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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夏七七
“你师祖本打算等我出师之后继续游历,却不想一场横祸,终究再没能走出淮阳城。”说起当年旧事,桑璟舒神色微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秦月瑶见他这般,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问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不等她开口,桑璟舒便换了话题,唤了秦月瑶往厨房去,要看她的基本功。
秦月瑶十岁就跟着外公学厨,外公最重基本功,这么多年来,她自认这基础打得扎实,却也还是让桑璟舒挑了些小错处。
秦月瑶在他的指点下改正后,又找了笔墨,伏在案边认真记录着。
桑璟舒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案边那抹纤瘦的身影上,神思有些恍惚。
当初在淮阳,也依稀是这般光景。
那个常与他在厨房切磋较量的姑娘,每次与他有了分歧,几番争执后,也会这般将讨论出来的结果工工整整地记录下来,
那姑娘学厨的时间比他短,基本功大不如他,每次被他指出错处,虽不情不愿,那姑娘还是会认真改了,被他说得多了,还会说他唠叨,叫他师傅。
秦月瑶在桑府的厨房里忙了大半日,桑璟舒虽然指导得仔细,可秦月瑶看他眉目间总有几分心不在焉。
她才拜师没几天,对于桑璟舒的过往不了解,也不好多问。
傍晚从桑府出来,就见巷子口停着的马车旁站着个人。
一身正红色的朝服映得那双清冷的眸子多了几分魅色,从前常见他一身玄衣,今日见这般模样,倒是新奇。
“你师傅今天教了你些什么独门绝技?”墨冥辰拉了走到近前的人的手,发现她指尖冰凉,顺手将另一只纤手也攥到手心焐热。
“洗菜,切菜,烧火,扫地,洗衣服
,晒被子。”她师傅认真又唠叨,不仅指导她厨艺,生活的方方面面都顾得周全。
下午天气晴好,她帮着半夏一起在院里晒被子的时候,还听师傅讲了许久拍被子的注意事项。
墨冥辰神色一顿,皱眉看向巷子里的桑府:“他这是收徒弟还是找杂役?”
还让人给他洗衣服,晒被子?他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个当徒弟的,理应孝敬。”秦月瑶笑了,那些都是她见半夏打点,主动提出来要帮忙的。
眼看跟前的人还盯着那巷子口不放,她捏了捏他的手心:“你这是刚从宫里出来?”
“从府里过来的。”墨冥辰收回了目光,让绿绮带了两个孩子上车回别院,自己拉着秦月瑶上了后面月照赶上来的马车。
“这是要去哪里?”秦月瑶见他送走孩子,这马车也不是回别院的,好奇道。
“陪我去趟贡院……”墨冥辰将窗边的人拉到了怀里,还没等他说完,就见怀里的人猛一拍脑门。
“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福生他们都考完了啊,这会儿过去,到客栈应该能找着人吧?”这两天事情太多,她倒忘了今天是会试结束的日子。
秦月瑶仰头看他:“你穿着官服过去没关系吗?白郡王说你是这次春试的主考之一,这个时候去见考生会不会不妥?”
“你这脑袋里,怎么总惦记着别人?”墨冥辰叹了口气,“会试阅卷这两天,我要留在贡院,这两日你若无聊,可以让四弟带你到处逛逛。”
“我哪能无聊啊,君公子明天……”秦月瑶顿了顿,咽了差点溜出来的话,明天君修远约了她去看铺子。
她和君修远要合开酒楼的事情,她还没有跟墨冥辰说,想等事情都先定下来了再提。
“你要在贡院里住两天啊?”秦月瑶靠在他怀里,拉了他的手放到眼前细看。
笔直修长,不愧是她当初一眼就看上的手。
墨冥辰看着她拿自己的手跟他的合拢比对,也没问她明天到底要跟君修远去做什么坏事,只是曲指握住了她的手:“嗯,放榜那天才出来,你要是想我,可以让拂衣替你带话。”
“少臭美了,谁会想你?”秦月瑶皱了皱眉,仰头看了他一眼,“再说了,那些话哪儿能让别人带的?”
“你这是琢磨了什么不能让拂衣听的话想说给我听?”墨冥辰挑了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自己,“我这会儿还有点时间,要不你先说给我听听?”
秦月瑶眨了眨眼:“想听啊?想听明晚你来找我,我悄悄说给你听啊。”
反正他也出不来,气死他!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墨冥辰挑眉,光明正大地出不来,他还不能翻墙偷跑了?

人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贡院门口。
会试一个时辰前就结束了,这会儿书林街上往来的都是考完试的人,贡院门口倒是分外冷清。
秦月瑶送人到了门口,看着月照将收拾好的行礼递给守门的官员,她拉了拉墨冥辰的袖子:“好好照顾自己。”
默了又小声加了一句:“有空记得想我啊。”
她说得含糊,墨冥辰还是听清了,他笑着将人揽到了怀里,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放心吧,从现在就开始想了。”
“这还有人看着呢!”秦月瑶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红着脸推开了他。
“今天的天气不错啊,今晚的早点也挺好吃的。”月照立马偏头望天。
(本章完)





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237章 卖身为奴
第二天秦月瑶一早就和君修远出了门,两个孩子接连出门玩了几天,都累了,乖乖待在别院里跟月照和拂衣玩,只等他们晚间回来在去找小舅舅和顾叔叔。
君修远昨天让人找了十家铺子,遍布京城各大繁华街道。
都是些新修的店面,或是正准备转租的。
秦月瑶和他逛了大半天,最后看上了奇秀坊的一套三层楼套个院子的小酒楼。
开酒楼的胡商家里添了孙子,下个月要回家乡享福去了,急着出手。
他是京城里第一批迁到奇秀坊的胡商,这块地是官府分的,楼也是他自己盖的,听秦月瑶和她聊起西域美食,觉得投缘,也没要高价,每年两百两的租金,只是要先付两年的。
秦月瑶和君修远在小酒楼里逛了一圈,君修远对这地方明显十分不满。
“奇秀坊是鸿胪寺圈办的,聚了京中大半胡商,这地方的生意别说君家,京城各大酒楼都不曾涉足,咱们跑这里来开什么馆子,我瞧着还是五据街那家好些。”从小酒楼出来,君修远看着大街上往来的异族人,皱了皱眉。
君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多年前也与大齐周边多国往来,可到了他家老爷子手里,那老头不知抽了什么疯,除却几条延续数十年的商路之外,断了与多国的所有往来,还立了家规,不准君家与夜北和西荒大漠上的诸国有新的商贸往来。
“就是因为没人来,我们才要做这第一人啊。”秦月瑶看着四周装潢与外面多有不同的铺面,笑着说,“君公子不会因为君家的手伸不到这里,所以担心自己派不上用场了吧?”
她觉得这地方挺好,那么多异域风情,多么赏心悦目。
“本公子当上家主,靠的是这里,又不是靠君家的关系。”君修远瞪了她一眼,曲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是我们卖的也不是胡食,你在这儿开馆子,怎么跟那些卖胡食的胡商竞争。”
“奇秀坊的胡食是京中一绝,大家过来都是吃个新奇,也不一定是因为十分喜爱这味道。我们要卖的,本也不是外面那些寻常酒楼卖的菜色,正好可以利用来这里的食客的猎奇心理,吸引他们来尝鲜。”
她要卖的都是特色菜,比起在外面那些酒楼林立,回头客无数的地方,来奇秀坊的食客多是抱着大胆尝鲜的想法,对于她日后推出的新菜,好奇和接受程度也会比一般食客高。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做胡食?”秦月瑶嗅了嗅空气里浓香的牛羊肉味,挑了挑眉。
他们口中的胡食,放现代也就是西北美食,外公原有个朋友在甘肃开店,手艺地道,她寒假的时候去店里打了一个多月的工,学了不少手艺。
“打定主意要这里了?”君修远侧头看了
她一眼。
“我们既然各占一半,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再挑的。”话虽这么说,可那满眼的期盼明明白白地表露了心迹。
她倒也不是真觉得这地方是最好的,可这里是最便宜的!
来福饭馆这两个月赚的,加上先前存的,林林总总她也就只能拿出来一百两。
这店两年的房租四百两,加上装修和请人,怎么着也要五百两,还不说她要在京城安置
需要的费用,但这些,她就还得跟君修远再借钱。这二百五十两对她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了,若是换其他的地方,一年要四五百两的
租金,最少的也是连付三年,她不想这店还没开起来,自己就背了一大笔债。
君修远看了她半天,突然就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了,挑眉笑了:“这地方挺好,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我们这会儿就去把店订了吧,顺便看看想怎么装修。”
“真的?”秦月瑶眼睛一亮,拽了他的衣袖往酒楼里走,走了几步,又有些踟蹰,“我身上没那么多钱,君公子你私下再借我点呗,我们按钱庄的规矩算利息。”
钱庄借钱要有抵押,她在京城什么都没有,也只能跟君修远借了。
“好说,好说。”君修远笑着应了,想了想又开口,“利息就算了,本公子借钱从来只收人情不收利息的,一百两一个人情,借三免一啊。”
这人情可比利息值钱多了,他现在巴不得秦夫人跟他多借点,回头秦夫人还不过来,他就找摄政王还去。
秦月瑶听他这般,倒觉得他这是体恤她这个穷人生活艰辛了,点头应了,心中更多了几分感激。
两人付了两年的房租,租约上只签了秦月瑶的名字。
君修远的意思,是他只负责合资出钱,这手续上的事,还是让秦月瑶自己去办。
毕竟店是她的,而且这事要是给君家老爷子知道,他铁定又要挨骂了。
两人处理完酒楼交接的事宜后,又在奇秀坊闲逛。
这会儿过了饭点,街上行人不少,倒是两边的酒楼铺子里比较冷清。
秦月瑶边走边往酒楼里看,想看看他们挂着的招牌菜上都写着些什么。
这才刚看了三家,余光瞥见街角小店里往二楼去的一抹身影,她步子一顿。
那一袭红衫,玉冠束发的人正侧头跟身边的青衣公子说话,轮廓深刻的侧脸上洒落了落到店里的阳光。
等得反应过来那人是谁,她怔了一下,下意识地遮了脸,往君修远身边躲了躲。
“秦夫人?”君修远刚把目光从对街起舞的红衣胡姬身上收回来,见秦月瑶这般,喊了她一声。
君修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看到先一步上楼的西凉王,倒是觉得走后面那一身青衣有几分
眼熟。
他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满目含笑地说:“秦夫人先前不是说要教训秦福安吗,昨天我把人绑了扔眠香楼去了,可惜了贺兰说他不收这么姿色平庸的男倌,我见他为难,就只能让秦福安卖身为奴了。”
他上个月从沧州回来之后又在准备浮香岛的事情,这手上事忙,一时就把秦福安给忘了,要不是前两天听墨冥辰问起,他都想不起还有这档子事没处理。
“你还真把人卖青楼去了?”秦月瑶一听这话就乐了,她那天不过是说的气话,顺带还想恐吓一下心虚的墨冥辰,倒不想他们办事利落,这才几天就真把人送窑子里去了。
(本章完)




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238章 假公济私
“您老都亲自交代了,咱们殿下还能不赶紧去办?可惜就卖了五两银子,回头我请你吃饭啊。”君修远撇了撇嘴,要他说,把人卖到青楼当奴才算是便宜他的了。
别的不说,就单秦福安偷了他的玉佩,还跑去诓他那倒霉的二哥君修铭要了个管事的差事这件事情,他就想把这人扒皮抽筋。
“那人心思坏着呢,随便卖出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秦月瑶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吧,要比坏心思,可没人比得过眠香楼的老板贺兰霁,他要真能在贺兰手下还翻出什么花来,那就是真有点本事了。”
君修远挑了挑眉,贺兰霁别的不行,严刑酷法逼人就范的本事可不是,专治各种不服。
秦福安昨天才刚到眠香楼的地牢,他们都还没动手呢,光看到那满室的刑具就吓得屁滚尿流,求爹爹告奶奶的,还麻溜地把卖身的死契都签了。
秦月瑶听他这么说,放心地点了点头,在奇秀坊卖了几个胡饼后,回别院去接孩子们了。
昨天她送墨冥辰去贡院之后,去客栈找过秦福生和顾文彬。
两人正好都外出赴宴了,她便留了口信,约了今晚聚上一聚。
昨日会试结束,考生们等放榜的这两日都在京中约饭,谢元溪一早就赴宴去了。
白辰谨一听她赴的是几个滨州考生的宴席,当即决定去关心一下自己从前制下的学子们,欣然与谢元溪一起赴宴。
谢元杰一见没他什么事,就去京郊见朋友去了。
秦月瑶他们回别院的时候,满院只剩了遮雪院里的几个人。
秦月瑶一听云薇说他们中午就吃了一碗绿绮姐姐煮的素面,这会儿看着她手里夹肉的胡饼个个都双眼放光,无奈之下,她便将这几个没人管饭的都一起带走了。
自前晚见着王爷跟秦夫人手牵手,满面春风从外面回来之后,绿绮和流苏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跟前的人不是逍遥王的外室,而是她们未来的女主子。
这么一来,更是事事小心翼翼,上心伺候。
这会儿听到秦月瑶要她们一起赴宴,也只当是跟去伺候,等到到了酒楼的雅间里,秦夫人招呼她们坐下的时候,流苏被吓得身子一抖,忙说不敢。
“奴婢伺候夫人和小公子,小小姐用膳就好,实不敢坏了规矩。”绿绮俯身作礼,谢了秦月瑶的好意,抬眼看到对面已经欢喜坐下的拂衣和月照,微微摇了摇头。
这一桌子上,除了秦夫人和君公子,还有秦夫人的胞弟和滨州解元顾公子,个个都身份尊贵,她们这些下人哪敢同席。
“在我这儿没那么多奇怪的规矩,我们点了一大桌子菜呢,没你们可吃不完,累了一天了快坐下吧。”秦月瑶伸手将两人硬是拽到了身旁坐下

云薇拉了拉绿绮的衣袖,“绿绮姐姐中午就吃了半碗面,流苏姐姐一口都没吃,这会儿一定饿了吧,一会儿我们多吃点好吃的。”
“……”流苏刚忐忑地坐下,听到这话,身子又是一抖,脸红地捂了捂肚子。
别院里本是请了厨子的,可赶巧前两天主子们都在外面吃饭,张厨子就请假回了趟家,还没回来。
秦夫人一早交代了让两个孩子乖乖留在院里,他们四个人也不敢擅作主张带他们出去。
遮雪院里又有王爷的折子和机要,府里平日伺候的下人除了她们都没其他的,他们也不敢随便找人回来做饭,权衡之下,就只有让最年长的绿绮下厨了。
可惜绿绮平日做事伶俐,这厨艺却是十分糟糕。
那六碗素面,也就两个孩子很给面子地吃了一小碗。
等得酒菜上桌,几人从会试题目一路聊到京中这几日的趣事。
君修远对于这位初次见面的顾解元十分热心,人家说一句,他必然接三句,接完还要抛出个问题。
顾文彬脾气好,被他这般喋喋不休,天南海北地问了,也只是一一作答。
一顿饭下来,一桌子的话被他俩说了大半。
“想不到君公子不仅精于商道,还见闻广博,小生今日受教了。”从酒楼里出来,顾文彬满面笑意地跟君修远作礼。
“难得与顾解元相谈甚欢,改日有空,我们再约啊。”君修远拍了拍顾文彬的肩,眼见月照驾了马车过来,作礼与他告辞。
秦月瑶在一旁问秦福生接下来的打算,听他说这两人会在悦华客栈等放榜,若是榜上无名,便启程回家,若是进了殿试,再做打算,毕竟现在离四月初的殿试还有大半个月。
秦月瑶见他没有去找秦福安的打算,也没多说什么,只约了后天放榜的时候在贡院碰头。
“秦夫人近来该是遇到不少喜事了吧?”顾文彬拉了云深,看着他踩了马凳跳上马车,转头见秦月瑶过来,朝她伸了手。
虽说今日席上甚少谈到她的近况,可这眉眼间一直难掩的喜色,一看便明了了。
“嗯,的确遇到几件喜事。”秦月瑶笑了,也只是扶了他的手臂上了马车,转头道,“这往后我们就等着顾公子的大喜了。”
“若是此番高中,小生再请秦夫人和摄政王,”顾文彬拢了袖子,瞥见马车里看向他的君修远,“还有君公子喝酒,谢秦夫人昔日照顾之恩。”
眼看着马车里的人因为他加上了自己的名字而眉开眼笑,顾文彬轻叹了一口气。
这初次见面的君公子,似乎真的是相当喜欢他啊?!
回别院的马车上,秦月瑶见君修远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散去,也不知自己在琢磨什么,也觉得奇怪:“君
公子这是看上顾公子了?”
君修远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他以后就是本公子的人了!”
聊了一晚上,他还真挺喜欢这位滨州来的白面书生的。
别看他先前接了百里家的帖子,还曾与百里奕去京郊赏景,可人家这气性,一看就跟百里老贼不是一路人,天生不是做坏事的料。
既然现在指望不上谢元溪将人拿下,他不介意自己动手,劝得顾公子迷途知返,免得以后他们摄政王假公济私,祸害了一个好官。
(本章完)




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239章 有个好消息
秦月瑶带着孩子们回了遮雪院,等得让两个孩子洗了澡,擦干了头发,哄着上床睡了觉,她才洗了澡,披了见外袍坐在床边的桌前写单子。
君修远让她把酒楼里要添置和修改的地方都写下来,好等明天他去找人来改。
这酒楼租下来了,进京做生意的事情便也定下来了。
她准备等后天看了放榜之后,就回邺水城去收拾打点。
来福饭馆的生意还算稳定,那馆子有她一半的股份,她打算以后每个月回去两天,教教新菜,帮着打理一下馆子里的事情。
她这次回去,除了跟魏掌柜商量这件事之外,心里其实还挂着另外一件事情。
奇秀坊的酒楼新开,她要管着后厨,君修远这个大忙人肯定是空管他们的小馆子的,虽然伙计和账房都能招,可她还是想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来给她帮把手。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德,上个月张德来信说起房子租出去的时候,提了提想出来找活的打算。
自从顾文彬走后,家里两个孩子都惦记上了读书的事情,过年疯玩了一个多月后,张大宝居然开始主动看书了,还央着他老爹送他去私塾。
这猎户的收入不算稳定,尤其是这个冬天山里的猎物少之又少,家里头上个月都靠着张嫂做针线的钱补贴,所以张德生了出来做活的打算。
先前秦月瑶还跟魏掌柜琢磨着,让张德到邺水城来帮他们采买,这会儿正好她京城里的酒楼需要人手,要是张德愿意过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奇秀坊那个酒楼的后院本就是店主修来自己住的,一共两层六间房,足够他们两家人住的了。
秦月瑶一边琢磨着,认认真真写完了开给君修远的单子。
眼看窗外月上中天,外面的院落里空无一人,秦月瑶在窗边站了片刻,嘟囔着骂了一声:“大骗子!”
“夫人这是在骂我?”
温柔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吓得秦月瑶拉了窗沿的手一抖,讪讪笑了两声:“哪有,我是在骂这天气,下午眼瞧着要下雨,我正盼着呢,结果到现在还半点踪影都没有。”
这人啊,还真不能在别后所人家坏话,一不小心,就被这种神出鬼没,喜欢悄无声息站在身后的人给偷听去了。
“为夫还以为,夫人苦等为夫不来,痛斥为夫是个骗子呢。”
身畔伸了只手过来,替她将半开的轩窗合拢。
秦月瑶垂眸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扣上插销,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叫谁夫人呢?!”
她出门在外常听别人称她“夫人”,都是因着她有了孩子的缘故。
刚刚墨冥辰叫第一声的时候,她还没回味过来,这会儿听他连说了三个“为夫”,才反应过来这句“夫人”跟旁人叫
的不是一个意思。
“你啊,这里除了你我,还有旁人?”墨冥辰倚在桌前,垂眸笑看着她。
“谁要当你的夫人了!”秦月瑶转头瞪他,这一看,才发现他没戴面具。
精致如玉的脸上染了一层轻柔的月光,那唇边的笑,比月色还温柔,额角那青色的纹身不添威慑,反倒给他增了几分妖冶。
玄青色的长袍宽松地罩在身上,微敞的衣襟下可见精致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今晚的他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凛冽,多了几分慵懒。
秦月瑶看得微怔,心口一阵猛跳,许久才眨了眨眼:“你怎么从贡院跑出来的?”
“那只是贡院,又不是皇城天牢,你还真以为我关进去就出不来了?”墨冥辰笑着摇了摇头,“大晚上的,坐这儿是在给我写信?”
“对啊,瞧瞧我给你写的情书,写得可好了。”秦月瑶抽了镇纸下压着的单子,递到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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