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烬之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失落之节操君
贝蒂说:“如果成功了,我有许许多多想做的事,你知道吗?我的歌喉很好听,我也很喜欢跳舞,说不定我能成为舞台上的大明星呢。哈哈,可能那些学生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我会找个年轻的小鲜肉嫁了。”
我示意她别再讲了,以免坏了人品。我说:“等我消息吧。”她于是欣然离去。
我回到住处,让乏加告诉拉米亚我这里一切都好,乏加报告了号泣村的情况,一切都还太平,那些iba的肉货真价实,口感还算不坏,种植园的情况也有些起色。
我打算先睡个好觉,明天回号泣看看,唉,长老,长老,当长老究竟要做什么事呢?没准消息一传开,明天早上,就会有数不清的人拜访我,想要成为我的属下门客....
突然间,我被敲门声惊醒,同时,乏加在我耳畔喊道:“鱼骨,出事了!”
我叫道:“什么事?什么事?有刺客吗?”
乏加说:“是,差不多,是恶魔使!分别进攻贵族区与长老院,连执政官层都受到攻击。”
我吓出一身冷汗,问:“现在几点?”
乏加说:“凌晨两点,怎么了?”
我说:“进攻者是血族还是法师?”
乏加说:“都有,是纪元帝国巴尔教的。”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乏加说:“目前勒钢正在追查,游骑兵与麦宗实验室正在派遣精英追踪敌人。”
我突然想起一事,问:“关押博驰的大牢呢?”
乏加调取资料,说:“也遭受突袭。”
“是不是最早的?”
乏加说:“不,但几乎是在其余攻击开始之后不久遇袭的。”
是博驰!是博驰的爪牙,这混蛋的属下竟把敌人引到黑棺里来了?
不,博驰遭逮捕还不过三天,纪元帝国的人怎能行动如此迅速?难道博驰早就与敌人有所联络?
我赶到门口,见到是一群游骑兵,他们喊道:“侯爵,执政官让你赶往执政官宫殿!”
“战况怎么样?”
他们齐声喊道:“事态非常紧急,还请速速行动。”
燃烬之余 六十二 帝国反击
我无暇多问,随他们外出,前往电梯,电梯是黑棺的命脉,也是最为坚固的设施,敌人不会去破坏电梯,也无法轻易得逞。
一个上尉说:“侯爵,指挥部判断是纪元帝国的人。”
我已经从乏加处得知,问:“是血族还是凡人?”
上尉摇了摇头,说:“我还没能与他们接触。”
这时,他的对讲机响起,对面问:“接到侯爵了吗?”
我喊道:“勒钢!是我!”
勒钢说道:“敌人的武器装甲非常先进,而且精通法术。”
我问:“他们怎么进来的?”
勒钢冷笑了几声,说:“我审问了博驰的信徒,是这些贵族动的手脚,他们想营救博驰。”
我不免有些愧疚,说:“早知道就听你的,把他们处死。”
勒钢:“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听着,他们其余的攻击全是幌子,真正的目标是迈克尔。”
“他们想进攻执政官宫殿?那儿可是铜墙铁壁。”
勒钢说:“他们是有备而来,实力未明,我已经派人去对付其余敌人,你只需去执政官府。”
我们结束了通话,已到了换乘电梯的那一层,我说:“我自己去,你们设法赶到。”
他们喊道:“是!”
忽然间,枪林弹雨倾泻而下,我展开铁莲,挡了片刻,士兵们大喊着躲藏在掩体后。
敌人的子弹被法力增强,不易抵挡,我也朝立柱后一躲。
游骑兵们看着我,目光诧异,似乎认为我不该和他们一样躲躲闪闪,这样有失体面。
我说:“我....只是在示范。”
他们松了口气,笑道:“原来如此。”
我遁入影子,绕了个圈,来到敌人身后,他们穿着一身轻甲,那轻甲闪烁着奇妙的微光,似乎和他们的法力相互作用。
我斩出石杉,杀了一人,其余人反应过来,喊道:“他在后面!”
他们施展法术,又是令人麻痹的那一类,但我发动激流,雷剑将两人的手斩断,再发出电流,另两人抽搐着倒地。
我说:“完事了。”
游骑兵那一边发出欢呼声,我再一次进入了影子。
乏加说:“小心,在执政官府邸外有陷阱,他们预料到你会来,在等你。”
我不由心中又一紧,问:“怎样的陷阱?”
乏加说:“一些法阵,十多人,许多枪炮,其中有睿摩尔的血族。”
我怒道:“睿摩尔血族不应该听从睿摩尔祖先的话吗?这群叛徒的叛逆之心是写在血液里的。”
乏加:“你忘了吗?睿摩尔本人早已被睿摩尔一族背叛,他们的首领是格特利克斯。”
啊,我记得,睿摩尔之所以沦落至此,正是拜格特利克斯所赐,此人似乎掌握了睿摩尔的致命弱点。
我陡然醒悟,说:“难道格特利克斯也在这儿?”
乏加说:“很有可能,我窃听他们联络,他们是为了埃尔吉亚之书。”
难怪,难怪!他们一直想设法混入黑棺,于是与博驰接洽,博驰或许一开始并未与他们协作,但迈克尔逮捕博驰之后,博驰的人妥协了。
我服下了一堆药物,做好万全准备,可面对一群神秘的法师,我忐忑不安。
我问:“乏加,告诉我他们躲藏的地点。”
乏加将庭院与宫殿的平面图送入我脑中,在花坛背后躲着五人,右边墙壁背后躲着五人,在正中的台阶上又有五人。这些人是用来阻挠我的,他们中更棘手的敌人一定正前往狙击迈克尔。
不,他们的目的是埃尔吉亚之书,他们想进入睿摩尔的庇护所,可他们如何能办到?他们也精通暗影之力吗?
那个格特利克斯很可能亲自来了。
我隐形着,又沿着影子,进入执政官一层,乏加说:“他们注意到你了。”
我怒骂一声,见空中飞来手雷,我急忙朝一旁躲,那手雷爆炸,以太物质四处飞扬,形成了力场,将暗影扰乱的一团糟。
随后,一团以太物质变成了火球,朝我砸了过来,我使出铁莲挡了挡,逃过一劫,他们又是一轮齐射,我躲到一座余烬水晶雕像之后,子弹打在雕像上,但只在坚硬的表面留下淡淡的痕迹。
我望向那边,牢记他们躲藏之处,施展无痕,朝那边走去。
我集中注意力,完全忘了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这的某些人....是什么人?应该是有人的吧,我到了那边该怎么做?随机应变吧。
我似乎踩中了一个人,他“哎呦”一声,我顿时清醒,看见五人在我周围,我们同时大叫,我发动灭绝,一团烈焰将他们付之一炬。远处的另两拨人朝我开火,子弹在途中被灭绝烧毁。
我喘息片刻,突然间,乏加喊道:“你脚下!”
我一低头,注意到那是一圈魔法阵,变得愈发明亮,我急忙一跳,一团烈焰升起,跃出数个蛛魔。它们朝我吐出蛛丝,缠住了我的脚,如绳索般将我固定在一面墙上。
有人喊:“射击!”
我急忙用灭绝烧毁了蛛丝,遁入暗影,感觉子弹擦着我头发飞过。乏加说:“小心手雷!”
我于是只能再逃,他们唤起更多恶魔,有红色恶魔,有蛛魔,还有一些飞在空中。我想再使出无痕,可这一次他们有了防备,一旦失败受伤,后果不妙。
正确的做法是等他们弹尽粮绝,可这些人准备充分,而且他们不是随意浪费子弹的傻瓜。
我听见另一个声音说:“你可以唤醒你的第二人格。”
我找到那雕像处一躲,心想:“第二人格?”
浮现在我眼前的,是疯网议会的金发少年,他咬着嘴唇,正用尖刀在自己身上留下划痕。
我说:“那需要合适的心境。”
金发少年说:“在疯网中,你可以随意变幻你的灵魂,找回你失落的部分。”
失落的部分?
他开始尖叫,用尖刀刺入我的皮肤,痛苦中,我感到了殉难者的使命感,我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我的心也在发颤。
我唤醒了圣徒。
圣徒施展暗云,在一瞬间,黑暗笼罩了大半宫殿,连以太物质都影响甚微,暗云屏蔽了他们的视线,他们发出恐惧的呼喊声,仿佛心中出现了恐怖的幽灵。
圣徒移动,圣枪顷刻间刺穿了五人,他再度寻找暗影,那暗影将恐惧烙印在士兵的心中,将他们拉入疯网。
他们发了疯,在混乱之中,圣徒杀了他们。
燃烬之余 六十三 真名诅咒
圣徒踏入宫殿,凭借奥丁之眼,圣徒在长廊的尽头发现了一个拦路者。
圣徒朝拦路者走去。
拦路者穿着黑色长袍,在长袍之外罩着一层金色的薄金属盔甲,他看见圣徒,笑道:“朗基努斯侯爵,遗憾此路不通,你将见证真正的法术”
圣徒挥舞枪尖,发出一道阳光,那人穿得密不透风,阳光无法穿透。
拦路者念咒道:“破碎之刺!烈焰之扇!”他双手各出现一柄手枪,左边的枪发出一道道长枪般的光,右边则喷出一道扇子般的火焰。
圣徒转动圣枪,如一面盾牌将火力挡住。
拦路者哼了一声,连续不断地射击,同时说道:“你名不副实的假面具很快将被我揭穿,我睿摩尔一族强大的法术超乎你的一切现象!”
陡然间,圣徒朝他刺出长枪,拦路者的铠甲瞬间粉碎,长袍破开口子。拦路者发出惨呼声,喊道:“腐蚀峡谷!”
他变出一根管道,那管道喷出茫茫毒雾,须臾间将墙壁腐蚀出一个个缺口,他说:“你很快将尸骨无存!”
圣徒将长枪掷出,长枪发出巨响,在空中变作炽热的火球,阳光洒下,拦路者惨呼道:“你能操纵阳光?”霎时,阳光透过缝隙,他浑身起火,慌忙地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跑入侧面的走廊。
但阳光已在拦路者身上留下印记,圣徒手指一拨,圣枪下降,继续追踪他。他走到转角处,发现拦路者已被钉在墙上,尸体缓缓粉碎。
圣徒听见上方走廊战斗激烈,于是顺着影子穿楼而上,他将途中的恶魔与纪元帝国士兵一一刺死。仲裁者们得到解围,大声喝彩道:“侯爵,你终于来了。”
圣徒问道:“迈克尔呢?”
他们答道:“执政官前往祖先庇护所了。”
“敌人也进去了?”
仲裁者们回答:“不知道,敌人行踪不明。”
圣徒担心这状态难以持久,加速穿梭阴影,在途中,我一下子累得喷出一口血来,已经不再是那圣徒。
我心想:“糟糕!”
但敌人也损失惨重,不管怎样,现在不能停下。
到了庇护所中,我看见三个血族正互相残杀,那是迈克尔的意念正操纵他们,迈克尔的手颤抖得厉害,如果他不能在耗尽力气之前杀死这三个血族,等他们清醒,迈克尔反而会有灭顶之灾。
一个血族用长剑刺穿了另一个血族的心脏,鲜血喷洒而出。第三个血族则咬中了第一个血族的喉咙,三人纠缠了一会儿,两个血族倒下,第三个血族摇摇晃晃,突然对准了迈克尔,神色惊怒,说:“到此为止了。”
迈克尔笑道:“是啊,到此为止。”
我骤然冲刺,一道雷光让这血族燃烧起来,这血族发出悲鸣,化作了尘埃。
迈克尔用手绢擦去唇边的血迹,问:“怎么...现在才来?”
我答道:“你不知道我路上杀了多少敌人,他们召来了至少一百个恶魔,全被我料理了。”
迈克尔指着睿摩尔祖先躺着的棺材,棺材中那幼儿尸体般的血族已经不见了。
我大吃一惊,说:“是格特利克斯?”
迈克尔说:“恐怕是的,他的手下有一人非常棘手,在一瞬间便击溃了仲裁者们。”
我十分惊骇,让他喝了我的血,迈克尔好转了些。我说:“他们是从哪儿走的?异空间传送?”
迈克尔说:“格特利克斯控制了睿摩尔祖先,随后传送离开了。”
我察觉到这儿有异空间转换的迹象,说:“他们是为了埃尔吉亚之书来的,睿摩尔肯定发现了什么,并且通过埃尔吉亚之书开启了传送门,格特利克斯强迫睿摩尔将他带向那地方。”
迈克尔急道:“必须将祖先救回来!你带我去异空间之内!”
我暗中叫苦不迭,劝道:“你养伤要紧,而我也...不,敌人是一群法师,他们的手法神秘莫测。”
“睿摩尔是我的靠山,如果失去了他,黑棺之内将会内乱。”
我摇头道:“我站在你这一边。”
迈克尔:“必须去救他,你帮我!”
我心想:“敌人可是那个捉走睿摩尔的格特利克斯,他那手下又十分厉害。”
但事已至此,我无可奈何,那道异空间的裂隙还在,我带着迈克尔钻了进去,只要敌人露出一点缝隙,我就能抢回睿摩尔祖先,
这是一段空间扭曲的长廊,黯淡无光,我们被阴影包裹着朝前走,不久之后,我见到了他们。
格特利克斯是个大背头的黑发老人,鹰钩鼻子,一双眼凶恶的让人不安。我还看见了那个巴提克斯与贝肯,除此之外,一个高大的纪元帝国战士穿着完整的铠甲,怀抱着睿摩尔。
敌人非常不好对付,单单巴提克斯或贝肯,现在的我是胜不了的,即使我变作圣徒,也无法对付身为人类的巴提克斯。
格特利克斯哈哈地笑着,说:“睿摩尔,睿摩尔,老朋友,你瞒着我躲在这儿,终究还是不成的。你的真名为我所知,这让你的法术对我毫无作用。”
真名?乃是什么?法师的弱点吗?
睿摩尔并不回答。
格特利克斯说:“你有重大的秘密瞒着我,以为我不知道?血之极乐,血之极乐,那是连该隐都梦寐以求的境界,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共享知识,那不正是我们睿摩尔一族的宗旨吗?”
他们走入一处非常黑暗之地,我带着迈克尔加速,如鲨鱼般冲向他们。
巴提克斯的第三只眼起了作用,他喊道:“有人!糟糕!是黑棺剑圣!”
格特利克斯脸上变色,喊道:“是他?”
贝肯叫道:“糟糕透顶,快逃!”
他们居然惊慌失措,快马加鞭地冲向出口,这么一来,对我倒是好事,我本就不想追上他们,那无疑是送死,索性不紧不慢。
迈克尔急道:“快些!”
格特利克斯念咒,地上出现一大片血水,将我们与他们隔开。他们冲了几步,消失在空洞中,紧接着那空洞也不见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尽力了。”
迈克尔凭空挥了一拳,怒道:“这群混蛋!这群杂种!”
我说:“我们从长计议吧,先离开此地,这异空间无法维持很久。”
我们退后庇护所,不久后,勒钢来了,他得知异状后说:“这是最坏的情况,谁也预料不到睿摩尔竟如此不堪一击。”
我说:“格特利克斯知道睿摩尔的真名。”
勒钢说:“法师与恶魔一样,他们的力量来源于真名,如果掌控了真名,他们完全无法反抗。而睿摩尔在成为血族之前就是法师。”
迈克尔抬起头,神情悲观,他问:“其他情况控制住了吗?”
勒钢点头道:“纪元帝国的俘虏,还有博驰。”
迈克尔咬牙切齿道:“我要烧死这混蛋!”
在执政官宫殿中,那俘虏与博驰被木刺对准心脏,用带着尖刺的铁环缠绕着,跪在我们面前。
勒钢伸出手指,戳瞎了博驰一只眼,博驰痛得大骂。
勒钢说:“我以为你只是个疯子,原来还是个叛徒。”
博驰狞笑道:“是你们逼我的,我原本不会背叛。”
迈克尔重重给了他一拳,怒道:“你瞒着我们与纪元帝国接头!”
博驰说:“接头可不是背叛,他们与我们并没有战争。两个小杂种,现在你们的靠山消失了,等着吧,其余长老会像闻着血的鲨鱼一样将你们吞噬一空。”
勒钢一扬手,挖出了博驰的心脏,博驰哀嚎着,居然还未死去,勒钢说:“我会让你的藏品互相杂交,让他们的血统混在一块儿。”
博驰瞪大眼睛,愤怒的脸都变形了,勒钢将那心脏捏碎,博驰化成了灰。
那俘虏也是个睿摩尔血族,他看着这一幕,吓得张大嘴露出尖牙,抖动不休。
迈克尔说:“他们绝不可能接近黑棺而我们毫无察觉,纪元帝国在附近有藏身处?”
那血族说:“哦,不要,看在该隐的份上,不要杀我,我都说,我什么都说。我们是从新索多玛而来。”
勒钢说:“新索多玛在哪儿?”
“在离这儿的东北方大约一百公里,有一座属于纪元帝国的城市。那是纪元帝国的骄傲,一颗滚动的明珠,我们命名为新索多玛。”
迈克尔怒道:“你以为我们的游骑兵是瞎子吗?那城市离我们这么近,我们怎么可能全无察觉?”
血族:“大人,您不知道,那城市在十天前并不存在,但现在,它存在了。”
迈克尔惊讶问道:“为什么?”
血族说:“那是一座上世纪的奇迹,一座庞大的、移动的金字塔,里面居住着足足五万人,这金字塔现在已在那片土地扎根,人们在金字塔外建立了城市,那将是纪元帝国征服金州废土的要塞。”
迈克尔神色不安,勒钢却镇定如常,他说:“纪元帝国如此明目张胆,气势汹汹,我们黑棺自然奉陪到底,朗基努斯,你觉得如何?”
我心中发愁,却答道:“正合我意。”
血族望向我,似乎更加害怕了。
迈克尔问:“现在,告诉我格特利克斯将睿摩尔带向何方?”
血族说:“一切的线索都在埃尔吉亚之书中,唯有知晓埃尔吉亚秘密之人,才能前往那神圣之地。”
燃烬之余 六十四 被动局面
长老议会的光很刺眼,暗红色的桌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人们纷纷入座,即使竭力克制,仍不免显得很不安,他们的尖牙在口中若隐若现,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吸血。
人一心急焦虑,就像饱餐一顿解压,这和失恋的症状是一样的。
麦克斯韦尔说:“诸位,立刻肃静,我已经受够了这混乱!”
下面的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麦克斯韦尔搅动一杯血水,饮入喉中,用戴着戒指的食指在桌上轻轻扣响,每响一次,下方的看客们脸色就变一次。
旁听席最前排,克里斯蒂娜站起来说道:“纪元帝国此举无疑已经宣战,他们的桥头堡就在新索多玛,我们双方应当联手反击。”
缇丰说道:“我同意!若非如此,他们很快将修建更多的堡垒,直至我们再无立足之地,他们人多势众,科技发达,力量未知,一旦他们形成包围,我们只怕难以支持下去。”
麦克斯韦尔摇了摇头:“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贸然强攻只会消耗有生力量,我建议我们密切监视敌人动向,任何风吹草动,我们将立即做出应对。”
缇丰说:“那太被动了,我们有朗基努斯侯爵,不,很快就是公爵了。单凭他一人,就能将他们搅得鸡犬不宁。”
血族们看着我,我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冷若冰霜,不动声色,高深莫测,难以捉摸,这正是顶级老千才有的心理素质,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娜娜问:“你怎么流那么多汗?”
我大喊道:“这儿的空调怎么开的这么热?不是存心折腾人嘛!你们血族感受不到温度,可我是人类。”
缇丰说:“我们血族更怕热。”
我急忙答道:“我....可能之前水喝多了,我要去上个厕所。”
缇丰说:“别忙着走,我们必须报复敌人,让他们有所收敛,而你独自一人就足够了,对不对?”
我说:“我最近心脏病发作,有所不便,就像超级赛亚人孙悟空也有翻车的时候...”
他们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和他们根本聊不到一起去。
麦宗忽然问:“执政官,那位大人还安然无恙吗?”
我顿时更加紧张,却又克制自己不去看迈克尔。
迈克尔与勒钢一致决定暂不将睿摩尔祖先失踪一事告诉长老院,这是为了稳定军心,更是为了避免长老们问责。
勒钢:“大人在袭击之后感到疲累,已经入睡,暂时不会与诸位交流。”
麦宗淡然点头,说:“祖先是黑棺真正的主人,不容有失,否则对所有人而言都无法弥补。”
沉默了片刻后,麦克斯韦尔说道:“这件事是博驰造成的?你们已经把博驰杀了?”
勒钢:“是,因为博驰该死。”
麦克斯韦尔说:“博驰的信徒属下众多,我建议将他们全数囚禁,详细审问之后,重罪者杀,罪轻者罚。”
其余人并无异议。
缇丰说:“慢着,也就是说,现在那位大人正在沉睡,而鱼骨也患了病,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
我急忙说:“是的,真相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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