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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燕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战国萧烟
杨丛义不禁点头道:“确实是个麻烦。”
略一思索,随后问道:“大人准备如何?”
孟知州道:“州府去请人很可能一无所获,甚至他们会矢口否认军中有胡昆此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让这根线索就此断掉。”说着看看杨丛义,似乎话未说尽。
杨丛义看在眼里,直接回道:“大人有话,但请直言,下官力所能及,尽然不会推辞。”
孟知州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是这个意思,州衙跟神骑军统制衙门本就不和,如果我们出面要人很可能会坏事,杨秘书是在殿前司任职,刚好对神骑军负有监察责任,能否请你跑一趟,先探探统制衙门的口风,看军中是否真有胡昆此人,还有一个明参军。”
说完,见杨丛义沉默不语,马上又道:“杨秘书先前路遇不平,为二十三名死者挺身而出,颇具侠义之心,当不会因禁军涉嫌重大命案,便欲徇私,置身事外吧。”
杨丛义马上回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下官身为殿前司官员,外出巡查,核查功勋,本就对神骑军负有监管之责,况且,实话说,下官也是初入殿前司不到一个月,跟他们并不任何交情,完全没必要去维护他们。下官只是担心,去而复返,贸然再回统制衙门,会引发意外争端,毕竟全城都在禁军手中,若把他们逼急了,会不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灾难?”
孟知州脸上神色一松,略带笑意的回道:“杨秘书多虑了,禁军再大胆,他们也不敢公然对州衙和城中百姓如何,否则他们就是叛乱谋反,在大宋叛乱是什么下场,他们清楚的很,顶多也就敢捞取些钱财和利益。”
“好,既然如此,下官就跑一趟吧,想来他们也不会因下官见过土匪面目便在军中对下官出手。”杨丛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心,莽夫的心思,他可猜不到,若真有不要命的,他可就凶多吉少了。
孟知州马上承诺道:“杨秘书尽可放心,你既来到州衙,跟州衙站在一起,为二十八条无辜之人讨还公道,我南剑州便保你无事,到时让捕快陪你去。在去统制衙门之前,官府会将土匪画像全城散布,广为人知,如此一来,他们也没有对你动手的理由。况且,能做到一军统制的人都不是莽夫,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能碰,否则他也走不到统制的位置。”
杨丛义起身施礼道:“多谢大人,下官定然不负使命!”
孟知州抬手推辞道:“杨秘书不该谢我,是我该替二十八条人命,乃至先前数起劫案中死亡的四十多人感谢杨秘书才是。”
杨丛义重新落座之后,孟知州道:“杨秘书愿意去统制衙门打探胡昆等人的消息,我很是欣慰。既然如此,关于这二十三起命案,审理仁和药铺几个主事之后得知的一些信息,我也跟你说一说,进了统制衙门也好见机行事。”
杨丛义道:“大人请说,下官听着。”
随后,孟知州将不久前审理众人得知的主要信息一一相告,甚至包括他的一些个人推测。
说完案情,二人没再过多闲聊,孟知州随即离开,去安排衙役全城散步土匪画像之事,而杨丛义则在房中细想前去神骑军统制衙门可能存在的风险和难处,以及怎么打探凶案嫌疑人的问题。
前衙,刘捕头已经带回了四个关键人证,都住在林掌柜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他们认识林掌柜,能清楚的记得昨天林掌柜是何时出现在他们视线中。
经过简单审问,四个人证都能证实林掌柜昨天是申时初回家的,之后再没出来过。
他们的证词证明林掌柜昨天不是直接回家的,午时离开仁和药铺,申时回家,中间一个时辰不见踪影,确实是去做了其他事情,这也能反正林掌柜的证词很可能是真实的,是去见了一个叫胡昆的将军。
四人留下证词,签字画押,按了指印,很快便被放了回去。
与此同时,县丞也带回了州学学子复制好的土匪画像,整整数千份。
孟知州当即下令,由县丞带队,带上几十人在城中所有酒楼茶肆、妓院青楼、饭馆赌场等人流较大的场所,还有重要街道张贴十二名土匪画像,东南西北四个城门更是重点张贴,左一排右一排。
不到半个时辰,城中几乎到处都能见到土匪画像,在画像旁边还有州衙的悬赏通告,通告写着两句话:提供一名土匪线索赏钱十贯,擒获一名土匪赏银百两!
民间的力量多强大恐怖,没经历过的,难以想象,豪门大户之中练武的人不在少数,看家护院的也有不少好手,悬赏通告一出,人心浮动,百两银子,可是他们看家护院好几年的酬劳,谁不想去挣这份钱?
消息一传开,城里自发组成了好几支追捕土匪的巡察队,他们干起衙门捕快的差事,甚至比捕快们更积极。
东南西北四门陆续开放,城门口不但有捕快还有为悬赏而来的,每一个想要进出之人,都得一一在画像前比对,面相稍有可疑,便被留下盘问,细细比对,确定无误才能离开。
封禁大半天的城门在下午迅速打开,城中原本因为二十多起命案人心慌慌,取消封城后,人心渐渐稳定下来。
土匪画像在全城张贴,在百姓中引起极大轰动之后,他们发现衙门又有新动作。
数十名捕快在捕头带领下,跟着一个年轻人去往禁军统制衙门。
百姓纷纷猜测,莫不是土匪凶手势力强大,官府无力抓捕,要请禁军出手?需要禁军出手,这土匪凶手得凶恶成什么模样?
百姓实在不敢想象的凶恶,既然官府在城里寻找凶手,那凶手必然还在城里,若被碰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胆小之人,直接回家,选择闭门不出。
杨丛义带着刘捕头等一众捕快,顶着太阳,很快来到神骑军统制衙门前。
“刘捕头,你们就送到这里吧,我一人进去就行了。”杨丛义回身对刘捕头如此说道。
刘捕头却道:“杨大人,孟大人要属下确保大人安全,属下还是陪大人一同进去,若有事,还有个帮手。”说完抬了抬手中刀。
杨丛义笑道:“不用了,这可是禁军统制衙门,真有事别说我们两人,就是再来两人也没什么用处。你们若是无事就在此等候,若有要办,就去忙你们的,我是殿前司官员,他们就是真有问题,也不敢拿我如何。”
“是。杨大人自己小心,若是有事,便喊一声,我等马上冲进去接应!”刘捕头见杨丛义语气坚定,眼神里透露出的神色较为轻松,便不再坚持。
“不必担心。”杨丛义说完,握着佩剑,便朝统制衙门走去。
刚到衙门前,离大门尚有一丈多远,站在门前的禁军守卫看都没看,便躲在太阳晒不到的阴影下开口喊道:“走开走开,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杨丛义在原地站定,高声道:“劳烦两位通报一声,本官乃殿前司兵案秘书杨丛义,特来拜见统制大人。”
原本正眼也没往那边看一眼的禁军守卫,一听殿前司三字,触电般猛然抬头朝杨丛义看去,随后脸色一变,匆忙快步上前,抱拳躬身行礼道:“小的见过杨大人!方才一时没看清,还望大人恕罪!”
杨丛义没理会他们的道歉,淡淡的说道:“既然还记得本官,那就赶紧进去向统制大人通报。”
“是!”二人起身应道。
随后一人道:“外面天热,杨大人先进去稍稍歇息,小的这就让人去通报统制大人。”
杨丛义也就不再客气,拿着佩剑,大摇大摆走进神骑军统制衙门。





大宋燕王 第377章 道明原因
进了衙门,在客厅稍坐,一盏茶未完,便见统制大人大步而来,面带笑意。
一见杨丛义,便哈哈笑道:“杨大人,你这是舍不得离开南剑州啊,可是还有什么牵绊不成?”
杨丛义起身笑道:“还是统制大人懂得下官。早日一早本想离城,先去福州,无奈临时有事耽搁就没走成。下官在南剑州也没熟人,无处落脚,统制大人对下官极好,本想返回统制衙门来找统制大人借几尺天地纳凉遮阴,又怕去而复返,引统制大人多心,辗转反复,难做决断,耽搁到现在,天色渐晚,快日落西山,这才不得不来啊!大人勿怪啊!”
“哈哈哈,好说好说。请坐!”
两人客气一番,先后落座。
统制大人笑道:“不知杨大人因何事耽搁了行程,拖延到这个时辰,能否透露一二?”
杨丛义笑道:“不瞒统制大人,今日本想早些离开,可我刚到城门,就见整座剑蒲城都被封禁,一问守城禁军,才知他们是奉上面的命令封城。这可把下官吓了一跳,以为是统制衙门想挽留下官,弄出这么大阵仗,后来才知是虚惊一场。”
统制大人微微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封城而已,杨大人见识广博,何至于受惊如此啊,再说统制衙门哪能随随便便封城,这不是在战时,我们可没那个权力啊!”
杨丛义笑道:“事出突然,下官不知发生了何事,才有此猜想。况且历史上,地方势力强留出京巡查的朝廷命官,甚至使用极端手段,这等事也是时常发生。下官在南剑州人生地不熟,离城之际,忽遭封城,被拦在城内,不得进出,不得不有此猜想啊!下官以小人之心度统制大人君子之腹,大人海涵啊!”
“哈哈哈,杨大人说的哪里话。神骑军经得住殿前司核查,我们又没事,哪里会强留杨大人,真要这样,那就是我们统统都疯了。”统制大人脸上神色微微有些变化,转而问道:“城中到底发生何事了?我这几日未曾出去过,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
杨丛义脸上笑容一敛,看着对方慢慢说道:“城中确实发生了十分惨烈的大事,昨夜一夜之间发生二十三起命案,二十八人命丧凶手屠刀之下。”边说边观察对方脸上神色变化。
只见统制大人眉头一跳,惊问道:“二十三起命案?贼人这般猖狂!”
杨丛义点头道:“他们确实很猖狂,简直是丧心病狂!”
统制大人不由得说道:“这下可够官府忙活好一阵的了。”那语气神色,好似在看戏。
杨丛义见他神色有异,马上问道:“听统制大人的意思,好像并不担心这群贼人在城中继续作乱?”
统制大人道:“比这更惨烈的事,我也见的多了,杨大人若是见过几千几万死人,这二十几条人命便稀松平常了,小小几个贼人,又有什么好担心,城池一封,几天不就搜出来了,何须担心。况且,有神骑军在剑蒲城坐镇,若是贼人猖狂,官府难以收拾,他们自然会来找禁军帮忙,禁军一出,贼人哪敢继续猖狂,我又何须担心。”
“统制大人所言有理,区区贼人,再猖狂也斗不过官府。下官方才已在城中随处可见贼人画像,有十几人之多,州府衙门还在四处张贴悬赏公告,发现一个贼人线索赏钱十贯,抓到一个贼人赏银百两,此时城中到处都是衙役捕快和豪强侠士,他们三人一伙,五人一群,拿着画像,全城搜捕贼人,相信用不了多久,贼人就会被抓捕归案。”杨丛义边说边暗中观察对方脸上神色变化。
“贼人抓到,封城解禁,杨大人是不是就可以顺利离城了?”统制大人神色一动。
杨丛义道:“话是这么说,可目前看来,好像并不容易,那些死者跟下官都有些关系,此案不彻底了结,下官就是想走,州府衙门怕也不会放行。”
统制大人一听此话,神色微变,惊问道:“杨大人此话何意?你跟那些死者有何关系?”
杨丛义叹了口气,慢慢说道:“下官前几日从建宁府来南剑州之时,在半路遇上一伙土匪打劫一队药材商人,下官亮明殿前司身份,那伙土匪才逃走,后来得知那队商人也是要来剑蒲,下官便与他们一道同行,昨日中午进城之后才分别,不想几个时辰不到,他们一行二十三人竟全都遭贼人杀害。
今日一早,下官准备出城,跟禁军守卫理论之时亮明了身份,刚好被州衙衙役听到,他们告诉下官,昨日中午那队商人去衙门报过劫案,证词中提到了下官,如今二十三人全部被杀,下官就成了唯一活着的证人,此案不破,便不能离开。
后来下官被他们带去了州府衙门,知州大人知道下官身负重任,轻易不能耽搁时间,但二十八条人命,事关全城数万人心是否稳定,国事再重,重不过民心,知州大人已替下官向殿前司送了一封急信,向殿前司说明原因,让下官在南剑州协助破案,二十三起命案和劫匪案堪破,下官才能离去。如今下官已经身不由已,不想留在南剑州都不行了。”
“这还真是意外,不幸啊。”统制大人也叹息一声。
随后问道:“杨大人牵扯进的是劫案,跟命案有何关系?劫案也并未发生啊!”
杨丛义道:“劫案虽未发生,但下官与那二十三人都看到了那伙土匪的面目,听说那伙土匪就是恶名远播的黑狼,已经在南剑州作案数起,几乎未留过任何一个活口,现在见过他们面目的另外二十三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不用想,就知道是被杀人灭口,所以命案便与劫案紧密关联在一起,破获了命案,才能将劫案弄清楚,反之,破获了劫案,也能将命案弄清楚,不论如何,这两件案子必须要破一个,下官才能离开南剑州。此事真是让下官措手不及啊,在其他地方又不是很安全,怕他们对下官下黑手灭口,想来想去,城里只有统制衙门最安全,只能打扰统制大人,在这里多留些时日了,大人不会觉得为难吧。”
“杨大人不必多虑,我神骑军在殿前司诸军中实力一般,可在这南剑州也不是谁都可以欺凌的,贼人再猖狂也不敢在南剑州地盘上对殿前司的人对手,否则他们就是自取灭亡,其他人管不管,我不知道,神骑军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统制大人眼神冷冷的回道。
杨丛义点头道:“有统制大人这句话,下官在南剑州便可安心了。”
统制大人随之笑道:“杨大人尽可安心居住在此,把这儿当成家,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杨丛义摇头道:“哪能啊,兵案事务繁忙,下官还等着赶紧破案,早些办完差回去,下官回不去,可就要再派其他人来了。”
统制大人微微点头道:“杨大人说的也对,殿前司的差事关系诸军,耽搁不得。可这案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破的吧?”
杨丛义回道:“谁说不是呢,那伙土匪虽露了像,州衙也把他们的画像满城张贴,全城搜捕,但一夜之间,二十三起命案几乎同时发生,谋划周密,作案谨慎,绝对不是那伙土匪能做的,这伙土匪背后还有很大一股势力,此时此刻就潜伏在城里,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犯案,不找出他们,下官也心里难安啊!”
“哦,是这样吗?那二十三起命案不是那伙土匪所为?”统制大人惊问。
杨丛义摇头道:“不是,那伙土匪下官见过,他们虽然有些见识,知道殿前司是干嘛的,但谋划这么周密谋杀案,不是他们能力所及。对了,下官当日遇到那伙土匪,还从他们手中缴获一件凶器,跟禁军佩刀一模一样,他们人手一把,着实怪异,还有他们的衣着不也寻常,外衣虽刻意装扮,各不相同,但他们脚下的鞋却是一个样式,也跟禁军一样。不知神骑军最近逃跑了多少禁军?”他忽然话头一转,将问题直接引向神骑军。
听闻此话,统制大人顿时脸色一变,声音瞬时提高,惊问道:“杨大人,你这是何意?怀疑那些土匪是禁军吗?”
杨丛义忙回道:“大人误会,下官是怀疑禁军里出了土匪。不,是从军营逃跑的人上山当了土匪。这极有可能啊,不然那伙土匪何处弄来那么军鞋和禁军佩刀,南剑州可只有在神骑军才能弄到。如果他们不是从军营逃跑的,那就是军中有人将禁军军资私自盗卖,有些军资不能流落民间,盗卖军资可是大罪,何况还是卖给土匪。”
统制大人渐渐冷静下来,稍一思虑,便点头道:“杨大人说的在理,那伙土匪的禁军军资,在南剑州确实只能从神骑军中获得,神骑军实力虽算不上强,可也不缺吃少穿,不缺那点钱,盗卖军资绝对不可能。”




大宋燕王 第378章 追查逃兵
转口接道:“至于逃兵,确实时常发生,杨大人也知道,南剑州穷山恶水,好多人士兵都是外乡人,时间一长就想回去,他们跑出军营,往深山里一钻,谁也找不到,想回去也不能空手就回去,打劫些钱财再走,也不是不可能。”
杨丛义道:“既然统制大人也认为那些土匪很可能曾经是禁军,那不妨排查一番,找出他们,也好早日破案,下官有事在身,也好早日离开,早日返回殿前司,大人以为如何?”
统制大人问道:“杨大人打算如何排查呢?”
杨丛义道:“当然直接从禁军名册下手,听说那伙土匪三年前就存在了,如今势力越来越大,近几年应该也吸收了不少逃跑的禁军加入。下官以为,可以在近三年的名册中一一核对,哪些人不在了,哪些人还在,哪些人先前在现在不在,都应该调查清楚,还神骑禁军一个清白,不然传扬出去,说南剑州的土匪跟神骑军关系紧密,到那时上面追究下来,统制大人浑身是嘴,恐怕也说不清了。大人以为呢?”
统制大人思考片刻之后回道:“嗯,确实应该查清,我即刻让人按名册核查清楚。”
杨丛义道:“大人何须再找其他人,此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即使再保密,多一人知道,便多一分风险,人多嘴杂,难免传扬出去,到时候谣言传开,没事儿也成有事儿了。此事包在下官身上即可,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就帮统制大人把此事调查清楚,到时一旦那伙露了像的土匪被抓住,大人也好解释,免得到时候被动。”
统制大人沉默半晌,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听从对方建议。
久无战阵,殿前司诸军中除了驻守京畿的几支精锐禁军外,驻守各地方州府的禁军多多少少都会不满编,有些在编人数甚至不足编制一半,吃空饷的情形普遍存在,在各军中几乎都是公开的秘密,一查一个准,但这么多年来,几乎没人查过,也少有人在朝廷提起,即使查了,应该也没什么所谓。
况且这次殿前司兵案来查的是功勋,又不是核查其他事情,想来杨丛义也不会多管神骑军吃空饷这些微末闲事。
转念一想,想到这里,统制大人忽道:“那些土匪做下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胆敢在城里犯下二十三起命案,若不调查清楚,跟他们撇清关系,到时他们为了让官府投鼠忌器,胡乱攀咬,咬上神骑军,那就难办了。”
杨丛义点头道:“大人说的对,确实有这种可能,如此更应该赶快查清,下官眼下无事,乐为大人分忧。”
“好,那就有劳杨大人了。”统制大人抱拳抬手。
“大人放心,下官定然不辱使命!”杨丛义抱拳应承。
随后说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开始吧,先一步就能占得先机。”
“稍等。”统制大人点头,马上出了客厅。
他之所同意让杨丛义参与此事,一是因为他给了对方银子,对方收下了,他们就在一条船上,二是他确实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想做的事,悄悄的做,其他人可能还会睁只眼闭只眼,跟明目张胆的做,那就是挑衅,赚钱贵在与人为善,这是他打拼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到了门外,马上吩咐一名卫兵,让他把参军叫来。
片刻之后,一名参军快步赶来,统制大人略作交代,参军点头而去。
等统制大人重新回到客厅,二人闲坐不多时,便见那参军带着两名士兵,手捧半尺来高的文册,慢慢走进客厅。
文册放下之后,统制大人一挥手,两名士兵便赶紧退出去,只留下那名参军。
“杨大人,这是明参军,你要的名册都带来了,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明参军就是,此事就幸苦杨大人了。”统制大人笑道。
杨丛义笑着应道:“好,大人放心。”说完看了一眼姓明的参军,年纪应该在三十出头,看起来确实是个精明之人。
统制大人转头道:“明参军,杨大人还要在统制衙门多住几日,一会儿你大人安排好住处。”
“是。”明参军抬手应是后,便不再多话。
“杨大人先忙,我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在这里打扰了,有事找我,直接跟明参军说就是。”统制大人说完便起身。
“好,大人去忙吧,不用管下官。”杨丛义起身抱拳。
统制大人转身离开客厅,很快消失不见。
杨丛义看了看桌上半尺来高的两堆名册,不少都积满灰尘,看来许久都没人翻动过了。
“明参军是何时从军的?”
“绍兴八年。”
“到如今也有十几年了。明参军,我看统制大人对你很是看重,跟着统制大人时间不短了吧?”
“也有七八年了,末将未从军前读过几年书,后来偶遇统制大人,便一直跟着统制大人,从北到南,一晃都这么多年了。”明参军不急不躁的回道。
“能跟七八年,确实不容易,也难怪统制大人对你信任有加。”杨丛义面带微笑,神情轻松,对明参军的关注却丝毫没有放松。
在林掌柜的证词中,明参军也曾与胡昆一同出现过,并且那胡昆多数情况下是按明参军的意思行事,这一系列案子,他必然也有参与。
“末将先给大人安排住处吧,一会儿再把这些名册送去大人房中,大人可在房中慢慢查看。”明参军感觉到了对方扫视他的眼神,略微有些不安。
“也好,不用太麻烦,昨晚那地方就行。”说着起身,同时又道:“州衙捕快还在衙门外等我,我先出去跟他们说一声,你把名册送到房间就可以了。”
“何须大人亲自跑一趟,末将让人出去跟他们说也是一样。”明参军马上提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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