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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烬之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失落之节操君
忽然间,我理解了萨尔瓦多的心情,他和我当时一样,想要向奥奇德证明自己,想要让达莉亚对我青睐。而他呢?他想要立下功劳,尽快融入剑盾会,不再被视作一个异类,一个....间谍。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在他心底,他想向贝蒂证明自己,因此格外急切地想要出人头地。
小心,萨米,小心太过急躁而犯错,就像当年的奥奇德一样。
当靠近奴隶坑时,一声巨大的吼叫,真是先声夺人,敲山震虎。瑟斯卡率先冲入房间,弥尔塞和萨米也随之冲上。
萨米见到那个红色的大块头,带着它那些白色的喽,一些奴隶死了,它们正在进食,而剑盾会战士荷蒂侧身躺着,鲜血像是地毯般环绕着她。
瑟斯卡怒容满面,喊道:“畜生,我送你们下地狱!”他径直冲向那红色的恶魔首领,一剑重劈,那红色恶魔痛苦地后退,瑟斯卡低声探奴隶的鼻息,神色愈发狰狞,他喊道:“你杀死了她!你吃了她!你这撒旦粪便里的蛆虫!”
瑟斯卡对奴隶倒意外地有同情心,这可真是稀奇。他与那红色恶魔撞在一块儿,用剑挡住它的利爪,他的剑上燃起红光,一圈圆弧斩中红色恶魔,那恶魔受了伤,反手一拳,瑟斯卡摔向远处,眼看他即将撞中一旁的奴隶,将他们的骨头压断,他长剑在地上一刺,硬生生止住了势头。
弥尔塞先发动石杉,斩死两只白色恶魔,随后使出牧羊,将一群白色恶魔逼退。他喊道:“萨米,将她带走,越快越好!”
萨尔瓦多横抱着荷蒂,这女战士也很年轻,不超过二十三岁,一头黑发,肌肤如光洁的玉石,即使并未张开眼,也足以看出她十分美貌。
萨尔瓦多遇上了美差,但现在他无暇多想,回头赶往食堂。
跑到半路,另有白色恶魔从天花板上的破洞跳落。那恶魔挥爪抓向他,萨尔瓦多背过身子,保护荷蒂,自己被恶魔的利爪扯下一片血肉,还好他尚不成熟的念刃让他受伤不重。
萨尔瓦多从腰间拔出我赠给他的匕首,一回手,刺入恶魔的眼睛,那恶魔当场断气。萨米表现的非常惊喜,说道:“朗基,多谢。”
他说的好像我能听见似的,虽然我确实听见了。
在实战中,他进步很快,沿途又用匕首杀了两只掉以轻心的白色恶魔。食堂的战士出来接应他,一位男爵查看荷蒂的铠甲,铠甲上的屏幕显示着她的伤情,他说:“她肋骨断了好几根,但还活着,拿秘药来。”
萨尔瓦多收回匕首,并不逗留,再度冲向奴隶坑。我心中着急,只觉得这小子太过莽撞。
他来到之前逃离的地方,见弥尔塞与瑟斯卡正合力对付那头红色恶魔,这家伙异常健壮,与其他红色恶魔甚是不同。瑟斯卡遍体鳞伤,却死死扛住红色恶魔的猛攻,不让它伤及任何一个奴隶。
萨尔瓦多正想帮忙,弥尔塞使出游樱,跳至红色恶魔头顶,一剑刺落,结果了它。





燃烬之余 三 成长烦恼

有人掐我大腿,随后狠狠一攥,我在惨叫声中醒来。
是拉米亚。
我说:“你做什么?我险些绝后!”
拉米亚脸上带着的笑容,说:“我没碰你那坏东西,起床,已经大中午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试着回忆起梦境,但徒劳无功,我只觉得这梦境是如此的漫长,发生了重要而紧急的事,但究竟是什么事?
我问:“什么日子?”
拉米亚说:“小阿茹的庆生会!”
小阿茹,她是我担任此地市长以来第一个诞生的孩子,拉米亚建议为她举办宴会,让整个号泣村的村民好好庆贺一番,这是某种美好的象征,象征着我们重新。
我急道:“快请我的化妆师和造型设计师!”
拉米亚被我逗笑了,说:“那都是我,我就在这儿,快过来,我帮你修理一番。”
我说:“我...想要专业的。”
拉米亚板着脸说:“没钱,请不起!”
她这话真是扎心了。
我通过卖给缇丰余烬矿能挣些钱,她的价钱还算公道,此外将卡戎重工改造成了枪械工厂,也能挣一些,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卖些水给黑棺。但我们必须从黑棺采购大量的用品钢铁、木材、装饰品、药物、食物、金元,甚至他们委派来的技术专家和熟练工也贵的要命。
有那么几个月,我觉得我们就要破产了,但缇丰给我的贷款让我缓了一口气。拉米亚提议让我放缓城市建设,安于现状,从长计议,缇丰则派来了一个理财团队,替我收拾烂摊子,并另派警卫团队,低价承包了城市的安全防卫工作。这些措施令我们起死回生。
可现在,我又觉得我被这些形形色色的团队束缚住了手脚,他们说的一些专业名词我根本不懂,我索性让他们全盘处理。
他们原先担心我用武力威胁黑棺的统治地位,可现在我已经完全被他们用和平的手段征服了。
我像是某种神权人物,村子里的人崇拜着我,可如果我缺了黑棺的帮助,就觉得自己将手足无措,一事无成。
真是让人着恼。
不过也有好的方面,比如我可以抱着拉米亚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到晚上六点之后,当消化了晚饭的食物,我们又可以尽情地练剑....练习念刃剑法。
算了,急不得,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号泣未来将成为与黑棺比肩的奇迹,现在,我们可以慢慢来。
拉米亚替我刮了胡子,梳了头发,换上一股浓浓神棍风情的长袍,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虽然某种意义上我确实是,可我就是觉得不爽。
晚餐机器人们用余烬水晶建造了一个室内花园,大约有一千平方米左右,里面的花种类不多,却能通过余烬的某种化学反应存活乏加说的原理我听不懂,宴会将在这儿举行。而经过余烬水晶过滤的阳光照亮了花园,环境看来还算优雅。
市政厅的员工搬来从黑棺购得的高档桌椅,摆放整齐。可其实它们并不高档,都是三十层左右用的,但在号泣村就成了奢侈品,利用信息不对称卖出天价,我听说这是上世纪的老法子,并不新鲜,却想不到黑棺的血族用这招来吸我的血,我对此毫无办法。
时间差不多了,全村的人迫不及待地蜂拥而至,厨子赶紧将一些冷菜和饮料端上餐桌。人们疯了,像是感恩节抢购那样,像是见着血的僵尸一样,向着餐桌冲来。
我喊道:“这是欢庆的时刻,请大家保持秩序!”
他们立刻规矩了,维林带着治安队开始维持治安,人们井然有序地拿取餐盘进餐。
神权人物也有其好处,至少能让人听话。
我站在演讲台上,开始说笑话,逗得人们乐不可支。得承认,我是那种擅长与人打交道的人,我天生就有那种才能,现在我的演说水平已经不逊于那些蛊惑人心的血族了。
维林陪伴着小阿茹的父母,他们抱着小阿茹本人,也走到演讲台上。我抱起小阿茹,喊道:“真是个可爱的小宝贝!是不是?你今天是整个村子,不,整个城市最幸运的孩子,你带给了我们城市希望。我宣布从此以后,每年的这一天,就是阿茹日!”
维林和我的拥趸们率先高呼,热菜被陆续端上,人们随即开始狂欢。
拉米亚接过那孩子,亲密地抱了好一会儿,时间久得让我感到一丝丝尴尬,终于,她将那孩子交还给他的父母,我们携手走下演讲台。
拉米亚低声说:“你用念刃,把蛋糕的蜡烛点燃。”
不错,我得这么做,就像耶稣当年展现他的神迹一样,我也要让他们对我的神力坚信不疑,用念刃做些毫不费力的小事,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朝蜡烛伸出手指,使出少量的灭绝念刃,蜡烛被电流击中,火苗升腾而起。人们发狂似的为我鼓掌,我向他们略一示意,与拉米亚离开了花园。
拉米亚挽着我的胳膊,靠得很紧,我感到她在颤抖,问:“怎么了?”
拉米亚说:“没什么,我....只是...只是看见小阿茹,心里有点感触。”
我说:“我其实对婴儿没什么感觉,他们很吵,又很烦人。”
拉米亚与我在街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低声说:“你这话是不是仅仅为了让我好过一些?”
我问:“这什么呀!我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有话直说是我的忍道....咳咳...不对。”
拉米亚坚定地说:“我想要个小孩。”
她这话让我如坐针毡,我们试过,试了很久,一直在尝试,可并无进展。听说像我们这样血统奇异的人本就难有小孩,而拉米亚体内...又是人造的,以目前世界的医疗水平,我委实不抱多大希望。
拉米亚说:“我想抱着那个小生命,捏着他软绵绵的身躯和脸蛋,听他叫我妈妈,叫你爸爸,我们一起陪他玩,陪他成长,给他过生日。就像小阿茹那样...哦,该隐呀,我多么希望她是我的...”
我见左右无人,小声说:“我可以把那孩子据为己有。”
拉米亚瞪视我,说:“你这是什么鬼主意?”
我说:“只要你点一点头,我立即把那孩子买过来,甚至我只需说一句话,他们立刻就会乖乖照办,别忘了,在这城市里,我就是神的化身。”
拉米亚苦笑道:“不是,你别老是搞这种歪门邪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不能为你养育孩子,很对不起你。”
我说:“我明白了,这都是因为你爱我。我听说迈克尔在黑棺里创立了孤儿院,如果你不介意,过几天,我可以陪你去领养。”
拉米亚想了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说:“那样也好,有些时候,我们总得认命,对不对?”
我亲了亲她,她靠在我肩上,我长长地松了口气,为我的机智而暗暗庆幸。
如果想开窗户而房间里的人不同意,就说自己想要砸个窟窿,反对者多半就会同意开窗了。
我被催人变异的阳光照得浑身懒洋洋,正准备虚度光阴时,一队游骑兵巡逻队向我走来。
这群电灯泡。
队长是个少尉,叫蔡文瑞思,他带领众士兵向我立正,说:“鱼骨先生!有状况!我们想寻求您的帮助。”
这群游骑兵各个儿崇拜我,让我着实有些轻骨头,不过这也惹来了麻烦,他们动不动就向我求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麻烦,只是想找借口亲眼目睹我施展武力。
幸亏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勤勉的练习念刃,总能让他们满意。即使有时效果并不如何惊人,他们也只是以为我刻意低调罢了。
我问:“帮助?什么事?”
蔡文瑞思说:“报告先生,是码头,在码头那里,有两艘余烬船出海后并没有返回。”
号泣村虽然邻近湖泊,可村民们从未想过出海捕鱼,而是靠生长在卡戎工厂里的果子生存。海里潜伏着凶险的生物,不知是鱼类还是恶魔,让出航的人每一次都葬身鱼腹。
之后,乏加给晚餐机器人输入了驱动程序,他们能用余烬水晶制造渔船,这渔船非常坚固,而且能令海底的危险远离。于是,村民中有人自愿出去捕鱼,那些鱼奇形怪状,但味道还行,人吃了也不会死。
黑棺的商队有时会高价收购这些鱼,捕鱼业在号泣村中发展很快,也许将来能改变与黑棺的贸易局势,毕竟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我稍一低头,当抬头时,我已是寒霜残剑。
我的脸是冷的。
我的心是冷的。
我的手是冷.....
蔡文瑞思问:“长官?”
我不回答,因为我是空无,我只需散发气势,就能道尽千言万语...
拉米亚拧了我大腿一把,我哀嚎如死鱼。
我怒问:“你...这是做什么?”
拉米亚说:“没礼貌,这位长官问你话呢。”
我看向他们,他们的表情不像看着寒霜残剑,而是寒霜残脑。
我没好气地问:“怎么可能呢?这么久都不曾出过事。”
蔡文瑞思说:“但他们确实没回来,消息传开,我们禁止渔船出海,以免再有人失踪。”
的确,末世之时,人的命不重要,但我地盘里渔夫的命非常重要。何况余烬船贵得惊人,一艘至少五千万信用额。
这件事自然落到了万能而无敌的寒霜残剑头上。




燃烬之余 四 高手寂寞

我让他们准备一艘船。
蔡文瑞思说:“我们愿意追随您前往,先生!”
我说:“不必了,我习惯了孤独,就像雪地的孤峰一样,那么的高耸入云,那么的傲然雪中。”
拉米亚想要笑,却憋住了,可她这表情的变化无疑已经出卖了我,令我苦心经营的气氛崩塌,令我这句华丽的名句付诸东流。
她想和我一起去,我说:“你留在市长办公室,替我处理些事,我一个人足够了。”
拉米亚说:“那不过是签字和敲图章的活儿,我根本不懂。”
很遗憾,因为我也不懂,我甚至不知道那个理财团队是不是从金库中饱私囊,不过市政府的经济状况很不错,我也不是很担心。
拉米亚中将打道回府办公,我和蔡文瑞思一行人走向码头。
晚餐机器人修建了一层一米高的石头河堤,防止湖水上涨,又建立了水路,让水流入城市的几个地下蓄水池。听说这是古代康士坦丁堡的做法,乏加说她会在今后升级换代,加入电动过滤装置,但目前我们仍不敢让反应炉全功率运转,所以用电有些紧张。
湖水相对干净,可以直接饮用而不当场把人毒死,当然四、五年之后可能会生严重的胃病。在这个饮鸩止渴的年代,我们还能指望什么?
游骑兵们说:“长官,选一艘船吧。”
我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不会划船,只能让他们帮忙。可万一出现棘手的敌人,比如红色、黑色恶魔,比如水下陌生的水怪,让我陷入狼狈的苦战,他们会不会怀疑?
不过我早有准备,我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表现的呆萌,让人们以为我大智若愚。即使我遇敌后表现不顺,也可以解释为我在找寻激烈战斗的乐趣。
毕竟无敌等于寂寞,而寂寞让我放水,就像猫玩弄耗子一样,这是人之常情。
我思虑周详后,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看准一艘船,一招精妙灵巧的梯云纵,朝船上一跃。
这船底好滑,我摔得不轻。
他们沉默地坐在我身边,我也打算用沉默应对,但这不行,我必须说些什么以掩盖尴尬。
我说:“这水很蓝。”
他们说:“是啊。”
他们摇起船桨,船在灰色的湖面上行向远方。
这个湖目前命名为“止泣”,因为是号泣村一面的尽头,它非常大,非常广,离岸一公里后常年笼罩着雾气,没人知道它的边界在哪儿。通常,由于捕鱼业开展不到一年,岸边的鱼群就很丰富,不过仍有渔夫冒险去雾气中捕鱼。我们在岸边建了个小灯塔,确保这些冒险者不会迷途难返。
蔡文瑞思说:“先生,我问过失踪渔夫的家属,他们说那四个渔夫曾说在雾气中见到一个岛屿,他们晚餐时说想要去岛屿上看看。”
我问:“岛屿?他们不是海盗,不是拾荒者,只是渔夫,遇到奇怪的岛屿应该告诉我们。”
蔡文瑞思说:“没有不敬之意,但号泣村的村民还不懂得令行禁止这一原则。”
的确,号泣村大多是未受过黑棺教育的人,他们或许信仰我,可本质上他们散漫惯了。
我问:“那岛屿在雾气中吗?你问过那些家属有没有登岛的线索?”
蔡文瑞思取出一本小本子,用手电筒照着,上面写道:“雾气中,会有金鱼,闪闪发亮,散发着焚香的气味儿。沿着香味航船不久,他们看到了一个岛屿的轮廓。大个儿说他们应该上岛探探。”
我说:“原来如此,我就说船不太可能被袭击,他们肯定是上岛之后出了事。”
蔡文瑞思说我们已经差不多到了那块区域,果然,过了不久,船下有一些金鱼,差不多手掌大小,闪着点点金光。
我闻到烧香的味道,又像是烤苹果、烧生梨。游骑兵们打起了精神,说:“正像他们所说的!”
岛的轮廓出现在前方,那岛不大不小,最多不过一公里的半径。游骑兵们取出步枪,戴上头盔和护目镜。
我们沿着河岸绕了大概两百米,到了一处浅滩,看见了那些失踪的船,渔夫的足迹果然延伸向岛内。
我说:“在这儿守着,我一个人够了,遇到不对就躲到湖里,恶魔应该不敢靠近余烬船。”
他们无法抗命,说:“千万小心。”
这岛上也是植物的天堂,那些树常年被雾气侵蚀而发霉,散发出一股酸味儿,毒不死人,我吸一口气,让人嘴里像是吃了过期的罐头。
我叹了口气,喝下了我的探险套餐——奥丁之眼加硬化药水。其实,现在我已完全能应付红色恶魔,甚至黑色恶魔也不在话下,哪怕是熔岩恶魔,我也能用至少十种方式溜走。
弥尔塞已经远逊于我了,或许有朝一日,我能达到海尔辛的境界。但我的这位恩师境界太高,让我难以揣测。
瑶池曾告诫我,你必须明白你自己的选择,才能将念刃完美地发挥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做出了选择,但我知道我并不坚定。
忽然间,我听到脚步声,一种庞大的野兽的脚步,就像是大象,甚至更大一些,是黑色恶魔。
对了,我现在狩猎恶魔,把它们的器官保存好卖给缇丰,缇丰再转卖给麦宗,这是好买卖。如果麦宗的需求量够大,我觉得人类甚至可以把恶魔杀得绝种,就像我们人类数十万年来一直做的那档子事一样,灭绝其他物种是我们的天赋技能。
不过恶魔似乎也挺擅长灭绝人类,那就看看谁的技能练得比较高好了。
那黑色恶魔双臂折断一根树,像啃甘蔗一样啃它,恶魔既食肉,又食草,对了,它们只不过是寄生在人类身上的寄生虫,却令宿主面目全非。它们和人类的食谱类似,只不过肉食方面,它们不太吃其余动物,它们只吃人。
我走向它,它看见了我,双眼放光,发出低呼声,在这寂静的林子里更是恐怖。
我在钓鱼执法,毕竟它在吃饭时攻击它好像不太体面,毕竟我是城市的市长,黑棺名义上第一的战士,而且是与第二名差距非常大的那一种,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从背后拿着涂毒的剑刺它一下不太符合我的身份。
我已经摆脱了拾荒者的身份,我已经从对物质的追求转为对精神的追求,这就是所谓马斯洛....
巴甫洛夫的狗。
它条件反射般朝我一个猛扑,张嘴咬我,我拔出雷剑,斩出石杉,它中剑后一个踉跄,几秒钟缓不过劲儿。
我这石杉,真不是吹的,就算勒钢见了也要绕着走。
我说:“是你先动手的,我是自卫反击。”
黑色恶魔肌肉颤抖着,狂暴地发怒了,它举起一块大石朝我一扔,我用铁莲震开了它。
即使用弑神,杀它也不是一下两下,它很可能逃走,把我引入恶魔群中,看来我得出些汗了。
我使出激流,开始奔跑,靠近恶魔,它在咆哮声中也朝我撞来,脸上的獠牙伸长,这让它更加丑陋,就像个巨型粉碎机成精似的。
暗云从我体内弥漫在外,几秒钟将它包围,念刃令它软弱而迟缓,随后,我用姆乔尼尔斩出弑神,这场猎杀在我第四次击中它时结束了。海尔辛传授的灭绝念刃极大地加强了姆乔尼尔的威力,在切割血肉的同时烤焦了它。
从没有人想过吃恶魔的肉,因为百分百会毒死人,而且恶魔的本质就是上世纪的人类,这让人类本能地避开了这食物。
更何况我已经过了拾荒的年代。
唉,现在想来,不堪回首,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我当年怎么会吃狗狗呢?更别提那些强盗...
我割了这恶魔的獠牙,挖了它的眼珠,抽了它的一些血,用暗影之血塑造的薄膜将其保存,待我完成岛上的差事,就把它们送入冷冻库。
脚印在此分了岔,一道脚印在这里结束了,而另一些脚印钻入一旁的山中。看来黑色恶魔吃了其中一个渔夫,其余渔夫抛下他跑了。
我沿着上山的脚印继续追踪,听说黑棺的商队这两天会到这里,我不确定是什么时候,这里的事得赶快办妥。
说真的,这里的风景还有些小小的宜人,如果不是沿途偶尔出现的恶魔和野兽,说不定将来可以办个旅游项目什么的。
这岛屿是号泣村的人首次登陆,黑棺的规矩,这算是自古以来就归号泣村所有了。我得在这里插面小旗,宣誓主权,最好造个雕像....
那些渔夫的脚印显然遇到了大麻烦,他们又被野兽袭击了,他们开了枪,但没用,子弹打中了树干,等于是向这野兽发出进餐邀请。那些野兽很精明,借着树林的掩护靠近他们,他们慌了神,枪法更是不知所云。
但随后,有人救了他们,逐走了那些野兽。
他们的脚印中又多了一人,那人是谁?
我走过一段庞大浓密的树墙,见到了一座惊人的古代遗迹,它似乎曾经是一座山间庄园或城堡,现在却像是一座陵墓。
我流下了冷汗,毕竟我只是来做点日常任务的,现在这剧情走向不太对劲。
突然,我听见那三个渔夫朝我喊道:“是市长!是朗基努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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