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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狂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北月皇点了点头,声音响亮,道:“诸位,四朝大战的时辰到了,欧阳家主,交给你了。”
欧阳峰站了起来,朝众人点了点头,道:“第一战是沐七对战东陵鳕。”
一出场,便是两个同样风华的人。
东陵鳕一直站在外侧,犹似尘外之人,自成一世界,闻言,他抬起一双藏着几分忧郁的眸,朝北月皇看去,下一刻,白色的残影自长空掠过,好似有海棠开了满天,擂台之上,男子站在一角,负手而立,衣袂飘飘。
另一头,沐七自鎏金椅上站了起来。
“皇叔,小心。”红衣少女拽着沐七衣袖,道。
沐七会心一笑,跃上擂台,一袭青衫,一把宝剑,几分恣意几分潇洒。
沐七朝东陵鳕抱了抱拳,道:“太子可要手下留情。”
东陵鳕作揖,“承认。”言简意赅的两个,气质若雪。
战斗开始,擂台下的众人逐渐安静了下来,夜青天似是怄气般,睨了眼安长老之后坐在了轻歌的旁边,这安长老也是傲娇的很,走至轻歌身边,看了眼轻歌另一侧的男人,道:“你家里人没跟你说过要尊老爱幼,看见老人站着要让座?”
男人:“……”
他惹不起,他走还不行么!
男人走后,安长老乐滋滋的坐在轻歌的另一侧,气焰嚣张的瞥了眼夜青天,那得瑟的样子,愈发的欠揍,夜青天非常鄙夷的看了眼安长老。
此时,擂台上,东陵鳕与沐七已经交上手了,沐七手执七绝宝剑,剑走偏锋,挽出朵朵却不致命的剑花,长衫好似开了朵朵迷人眼的青花,沐七从斜侧而来,七步为一套招法,将七绝宝剑送出的刹那,一直站在擂台边角不动如钟的东陵鳕周身好似散发着骇然的寒气,他抬起一双冰冷的眸子朝迎面袭来的七绝剑看去,剑尖在漆黑如琥珀般的眼瞳中不断扩大,突地,他侧身躲过,修长的手指夹着七绝剑,将所有锋锐都给挡去。
沐七眉头微动,将灵气全部灌输在七绝剑上,立即,七绝剑爆发出强烈的杀气,喷涌而出,朝东陵鳕攻去。
东陵鳕身轻如燕,一手负于身后,另一手夹着七绝剑,当沐七灵气释放的刹那,他连连后退,只是就连战斗,他也优雅异常,难见半分血腥。
一道道光弧在七绝剑的利刃上闪烁着寒光,湛湛青空之下,暗红的擂台犹似鲜血蔓延。
“七绝剑,虽不是灵器,但炼制此剑的人耗费了很大的心血。”坐在轻歌旁边的安长老眉目凝重起来,“此剑以七步为章法,七步之内,杀人无形,只是沐七对东陵鳕没有杀意,故此,失了先机,七绝剑的初衷,便是杀人,以血的祭奠开通荒芜之路,煞性重的的人才能将此剑发挥的淋漓尽致,不过沐七也不错,掌握此剑还能心性温和,可见并没有被剑掌控,而是人控制着剑。”
“被剑掌控?”轻歌讶异的问。
“煞气大的剑会慢慢吞噬人的精神神智,直到将其变成一个杀人工具。”安长老道:“炼制七绝剑的炼器师,在炼制七绝剑之前,全家上下五十三口人皆被屠杀,万念俱灰之下只有杀气纵横,躲在房内整整七日,炼制完此剑后他走火入魔,拿着自己炼制出来的兵器自杀了,也是个可怜人。”
“沐七的确不错,能将煞气如此重的七绝剑控制,不过老夫更好奇的是,东陵太子。”
夜青天道:“世人皆传东陵天子天赋异禀,可他并不恋战,战斗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无人知道他使用何种兵器。”
“东陵鳕天生一双忧眸。”
安长老沉吟片刻,道:“许是他出生的时候,苍天让他这个东陵太子忧国忧民吧。”
“忧国忧民吗……”
轻歌红唇颤动,无声的重复着安长老的话,她抬眸朝擂台之上看去,沐七以七步为剑,不停的攻击,东陵鳕不断后退,袍摆灌风,摇曳不止,仿佛有海棠迎风而放,美丽一季。
鲜少有人风雅至此,哪怕在万众瞩目的战斗之中,也能保持清然,优雅若闲庭信步,风轻云淡。





第一狂妃 第268章 精神术
擂台上的战斗,犹似泼墨画般,看的人赏心悦目,没有任何的杀机,也没有剑拔弩张的腥风血雨,倒像是无上尊者闲暇时的切磋,猩红的七绝剑本该充满煞气,可在沐七手中,挽出的剑花只追不杀,或是进攻,或是包围,偏偏没有任何的杀心。
看似沐七走了上风,东陵鳕节节后退,可仔细看去,东陵鳕如沐春风走马观花,似银河之上的神,淡然自如。
忽然,东陵鳕停了下来,沐七脚步微转,朝东陵鳕看去,见东陵鳕这番模样,嘴角勾勒出一抹柔和的笑,“准备动手了么?”
音落的刹那,似有白雾腾腾而起,身着荼色长袍的男子走于白雾之中,将灵气尽数释放。
灵气铺天盖地,大海般汪洋,沐七在这灵气之中竟是动弹不得,手中的七绝剑被白雾缠绕,他朝白雾之中的男子看去,男子乌黑的眼瞳之中像是装着迷雾森林,让人进去了,走不出来。
叮——
沐七手中的剑落在地上,白雾骤然消失,灵气尽数回到了东陵鳕的丹田之中,他站在石台的另一端,负手而立,双眸如殇,他朝沐七抱了抱拳,“承认。”又是一样的话。
而后他转身朝外走去,北月皇心神微动,金光罩骤然消失,东陵鳕自擂台上一跃而下。
一瞬之间,战斗便已结束。
众人愣住,这……是谁赢了?
沐七看了看自己的手,适才,东陵鳕释放灵气的时候,沐七只觉得虎口一麻,身体不受控制。
愣了许久,沐七苦笑,蹲了下来将七绝剑捡起,而后走至擂台边缘,看了眼东陵鳕,双手抱拳,道:“我输了,不愧是东陵的太子,佩服。”
东陵鳕朝其点了点头。
轻歌淡淡的看着这一场速度极快的战斗,蓦地反应过来,东陵鳕一直都深藏不露,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是没有腥味的血雨。
“东陵鳕修习的是精神术,他是精神师”姬月忽然道。
“精神术?”轻歌诧然,关于精神术,她知道的少之又少,只知道与炼器的精神之力有一点关系。
“是的。”
姬月道:“精神术,精神强大的人才能修炼,以精神操控天地间的灵气,强大到一种地步时,可以移山填海呼风唤雨,光是靠意念,便能让人身体爆裂,碎成齑粉,妖域曾有个女人便是修炼精神术的,是凤凰一族的人,我曾亲眼看见她只是一个眼神,方圆百里内的万兽全部爆裂成血雾,山川峰峦全部被夷为平地,昔日的繁花似锦一瞬之间就成了荒芜。”
轻歌的心仿佛被人重重一击,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四星也好,洪荒也罢,自从来到四星之后,她的世界观就彻底改变,越往前走,越发现这个世界的神奇所在,没有真正的巅峰,巅峰之后,还有巅峰,山那边是海,海的那边是火山喷发口,一层比一层高。
兴许,一开始轻歌想要变强的心只是想护住身边人,想逍遥自在的活下去,可到了现在,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断开了,思想已经不单单是那样,她开始心驰神往,那群雄荟萃的时代。
她生是女子,可她的心,却属于弑杀喋血,生死予夺,风云江山……
第二场战斗的人是沐七和詹秋,詹秋阴柔的眼里似有寒光闪烁,沐七看着詹秋皱了皱眉头,说不上来哪里古怪。
“小歌儿,你觉得谁会赢?”夜青天问道。
“不确定。”
轻歌微微蹙眉,沐七的实力是先天六重巅峰,可詹秋这人,骨子里好似藏着秘密,让人看不透。
“南夷太子会赢。”旁侧的安长老道:“詹秋突破了先天七重。”
轻歌眼皮跳了一下,“三日前,詹秋的实力似乎还在先天六重。”
“应该是强行突破的。”
夜青天脸色凝重,道:“若你与詹秋对上,不可恋战,一定要尽快解决,还要小心他的阴诡手段。”
安长老也道:“詹秋体内好像有别的东西存在,得小心才好。”
轻歌点头。
此时,詹秋、沐七二人战的如火如荼,一把七绝剑,七步成花,走着偏锋,詹秋手中拿着紫电钩,双钩挥出,过无人之地,电闪雷鸣之间,钩到了沐七的双肩,皮肉撕裂开,钩住两条肋骨,詹秋阴柔一笑,在一众错愕的目光注视之下,双手一用力,竟是堪堪将两块肋骨给钩了出来,沐七脸色苍白,满头大汗,骨头与血肉分离的刹那,却见他如野兽般低声嘶吼,分骨之痛,一般人难以承受。
詹秋体内灵气尽数释放,那是属于先天七重的气势,皮肉之下,隐约可见电光闪过。
擂台上的场面血腥,怵目惊心,当看见沐七受伤的时候,南皇国的公主、身着红衣的少女立即站了起来,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双瞳之中皆是担忧,“皇叔!”
沐七无力的跪在地上,詹秋似乎还没有停下的打算,他走上前,双手微动,连着铁索的紫电钩将两块肋骨甩了出去,他垂下双手,脚步沉重的朝沐七走去,紫电钩落在地上,随着他往前走,在擂台的地面上摩擦,发出“嗤嗤”的声响,哪怕是在大白天里听,也让人毛骨悚然,心慌不已。
沐七双肩之下两个偌大的血窟窿异常醒目,猩红之血汩汩的流出,转眼就将青衫染红。
他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拿着七绝剑,七绝剑剑尖抵着擂台,支撑着。
走至沐七面前,詹秋居高临下,唇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七皇叔,这是怎么了?怎么跪在地上了?”
沐七眉头紧蹙,冷冷的看着詹秋。
“只要你认输,我便让你走。”詹秋裂开嘴笑,雪白的牙齿泛着森然的光。
四朝大会不成文的规矩,战斗结束才能将金光罩打开,可谁又知道什么时候战斗结束了,当然,只要有人认输,另一方就必须停手。
可沐七也是生来骄傲的人,情愿尸骨难寒死无葬身也绝不会说出认输二字,这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也是最后的骨气。




第一狂妃 第269章 他是她叔
沐七坚韧,一言不发,眸光愈发的冷漠。
詹秋似是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嘴边的笑也逐渐扩散,当扩散到了一种程度时,詹秋突地抬起脚,一脚踹在沐七的脸上,毫不留情,丝毫没有手软,沐七的鼻梁骨彻底塌了,而詹秋还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甩着锁链,锁链尽头的两道钩就要贯穿詹秋的膝盖骨。
南皇国的红衣少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歇斯底里的喊着,“不!”
“我能让你进金光罩,去救吧。”轻歌的脑海之中,响起了姬月的声音。
轻歌目光微颤,她的确想救沐七,紫电钩若是贯穿了沐七的膝盖骨,那他的双腿就彻底废了,恐怕废了的不只是腿,还有余生。
沐七曾多次为她解围,滴水之恩必定涌泉相报,君子之交淡如水,也最是坦然,哪怕轻歌是个小人,那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小人。
在姬月说完之后,轻歌一跃而起。
众人目瞪口呆,皆以为沐七当真就这样废了,都在惋惜,不管怎么说,沐七的风度,才华,甚至是天赋,都是难得的,身在皇叔之位,受圣上宠爱,却不骄不躁,寡淡贤德,也曾悄然去了南皇国的贫困之地,与南皇子民一起扛天灾人祸,总之,沐七很受百姓爱戴,他们不爱他的才华和风度,只是爱他有颗圣贤的心罢了。
沐七瘫坐在地上,手里紧攥着七绝剑,他仰头看着紫电钩朝自己的腿上袭去,漆黑的双瞳之中似有紫色的电光闪过,双肩上的伤口异常严重,两块肋骨活生生的被人拔掉,其痛可知!
当紫电钩即将落在沐七腿上时,胭脂色的身影如风而来,那曾将无数强者抵挡在外的金光罩,于她来说,好似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站在沐七的跟前,玉手横出,一把明王刀,一点丹火灵气。
铿锵的声音响起,紫电钩击打在挥出的明王刀上,轻歌仅仅只是往后走了一步,铁索哗啦,紫电钩垂在地上,詹秋的手握着铁索的另一端,看见轻歌,他眯起双眼,“安国郡主,这是我与七皇叔的战斗,你进来掺和,是不是坏了规矩呢?”
“规矩?”
轻歌冷笑,手中明王刀落在地上,擂台石面上出现了几条裂缝,少女笑的张扬妖冶,“在我面前谈规矩,规矩是什么,能吃吗?今天这场战斗,我还就是掺和了,怎么?想现在就直接和我战?”
詹秋周身气息阴森,鲜血的味道在四周弥漫,轻歌低头看了眼沐七,伸其出手,“还能起来吗?”
沐七看着面前的手,一愣,而后费力的将手放在少女身上,艰难的站了起来。
“你赢了。”沐七面朝詹秋,闭上眼睛,道。
闻声,龙椅上的北月皇将金光罩收了起来,只是他看着轻歌的眼神,有些狠辣。
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能无视金光罩,夜轻歌是第一个。
正因为如此,北月皇本就按捺不住的心,越发的慌了,像是一个猎人看见关在后院囚牢里的血狼要逃掉。
猎人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拔了它的爪牙,要么杀了他,用其骨肉酿成酒,黄昏前饮下。轻
歌扶着沐七走下了擂台,将沐七交给红衣少女,红衣少女是南皇国的公主,总是为沐七鞍前马后,跟着他。
她叫沐盈盈。
轻歌转身便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沐盈盈突然喊住她,“夜轻歌。”
脚步停下,轻歌回头看去。
沐盈盈低下头,耳根微红,“谢谢你。”
她是养尊处优娇蛮跋扈的公主,自然有自己的傲气,可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是诚心的,也是由衷的,哪怕在莫里斯大峡谷她曾痛恨过轻歌抢了他们辛辛苦苦才找到的火焰龙龙蛋,可她自己也知道,轻歌抢了火焰龙不假,可若非有她,莫里斯大峡谷上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去。
沐盈盈只是不甘罢了。
如今,连最后一丝不甘都没了,当她看见轻歌出现在擂台救下沐七后,心里只剩下感激。
轻歌将明王刀收下,脸上是放肆的笑,她背对着沐盈盈朝前走去,晃了晃手,几分恣意,几分孑然。
“洗手!回去给我洗手!”
姬月暴走的声音在虚无空间里响起,轻歌愣住,这狐狸是干啥了?
“我不管,洗手!”
小狐狸站在九龙王座椅上,一面踹着火焰龙的蛋,一面如个深宫怨妇般碎碎念着,“让你牵别的男人的手,让你牵,下次还牵,就剁手,剁手!”
火焰龙:“……”它现在还只是个蛋可以啊,牵手?它一个蛋跟谁去牵手啊?
轻歌听见小狐狸的话,嘴角眼角齐齐抽搐,她看了眼青阳晴空,仔细想了想后,非常郑重的认为,姬月这货绝对是发情了。
“你这妮子有两把刷子,北月的金光罩老夫想过去都有点困难,没想到你这丫头能直接忽视掉。”轻歌在鎏金座椅上坐下的时候,安长老道。
轻歌挑了挑眉头,眸光深沉如斯。
这老头说的是他想过金光罩有点困难,而非过不了,也就是,若是他想过的话,金光罩拦不住他,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金光罩的强悍轻歌是知道的,她能无视掉金光罩是因为姬月,可安长老呢?
旁侧的夜青天听到安长老的话之后与轻歌倒是想到一处去了,不过也不捅破。
既然他说自己是个打杂的,那就是打杂的吧,至少现在对轻歌没有坏处和敌意,这样就够了。
接下来,北月皇派医师过来将沐七抬回了皇宫医治,没了两块肋骨,问题可大可小,往大了说,那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
至于沐盈盈,自然是沐七在哪,她就在哪。
“那丫头是南皇的公主吧。”安长老看了眼驾马跟着沐七等人一同离开的沐盈盈,道。
轻歌道:“南皇国最小的公主。”
“这两个年轻人岁数相差不过三岁左右,不过整整隔了一辈,他是她的叔叔才对,造孽哦。”安长老靠在了椅背上,太息着,难得正经一回。
轻歌的低眉,的确,她感受到了沐盈盈对沐七的感情,绝非是亲情那么简单。
可……
他是她叔。




第一狂妃 第270章 精神师的战斗
这日的第三场战斗,是轻歌对战东陵鳕,轻歌一跃而起,上了擂台,一身胭脂长衫无风自吹,似流成河的血液翻出滚滚涛浪,一浪接一浪,三千及腰白发柔顺垂下,眉间的血魔花妖冶潋滟,一双寒瞳流着汹涌的战意,她倒是想知道,若她用炼器师炼器的精神之力对上东陵鳕的精神术,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一个姑娘,一把明王刀,一场对决。
东陵鳕步步优雅的走上来,软靴边上仿佛有海棠盛开,花团锦簇。
“我不会对女人留情。”这是今天东陵鳕与轻歌说的第一句话,轻歌大笑,“不留情才好。”
东陵鳕垂眸,再次抬起一双充斥着忧郁的眸子时,大片的白雾似天边层云将他淹没,他意志力一动,天地间的灵气全部朝擂台蜂拥而来,化为光刃朝轻歌袭去,轻歌皱眉,只觉得双手无力,身体被人禁锢住,灵气无形成了一座大牢,她桎梏其中,逃脱不了。
在她的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白雾,像是走在奈何桥上,阴森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而来,寒意浓,彻骨凉。
“看来这次四朝大战的第一会是东陵太子。”欧阳峰看了眼自家儿子,道。
欧阳澈抿唇不言,却也是默认。
东陵鳕的强大与别人的打打杀杀不一样,他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没有人进得去,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可偏生平易近人,好似孤僻深山里的海棠花,孤芳自赏,抽枝发芽。
擂台上的众人心里也都认为,第一非东陵鳕莫属。
东陵鳕踏雾而来,走至轻歌面前,抬起手,修长如玉的手放在轻歌肩上,他的双眸在迷雾里显得竟然有几分妖娆,千娇百媚,“郡主,你输了。”
轻歌虚眯起眼眸,脸上浮现一抹笑容,突地,她抓住东陵鳕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东陵鳕摔在地上,众人震愕间,只间少女漆黑的双瞳之中好似有红色火焰燃烧,火焰在擂台上闪烁,下一刻,包裹整个擂台,将白雾覆盖。
东陵鳕自地上站了起来,讶异的看着火中的少女,“你能将精神之火拿来作战?”
平常普通的炼器师精神之火少的可怜,精神力只能召唤出一小簇的火置于鼎炉之下炼制兵器,可眼前的少女,异常变态,直接将精神之火拿来作战了,这大片大片的精神之火染红人的眼睛,摇曳纷然。
要召唤出这么多的精神之火,得要有多变态的精神之力。
这般想着,东陵鳕脸色微微一变,他眉头蓦地蹙起,强大的精神术使出,大风刮过,竟是想将轻歌的精神之火给扑灭。
深红的精神之火光焰逐渐变淡,众人开始失望,看吧,她只是侥幸而已。
轻歌觉得脑子像是被人用铁棍重重砸着,一片空白、混沌,头痛欲裂。
皱了皱眉头,轻歌攥紧了手中的明王刀,双瞳之中红光乍眼,她蓦地将明王刀一刀砍在地上,裂缝四起,她紧缩着瞳孔,聚精会神,将精神全部凝聚起来。
咻!
大火绵延不止,再次燃烧起,轻歌将眼睛闭上,三千白发在火焰之中飞舞,擂台四个方向上的四道火柱突地朝她涌去,形成四条天火,连接着四个方向,悬浮在她的身体周围,身下是没过腰的火焰,猎猎作响,犹似胜利的旗帜迎风张扬。
整个擂台之上,唯有东陵鳕的周身一步之内没有任何火焰,他惊奇的看着轻歌,发现这个少女的精神力异常强大,若是修习精神术的话,只怕不会比他差。
不过如今是在战斗,东陵鳕也凝神聚气,双眸之中白雾氤氲,却见擂台后的一座屋子,直接悬浮了起来,到了擂台之上,东陵鳕心神一动,这座屋子竟是朝轻歌砸去。
席位上的众人皆是站了起来,这么精彩的战斗,以精神控之,难得一见。
尽管轻歌没有修炼精神术并非精神师,但她的精神力既然能强大到召唤出如此多的流离火焰出来,尚可一战。
巨大的屋子是轻歌瘦弱身躯的几十倍,就那样朝她重重砸了下去。
夜青天担心的很,安长老倒是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老头子,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孙女的风采。”
夜青天非常不爽的睨了眼安长老,不过还是如其所言认真的看着擂台上火热的战斗。
屋子即将砸在轻歌身上,若是当真砸了下去,毫不意外,轻歌会碎成一团渣。
狂风四起,少女一双血眸蓦地睁开,寒光闪烁如出鞘宝剑般犀利无比,雷霆滚滚,却见悬浮在她身体四周的四条大火,扭曲过后迸射出四条龙,血盆大嘴张开时,将这座屋子直接一口吞了。
四条火龙聚集在一起,屋子被燃烧成齑粉,而后汇聚在一起的火龙也成了金色的火花,朝四周落下。
东陵鳕胸腔微颤,嘴角蔓延出一丝血迹。
擂台之上红色火焰,烧的旺盛,少女黑瞳白发,在火中妖娆,她将玉手抬起,指尖窜起一条光火,朝东陵鳕狂奔而去,半空中,光火突然成了漩涡,漩涡之中一道红色火龙掠了出来,没入东陵鳕眉宇之间。
顿时,东陵鳕的精神力立即瓦解,溃不成军,脑子里的刺痛感疯狂蔓延。
他想聚起精神压制那种痛苦,可越是如此,就越是痛苦。
他站在大火之中,自成一世界,一身芳华,他眉头紧蹙,微闭着双眸,就那样站在,身体四周缥缈着白色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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