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夏七七
如今桑璟舒要走了,他们大多不愿意继续留下。
君修远也没有拦着,还让账房给他们多支了一个月的工钱。
三个大人和两个孩子在岛上逛了一圈,浮香岛上的地势并不平坦,北高南低,几座楼宇都是依势而建,可不管建在再高的地方,这一路上去,都只是斜坡,没有修阶梯。
君修远逛了几处,还说有几个斜坡修得太缓,占了太多地方,必须大改。
桑璟舒在一旁看着那缓缓而上的斜坡,这些都是他的腿断了之后,丹阳公主命人全部改过的,为的就是能让他在这浮香岛上往来无阻。
她还在花园里移栽了他最喜欢的花木,培的图都是从淮阳不远千里运过来的。
她还曾替他重病的母亲遍寻名医,供他的幼弟上私塾念书,替他照料家里。
桑璟舒明白的,这七年来,她待他真的很好。
只是她越好,越是让桑璟舒想起她从前对自己做过的一切。
他的确曾对那个以师傅故旧之徒的身份闯入他生活的少女动过心,在往来相处的那一年里,他们互相切磋厨艺,互生爱慕,当初决赛上那句娶她的赌约,的确是发自肺腑。
至少在说出口的那一刻,他是真心想要取眼前这个姑娘为妻的。
可是,也就是在那场比赛上,他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
那个与他在师傅伤逝,在他母亲倒下的时候陪伴安慰他,朝夕相伴,要与他共度难关的姑娘,原来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用编造出来的身份来爱他,却用自己真实的身份对他做出那么多残忍的事情。
可笑的是,她还以为他根本毫不知觉。
这七年来,每每看到她,他能想到的,都是师傅的惨死,母亲的垂危,还有自己被打断腿时的情形。
他想报仇,想杀了她,或者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可她把他的幼弟和母亲捏在了手里,每月只准他回府探望一次。
她口口声声说着爱他,却只是把他当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囚徒罢了。
如今,这一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几人在浮香岛上打点完,乘着马车回京城的时候,已是夕阳遍布了。
“一会儿我们先送师傅回家,师傅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弟子再来给师傅请安,到时候咱们摆桌酒热闹热闹。”秦月瑶看了一眼窗外的街景,笑着对桑璟舒说。
“嗯?为师还想今晚留你们在家
吃饭,让你们尝尝为师的手艺呢。”桑璟舒心情甚好,听秦月瑶这般说,开口道。
“弟子晚上有点急事要办,今晚只怕没这个口福了,不如弟子明天过来,到时候也烧几道拿手菜,让师傅给我指正指正。”
秦月瑶笑着搓了搓手,刚刚听君修远那么一说,她还真觉得自己今天,该去做点负责任的事情去了。
(本章完)
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230章 推波助澜
秦月瑶送了桑璟舒回家后,还去珍馐斋买了许多糕点,才和君修远一起回了别院。
四人进门后,正好看到白辰谨和谢元杰在花园里比剑。
往遮雪院去的路上,正好看到白辰谨和谢元杰在花园里比剑。
清亮的剑影搅得周围几棵矮树簌簌颤动,一旁抱着两件外袍的谢元溪看得认真。
两个孩子一看,就走不动道了。
秦月瑶也看得出神,早知道她当初就不学格斗学武术了。
瞧瞧他们这剑影刀光,英姿飒踏的模样,真叫人羡慕。
君修远在一旁小声提醒了一句:“秦夫人不是说有急事吗?”
刚不还推了桑璟舒的约,回来的时候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吗?
怎么这会儿就站在这儿看那两个无聊的人练剑了?
“其实也没那么急,”秦月瑶回过神来,讪讪地笑了一声,问一旁的谢元溪,“殿下回来了吗?”
她刚刚回来的时候倒是气壮山河,可临到要去做了,突然有点怂了。
“午后就回来了,这会儿在遮雪院,晚饭都没有出来吃。”
没吃晚饭啊,这倒正好。
“我去做点吃的,你们乖乖在这里跟君叔叔他们玩。”秦月瑶摸了摸孩子们的头,见两人都紧盯着花园里窜来窜去的人,根本顾不上她,便也只是托了君修远看顾着点,自己往厨房去。
这才过了花园,刚走到遮雪院前,还没等她转弯往后面的厨房去,一直在书房里写折子的人一眼见她,扬声叫住,从窗里跃了出来。
“这么晚才回来?”墨冥辰问了一句,拉了她往外走,“陪我出去吃饭吧。”
“下馆子?”秦月瑶后知后觉地跟着,有些犹豫,她还想亲手给他做呢。
“长乐坊的夜市热闹,我们去逛逛。”墨冥辰拉着她一路到了花园,看着那杵着的一堆人,加了一句,“就我们两人去。”
今天慕绍远说起西凉大军压境的事情,风行云一边暗自潜入京城,要挟慕绍衍带他上朝议和,一边在西境部署了二十万大军。
他昨日以身子不适为由,推了宫宴,延缓了议和之事,本想寻个理由推了,可如今看来,这件事情大齐没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这个时候,准备入京的耶律寒邪人在天雍关外,护卫他的十五万铁浮屠就驻扎在晋北城墙下,若是西凉动兵,耶律寒邪必将乘机攻齐,到时候,他们两面受敌,大齐必将陷入水深火热里。
耶律寒邪的用意不明,可风行云来此,明明白白地是为了私仇。
他不怕风行云报复,只是六年前的事情,牵连到了秦月瑶,他不能再等了,必须在风行云有所行动前,把六年前的事情和她说清楚。
若是再拖下去,指不定哪天还惹出更多的麻
烦和误会来。
“就我们两人?”秦月瑶不知他心中顾虑,听到只他们两人去,心里一动,这不是正好给她做大事的好机会吗?
君修远说得没错,她有心思在那儿劝谢元溪近水楼台先得月,倒不如先把自己的月亮捞了,也给谢元溪做个好榜样!
两人这般各怀心思,于是路过花园里对他们行注目礼的众人,也权当没看见了。
云薇见他们这般,开口想喊人,还没出声,就被君修远捂了嘴。
“君叔叔,娘亲他们这是要去哪儿,都不带我一起?”等得人都走没影了,云薇才拂开了君修远的手,仰头问。
“他们是去办大人该办的事,你们不是没吃晚饭吗?让白叔叔带你们出去吃好吃好不好?”君修远摸了摸云薇的头,笑得意味深长。
原来秦夫人说的急事就是这个啊?看来他今天苦口婆心地劝说她听进去了呢!
“本王吃……”刚收了剑势的白辰谨听他这么一说,刚想说自己都吃过了还吃什么,可看到云薇那双亮晶晶的眼,还有一旁云深的满眼崇拜,他叹了口气,“走,白叔叔带你们出去吃顿好的。”
“谢小姐也去吧,帮忙看着点两个孩子。”君修远朝谢元溪使了个眼色。
云薇反应快,不等谢元溪开口,就跑过来拉了她往外走。
等得谢元溪和白辰谨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又被丢下的谢元杰满脸不快,搭着君修远的肩膀:“要不咱们去喝两杯?”
这些人,现在一个二个都出双入对的,就剩他们两个孤家寡人。
“喝你个头,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君修远白了他一眼,转头叫人,“月照,你家主子这是要往哪儿去呢?”
“……”
“月照?”君修远转头,看着靠在假山旁吃点心的月照,猛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问你话呢,就知道吃!”
月照被他拍的手里的龙须酥都掉了,不满地瞪他,这是秦夫人刚刚特意给他和拂衣的呢!
月照瞪了几秒,才嘟囔着说:“主子说要去长乐坊。”
长乐坊?长乐坊好啊,人多又热闹,旁边的开临河夜景不错,最适合谈情说爱了。
君修远想了想,眸子一转,“月照,去书房拿份京城的布防图出来,拂衣,去把长乐坊所有的酒楼顶层靠窗的雅间都订了,让他们把花灯都挂起来,再找点人去开临河上放河灯。”
“放河灯做什么,元宵早过了。”从假山上跳下来的拂衣拿了一块龙须酥,嘟囔了一句,却也还是利索地跃上屋顶,办差去了。
“惊蛰,你带人去探探,看今晚逍遥王和百里丞相还有西凉王都在什么地方?”君修远又唤对面屋檐上的惊蛰,“不管在什么地方,今晚都别让他们出现在长
乐坊。”
“你这是要做什么?”谢元杰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人家两个人去逛夜市,他去凑什么热闹?
“不是我,是我们。”君修远反手拽了谢元杰,拉着他往外走,“走,我请你去长乐坊喝酒,想喝多少喝多少。”
这天时地利人和凑到一起,作为他们两人的专职媒人,这个时候他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看他今天怎么给他们来个推波助澜,凑不成这一对,他把名字倒着写!
(本章完)
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231章 完全失败
夜色初上,秦月瑶和墨冥辰到长乐坊的时候,夜市才刚起,长街上往来的人不多。
两人先去了长乐坊最大的酒楼吃饭,墨冥辰点的,都是秦月瑶平素喜欢吃的。
秦月瑶看着一桌子的菜,神色有些复杂。
他们住在一起的那小半个月里,因为家里穷,吃食上只能管饱管够,也顾不上个人的口味。
后来等大家都没那么穷了,一起吃饭的次数其实也不多。
他点的,都是那几次吃饭里,她动筷最多的菜。
这人是得多细心,多上心,才能把这些都琢磨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不喜欢这些菜色?”对面墨冥辰已经动筷了,见她盯着菜只看不吃,有些疑惑。
“没有,都喜欢。”秦月瑶回过神来,举筷夹菜,含糊地答了一句。
嗯?不跟他抬杠了?
这回换墨冥辰惊讶了,看着闷头吃饭的人,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从前不是他问什么她都跟自己反着来?该不会是昨晚他喝醉了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把人给吓着了吧?
墨冥辰扶额,看来他今晚要解释的事情不止一件啊!
秦月瑶吃了几口,抬头见墨冥辰正看着自己,眨了眨眼,“殿下还记得我们初见的时候的情形吗?”
秦氏恋爱宝典第一条,提及美好初见,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顺理成章地流露真情实感,坐等水到渠成。
“初见?我受伤落水,被你救回去的情形?你当初那一脚踢在我伤口上,我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墨冥辰微微一愣,好端端地提着个做什么?现在想想还觉得肉疼。
“……”秦月瑶傻眼了,他们的初见好像一点都不美好。
不过想起当时的情形,她也觉得好笑:“谁让你突然抓着我,我还以为是水鬼呢。”
“你当初救我,不止是因为好心,还因为愧疚吧?”当时她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要不是因为那一脚,这姑娘说不定不会救他呢!
“救了你就算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被说破了心事,秦月瑶嘟囔了一句,转头看对面忙着往门前树上挂花灯的人。
她当初费力救人,还真是因为怕自己那一脚把人给踹死了。
这人啊,做事还真不能存半点坏心思,否则这报应迟早要来的。
秦月瑶正暗自腹诽,突然见人群里挤过来一个小姑娘。
扎着两个麻花辫,手里提着一筐海棠花。
缀满枝头的粉色花朵开得艳丽,分外惹眼。
“大哥哥,给这个姐姐买束花吧。”小姑娘跑到了窗边,甜甜地说,“一看大哥哥和……”
墨冥辰闻声转头,看到来人,愣了一下:“你不是乐古斋的琳琅吗?”
这不是君家书斋里的小丫头吗?前阵子他和
谢元溪过去看画,是这丫头带他们上的楼。
琳琅身子一抖,背了半天的话全部堵在了嗓子眼,默了须臾才讪笑:“不知是王爷在此,小的打扰了,你们慢慢吃,小的先告退了。”
还不等墨冥辰再开口,琳琅提着花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墨冥辰皱了皱眉,没记错的话,这丫头是君家大管事的侄女吧?怎么会落魄到此,跑到长乐坊来卖花了?
“她跑什么呢?!”秦月瑶也觉得奇怪,她还挺想要那海棠花呢,怎么那丫头说跑就跑了。
墨冥辰摇了摇头,见她还盯着窗外看:“喜欢海棠的话,晚点带你去开临河边逛逛吧,那里的垂丝海棠开得最好。”
“好啊。”秦月瑶笑了,给他夹了个鸡腿,“我们赶紧吃完了出去逛逛吧。”
对面酒楼的雅间里,目睹了这一场惨剧的君修远捶胸顿足,他怎么就找了个墨冥辰认识的人去,白瞎了他写的那篇才华横溢的台词!
第一套方案完全失败,第二套方案热情实施中!
两人吃完饭出来,长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夜色渐浓,各家酒楼门前的高树上,都挂上了华美的花灯,街上摆着的小摊前也都挤满了人。
除了买东西的,还有玩杂耍的。
这些本是元宵灯会的时候才有的热闹,这会儿全突然出现在了长乐坊,引了不少人驻足。
秦月瑶本还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琢磨着怎么表白,或者是诓了身边的人表白呢,这会儿看到杂耍,来了兴致,拉着墨冥辰就往人堆里挤。
墨冥辰素来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尤其讨厌人多的地方。
奈何秦月瑶喜欢,他便也只能伸手护着她,跟着她一起挤到了最前排。
君修远拽着深觉被骗的谢元杰从酒楼出来,看了半天才在人堆里找到了高挑的墨冥辰,他忙唤了拂衣让人去做好准备,自己拉着谢元杰闷头钻进了杂耍摊子对面的酒楼里。
杂耍的台子上这会儿在叠椅子,方方正正的椅子一把叠一把,一路往上,叠了两层楼高,一会儿有艺人要在上面表演。
君修远眼看椅子要叠好了,那一堆椅子正对着台前看热闹的两人,他把谢元杰拉到窗边,塞了颗石子给他:“快,就是现在,给我把那堆椅子打落下来。”
“你是有多闲?”谢元杰也在人群里看到了两个眼熟的后脑勺,嘟囔了一句,却也还是明白了君修远的意思,选了个角度,弹指将手里的石子打出去。
人群里秦月瑶正看人家叠椅子,仰头看到身旁那轮廓精致的脸,心生一计,抬手指了个方向:“殿下,你看那是什么?!”
秦氏恋爱宝典第二条,转移注意,趁其不备,亲他一口,一切尽在不言中。
墨冥
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他目力极好,扭头就看到了那颗从楼上飞下来的石子。
眼见石子打的是那一堆椅子,想都没想,纵身一跃,一把将飞掠过来的石子截了,有些诧异地看向对面的酒楼。
这是谁故意想要打落那堆椅子,伤及无辜?
“你抓到什么了?”都踮起了脚的秦月瑶被他这一跃吓了一跳,周围一阵惊呼里,她皱眉看着落回身边的人。
“过去看看。”墨冥辰摊开手掌让她看了一眼,拉了她挤出人群,往君修远所在的酒楼去了。
(本章完)
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232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酒楼上君修远痛心疾首,谢元杰也悲痛捂脸。
好好的表演不看,那人没事看天上做什么?!
“他们过来了啊,快跑!”悲痛欲绝的君修远躲在窗后,瞥见长街上往这边过来的人,忙扯谢元杰的衣袖。
这要被抓了,他后面的三、四、五、六套方案要怎么实施?!
“好。”谢元杰也急了,应了一声,甩开了君修远手,翻窗就往外跃。
大难临头,能跑一个是一个了!
“妈的!”君修远本想让他带着自己一起跑,没成想这没义气的直接把他丢这里了。
楼下墨冥辰都进酒楼了,惊蛰他们不在,月照和拂衣都去开临河了还没回来,他这会儿怎么跑不都要被抓了?
墨冥辰刚踏进酒楼的大门,余光瞥见外面一跃落到对街的身影,他心一沉,将自己的腰牌塞给了秦月瑶:“去通知巡防的士兵,让他们戒严长乐坊。”
“哎,你……”秦月瑶还没反应过来了,身旁的人已经快步出门,纵身一跃,踩了一个路人的肩膀,再次腾跃而起,朝着那黑影追过去了。
窗口看到这一切的君修远拍掌大笑,叫你自己跑,看殿下今天怎么收拾你!
秦月瑶叹气,好端端的约会啊,怎么才开始就变成这样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也没带其他人,现在墨冥辰说追就追,万一遇到高手怎么办?
秦月瑶捏紧了手里的腰牌,刚要出门去找人帮忙,才抬脚就被人叫住了。
“秦夫人!”从楼上下来的君修远满面笑意,快步到了她跟前。
“这么巧,君公子也在这里?”秦月瑶愣了一下,指了墨冥辰离去的方向,“君公子来得正好,刚刚殿下发现一个可疑人物,自己往那边追过去了,咱们还是去找人接应吧。”
“秦夫人放心,殿下追的不是刺客,是谢飞花。”
“……”秦月瑶盯着他看了须臾,明白了,“刚刚是你们做的?”
转念又想起了吃饭的时候:“卖花的小姑娘也是你安排的?”
君修远点了点头,正待开口,就被秦月瑶一把揪住了衣领:“大哥,我办正事呢,能不能别来搅局?”
“我这不也在办正事?”君修远垂眸看着跟前这个拽着他衣领,满眼愤怒的人,眨了眨眼,“你办什么正事?”
不是墨冥辰意图不轨,拉了人出来逛夜市的?
“我……”秦月瑶噎了一下,松手推开了他,“不是你让我负责吗?!”
“哟,秦夫人这是想明白了啊。”君修远笑了,原来揣着小心思出门的人不止他家殿下一个啊……
想想君修远又觉得肉疼,人家这都郎有情妾有意了,他还跑来干什么?可惜了他那包了整条街酒楼顶层的钱啊……
“你要帮忙就好
好帮啊,净捣乱不说,人也给我弄走了。”秦月瑶看了一眼夜空,十分气恼。
那人也真是,看着个人影就去追,敢情她的魅力还赶不上一个可疑人物?
“放心吧,谢飞花别的不说,逃跑技术一流,殿下追不到人,很快就会回来了。”君修远有些不确定地说罢,干脆拉了秦月瑶在窗边坐下,“秦夫人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秦月瑶摇头,叹了口气。
她从前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更别说要主动表白了。
“要不,我们再策划一个英雄救美的戏码,夜黑风高,几个彪形大汉劫持柔弱少女,生死关头,气氛紧张,最适合真情流露了。”
秦月瑶噗嗤笑了:“你这不是找死吗?”
这真情能不能流露不好说,几个彪形大汉绝对会被就地正法!
“那你就以退为进,欲擒故纵,隔岸观火,浑水摸鱼!”
秦月瑶苦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孩子在这儿乱用成语,他的语文老师知道吗?
转头看到街上找人的身影,秦月瑶起身,拍了拍君修远的肩膀:“这么多好办法,君公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君修远偏头看到外面的人,眼疾手快,麻溜地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殿下抓到人了?”秦月瑶从酒楼出来,挡了正往楼里走要去找他的墨冥辰。
“没有,”墨冥辰偏头看了一眼酒楼里往来的人,拉了秦月瑶,“今晚夜色好,我们去开临河放河灯。”
“这都三月了,还有河灯可放?”这京城的人就是跟其他地方的不一样,这么有情致。
开临河背靠长乐坊,笔直的河道里清水悠悠,横贯巍峨帝都。
新月下,沿河的垂丝海棠簇簇绽放,每一棵花树下都放了灯笼,暖黄的火光照得花比人娇。
河岸边,三五成群的年轻男女在放花灯,点点烛火在静缓的水上摇曳,璀璨更甚天上的繁星。
卖河灯的是一个佝偻老人,见他们过来,在桌下找了半天,找出来一盏做工精美的。
绷紧的丝绢上画着月下花影一双人,一面还提着娟秀的字:小盏为媒,鸳鸯成对。
“老婆子我在开临河卖河灯卖了十几年了,大家都说我家的河灯最好,许愿最灵,两位也试试吧。”老人替他们把河灯点燃,眯着眼满脸慈祥地笑道。
她家老头做河灯的手艺最好,以往每年元宵和中元她都会在这里卖河灯。
今天突然被叫过来,拿了家里元宵卖剩的存货,这一盏最好的,就留着等跟前这两人来呢。
秦月瑶已经打算顺其自然了,这会儿蹲在河边,和墨冥辰一起把那盏河灯推进了水里。
水波轻荡,秦月瑶双手合十许愿,偷瞄旁边虔诚认真的人。
河畔
清风阵阵,花影摇曳。
秦月瑶将鬓边纷飞的发别到耳后,仰头问身边的人:“殿下许的什么愿啊?”
“说出来不就不灵了?”墨冥辰挑眉笑了。
“不说算了。”
秦月瑶刚转身要走,就被人一把拽了回来,揽到了怀里。
墨冥辰一手揽着她的腰,垂眸看进那双落了他影子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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