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第一狂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为什么?”轻歌问道。
“我昨晚以你婚事行占卜之术,发现你其中一颗命格星成了猩红之色,这是凶兆,而且是大凶!”云月霞道。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退路吗?”
轻歌起身,淡淡的道:“凶兆?我若想嫁,莫说是凶兆,哪怕我的命格星跌落炼狱,我也会嫁,你不用说了,既然穿上了这身喜袍,我就不会在他来之前脱下。”
她若想做一件事,她若心水一个人,末路穷途,碧落黄泉,死又如何?
云月霞见轻歌意已决,还想劝说,欲言又止,无奈之下只得作罢,只是心里隐隐作痛,曾几何时,她也如少女这般不惧生死,不问前程后路。
如今的她,只是一名占卜师,护在她身旁,也只是因为想解占卜之谜而已。
可夜轻歌这般不听话,两颗命格星的诅咒,要如何去解?
罢了罢了,尽其所能吧。
“轻歌,浮生境主来了。”门被人打开,殷凉刹一路小跑过来,笑嘻嘻的。
夜倾城掌心向上,轻歌将手放在夜倾城的手中,朝外走去,猩红的嫁衣往后拖着,如火般炽烈燃烧,随着她往前迈动,步步生莲,火红的衣尾便往前挪动。
擦肩而过的刹那,云月霞道:“你真的想好了?大凶之兆,无人可解,见血方归,你现在还有化解机会,可一旦出了这个门,我也回天无力。”
轻歌脚步顿住,“我不知道这扇门外有怎样的天灾人祸,可我知道,外面有个人,在等我嫁给他。”
言罢,出了这扇门。
云月霞的回头看去,背影如火,似南冥的血莲,徐徐绽放。
许久,云月霞叹息了一声。
——
夜家大院。
无数身着黑衣脸上罩着面具的男子御剑而行,而在四星大陆上,只有灵器才能御剑飞行,然,放眼这万万里的疆土山河,麾下能有如此众多灵器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火红颜色的骄子被四把灵器托着,悬浮在半空。
身着喜袍的男子春风得意,驰骋而来,他跃在地上,朝夜青天抱起双手,“夜爷爷。”
“轻歌快来了。”
夜青天笑道,看着梅卿尘身上鲜红的衣裳,夜青天突地想,要是那只狐狸是个人该多好,是不是也这样绝代风华……
片刻后,夜青天甩了甩脑袋,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音落的刹那,剑泛寒光,红毯铺道,鸾凤和鸣,荼蘼深处,身着红火嫁衣戴着红盖头的少女缓慢走来,嫁衣拖曳在地,似汇聚成江河的血,双腿迈动间,泛起滚滚涛浪。
夜倾城扶着轻歌走至梅卿尘跟前,梅卿尘握住轻歌的手,另一只手将轻歌脑袋上的红盖头缓缓掀起,先是一双寒瞳几分妩媚几分漠然,再是远山般的眉,眉宇之间氤氲着死神般的煞气,唇若含丹,皓齿明眸,美艳不可方物。
“跟我回家。”梅卿尘笑道。
“好。”轻歌应然。
管它什么命格星,管它什么大凶之兆见血方归,她要做的事,就算是这苍天又能奈何她?
虚无空间里,小狐狸不知从那里偷来了几坛子酒,脑袋都钻进了坛子里边半醉半醒,两条腿在酒坛外不停的蹬着,双手撑着酒坛,好一会儿,醉醺醺的狐狸才将脑袋拔了出来,满身的酒气,绒绒的毛都被酒水浸湿。
他似乎有些站不稳,脚步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之后又钻进了下一个酒坛。
有人燕尔新婚,有人醉生梦死。
空间之外,梅卿尘将盖头彻底掀掉,大手一挥,火红的盖头落在空中而后往下掉,少女凤冠霞帔,风华绝色。
“爷爷,轻歌的余生就交给我吧,让我来守,让我来护,绝对不让您失望。”
梅卿尘转头看着夜青天,满脸的真挚,如画的眉眼里是浓浓的笑意,是掩盖不了幸福之色。
夜青天笑得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喜滋滋的点头,“好,很好。”
片刻后,夜青天又是厉声道:“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是你让轻歌受了委屈,老夫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若负轻歌,万死不赦。”梅卿尘毫不犹豫的道。
酒宴之上,墨邪喝酒买醉,北月冥双目喷火脸色阴沉,他曾经的女人如今要嫁做人妇,这可真丢脸。
“原来浮生境主还是个痴情种。”
虞后身旁,北月皇手执酒杯起身,朝梅卿尘敬了敬酒,旋即道:“郡主是北月的女人,夜将军的后代,希望浮生境主能永远记住今日所言,绝不负她,否则,就算苍天放你一马,本宫也绝不会就此放过你。”
“这是自然。”
梅卿尘笑道,脖颈处似有血色的纹路肆意蔓延,鲜血的味道疯狂弥漫着。
像是死亡之路,萧瑟风雨,冥冥之间,那扇沉重的门不知被谁人打开。
通往九州……
地府。





第一狂妃 第240章 让他走
大好的日子,大好的天气。
梅卿尘、轻歌二人朝夜家三位长老依次敬酒,而后是虞后、沐七、北凰、东陵鳕等人,当礼毕之后,梅卿尘将手中的鎏金酒杯交给了奴仆,牵着轻歌的人走向红骄,红骄之下四柄灵器之剑凌空悬浮,将骄子托了起来。
“上了烈火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梅卿尘道,言罢,扶着轻歌上骄。
突地!
寒风骤然而起席卷天地,梅卿尘皱起眉头,瞳孔紧缩,他蓦地转头朝远处高墙上看去,一道身影绝代风华安稳傲然的立于高墙之上,男子身着黑衣头戴斗篷,戴了一只眼罩,另一只眼瞳呈藏青的颜色,怪谲淋漓。
蛇葬……
轻歌紧抿着殷红的唇,心里陡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蛇葬手里拿着一个琉璃手镯,立于高墙之上,他居高临下的俯瞰着院内众人,冷声道:“梅卿尘,蓝姑娘说想你了,她听到你要成婚的消息,直接昏了过去,如今卧病在床,这婚,你还要结吗?”
梅卿尘完全愣住,脖子处的血纹骤然爆出,蔓延至整个脖子,犹若恶鬼的尾巴,他身子宛似疾风骤然掠上高墙,抓住蛇葬的衣襟,将其提了起来,双目通红,如野兽般低声怒吼,“你说什么?蓝蓝她没死?”
蛇葬冷笑,“我本想与你说此事的,可你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就成了闻名天下的浮生境主。”
“蓝蓝她在哪里?”梅卿尘双瞳成了赤红的颜色,妖冶邪佞。
“她在哪里?”蛇葬讥诮的看了眼轻歌,而后道:“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有资格问这个吗?”
“你说是不是?”梅卿尘周身泛着腾腾杀气。
“在冰谷,你是想继续留在这里当你的新郎官呢,还是随我去冰谷?”蛇葬问道。
梅卿尘紧抿着唇,他一身喜袍立于高墙,皮肤惨白,从锁骨到脖子上都是血色的鬼纹,犹似破裂的伤痕,鬼魅至极,他背对着众人,也背对着那个嫁衣如火的少女。
轻歌站在烈火骄旁,细腻修长手紧抓着骄子的木杆,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指甲挤在杆上,翻了过去,有鲜血溢了出来,她有点儿怕,怕自己会这样倒下去。
“浮生境的人,都与本宫去冰谷。”
梅卿尘声音落下,白鹤掠起,他踩在白鹤之上,无数身着黑衣的男子御剑飞行紧随其后。
“姓梅的!”
金丝边的酒葫芦突地朝梅卿尘丢去,墨邪愤怒起身,“这就是你说的定不负她?我去你奶奶的!你敢离开,天涯海角,我定不饶你!”
若他走了,她便成了四星的笑话。
她从逆境之中爬出,千辛万苦,才有了现在的风光,可如今却因为一个他,输了所有。
梅卿尘脚踩白鹤,背对着轻歌,长风灌袖,他眉头紧蹙,一寸寸的回头,血红的眼朝轻歌看去,复杂,愧疚,更多的是决然。
在此之前,他的眼里是真的只有她,为了她,他可以覆了这天下。
但……
他想解释,可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他转过头,心神微动,脚下的白鹤往长天的方向掠去。
铮——
琴声响起,无形音忍朝梅卿尘铺天盖地的蜂拥而去,不远处的拱形桥上,夜倾城盘腿坐着,伏羲琴放置腿上,修长的双手拨动着琴弦,铮铮然的琴声犹若天外之音泄出,高山流水,芙蓉泣露,竟是挡住了梅卿尘的去路。
白鹤嘶鸣,梅卿尘眸光死寂朝夜倾城看去,夜倾城目光冷漠的看着他,“你不能走。”
梅卿尘紧抿着唇,眼瞳猩红,颜色浓郁了几分,却见其脚下的白鹤的长鸣了一声之后,朝天际掠去,冲破了夜倾城设下的屏障。
夜倾城咬紧牙关,鲜血自嘴里流出,双手继续的弹着,越发的快,甚至琴弦割破了皮肉,鲜血染红了弦,她的双瞳紧盯着高空上黑发红瞳的男子,犹若跗骨之蛆般。
哪怕失了生命,她也绝不会让他走!
一向温和的白鹤突地变得凶狠,朝夜倾城新设下的音刃屏障撞去,轻而易举的撞开后,那女子似要不命般,疯狂的弹着,鲜血四溅,新一道屏障再次出现,万千音刃挡住了白鹤的去路。
夜倾城的手越来越破,琴声却是越发的嘹亮高昂,鲜血流了整张伏羲琴,她却不动如山,一脸的平和与双手上的血肉模糊形成的鲜明的对比,冷静的让人害怕。
“倾城,停手。”
清冷的声音响起,夜倾城蓦地抬眸朝烈火骄旁的少女看去,弹琴的手却没有停止。
“让他走吧。”
轻歌淡淡的道,说话时,身子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下,胸腔内好似有什么燃烧了起来,烈烈的让人难受,咽喉处涌上腥甜的味道,鲜血喷涌而出,轻歌紧闭着嘴,硬是将那一口鲜血给吞了回去,她目光淡漠的望着前方,百国使臣,各大帝国的重要人物,夜青天,墨邪,亦或者是……梅卿尘,她都没有看见,也不想看见。
琴声戛然而止,夜倾城一双手尽是鲜血,好似都能看见白骨森森。
她却像是没有感受到双手上的疼痛,只是倔强的抬眸,朝轻歌看去,满是心疼。
狂风起的那一刻,白鹤掠走,亦正亦邪的男子一身荼白的长袍,背影风华如斯,无数黑衣人御着灵器之间跟在其身后,渐行渐远,甚至都不曾回头看一下,没有半分的不舍。
深情的人,也最是薄情。
“我跟你说过,你会后悔的。”
蛇葬言罢,身影化为一道流光,几起几落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轻歌。”
夜青天步履蹒跚的走来,一瞬之间仿佛老了许多,花白的头发,苍老的面庞,再也没了之前的容光焕发。
他也愤怒,却是无力。
拦?
拦又如何?想要走的人拦得住吗?
他夜青天的孙女还没沦落到逼人娶的地步。
“没关系的,爷爷还在。”夜
青天满眼心疼的望着紧攥着烈火骄旁的少女,他伛偻着背,面庞温和慈祥。




第一狂妃 第241章 撕心
拥挤着几千人的夜家大院,此刻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息,无数道视线全部汇聚在身着嫁衣的少女身上,或是讥诮,或是嘲讽,又或者是心疼。
轻歌脸色如霜,墨邪、萧如风以及殷凉刹都走了过来,担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不就一个男人嘛。”轻歌笑了。
她将手放下,适才被她紧攥着的杆染着斑驳的鲜血,轻歌垂下双手,无力的转过身,往风月阁的方向走,只是才走两步,便摔在了地上,夜青天等人都担心的上前想要将她扶起,她低着头,甩开众人的手,而后缓缓抬起脸,众人全部震住,少女的脸惨白如斯,鲜血好似被人无情抽干了一般,白的吓人,她双瞳漆黑冷漠,却也死寂如灰,似有魑魅魍魉氤氲,充斥着煞气,下一刻,她微微紧缩着眼瞳,红唇微张,大量的鲜血喷了出来,吐在了一地。
轻歌双手撑地,费力的站起,脚步踉跄,如风中细柳般很是不稳。
她似一具行尸走肉般往风月阁走去,前侧的人全部退至两旁,让出了一条路来。
眼前的所有都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看清什么,心像是被人狠狠插了一刀,血流不止,千疮百孔,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犹若万千蝼蚁钻进毛孔之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这具残躯。
盛世婚礼,如今看来,就是个笑话。
还有比这更搞笑的事情吗?
他说,若负轻歌,万死不赦。
他说,跟我回家。
他说,嫁给我。
他说,我们在一起。
他说,等我。
他说,全都是他说,可她也信了,哪怕是大凶之兆,哪怕是万劫不复,哪怕这天下人都要反对,她也义无反顾的走出了那扇门,拥入他怀,只因为他是梅卿尘。
可他呢,在大婚的日子,他要去所谓的冰谷找另一个卧病在床的女子。
她分辨不了感情的是是非非,也不知男欢女爱有多复杂,她只知道,这个弃她而去的男人曾在莫里斯大峡谷为她抛弃生命,在流海与她花前月下,这份感情,酷夏和寒冬都熬了过去,怎么偏偏死在了初春。
他为她密信各大帝国,延迟四朝大会,只为娶她,可在全天下人都祝福的时候,他却落荒而逃,做了个逃兵。
墨邪等人跟在轻歌身后,轻歌突地停下,染血的手扶着树,回头看向众人,“不要跟着我。”
言罢,她继续往前走,好几次险些摔倒,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让她一个人静静吧。”夜青天的语气里,尽是沧桑。
“可轻歌她……”殷凉刹紧皱着眉头。
“你都说了,她是夜轻歌,怎么会过不去这个坎呢?”
说话之人是北凰,他缓步走来,在殷凉刹等人身旁停下,一双漆黑的眼瞳犹若琥珀般明媚。
一侧,墨邪攥紧了手,瞳色发黑的望着那一抹如火般的背影。
——
轻歌一路落魄狼狈,终是到了风月阁,她走进院内,夕阳之下,看见了女人冷傲的背影,那人回过头来,道:“我与你说过了,今日大凶,不能嫁,不过我也没想到,浮生境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的占卜之术,还真是准。”
此话落下后,轻歌突地双眼一黑往前栽去,云月霞想要扶住轻歌,眼前却是骤然出现火红的身影,男子桀骜不羁,妖魅邪肆,脸色绯红,似乎还染着酒味儿,他将轻歌横抱起,就要往风月阁的房间内走,云月霞却是突地道:“你是何人?放下她。”
“本座是何人?”
“本座是她男人!”
狂妄!放肆!
偏生神采飞扬,一抹骄傲丛生,云月霞木讷的望着男子的背影,直到关门之声响起,才蓦地惊醒。
夜轻歌男人?
还真是让人惊讶。
——
铺满幔帐的房间里,姬月横抱着轻歌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床上,而后自己也悄悄的攥进了棉被之中,被子下,他与她十指相扣,轻歌面朝天花板昏睡着,嘴角黏着一抹血液,姬月伸出手将其抹掉。
“要是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我情愿杀了他,也不会让你呆在他身边。”
姬月手肘撑在玉枕上,手心托着脸,他伸出另一只手,将黏在其脸上的青丝捋顺,“梅卿尘逃婚了,我以为我会很愤怒,的确,我是很愤怒,可你不知道,我还在窃喜,窃喜现在只有我能陪在你身边,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浮生境的夫人之位,我们不要也罢,就算是北月的九凰凤袍,也没妖域的百凤朝凰好看……”
姬月喋喋不休的唠叨着,像是要将余生的话都说完,他红袍裹身,轻歌一袭猩红的嫁衣,锦被之下,衣袖宛如火焰般痴缠交织在一起。
而当轻歌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姬月的身影,姬月陪她躺到深夜已是极限。
天光放晴,门外响起了夜倾城的声音,“轻歌,我将早饭端来了,你……”
“放在外面吧。”轻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淡淡的道。
夜倾城无奈,将早饭放在门口下离去。
一连好几日的时间,轻歌都躺在床上,甚至都手指都未动一下,眼睛没有阖上过,只是发愣的望着天花板。
世人都以为她接受不了被人抛弃的打击,躲在房间里逃避现实。
其实她只是暂时想一个人静静,想想,她也没有要死要活的,无非是体内燃烧着火,忍心泣血,疼得很,一时无法熄灭。
给她几日的时间,便已足够。
猫狐状态的姬月趴在轻歌胸口,脑袋蹭着轻歌的肩窝,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你可不能死了。”
“姬月。”轻歌突地道。
姬月立即来了精神,在床~上卖萌打滚儿,“叫我小月月。”
轻歌:“……”
许久,嗤鼻一笑,一连多日的阴,终于被扫掉了。
晴光骤然出现。
轻歌的赫然起身,揪着姬月的耳朵,附身,低头,在小狐狸的脸上“啵”了一口,粲然笑道:“你真可爱。”
所幸,身边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你。
不然,她要怎么办?
姬月脸红若残阳。




第一狂妃 第242章 谋朝?
大陆。
四星。
北月最为热闹,大街小巷都在讨论那场虽气派却也滑稽的婚礼,而最为滑稽的莫过于是那个叫做夜轻歌的女人,大婚当日,被人逃婚,岂不滑稽可笑?
酒馆里,一堆壮汉聚在一起,大碗吃肉,大口喝酒。
大笑的声音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这夜轻歌还真是倒霉,之前的未婚夫是小王爷,结果被小王爷嫌弃了十几年,好不容易褪去了废物之身和丑女之名,勾引到了一个浮生境主,哪知道被人逃婚了。”其中一个壮汉一手抓着鸡腿,咬了口肉,大声的笑道,讥诮之味毫不遮掩。
另一个壮汉喝了口酒,也道:“你别说,这夜轻歌还真是贱,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听说和那什么墨公子萧少主都有一腿,也是个婊子。”
“那算什么,之前华容巷的事情你们听说过没?大白天的,她夜轻歌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华容巷,一看便是放荡风骚的……”
话尚未说完,这一桌的酒菜就被人一脚给踹翻了,几名壮汉立即抽出腰间刀剑,愤怒的朝惹事挑衅的人看去。
那人身着绯色锦袍,脸色阴沉的很,似雷霆欲来前风雨交加的夜。
“你是什么人?”壮汉怒道,“竟敢惹我们青龙帮。”
“我是什么人?我是你太爷爷。”
墨邪冷笑,右手握拳,突地一拳朝其脸上砸去,鼻梁骨好似都要被砸断,其余壮汉全部上前将墨邪包围了起来,手中的利器猛地朝墨邪身上捅去,墨邪垂眸,眼瞳乌黑,骤然间,灵气全部释放,大风扫过,几名壮汉全部摔了出去。
“你到底是谁?”
见墨邪暴露了实力,其余人都有些害怕,其中一个人慌张的爬了起来,问道。
墨邪大手一挥,灵气光刃破空而出,罡风阵阵,流光似剑,击在男人身上,男人立即飞了出去,身体撞倒了一面桌子。
墨邪冷着脸,快步走过去,一脚踩在其脸上,居高临下俯瞰着他,眸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光,“墨家墨邪,你们口中的墨公子,我竟是不知,安国郡主还勾引过我?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们又是如何得知的?”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立即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得罪到大人物了。
“墨公子,兄弟几个都是喝多了才会胡言乱语,还希望墨公子不要怪罪。”一个壮汉跪在地上,压着头,惶恐的道。
“皇上钦赐三小姐为安国郡主,也算是皇亲国戚,你背后议论三小姐的是非,就是蔑视天子,这等株连九族的罪名,你们可担当得起?”墨邪眸中冷光闪烁,寒意彻骨。
“墨公子,我们几个都不是无心之举,请放过我们吧。”男人开始惶恐了。
“滚。”
墨邪喝道,几人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
酒馆内的众人全都惧怕的望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的男子,他们只知道墨家邪公子墨邪嗜酒如命潇洒恣意是个性情中人,却不知公子一怒,山崩断裂,绿水无痕。
——
皇宫。
北月皇坐在鸿樽鎏金椅上,虞后站在其肩后为其揉太阳穴,旁侧的薰炉里燃烧着龙涎香,似空谷幽兰般。
“皇上,已经确定四朝大战明日开始吗?”虞后道。
在此之前,北月皇在御书房里与夜青天几个讨论四朝大战的事情,终是定下了时间,就在明日。
北月皇扶额,头疼的很,“四朝大战不能再往后退了,倒是轻歌让朕很是惊讶,朕竟是不知道,她与东陵太子南皇皇叔还有不错的交情。”
“是呢。”
虞贵妃指腹的力道加重了些,“臣妾都没想到,东陵太子竟然抛出了百官之位,南皇的七皇叔还说整个南皇国都可以为她保驾护航。”
“北月的人,何时需要其他帝国来护了?”
北月皇蓦地睁开双眼,眸光犀利似宝剑出鞘般。
“虞后,关于此事,你怎么看?”北月皇问道。
虞贵妃嫣然一笑,唇色殷红,“臣妾没什么看法,只是觉得,轻歌这孩子天赋实在惊人,而且她如今的后台不仅只有夜家,还有南皇东陵二国,若她想做出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很大可能会成功。”
1...6566676869...133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