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夏七七
隔壁雅阁里等了许久的人等不住了,君修远推门出来,眼见他们还站在回廊上和孩子们说话,连声催促:“都在等你们开席啦,你俩还在磨蹭什么呢?”
秦月瑶送桑璟舒回小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到船上了。
两个孩子和小皇帝早就已经用了晚膳,这会儿一桌子大人都在等他们俩入席。
“陛下若是想好要什么,只管开口。”墨冥辰叹了口气,应了墨文璟的话,又看向一旁的两个孩子,“你们好好在这里玩,有什么事情就让拂衣来找我,或者去楼下找你们白叔叔。”
云深点了点头:“娘亲快去吧,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你们好好玩,别到外面来吹冷风。”秦月瑶在两个孩子的小脸上各亲了一口,这才和墨冥辰一起去了旁边的雅阁。
墨文璟在一旁看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脸,满是羡慕。
父皇和母后都没有这样亲过他,母后对他是一如既往的严格,也只有父皇在的时候,还会抽空陪他在御花园里玩耍。
云薇看着娘亲进屋后,缩回了脑袋,扭头去找侯在一旁的小德子:“德哥哥,指婚是什么意思啊?”
“指婚的意思就是给人订一门亲事。”小德子利索地回答。
头先在浮香岛花园里遇到秦小公子的时候,他乍一眼还以为是逍遥王府新添的小公子。
可后来再看到这位小公子和小小姐,竟然是摄政王带着的,他就开始迷糊了。
虽说也没弄清楚他们到底是和哪位王爷有关系,不过左右都是自己的小主子,何况两个小主子待他还十分客气,张口就叫他哥哥,他可喜欢这两个孩子了。
“那璟哥哥的二皇叔是谁?”她记得,璟哥哥刚刚叫阿辰叔叔三皇叔来着。
小德子瞥了一眼才从窗边转过头来的小皇帝,顿了一下才回答:“是咱们的逍遥王殿下。”
云薇仔细想了一想,眉眼就拢成了一团,再看下墨文璟的时候,满眼都是不高兴。
她本来就因为这人非要让白叔叔下船之前编九十九个草蚂蚱而不太喜欢他,这会儿又听他说要把娘亲跟那什么逍遥王指婚,她觉得更讨厌了。
可刚刚哥哥悄悄跟她说了,这位璟哥哥是大齐的皇帝,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跟他一起玩的时候,他们要什么都顺着他。
“哥哥,我不想玩捉迷藏了,白叔叔在下面编蚂蚱呢,我们去找他玩吧。”云薇转着小眼珠想了想,拉了身旁的云深,也不理墨文璟了,让守在门口的拂衣给他们开了门,飞快地朝楼下跑。
“主子,咱
们也去吗?”小德子看墨文璟跟了两步,到门口就停了,便跟上来问。
墨文璟挑了挑眉,看着跑下楼取的两个身影,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四皇叔不常进宫,他跟他不熟,也没兴趣看他编什么草蚂蚱。
“朕要去船尾玩。”墨文璟说完,撒腿往船尾的甲板上跑。
不跟他玩算了,他自己玩!
秦月瑶和墨冥辰进去的时候,桌上正在上菜,坐了一圈的人已经喝了两轮了。
桌边端着酒杯的丹阳公主已经喝得双颊染了一片绯色,见他们进来,朝着墨冥辰晃了晃酒杯:“你们来晚了,必须先罚酒三杯。”
“皇姐莫不是忘了,本王不喝酒的。”墨冥辰步子一顿,皱眉。
秦月瑶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仔细回想一下,先前几次摆宴,还真没见过墨冥辰喝酒。
“你不喝有人能喝呢,”丹阳公主一把将秦月瑶拉到了身旁坐下,亲自倒酒,“秦姑娘今天让本宫输了浮香岛还输了人,这酒,你可不能推。”
听她这么一说,秦月瑶也不好推辞了。
本来就来晚了,罚酒也是应该的。
船上的酒都是君修远刚叫人从浮香岛搬过来的,酒香味醇,也没那么辣口。
她一口气喝了三杯,就见丹阳公主还要给她添。
“不是说先罚三杯吗?一会儿咱们吃了饭再喝啊。”秦月瑶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挡了挡丹阳公主端起来的酒。
她忙活了大半天,这腹中空空,饶是酒量再好,也经不住空腹猛喝。
“你的三杯完了,还有他的呢,”丹阳公主挑眉,纤指点了点她身旁的墨冥辰。
秦月瑶看了一眼沉着脸的墨冥辰,想想他也是因为自己才迟到的,人家又不能喝酒,她替他喝了也是应该。
她刚要伸手去接酒杯,面前拦过来一只手,先她一步把酒杯取了,仰头一饮而尽。
墨冥辰一口喝完,又自己添了酒,利落地喝完了三杯。
“酒也罚过了,先吃饭吧。”墨冥辰将酒杯放下,让大家开席。
丹阳公主见他这般,也只是笑,不再劝酒,边吃边和秦月瑶聊天。
这桌上一大半都是君修远这次带来的厨师,刚开始还因着与摄政王和公主同席,有些拘谨,等得后来一聊起厨艺,几杯酒入喉,那些拘束便都放开了,聊得不亦乐乎。
丹阳公主从上桌开始,酒就没有断过,可瞧她那喜笑颜开的模样,倒也不像是借酒消愁。
君修远和谢元杰自见墨冥辰居然喝酒了之后,就开始动坏心思。
变着法地劝酒,他们也不猛劝墨冥辰,就劝他身边的秦月瑶。
这一顿饭下来,劝的酒有大半都进了墨冥辰的肚子。
眼看都要散席了,那被灌酒的摄政王依旧
面不改色,君修远就觉得奇怪了,这人不是沾酒就醉吗?怎么几年不见,给练成酒仙了?
“离上岸还早,枯坐也无趣,咱们玩点游戏吧。”饭桌撤席了,君修远让人搬了几大坛酒上来,又找了几个骰盅。
秦月瑶的酒被墨冥辰挡了大半,这会儿她神思清明,转头看着坐在身边没动的墨冥辰,伸手按住了君修远推到他跟前的骰盅:“咱们哪能跟他们会武功的玩这个,谁知道他们出不出老千呢!”
她这话刚说完,一旁摇骰盅摇得欢快的谢元杰一愣,没了动作。
君修远一听这话挺有道理的,伸手掀了谢元杰的骰盅,里面赫然是一堆六点。
“这还不简单,我们分组啊,你跟阿辰一组,本宫……”丹阳公主托腮,目光在谢元杰和君修远身上逡巡。
“在下突然有点不胜酒力,先去休息会儿。”谢元杰立马从桌边跳了起来,往外蹿。
“本宫和阿远一组,我们两比,他们俩喝。”丹阳公主一把将君修远扯到了身边。
(本章完)
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224章 重现名场面
君修远立马苦了脸,死命想要挣脱丹阳公主的手:“大姐我错了,我觉得枯坐挺好的,咱们还是游湖赏景,别玩了吧。”
因着墨冥辰的关系,他跟丹阳公主也是自小熟识的。
这位姑奶奶历来都是专坑自己人的主!
丹阳公主扯了他在身旁坐下,小声跟他说了两句,君修远顿时眉开眼笑:“比比比,输了的要么喝三碗酒,要么就脱衣服!”
“这不太好吧?”秦月瑶愣了一下,苦笑。
喝酒就算了,大庭广众的脱衣服是不是不太雅观?
“没事,本公子身材好,不怕脱。”君修远搓了搓手,拿碗倒酒。
终于让他等到了!今晚他们一定要再现十年前的名场面才行!
“真没事?”秦月瑶侧头,还是有些不确定地看墨冥辰。
墨冥辰这会儿头昏脑涨,抬眸看到对面满眼坏笑的两人,咬牙点头:“比吧,谁先被扒光了,就自己跳到暖玉湖里游回去。”
听到这话,君修远和丹阳公主又笑了,还以为他都忘了呢!
“那就来吧。”秦月瑶展眉一笑,扬手抄起了桌上的骰盅。
今天就让他们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赌神!
一炷香的功夫,第一坛酒就少了一半,墨冥辰也没再喝酒,就脱了件外袍。
两柱香过后,墨冥辰身上的长衫没了,跟穿了一身里衣的君修远一起瘫在一旁的圈椅里,失神地看着桌边的两个人。
“快,喝酒还是脱衣服!”
丹阳公主和秦月瑶先后开盅,随即一起转头,看向喝瘫了的两个人。
君修远马上按住自己的衣襟,腾地跳起来了:“姑奶奶,说好十把脱光他的呢!你们不是联手坑我吧?!”
刚说完,就觉得天旋地转。
妈的,他就不该信了这姑奶奶的话!
“这么主动干什么?阿辰脱啊。”
墨冥辰刚刚又喝了几碗,这会儿正头疼,抬眼见秦月瑶满眼歉意,也没说什么,抬了微颤的手,解了衣带,把身上最后这件里衣也脱了。
这具肌肉紧实的身体,秦月瑶不是第一次看了。
如今再看,胸口那道横贯的伤疤,依旧是触目惊心。
还有那平坦的小腹上,近两寸宽刀口,看得秦月瑶心头一绞。
丹阳公主本还抱着看热闹的心,这会儿见着他身上的伤,按着骰盅的手一抖,拍桌站了起来:“谁伤的?!”
任谁都看得出来,那般明显的疤痕,是新伤!
君修远被她这骤然一声怒喝震得清醒了几分,转头看了一眼墨冥辰,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查出来。”
“没查出来?”丹阳公主蹙眉,“是耶律寒邪?百里无忧?还是……”
最后那个名字,丹阳公主没有说出口。
这般手
足相残之事,父皇若是泉下有知……
“都是过去的事了,本王如今不好端端回来了?”墨冥辰伸手将腹上的刀上挡了挡,“你们还比不比了?本王还有几件可脱呢。”
他这话说得有些含糊,听得其他三人皆是一愣。
“比啊,秦姑娘,咱们再来!”丹阳公主从墨冥辰身上收回了目光,去拿骰盅。
这人开始主动求脱了啊!终于开始醉了?!
十年前她诓墨冥辰在跟君修远他们赏雪的时候喝了小半壶酒,这小子当场发疯,脱光了衣裳在他们七皇叔的府里跑了一圈,最后还跑人家池子里抓了条大锦鲤回来,那场面,别提有多精彩了!
受了刺激的墨冥辰从此滴酒不沾,今天终于又有机会了!
秦月瑶不知旧事,可也看得出来墨冥辰是真醉了。
她不想比了,再比下去,这醉醺醺的两个人总有一个要光溜溜的了。
以目前的情况看,最容易光溜溜的,就是那个合着眼还催她们继续的墨冥辰了。
偏丹阳公主不让她拒绝,已经开始摇骰子了。
“他们不还戴着面具吗?下一把摘面具吧。”为了保住墨冥辰的裤子,秦月瑶决定用点缓兵之计。
这两人成天到晚都扣着个面具,她还真想看看君修远长什么样呢?
“也好。”丹阳公主扣着骰盅,点了点头,脱什么都行,反正君修远脱光了她都不介意,最关键的,是得把她三弟扒了。
这桌前的两人还没开盅呢,就听得外面拂衣扯着嗓子嚎了一声。
“不好啦!白郡王跳湖啦!”
这一嗓子嚎得满船的人都听到了,秦月瑶他们也不玩了,全凑到窗边看情况。
“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小白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君修远站在圈椅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看着灯火映照下,在水里扑腾着往船边游的人,皱眉含糊地说。
“不就是编几个蚂蚱吗,有这么想不开?”丹阳公主怕君修远一头栽下去,一把将他扯了回来,“我们下去瞧瞧。”
君修远抓了丢一旁的外袍,摇摇晃晃地跟着丹阳公主就出去了。
秦月瑶眼看船上有人丢了绳子,已经在拉白辰谨上来了,便也没动,合了窗户,垂目看还靠在圈椅里,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按着头的人。
“殿下醉了?”她拿了袍子给他盖上,问道。
“嗯。”墨冥辰还闭着眼,含糊地答了一句,他这会儿只觉得脑袋里又刀在搅一般。
“有多醉?”秦月瑶见他紧闭着眼,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伸手去摘他的面具,“还知道我是谁吗?”
一边问,手已经扯了他脑后系面具的带子。
“不知道。”墨冥辰嘟囔着答了一句,干脆自己扯了脸上的面具,扔到
了一边,抬手去按自己的太阳穴。
早吃饭挡酒的时候他就有醉意了,刚刚又喝了几碗,这会儿唯一的理智也只是强忍着让自己不去脱裤子而已。
秦月瑶本也是怕他头疼难受,想取了面具给他按按。
虽说见过逍遥王之后她便有了心理准备,可骤然见到面具下的这张脸,还是愣了一下。
俊眉斜飞,鼻梁挺拔,刀刻般的轮廓棱角分明,透着冷峻,比之逍遥王,轮廓更为立体,也更多几分英武之气。
秦月瑶心中一动,满眼的欢喜。
她家云深长大了,也是个大帅哥呢!
不过这帅气的模样也就维持了一秒,秦月瑶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头当面团揉的人,费力拉开了他的手,替他按头。
眼见身旁的人因着她的动作渐渐乖顺,脸上的神色也松缓了,秦月瑶心思一转,又唤了一声:“殿下?”
“嗯。”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殿下,殿下要老实回答啊。”
都说酒后吐真言,今天她就来试上一试。
“好。”因着按压缓了头痛的墨冥辰乖巧地答道。
“你家金库的钥匙藏哪儿了呢?”
(本章完)
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225章 酒后吐真言
“书房的暗格里。”
秦月瑶没想到这人答得毫不犹豫,又问:“哪里的书房啊?”
“秋水院的。”
“府里都是你自己管账?”
“贺管家管,本王偶尔过问一下。”
“账上有多少钱啊?”
“三百五十万两黄金,三十七家铺子,四十九套宅子……”
“……”秦月瑶看着眼前这抱着自己衣服,闭着眼开始数家底的人,心底感叹,真是个有钱人啊,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多钱和铺子!
墨冥辰就这么数了一长串,连自家有几匹马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秦月瑶摇头,就这酒品,果然以后不能让他再喝醉了。
秦月瑶憋了半天,终于问了最想问的:“有喜欢的姑娘吗?”
“有啊。”醉得厉害的人一说起这个,脸上有了笑。
“是谁啊?”
“秦月瑶啊。”
“除了她呢,从前还喜欢过谁?”
“没了,就喜欢她。”
“骗子。”秦月瑶手上的力道中了两分,他跟许柔嘉的事情,她都听说了,还在这儿说没有!
墨冥辰吃痛,伸手想拂开她的手,抓着那只纤细的手,握在手里就不放了。
他撇了撇嘴:“她都不喜欢本王。”
“你怎么知道的?”秦月瑶笑了。
听到这问题,墨冥辰突然睁开了眼。
秦月瑶吓了一跳,还以为他醒了,刚想开口解释,就见这人满眼委屈:“她要喜欢本王,还会惦记着要嫁给她师傅?”
墨冥辰说罢,腾地从椅子里站了出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殿下要去哪儿?!”秦月瑶忙上前去拉人。
“杀了桑璟舒!”,墨冥辰已经到了门边,猛推朝里开的门,“还有顾文彬,风行云,徐大壮,秦福安,柳折,耶律寒邪……”
说到后来,墨冥辰已经在数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了。
秦月瑶苦笑着想把他从门边拽回来,没想到这人想杀的人还挺多的!
数到最后,听到“许柔嘉”三个字的时候,秦月瑶愣怔了一下。
他想杀许柔嘉?那不是他的青梅竹马吗?
墨冥辰这会儿已经数不动了,门也推不开,干脆整个人靠到了门板上,闭眼要睡了。
这才刚合眼,门外有人猛一推门,力道太大,撞得墨冥辰朝后一栽,连带着扶他的秦月瑶也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白辰谨披着个外袍站在门外,见屋里的情形,愣了一下,上前来扶人。
秦月瑶和白辰谨一起把昏睡过去的墨冥辰扶回到了里间的软塌上,她见白辰谨身上还在滴水,好奇地问:“白郡王跳到水里去干什么?”
“替谢小姐捡帕子啊,她说那是她娘给她绣的,结果本王去捡了,她倒生
气了。”白辰谨绞着衣摆上的水,无奈地说。
他们刚刚跟两个孩子在一楼编蚂蚱,云薇弄脏了手,到船尾去洗手,谢元溪拿了自己的帕子给她擦。
谁想云薇刚伸手去接,没抓稳,风一吹帕子就给落湖里了。
他听谢元溪先前说那帕子是她出门之前,她娘特意给她绣的,他二话没说就跳湖里去捡。
谁成想拂衣在船上嚎了一嗓子,把人都招来了,他把帕子捡上来了,谢小姐也没见多高兴,脸上挂着泪,还骂他傻。
这会儿在楼下哭得伤心呢,他这个跳水的人就被皇姐赶上来了。
秦月瑶捡了被墨冥辰丢开的面具给他戴上,又把墨冥辰扔一边的玄色长衫递给白辰谨:“夜里凉,郡王还是把湿衣服换了吧。”
反正倒头睡的那个看样子也不会醒了,一会儿裹了外套抬下去就是了。
这船上也没多准备衣服,白辰谨就这么穿着湿衣服回去,铁定要感冒的。
“这是三哥自己脱的?”白辰谨接了衣服,看了一眼里面一身酒气昏睡不醒的墨冥辰,挑眉笑了。
他三哥有进步啊,这回裤子还没脱就倒了。
秦月瑶也没跟他说刚刚他们在这儿玩脱衣游戏,只催了白辰谨换衣服后,就出去了。
原本在二楼的人全都因着白辰谨跳水的事情聚到一楼去了,谢元溪坐在桌边,已经没哭了,在和丹阳公主说话,见秦月瑶挤过来,忙拉了她问:“秦姐姐,白郡王没事吧?”
“瞧你吓的,他没事,在上面换衣服呢。”秦月瑶看她哭红了的眼,笑道。
“都是我不好,你别生白叔叔的气啊。”一旁云薇也刚哭完,把手里的湿帕子扭干水,折好了递了过来。
要不是她没抓紧,帕子也不会落下去。
“我没有生气,这事儿也不怪云薇。”谢元溪将云薇抱到了怀里,给她擦眼角还挂着的泪珠。
她刚刚是真被白辰谨的举动吓着了,不就是条帕子吗?
她之前拿出来的时候,白辰谨说上面的鸿雁绣的好,她就顺口说了是娘特意给她绣的。
可即便是她娘给她绣的,丢了回去再绣一条就是了,犯的着为着这个往水里跳?
夜里风大水凉的,又是在这深不见底的暖玉湖上,看到他跳下去的时候,谢元溪真给吓坏了!
丹阳公主让围着的人都散了,垂眸看着谢元溪和她怀里的孩子。
默了良久,轻叹了一口气,让一旁的谢元杰去让船家返程登岸,又听小皇帝还在甲板上疯玩呢,忙上楼去找人。
君修远倒在窗边的椅子里,想了想,突然幽幽开口:“小白自小没了爹娘,我记得,有一次我见他揣着条绣着桃花的帕子,笑他用女人用的东西,还想抢了给阿辰他们看,结果
被他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娘的遗物。所以今天这事儿,不怪你们,也不能怪他一时冲动,没头没脑地往水里跳。”
谢元溪一听这话,心一紧,放下了云薇,起身上楼找人去了。
秦月瑶看了看桌上的帕子,又抬头看君修远:“君公子说的是真的?”
“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君修远靠在椅子里,晃着有点疼的脑袋,“其实那帕子当初被我抢了,还在上面拿笔添了幅画,小白揍了我抢回去之后洗了三天都没洗干净,于是又把我揍了一顿。”
现在想想,自己当年还真是干了不少坏事。
“君公子真醉了?”秦月瑶看着罩着白袍,坐在椅子上跟得了多动症似的人,挑眉笑问。
刚刚在楼上看他像是醉得厉害,可这会儿听着这些话,秦月瑶总觉得这人该不是装醉吧?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会酒后吐真言?”
(本章完)
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226章 成了软肋
游船靠岸的时候,月正中天。
墨冥辰还真一醉不醒,被白辰谨和谢元杰连托带扶扔到了马车上。
在船上疯玩了一晚上的墨文璟临到分手的时候,还想起了白辰谨编的蚂蚱,让人抬了,要当场数。
“璟哥哥,让我哥哥数吧,他数数又快又好。”云薇仰头见白辰谨刚恢复了点血色的脸刷的一下又白了,松了娘亲的手,拉着哥哥到了墨文璟跟前。
“好啊,就让深弟数吧。”墨文璟见小姑娘又理她了,十分欢喜,朝竹筐前的小德子挥了挥手。
云深见妹妹朝自己眨了眨眼,点头应了一声,开始数筐里的蚂蚱。
“一,二,三,四,五,六……”
“璟哥哥,你看那湖上有什么!”云薇扯了墨文璟的袖子,拽着他看暖玉湖上还荡着的游船。
“不就是船嘛,还没我们的漂亮。”墨文璟看了两眼,转过头来,箩筐前的云深已经数到三十了。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璟哥哥,你看天上有东西!”
“……”
“六十五,六十六,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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