来,他们是去镇上接萧涵与香媛他们的。
“元泽呢?怎么没与你们一起。”萧茗看着萧涵奇怪的问道,无论是萧涵他们的马车,还是云苓她们的马车都没有陈元泽的身影,还有来福也不见了。
“姐,元泽哥哥的父亲来了。”萧涵说道,声音沉闷低喃,自陈元泽到了萧家以后,与他玩在一处,又同住一个院子,一同练武习文,彼此熟悉了,感情非同一般。
陈元泽今年十三,比萧茗萧涵要大上半岁,是以萧涵一直以来都称呼他为哥哥。
“姑姑,泽叔叔的父亲好凶啊!”萧昱说道,只一个眼神就把他给吓到了。
回想当时,他们和元泽哥哥准备与先生告辞,知道吴先生家里来了客人他们不便打扰,便站在书房外面等着先生,可等先生出来时,没想到那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是陈元泽的父亲。
而陈元泽的父亲看见陈元泽很是意外,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会在此遇见自己的儿子,不过除了意外,更多的是生气吧,当时那个严厉的眼神都把小包子萧昱给吓住了。
“所以,元泽被他父亲陈大人给带走了。”萧茗总结道,完全没有觉得她与萧涵对陈元泽的称呼有任何的问题。
“是的,吴先生请了陈大人留宿,想来他们明日就会回去吧!”萧涵说道,元泽哥哥一直与他们跟着先生念书,吴先生对他的来历出处并没有怀疑,只知道是萧茗的朋友,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是故人之子,是以,在确认身份之后,吴先生也很是吃惊不小,不过今日天色已晚,吴先生想他们父子久别重逢,请陈大人留了下来,想来他们明日才回起程回合春。
“嗯。”萧涵沉闷的嗯声,没有了往日的欢笑,显然此刻的心情不是很高兴来着,元泽哥哥自从到了萧家后,虽然他不太喜欢他在姐姐面前争宠,可他们一同吃宿,晨起练武,一起念书,日日相处着,在他心里他就如哥哥般,可如今他就要走了,他有些舍不得。
陈大人看似很严厉之人,不知道他会不会责罚元泽哥哥。
萧茗没有说话,陈元泽私自跑出陈家到了千里迢迢到了她萧家来找她,时常在她身边表现讨好,随时都跟在身边亲热的叫她姐姐,活波爱笑,又有些世家少爷脾性,高兴时又跳又叫,不如意时会发脾气,她对这么一个小少年实在是讨厌不起来,他到萧家也有一个来月了,她早已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家人,这就要走了,走得这么突然。
虽然舍不得,可人家父亲都来了,她难道还能拦着不让,心里再是不舍,萧茗还是说道:“元泽出来这么久,也是该回去了,他家里还有父母,有一位疼爱他的奶奶。”
萧茗说道,这话像是在安慰萧涵与萧昱,但又何偿不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石亭玉站在萧茗身后,看着萧家三人,心里感叹,他们在为陈元泽即将离去哀伤如此,恐怕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结识的陈元泽是什么样的出身吧,合春陈家一方大族,百年书香门第,无论是在合春城还是在京城,陈家都是名动一方,在陈源入阁拜相,官升当朝次辅之后,陈家更是名动一时,陈元泽是长房嫡出、当朝次辅陈源之幼子,其祖母贵为乡君,无论是家世还是地位,那位陈元泽都是尊贵无比的人物。
‘嗯,陈元泽的父亲陈大人,那岂不是陈源到了此地,他来此....’石亭玉心思细腻、绝顶聪明,眨眼之间就想到了陈源到平安镇的目的。
关于陈元泽的身世,他并没有就此提醒萧茗,有的时候身份地位会带来无尚的荣耀与权势,得到更多的东西,可有的时候它就是一个负累、羁绊,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得到的同时与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他相信,如果萧茗知道陈元泽的真正身世,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全心全意的接纳他。
还有他自己....
“明日你们早些去吴先生处,多带些元泽喜欢的吃食算是为他送行。”萧茗吩咐道,又马上令易妈妈准备,陈元泽喜欢的果子酒与罐头,还有他视如生命的雪颜泥,这些都让易妈妈多多的准备着让萧涵明日带去送给他。
哪知第二日还不等萧涵几人去镇上,陈元泽就先行回来了,同行而来的还有陈父陈源。
来人只有陈源父子二人,贵客上门自是少不了一翻接待,这些礼仪易妈妈在平时都有教授几人,萧茗作为女眷不方便久待,易妈妈带着白小雨、梨儿送上茶果点心,萧茗只上前见了礼就退了出来,让萧涵与萧昱陪着在待客厅说话。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作为,嗯,不错。”陈源点头,满是赞赏之色;母亲的病情因为萧茗得以缓解,但他常年在京为官,对萧家之事所知不多,只知道萧家上无父母亲人,孤弟弱侄,想来也是可怜,可一路行来,萧家却是有不小的家业,如今京城里盛行的果子酒与罐头居然出自萧茗之手,而如今萧家正修建着学堂。
能有如此成就,实非不易。
看着萧涵虽是未长成的小少年,待人接客却是谦逊有礼,见他拘谨的坐着,怕是被自己吓着了,就说道:“老夫不请自来,只是随便看看,你不必如此紧张,你与元泽交好,称我一声伯父即可。”陈源说道,昨夜他与陈元泽侧夜长谈一翻,在他心里,他这个小儿子自小不在身边,被母亲宠溺着长大、娇纵惯了,又不学无术、玩劣之极莽撞不堪,可经过昨夜他才对他有了新的认识,惜文兄竟然夸赞了他,学业有进步,他才知道他这个儿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正慢慢的改变。
能跟着名满天下、才高八斗的吴通念书,受益非浅,这是好事、也是幸事,他知道若不是因为萧家,元泽也入不了惜文的眼。
“陈伯父。”萧涵恭谨点头。
萧茗只是见了礼就回了后院来,厨房里易妈妈已经开始准备午膳了,合春陈家人身份非常,远道而来,自是不能怠慢了,午膳得提前预备着,不然失了礼仪,让人看轻了她们萧家。
见着萧茗过来,易妈妈就把菜单子拿出来给萧茗过目。
“中午就请夏伯父与石大哥过来陪着可好。”萧茗问道。
“甚好,老奴已让易玄去请了。”
陈元泽不知何时溜了进来,看见桌上有削好的苹果,随手拿了一条放进嘴里,宋氏刚摆好的水果拼盘,被他拿去一块就缺一个角儿,引得宋氏笑骂道:“你这孩子,怎么就吃上了,洗手了没?”
“洗过了,干娘,我就吃一块儿。”陈元泽说道,又拿了一块。
这哪叫一块儿啊!
宋氏看着无奈的笑笑,又拿了一个苹果削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萧茗问道,这个时候不是在他父亲身边陪着吗?
“你昨夜···”萧茗顿了顿,不会是挨打了吧!
“你昨夜还好吧!”最后萧茗很委婉的问道,不能伤了这少年的自尊心不是。
不过尽管萧茗说得很是含蓄隐晦,意思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很明显。
陈元泽一听气得想跳脚,萧茗的意思他怎么听不出来,不满的争辩道:“我父亲才不会打我呢?”
“哦,哪就好。”萧茗点头,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把陈元泽看得更不满了,好像很想他挨打似的。
看着马上就要暴走的陈元泽,萧茗赶紧说道:“你今天要回去了,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果子酒、罐头和雪颜泥。”
萧茗语气讨好,他父亲都来了,他也应该跟着家去了吧!
陈元泽听了才好过了那么一丢丢,不过随后他才说道:“我为什么要回去?父亲已经同意我留在这里念书了。”
“啊!”
萧茗····
看着萧茗很吃惊的样子,陈元泽那叫一个得意,很惊喜吧!
“父亲不知道我在这里,看着我跟着吴先生念书,他很满意呢,还让我以后认真念书。”陈元泽得意道,那意思不就是不用回家了。
“你父亲不知道你在这里念书?”萧茗奇了,她记得有让陈元泽写书信回去报平安的,敢情这家伙什么也没说喃。
“你的家书?”
“有写家书啊!我给祖母报了平安的,只是他们不知道先生是吴先生。”陈元泽说道,他只给祖母写了书信让她安心,并说了会跟着萧涵一起念书,至于先生是谁并没有说明,就是他事先也不知道吴先生是父亲的同窗好友,恐怕在陈老夫人眼里萧家请的先生也只是个普通的先生吧。
“你不知道,我也是昨日才知道吴先生居然是父亲的同窗,还曾经入朝为官。”
萧茗无语,敢情这家伙离家出走只给陈老夫人报了个平安,并没有多交待什么,就是他的父母都没有过多的知会,这孩子不知道被陈老夫人宠成了什么样了。
原来陈老夫人一直是知道陈元泽一直在他们萧家好好的,不然以她宠孙如命的性子,早就把人给接回去了,不会让其在这儿待上一个月之久。
一时间,萧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被祖母宠坏了的孩子啊!亲生父母都不知道他在这里跟着吴先生念书,她到今日才知道吴先生居然是陈元泽父亲的同窗好友,还做过大官。
想当初闵师兄是怎么给介绍吴先生的来着,‘这是我的一位少年好友,文采斐然。’并没有多提吴先生之事啊!
草草了事,太不负责任了。
不管怎么样,陈元泽能留下是好事,这过了明路就是不一样,经得父亲的同意后,他就不用再担心某一天会被家里人给接回去了,以后可以放心大等的住在家里,沐休日一起上山打猎,如今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大展拳脚啊,真想立马上山打死一只大老虎。
当然,想远了,最多是天天喝果子酒、吃罐头,沐休时上山打打猎。
“那你进来干嘛,不陪着的父亲去。”思路回转,萧茗看着眼前的陈元泽感觉有些碍着眼了。
“父亲去看学堂了,有萧涵陪着,我才不去,那儿到处都是泥的。”陈元泽瘪着嘴,一脸嫌气的说道,他可是偷偷溜回来找姐姐的。
“姐姐,我以后还做在这儿可好。”陈元泽央求道,父亲的意思是要给他在镇上买宅子,他才不干呢。
他比萧茗还要大上半岁,可那一声却是叫得是理所当然,只是这一声姐姐有些腻了。
萧茗与萧涵,萧涵叫他哥,他叫萧茗姐,这称谓怎么是一个乱字了得,对于二人互动,易妈妈与宋氏等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笑笑不言语,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萧茗~~~
被陈元泽的魔音攻叫得后背发凉,感觉有那个啥,叫鸡皮那啥的掉了一地!
“住吧!爱住多久就多久。”萧茗说道。
萧涵陪着陈源在正在修的学堂看了看,看着打好的地基,规模可不处小,他没想到萧家有如此大手笔,在得知萧茗有免费接纳村里孩子念书之后,点头称赞,仓廪实而知礼节,在他心里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功成名就,成一翻大业。
又考校了萧涵与萧昱的攻课,满意的点头,想到自家里被宠坏的小儿子,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得得死啊!这萧涵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就是萧昱都比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强多了。
在得知明年萧涵会下场时,又免不了说了不少鼓励话来,又送了一方他常用的砚台。
在午膳后,陈源才坐着车离开,离开之时,又了严厉叮嘱了陈元泽一翻,陈元泽在父亲面前低眉垂目,像个乖乖宝宝,完全没有平日里嚣张跳脱、争强好胜的样子来。
陈源教训一翻儿子,又拜托萧茗等人照应,这才放心的走了。
陈元泽看着马车上了桥远去,这才长出一口气,把心落了回去。
“姐,我爹走啦!”陈元泽高兴道,像是在宣示,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个逃出牢笼的小猴子又唱又跳。
萧茗无语,横了这小屁孩一眼,青天白日的,她当然看见了,大家都看见了,你说你个小屁孩,父亲走了高兴个什么劲,不是应该心情低落一阵,挥洒一把热泪上演一场父子泪离别的亲情戏么。
“多谢夏伯父。”萧茗对夏忠全行礼道谢,今日午膳她们请了夏家人陪着陈源,可夏家也不知怎么的只有夏忠全过来了。
“客气了,无事我先去照应着。”夏忠全点点头,就去了工地上,这些日子他也为萧家修学堂出一把力,按他的说话,我夏某人别的本事没有,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除了夏忠全,还有安氏也在帮着萧茗照应着灶上的事。
锦绣良医 第243章 陈家送礼
就此,陈元泽安心的在萧家住了下来,每日晨起练武,与萧涵萧昱一起去镇上吴先生处念书,黄昏时归回家,夜里温书,一切都很有规律。
在五日之后,合春陈家又派人送了三辆马车的东西过来,随行而来的是陈府的二管事陈丰,见到萧茗说下了马车来,恭敬的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请萧大夫安,我们家老夫人知道泽少爷在此叨扰多日,以会还会在镇上念书,特意命小的送来泽少爷的常用之物,还有些许薄礼,请萧大夫笑纳。”
如今的陈丰完全没有了第一次见萧茗时的倨傲,今时不同往日,这位小姑娘能治好老夫人的顽疾,是陈家的坐上宾,如今就连泽少爷都到萧家来了,可见这位萧姑娘的能耐啊!
“有劳陈管事,不知陈老夫人身体可好。”萧茗客气的问道。
“好,老夫人用了萧大夫的药,身子好得很,头也不疼了。”陈丰喜得连连点头,又说道:“就是泽少爷不在老夫人身边,老夫人是想得很,不过听闻大老爷说泽少爷拜了名师,老夫人高兴着呢,临行的时候还吩咐小的让小的一定要拜谢萧大夫收留之恩。”
陈丰说着,又是抱拳行了一礼。
“老夫人客气了,是萧茗应该的,陈管事一路周车劳顿,还请进屋喝杯茶歇歇。”萧茗说着,又令易风领着陈丰与三位车夫进了厅休息。
请进屋喝杯茶歇歇。令易风领着陈丰与三位车夫进了厅休息。
易风领着陈丰等人进去后,萧茗等人才来得及打量这三车东西,陈家送来的三辆马车,有两车都是陈元泽的衣服用品,显然是陈源说服了陈老夫人让其在此念书,陈老夫人才让送来的,除了衣物佩饰等随身之物,还有不少金银玉器、古董摆设,床单被褥,还有陈元泽吃饭的碗、勺子筷子等物都送来了,就差陈元泽睡的床没拉来了,可见陈老夫人对这个宝贝孙子的宝贝程度。
另一辆车全是陈家人准备给萧家的礼物,文房四宝、首饰、名贵锦帛、各色干果吃食等等····每一样都是名贵之物。
萧茗望着这些东西出神,陈家是在交伙食住宿费吗,还是怕她亏待了陈少爷,把用饭的家伙都带来了。
“啧啧,这富贵人家的少爷就是不一样,吃饭用的筷子都是银子做的。”明婶看着这些东西啧啧奇稀,那一双双银质的筷子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银光,亮瞎了她的眼。
大富人家就是不一样,这里面好些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只得说贫穷限制了她的想像力......富贵人家的生活方式她永远理解不了······
“姑娘,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好。”易妈妈问道,她倒是没有如明婶似的眼皮子浅,看着眼前的金贵玉物心情很平淡,更贵重名贵的东西她都瞧见过,又何此区区这些,只是这陈少爷的物品好处理,可这一车的礼让她有些拿不定主意,陈少爷只是借住在萧家,可陈家就送来这么些贵重的礼物来,太贵重了。
每月与陈家都有往来,陈家除了定期会为陈老夫人买药之外,还会额外购置些果子酒、罐头、各种花茶、枸杞子、人参丸之类的东西,还有雪颜泥,自上次姑娘送了雪颜泥之后,陈家人每月都会雷打不动购置大量的雪颜泥。
雪颜泥价格不低,用姑娘专门定制的盒子装着,盒子不大,天天抹脸也只能用个十天半个月的,如果用来擦擦身子几三五天就用完了;而且这价格也不低,十两银子,不外卖,专供相熟的几家,虽然价格贵,可也架不住她们十盒几十盒的买,如今雪颜泥是除了果子酒与罐头之外家里最大的收入来源。
虽然和陈家往来不断,却是生意上的,可如今又突然送了这么多礼过来,易妈妈已经在心里想着用什么样的东西作为回礼了。
片刻,萧茗看了礼盒数量,除了首饰盒子以外,文房四宝不多不少刚好三套,布匹花色不等,想来陈家送礼是花了心思的,除了她们家,想必也是给吴先生送了束脩,只是这束脩要比普通的束脩要贵重得多了吧。
“文房四宝给萧涵与萧昱还有元泽一人一份,布匹中天青色与月白色给元泽做衣裳,其它花色收起来,首饰挑一盒出来送给干娘,其它的都收起来。”布匹中除了天青色与月白色适合做男子衣衫外,其余颜色都只适合女子用的,显然是送给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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