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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烬之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失落之节操君
她的指尖伸出长长的骨头,刺向缇丰,这时,克里斯蒂娜的金色剑光击中了康士坦西亚。这一击对她毫无作用,但缇丰却趁机逃过了一劫。
康士坦西亚的手中发出一股力量,娜娜的叫声中充满痛楚,她摔倒在地,骨头断裂。
拉米亚将铝热炸弹扔上半空,随后用枪将炸弹炸开,火焰笼罩了那野兽般的苍白少女。但她很快冲出了火焰的重围,在眨眼间,她击中了缇丰,离她心脏仅有毫厘之差。
拉米亚不停朝着康士坦西亚射击,这导致康士坦西亚撇下缇丰,朝拉米亚扑来。
这弱小的人类宛如尘埃,怎能在恶魔的造物手下活命?
在这一刻,彼列阻挡住了康士坦西亚,他的手上沾染着黑色的影子,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康士坦西亚腾出另一只手,抓向彼列,但彼列将她扔了出去,她飞出了至少两百米远,将沿途的建筑如沙子般击溃。
只要彼列愿意,他能毁灭这座山脉。
彼列不禁微笑,向渺小者展示力量的感觉好极了,他毕竟是大恶魔,他也渴望虚荣,渴望信仰。
缇丰、克里斯、拉米亚、废钟惊骇地看着彼列,他们仍不知道这已经不是朗基努斯。
这并不是救人,彼列只是不想令拉米亚受伤,惊醒刚刚消停的那个圣徒,破坏了自己的复仇线索。
彼列召唤出他的鱼群,他的深海巨兽,他的利维坦们,整个洞穴已经成了他的海洋。
缇丰问:“鱼骨,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她声音中的颤栗令彼列愉悦。
彼列答道:“我告诉过你,我一直深藏不露,你现在相信了吗?女公爵。”





燃烬之余 三十九 旧友迟来
康士坦西亚从碎石和瓦砾中站起,她放声咆哮,像是这座亚兹拉尔的死亡城市最后的钟鸣。
她注视着彼列,眸中仍有食欲,她渴望着彼列之血。
为什么?你不过是亚兹拉尔残破的玩偶,为何有勇气向堕天使中的巨兽挑战?
何来勇气想要吞噬我彼列?从古至今,唯有我吞噬他人!
大恶魔动了动手指,两条黑色的鲸鱼游向康士坦西亚,向她张开通往暗影虚空的嘴,当她被咬中时,她会被空间的挪转而撕裂,即使强悍如亚伯,也在彼列的法力之下狼狈不堪。
当时,彼列并非无法击败那凡人之祖,只是那场战斗并不必要,但这一次,彼列绝不容许这玩偶挑战巨兽的威严。
康士坦西亚躲避着黑鱼,但黑鱼是无限的,它们潜藏在黑暗中,等待着猎物最虚弱的时刻,康士坦西亚,你又能躲到何时?
她被黑鱼击中了,除了鲸鱼之外,仍有黑暗的小鱼,它们追踪着猎物的恐惧,并以恐惧为食,当猎物的恐惧增长,它们会变得愈发凶猛。这小鱼咬中康士坦西亚的脖子,她跌倒而停下,更多的小鱼开始咬她身上的血肉——属于不死生物的血肉并不美味,但能令她更害怕。
人类畏惧很多东西,但尤其畏惧黑暗与神权。康士坦西亚,你在死亡的孤影中沉睡许久,即使聆听着死亡天使的镇魂曲,又岂能逃过恐惧的侵蚀?
黑暗象征着未知,它始终在你心底。
康士坦西亚再度尖啸起来,她挣脱了小鱼,在黑鲸吞下她的一瞬躲开。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她的体能已很接近亚伯了,或许彼列的处刑还需耗时更久。
可悲的玩偶,你的魔血无法治愈黑暗所制造的伤。当人类犯下罪孽时,上帝会派下神罚的炽天使,但并非所有的惩罚皆神圣光明,你知道彼列的黑暗曾吞噬过多少光明的使者吗?
巨兽从不记忆,巨兽只管吞噬。
彼列吐出六条剑鱼,它们化作数道影子,朝垂死挣扎的血族游去。黑暗的剑鱼隐秘而迅速,它偷窃敌人的意志,让它的剑追魂夺命,锐不可挡。薄弱的意志会让恐惧加深,她即将崩溃,在利维坦鱼群的攻势下奄奄一息。
然后,巨兽会查明真相——路西法与亚兹拉尔究竟有何密谋。
她挥拳挥爪,在防守与进攻之际,将这宏伟的地下城一点点击毁。她确实拥有令人叹为观止的蛮力,沉重的罪孽与扭曲的心灵,令她仿佛将一千个血族的魔血融合为一。彼列小看了她,或许还需召唤更多的鱼。
山体摇晃,大石崩塌而下,彼列不禁叹息,卡帕多西亚古老而脆弱的岩石承受不住暗影的侵袭,他得赶快,在这里变得一团糟之前彻底让康士坦西亚停止行动。
这山崩对彼列自然毫无影响,可他察觉到了朗基努斯的焦急,他担心拉米亚的安危。彼列不能出差错,朗基努斯的灵魂对他而言是比康士坦西亚更值得提防的敌人。
她已经快倒下了,她的双手已经残废,双腿也几近瘫痪,她的精神疲弱不堪,这本该灭亡的幽灵,亚兹拉尔诡计的牺牲品,彼列击败她了,这让彼列感受到了快乐。
没有什么比挫败亚兹拉尔更让彼列欣慰的事。
突然间,康士坦西亚的浑身刺出白骨刺,伤了包围她的鱼群。
彼列欣赏这垂死挣扎,这让彼列的猎食更增了一份乐趣。
但当彼列看见他的鱼群在白骨的末端融化时,彼列失去了笑容。
康士坦西亚开始舞蹈,风穿过骨刺之中的空洞,发出悲哀的乐声,这是亚兹拉尔的镇魂舞曲。
对凡人而言,死亡不过是灵魂的离体。但亚兹拉尔的死亡并不简单,它如同空气般充斥着这个世界,笼罩着万物,从一只虫子被碾碎到破坏一切的龙卷风,它轻轻地披在所有事物之上。
更确切来说,亚兹拉尔的死亡意味着万物的消逝。
亚兹拉尔能从万物中夺取寿命,连彼列的黑鱼也不例外。黑鱼并非生命体,但也会消亡,黑鱼的消亡令康士坦西亚获得了重生。
这总不简单,与另一个大恶魔之间的交战绝非易事,彼列太轻敌了。
亚兹拉尔在消耗彼列。
何等的傲慢让你这无知的死亡天使认为能消耗我彼列?我是无穷的巨兽!我是黑暗的天使!
彼列让黑暗成为自己的外壳,他成了一条黑暗的巨龙,朝那玩偶,不,亚兹拉尔游去。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并非面对着一个简陋的造物,他必须将其视作亚兹拉尔的本体。
黑暗巨龙吐出黑暗的火,死亡天使挥舞白骨的剑,黑暗之火以恐惧为燃料,以意志为食物,而白骨的剑能令万物凋零,连火焰也终会熄灭。
在攻击的间隙,彼列怒吼道:“亚兹拉尔!你也是背叛者的一党?”
死亡天使并未回话,他面无表情地将彼列的攻势挡回。他一个闪现,已出现在黑暗巨龙的头顶,一剑斩伤了彼列的外壳。
彼列大叫,他的伤口中流出暗影之血,这黑血瞬间化作鱼的嘴,将死亡天使吞没。彼列抓住那条鱼,砸向地面,在亚兹拉尔夺取鱼的寿命之前令鱼消失,防止他治愈。黑龙挥舞龙爪,正中敌人,以仿佛万吨巨轮的重量将亚兹拉尔击倒。
但亚兹拉尔的剑也刺入黑龙的爪子,那爪子开始崩溃瓦解,这毁灭不断蔓延向黑龙身躯。彼列立刻斩断了整条胳膊。死亡天使仍然矗立着,悲伤之风回荡在上空。
彼列意识到自己仍能占上风,但不能再急躁。他必须先停止亚兹拉尔的镇魂舞曲,不然这场战斗将永无止尽。
他复原了黑龙的躯壳,凝聚力量,从口中吐出一颗黑暗的圆球,那是最纯粹的黑暗,黑暗的恒星,连亚兹拉尔也无法迅速将它消除,而它会吸收亚兹拉尔的意志,从灵魂处将他摧毁。
亚兹拉尔似察觉到了,他用神速朝后退,避开了它,彼列命令鱼群围堵逼迫亚兹拉尔,至少延缓他,黑暗恒星则加速行向敌人。
终于,亚兹拉尔被黑暗恒星的引力捕捉住了,他纵然竭力抗拒,仍不断被黑暗恒星吸引。他无路可走,将白骨长剑刺入黑暗恒星中,试图在被它消化之前毁去它。
彼列凝神对付亚兹拉尔,他们陷入了僵持,也陷入了险境。黑暗恒星必须在亚兹拉尔毁灭它之前,毁灭亚兹拉尔的灵魂。
彼列意识到这仍不过是康士坦西亚,亚兹拉尔在她身上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并赋予她可观的力量,但她仍是血族,对大恶魔而言,她不过是**凡胎。
她支持不住,黑暗恒星占了上风,最终,彼列赢得了胜利,她的恐惧令她松开了白骨长剑,她伏在地上,身体虽然完整,可心灵却已支离破碎。
而黑暗恒星仅剩下人体般大小,彼列胜得非常惊险。
他走向康士坦西亚,现在,他可以放心检查她的灵魂了。他丝毫不惧这可能是亚兹拉尔的示弱,当彼列将对手吞噬殆尽时,他会知道,无人能欺瞒他。
彼列见到了过去的景象,康士坦西亚深陷痛苦中,她已杀死了这儿的每一个血族,而救赎的曙光远未到来。
她低声念道:“死亡的天使,你还要我做什么?是要我死去,在死后侍奉你?”
亚兹拉尔告诉她爬入她的棺材,静静地入睡,等待死亡天使完成他最后的仪式,然后,他将降临,带康士坦西亚离开这里。
他告诉她那会是很短暂的岁月,但并不是。
当她在棺材中睡眠时,她感到另一人出现在棺材之外,晨星般的光洒在棺材上,这令康士坦西亚忐忑不安,她想要出棺杀死那人,但很快,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她彻底睡着了。
彼列明白发生了什么——亚兹拉尔利用卡帕多西亚,利用他纯洁的女儿,将她塑造成自己的武器,能将自己的法力散布至世界各处,也能让亚兹拉尔摆脱目前的囚禁。
他即将成功,但路西法来到卡伊马克勒,阻止了亚兹拉尔,让康士坦西亚一直沉睡至今。
近来,康士坦西亚将再一次结束长眠,所以今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巧合。
路西法知道她会醒,所以他必须设法来到这儿。
彼列无需找寻路西法,他早已经在卡伊马克勒。
彼列听见一人说:“为何你总是执迷不悟?我的朋友。”
那个名为安布罗撒的死灵法师出现,他仍如之前照面时那样镇定,像是在圣彼得大教堂或是帕维纳修道院的一个贫苦修士,对你并无恶意,唯有拯救之情。
堕天使的首领,大恶魔的象征,这伪装的死灵法师现在看起来倒如同替代人类受难的圣人。
彼列咧嘴大笑,他露出的龙牙仿佛即将浸泡在安布罗撒的鲜血中,这复仇的蜜糖水让他欣喜若狂。
他说道:“你将我们出卖给了米迦勒的大军,我们堕入了地狱,而你却从未在那儿,你在哪里?曾经的天使之首,我们供奉的恶魔之王?”
路西法说:“如果我说造物主提前释放了我,而我对此毫不知情,你是否会相信?”
彼列说:“当然,我相信你说的每一给字。”
这并不能阻止彼列将这个骗子和叛徒的每一片灵魂放入沸腾的血中煮熟后撕碎。8)




燃烬之余 四十 短暂叙旧
彼列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确切的说,他无法再驱使朗基努斯的身躯。
怎么会这样?他与朗基努斯签订了契约!
安布罗撒——伪装的堕天使——这样回答:“你知道朗基努斯是一位圣徒,而恶魔决不可试图占据一位圣徒,因为圣徒不会堕落。尤其是他喝下了圣子之血,他是恶魔的天敌。”
彼列感到朗基努斯的灵魂如那条蓝鱼的骨头那样在体内钻营,挑破神经,抵消自己的魔力,彼列像落入食人鱼之池那样,被这凶猛卓绝的猎手一点点咬碎。
圣枪?
安布罗撒说:“真是感谢你替我阻止了亚兹拉尔的武器,如果是我与亚兹拉尔战斗,也不能保证比你做得更好。”
彼列愤怒至极,胸腔气的发痛,问:“契约岂能就这么算了?这是与恶魔订立的契约!我是恶魔的大公!”
安布罗撒说:“还记得所罗门么?当我们与上帝为敌时,契约又算得了什么?他用契约欺骗我们又非头一回,就像我们——你们一直用契约欺骗凡人一样。”
彼列从朗基努斯体内消退,正在离开人世,回到封存他的无底深渊,这就像在罗马、长安或是耶路撒冷那样,彼列又一次将被放逐。
彼列的怒火令他大笑起来,说道:“但这一次我知道是你捣鬼,我以前就在怀疑,可你把痕迹掩藏得很好。下一回,你逃不掉了,我会亲自把你咬成肉末,咀嚼你灵魂的滋味,咀嚼背叛的滋味!”
安布罗撒表情冷漠,不再多言,在眨眼间,彼列再一次败退,再一次堕落。
“我”回来了,我胡汉....朗基努斯又回来了。
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有点虚幻,我仍回味着那无所不能的力量,因此产生了庞大的空虚,想要去寻找,去填补。
但至少我是我自己了。
安布罗撒抱起了康士坦西亚,他说:“彼列消失了,但拉森魃的力量没有,相信这短暂的时间里,你对暗影的理解变得更加深刻了。”
我问:“你和我很熟吗?”
安布罗撒说:“可以说非常熟,你是杀死圣子的人,而我是他们鼓吹的基督之敌,我们甚至曾是非常好的朋友。但你会忘了我的身份,只记得我是安布罗撒。”
我说:“我总觉得你带走这个....这个康士坦西亚会不会很不好?我该不该阻止你?”
安布罗撒笑了,他说:“我将你从彼列的魔掌中释放,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我答道:“一码归一码,你放了我固然是好,可毕竟我不知道你带走她要做什么。而且,难道不是圣枪之力逐走了彼列?”
安布罗撒说:“那你应该感谢的是亚兹拉尔,他消耗了彼列,让圣枪以及圣枪之血的法力超过了彼列的契约。”
我沉思片刻,说:“你撒了谎,你早就来过这里,当卡帕多西亚封印卡伊马克勒时,你就开始行动了。”
安布罗撒说:“数百年前的我曾经非常虚弱,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亚兹拉尔暂时封禁,而不是与他为敌。”
“封印之石呢?你既然曾有本事来去自如,为何现在反而需要封印之石才能来这儿?”
“时过境迁,我已经失去了第一次返回的手段,只能通过卡帕多西亚本人预留的后手。我是来再度封印亚兹拉尔造物的。”
“你毁了卡帕多西亚一族,造成了百年的屠杀,无数的人因你而死,难道你不曾后悔?”
安布罗撒说:“你何时有了这么高尚的正义感?弑神者?”
我说:“你该不该给我些好处?至少充当封口费什么的....”
安布罗撒笑了几声,说:“我们是同谋。”
我问:“什么同谋?”
安布罗撒说了些什么,可我听后就忘了,他到底是谁?和我很熟吗?为什么弄得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他仅仅是个死灵法师?还是另外藏着玄机?他怀里为什么抱着康士坦西亚?他和康士坦西亚是什么关系?难道他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抱得美人归?
我觉得也许在很久以前我和他就认识,却说不上是何时。我认为他挖走了我部分的记忆,可又没有什么证据。
随后,安布罗撒失踪了。
他甚至没告诉我该怎么从欧洲回旧金山。
我找到了缇丰她们,天幸她们避开了塌方。缇丰被康士坦西亚吸了血,若要复原只怕需要很久。但这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我们该怎么回去。
先不论缇丰、克里斯和废钟,连拉米亚看着我的眼神都很陌生,就像我刚刚是一拳一个打爆了小朋友脑袋的杀人狂似的。
等等,他们见到了我对付康士坦西亚,也许见到了战斗的全貌。
也许安布罗撒也篡改了他们的记忆,可这一部分我还记得,他们也应该记得。
他们不知道彼列的力量已经不复存在,他们以为我仍身负巨兽之力。
刹那间,我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背不拖了,胸不缩了,智商占领高地,情商永不下垂。我像是大卫雕塑那样矗立在他们面前,目光凝重而睿智,表情深刻而神秘,在这一刻,蒙娜丽莎的微笑不及我这般难描难述,达芬奇的妙笔亦无法勾勒出我神采的万一。
在他们眼中,我已成神。
成神的我,自当注重形象。
拉米亚的一声嗤笑将我打落了神坛,她说:“还好,你还是个傻瓜。”
这败家娘们儿,怎么老在别人面前拆我的台?
缇丰问:“你的力量从哪儿来的?”
我想了一大段话,可以将这力量之源吹得天花乱坠,并显得华丽而低调,帅气而不自知。然而,我忽然意识到故事中的战力天花板都是高深莫测、模模糊糊的,说得越多,反而越容易失去这种敬畏。
我说:“我本就拥有。”
克里斯问:“你一直隐藏着?”
我叹道:“我本不想张扬,不错,我就是击败亚伯之人,摧毁亡神之男,末世的救星,人类的希望,无尽荒漠的独行客,星辰大海的征服者。你可以叫我鱼骨·朗基努斯,但千万不要像崇拜神祗一样崇拜这个名字,哦,不,不,我不喜欢那样。因为我本无名,我是寒霜残剑,我是闭日断刀.....”
话没说完,他们已经去找出口了,这让我很生气——他们就算不敬畏我,至少也该说那么几句恭维话才对,尤其是我老婆,她不懂夫唱妇随这句话吗?我跟上他们,捏了拉米亚的腿一把,她反手轻轻扇了我个巴掌,这冰冷残酷的事实让我觉得这世界是该趁早完蛋。
我拯救了世界,却连碰老婆的权力都没有吗?
缇丰说:“诺里斯这混账已经死了,他虽然窝囊,可却是黑棺重要的一根立柱。”
克里斯说:“勒钢侯爵早就可以进入元老院了,这正好是个机会。”
我出现在他们背后,咳嗽了一声。
他们没有理会。
缇丰说:“诺里斯在黑棺内有巨大的财富,该如何分配又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勒钢和迈克尔本已势力很强,我们得秘密清空诺里斯的财产。”
我又咳嗽了一声,不,是两声。
克里斯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如果这里真是卡帕多西亚山脉,也许我们一百年都回不到黑棺。”
我终于忍耐不住,说:“你们难道没有什么感激的话要说吗?”
缇丰说:“对了,如果回到黑棺,我立即付清欠你的四千万。”
我怒道:“什么?你就说这个?”
缇丰笑道:“难道你觉得四千万太多?”
我大声说:“我可是单枪匹马干掉了康士坦西亚!难道就值四千万?”
缇丰说:“你如果不满意,当然可以随时杀我。如果你不杀我,我就开这个价。”
我大感沮丧,说:“多少给我点面子,四千万也太寒酸了,四千五百万也比四千万听起来有诚意....”
缇丰、克里斯和拉米亚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我根本不明白自己哪里好笑,我可是不折不扣的弑神者!虽然现在有些名不副实,可她们并不知道我名不副实,按理而言,她们不该对我顶礼膜拜,当关公一样供着吗?
克里斯说:“我承认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类,也许正如你说的那样,我们加在一起也不是你的对手。”
缇丰说:“可我没见过这么滑稽的强者,为了区区四千万与我吵了半天,你是故意装傻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并不可怕,反而对我们很有利。”
真是他妈的可恨,我已经尽力表现得非常睿智,她们居然用看待白痴的眼光看着我?若不是我现在没了彼列的力量,我就把整座山给夷平,让你们见识见识。
拉米亚抱紧了我,说:“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丈夫,你没有变,对我永远不会有恶意,这一点我坚信不疑。”
对,我有拉米亚,她是我深爱的妻子,这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缇丰说:“你现在是黑棺最强的人了,或许比那位干尸祖先更强。但在此讨论这一点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得先设法回家。”
她说的两点都很对,缇丰、克里斯、废钟和拉米亚亲眼见证了我的战力,有他们作证,我将作为黑棺武力的顶峰而屹立不倒,即使是虚张声势,也无人胆敢质疑。
重点在于,必须得回到黑棺。
这一点其实不难,当我们临近山洞出口的时候,我意外地见到封印之石打开的空洞仍在原地,是可以通过暗影法术穿过去的。




燃烬之余 四十一 矿藏协议
在穿过出口的刹那,我觉得似乎刚刚有一条黑鱼从此穿过,留下了令人心惊的印记。
拉米亚问:“朗基,你还好吗?”
我说:“是达莉亚。”
拉米亚不禁惊呼道:“是她?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冰冷的汗水淌落在地,是达莉亚从这儿离去。
彼列与亚兹拉尔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甚至更久,即使我现在追赶她,很可能徒劳无功。
不,让她去吧,我知道她还活着,这才是这多日苦难以来最珍贵的馈赠。
我握住拉米亚的手,说:“我有些太疲倦,或许弄错了。”
拉米亚不再多说什么。
事实证明,做主线任务的回报最为丰厚。
出口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栋楼,而是另一个洞穴,里头有多得超乎想象的余烬矿藏。
我的嘴张的比鱼还大,似乎再张大些就能把这些余烬矿全吞下肚子似的。
缇丰说:“这里不会又是某个非洲洞窟吧。”
我宛如梦醒,忙冲出洞查看,经过一番找寻,我见到之前安布罗撒与苍白女士所在的城镇,它离我们大约五公里远,就在山的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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