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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狂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这是北月皇第一次打他。
北月皇负手而立,脸色漆黑,“你生来就养尊处优,怎懂大器?夜惊风是被朕和夜正熊合手弄死的,夜轻歌如今的天赋让人觉得恐怖,若是她得知父亲死在朕的手上,朕这江山,怎能太平?”
北月冥恍然大悟,“你在夜正熊身上也下了蛊。”
“他知道朕的秘密,不这样,朕怎会让他逍遥自在的当夜家家主当这么多年?”北月皇道:“你还真是替朕争气,四朝大战,连个詹秋都赢不了,你也就罢了,欧阳澈也输给了詹秋。”
提及此事,北月冥的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早便突破了先天六重,故意不放出消息就是想等到四朝大会一鸣惊人,哪知,东陵太子,西寻皇叔,还有个什么南夷的詹秋,都异常厉害,更别说是先天七重的夜轻歌了。
几日的战斗下来,最后决胜的竟会是轻歌、詹秋、沐七以及东陵鳕四人。
这让北月冥恨得牙痒痒,连前四都拿不到,更别说进迦蓝学院了。





第一狂妃 第264章 情敌啊情敌~
四月,天气晴朗,满地的芳菲,夜正熊突然死去的消息让满城的人唏嘘不已,无非都在感叹生死无常,这风风光光老谋深算一辈子的男人,终于成了一抔黄土。
所有的恨意和纠葛,似乎也跟着他一起进了棺材。不过许多事情,许多东西,总是如此,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夜正熊死了,惋惜的有之,兴灾惹祸的也有,只是一阵悲哀或是一阵玩笑过后,谁也不会记得这个人的存在。
他的名字会跟着流逝的时光,一起流失。
大好的早晨,烈云佣兵团里的几个人来了夜家拜访轻歌,来的人正是明日香和虎子。
明日香看见轻歌,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呼过去,打在轻歌后脑勺上,“好你个无名,竟然躲在闺阁里当小姐了,要不是四朝大战,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夜三小姐夜轻歌,还北月国的安国郡主,你藏的可真够深的。”
轻歌耸了耸肩,“你们也没问我。”
明日香翻了翻白眼,这要怎么问?
旁侧,虎子一身黑衣干练果敢,笑眯眯的说:“无名姐,我之前还以为你面具之下是不堪的容貌,没想到这般绝色。”
“就你最会夸人。”轻歌笑道。
见到明日香两人,一连多日的阴霾好似都挥走了。
“必须的,谁让你是我师傅。”虎子笑道,“之前你教我的格斗之术,我一直都有修习,从来没有偷过懒,没想到不仅速度上去了,还突破了先天五重,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轻歌挑眉,她倒是不知道格斗还有这功效,不过也对,格斗讲究的是将身体内的潜能挖掘到最大,战斗讲究个快狠准,速度、攻击力、防御缺一不可,这些东西,都是前人的总结之谈,可谓珍贵。
明日香道:“虎子可是一直把你当成师傅,不如你就收了他这个徒弟,虽然你们俩差不多大,但你安国郡主的名字,这四星大陆上,想必没人不知道吧。”
女子皮肤黝黑,下身一条皮革短裤,颀长的腿上踩着一双皮靴,上半身只有裹胸的狐衣,巨大的柔软呼之欲出,让人看了忍不住流鼻血,引人遐想,勾人热火。
轻歌打趣儿道:“虎子,来,拜师的过程我就给你免了,直接给我磕三个响头就好。”
明日香:“……”
虎子嘴角抽了抽,轻歌大笑。
“无名。”
明日香收起脸上玩味儿的笑容,道:“我和老大都想等四朝大战再走,只是佣兵协会突然下了任务,明日傍晚之前必须去魔渊山脉取青鬃豹的骨头,现在老大在佣兵协会商议去的路线和准备要带的东西,知道你就是夜轻歌后让我和虎子过来跟你道个别。”
“后会有期。”轻歌道。
“梅大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沉默了会儿,明日香道。
提及这个名字,就连虎子的脸色都变了变,他冷哼了一声,满眼的怒火,道:“我一直以为梅大哥是重情重义之人,哪里知道他竟然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就算只是从别人嘴里听到并未亲眼看见当日大婚的场面就已经让人怒不休止了,说要成亲的是他,逃婚的也是他,他有没有想过,大婚当日把一个姑娘丢下,有多残忍无情?”
明日香横了眼虎子,虎子好似没有看见,继而道:“明日姑娘,你知道我平日里最爱跟在梅卿尘身边,我总觉得他脆弱的让人心疼,可他既然不爱师傅的话,又何必在西海域惺惺作态,何必延迟四朝大战,若爱,又怎会把师傅一个人丢下?”
“所幸的是他已经不在烈云佣兵团里,否则他在的话,我绝对待不下去。”虎子越说越来气。
明日香头疼的看着虎子,她握住了轻歌的手,道:“你还年轻,世界这么大,三条腿的蛤蟆不多,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没必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轻歌低头,巧笑焉兮。
她突地抬眸看向明日香,眉眼妖冶,“梅卿尘?是谁?”
明日香愣住,虎子怔了怔,两人面面相觑,许久相视一笑,看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轻歌垂眸,眼瞳之中氤氲着子夜时的轻烟。
她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有些事情,她只允许自己痛一下,就如在现代的时候被父母抛弃一样。
“四朝大战,祝你好运。”
畅聊了会儿后,二人准备离开,明日香道,虎子在旁边笑眯眯的,年轻气盛。
轻歌送走了明日香二人换了件衣裳去往比武擂台,今日有她的战斗,明日决定最终的排名。
“我要去。”夜倾城抱着琴,道。
轻歌看了眼夜倾城的手,虽然伤口愈合了,但原本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如今布满了疤痕,看起来狰狞可怖。
“你呆在这里看家。”轻歌蹙眉,道。
夜无痕说的很对,詹秋很危险,还有北月皇,她知道这条路有多凶险,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可对于夜倾城这样偏执的人,她只能让她呆在夜家。
否则,夜倾城若是去了的话,她一旦发生了什么危险,这个女人就会发疯。
她怕这样下去,夜倾城的手迟早要废了。
轻歌忽的想,将伏羲琴送给夜倾城,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可伏羲琴与夜倾城那样契合,仿佛除了她之外,再也没能有资格挑动这把上古古琴的琴弦。
夜倾城抱着琴的手用力的攥紧了,“我不想看家,我想去看你。”
“这里是我的家,跟看我有什么区别?”轻歌头疼。
夜倾城见轻歌这般执意,无奈,只好留下,整个人都跟蔫了的茄子一样,打不起精神。
“等我回来。”轻歌笑道。
夜倾城抬眸,看见少女的笑,堵着的心里才有些通畅。
望着轻歌离去的身影,胭脂色的红,她低头看了眼伏羲琴,不知在想着什么。
虚无空间内,小狐狸坐在火焰龙的金蛋上,一双爪子交叉的抱着,眉头懊恼的皱了起来。
唉,情敌啊情敌,又是一个情敌。
现在于他来说,谁站在轻歌三步以内,谁就是情敌。




第一狂妃 第265章 剑拔弩张
夜家大门口,夜青天与夜无痕等人等候已久,看见轻歌,夜青天太息一声,只觉得这孩子与她父母越来越像了。
“尽力就好,爷爷不需要你光宗耀祖,能吃饱穿好就足矣。”夜青天揉了揉轻歌的脑袋,浑浊的眼里尽是宠溺。
“我会的。”
轻歌回答道,低眉垂眸的刹那,眼瞳里的光火玉碎斑驳,嗜血的杀意在风雨交加的夜疯狂的朝四周蔓延,她也只是想尽力而已,怕只怕有的人不想她活,她又何必心慈手软。
——
莽莽荒凉,比武擂台似远古的巨石屹立在这片荒土之上,暗红的石台上,四个方位燃烧其了熊熊火柱,擂台之下,无数张鎏金椅。
此时,这片天地已经聚满了人。
这些时日的战斗,夜家只有夜青天和夜无痕来,轻歌一直窝在家里研究北月太祖留下的那本驯兽书,之后又出了夜正熊的事,基本上没怎么来。
轻歌到时,正看见步辇自皇宫而来,北月皇与虞后坐在步辇上,后面跟着声势浩大的依仗,明黄的龙袍衬托出的男人的君王之气,他蓦地抬眸朝轻歌看去,轻歌对杀气尤为的敏捷,只一瞬,便察觉到了北月皇内心深处汹涌滔天的杀意。
明明是晴天,明明有万丈青阳,可轻歌却感觉这苍穹之上翻起了乌云和闪电,气氛凝固,犹似走在刀山火海,随时都会葬身,尸骨难寒。
“夜青天,我期待明日此时,你孙女还是活的。”
嘲讽的笑声传来,北墓王身材魁梧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眸光阴晦的落在轻歌身上。
夜青天眼中氲起一抹薄怒,“北墓王,老夫也祝你能活到明年。”
众人憋笑,这番话,反击的好,简直无懈可击!
北墓王冷哼了一声,与坐在后排的詹秋对视一眼,撩了撩袖子,在鎏金椅子上坐下。
詹秋眉眼阴柔妖孽,长相比女人还要祸水,五官精致,皮肤吹弹可破,他身着一袭绛紫色的紫袍,脊背深陷进鎏金椅上。
轻歌垂眸,詹秋就坐在她后边。
詹秋看着轻歌,嘴角勾勒出一抹阴柔至极的笑,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起一缕白发,捧在鼻尖,细细嗅了一口,双眼闭上极其享受似得,“味道真好闻。”
轻歌脸色如霜,一个酒葫芦从头从天而降朝詹秋脑袋砸去,詹秋蓦地伸出手,一把将那酒葫芦抓在手中,笑意盈盈的朝来人看去,“天下人都知道墨邪墨公子酿的酒最为香醇,谢了。”
墨邪靠着一张椅子而站,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詹秋,“天下人也都知道南夷詹太子像个女人,我乍眼一看,像个女人,仔细一看,还不如乍眼一看,这根本就是女人好不好,詹太子还真是好本事,这般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模样,还太子?我觉得就算叫做太监也实属正常。”
詹秋的脸逐渐沉了下来,“墨公子这是想挑事?”
“挑事?”
墨邪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走至詹秋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道:“就你想让我挑事?一个南夷国的太子够资格吗?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别什么人都动。”
“一个被人抛弃过的破鞋罢了,墨公子何必揣着一个残花败柳当成宝。”詹秋阴柔的脸上,绽入一抹浓郁的笑,似初春的百花开。
雷霆现,寒光闪,犹如风雨骤降,墨邪虚眯起眼,眸中火焰燃烧,猎猎作响,他蓦地伸出手,一道暗红的无邪刀骤然出现在墨邪的手中,锋锐的刀刃抵着詹秋的脖子,墨邪凑上前,煞气蔓延,嗓子压低,低吼似电,“你再说一个字看看?”
詹秋脸色骤变,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轻颤,体内流动着的闪电蠢蠢欲动,许久,詹秋仰起脸,笑道:“墨公子,玩笑而已,莫要动怒。”
“玩笑?”
墨邪神情肃然,将灵气尽数灌输在无邪刀上。
四周的人都朝这边看来,墨邪语气异常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隐隐的杀机在空气中流动,让人压抑沉闷。
“你可知道你一个玩笑,能将整个南夷陷于死亡之地。”墨邪沉着脸,低声道。
“墨公子说这会不会太狂妄了些?难道你墨邪能在四星一手遮天?”詹秋紧攥着双手,道。
“遮天做不到,遮你一个詹秋还是可以的。”
墨邪道:“我墨家与夜、萧两家同生死共进退,北月三大世家,还灭不了你一个南夷?笑话!”
墨云天与苏雅站在一旁,望着自家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说墨邪只醉风花雪月,对修炼之事从不关心,可他一旦怒了,杀人屠国,醉卧天下……
北墓王见詹秋与墨邪对上,眉头一蹙,声似洪钟般,“南夷虽是小国,却是我南皇的附属国,墨邪,你切莫要太嚣张,还是你们北月觉得如今四星大陆,只有你们一家独大?”
“北墓王,你都老大不小了,何必参与年轻人的事情?”墨云天笑道:“北月一家独大?王爷饭可以乱吃,屁可不能乱放,啊,不是,是话不可以乱说,王爷,实在是失礼,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将这个屁字说出口,失礼失礼,实在是太失礼了。”
众人:“……”
不愧是墨邪他老子,爷俩这痞子样简直如出一辙。
北墓王整张脸因暴怒而狰狞,眼底的怒气好似火山口下的岩浆滚烫发热。
“墨兄说的不错。”
萧苍与萧如风一同前来,洵洵儒雅,温和慈祥,淡淡的瞥了眼北墓王,萧苍道:“王爷好歹是征战过沙场的人,怎的总是意气用事?谁没个年轻的时候,年轻人嘛,肯定是年轻气盛的,都是开开玩笑。”
开开玩笑?
北墓王险些要被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墨邪这样子哪里像是开玩笑了?
有哪个是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开玩笑的?
护短护的如此光明正大也就罢了,还理直气壮的!
“墨邪,够了。”北
月皇终是出声,“南夷太子不管怎么说也是贵客,玩笑不可太过。”




第一狂妃 第266章 想为师没有
“皇上,我不是开玩笑。”
墨邪站直身子,脸上像是罩了一层冷霜,他毫不怯弱淡漠的看向北月皇,道:“我们北月的安国郡主,何时轮到不三不四的人来羞辱?我墨邪今天就一句话,谁若是想羞辱安国郡主,无论那人是谁,我都能将他的嘴给削了,若谁敢动安国郡主,我墨邪就算是倾其所有万死不赦,也会讲他斩于刀下!”
一番言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将他的决心毫无掩饰的显露了出来。
轻歌抿唇,一双清冷的眸,朝墨邪看去,男子张扬的不可一世,剑眉星目,俊美如斯。
墨邪总是这样,总是不经意间,让她心中一暖。
北月皇眼中波澜不惊,古井无波之下,却是惊涛骇浪。
墨邪竟然为了一个夜轻歌,反驳了他的话。
“安国郡主是朕钦赐的,朕怎么会让她受委屈呢。”北月皇笑道。
墨邪将无邪刀自詹秋的脖子上抽了回来,暗红的刀刃泛着嗜血的寒光,他把刀放进空间袋里,而后朝北月皇抱拳,声音爽朗,“吾皇万岁。”
墨云天搂着苏雅,欣慰的看着自家儿子,“夫人,这是我头一次看见墨邪这小子正儿八经的样子。”
苏雅点头,笑道:“他难得这么认真。”
“你说……”墨云天沉吟片刻,低声道:“当年若是我们与惊风他们指腹为婚该多好,说不定到现在,我们都能抱孙子了。”
“得了吧。”苏雅道:“当年我与你说过此事,你说你与青天长老是兄弟,自己儿子和兄弟孙女订亲,岂不是乱了套。”
墨云天讪讪的笑了笑,抓了抓后脑勺,“有吗?我有说过这事吗?”
苏雅浅笑,自家的丈夫总是这样,让她好气又好笑。
“皇上,迦蓝学院的人过来了。”有侍卫前来禀报。
北月皇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还快请来。”
迦蓝学院算是各大势力之中比较特殊的一个,它即是一个个体,可势力遍布四星的大江南北各个角落,天地间,有无数强者曾是迦蓝学院的学生。
可以这么说,哪个不长眼的势力若是惹到了迦蓝学院,迦蓝学院只要振臂一呼,五湖四海内,定有无数尊者强者蜂拥过去,召集出的人数不胜数,有隐居的,还有各大帝国和势力之中的。
总而言之,迦蓝学院,在四星大陆,是神圣的存在,让无数修炼者心驰神往。
用轻歌的话来说,迦蓝学院,就是现代的清华北大。
轻歌转眸看去,迦蓝学院一行十几人走来,以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为首,女子穿着淡蓝长衫,气质温和,眉宇之间却暗藏凌厉的煞气,眼底尽是傲然之色,长相堪称尤物,容貌绝色冶丽。
让轻歌眼皮一抽的是,这群人之中有个老头子,这老头就是她那日与秦岚出城郊为夜雪挖坟时碰见的老头,老头当日嚣张的坐在人家爹还没过头七的新坟之上睡觉儿……
老头子看见轻歌,朝轻歌挤眉弄眼了一番。
轻歌:“……”
她可以装作不认识他吗?
北凰起身,朝身着淡蓝长衫的女子抱了抱拳,“轻纱姑娘,幸会。”
“北兄再不回学院,师傅可就无聊死了。”轻纱流离风姿绰约,优雅的作了作揖,道。
提及师傅二字,北凰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那个师傅终日以折磨他为趣,这不,回到了北月,难得的悠闲,结果那老头还在惦记着他。
“轻纱姑娘千里来北月,辛苦了。”北月皇的道,几分威仪几分气势。
轻纱流离微微点头,道:“长老们都有事,离开不了,我在院中也算是资历较深的一个,来择选新生,还是可以的,皇上这样说,倒是客气了,若是有优秀的人才,莫说千里,迎风降雪而来,也是值得的。”
“轻纱姑娘盛名在外,不愧是无欲长老最出众的弟子,凰儿应该向你学习。”北月皇道。
轻纱流离与北凰的师傅是同一个人,那人即是迦蓝学院的三长老,无欲长老。
“皇上说笑了。”
轻纱流离道:“太子虽然比我晚进学院,可天赋异禀,潜力深不可测,前途不可限量,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听见轻纱流离夸自己儿子,北月皇的心情也变得舒畅,他的目光落在被称为安长老的老头身上,讶异的问道:“这位是?”
轻纱流离正想回答,安老头直接一句话抢了过去,“老夫我就是个打杂的。”
打杂的么……
北月皇眸光微深,他在这个老头身上察觉不到任何灵气波动,可他悄然释放的灵气碰触老人身上的时候,像是进了墟洞般,直接被吞噬掉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就该好好呆在家里,迦蓝学院到北月路途遥远,一路颠簸,对身体也不好。”
北月皇试探性的问道,眸光紧盯着老人看,不放过他身上的任何表情。
“老夫年纪大了?”
安长老吹胡子瞪眼睛,像是被砸了尾巴的猫,暴跳如雷,“北月皇上,老夫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里看出年纪很大?要在家里等死?”
北月皇:“……”
这老头不按常理出牌,竟让他这个统驭天下的帝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轻歌低头,浅笑,老头子还真是自恋,和夜青天有的一比。
她一抬眸,便看见北凰看着安长老的眼神有些古怪,轻歌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虚眯起漆黑深邃的眼。
真的只是个打杂的吗?
见北月皇不说话,安长老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老夫会千里来北月自然有老夫的理由,老夫可爱的小徒儿在这里,怎能不来?”
“徒儿?”
这回诧异的倒是轻纱流离了,“院……安长老,你何时有徒儿了?”
昨日,北月的街道上有人看见老头被称为安长老,以为是迦蓝学院内什么德高望重的人,便想过去入其门下,不过人安长老说了,只收女弟子,还是胸大屁股翘的。
安长老眯起眼睛笑嘻嘻的径直朝前走去,到了轻歌面前,道:“小徒儿,想为师没有?”轻
歌:“……”




第一狂妃 第267章 七绝剑
四周,各种错愕不已的视线全部都汇聚在坐在鎏金椅上不动如山的少女。
安长老说话的时候,轻歌正刚好饮下一杯茶,听见他的话,险些一口茶水给喷了出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正经的老顽童。
她那日和夜雪出去挖坟应该看看黄历的……
北月皇沉下眼眸,瞳孔之中浮现出冷意,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安长老在迦蓝学院只是个打杂的人,不说有长老之位,至少也是属于德高望重的存在,尽管他的言行举止轻浮的吓人。
可让北月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夜轻歌与这安长老还有师徒的关系。
他越来越发现夜轻歌不受他的控制,心里愈发的恐慌,哪怕是当年夜惊风在世,他都没有这种寒意彻骨的感觉。
至少,他与夜惊风一同长大,知根知底,可夜轻歌却不一样,从那日婚约解除之后,她就如同换了个人似得,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展露出来的天赋惊人的可怕。
北月皇身旁,一直沉默寡言的北月冥脸色古怪,看着轻歌的眼神异常复杂,藏在衣袖之中修长的手紧攥着一个锦包,锦包之中,是北月皇给的七情毒。
在他真正准备动手之前,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如此之慢,度日如年。
他很期待,期待她跪在他脚边抱着他腿乞求他时的样子。
想至此,北月冥眼底浮现一抹狰狞的笑。
“老头子,你喊谁徒弟呢。”
夜青天看见自家孙女要被另一个老头拐走,坐不住了,不悦的道:“你看清楚点,这位是我孙女。”
“你孙女咋的了,她还是我徒弟呢。”安长老朝轻歌挑了挑眉,“是吧。”
轻歌:“……”
她能回家么?
虚无空间里,小狐狸傲娇了撇了撇头,“徒弟孙女咋了,还是我女人呢……”
“皇上,时辰到了。”虞后在北月皇耳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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